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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森木如同活了过来一般,摇动着枝桠,将其当做武器驱赶着这群外来的不速之客,而凌鹏远亦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凝聚出了无数由树木制成的魔兽,悍不畏死地冲了出去,抓着冰兽一阵撕咬,若是对方是火系魔法师凝出的火兽,那凌鹏远还不会选择这个方法,但冰兽并不克制木兽,甚至因为木系魔法师对于大自然更加地亲近,制出的魔兽都要比其他元素魔兽要灵动一些。
只是白冷榕的冰兽,却是如同先前的冰武器一般身体坚硬得要命,木兽明明都咬住了它的身体,但是一动嘴,只能带下来一点冰渣,伤不到本源,只是冰兽比起木兽的确缺少灵活,所以屡屡中招,积累的小伤多了,也开始渐渐受损。
看到有些笨拙躲避的冰兽,凌鹏远并不担心自己会处于下风,而通过连接的精神力,木兽能够看到外面的景象,凌鹏远也能看到白冷榕还在源源不断地制造冰兽。
要比谁的魔力更持久?恢复力快,不正是木系魔法最大的特色吗?凌鹏远嘴角裂开一丝笑容,手下亦是加快制造木兽,既然你不自量力,那我就奉陪到底!
就在两种元素魔兽相争不下,几乎整片森林都充斥着撕咬战斗的时候,一面厚到几乎将光线都扭曲的冰墙骤然出现,立在了擂台外围,接着又有三面冰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升起,正好四面,将凌鹏远的森林完完全全围在了中间。
凌鹏远精神力连结所在的几只木兽,忽然发现眼前的白冷榕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白蒙蒙的一面冰墙,待得凌鹏远察觉不对劲的时候,“嘭”地一声,从天而降一面冰墙,将他头顶也严严实实地盖住了。
原本还在制造冰兽的白冷榕早已停手,双手指向远处由五面冰墙组成的封闭冰室,随着眉头的渐渐皱紧,原本还漏出一些缝隙的冰墙向外伸展了出去,与其余几面冰墙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凌鹏远快速调动魔力,想要用巨木撞开冰墙,却发现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调动木兽破坏,却在抓咬啃撕都没有效果之后,凌鹏远停下了尝试。
“你该不会是想要把我憋死在这儿吧?”凌鹏远的声音穿过厚厚的冰墙之后已经有些模糊了,但是其中的讽刺还是完整地保留了下来,白冷榕没有回答他,手再次伸出。
“唔嗷。”一只木兽发出一声呜咽化为元素消散,接着就是无数的惨叫之声,凌鹏远才发现那原本平滑的五面冰墙之上,竟是出现了无数极细却极坚固的冰刺,这些冰刺,就是杀死木兽的元凶,而这些冰刺刺死木兽之后,没有停止延伸,一眨眼就已经到了凌鹏远面前,极细的冰刺靠的他极近,他的皮肤已经起了鸡皮疙瘩。
第二百七十章 木之生命?()
白冷榕领悟的魔法真谛另辟蹊径,即便是在中域之中,研究的人也是少之又少:冰之坚固。
冰在压缩到一定的程度之后,再加上极厚的厚度,堪比金石,而且冰本就成一整体,比起要靠沙土凝聚起来的土墙来更为紧实,也就更不容易打破,白冷榕对于这些寒冰的压缩已经到了实力的极限,想要进一步压缩,就只能通过提升修为等级来实现了,所以说这几面冰墙,说是铜墙铁壁都不为过。
白冷榕的冰室如同一个大棺木,上天无法,下地无门,把凌鹏远困死在了其中,木系魔法优点在于持久但弱点也很明显,攻击力不足,尤其是凌鹏远将心神都放在了木之生命的领悟上,在这样极寒的环境中,树木仍是郁郁葱葱,没有打蔫的迹象,但是想要这样的攻击力去打破坚如磐石的冰墙,就太过吃力了。
现在更是雪上加霜,那些尖锐却又坚固的冰刺数量太多,以凌鹏远的弱于白冷榕的精神力和不强的攻击力根本不足以将其全数挡下,所以很快冰刺已经延伸到了他眼前。
可恶!用元素魔兽吸引我的注意,让我发现他以短处对我长处而洋洋自得,麻痹我的心神之后竟能调动如此多的魔力瞬间就盖出了这样的冰室,而且那些冰刺也蔓延飞快,这家伙的魔力和精神力不会枯竭的吗?
