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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的气味还是那么熟悉,他的目光还是能给自己无尽的温暖,他的一切都带给他无限的安全感。
这一刻,她突然豁然开朗,何必要为他对自己的感情比自己对他的感情不一样而感到不安呢?
不管是什么性质,最重要的是,他们对彼此的感情很深厚,那就足够了。
清浅的心渐渐柔软了起来,最终终于定下了心,就这样,很好,真的,很好。
“你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就知道。”男子无奈地笑了笑,不过清浅的回答他早就料到了,以后日子还长,他只要坚持不放弃,总会有机会的。
“这样不好么?”
“嗯,很好,现在还能抱着你,这感觉真好,你的身材和五年前就是不一样啊。”前半句还带着温馨,后半句就是红果果的调戏了。
“如果这句话被我爸爸和哥哥听到,恐怕你就不会说得这么轻松了。”清浅也难得地调侃了一句。
男子被噎了一下,“反正他们现在不在,我就说了,大不了以后挨一顿揍嘛,我现在皮糙肉厚,不怕。”
“你突破地境了吧?二重还是三重?”
“三重,刚突破不久。”
“难怪你气息有些外溢,还没稳固好就出来做任务了吗?”
“没办法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圣武联盟规矩一大堆,刚出关就这么被逼出来了啊。”
“看来,这个任务不太简单啊。”清浅打量着男子破烂的衣衫,以及破洞中隐隐露出的刚刚愈合还未结痂的伤口。
“咳咳,男人嘛,没挑战的任务,不做!”男子本来有些尴尬,但是一向厚脸皮的他还是腆着脸说了句自夸的话。
“不过说到底,我还是不如你啊,地境,我才刚刚感受到那一道坎而已。”
“那还不因为你这五年专注于体修了吗?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要是继续留在那里,继续专攻魔法,一定不会落后于我的。”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不后悔,留不留在那里,没有什么意义。”
“也是,你爸爸和爷爷也一定会竭尽全力帮你找到最好的资源,相比在中域说不定还要好上几分呢,只是”男子看看清浅,欲言又止。
“婆婆妈妈可不是你的性格,说吧。”
“你还在修炼魔法吧?”
“是啊,只是进度有些慢而已,毕竟我现在主修剑道。”
“只是白家当年做得也太绝了,现在你要从体修重新再来,还要放慢魔法修炼的速度,太辛苦了。”
他没问代替清洛被废修为值不值得这种话,他知道清浅完全不会考虑这个问题,她认定的事情是不会因为值不值得这种理由而改变的,她想做就一定会坚持,他只是心疼而已。
“不辛苦,剑道也挺有趣的,魔言术也是。”
“魔言术?你倒好,你妈妈、爸爸、爷爷的看家本领都被你学来了,唉,可惜我在魔法方面真是一窍不通啊,实在是羡慕死我了。”
“得了吧,当年圣武联盟的段长老可是力求收你为徒的,你自己不愿意罢了。”
“他就是喜欢跟我那师父老头子过不去,我魔法天赋也不算特别好,还不如专心于刀法呢。”
“也是,要不是你的专一,你也不会这么快突破地境的啊。”
“嘿嘿,我不仅对刀法专一,对你更专一。”
“你啊。”清浅有些无奈地看着他。
“好了,不说这些了,你打算要干什么?不会是出门历练吧?这么多人一起,可不是你的风格啊。”
“我要去参加飞龙帝国的全国联合武道比赛,然后进入圣武联盟,我要去瀚涯古迹,找寻妈妈的消息。”清浅眼神坚定。
“瀚涯古迹?你知道了?用这么一个曲折的方式吗?也是,一步一步都要自己走,也是你的风格。”
“嗯。”
男子扶住她的肩膀,温柔地说道:“我会在那儿等你,你要快些来。”
“会的。”清浅露出微笑,月光下,美人笑颜,让男子呆了一呆。
“对了,雪瞳让你带些千年寒冰给她当零嘴。”
“嗯?啊,好。这丫头就喜欢千年寒冰,我也很难弄到好不好?”
“你能者多劳,神通广大,少少千年寒冰也算不得什么吧?”
“也是,不过,还是先收些定金的好,哈哈,小美人儿,给大爷来亲一口。”说罢就要动手。
一只素手挡住了魔嘴,“别闹了,你来也是有任务的吧?去做正事吧,我会去找你的。”
男子有些失望,但是却眼珠一转,双唇一动,在清浅手心上轻轻一吻。
清浅手微微一动,却没有缩回去,眼神有些威胁地看着他。
“好啦好啦,我走就是了,不过你要记得想我啊。”带着灿烂的笑容,男子如鬼魅一般,消失在小溪旁。
而夜风带着他的声音从远处吹来,模糊但却坚定,“我会等你的!”
