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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灵异现场-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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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我还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好像快了点儿,缺了点儿什么,但具体的又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呢……有了,既然是死循环,我又死不了,大不了再来一次,我悠着点儿,好好看看清楚。

    拿定好主意,我开始向师弟打听泽杖的事,他说得很少,做得很多,表演了差不多快十分钟,然后阿梨从箱子里把天杖拿给我,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四分钟后,老乔果然慌慌张张地从外面跑进来,告诉我们老葛跳车的事,接着,师弟跟阿梨冲出去,我也正打算往外走,忽然脑子里一闪,明白了!原来问题出在这里!

    第一次循环,也就是我称之为托梦的那一次,老乔从外面进来之后,我并没有紧追出去,而是因为怀疑老乔没说实话,趁着没人向他求证,接着我看了老葛写给我的信,然后跟老乔一起分析,就是在分析的过程中,一辆越野车突然撞向我们的车厢,这才出的事。而在第二次循环里,我听到老葛跳车的消息之后,直接冲了出去,走了不到两分钟,事故就发生了,这在时间上,整整比第一次循环提前了起码半个钟头。

    可在死循环里,所有的路径要求必须保持一致,环环相扣,否则很容易露出破绽,从而打破循环。难道说……这根本不是死循环?那是什么呢?

    我还来不及多想,第三次撞击就发生了。大概是习惯了流程,我心里一点也不害怕,反正过一会儿就会恢复原状,只是他娘的这痛感却是实实在在的,简直比当年关云长刮骨疗毒痛上十倍,要是一直这么循环下去,老子不死也给折腾死了。

    然而,事情就在将要进行第四次循环时出现了转折,但很难说得清是转折前的情况好,还是转折后的情况好。

    在师弟第三次用他挤牙膏的声音唤醒我之后,我感到头痛欲裂,身体表面虽然并无伤痕,但三次被玻璃扎穿的痛感并没有消失,反而叠加在一块,浑身就跟受了凌迟大刑一样,我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滋味,真是疼到每一个汗毛孔里去了。

    我发誓,这一次必须结束战斗!

    我现在的思绪很乱,而且头疼得厉害,理不出个头绪来,这要是个死循环了还好说,只要破解了其中的一环,循环链就断了。可它偏偏不是,它的起点和终点虽然是一样的,但是路径有很多条,而且无限变幻,任由你如何突破,如何改变,都像把拳头打在棉花上一样,毫无用处,最终总是要走到最后那一步,起点即是终点,终点即是起点……

    我忽然灵机一动,是啊!这他娘的就跟盗u型锁一个道理,中间的铜丝千丝万缕,但锁头只有一个,一般人盗锁,惯性思维就是把铜丝一根根地划开,但其实还有更直接有效的办法,就是直接开锁,在“唯一不变”的锁头上下功夫。

    这个例子我举得不好,但意思是一样的,我们不能老按着惯性思维走,既然路径是多变的、不可控的,何不抓住不变的、唯一的起始点?

    事不宜迟,我强忍住浑身的酸痛从床上跳起来,不顾师弟在后面大喊“你去哪?”冲进走廊。我得先找到老乔跟老葛,带他们一起离开,我隐约记得老乔说过他们是在吸烟区出的事。

    一节车厢的吸烟区共有两个,分别在车厢首尾两端,我们的房间非常不巧,恰好在车厢的中间位置,因此首尾两头的吸烟区他们都有可能会去,无法根据就近原则来判断。

    算了,放手一搏了!跑得快的话,说不定两个都能赶到。我脚底抹油先冲到尾端吸烟区,拉开门一看,靠,这么小的地方居然挤了十多个人,乌烟瘴气,汗臭熏天,所有人对我这个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怒目而视,好像我正打扰了他们的“好”事儿一样。不过,敌强我弱的局势我还是能看清的,俗话说大丈夫能屈能伸,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这个时候千万不能逞一时之勇而吃了眼前亏。

    我立刻装出十分抱歉的样子朝他们点了点头,憋着气快速朝里面扫了一眼,并没有发现老乔他们,立刻掉头就跑。岂料,刚跑到一半,突然从前面涌过来一大波拖着行李的人,我心里登时一凉,他娘的,又慢了一步!

    人群一步步地朝我逼近,攒动的人头看得我眼睛发花、发胀,我咬紧牙根,他娘的,来就来吧!想当年,老子在八卦地宫跟那地头青眼儿瞪眼儿的时候,老子眉头也没皱过一下,他丫的还收拾不了你?