使尽办法也无济于事,现在冰刺更是已经快顶到自己的喉咙了,现在冰刺延伸的速度变得缓慢,似乎下一秒就前进不动了,但是下一秒却还是固执地前进一步,凌鹏远知道,这就是白冷榕故意的。他已经完全控制住了自己,这样就是为了心理折磨,让自己认输。
不认输又能怎么样?白冷榕肯定没胆量杀自己。但是下点黑手让自己伤筋动骨却也不违反规则,心中略微挣扎了一下。凌鹏远颓然喊道,“我认输!”
可就在“我”字刚传出来,“认”字刚脱口,他忽然感觉到右肋一凉,左腿一股刺心的疼痛袭来,最后一个“输”字刚喊出口,就变成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
无数泛着寒气的冰刺如潮水般涌了回去。冰室也如同蒸发了一般骤然消失,白冷榕面色平静收回了魔力,脚下的坚冰也已不复存在。
茂盛的原始森林在凌鹏远萌生退意并受伤之后也开始逐渐消失,最后一片叶子也不见。凌鹏远右肋和左腿处被开了一个洞,血肉模糊,他跪倒在地,痛苦却发不出声音。
“白冷榕,你也太过分了!”凌无涯从观众席一跃而下。见到自己的儿子伤成这样,怒吼一声,一截枯木从衣袖中伸出,又快又急,就冲着白冷榕打去。
同样是木之生命。凌鹏远研究的是让魔法更具有生命力,凌无涯却是用失去全部生命力的枯木来吸收其他生物的生命力,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极变态的真谛,若是发展到极致,不管是生物还是植物,恐怕一碰就只会是一个灰飞烟灭的下场。
但是这真谛也不知是不是太过诡异,凌无涯研究了大半辈子,也只能从植物中吸收生命力用来自我疗伤,若是为别人疗伤则是费力不讨好,从动物体中能够吸取的生命力并不多,也不会完成永久的伤害,只需要修养便能恢复,但也能够让人虚弱一阵子了,他也没想要重创白冷榕,只想恶心恶心他,给他个教训而已。
“凌老儿,你当我是死的不成!”白源霖伤在秦珩风的治疗下已经好得七七八八,本看到白冷榕逼得凌鹏远认输求饶心中亦是大快,没成想凌无涯竟如此不要脸,就要对自己魔力几乎用尽的儿子出手,当下怒吼一声,冰之剑阵从天而降,将那枯死的老藤钉在了地上。
“是你儿子太过分了,鹏远已经认输,他竟然还下如此重手,根本就是因为我太上长老将你打伤,他故意报复!”凌无涯攻击被挡下,怒气更甚。
“你可真是好笑,你有什么证据说冷榕在你儿子认输之后还出手了,我倒说是冷榕出手他自知不是敌手才认输的。”白源霖心中虽然快意得很,但是自然不会傻到承认,白冷榕这么做就像凌无涯说的一样,是为他出一口气,真要仔细计较起来,可算是违背道义了。
“鹏远明明已经喊出‘我认输’了,但却发出了一声叫声,那还不是白冷榕趁机出手伤人吗?”凌无涯检查了一下凌鹏远的伤势,凌鹏远领悟的是木之生命,所以自愈能力较其他魔法师更强一些,所以现在血流已经渐渐止住了,他才算放心了一些。
“我们都是听见他只喊了一声‘我认’,谁知道他说的认什么,认输?认错?认亲?话没说完,冷榕哪里知道他究竟说的是什么,那出手有什么不对?”凌无涯死缠烂打,白源霖也乐意奉陪,将凌鹏远嘲讽了一边,又看着凌无涯,“还是说,你们凌家就是输不起?”