清浅望着男子消失的方向,微微笑了笑,望着皎洁的月光,转过身,朝着原路走了回去。
只是这一次,她身上虽然还存有低调,却将隐忍扔到了一边,而是多上了骄傲,以前虽然也是淡然看人世,却像是站在角落观察,而现在则像是在高高的天穹苍顶,俯瞰这微小的世界。
如果之前她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现在,那么现在她就是睥睨天下的女武神,要扫平任何阻挡在前方的障碍。
从前傲然的秦清浅又回来了!
第二十四章 归来,强势秦清浅!()
清浅在找回本心以后,身上无形之中增加了一层气场,当她缓缓从树林中走出来的时候,熟悉清浅的众人都骤然觉得她有些变化,但是这改变又无比的自然,让他们说不上这变化是什么。
只有雪瞳,欣喜地看着清浅,“浅浅,你回来了。”
虽然雪瞳以前就发现清浅内敛太多,可是她也只是认为清浅是暂时的隐忍,为了以后的爆发而蓄力,而现在,清浅似乎已经不想再隐忍,而要开始展露她作为绝世天才的锋芒了。
虽然雪瞳猜得并不全对,但是她也为真正清浅的归来而感到一阵激动。
清浅微微一笑,竟隐隐有一丝邪魅,“是啊。”
在男子走后,清浅在回来的路上缓缓漫步,为着以后的计划打算。
本来打算中规中矩地在安排下出场就好了,加上达到人意九重的楚蓝枫、炎焱和战力堪比普通人意九重的白雅雅,别说前三,冠军都很有把握。
现在一想,若是如此,制定作战方针的两位导师并不了解自己的实力,若是错误地安排作战顺序,遇到强大的对手,很容易就失败了。
全国联合武道学院比赛先进行淘汰赛,将队伍数缩减到十个,然后进行积分赛,赢一场的一分,最后得分最高的队伍胜。
淘汰赛是实力的完全展示,类似于擂台,对战双方各派出一个学员进行比拼,输的一方再派出另一个学员,依旧是胜者留下,输者再重新派人上场,直至最后有一方输的人数达到五人,比赛就结束。
而积分赛中,每场比赛五局三胜制,也就是说最多有五场比赛,七个人中取其五,若是将自己和雅雅放入替补队列中,遇上飞龙帝国顶尖的几家学院,输的可能极大,基本就会断绝进军前三的可能了。
清浅虽然找回了骄傲,但她本身也并不是那么狂傲莽撞的人,总不能当着全队人的面演示一遍,然后告诉他们自己是玄曜境界吧?
清浅难得露出一个撇嘴的表情,太傻了吧?
而且,既然低调了那么多年,何不在比赛中吓他们一跳呢?恶作剧这种事,似乎自己是在五年前就戒掉了吧,现在想一想,还是有些怀念呢。
之前的淘汰赛,种子队伍并不会出现,自己上不了场也就罢了,但一旦局势并不乐观,就必须需要一个人做出最正确的安排。
这就要求必须是知道自己和雅雅,甚至炎焱真实实力的人来制定作战计划,最能服众的那个人也非他莫属了。
清浅走向楚蓝枫,“我有事找你。”
乌达和上官影有些奇怪地看着清浅,虽然楚蓝枫在学院对清浅的照顾的确很是周到,可是清浅现在以这种平等的姿态与楚蓝枫对话,也有些过分了吧。
在他们的印象里,虽然清浅似乎看上去有一些神秘,可能有一些过人之处,但是能拉到楚蓝枫做自己的后盾,想必也是用了美人计吧,难道不应该更温柔一些,姿态更放低一些吗?
谁知楚蓝枫还真是什么都没说,就跟着清浅走到了一旁。
“怎么了?”楚蓝枫有些好奇地看着清浅,清浅变了,但是似乎这才是真正的她。
“我想了一想,如果要夺得前三,甚至是第一,那么只能让你,做我们的战略指导。”
“呃哦,其实早在出发前老师就跟我提过了,比赛一旦开始,到时不得插手比赛的任何环节,所有的安排由每队的队长负责,只是我还没有来得及向导师提起队长一事呢。”
“哦?那就最好了。”清浅脸上笑容比以前多了,可是楚蓝枫却没有感到任何暖意,清浅周围似乎有一股寒流,向四周袭去。
中域么?五年前你们将我秦清浅赶出来的时候,就要做好准备,我不会再允许妈妈失踪的事情被深埋地底了!