    火车再一次剧烈晃动起来,巨大的撞击力震得车厢天翻地覆,男人的叫骂声,妇孺的哭喊声乱成一片,我下意识地跟着大伙儿蹲下抱头,碎玻璃打在手臂上如刀割一般疼,好在这次眼睛是保住了。这时,突然有人踹了我一脚,我来不及反应,一屁股摔在地上,那人趁势骑在我胸口,拼命掐我脖子,背着光,根本看不清脸。

    “好孙子!”我暗骂一声,蹬腿朝他背上就是一脚,趁他重心不稳,掐着他的脉门翻身一滚,换骑到他身上。

    “你他娘的,跟爷爷斗?看爷爷不打哭你!”我一把掐住他的脖子,一只手扳过他的脸,抡圆拳头正准备打下去,就在这时,我看见他的右眼睛里扎着一块玻璃,鲜血流得满脸都是,即便如此,我还是认出了那张脸,因为那就是我,乾一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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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瞎子乾一() 
我的汗毛刷地竖了起来,胸口咚咚咚跳得厉害,脑子里一闪而过无数乱七八糟的念头,乱得都快炸了……这完完全全出乎了我的意料,难道前几次差点掐死我的影子就是我自己?不,不会的……可是他就在我的眼前,在我手心里,看得见,摸得着,实实在在,我忽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难道这世上真的存在两个我,即是影子乾一,又是瞎子乾一?靠,不会是我老爹的私生子吧?

    我这一闪神儿的功夫,左腹上忽然猛地一疼,低头一看,这瞎子乾一居然刺了我一刀,用的正是老子那把天杖。不过,多亏他瞎了眼,准头不行,只划破了我一层皮,流了点血,并没有伤中要害。

    不过,趁我低头查看伤势的空档,他已经翻身滚了出去,周围人一看他满身是血,又瞎了眼,手里还提着把三菱剑,避之唯恐不及,纷纷害怕地给他让路。这时,师弟跟阿梨听到动静从车厢里跑出来,正巧跟瞎子乾一撞到一块,我这才发现,他除了跟我长得一模一样之外,连身上穿得衣服也他娘的是高仿的。

    我心里顿时升腾出一种不好的预感,事情好像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现在的发展显然已经跳脱到死循环之外,往更为复杂的方向推进——如果我不能证明我是真的乾一,是不是就永远被他代替了?那我呢,我是谁,又会去哪里?想想都可怕。

    而且最关键,也是最让我糊涂搞不清状况的一点,发生的这一切究竟是梦境,还是幻境?如果是前者,是谁的梦?只有搞清楚谁是造梦者,“杀”了他,方能彻底打破梦境,回复现实。可如果是后者,那事情可就麻烦了,在幻境里,人们看到的东西,包括人,有真有假,有的是凭空幻化出来的,有的是在现实原型的基础上主动或者被动加工来的,前者倒还好说,万一不小心伤到后者,在现实生活中,势必也会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

    虽然还不知道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是什么,但无论是梦境还是幻境,困在这里面一辈子出不来的大有人在,最后不是自己把自己折磨疯了,就是同伴之间自相残杀,总之下场惨不忍睹。

    我本想着在没有弄清楚到底是哪种情况之前,先按兵不动,大家以和为贵,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谁知,有人已经沉不住气了。

    瞎子乾一扑倒在师弟跟阿梨中间,立刻引来阿梨一声尖叫,我隐约听到他虚弱的声音说“他……他要杀我!还有老乔,快去救老乔!”

    呵,这孙子,恶人先告状苦肉计全用上了!那咱做戏也得做全套了,要不显得不尊重对手,也对不起现场看热闹的观众。在阿梨跟师弟看过来之前,我迅速撕开伤口上的衣服,顺带手抹了点血在脸上。

    不过,现在的局势对我依然十分不利,从阿梨看我怀疑大过惊异的眼神,以及身体微微倾向于瞎子乾一的肢体语言中,可以得见她同情弱者,比起我这个五官健在的人,她更愿意相信把脑袋靠在她肩膀上瞎了眼的家伙。

    看来,这生死关头,女人果然靠不住,还是得靠兄弟。我满怀信心地朝师弟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别听他的,我才是乾一。”

    谁知这小子一抖肩,晃掉我搭上来手,斜眼看着我“别套近乎啊,小爷我不吃这一套!除非……你把保险箱里那张银行卡密码告诉我,我就信你是我亲师哥。”

    我立刻明白师弟的意思,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在秦岭树井下的时候,我以为我要死了,就准备把我存了十几年的私房钱告诉师弟,只是当时的情况比较复杂,总之结果没说成,这小子就一直惦记着。

    这次他旧事重提,一方面是想试探我的身份,另一方面也有趁火打劫的嫌疑,只不过,不知这小子是故意埋了个雷,还是记性不好,竟然把藏银行卡的地方说错了。现在的情况这么特殊,我不得不多长一个心眼,既然乾一可以假冒,谁又敢保证眼前这个师弟就是真的呢?我不妨先试上一试“金碗扣屁股,棺材板要不要?”

