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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灵异现场-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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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问题其实我也想过,但始终无法验证,现在正好说出来给他们参考参考。我说道“我也不知道,当时脑子很乱,完全都是身体的直觉反应……不过我后来也想了想,大致想出三种解释第一,可能是我误打误撞,刚好蒙中了破幻灵术的方法,至于这个方法是什么,我现在也说不来;第二,就是我的血里面本身有毒,跟药引起了反应,阴差阳错就给破了;第三,是幻灵师本人的目的已经达到,便举手之劳放了咱们。”

    师弟抱着胳膊想了想,说道“这样一说,好像这件事跟师哥你本人的能力没有一点关系,全凭的就是你的运气。”

    “咳恩,谁说的!”我不服气道,“明明里面最关键的道具,就是我开动聪明才智想到的。‘小师傅’在幻境里不是老盯着那个香炉看嘛,我就想,他这个人对什么事情都是淡淡的漠不关心,怎么这次却这么在意这只香炉?这里面一定有问题,所以,我就发扬小兑的优良传统,随便顺了一下。”

    师弟“切”了一声“什么叫‘随便顺了一下’,‘随便’这么词儿也是你用的?只有像小爷我这种高手中的高手,才可以‘随便顺一下’。”师弟说着,手上多了一串黑色的手链,在我眼前晃道“哎呀师哥,这是哪个妹子送给你的啊?”

    我说道“你别胡说,这东西不是我的。”师弟看着我的右手挑了挑眉“是不是你的,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顺着他的目光一看,我的右手手腕上,居然有一道浅浅的圆形压痕,确实是长时间佩戴手链才能留下的印子。这下我就奇怪了,这手链是谁给我戴上去的?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师弟看我的表情就知道我没有说谎,登时往车座上一靠,煽风点火道“唉,又是一笔风流债啊!师哥啊师哥,你背着我们到底干了多少缺德事,怪不得这一路上总觉得命犯太极,太他娘的不顺,肯定是辜负的那些小姑娘开找你讨债了!”

    我忽然想起秦岭树井下的那个红衣老妖怪,心里一下起了膈应,小声嘟噜了句“要找就去找他,不关我的事。”

    师弟啊了一声,大概没听清楚,这时,手链已经在老乔手里转了一圈,就听老乔大笑一声,说道“好东西,果然是好东西!”

    师弟对“好东西”之类的最感兴趣,注意力一下被吸引过去,流着哈喇子问道“什么好东西,快说说!”

    老乔一听见奉承,老毛病也起了,捏着胡子边笑边点头,似乎还沉浸在对那“好东西”的鉴赏之中,不能自拔。这边师弟急得够呛,一把把手链夺过来,非常自然地就往自己口袋里塞“既然是好东西,那还是由我保管比较安全。老乔你快说,别他娘的卖关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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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整理(下)() 
突然来了个“横刀夺爱”,老乔这下也醒悟了,在师弟这种“拿来主义”者面前,铺垫和渲染是完全不必要的,前奏越长,变数就越多。而且以师弟的文学水平,也不一定能买账。哦不,是“一定不”。

    在老乔好说歹说之下,师弟终于小心翼翼地又把宝贝拿了出来,但仅供参观,谢绝触摸。老乔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过兴致还算不错,就是看到摸不到心里有些痒痒,一张口,手就情不自禁地想摸上去,给师弟作势要收起来,老乔才摆手作罢,干巴巴地解释道“这黑石头名叫黑曜石,珠身清亮通透,在阳光下一照,就会泛着墨绿色的光,小兑,你举着别动,照一下。”

    老乔说着,脑袋情不自禁地偏到手链下面看。我也坐过去对着阳光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一圈墨绿色的光,透亮而不失沉着。我倒腾古玩也有一段时间了,经手的大大小小的玉石少说也有上百个,所以这东西这样一看,我就知道肯定不是俗物。心里就越发想知道,到底是谁给我戴上的?

    师弟在中间举着,生怕我们给看坏了,或者是再来个二霸王,给抢了,小心地不得了“哎哎哎,都把口水擦擦,别滴上了!滴上了也不是你们的!”

    老乔见我们都看过一遍,恋恋不舍地坐回去接着说道“这种在光线照射下会发光的黑曜石,更为名贵,刚才你们看到的那个绿光,是彩虹眼中的绿眼,当然,还有蓝眼、红眼、黄眼等等等等,因像彩虹五彩斑斓而得名。彩虹眼的纯度越高,市价就越高,像小兑手里这个,应该就是彩虹眼中的极致了。”

    听老乔这么一说,师弟更是宝贝似的捧在手心里,两只眼睛直冒金光,就差一口亲上去了。看着他的样子,我实在是不忍心提醒他这宝贝的属性——名花有主。

    我问道“这么名贵的东西做成链子,可不光是为了显摆吧?”

