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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策:无良太子妃-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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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毕竟怀了三哥的孩子。”沧澜迦说道,大大的眼睛里带着些血丝。真的很难想象这么个大孩子一般可爱的男孩竟然在九岁就知道如何杀人自保。

“你嫉妒么?因为你不会怀?”我盯着沧澜迦,用言语刺激他。不想沧澜迦面色一白,我心中黯然,果真他对沧澜霄有超出兄弟之情以外的情感。唉,这个充满基情的世界,沧澜迦对沧澜霄是如此,醉殇对莫忧又是如此,可不是要把美男子抢光了么?

“你再多说,我立刻便杀了你!”沧澜迦眼中满是血丝,向我逼近两步,威胁道。

“你可小心着点,我毕竟还是有用处的。”我现在倒是定下心,笃定他不敢对我动作。否则他也不会消耗这么多人手来掳走我了。

“哼,你好自为之!”沧澜迦冷哼一声,拂袖而去。出门之后,还命人落了锁。看来我是别想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了,只得走一步算一步了。

正文 祸起萧墙2

几日来,我一直被关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纵然是心急如焚,也只能摸着肚子数日子。沧澜迦每日都会来看我一会,任凭我费尽心思,也劝说不了他改变想法,更不能劝说他放了我。我猜不透沧澜迦的意思,他到底是想对我不利还是想用我来威胁沧澜霄。不过,看情形来说应该是后者。*

“你可以出来了。”沧澜珏恢复了往日带着些甜糯童稚的声音,忽地打开了房门。

这门外的锁哪去了?我在诧异开锁时间的见的同时,悲催地发现自己的衣衫不整。夏日贪凉,我又有两个人的体温,便只着了轻薄的亵衣,果真是轻薄得几可看见肌肤。我低呼一声,赶忙转到屏风后面去,沧澜珏面上微红,急急转出门去,边走还在边咕哝:“你怎么衣衫不整的!”

我怒,这是我的房间好不好?我忙乱地将衣物整理好,脑中在思索着沧澜珏的意图,他怎么会让我出来?最近孕期反应很大,都快把脑子吐坏了。

“今日,你若身死,便是命数,若是渡过这劫,我便无话可说。”沧澜珏待我穿戴整齐才进来,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我微微突起的小腹,“只是可惜了它。”

“你是帮着沧澜霄的?”我略微疑惑道,见沧澜珏沉默不语,心中才肯定,不由冷笑,“你既是帮衬着沧澜霄的,为何要加害于我?难道你还指望着害死了我便可与他厮守?”

“你不必激我,其实你心里该是明白的。他若君临天下,你必是不适合位居后位的。”如今我看这沧澜珏越发沉稳,并不是当初我自以为是的不会长大的孩子。

“你既是备着要我死了,还不忘将我最后一点利用价值榨干,倒真是会物尽其用。”我讽笑道。沧澜珏未与我争吵,只是一笑了之,而后便派人将我压上马车。

我想了很多种可能,或是沧澜珏将我将我当着沧澜霄的面斩杀,或是将我当作诱饵。只是没想到,他会将我带到那个金碧辉煌的牢笼,交给永顺帝当棋子。他这般,如何是帮助沧澜霄?

永顺帝只淡淡看了我一眼,带着些嫌恶,眼光瞟到我的肚子却是一顿,和缓了颜色与我道:“朕和霄儿终是父子,不忍见骨肉相残。霄儿并不适合这张皇位,你若是能劝说退兵,并且交出那贱人,朕便让你们夫妻去往封地,决不加害。”

我似嘲似讽地瞟了一眼恭敬站在永顺帝身后的沧澜珏,沧澜霄是对他照顾有加的兄长,而孝娴后是对他一贯宠爱的母后,他是要置他们于何地?