    这是我们跑腿人的暗语,阿梨曾经在翡翠山庄的时候用过,意思是“银行卡有两张,你要哪一张?”

    师弟一愣“你他娘的才扣屁股,棺材板我要你不要。”意思是“两张?你他娘的居然有两张?老子都要!”

    我一听,差点吐血,这小子到了虚拟世界里还是这幅死德行,真是狗改不了****!

    我忽地一愣,对呀,狗改不了****,这是本性!老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个人的本性是很难被改变的,也很难被模仿,所以假的成不了真的,真的也成不了假的。眼前这个师弟肯定是真的。

    瞎子乾一一听急了,生怕我占了先机,忙说道“别撒气,皮球砸西瓜!”意思是“别废话了,快点杀了他!”话音落,便捂住胸口吐了口血,模样十分虚弱,那小脸白的,哎呦呦,真是我见犹怜。

    没想到,这瞎子不仅能演,居然也懂我们之间的行话,真是不简单呐。我习惯性地跟师弟对视,忽然想到现在我的嫌疑还没有排除,师弟肯定不会回应我,正想着,师弟朝我一挑眉,电光火石之间,把瞎子乾一往阿梨身上一推,抽出泽杖劈头朝我甩过来“遵命,师哥!”

    我先是一愣,立刻明白师弟唱得是哪一出,但心里还是把他十八代祖宗骂了个遍。我现在手边没有武器,师弟这一杖来得又猛又快,我凭借着本能往后连退了好几步,可还是落在泽杖的攻击范围之内,更何况,这泽杖的威力我是见识过的,杖臂里的莲头乌丝无穷无尽,我就是退出十丈开外也没用。

    眼见着八爪莲头朝我飞射而来,后面已再无退路可退,而且这样一味地闪躲也不是办法,躲得过一次两次,躲不过第三次。情急之下,我随手抓了个东西顶在头上,哪知不巧,正抓着后面一位大兄弟的臭皮鞋,嗖地一声就被莲头乌丝切成两半。霎时间,一股直冲脑仁儿的酸臭味像一颗烟雾弹一样散开了,我跟师弟离得最近,首当其冲,熏得眼泪直流,提神醒脑。

    “卧槽,以毒攻毒!”师弟捏着鼻子一个回旋踢,我手上那半截皮鞋便如一颗生化炸弹正中瞎子乾一的脑门儿。

    我不由大叫“干得漂亮!再来一球!”说着,把掉在地上那半截鞋子踢给师弟,师弟又是一个利落的回旋踢,梅开二度。

    瞎子乾一一连挨了我们两脚,是骡子是马,不言而喻,却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小兑,我是你师哥乾一啊!阿梨,你要相信我!”

    阿梨往后撤了一步,与瞎子乾一划开距离,双手抱臂,轻描淡写道“本来我是要相信你的,要怪就怪你太心急铲除异己,反而露了马脚。”

    瞎子乾一急道“是他要害我!我为了自保才起了杀心,有什么不对?”

    “不不不,问题不是出在这里。”师弟一边把玩着泽杖,一边说道“你知道‘皮球砸西瓜’连在一起是什么意思吗?算了,我直接告诉你吧,这句话呢,只有在旧派的行话里才是‘杀了他’的意思,而在我们新派,嘿嘿,我都有点不好意思说了……”正说着,师弟无比骚气地用肩膀撞了我一下,撞得我鸡皮疙瘩掉一地。

    “说了半天,到底是啥个意思嘛?”边上一位嗑瓜子儿的大爷忍不住问道。

    我跟师弟一对视,不由脸都红了……就在这时,前面突然传来阿梨一声尖叫,我们抬头看时,奇怪的事情又发生了,车厢里所有的人居然都不见了,除了我跟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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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幻灵术(上)() 
我跟师弟一对视,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就在这时,背后突然有个人抓着我的肩膀往上提,那人好像很高很壮,提着我就跟提溜着个小鸡似的,不费吹灰之力,越提溜越高。与此同时,车厢里不断开始起雾,很快下面就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了……

    我像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反反复复,惊心动魄,等我的视野再次恢复清晰的时候,我看到了一双熟悉的眼睛,波澜不惊……

    自从翡翠山庄一别,我就再也没有收到关于冷板凳的任何消息,他就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甚至都没有人提起过他。他的出现和消失,总是这样出人意料又悄无声息,却总是在我们最需要帮助的时刻。