    老乔捏着下巴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小乾说的没错,这世间万物再名贵、再稀有,若是不能为人类所用,就是一文不值。这黑曜石本身具有辟邪、护身的功效,若是做成装饰物,赠与异性朋友,更是有芳心暗许的意思。”

    我一愣,脸跟着就红了,我的朋友本来就不多,异性朋友更是几乎没有,到底是谁送给我的这东西呢?既然要送,又为何不当面给我,要不是这回师弟手快把它摘下来,估计我得到下回洗澡的时候才能发现了,岂不白白错过了一段美好的姻缘?

    我正暗自遗憾着,师弟突然咦了一声“阿梨,你脸怎么那么红?”跟着一顿,“我靠……这暗许芳心的,不会就是你吧?”

    我一愣,抬头看向阿梨,跟她目光交汇的一瞬间,阿梨迅速撇开了头,对着师弟说道“是我送的又怎么样?你快把它还给乾一哥哥。”

    我忽地想起在翡翠山庄的时候,阿梨……哦不,那个时候还是“奎雪”,我们见的最后一面,就是在一个用黑曜石做扶梯的楼梯上,当时我误以为那是条黑蟒蛇,还吓了我一大跳。

    这绿眼黑曜石如此名贵,想必也只有翡翠山庄有这个实力弄来这么一串,阿梨是翡翠山庄的第一功臣,奎六爷把它做礼物送给阿梨,阿梨又送给我也不是不可能。

    师弟的脸色微微一变,把胳膊举过头顶,逗着阿梨来夺,就是不给她。老乔就在一旁呵呵直笑,一副过来人的姿态。

    我虽然对阿梨并没有那个意思,但毕竟这件事是因我而起,阿梨现在被师弟逗得满脸通红,给人看笑话,我看着心里也过意不去,便趁师弟不注意一把夺过手链戴在手上。

    众人一时都愣住了,齐齐看向我,我平静地说道“物归原主。”师弟又说了几句赖皮话,这事儿才算翻篇儿。

    我们喝了点水,吃了点在火车站买的饼干面包,继续讨论幻灵术的事。

    师弟这人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就把刚才宝贝“易主”的事儿忘到脑后,接着之前的话题说道“师哥,你说的这前两个解释明显解释不通,你说你把血滴在香炉里才破的引子,可是在幻境里的都是没有**的灵魂,灵魂怎么还能流血?”

    老乔捏着下巴说道“小兑此言差矣,咱们对幻灵术的了解完全来自于幻境中的那位‘小师傅’,而他又是幻灵幻境的幻灵师,他的话不可不信,但更不能全信。当时,他为了骗取小乾的信任,势必会讲一部分的真话,一旦涉及到幻灵术之中的关键部分,比如咱们现在讨论的破解之法,为了自保,他必然会偷天换日,这也是人之常情。”

    我点点头,表示同意。师弟撇撇嘴,说道“靠,这不是白说嘛!这样想的话,咱们连哪个是真哪个是假都搞不清楚,知道了还不如不知道!他娘的,咱连对方的面儿都没见着,就被人家耍得团团转,功夫根本没处施展,这师门手艺跟手艺之间的差距也太大了吧,这分明就是搞歧视!”

    说着,师弟突然打了个响指,问向阿梨“对了阿梨,你不是大师伯孙公周的徒弟吗,你师父有没有跟你说过幻灵术的事?”

    我一愣,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忙也满心欢喜地看向阿梨,阿梨却摇了摇头“且不说咱们是新派,他们是旧派,两派隔阂已久,早就互不联络,互不干涉;即便咱们跟他同属一派,只要不是一个师父,在没有交集的情况下,彼此之间也是一无所知。据说,这是为了避免手艺外传,也是出于我们自身安全的考虑。”

    我忽然想到那时在地宫的时候,三师伯几次三番试探我,似乎并不知道我的手艺是什么,可见阿梨并没有骗我。可我明明在师父的箱子底下看到过关于跑腿人八大独门手艺的笔记,难道……是师父暗中做过调查?他为什么要调查呢?

    师父啊师父,您究竟瞒了我多少事……

    我们接下来的讨论毫无进展,听着听着,我就犯困了,睡意袭来便睡了过去。幻境里那几个小时过得像几年,累得我连梦都懒得做,睡得非常沉,直到几滴冰凉的雨水滴在我的脸上,我才懒洋洋地睁开眼睛,这时,天色已经大变,乌云密布,雷声轰鸣,豆大的雨滴说砸就砸了下来。

    我浑身一个激灵,正打算叫醒众人,一扭腰,才发现我他娘的居然卡在一只树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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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车祸() 
我环视一圈发现,这是一处几乎与地平线呈九十度垂直的悬崖,师弟跟老乔一个在我左上面卡着,一个现在我右下方卡着,距离我都不超过三米。顺着老乔再往下看,二十米开外的地方,隐约还能看见一辆银色的面包车,再往下,除了一片白茫茫的雾气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我心里一愣,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靠,我们不是出车祸了吧?

