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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
如果不是程晓雪叫她,她是不会出来的,她还要上班,中午一般都不回来,在机关食堂吃饭。程晓雪约她,她以为就她们两个人,来了才知道有她的情人,梁慧云也就不多说话,只管听程晓雪说。
吃完饭,程晓雪与梁慧云去逛街了,王浩天自己坐在房间等倪红斌。倪红斌过来,把服务员支走,点燃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停了好大一会儿,才说:“浩天,你不知道吗?李春庆死了,死得非常不光彩,快两年了。”
王浩天惊呆了,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眼泪“刷”地就出来了。他猛抽烟,一言不发,他知道,不用问倪红斌也会告诉他原因的。
倪红斌稳定了一下情绪,开始叙述李春庆的事情。
李春庆父母都是干部,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就参了军,退伍回来,被安排在县城一家银行工作。他与倪红斌是邻居,青梅竹马,还是自由恋爱,结婚后幸福美满,生一女孩,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本来生活是平静的,突然就发生了一件令人怎么都不会想到的事情。那年深秋,一天中午他打电话说与行里几个同事吃饭,平时他不回家也是常事,她也没在意。吃完饭,几个人都喝得差不多了,其中一个司机喝醉了,李春庆没喝酒,就给司机要了车钥匙出去。如果不发生这样的事也许倪红斌永远都不会知道,李春庆开车出去是与情人约会了,他拉着情人把车停在环城路上,与情人一起坐在车后座聊天,他当然不知道灾难在一步一步走向他。
再说那个喝醉的司机,在值班室一觉睡到下午四点多,醒来一摸身上车钥匙没了,跑到院里一看车也没了,立时就慌了,他因为醉酒把车借给李春庆的事忘完了。当时县城丢了好几部车,他以为自己的车被偷了,慌里慌张报了案。也该出事,银行有枪,司机就与行里保卫科的两名同志带着枪乘一部车到县城的路口找车,公安局的人员则乘另一部车去另一方向找。银行几个人到了环城路就看见了停在路边的车,他们停下车观察了一会儿,见没动静,也许是怕下来惊动偷车贼开车跑了,也许怕偷车贼有枪对他们下手,几个人就那么一说,车都没下,拿着枪从车窗向那部车开了枪,两把枪一连射了九枪才停下来,当他们拉开车门看见李春庆和一个女孩中弹身亡时,一切都晚了。倪红斌赶到的时候,看见自己的老公扑在一个女孩身上,悲伤与恼恨同时滋生。看热闹的人在议论:那个男的临死还护着那个女的,他中了六枪,到底也没有挡住子弹打死那个女的……她疯一样跑回家,心里一遍一遍说:李春庆,你竟然背着我干这样的事。接下来,她就躺倒了,不吃不喝,一睡就是五天。孩子才四岁,什么都不懂,她交给了妈妈带。李春庆的后事都是他父母处理的。等到处理完后事,她就辞了职,孩子被公公婆婆带着,生怕她带走不还,她倒省心,自己一个人来到河滨。她从服务员做起,凭着在办公室工作多年的经验和能力,很快就升任前厅经理。
倪红斌说着哭着,她太伤心了,不仅仅是丧夫的悲伤,还有丈夫背叛的痛心。
王浩天给她递餐巾纸,她接餐巾纸的时候就抓住了他的手,接着就扑在他的怀里。
“浩天,你知道这两年我是怎么过的,我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白天有工作不感觉怎么样,可到夜里我睡不着,整夜整夜地流泪。”
