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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灵异现场-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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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弟大骂:“我操!这哄柿还捡软的捏!老虎不发威,他娘的你当小爷病猫啊!”

    我急朝他屁股上踹了一脚,同时借着这股力朝反方向滚过去,那黑色妖云轰地一声,就在我们中间炸开了,登时,在地上炸出了一个斗大的坑,升腾起一朵黑色妖冶的蘑菇云。

    我险险擦了把汗,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要不是我无意间瞥见那黑色妖云调转了方向,这一下,一定将我跟师弟炸回了西天老家!

    我按着胸口呼歇歇地大喘气,将我方才脑子中的分析与计策长话短说:“女魃本来就是火神,这黑色妖云说不定就是她整出来的!咱们唯有将她往坎宫北水的方向上引,才能制住这个老妖怪!”说着,我指着古格银眼,“就是这个大佛,咱们爬上去!”

    说话间,那女魃也并未给我们喘口气儿的机会,喉咙里一直发出一种劈柴伐木的声音,在这种地方和环境下听起来,格外地感到阴森恐怖,直叫人起鸡皮疙瘩。

    女魃见我们死里逃生,并未被那团黑色妖云炸成筛子,撅起屁股还要跑路,喉咙里的怪叫更为震耳欲聋,“呵嗤”一喷,又涎出十几只透明的拇指婴儿,哇哇啼哭之声登时响彻佛窟,我跟师弟一大惊,迅雷不及掩耳,慌忙各自向两侧翻滚。

    谁也不曾注意,一只婴儿不巧落在我的胳膊上,刚开始还没什么感觉,身体四周皆是啼哭之声,根本分辨不出哭声具体来自在于何处,所以并未察觉。待到那啼哭之声止住,化作一滩冒泡的黑色毒液之后,一种就像是用淬火烧红的刀剜肉的感觉瞬间侵袭我的全身,我几乎不受控制地大叫。

    低头看时,不由猛抽了一口冷气,这他娘的……是我的胳膊?左臂小臂上面,有一块36码鞋垫大小的地方全给烧透了,肉他娘的都给烧没了!四圈露着黑红黑红的焦肉芽子,中间还有一条白森森的手骨。(。)

第一百三十二章 借尸还魂() 
我的脑子一嗡,几乎背过气去,心里又难受又窝火。om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老子长这么大,虽不是娇生惯养之躯,但从未做过自残身体之事,也算是对从未见过面的生身父母尽了孝了,如今她娘的掉了这么碗大的一块肉,得吃多少猪蹄才能补回来啊!

    我的火气不打一处来,要是还有头发,一定怒发冲冠!也就暂时忘了肉体上的疼痛,拔出天杖,向那剥皮女魃扑上去:“他奶奶的,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也吃老子一刀!”

    我完全是杀红了眼,一时间不管不顾,像疯了一样扑倒在女魃身上,拔剑直插它的喉咙。虽然神勇,但却少谋,犯了冒进主义错误,轻易向敌人暴露出了弱点,给女魃一脚踢在我的肚子上,翻滚在地。

    女魃乘胜追击,“呵嗤”一声,涎出十几二十个婴儿。我先前吃过亏,刚听到“呵嗤”那声响,头皮下意识就麻了一下,急忙就地滚出去,那毒婴就追着我的脊梁背追了一路,落地成坑。

    我看这样纠缠下去根本不是办法,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躲得过这次,不见得就能躲得过下次,还是得想法子把它往古格银眼上面引。但眼下这种情况,根本就无法脱身,屁股还没停稳当呢,毒婴哇哇地就追上来了。

    这时,我忽然扫见佛窟最底层坐化的尸体,可能因为坐标太低,还未被黑色妖云击中,而且这些尸体都很新鲜,新死不久,肌肉软体组织什么的还未及完全硬化,具有“裹弹”能力。om

    何为“裹弹”?这是从战场上流传下来的一种说法,活人拉着死人的尸体当挡弹牌,子弹打在死人身上并未完全穿透,仍留在尸体里面,活人在后面便可得救,所以叫“裹弹”。

    这么做虽然有点不道德,但眼下被形势所迫,行的是无奈之举,只能求各位祖宗大人大量,本着俯首甘为孺子牛的奉献精神,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为社会主义事业最后添一块砖、加一片瓦吧!