“父皇,你所谓的贱人是谁?要沧澜霄交出何人?”我低垂着脑袋,掩去面上的嘲讽,明知故问道。

“自然是,”永顺帝轻咳了一声,面色不善,“你无需和朕揣着明白当糊涂,白素娴那贱人根本不配当皇后,她竟然毒杀了意儿!”永顺帝说到后面竟是眼带血丝,双目赤红,神情有些疯癫零乱。

“可她才是你的结发妻,舒贵妃不过是个妾侍,自然生杀予夺由人!”我不禁为孝娴后感到悲哀若不是她的结发良人如此,她会这般真也怨不得她。

“啪”,脸上毫无意外地挨了一下,我捂住左脸,擦掉嘴角流出的血迹,毫不畏惧地和永顺帝对视,“怎么,你恼羞成怒了?”

“她是皇后,母仪天下自然得有容人之量。若不是朕仁慈,你以为她能保住这个位置么?”永顺帝勉强平复着心绪与我道。

仁慈?我真是想大笑三声,要不是孝娴后手腕强悍,早就被那后宫吞得尸骨无存了。这个没用的男人竟然能把这瞎话说得这般理直气壮。只是我也没了与他争论的想法,毕竟要保全自己才是最重要的,“我如何去劝说沧澜霄?”

“你愿意去劝说霄儿?”永顺帝面上讶异,有几分怀疑地打量着我,“霄儿的胜算很大,若是这般放弃,你可知道他会失去些什么?”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若我不去劝说,死的便是我和我的孩儿,不当皇帝,总是好过妻离子散吧。”我抚着自己的肚子满不在乎道,将永顺帝面上的鄙夷之色尽收眼底,心中不禁冷笑。他,竟然还有资格鄙夷我?面上神色不变,微微一笑,“既是这样,父皇便快些安排吧,我有好些日子没有见到夫君了。”

永顺帝挥手示意下属将我压住,便与沧澜珏走出大殿。我是被沧澜珏压着由密道通往太极殿的,故而一直没有看见外间的情形,这么一出来,真真吓了我一跳,原来这宫中早已势呈水火。眼前黑压压的一片,两队人马相对而立,沧澜霄便在正中,黑衣黑甲,身后站着同色铠甲的人马,正面,便是保护帝王的羽林军。

我方才出来,便感觉到了沧澜霄的视线。沧澜霄便那般鲜衣怒马地站着,人群之中,一眼便能瞧见,遗世独立。散乱的发随着风吹舞,狂放而不羁,偏偏还穿着锃亮的甲胄,是那么的不协调,又是那么的让人挪不开眼睛。

我远远瞧见沧澜霄翕动嘴唇,纵然相隔再远,我也瞧得清楚,“安心”,他总是给我这么一句安心,有了他,我还需要担心什么呢?不管在哪里,不管什么事,我终是有他的羽翼庇护着我的。

“放了她!”沧澜霄浑厚的声音穿过人群,响彻在我的耳边,声音冰冷无温。我心中一跳,他永远是将我的安危放在第一位的。

永顺帝冷笑一声,对着那王顺全嘱咐了几句,就听那王顺全高声喊道:“陛下说了,若是殿下不愿顾念夫妻

之情,那么,这犯上作乱的罪妇便要血溅当场。”

“沧澜棠,成王败寇,何必要拿妇人说事!”沧澜霄讽刺道,低沉的声音带着些沙哑性感,“你这逆子!竟然想要弑父!”永顺帝也顾不得要人传话,气急败坏道。

“霄并非要弑父,不过为保母后免遭毒手,若是父皇无意加害母后,霄何必如此?”沧澜霄高声道,把自己按在被动的位置。

“后宫之中,自有规矩,孝娴后毒杀妃嫔,理应问诛!”永顺帝怒道,额上青筋暴起,十分恼怒。

“若是这般,这后宫还有何人可清白活命?”沧澜霄笑道,“这后宫本就是是非之地,怎的只许你我战场父子,却不准她们妻妾相斗?”