你们看着吧,我秦清浅,定要震动那中域,撼动这青坤大陆!
清浅看向了楚蓝枫,“我变了,你看出来了,是吧?”
“嗯。你似乎变得有些傲,对,变得傲然了。”楚蓝枫终于想出一个词来形容。
“这,才是真正的我!”这一刻,清浅身上的自信全数爆发了出来。
这,才是真正的她?虽然没有了那份任何事都不太关心的淡然,却多了锋芒毕露的傲然。
这一刻,楚蓝枫发现自己对面前这个女子的迷恋没有减上一丝一毫,甚至更加着迷了。
自己难道是犯贱吗?楚蓝枫有些无奈。
“你快要突破玄曜了?”虽然还没到达地境,但是清浅精神力何其强大,自然感应到了楚蓝枫气息的变化。
“嗯,就在那个邋遢男子去赏月以后。”楚蓝枫将“赏月”二字咬得特别重。
清浅却似乎不为所动,跟那家伙见了一面,难道我的脸皮也变厚了?
清浅从小指上那平淡无光的戒指中取出了一味灵药,递给了楚蓝枫。
“这是凝神草,将它嚼碎含在口中,可以摒除杂念,加快冥想,对你突破也更快一些。”
凝神草也是几近灭绝的灵药,这还是秦离寒的祖父早年得来的两株之一,一直保存至今。
“突破以后,在导师面前,话语权也多一份,是吗?”楚蓝枫却没有接过凝神草,面色有些灰暗,眼中的失望不加掩饰。
他从小在争斗最为激烈的宫廷中长大,从小就体验了尔虞我诈的酸甜苦辣,清浅现在这么一说,他立刻猜到了她的用意。
本以为到了晨风学院以后,认识了白雅雅和炎焱这对冤家以后,以为能够体验到纯真的友情,自己也以真心反之对待,而且通过炎焱见过清浅一面后,就觉得自己多年来已经因为斗争而有些疲乏的心顿时又充满生机地跳动了起来。
而得知清浅就是老师口中的天资绝顶之人,心里并不是不服,反而是欣喜,因为他有机会可以接触清浅了,而他的毅力也实在是惊人,足足纠缠了清浅两个月,才让他得到了一次比试的机会。
虽然干脆利落地输了,可他还是没有任何灰心,反而是充满斗志,我要成为能配得上她的男人,就是这么一个信念,支撑着楚蓝枫忍受过无数难熬的寂寞,度过无数艰难的关卡,只是为了她而已。
可是现在,难道自己默默做的一切,都是白费吗?她只是需要一个可以帮助她达到目的的工具?
清浅自然不知道楚蓝枫心里拐了这么多个弯,可是被这么失望的一双眼眸看着,她也于心不忍。
强行将凝神草塞到楚蓝枫手里,漆黑的眼眸看着他,“你是我的朋友。”
说完,就走了。
楚蓝枫拿着凝神草,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此刻真想抽自己两个嘴巴,清浅虽然并不喜欢说话,但是经过两年的相处,自己还不清楚她的为人吗?
更何况凝神草是什么灵药?在青坤大陆几乎已经灭迹了,用这么一株珍贵草药来直接收买导师,十个导师都能收买了,还要用这么迂回的方式吗?
最重要的是,“我们是朋友。”她说得那么坚定,那么认真,不由得楚蓝枫不惭愧,自己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狭隘了?
这倒也不能全怪楚蓝枫的,他本来在清浅的身后追赶着,背负着巨大的压力,而落魄刀客的到来虽然坚定了他武学道路上的勇者之心,但同时让他更加认识到自己的不足。
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楚蓝枫和刀客差的实在太远,而之后清浅和刀客有谈了那么久,是个男人看到自己心上人和别的男人呆在一起,还是个疑似故人的男人,怎么能够冷静呢?