王浩天任由她在自己怀里哭泣。面对*风韵的倪红斌,他没有任何邪念。他知道她是把他当自己人了,他毕竟是李春庆很要好的同学。
好大一会儿,倪红斌才缓过劲来,王浩天递给她一支烟,她点上烟,说:“浩天哪,别对不起老婆,今天的两个女孩子都很漂亮,是不是有你的情人呀?三十多的人了,好好跟老婆过日子。”
王浩天摇摇头没有承认,只说是同事。
“我也管不了你,你自己把握吧,我知道你人不错,来到河滨没变坏吧?不过也难说。这样吧,以后我们多联系,互相也有个照应,这是我家的电话、手机号,没事了去坐坐,需要洗衣服了给我拿过去,一个男人在外边混也不容易。”
“我一定去看你,嫂子,不过洗衣服可不敢麻烦你。”
“我再说一遍,叫我名字,再叫嫂子就不理你了。别跟我客气,一个大男人自己洗衣服也挺不是味的,我那儿有洗衣机。好了,我们走吧,晚上请你吃饭,我陪你喝一杯。”
王浩天想想晚上还要到郑少铭家,就说:“晚上你与我一起去少铭家吧,也是我们一个同学。”
“那我就不去了,明天晚上吧,明天我们喝个一醉方休,就这样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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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请不要转身(1)
安闽生自从发现杨子岩夜不归宿,就开始注意他的行踪,她不是那么好哄的。骗谁呢,夜里十二点多了一个人跑到澡堂子洗澡,睡在澡堂里,可能吗?再说家里又不是不能洗,就是去了澡堂也准没干什么好事。她之所以没有继续闹下去,是因为没有抓到实质性的证据,再者,她也清楚眼下的社会风气,男人没几个能守得住老婆的,特别是当老板有钱的男人,整出点桃色事件很正常。那天与几个女同事在办公室谈论干什么工作的男人最花,郝鲜说是司机,因为司机经常出差在外,加上路边一些饭店投其所好,招揽很多小姐去勾引司机。有人说不对,这都是老皇历了,现在最花的是企业老板,因为老板有钱,现在的女孩子有几个不是见钱眼开呀,特别是农村过来的女孩子,凭着长得漂亮,投怀送抱,给老板当小蜜。又有人反对,老板们花是花,却比不上警察,特别是管治安的警察,他们天天查卖淫嫖娼,那些小姐还不是任他们享用。郝鲜竭力反对,说哪有的事,绝大多数警察素质还是很高的,说警察花那纯粹是胡扯。说警察的人突然想起郝鲜的老公是警察,有些不好意思,就说不管干什么工作的都有好有坏,不能一概而论。又有人说眼下最花而且有机会花的应该是厨师,他们天天泡在女服务员窝里,工资又高,弄不好就与服务员勾搭在一起了。
安闽生听了心里就开始嘀咕,杨子岩近几个月老出差,一弄就住在外边,不回家吃饭的时候比以前更多了,手机到家就关机,以前是二十四小时不关机的。他在家里待着也心神不定,连跟孩子交流的兴趣也没有了。思前想后,她几乎断定杨子岩出问题了。反过来再想想,他搞经营天天应酬,这也是正常的,特别是出差,他很多时候都不要司机,又开车又谈事是真累,晚上好好休息不回来也是应该的。可“澡堂事件”后,安闽生就不能不操心了。她开始往他办公室打电话“查岗”,有时给他打手机问他在哪里在干啥,甚至有时还耍点小手腕,说要去找他,看他说得没什么异常再说不去;对他所说的情况,她还会给几个副总打电话落实,看他究竟说没说谎。
安闽生也找郝鲜问过,问她老公平时在家都干什么,诸如管不管孩子、心情怎么样,有没有夜不归宿的时候,郝鲜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姐呀,你真得看好你家老公,人长得帅,又年轻,又稳重,还有钱,多少女孩子都喜欢这样的男人哪。俺家那位谢涛想花也花不了,没钱,纪律还严。”