“你不要再胡言乱语了!既然你舍得她,那便让她黄泉路上为我引路吧!”永顺帝已经陷入疯狂,怪笑着拿过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温文的面孔有些扭曲。

“等等,或许我能劝说!”看着那离我喉咙近在咫尺地刀刃,我不由自主道。心下惶急,转来转去也没个对策,只能先稳住永顺帝。

“沧澜棠,你若要这般,也太失了帝王风度!”沧澜霄的声音里有了一丝惊慌,不由自主要上前,却是被下属止住了。

永顺帝怪笑一声,示意我开口,“你先放下这兵刃,刀剑无眼,莫要坏了人质。”我忐忑不安地劝说。

“量你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永顺帝冷哼一声,便把手中利器交给王顺全,由他来盯着我。看来这永顺帝已经是穷途末路,开始狗急跳墙了。我安稳了下情绪,对着沧澜霄说道:“沧澜霄,皇上怎么也是……。。啊!”我话还未完,便生惊变。沧澜珏突然发难,手中匕首抹过了王顺全的脖子,便是这么一下,热血就洒在我面上。我惊慌得不知所措,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切。王顺全倒下之后,永顺帝还未来得及惊怒,就被一拥而上的侍从制住了。沧澜珏的叛变,让所有人始料未及。左右侍从护住我与沧澜珏,隔开羽林军,生擒永顺帝。

“永顺帝已被生擒,倘若尔等放下武器,便既往不咎!”沧澜霄应变得及时,立刻高声说出这话,羽林军本是大乱,听得此言后,***动了片刻,终是放下武器,跪在地上向沧澜霄投降。

永顺帝见大势已去,颓然被侍卫按住双臂,只是不忘狠狠望着沧澜珏。我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顾不得擦去脸上的血迹,便想奔去沧澜霄身边。一声闷哼,却是沧澜珏挡在我身前,为我挡下了永顺帝的突然发难。那一把匕首刺进了沧澜珏的手臂,堪堪贴着我的小腹。

我惊讶地看着他,沧澜珏微微侧过脸,避过我的目光,推了永顺帝一把,让侍卫将他压下。我心中又是疑惑又是后怕,若是没有他突然的善心,我的孩子,怕是又保不住了。

正文 祸起萧墙3

“鸢儿!”沧澜霄已经跨过人群将我护在怀中,隔开了沧澜珏与众人,“你吓坏我了,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保你一世安康,不再有人能伤害到你?”沧澜霄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自责,手略带些颤抖地放在我的腹部,那里,有我们共同孕育的生命。*

“霄,宝宝很坚强。”我抱着他的腰肢,呢喃。这几日没了他的陪伴,我内心就像缺失了一块,分外地不舒服。

“咳,注意点。”一声轻咳,沧澜锐从人群中走出,我才发现刚才在指挥的竟然是他。不由有些好奇,他怎么会帮衬着沧澜霄?沧澜锐接收到我疑惑的眼神,面色很是不自在,“既然我失了为王为帝的资本,自然是要寻一座靠山的。”

“进去再说吧。”沧澜霄扶着我进了太极殿,方才禁锢我的地方,转眼就易了主。这沧澜,也是要变天了。我不禁回望,白衣白甲的羽林军被沧澜霄的亲卫押解着离去,其中些许叛变的竟是由迟廷尉带领的,若不是他最先带人投降,想必事情不会如此番善了的。

沧澜锐见我回望出神,走上两步笑道:“那个让人头大的,不知怎的找了自家爹爹,说服了那个古板的迟廷尉叛变。”我一愣,哪个头大的?转眼看见沧澜锐眼中带着淡淡的无奈,又有几分自豪之感,面上差一点就能泛起红晕了,我才意识到,那个让人头大的定是迟柳妍无疑。

“你们,好上了?”我略带不确定地问道,想当初我算计他的时候,他脸色青得可怕,现在反倒像只发春的猫儿似的。

“女人,真真太烦人了。”沧澜锐前言不搭后语说了一句,便转身与沧澜珏并排而走,看似是挽着他的手臂,实则牵制着他。

沧澜霄身上带着浓浓的血腥味,衣袍还有些湿润,想来这般宫变,一场大战是在所难免的。虽然那气味熏得我有些作呕,可我仍旧不愿远离他,毕竟只有他才能令我安心。沧澜霄关切地看了我一眼,转头对身边侍卫吩咐了两句,才在太极殿内的御座上坐下,我本想站起,却被他按坐下去。