    我的脑子转得飞快,想到这些也不过用了一两秒的时间,招呼师弟:“小兑,快用泽杖把那边的尸体勾出来!”

    师弟立刻会意,一边行动,一边喊道:“好主意呀师哥!我他娘的怎么就没想到呢!各位大哥大姐大叔大妈,救场如救火,更何况是人命关天,对不住了啊!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千万别来找我,都是那女魃搞出来的事情,你们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甭客气,尽管找它去!师哥,接着!”

    话音落,甩给我一具臭得要命的尸体。我屏住呼吸翻过来一看,靠,冤家路窄!居然就是之前被师姐一鞭子勾掉脑袋的那个,脑浆血浆什么的流了一身,靠,别提多恶心了!

    师弟将死尸顶在身体前面,登时,已经被毒婴烧开了两个拳头大的洞,猫着腰,东一躲西一藏地向古格银眼移动。见我还在地上磨叽,骂道:“师哥!你他娘的就别挑肥拣瘦了,又不是挑老婆,还管她长得支棱不支棱!再他娘的磨叽,连这歪瓜裂枣都没得用了――我靠,小心头顶!”

    听到这一声喊,我不及抬头,赶忙拽着那尸体翻身朝边上滚,屁股还没停稳,就感到身下的地面为之一震,瞬间将我向上震飞了三四米。就在这时,我的余光扫见挡在我身体右侧的那具尸体,此时已经只剩下孤零零的一条胳膊和半个胸膛,其余全被黑色妖云炸成了红豆腐渣。

    我的心口咚咚跳得飞快,一种前所未有的后怕之感让我冒了一身的冷汗,还未来得及细想,屁股“咚”地一声,再次摔倒地上,尾巴骨上传来的巨大痛感让我一瞬间清醒了不少,赶紧就地打滚,作为缓冲。

    这一炸却因祸得福,恰好把我炸飞到古格银眼附近,我刚才又一滚,便稳稳落在莲花宝台下面。正往上爬的师弟将尸体背在背上,忙拉了我一把,冷不丁地就跟他背上的死尸打了个照面,登时吓了一大跳,那尸体居然在笑。

    我怎么看怎么觉不得对劲,慌忙向下一瞅,果然,那女魃不见了!心里登时一咯噔,莫不是就在师弟的背上?

    师弟见我看他的眼神不对,心中也猜出了个大概,下意识地咽了口吐沫,用嘴型问我该怎么办?

    我脑子一闪,跳出老乔说过的话,这地下佛窟是阴阳两界的交界,本质上是个借尸还魂的地方。所以这女魃的目的不在于弄死我们,而是借我们的尸,从这里逃出去。就后半句话而言,我们的目标还是一致的。但女魃的宫位在南,主火,古格银眼作为可以逃出生天的唯一通道,宫位却在北,主水,水火乃不容,且水克火,女魃若是想从古格银眼上杀出一条血路,就必须要借助“人”的势才行。所以我跟师弟一上来,她就毫不犹豫立刻也跳了上来。

    想通了这点儿,也就等于证明了,我跟师弟的性命暂时不会有威胁,便朝师弟使了个眼色,叫他先按兵不动,接着往上爬。

    女魃阴险狡诈,一旦附着到人的身上,更是诡计多端,很有可能能听到我跟师弟的谈话,但鉴于师弟背上背着的是一具死尸,等同于附着在了一个死人的身上,还能不能听见看见,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暂时用眼神,或者口型交流为好。

    师弟这小子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只怕鬼。好在女魃细究起来,并不算鬼,师弟才肯老实背着。

