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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策:无良太子妃-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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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澜锐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子,打开盖子,其中是各色精美的点心,他笑道:“你就算不喜欢见着我,也不能顾不得你的肚子不是?”

“哼!别以为我真想吃你的东西!”我瓮声瓮气道,“毕竟你现在和莫忧算是盟友,我是怕你饿死了我不好和莫忧交待,可是为了你好,日后可得感激着我点!”我很不争气地抢过糕点盒,看着那些个粉嫩精致的点心不由得食指大动,赶忙比对着哪块比较合心意。沧澜锐听了我的话,愣了一下,而后竟是毫无形象地哈哈大笑起来,眸光也变得莫测起来,边揉着肚子边笑道:“若是如此,锐真该好好谢过婉鸢了。婉鸢大仁大义,当真不凡。”

我本不想理他,可是耐不住好奇,便随口道:“你与莫忧,倒是十分相熟。此等大事他都交与你了,可见交情匪浅。”我偷眼看着沧澜锐的神情,本以为他必定不会回答了,结果他却悠悠然开口,语气中已带了几分严肃,“女子便应做女子该做的事情,相夫教子本是常理,江山美人便是男子的事情,你无须操心过多。其实,你离开沧澜,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离开是不是好事全由我说了算,你等旁人,何必多言!”我冷哼道,“何况你与莫忧要了好处,对你而言,自是一件好事。”我斜斜打量着他,鄙夷之情溢于言表。

“怨不得三弟这般迷恋你,倒真是个独特的女子。”沧澜锐慢条斯理道,而后话锋一转,“然,你也应当知晓莫忧此次的计划了吧?”

“自是知晓,那迟柳妍……”我想到这个心中就是一阵抽痛,迟柳妍,迟柳妍,我早晚要你为此付出代价。我此般心痛,来日定叫你百倍偿还。

“既是知晓,你又何必对三弟恋恋不忘?如今他已佳人在怀,你便是多余的。”沧澜锐促狭道,好整以暇待我的反应。

我心知他想激怒我,便低垂了眼不去理会他。他等了片刻,未见他意想中的结果,倒是饶有兴致地提起了另一件事,“三弟倒是好手段,长袖善舞竟到了定远王的子嗣之争上。这沈婉昭虽不安于室,却是颗好棋子。”

“婉昭?她如何不安于室?”我不由问道。

“他与定远王第二子暗通曲款,现今正闹腾着。”沧澜锐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等着我继续发文。

我撇撇嘴,看来从沧澜锐这里是打听不到他与莫忧的什么了,便捻了几块点心囫囵下肚,伴了些茶水,不再理他,径自倚在颠簸的车壁上准备会周公去了。而心中想起的,却是那个遗世独立的夕颜,她,清静了否,可会再卷入这些世俗之争?

朦胧入睡之际,只听得沧澜锐喃喃自语着:“不值得。”而后又自问一般喃喃道:“不值得么?”

正文 二皇子的暧昧

一早还未睡醒,便有婢女催促我起来打点,我窝着一肚子火气,略作梳洗便来了前厅,见着沧澜锐在慢条斯理地品茶,醉殇坐在一旁拭剑,见我来了,齐齐望来。醉殇略略皱眉,刚要开口,我便径自说道:“日头未上三杆便有人来叨扰,现下匆匆赶来,我自是没得空闲把你那些破玩意儿抹在脸上。”*

“日上三杆?哼,你上辈子是猪投的胎吧?”醉殇气道,从怀中摸出膏药便要来给我抹上。我连连后退,可不想再抹这些鬼东西,指不定过两天脸上就得长满痘痘了。奈何醉殇按住了我的肩膀,我拗不过他,本欲哀叹,不想沧澜锐缓缓开口,“醉殇兄何必强人所难呢?婉鸢不想,自随她去。”我惊诧看去,见沧澜锐冲我眨了眨眼睛,我接受到信号,当下心定。吁了口气,义正言辞地对着醉殇道:“古语有言,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何况你强迫我等小女子,实非君子行径!”见有了帮手,我底气也足了。

“醉殇兄不是常渴望有高手一战么?”沧澜锐笑道,见醉殇双眼发光,略微好笑地抿了抿唇,让人揣摩不清他的用意,“婉鸢这般出去,保准能把他的未婚夫引来与你一战。”

果然是亲兄弟呐!沧澜锐和沧澜霄都是一样,大大的坏心肠,方才明明对我发送信号要帮我的,转眼就把我卖了!