    我的手心立刻开始冒冷汗,心跳得跟打鼓一样,要不是这棵不走寻常路突然横生出来的老树,我们几个恐怕早就到**那儿占座去了。

    我心里拼命告诉自己要冷静,但手脚还是不听使唤地发颤,一想到自己就在深不见底的悬崖边上挂着,我这心就再也平静不下来,大脑嗡地一声,全白了……

    这种情况也不知持续了多长时间,直到后脑勺上突然传来一股剧痛,像触电一般猛地一惊,清醒过来,手指颤颤巍巍地往后面一摸,果然破了一道约一寸长的小口子,幸好不是特别深,我胡乱从袖子上撕下一块布做了简易包扎,先止住血。

    这时,上面的师弟忽然动了一下,我心中大喜,忙叫他的名字“小兑……小兑!”

    师弟迷迷瞪瞪地嗯了一声,三秒钟过后,大概是认清了现状,在一阵嘹亮的国骂声中四肢渐渐都开始活动起来。我见他倒没什么大碍,忙转过脸,把眼睛一闭,去叫下面的老乔。老乔本来身体就不好,跟着我们一点福都没享到,难倒是当了不少,心中顿时惭愧不已,只盼着他可千万别出事,否则我这下半辈子良心都不会安。

    总算是吉人自有天相,老乔也渐渐苏醒过来,听声音好像也并无大碍。我就问师弟怎么出的车祸,师弟呸了一声骂道“去他娘的!什么狗屁车祸,那个东哥一看咱们都睡着了,就想劫财劫色,不巧被小爷我及时发现,他情急之下,居然起了杀心,直接把车往悬崖上开,自己在最后关头跳了车!妈的,要不是这下三滥的孙子使了迷香,小爷我早就跳过去把他脖子拧了!”

    老乔叹了口气说道“行走江湖莫露富,露富莫怪小鬼顾,是咱们大意了!”

    “呸!“师弟骂道,“那孙子白长了一副老实相,一路上憋得连个屁都不敢放,谁丫能想到这人皮子底下,他娘的裹了一颗黑心!肯定是咱说彩虹眼的时候,他孙子卯了劲儿了!”我忙抬起手腕一看,登时松了一口气,手链还在。

    “要说师哥你也真是的,睡得比猪还沉,好好的手艺都给浪费了,你说你对得起师父,对得起我,对得起老乔,对得起……”师弟说着,忽然一顿,“阿梨呢?怎么没有听到阿梨说话?”

    阿梨从小跟我们一起长大,就像亲妹妹一样,但是经过翡翠山庄的事情之后,我们之间产生了隔阂,确切地说,是我跟她之间产生了隔阂。我一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是该把她继续当成那个天真可爱的小妹妹呢,还是该当大师伯的徒弟离三?

    我心中有所犹疑,所以才没有及时发现阿梨不见了。

    不过现在,谁也再没精力去关心这个。师弟掉落的位置非常不巧,一根手臂粗的树干从他衣领里穿过去,让他整个人像一只吊死鬼一样被挂在树上,在狂风暴雨的肆虐下,树干不断发出快要折断的声响。

    就在刚刚,师弟话音落,突然“咔嚓”一声,树干上的一条树枝断了,师弟登时往下一沉,身体更加地摇摇欲坠,似乎下一秒,那树干就要歇菜了。更不巧的是,我跟老乔都在师弟下面,他这么大的块头若是从上头掉下来,势必会像倒塌的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砸一个,殃及一片,到时候我们都得完蛋。

    相比师弟,我跟老乔的情况算好得多,现在基本上已经可以在小范围内自由活动,只是树枝摇晃得十分厉害,花生粒大的雨滴砸得我们几乎睁不开眼,脚下稍有闪失,便会坠入万丈深渊。再加上,我有严重的恐高症,在上面基本上就是废了。

    我用余光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心中不由凉了半截,余光所及之处,除了这棵古怪的老树再无他物,眼下唯一的活路,就是想办法爬到树的主干上,那主干有一个北斗星的汽车轮子那么粗,挺过这场暴风雨应该没问题。我心中忽然觉得十分可笑,常言道树大招风,我们现在正处于风暴的中心,却又不得不指着这个中心活命。怪不得老话说,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可最后是生是死,还是得看个人造化。

    现在三个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师弟背后摇摇欲坠的树干上,这种要死不死一直吊着的感觉非常难受,还不如一下给个痛快。师弟的嘴巴一张一合,大概是在国骂。

    这时,我忽然灵机一动,朝师弟喊“小兑,泽杖在你那儿吗?”