“你!”凌无涯又气又急,还想出手,“无涯兄,回来吧,我们凌家,输得起。”凌无水一声制止了凌无涯,他毕竟是太上长老,地位实力都远超凌无涯,凌无涯只能听他的停了手。
恨恨地瞪了一眼白源霖,凌无涯扶起凌鹏远回到了观众席,凌无水看了一眼,一伸手,凌鹏远身上的伤口已经愈合,除了有一些血迹,再也看不出有任何受过伤的痕迹。
这一手并没有遮掩,许多家族都看在了眼中,方才与白源霖对战时,凌无水的木系魔法就极为磅礴,想来就是领悟的木之生命,但是却不想他比起凌无涯强得多,竟然还能够为别人疗伤,仅是一瞬间就将伤口完全治愈,这该是多深的领悟?
别的家族之人心惊于凌无水的修为之高,雪瞳鼻子一动,双眼微眯,眉头皱起,看着凌无水,眼中有些疑惑,清浅注意到了雪瞳的异常,探寻的目光看向她,只是双目一对,清浅就明白了雪瞳的意思,心中大惊,但雪瞳似乎也不甚确定,清浅强自镇定下来,拉了拉雪瞳的衣袖,让她别再注视凌无水,高手的五感都很敏感,若是盯得久了,甚至能发现那目光的来源,这件事,待得今天比赛之后,她们再好好商讨商讨。
“现在是一胜一负,看来最关键的就在第三场比赛了,看来希望在年轻一代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啊,请凌家派出年轻一代的代表吧。”暮凉乾似乎是没有看到凌无水那一手,仍是淡然主持着比赛,只是他平静的目光却有意无意地扫向了清浅,只是太过隐蔽,没有人发现他眼中产生的那种热切的渴望之感。
“蔓菁,白家的年轻一代都不是一般人,白寒羽手段之多、心智之深超乎你的想象,若是遇上他一定要谨慎再谨慎,不可大意,秦清浅虽然弃魔从武,但是修为依然是高的超乎寻常,依我看,她的剑气已经是最高一层,正向着剑势进发了,剑气无形无色,一定要小心。”凌无涯看着一个眉目清秀的女孩说道。
那女孩年约双十,身材高挑,将近一米七五,比起清浅还要高上几分,清秀的脸庞并不明艳,却又有一种脱俗的耐看之感,身体有些消瘦,但却不显虚弱,一双眼睛清澈之中带着看透俗尘的淡然,柔顺的长发垂到腰间,乍一看像是黑色,但是仔细看去,却隐隐透着一种墨绿。
“爷爷,你放心吧。”凌蔓菁看着凌无涯微微一笑,淡雅闲适,似乎并没有将这场比赛放在心上。
“你本就是年轻一代最出色的孩子,现在又”说道这儿凌鹏远止住了嘴,四下看了看,“实力大进,但是还是不能大意,不论是白寒羽还是秦清浅,都不可以常理对待。”
“父亲,放心吧。”凌蔓菁脸上淡雅的微笑一直未褪,“两个声名极高的天才,我不会小看他们的,我很期待,和他们的交手呢。”
“实在不行,拼尽全力也可。”凌蔓菁就要跃下观众席的时候,凌无水忽然说道,凌蔓菁明亮的眼睛看着他,他的眼神比起凌蔓菁更为平静,或者是冷漠,“凌家的荣誉不可受损。”
“我会的,叔爷爷。”凌蔓菁无论面对谁都是这么一副宠辱不惊的样子,一条藤蔓从她的袖中窜出,一头缠住了观众席上的栏杆,另一头就在她的脚下,她玉指一点,藤蔓骤然变粗变大,更是高高腾起,将她带了起来,再向远处延伸,凌蔓菁就站在藤蔓的最前端,藤蔓落到了擂台上,凌蔓菁也稳稳地站在了地上,藤蔓立刻缩小收紧回到了她的袖间。