醉殇略一沉吟,立刻否决,“不可!我有要事在身,若要比武,日后亦可。今天一定得给你易容!”这最后一句话是对我说的,坚定果决,我不由后退了一步。

“且慢。”沧澜锐走到了我和醉殇中间,笑道,“婉鸢不想醉殇兄为她易容,想来惧怕江湖人的杀伐之气,不若由锐来代劳,如何?”

醉殇点了点头,将瓷瓶递给沧澜锐,望着自己摊开的双手面带不解地喃喃道:“难不成我娶不到媳妇,就是因为杀伐之气太重?”

我脚下一个酿跄,差点摔倒,心道他怎么就念念不忘娶他的媳妇呢?这得是什么样的结婚狂啊!沧澜锐赶忙扶住我,把我安在椅子上,扭开瓷瓶,手指抹上药膏为我在脸上擦拭,且温雅道:“如果醉殇兄不嫌弃,我这的美婢便挑个十个八个去,大丈夫又何患无妻?”我本想拿茶杯润润口,顺着避开他在我脸上摩挲的手指,可甫一听沧澜锐这话,差点被口水呛着,还十个八个,当醉殇是种马呢?

“我一穷二白,又终日漂泊,怎会娶个不情愿跟着我的人呢?”醉殇有些忧郁,而后陷入了沉思,兀自道,“若是找个漂亮姑娘,折断她的手脚,那她怕是就只能情愿跟着我了,这注意怎样?”他一脸欣喜地询问着。

我默默地转了转头,果然,醉殇的思维方式我是不能妄图理解的。只是我偏头还没完全,就被沧澜锐按住了,低声道:“别动。”他的动作温柔而细致,耐心地涂抹至每一处。我忽而觉得,这沧澜锐的临阵变卦莫不是就想为我亲自涂药膏吧?不觉有些变扭。待到完全抹匀了,醉殇便着人拿来了昨日我用的人皮面具,依旧由沧澜锐将之仔细贴在我的脸上。

一切完毕之后,沧澜锐拿过婢女送上的丝帕,一边擦拭着手指一边细细注视着我的脸容,嘴角含笑,很是得意。

“这张脸容虽比不得你自己的,却是别有一番清新滋味。”沧澜锐感叹着,伸手就要来触我的脸庞,我一偏,便避了开来,冷笑道:“二殿下莫不是惦记上这张脸容了吧?若是殿下真欢喜得紧,那婉鸢明儿就换一张,这张脸容便送与殿下,如何?”

沧澜锐自知失态,任我数落,张了张嘴亦没说出个所以然来。醉殇亦是看出了些道道,赶忙上前道:“沧澜锐,朋友妻,不可欺,你与莫忧虽是合作,却也有几分情分。若是你逾越,我可得杀了你。你总得熬过我欣赏了秘术才能对她动歪心思!”

沧澜锐被这一番话弄得哭笑不得,只得挥挥手,吩咐人安排启程,不在这处别苑逗留。我依旧被困在马车上,与沧澜锐两看两相厌。不过也不知为什么,沧澜锐总有些晃神,我便乐得自在,继续补眠。

在马车中颠簸了许久,我也不知睡死过去多少次,只晓得我本是倚在车壁上小憩的,到后来直接躺在了车椅上,身上不知何时覆了薄被。

在天色完全黑下之前,我们寻了客栈住下。此次随行的人并不多,也就沧澜锐带了两个侍婢以及车夫。那两个侍婢显然是懂武的,与醉殇骑马伴在马车两旁,以做护卫。我常常从车帘中偷瞧着她们在马上的飒爽英姿,艳羡不已。醉殇时不时与她们搭讪,倒是相熟,知晓她们是孪生姐妹,名为追星逐月。