    师弟立刻朝我比了个ok的手势,我心下顿时松了口气,这就好办多了,凭借师弟的身手,再加上泽杖的莲头乌丝,自保绝对不成问题,接下来只要不让那根即将折断掉落的树干殃及到我跟老乔,这一关就算是过了。

    想着,我喊道“好!待会儿树枝断开的时候,你就用泽杖荡到后面的主干上,我以最快的速度接应住老乔,咱们主干汇合!”

    其实说这话的时候,我有点心虚……在这脚底灌风的悬崖边上,我连起码的双腿不打颤地站稳都难,还怎么能照顾老乔?但与此同时我也明白,除了我之外,已经没有能做这件事的第二个人选了。师弟目前的情况比我糟糕得多,我甚至在想,如果现在吊在上面的人是我,估计早就吓得尿裤子了,师弟的心理素质一贯比我好,反应又快,再加上泽杖的威力,我倒一点也不担心他,但要让他在完成高难度自救动作的同时,再抽空跳下来搭救我跟老乔,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就算是冷板凳也不一定能做到。

    所以,现在已经没有别的路可走了,我必须努力克服心理障碍,否则,我跟老乔随时都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师弟不敢晃动身体,还是比了个ok的手势,自顾自去了。我深吸一口气,眼睛尽量不往下看,拔出天杖,叫老乔不要乱动,等着我下去接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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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爆炸() 
我跟老乔的直线距离离得不远,就是中间乱七八糟的树枝太多,最粗的只有小手臂粗细,最细的连筷子都不及,被风刮得胡乱拍来拍去,杀伤力极大,但承重力不足,我六十五公斤的体重,一脚下去估计就折了。

    老乔在下面也观察了情况,上喊道“小乾,我看这样不行,你下来风险太大,不如,你别——”

    我一听,心就急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瞪住他道“不什么不,别什么别,现在不兴个人英雄主义了,风险再大也不能丢下你不管,你等着,我现在就下去!”

    老乔大概愣了一下“你误会了小乾,我是说……你别下来,我上去!”

    我牟地停住脚,目光正好望向脚下随风来去的团团白雾,若隐若现地露出下面巴掌大小的面包车,登时眼前一转,两条腿止不住地开始打颤,心口跳得飞一般地快……刚才脑子发热起来不管不顾,现在身上早就被冷汗湿透了,一种叫做“后怕”的感觉瞬间侵袭了我的全身,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大脑好像已经不受控制了“就你这身手……怎么上来?等等……难道你在扮猪吃象?”

    这时,突然从下面甩上来一根安全绳,老乔的声音在呼啦啦的暴风雨中时隐时现“……就我这把老骨头,还不知道能活到什么时候呢……早就吃不下了……小乾,你把绳子系在腰上,先行爬上主干,我在后面……万一发生意外,你还能及时救我。”

    虽然听得不完整,但我还是大致明白了,老乔是想通过绳子把我们两个拴在一块,万一一个出了事,另一个也好及时出手搭救。说白了,老乔还是不想拖累我。

    这时,上面师弟突然喊道“他娘的你们两个还有完没完?小爷我就快吃不住了!”

    师弟说的没错,眼下这种情况,实在容不得再推三阻四婆婆妈妈,我把心一横,一边拽紧安全绳,一边朝下面喊“好!那我先上,你跟紧点儿,有什么突发情况就拉绳子!”

    老乔的回应淹没在一片轰鸣的雷声之中,几乎同时,师弟大骂一声,我抬头一看,暗叫不好,师弟背上的树枝被天雷这么一震“咔嚓”一声断了,几乎就在电光火石的这一瞬间,师弟突然在半空中翻了个跟头,脚朝上脑袋朝下倒挂在惊涛拍浪的乱枝杈当中,那被雷震折的半根树干一路叽里咣当往下砸,若不是我闪得及时,几乎要被它当头劈中。老乔也被那树干砸带下来的树枝树杈砸得几个踉跄,险些从树上掉下去。

    心惊之余,我大骂师弟“你他娘不能悠着点儿,还摆什么倒挂金钩?快上去!”

    “靠!你以为我愿意啊,我他娘的……被挂住了!”师弟古怪地扭了几下,似乎真的被挂住了。

    我抖着腿往后挪了半步,换个角度往上看,正巧看见师弟的小腿上缠着一节绿色小手一样的东西,但视线实在太差,看不清楚那到底是树枝还是别的什么。

    当时,我并没在意,只当是师弟闹腾惯了,不敲打不行,便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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