白家这边见到凌蔓菁,对于人选有些犹豫不决,凌蔓菁明面上的实力也仅是地境三重巅峰,若是白寒羽倾尽全力也能将其打败,但清浅的修为等级更高,出战应当更加稳妥。
“让我去吧,我休息了一段时间,魔力也恢复地差不多了,让我上吧。”白寒羽说道,他们几人一回来,秦珩风就施展了魔言术帮助他们更快地恢复魔力,现在虽然不算全部恢复,但也恢复了七七八八了,他还有一些底牌没用,他有把握能打赢凌蔓菁。
白源霖刚想同意,却发现一个白影一闪已经站在了擂台上。
白衣飘飘,宛如谪仙,一人一剑,绝色风姿。
第二百七十一章 木之毒素()
“白家要派出的,应该是白寒羽吧?”凌蔓菁看着清浅,两人表情皆是平静淡然,只是凌蔓菁身上多出一股亲和力,而清浅则散逸着冷傲。
“要派出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谁能打败你。”清浅淡淡说道。
“你很有自信嘛。”凌蔓菁微微一笑,语气和表情都看不出丝毫嘲讽,似乎只是在说一件事实罢了。
“不然的话,也不会主动应战了。”清浅亦是露出了浅笑,话语带着强烈的自信。
“只是我看白家人却与你想的不同啊。”凌蔓菁眼睛朝右上方看了一眼,那就是白家所在的观众席。
白家以白源霖为首皆是眉头深锁,面带焦色,刚才的比赛中清浅消耗是最大的,现在也不知恢复了多少,就如此托大下去应战,也不知有多少把握,甚至有诸如白冷松这般人已经在心中暗自责怪清浅不知深浅,非要逞英雄,只在乎自己痛快,没将白家的荣誉放在心上。
“那你怎么想呢?”清浅自然不会理会白家众人的反应,她的状态其实恢复得与白寒羽差不多,但是她的修为等级比起白寒羽还强一些,有她出战更为稳妥。
而且,在刚才凌无水出手救治凌鹏远之时,雪瞳感应到的那东西让她心中很是不安,若是凌家也与魇傀教那诡异的黑雾有牵连,白寒羽未必能够对付得了凌蔓菁,若是因此留下任何永久不能修复的伤害,她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若是凌蔓菁没有受到黑雾的影响提升了修为,那自然是最好,但若是凌蔓菁实力提升太多对付不了,她起码还有魔法傍身,实在不行就算冒着暴露魔法的危险,她也要赢得这场比赛,白家已经等了十年,不能再等了,她必须打赢这场仗!
看着清浅眼中毫不掩饰的战意。凌蔓菁心中忽然热了起来,她似乎也开始期待这场比赛了,嘴角的笑容慢慢扩大,那就好好玩一玩吧。
她们眼中已经没有裁判,没有观众,有的只是面前的对手,有的只是必胜的信念。
“曼陀万华!”
一朵朵巨大足有人脸大小的花朵骤然绽放,由鲜红色到暗红色,淡紫色到深紫色再加上纯黑色,深深浅浅的一层层花瓣渐渐舒展开。构成一幅怪异却意外地壮丽的景色。无数花朵在凌蔓菁身后密密麻麻地汇聚。有规律地排列,远远看去,竟是又组成一朵更大的花朵,与这些巨花的样子并无二致。
绚丽又低沉。热烈却死寂,两种截然不同的颜色却造成了异常和谐的感觉,那些曼陀罗花颜色虽不一,但却都美丽地惊人,单看一眼,就让人舍不得移开眼睛,空中飘起香甜的气味,亦是醉人心脾。
“怒涛汹涌!”