尽管是开玩笑,安闽生脸上立时就能拧下水来。郝鲜见她那样马上又说:“看你还当真了,杨大哥一看就是规矩人,事业那么成功,肯定是个一心一意干工作的人,哪里会有那些乌七八糟的事,你该放心才是。”安闽生说:“管他呢,不让我知道怎么都行,让我知道了立马休了他。”郝鲜说:“姐,你可别傻,人家不休你就行了,现在他可是绩优股,我们都快成垃圾股了。”安闽生说:“管他什么股,我决不会容忍他公开背叛我。没人要我我自己跟孩子过,谁还怕了不成。”
这天中午,安闽生与郝鲜吃过午饭说好一同去拜特逛商场,过中秋节的时候单位每人发了五百元的购物券,她们想去看看能买点什么。平时,她们中午很多时候都不回家,安闽生离家远,骑摩托车要半个小时,中午孩子在学校的午托部,如果杨子岩不回家,她就在单位门口随便吃点。郝鲜离家不远,坐公交车也就四五站路,两边站牌离家离单位也都很近,但中午一般也不回去,原来孩子跟奶奶在家,见了她老缠人,现在刚进幼儿园,中午饭在幼儿园吃,婆婆不带孩子就回老家了。谢涛也没准,郝鲜自己回家做饭也怕麻烦。这里有个小吃街,品种很多,鸡汤米线、麻辣烫、热干面、鸡血汤、馄饨、砂锅烩面、米皮、凉皮、酸辣粉,应有尽有,随便点一样,再配个烧饼夹菜,也可以是白吉馍夹腊汁肉,或是烙馍卷菜,花钱不多,一顿午餐就可以吃得有滋有味。两个人从单位到拜特很近,步行也用不了十分钟。安闽生与郝鲜一来到拜特,就直奔三楼的化妆品区。五百元钱说少不少,但也说不上多,在这里连一件高档的衣服都买不了,她们商量着买一套中档的化妆品就差不多了。
第十章 请不要转身(2)
刚过午饭时间,商场里人特别多,很多上班的女士中午不回家,吃过饭又不到上班时间,就结伴去逛商场。很多女人都把逛商场当作一种享受,她们逛商场不一定要买东西,而大多数男人不买东西是不喜欢去商场的,也容忍不了陪女人在商场里几小时甚至更长时间地泡,很多夫妻因为逛商场生气吵架。当然,谈恋爱或陪情人另当别论。
安闽生与郝鲜都不属于喜欢泡商场的女人,只有买东西时才到商场去,一楼、二楼她们都没逛,顺着滚动电梯直接上了三楼。一到三楼,安闽生看见一个柜台前站着一个男子在与一个女营业员说话,很亲密的样子,感觉那人很眼熟,忽然想起很像郝鲜的老公谢涛,也没敢吱声,后来想长相相似的人很多,肯定不是谢涛,再说他怎么会在这里呢?郝鲜好像也看见了,但她没去理会,而是朝另外的地方走去,安闽生确定那不是她老公了,可后来还是发现郝鲜有点不正常,等到安闽生选好了一套化妆品,郝鲜却不要了,急着要回去,说回头再来,问她只说没事,情绪明显低落。这时安闽生确定,那个男子肯定是她老公,只是有她在场郝鲜不便说,又没有去堵住他,心里当然不舒服。女人很多时候是要面子的,说穿了就是虚荣,她不愿让同事或朋友知道自己任何不顺心的事,哪怕是好朋友。安闽生也装作不知道怎么回事,只顾说些轻松的话题,郝鲜也很会隐藏,一会儿就正常了,开始有说有笑。
郝鲜心里的酸,只有她自己清楚。以前,她从来没有怀疑过谢涛会与别的女人有染,她断定他不敢,在家里她是绝对权威。他人长得帅,工作也不错,但他没钱,她每月除了给他一百元的零花钱,把他的工资全部收回入库,她坚信男人没有钱想花也做不到。但今天她亲眼看到的一幕怎么解释呢?凭着女人的直觉,看他们说话的眼神,他们的关系应该不一般,即便是没有上床,也是那种无话不说的不正常关系。后来她又安慰自己,也许他是有什么事,要是有点啥他们也不会在这说,再说了,男人见了漂亮女人说话亲热点也正常,还是回到家问清楚再下结论吧。