“霄,这般不好。”我略有不安地看着他,现在那么多人,我虽然行事张扬跋扈,可应当的礼数却还是不忘的。沧澜霄这般,真是大逆不道,我不愿他再因我被世人诟病。

“无妨,我的便是你的。”沧澜霄挥了挥手,而后不顾我的劝说,饶有兴致地看着被压住的永顺帝,哼笑道,“父皇,这张御座真真舒服,怨不得你坐了二十多年还不愿挪位。”

“你这逆子!竟然谋朝篡位!”永顺帝怒道,斯文白净的面容被气得铁青,侍卫将他捆绑在一张椅子上,正对着沧澜霄。

“父皇,这天下终是咱们沧澜家的,何来谋朝一说?不过是觉得你窝囊了一些,想来帮你好好整治整治这沧澜而已。”沧澜霄说得漫不经心,可是嘴角却是挂着恼人的笑容。他敲着御座的扶手,玩味一般地打量着永顺帝,“沧澜棠,你这个靠女人支撑下来的朝堂,看来还是得毁在女人手里。”

“哼,若不是我的母亲,他根本就没有命在这里!当年他中了奇毒,我母亲偷取了族中秘药救他,可换来的却是这狼心狗肺的东西的灭族之举!”沧澜锐一改温文颜色,抬脚就对着永顺帝踹去,直把椅子都踹翻了。永顺帝惊呼着狼狈跌倒在地,抬头看着他的儿子们的时候,带着些恐惧,又带着些怨恨。“你道你不追究我私炼尸人便是抬举我了么?你不过就是假惺惺地来成全你自以为的仁慈!你当时若是想一刀杀了我,如今我还佩服你两分!”

沧澜珏上前用没有受伤的手将永顺帝的椅子扶起,笑容有些阴恻恻的,“我的母妃又是如何?当年我母族权倾一时,你费尽心机将她纳入后宫,待到外公树倒猢狲散,你便连母妃的死活也不顾!”沧澜珏上前便是一拳,把永顺帝的脸打得歪到一边,嘴角鲜血直流。

“你们这些逆子!朕真该早些就掐死你们!”永顺帝怨毒地看着我们,有气无力道。

“逆子?哼哼,在你眼中,恐怕就只有四弟这个儿子。从小到大,你待他这般好,看来如今他也帮不了你什么。那等穷山恶水,不知还有没有命回来?”沧澜霄笑得更加肆意狂放。我心中一惊,难道他知晓沧澜梓枫没有命回来?毕竟沧澜梓枫是永顺帝最喜爱的儿子,若是回来,会帮他报仇的吧。可是,鱼宁又该怎么办?

“梓枫自幼便孝顺,不似你们这般毒辣!”永顺帝气道,手挣扎着却解不开捆绑在扶手上的绳子。

“毒辣?比起毒辣,我们远不能胜过你,沧澜棠,你对自己的结发妻都能如此,还算不得丧尽天良?”沧澜霄讽笑道。

“若不是她鸩杀了意儿,朕又怎会为难她?”永顺帝虽是辩驳,可目光中却透露出刻骨的恨意。

“为难?你是想要了她的命!”沧澜霄怒道,手紧紧握着扶手,骨节泛白。

“她是自杀的!”忽而传来一道喝声,抬头看去,竟是孝娴后由护卫簇拥而来。她一身素白衣裳,未施脂粉,却是丽质天成,带着些凌厉的美。孝娴后冷冷对着永顺帝,一字一句道,“是她鸩杀了自己!”