一进客栈,沧澜锐便订了四间上房,吩咐店家将饭食送往各自房中。我急急进了房间,翘首以待。今日马车颠簸得过了,我吃不下糕点,便未得进食,现下饿得正慌。

只是对着那渐渐浓重的天色,不由发怔。我竟是离了沧澜霄,从前日日想着摆脱沧澜霄,没成想,这愿望成真之后,心中竟会这般空落。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这话正是应景,虽则我才离了沧澜霄不过几日,却不知何时才能回到他的身边。才能,堂堂正正地嫁给他,再无波澜。

房门被推开,正是沧澜锐招呼着小二将饭菜摆上桌,布置好之后,他便坐在我对面,执筷邀我共食。我暗暗翻了个白眼,拿起筷子便开动。而后便是沧澜锐伸筷夹什么,我便紧跟着抢过。偏生他

平素慢条斯理惯了,饭桌上还要保持着绝好的风度礼仪,便快不过我。于是乎,我一碗饭下肚,他却罢了筷子干瞪眼。

我抹了抹嘴,笑道:“二殿下慢用,婉鸢就不奉陪了。”刚想出门,倒是想起来了,这可是我的房间!我指着桌上的残羹冷炙,“你换处地方。”

沧澜锐本想开口,却被门外突然传来的言语一顿。

“三公子!切不可入内!”双姝焦急道。

“放肆!你们是何人,也敢阻挠本殿!”这是沧澜霄略带不悦的声音。是沧澜霄!他来了!我心中澎湃,刚想开口,便被沧澜锐点了穴道。他冲我勾唇一笑,风华万千。在我还没有反映过来的时候,他便勾了我的腰身退到床上,用锦被裹住,顺手拉下了我的外袍。

“三弟何时这般不通风月了?”沧澜锐慵懒道,带着淡淡的不悦,“进来罢。”

沧澜霄推门而入,淡淡瞟了眼屋内情景,只一眼扫过床上,便不自在地移开了目光。“叨扰了二哥的雅兴,还望莫要怪罪。”沧澜霄对着沧澜锐抱拳施礼。

我自知衣衫被沧澜锐除到肩下,又用锦被盖住,自是容易让人产生遐想,何况沧澜锐一番做作地整弄衣冠,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沧澜霄有所避讳也是应当,只是不知他怎么会如此有礼。我细细看去,沧澜霄面上神色憔悴,眼窝处有明显的青黑之色,往日的意气风发消了大半。

沧澜锐淡淡瞥了眼我这边,满不在乎道:“不过是图个新鲜,这丫头倒是有几分烈脾性。”而后为沧澜霄斟了茶水,笑得别有深意,“二弟新婚燕尔,该是美人在怀,怎的跑来这偏僻之处?”

沧澜霄神色一黯,苦笑道:“二哥该是听说了吧?又何必再来挖苦?”

“是二哥的不对了。”沧澜锐干笑两声,而后又略带疑惑道,“那你来寻我又有何用?”

“我想请二哥帮我一把,多加派些人手找寻拙荆。”沧澜霄抿了口茶,继续道,“离渊莫忧近日虽是离了天都,却并不急回,反是寄情山水,拙荆的失踪定与他脱不了干系。”

“既是如此,”沧澜锐沉吟道,“我为何要帮你,而与离渊交恶?”

沧澜霄盯着沧澜锐看了片刻,垂眸浅笑,志在必得,“二哥,你得想清,你身在沧澜,莫忧远在离渊,是与他交恶好还是与我交恶好?何况,只是费些人手,何不做个顺水人情?”

“呵呵,果然是我的好二弟,便是求人也是这般趾高气昂!”沧澜锐抚掌大笑,而后话锋一转,冷颜相对,“你道我是那少不更事的五弟么?”