好不容易挨到了下班,郝鲜就急急地往家赶;到了家她包一撂就给谢涛拨电话;谢涛一接电话;她就说:“你快点回来,我有事给你说。”谢涛说:“有什么事呀,电话里说吧,我晚上有任务,现在不能单独行动,估计今晚回不了家了。”郝鲜说:“那你说你中午去干啥了?你必须说清。”谢涛说:“我能干啥呢?工作呗,哦,我去了一趟拜特,给一个哥们儿的女朋友传话了,不会被你发现了吧?有你这样的老婆,我还会怎样呀?好了,我们要去吃饭了,回来我给你好好说。”郝鲜听了心立时就放了下来,看来他并没有像自己想象的那样做了什么坏事,甚至对自己的胡乱猜疑还有点不好意思。
谢涛放下电话,长长地出了口气,这个谎总算说过去了。其实今天中午他也看见郝鲜她们了,当时他正在与汪碧霞说话,眼看着她们上了楼直接向化妆品区走来,心里挺紧张的,好歹她们没走过来,他赶紧与汪碧霞道别,匆匆离开拜特。
谢涛来拜特找汪碧霞也很偶然,他外出办事正好路过这里,就给汪碧霞打了个电话。汪碧霞上早班,两点半就要下班了,要他上去说会儿话,他就把车停好跑了上去,刚站那不到十分钟,才说好晚上一起到她家吃饭,就看见郝鲜她们过来了,谢涛面向电梯站着,刚开始没在意,等到看清了她们已经离他很近了,他正想着如何给她撒谎,她们却朝另一个方向走去。他对汪碧霞说:“巧了,我老婆也来了,就是往那边走右边的那个,我得走了,晚上见。”汪碧霞没说什么,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她看着谢涛惊慌的样子,特别是他当着她的面说“我老婆”,她感觉很不舒服,尽管她清楚自己只是他一个情人,他怕老婆发现也正常,但心里仍然很别扭。在她的意识里,自己就是他的老婆了。女人没几个心眼儿大的,她不在乎你是因为不爱你,等到她死心塌地地爱你的时候,就变得不可理喻,她谁也容不下,包括你的老婆。
谢涛挂了老婆的电话,马上给汪碧霞打电话,汪碧霞好大会儿才接电话,声音懒洋洋的,好像在睡觉。谢涛说:“碧霞,我已经请过假了,现在马上过去,你让我吃啥饭呢?”汪碧霞说:“我以为你今天来不了呢,正睡觉呢。你说吃啥吧,我马上起来做。”谢涛说:“要不咱到外边吃,你想吃啥?”汪碧霞说:“我也想不起来吃啥,没胃口,啥也不想吃,也不想动,要不你想吃啥买点带过来,我不想出去。”谢涛听她这样说,知道是因为下午的事闹情绪了,就说:“好吧,你在家等着,我买点东西马上过去。”
谢涛到离汪碧霞家不远的夜市上买了她喜欢吃的香辣鸡爪、麻辣羊蹄、粉丝、莲菜,要了一块钱的烧饼和两碗八宝粥,出了夜市又买了两斤多葡萄。
谢涛敲开门的时候,汪碧霞正在化妆。谢涛说:“不用化妆了,今天又不出去了。”汪碧霞一边化妆,说:“不能不化呀,看你老婆那么漂亮,我要不化妆你还会要我呀。”谢涛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笑笑说:“还在生气呀,我这不还是来你这了嘛,看我买的都是你喜欢吃的。”汪碧霞说:“我哪敢生气呀,再说我有什么资格生气呀?我是你什么人呀,敢生你的气。”谢涛走上前搬着她的肩膀让她转过身来,她也不看他,手里还拿着化妆用的棉签。谢涛说:“碧霞,别生气了,怨我还不行吗?”汪碧霞说:“我才不生气呢。”接着就一下扑在他怀里,抽抽搭搭地哭起来。
“碧霞,不哭了,咱吃饭吧。”谢涛把汪碧霞推到沙发上坐下,替她擦着眼泪。汪碧霞却哭得更伤心了,她紧紧地抱着他,哭着说:“你让我怎么办呀?怎么办呀?我看她那么善良,我不应该伤害她。”谢涛说:“这都是我的事,不怨你。”
好一阵,汪碧霞情绪才稳定下来,随便吃了一点东西,自己就到卧室看电视了。谢涛吃完过去坐在床边,他什么情绪都没有了,心里也非常烦躁,默默地坐在那里。汪碧霞说:“没事了,你累了一天,睡吧。”谢涛说:“我不想睡。”汪碧霞说:“那就看电视吧,给你遥控器,你想看什么呀?”谢涛说:“我什么也不想看,随你吧,坐会儿吧。”