    鬼是一种精神层面的东西,就像我们常说的“魂魄”,而粽子、僵尸之流恰恰与其相反,属于物质层面,是一种没有灵魂的躯壳。女魃则更为特殊,属于集灵魂与躯壳于一体的一种特殊物种,听说以前还做过仙女,只不过后来堕落了,肉体逐渐枯萎,急需再换一副新的,也就是老乔说的“借尸还魂”。

    电影画皮里那只美貌妖艳的狐妖,每天需要更换画皮,才能保持青春容颜永驻,大概就是跟这个一个道理。(。)

第一百三十三章 诈尸() 
人的阳寿有限,古词上说,“人生七十古来稀”。om意思是,人活到七十岁就算是高寿了,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可见人类的生命何其短暂!

    当然,这还是搁古代,没有大气污染、水源污染、土壤污染,吃的也都是纯天然无公害的绿色食品,没有苏丹红、三聚氰胺、地沟油、注水肉、注胶肉、瘦肉精等等等等,如此,才能活到七十岁而已。而从小在这种环境和食品浸淫下长大的现代人,岂不是更短命?

    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请,自己去。在医疗条件日益完善、精进的现代,能活到八十四就算是高寿了。古往今来,只有人嫌命短的,没有人嫌命长的。

    于是,就出现了一批致力于寻找“长生不死药”的,或者是死了之后,死皮赖脸地不肯去喝孟婆汤,魂魄游荡在阴阳交界,伺机钻空子投机取巧,搞什么借尸还魂的。

    其实说到底,还是一个“贪”字!贪财、贪色、贪权、贪生,贪一切不该贪的。

    要我说,人这一生若是活得光明磊落,无愧于心,哪还会贪图寿命的长短?不是有句话这么说么,我们要想办法扩宽生命的宽度,而不是发展生命的长度。人生不能行胸怀,虽百寿而尤为夭,人生的意义与价值,正在于生命的宽度,而非长度。

    就像一生都在为人民服务的革命战士雷锋同志,虽然只活了短短22年,但雷锋同志永远活在了人民心里,伟大的雷锋精神也被一代又一代青年志士传承下来,永垂不朽,时时刻刻激励着我们前行。om

    如果是以这样的方式求得“永生”,倒是可以为后人所借鉴。

    我胡思乱想的这会儿功夫,跟师弟已经爬过了双层莲花宝台,这佛像果如师弟所言,下行容易上行难,脚底一个劲儿地打滑,几次都险些滑下去,膝盖不知磕磕碰碰了多少回,疼得几乎没了知觉,以为都没有了,一摸,还在。不过,完全是在机械性地往上爬。

    古格银眼盘坐起来的腿上,有大约两米宽的空间,暂时可作休息之处。师弟装模作样地将女魃卸下来,随便往地上一扔,听声音,摔得不轻。只是那女魃现在寄居在这幅新死之人的身上,给摔得皮青脸肿,也无可奈何、无计可施。

    不过这时,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刚才这女魃就趴在师弟背上,为何不直接寄居到师弟身上或者是我身上?我们两个哪一个不比一具尸体强?况且,女魃还大大地具有模仿人的天赋,若不是师弟碰巧发现了师姐的“尸体”,我们无论如何也怀疑不到它头上。

    所以,即便是它偷偷附到我或者师弟任何一个人身上,另一个都不会察觉。

    我心里忽然一咯噔,冒出一个毛骨悚然的念头,难道眼前这个师弟,已经被女魃附了身?

    如果现在刚好有一盆狗血,浇到师弟头上就好了!

    这样的想法刚一生出来,我立刻抱着师弟的脑门,用自己涂满褐毛老鼠血的脑门撞上去,只听“咚”地一声巨响,险些将我们两人撞翻在地。

    师弟捂着脑袋破口大骂:“卧槽!师哥,你他娘的撞邪啦?哎呦喂,都鼓包了!”