“不可能!你这贱妇!害死了意儿,现在还要来诬陷她!”永顺帝对着孝娴后嘶吼,暴怒道,额上青筋突现。换来的却是一连串的轻笑,“你道你那温柔可人如小绵羊的舒意舒贵妃真是如此么?在她手中了结的命数,可不

比本宫的少!她是下了狠心要自己的儿子当上皇帝,便用死来嫁祸于本宫,想要换得你的支持!”孝娴后嘲讽道。

我不禁发抖,紧紧地攥住了自己的衣角,这是什么鬼地方?里面的人怎么一个个都疯癫成这样?夫妻不像夫妻,父子不似父子,兄弟笑里藏刀,转眼便是骨肉相残。沧澜霄发现了我微小的动作,紧紧握住我的手,低语道:“别怕,那是他们的事情,与我们无关。”

“不可能!不可能!”永顺帝疯狂地摇着头,喃喃自语,“意儿是这么的温柔,连一只兔子都不愿意伤害,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一定是你!是你害了她!”

“哈哈,”孝娴后大笑,而后怜悯地看着永顺帝,“你真是可怜,这么多年连你的枕边人也看不清。我也可怜,竟嫁给了你这么个窝囊废!在这各怀心思的后宫,若是舒意没有些个心思,能爬这么高?难道就是因为你的恩宠?沧澜棠,你不要自以为是了。”

“不可能,不可能。”永顺帝仍是喃喃着,眼神有些涣散,束发的冠落了下来,显得十分疯癫,原本俊秀的面容也苍老了许多。

“你知道本宫为何这么多年都不向舒意发难?”孝娴后问道,也不待永顺帝回答,便自嘲般笑道,“本宫以前总想着,万事只能怨自己遇人不淑,好在你我总算相安,你有自己喜欢的人,本宫能保住皇后之位,便该知足了,有了霄儿也就有了盼头。这些年来在后宫总是不多与他人为难,凭借本宫的手腕,早也没了争宠的必要。可是如今你却想置本宫于死地,真是枉费了多年夫妻相安无事,枉费了本宫容忍你良久!”孝娴后凌厉地看着永顺帝,而后便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抽出身边侍卫的宝剑,一剑刺向永顺帝的心口。

“啊!”我不由惊呼,再看去时,永顺帝目眦俱裂地对着孝娴后,满脸的不可置信,气若游丝,连说了几个“你”便没了下文,气数已尽。

“母后,你!”沧澜霄上前两步,还未来得及阻止孝娴后,就看她冷笑一声,果决地抽出宝剑,鲜血顺着剑锋流淌一地。

“不杀了他你还打算如何?让各路人马有个出师保帝的理由么?成大事者,必不可心慈手软!”孝娴后斥道。

“是,母后,儿子受教了。”沧澜霄恭敬地行礼,终是控制不住瞟向永顺帝,神情有些茫然。

“婉鸢,你可还好?”孝娴后带着些微的关怀看向我,眼神直直扫过我的肚子,“你是有了身子的人,万事得小心。”

“儿媳受教了。”我离座微微福身,就被沧澜霄扶住,示意我不必拘礼。我倒是不想,关键是被孝娴后的凌厉果决给吓住了,气场关系呐。可是,夫妻如此,心性如此,也不知究竟是不是幸事。

正文 张扬跋扈再现

“沧澜珏,你可真是胆大包天!”孝娴后转向沧澜珏怒道。沧澜珏瘪了瘪嘴,撩了袍子跪下,嘟哝道:“母后向来可是叫我珏儿的。”被孝娴后一瞪,他才住了嘴,转头看见正在被人拖下去的永顺帝的尸体,不由打了个寒颤。

“沧澜珏,当初坠马本殿便未与你计较,想是让你悔改,不想你却这般变本加厉!”沧澜霄一脚将沧澜珏踢翻在地,沧澜珏很快爬了起来,倔强地抿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不肯掉下来。*

“他终是护了我的。这番也好,若是晚些,怕是与我们无利的。”我叹息一声,看着沧澜珏那孩童般的容颜,忍不住为他辩护。沧澜霄动手打他,怕是比别人刺他一剑还让他觉着难堪难过。不知是不是怀了孩子,变得优柔寡断起来了,总觉着沧澜珏没有真想伤害过我。那时在马场,他不顾一切想要拉住我,就是方才,他也为我挡了一剑,许是他心中的结没有解开,就盲目地以为是恨吧。

“鸢儿,这你就不必管了,早些回去吧。这里由我来善后,晚些便来陪你。”沧澜霄拍着我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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