两个人静静地坐着,虽然眼睛都盯着电视,但谁也没有看进去。过了好大一会儿,汪碧霞说:“谢涛,我想有个家。”谢涛点点头,说:“是呀,该有个家了。”接下来,又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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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涛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半躺着睡着了,汪碧霞把他扶上床,给他脱掉鞋子,盖好被子,自己躺在被窝里看电视。她想了很多很多,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迷迷糊糊的,总感觉谢涛离她很远很远。
这一夜,他们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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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抱紧我(1)
早上还不到八点,王浩天还沉浸在睡梦中,就听到手机响了,他翻了个身,眼睛仍然没睁开,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机,嘴里自言自语说:“昨晚怎么就忘关手机了,星期天想多睡会儿也睡不成。”接通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浩天,起来没?我现在就在上官屯,快下来接我,我十点上班,过来给你收拾收拾。”对方说完就挂了。王浩天的睡意一下子就没了,是倪红斌。他拿着手机愣了好大一会儿,才穿衣服下楼接她。
他从心里对倪红斌有好感,不仅仅因为她漂亮,还有她身上那种女人少有的仗义。应该说,能拥有这样的女人也是一种福气。
那天晚上,他如约来到她在河滨的家。这是一个机关家属院一楼的一套不到五十平方米的小两室一厅。她挺会收拾家,房子虽然小,家具却摆放得有条有理。一进门靠门口放着一个鞋柜,旁边还有一个紫红色的木制衣架,鞋柜下边整齐地摆着两双拖鞋;客厅小,放了一套五套件的沙发,还有几个能摞在一起的塑料凳子;两个单人沙发中间的小茶几上摆放着一个敞口花瓶,里边插着几枝已经生根的绿油油的富贵竹;三人沙发前的大茶几上摆放了一套白底蓝花的细瓷茶具。王浩天进来的时候,穿着粉色吊带裙的倪红斌让他*服换拖鞋,她接过他脱下的西装挂在衣架上说:“拖鞋是新的,我有脚气,你以后就穿你那双,别穿错了,要不传染你脚气。”王浩天非常感动,看来她真是把他当自己人了,他说:“我来不了几次,还麻烦你专意买双拖鞋。”她说:“怎么,不想多来几次?”此时的倪红斌显得特别妩媚,头发挽在头顶用一个发卡夹着,吊带裙遮不住的地方,是白白的肩,白白的胸,白白的腿,还有那双白白的脚。他的眼光与她的眼光碰在一起,马上就躲开了,他没有说话,低着头站在那里。她看他有点尴尬,就说:“你坐呀,我给你泡好的铁观音,你先喝杯茶,菜马上就行。”
说话间,她已经端上来两个凉菜四个热菜,凉菜是一只烧鸡和一盘凉拌牛肚,热菜是一个酸辣广肚,一个浇汁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