所以刚刚那一刻,心态才有些失衡,只是现在,有清浅的一句肯定,什么不平衡的平衡了,什么失望都烟消云散了。
楚蓝枫终于回过神来,抓着凝神草,欣喜地跑了回去,却不说一句废话,将凝神草拿出一片叶子扔进了嘴中,嚼了两下,开始继续参悟。
上官影和乌达自然看见楚蓝枫的举动,只是他们也没能仅凭那一片叶子断定是什么灵药,更何况楚蓝枫可是校长的亲传弟子,有些灵药也没什么奇怪的。
老黄老陈已经睡下了,他们的修为到底是低微,还是要抓紧时间休息的,明天天一亮可就要出发了。
清浅仍旧是拿着秦珩风留给她的“魔言师速成手册”――这是秦珩风自己说的,随着对这本册子的阅读,清浅对于魔言师的技巧理解得更透彻了。
而雪瞳不想白雅雅打扰清浅,就拉着她要听故事,炎焱也是很识趣地在一旁修炼,他以前就在秦离寒的只言片语中知道,清浅以前的性格远没有现在内敛,现在似乎是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嘿嘿,这样更对自己的胃口。
虽然炎焱嘴里有些口花花,可是其实他对清浅的感情很纯粹,就是长久一起生活、修炼产生的友情再加上他对清浅小小的崇拜心理罢了,只是他嘴上当然是不会这么说的了。
众人各自做着自己的事,很快就到了凌晨,众人又重新上了马车,而就在清浅上车的时候,发现罗燕儿在很是怨毒地瞪着她。
就是这个女人和她那个姘头,对,姘头!害的我被这么多人嘲笑,丢尽了脸,刚刚不仅楚蓝枫学长笑了,袁长风学长也笑了,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呐,都是你害的!
第二十五章 天品阁()
看到罗燕儿的眼神,清浅心里冷笑一声,我不来找你,你竟然还主动惹到我头上?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么?
当即调动精神力,冷冽的眼神回敬过去,罗燕儿顿时立刻觉得头如针扎,疼得难以忍受,立刻叫了起来。
最后上车的上官影一听,立刻跳了上来,“罗燕儿,怎么了?”虽然看这丫头不顺眼,但她作为导师,有义务保护每一个学员的安全。
“上、上官导师,秦、清浅她、她暗算我!”罗燕儿忍着剧痛,勉力说道。
秦清浅,上官影将疑惑的眼神投向清浅。
“导师,她可是四年级数一数二的,您觉得,我能在您都没发现的情况下,暗算她成这样吗?”清浅连瞥都没有瞥罗燕儿一眼,嘴里说出的话却是有理有据。
就像秦离寒说过的,以前清浅不说,不代表她不懂,现在她就是用罗燕儿最想不到的方式直接反击,而又让她没法取信于人,要耍小手段?还是再回去练练吧,本姑娘当年在中域都是出了名的小魔女,你这点掩饰都不掩饰的小眼神还是收回去的好。
果然,上官影的疑虑立刻消除了,先不说罗燕儿的实力,光是在自己都没发现的情况下伤到罗燕儿,难道这个秦清浅已经是玄曜九阶了?这比罗燕儿这么无缘无故受伤还要离谱吧。
“罗燕儿同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上官影的声音冷了下来,虽然罗燕儿看起来疼得不行,谁又知道是不是她刚刚因为被嘲讽怀恨在心,冤枉秦清浅呢?
不得不说,落魄刀客的影响太大了,帮清浅找回本心不说,现在还帮她又整了罗燕儿一把,恐怕他当时也没有想到吧?
“是真、真的,导师,那秦清浅上车的时候看、看了我一眼,就、就是这么一眼,我的头,我的头,啊,好疼啊。”
这下上官影更不信了,就一眼,就能把你变成这个样子?你要编也编个好点的理由啊,虽然看上去疼得挺真,可是这话太薄弱了,完全不能成立吧?
“哼,你怎么不去千美楼去演戏?”这时清浅又适时地插进来一句。
千美楼是天风城最大的青楼,每天都会有美貌妓子上台表演,这话,不得不说,很是毒舌了。
只是,此时在所有人都不信,其实也只有上官影不信,剩下的雪瞳和白雅雅心里可清楚的很,一定是清浅干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清浅会突然爆发,不过太大快人心了,一路上这个罗燕儿处处挤兑清浅,她们早就看不顺眼了,眼下她得到了惩罚,两人自然很是高兴,但也不会这么傻表露出来的。
总之在这种情况下,清浅的言语显得不那么恶毒,反而是最真实的评价了,而罗燕儿刚还想反驳,却又是一阵恶痛袭来,疼得她失去了反驳的力气。
上官影虽然看她的样子很是凄惨,不似作伪,只是现在她也探测不到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只是精神力震荡,大概是修炼时没保持心境平和,出了岔子吧?
上官影伸出了头,对着另一辆马车上的乌达点头示意没事,转过头吩咐老黄出发。
老黄老陈马鞭一扬,疾风马又开始快速跑了起来。
三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足够让晨风学院两辆马车抵达寒敖城。
这三天里,罗燕儿头疼了整整一天,直到到了傍晚才渐渐减弱,尽管如此,她也被折磨得面如金纸,凄惨不已。
此后她就对清浅有了极大的顾忌,在她看来,她的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