“近日我在调查的失踪一案,仿似与二哥有不少牵连?若是上报,二哥免不了一番麻烦。”沧澜霄淡淡道,已没了原先那有礼谦卑的态度,转身便成了一个掌控全局的王者,不是相商,而是命令。

“三弟连这般筹码都用上了,显见是下了决心。也罢,我帮你一帮又如何?”沧澜锐笑得狡猾,“便早些让三弟坐享齐人之福。”

“既是如此,便请二哥将人手指派给我调度。”沧澜霄面上带了不耐,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显见有些烦躁。

沧澜锐淡淡一笑,瞟着我所在的方向,笑得惬意,却不再多言,转身便将沧澜霄请出了房间。

正文 鸡蛋风波

从头至尾,沧澜霄就在初进门时匆匆瞟过我一眼,而后似是避嫌,似是不肖一般,再未投来丁点目光,我不禁好气又好笑。沧澜霄,他必定不会想到,他朝思暮想的人竟是躺在他哥哥的床上。沧澜锐故意将我的衣服拉下,也正是想到了这点。沧澜霄若是分一分神思在我此处,必定能察觉出来,可惜,他却没有。*

我不禁恨得牙痒,沧澜锐,早晚要你为此付出代价!我在床上躺尸了许久,沧澜锐才悠哉游哉地踱了进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微眯的眼睛,像只慵懒的狐狸。他快速解开了我的哑穴之后,双手撑在我的头两侧,正对着我,笑得恶劣,“三弟纵然聪明绝顶,也料不到我与莫忧……。”

“有一腿么?”我发现自己能讲话之后,很顺溜地接了下去,只是身子还不得动弹,让我很是苦恼。

沧澜锐的笑容僵在脸上,呐呐张嘴,竟是无声。我挑衅地看着他,带着促狭的笑意,“是他走了你的旱路,还是你走了他的旱路?“

“你!你!”沧澜锐面上涨得通红,恼怒道:“今儿本殿就让你这丫头知道,本殿只走水路!”想来他真是气急了,竟然俯身在我脸上肆意亲吻,手亦攀上了我的腰带。

“你这般将我点着,就算行些云雨之事也无甚趣味。”我话音刚落,身上之人便停了下来,似是惊吓住了,急急翻身,一个不察滚下床去,半天没有动静。

我见他以手支额,就那般坐在地上,面上神色是悔是怒是恼是叹,玄妙得很。

“我这是怎的?外面大把绝色美女殷殷相盼,我却对个还没发育完全的小姑娘起了心思,真是可笑。”

“哼!是我吃亏了好不好?说得跟个你吃了多大亏似的。”我不由撇嘴,却是暗暗松了口气。沧澜锐是个顾大局的人,不可能因着对我产生的那几分莫名的好感而坏了与莫忧的交情,自是不可能对我无礼,不过话是如此,我还是稍稍但了把心,看来日后不能如此刺激男子了。

“你倒是也不害臊!那种话也说得出口!”沧澜锐呵斥我两句,也没了别的办法,只得解开我的穴道,唤来追星逐月,吩咐她们轮流伺候在我房中。

“不行!”我立马否决,轻飘地看了一眼双姝,拿捏着腔调道:“我好歹也是个太子妃,这两个侍婢一看便是俗人,怎能近身伺候于我?”

“那也好,你们便在外面伺候。”沧澜锐靠近我压低了嗓子道,“我这两个侍婢惯听得风吹草动,我劝你别动什么歪心思。”

“二殿下高看婉鸢了,婉鸢不过是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罢了。”我淡淡笑道。

沧澜锐亦是笑笑,不置可否,随后吩咐追星逐月在门外伺候。

我待他们离去后,便觉着有人守在我的门口,不禁感叹自己太过不懂得怜香惜玉,非要美女守候在外,连房门都不得进。

不过因着另有他事,我也无须介怀着这些。我从桌下摸出偷偷藏匿起来的醋瓶,把瓶底对着蜡烛加热。过了许久,我才觉着手下的瓶身烫手,赶忙移开瓶盖,便见水汽冒上,其中的白醋荡漾得正欢。直到其中的白醋越见稀少,已经由着原先的大半瓶变成了小半瓶,我自觉完成了所谓的蒸馏,便拍拍手,把瓶子藏了起来,暗想今天晚上有的忙乎了。

在我翻墙的行为被双姝制止之后,便闷闷不乐的窝在床上。不过半个时辰,我便又跃跃欲试。如此往复循环了十多次越狱之后,双姝终是不耐烦了,追星虽是委婉谦恭,却是不容辩驳道:“请小姐容我姐妹守在房中,以策小姐周全!”