    这次进川之行,人还没到四川就发生了这么多事,实在不是什么好兆头,以后的路只怕会更难走,可如果有了冷板凳的加入,那情况就大大地不一样了。我忽然有个强烈的念头,不管他此次现身的目的是什么,一定要想个办法留住他,就算他不乐意掺和,一路上给我们壮胆儿也行啊。

    我环视一下四周,发现我们居然还在自己的车厢里,阿梨睡在我对面床上,上铺是老葛,老葛对面是师弟。他们每个人都保持着一模一样的平躺姿势,双腿交叉并拢,左手平放在身体左侧,右手搭在左胸心脏的位置,跟某种入教仪式似的,真是奇了怪了。

    难道……我还在那个幻境里没出来?那眼前这个冷板凳也是我幻想出来的?

    “你干什么?”冷板凳突然捏住我的手,面无表情地说。我一晃神儿,这才发现我的魔爪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在冷板凳脸上捏了一下,忙抽回胳膊,心虚道“我就试一下,看你是不是我幻化出来的……我们好像中邪了,老是重复做着同一件事。”

    作为旧派大神冷板凳的朋友,我已经非常习惯了他这种灵光乍现的出场方式,以及你不主动问他,他就绝不开口的哑巴属性,就算现在是在幻境里,也不能白白浪费了向他请教的机会。

    冷板凳十分无语地看了我一眼,眼神转向桌上一只铜制的小香炉,里面隐隐还有一丝微弱的青烟跑出来,但是非常淡,不仔细观察,根本发现不了,说道“不是中邪,而是中了一种手段非常高明的幻灵术,你看这个炉子,就是引导你们幻灵的引子。”

    这是一只只有巴掌一半大小的铜香炉,炉身刻着祥云一样流畅的线条纹路,炉盖从正上方往下看,像是一把伞的骨架,刚才的青烟就是从这骨架的缝隙里冒出来的,现在已经没有了。我打开盖子,发现里面居然是空的,一点焚烧的痕迹都没有,放在鼻子下面一闻,只闻到一股极淡却极其奇怪的味道,有点像缬草,又有些发腥,好像……是血?

    炉底似乎还有一小块指甲盖大的水迹,我用手指一摸,居然真是血,难道这幻灵术的引子竟是活血不成?

    我忽然想起,之前在死循环里面,也闻到过缬草的味道,但是血腥味儿却不怎么突出,即便在身体流了那么多血的情况下。怪不得我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虚幻的就是虚幻的,哪怕模拟得再逼真,也成不了真的,总会露出这样或者那样的破绽。看来这次,我们是真的彻底走出幻境了。

    当然,这些都是我在真正了解“幻灵术”之前的看法。

    幻灵术是我们跑腿人八大绝活之一,据说只有意志力超乎寻常的人才能练,而且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传女不传男。

    至于再具体的情况我就不清楚了,我师父很少跟我们讲师门的事,这一点常识还是我从师父压箱底的笔记里面偷看来的。不过,既然现在有人对我们用了幻灵术,就说明师门的人出现了,会不会……就是老葛信里说的那些人?

    对了,老葛的信!我低头找了一圈,在枕头边上发现了一只撕开的资料袋,倒出来一看,里面果然是老葛的信。我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这件事不是幻灵幻境幻化出来的,否则真是一点收获都没有,白白遭了这一遭罪。

    此时我的脑子已经转了七八圈,如此跟我作对的,只有旧派了,而且在幻境里,瞎子乾一明明说了旧派里的行话,证据确凿。

    那……会是三师伯的人,还是小师叔的人?

    不,应该不是三师伯的人,三师伯一共有六子和阿琛两个徒弟,这两个人中但凡有一个练幻灵术,在八卦地宫的时候我跟师弟肯定就中招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六子应该就是坎六,阿琛是艮七,他们的手艺到底是什么呢?至于这个素未谋面的小师叔师徒,嗯,他们仨的嫌疑最大……由此看来,这次进川,定是要跟他们正面交锋了。

    我把老葛的信拿给冷板凳看,然后又把我的分析简要跟他说了一遍。既然现在大家是一条船上的人,有些情报还是该共享一下,而且经历了这么多生死关头,我对冷板凳的身手与人品那是一万个放心,从他这里,说不定还能挖出更多的内幕消息。当然,前提是他肯说。

    让我喜出望外的是,冷板凳这次居然出奇地配合,几乎有问必答,不得不让我再次怀疑,眼前这人究竟是不是我幻化出来的?

    嗯……反正有待考察,我先姑且听着。

    原来,幻灵术又叫唤灵术,是一门顶高深的手艺,唤灵师通过特殊药引提取人脑电波中的记忆碎片,帮助完成构建一个新的世界。在这个世界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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