清浅这一式奥义发出的时间比起凌蔓菁的魔法还要短上一些,当那些香味才刚刚散逸出来的时候。一股股海浪一般的庞大水汽就将其淹没了,剑气凶猛,划破香气直冲着凌蔓菁而去。
“倏倏倏倏!”
轻微的破空之声,却是凌蔓菁身后拼凑成的巨大曼陀罗花花瓣最边缘的几十多朵花飞快地到了凌蔓菁的面前,组成一面盾牌的模样。将凌蔓菁从头到脚都挡住了,不留一丝缝隙。
坚不可摧的剑气轻而易举地斩破了一朵就足有人脸大的曼陀罗花,那暗红色的花朵一分为二,却是从纯黑的花蕊之中溅出了暗灰色的汁液,自然而然落在了剑气之上。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无形无色的剑气被这暗灰色的汁液喷上之后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腐蚀成了一缕缕灰烟,飘向了天空,片刻后就消失不见,也不知是化为天地元素消散了,还是与空气结合变得稀薄,看不出颜色了。
而那层层波浪也是受到了暗灰色汁液的热烈欢迎,变成了一片灰色的海洋,也立刻蒸发成了烟雾消失了。
竟是几十朵曼陀罗花就挡住了清浅的一击,凌蔓菁身后少说还有几百朵,似乎已经稳稳立于不败之地了,不过凌蔓菁却不大意,剑气与水汽消散的同时,又是一串曼陀罗花飞舞而出,花瓣骤然间全部脱落,红紫黑三色深浅不一的花朵在天空中飘散着,甚是好看,原本被淹没的甜腻香气再次飘向清浅,与那香气共行的,还有那些花朵,势如破竹一般划破空气,发出细微的尖鸣之声,一听便知道这花朵的硬度绝对堪比金铁。
见到剑气与水汽被腐蚀的一瞬间清浅就知道凌蔓菁绝不好对付,这曼陀罗花的毒性超乎寻常,将水汽毒成烟气就足够强悍了,可就连剑气也是连半米都没有飞出就被腐蚀殆尽,可见凌蔓菁领悟的魔法真谛必然与毒有关,最为难缠的攻击,没有之一。
但清浅也不是坐以待毙之人,微微思考,便有了对策,收了几分力施展出“冰封雪狱”,漫天的花朵立刻与冰雪纠缠在了一起,一个是生命之灿烂,一个是死亡之严寒,混杂在了一起,有一种盛夏与酷冬共舞的强烈反差,却无比地美丽。
暂时挡住了来势汹汹的花瓣,连带甜美的香气也是被风雪卷散,没有进入清浅体内,清浅却没有趁此追击,竟是将手中流凌一收,尾指上的空间戒指微微一亮,一张犹如鬼画符的画纸飘了出来,那自然是出自秦珩风之手的魔言纸。
清浅眼中光芒一闪,那魔言纸就在这狂乱的风中稳稳地停在了清浅面前,双手结成一个简单的手印,能够帮助清浅更好地集中调动精神力,“卜、阿、颂!”
话音刚落,魔言纸放出淡淡的紫色光芒,笼罩住了清浅,清浅的外貌立刻发生了变化,及腰的黑色长发变成了深紫色,连皮肤都染上了淡淡的紫色,在阳光下闪耀着别样的光泽,眉心之上也出现了一个淡紫色印记,似乎是一只盘着身子的毒蛇,头微微昂起,两个微亮的暗黄色如同冷血的眼眸,似乎要择人而噬。
这是上古一种极为神秘的蛇族,名为补天蟒,本体极小,仅有常人小臂长短,但却又一种极为特别的体质,它身上的鳞片细小且密,将身体遮盖地严严实实,宛如一个整体,无论怎么活动都不会露出缝隙,而且这种鳞片坚韧且有极强的耐蚀性,相传即便是龙息都不能使之融化,使用了这个魔言术,清浅身上就长出了无形的紫色鳞片,即便被那暗灰色毒液碰到也可无碍。
就在这片刻的时间,天空中的冰雪和花瓣互相将对方缴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