    我仍然不信他,毕竟毛老鼠的血跟狗血比,在降妖除魔这方面差远了。我一把卡住他的喉咙,问道:“去山西送行数那次,你背着我贪了多少?”

    师弟一愣:“我靠,什么陈谷子烂芝麻的旧账,当时不都翻过了,怎么现在又提起来了?”

    我不耐烦道:“你他娘的少废话,快说!”

    师弟“哎呦”着举起了四根指头:“这这个”

    数目上倒是对,但也不得不防是女魃神通广大,侵入了师弟的神经系统,将这段记忆调取出来。要识破她的真面目,必须换一个方向。

    想着,我说道:“在秦岭树井下的时候,我曾说过要将我的私房钱留给你,那张卡的卡号和密码是多少?”

    师弟“啊”了一声,两眼登时放出金光:“真的要真的要留给我吗?”

    我避重就轻:“你先说卡号和密码是多少?”

    师弟认真回想起来:“卡号卡我都没见着,怎么知道卡号!密码这密码你也没跟我说呀,师哥,赶早不如赶巧,这回一块告诉我得了!”

    我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看来师弟是真不知道,因为我压根儿就没来得及告诉他。在秦岭树井下的时候,受那千年女妖的影响,乾坤颠倒,阴阳失调,上以为是下,下以为是上,结果倒挂着从一处几米高的地方摔下来,还以为必死无疑,就跟师弟交代了一些后事,其中就包括我藏在床板下那张连师父都不知道的银行卡。谁知,正说到紧要关头,关于银行卡账户密码细节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到毛主席那儿报到,还好好地活在这世上,便就此扎住了话题。师弟在心里一直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

    我故意说了件没有答案的事情,若是女魃附在师弟身上,知道我是在故意试它,心虚之下,定会拼了命地找出一个答案,应付我,到时必定露出马脚。

    既然证明了师弟现在没问题,我便放下胳膊,道:“行了,跟你开个玩笑,都说是私房钱,怎么可能给你!”

    师弟“哼”了一声,摆起架子:“当小爷我不知道,你是在拿这件事故意试我呢?那么理应,我现在也有责任帮助乾一同志你,洗脱嫌疑。第一个问题,六岁的时候,小胖我们四个在鬼屋,偷偷抓了阿梨辫子的到底是谁?”

    我飞快地答道:“是我,当时我们在――”

    师弟打断道:“细节不用多说,承认是你就行了。第二个问题,乾一同志,你是什么时候,从童子军校毕业的?”

    我红着脸,却又理直气壮道:“留校察看,至今仍未毕业。”

    师弟点点头,接着道:“第三个问题――”我忙止住他:“一个人只能问两个问题,兑二同志,我现在清白了吧?”

    话音刚落,突然,一滩腥得发骚的暗红色液体毫无征兆地从我跟师弟头顶瓢泼而下,与此同时,四仰八叉地斜靠在师弟身后的尸体,突然诈尸般地坐了起来。(。)

第一百三十四章 路在佛下() 
传说在上古时期有一座名字十分霸气的山,名叫。。天帝虽然不在这里,但此山也是草木茂盛,还长着一种马吃了可以跑得快,人吃了可以治肿瘤的神草——杜衡。奇兽谿边就住在这里,它的样子很像狗,会爬树。据说,用它的皮毛做成褥子,睡在上面的人可以不被蛊毒邪气所侵。但这谿边实在难寻,连秦德公这堂堂一国之君都找不到它,只好在城外杀了几只与它长得像的大狗,以此来抵御邪蛊。然而,这个偷天换日的办法居然成功了,于是后来,用狗血辟邪竟然成了一种风俗流传下来,成为民间除鬼的利器。