我偏头冷冷打量她们,笑道:“你等婢子,当真敢对我如此放肆么?”音量不高,却自有威仪震慑。想当年,这种气韵和藐视一切的清冷气质我可是对着镜子苦练了良久,才有了几分成果,自认哄哄这些虽是身怀绝技却涉世未深的丫头还是有点用处的。

果然,她二人迟疑片刻,便告饶退出。我却止了她们,笑道:“若是你们觉着我烦扰不堪,不若将沧澜锐唤醒,让他来看着,兴许我能安分点。”此言一出,双姝就绝了言语,虽是仍有怨气,也只得恭敬退下。

我满意地看着她们离去,微吁了口气,盘算着也把她们累得够呛了,差不多可以进行下一步了,倒是她们也就没有这么多精力监视着我了。过了约莫一个时辰,我推门而出,见双姝倚在门外墙上,昏昏欲睡。我清咳一声,摆了脸色道:“本小姐饿了,想寻些吃食。”

“小姐请稍候。”追星福身过后,便欲转身离去。我忙止住了她,笑道:“我对吃食挑剔得很,还是自己去看看罢。”

双姝互使了个眼色,逐月忙道:“区区小事不敢劳小姐费心,婢子去安排便可,小姐只消提点下口味便可。”

“本小姐弱不禁风,你二人跟着,怎的还怕我丢了不成?啧啧,这沧澜锐的下手就如此不堪?还是小心谨慎得过了头?”我半阴不阳的一通话说得双姝哑口无言,只得应诺。

“婉鸢半夜觅食,倒有雅兴。”沧澜锐笑吟吟地步出房门,瞟了双姝一眼,便对我道“不若同去如何?”

“无妨。”我撂下了话,便大步走去,心中暗自糟糕。转身走过后院,眼见竟没人跟来,不由后退了几步,催促,“怎的不快点!”

“锐以为,灶屋不在这个方向。”沧澜锐狐疑地看着我,伸手指了指反方向。

我

老脸一红,随后无赖道:“我又没去过,你不晓得主动带路么?”沧澜锐更是怪异地看了我两眼,也不辩解,径自带路,双姝把头垂得很低,跟在后头。

现今夜深人静,灶屋中黑漆漆的一片,追星拿出火折子准备吹亮,被我喝止住了,训斥道:“我们这般偷摸,若是让人瞧见了那是大大的不妥。反正我颜面扫地是不要紧,可你们的主子,便难说了。”

追星犹豫地看向沧澜锐,沧澜锐微微摇头,“那有什么的,不过结几两银子罢了。”

“万万不可!这摸黑做事有摸黑做事的意趣,你当做买卖,便全无了情趣!”我装模作样道,带着几分期盼看向沧澜锐。沧澜锐喃喃重复着“摸黑,情趣”,含笑瞟了我两眼,笑容中带了几分猥琐,却还是应了。

我们在黑黑的灶屋中摸索着食物,勉强找得了几株玉米和两个馒头,便用手绢包了,匆匆溜之大吉。直到回了房中,我还觉着心有余悸,暗自拍了拍胸口。刚坐下准备用些吃食,沧澜锐又不请自来,自动自发地关了门,我刚要不耐烦地赶他走,不想他摊了手,面上带几分笑意,却让人有些个莫名寒意,“拿来。”

“你说什么呢?”我偏头想了想,恍然道,“难不成你没的吃饱?那你就随意拿些吧!”我朝着桌案努了努嘴。

“别和我装傻!”沧澜锐眸中隐隐带了怒意,“是你在灶屋乘黑拿的东西。”

我闻此,默不作声地坐到了椅子上,撇撇嘴,嘟囔道:“不给。”

“当真?”沧澜锐挑眉,语气中带了几分威胁。我们僵持了一会,我在他审视的锐利眼眸下把头低得越来越下,终于只得从怀中掏出了一颗滴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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