    下葬那天并不是什么黄道吉日,一来死主家里没有出头人,二来六口黑漆漆的棺材老在村里搁着也不是那么回事,村长和村里的几位老人一合计,早葬早安心。说来也怪,那天的天就没有亮过,阴测测,几个身状如牛的年轻人抬着六口棺材,沿着上山的小路一直走到后山里面。一路上,脚下踩着的不是乱石就是圪疹草,就是空搭着手爬山的村长也颠得厉害,可那几个抬棺材的年轻人却连大气都不喘一个,好像他们天生就是干这一行的。

    葬坑很快就挖好了,按照当时村里的规矩,得在坑顶头的封砖上挂一块镜子,一来为了护阴驱阳,二来跟过路小鬼打声招呼,这宅子已经有主了,你们就甭惦记了。

    六口人按着长幼顺序依次下葬,干活的都是外面雇的这帮人,村长和两个老头在后面抽抽老烟枪。就在这时,坑顶头的镜子里慢慢出现了一个人影。那是一个裹脚小老太太,揣着手,穿着深蓝色的碎花小棉袄,佝偻着腰,一宣儿一宣儿从镜子里走过去。

    当时村长吓得脸都白了,一口浓烟憋在嘴里烫的老疼也没吐出去,两只眼睛直愣愣地盯着那面镜子,这小老太不正是这家的死主吗?这死主明明还在棺材里,连头七都没过,怎么可能打这儿路过呢?

    另外两个老头也这一幕,都吓得愣住了,半天说不出话,眼见着就要封土了,一个秃头老头突然狠狠地抽了口烟,把烟杆子往咯吱窝下面一夹,搓搓手,道:“我说老李头咋整?”

    这大伙你一锨头我一铲子,正干得起劲,突然背后冒出这么一声,在这荒山坟头也怪说模枷帕艘惶稚系亩饕恢停肫胪和防贤罚炙匙潘哪抗獯宄ぃ饫侠钔肪褪谴宄ぁ�

    这时的村长终于想起来吐了口烟圈,也把烟杆子往咯吱窝下一夹,眼睛狠地盯着葬坑,吐了口沫子:“他娘的,邪了!我老李头活这么大岁数还没见过小鬼子哩,今个儿就给大家伙儿开开眼!是人是鬼,咱挖出来”

    众人一听皆是一愣,这是要起坟呐!另一个瘦老头晃了晃两条竹竿瘦的腿,猛地打了个寒颤,差点没栽到地上,那秃头老头瞪了他一眼,也用力吐了口沫子,就道:“老李头说的对哩,咱们这么多人,你还怕啥子?”又对那几个年轻人道:“你们几个可听清了,甭管他娘的是人是鬼,赶紧挖!”

    那送葬人的头头抹了把汗就道:“要挖也行,不过你得加钱!”

    这确实有点坐地起价的嫌疑,那秃头老头的眉毛音儿一落,就拧到了一块,刚想敲着烟杆子骂人,村长就朝他摆了摆手,对那个头头道:“我们加钱,挖吧。”

    说来也怪,一般人遇到这种事,肯定是要吓软的,可那几个年轻人好像一点也不害怕的样子,挖起坟来就跟种地一样,很快就挖到了老太的棺材,抬了出来。

    那瘦老头已经吓瘫到了地上,村长和秃头老头握着烟枪走了上去。这副棺材还是几天前村长亲自钉的,连长钉帽都是新得晃眼,绝对没人打开过。村长朝那几个年轻人点点头,几个人就压着砍刀锄头,撬着棺材盖的四个角,只听嘎嘣一声,长钉就被撬开了。众人再搭把手,合力一推,黑漆漆的棺材盖就往后滑过去。

    就在这时,山窝子里突然刮起一阵怪风,吹得人睁不开眼,只听得四周一阵儿阵儿“唦——唦——唦”的声响,好像是人的脚步声,众人心里无不咯噔得厉害,这他娘的要真是人还好了,就怕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突然,咣地一声巨响,众人跟着猛打了个哆嗦,冷汗啪嗒啪嗒直往下掉,索性还没有人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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