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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挑选海员帮助徐默,赫德拉姆虽然选中了克莉丝汀娜,但是却没让格尔哈特带她到这里来。很显然,格尔哈特将红发美女叫到这里来,是特地来郁闷赫德拉姆的。
“提督阁下……”看见赫德拉姆之后,克莉丝汀娜两边的嘴角向上翘起,瓜子脸上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看见克莉丝汀娜的大眼睛当中,又出现了那种熟悉的光芒,赫德拉姆赶紧出声打断了她的话,“咳咳,克莉丝汀娜,你不是经常让我们给你反复讲述北海争霸的故事吗?我身旁的这位海军提督,就是你一直都很仰慕的前任,维斯泰洛斯号上最勇猛的冲锋队长——阿尔弗雷德阁下。”
正在仰头喝酒的徐默,忽然感觉脖颈凉飕飕的,顿时一脸茫然地放下酒杯,扭头看了看旁边的两位同伴。
“那个……阿尔弗雷德,我来帮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克莉丝汀娜·埃涅科小姐,你以后的冲锋队长!”赫德拉姆的嘴角抽动了两下,严肃地说道。
女xìng冲锋队长?徐默迷惑地看了看赫德拉姆和格尔哈特,看见两人的脸sè都很严肃,不像是开玩笑,只好回头朝红发美女露出一个友好的微笑,“您好,埃涅科小姐!”
“您好,阿尔弗雷德阁下,您可以直接叫我克莉丝汀娜!”红发美女扑闪扑闪着大眼睛,“羞涩”地看了徐默一眼,拎着连衣裙下摆,行了一个屈膝礼。
“格尔哈特阁下,您确定她是冲锋队长,不是厨娘?”徐默趁着克莉丝汀娜低头行礼,轻声向身旁的格尔哈特问道。
“克莉丝汀娜的职务由你自己安排,当然,你可以将她安排成……厨娘!”格尔哈特眼皮一跳,不动声sè地转头对红发美女说道,“克莉丝汀娜,我还有话要嘱咐你!”
“提督,这个克莉丝汀娜……”望着两人的背影,徐默疑惑地看向赫德拉姆。
“克莉丝汀娜的父亲可是一个大富豪,在伦敦非常有势力……”赫德拉姆神秘地朝徐默笑了笑,然后就不再说下去了。
“哦……谢谢您了,提督阁下!”徐默恍然大悟,感激地说道。
“不用客气,阿尔弗雷德!我们之间真的不用客气!”赫德拉姆干巴巴地笑到。
海权时代的这个晚上,一直都被老K团的成员所牢记,因为这是他们的老K团长,第一次被人结结实实地给摆了一道,而且还是被两个感情深厚的剧情战友。
其实,这也不能怪徐默没有看透真相,克莉丝汀娜的美貌,在很大程度上都会让第一次见到她的男人,不由自主地忽略掉玫瑰上的尖刺。
……
十天以后,斯德哥尔摩码头上人头攒动,瑞典海军最强大的战舰——瓦萨号,已经整修完毕,即将出海远洋。
“阿尔弗雷德,没想到你在乌普萨拉的那个老丈人,居然会为你准备一支训练有素的火枪队!”赫德拉姆看着战舰上那支身穿湛蓝制服,列队整齐的jīng锐火枪队,羡慕地摇了摇头。
“呵呵,还不知道他们能不能适应海上生活呢!”徐默乐呵呵地笑道。
“瑞典大多数人水xìng都很好,他们会很快适应海上生活的!”赫德拉姆捶了捶徐默的肩膀,“原本我还担心你能不能尽快收服瓦萨号上的维京水手,有了这支装备jīng良的火枪队作为执法队,再加上克莉丝汀娜,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徐默目光一闪,微笑着点了点头。不愧是北海银鹰,老K团的成员都不懂这支火枪队有什么作用,而赫德拉姆只看了一眼,马上就明白了徐默使用火枪队的其中一个目的。
在乌普萨拉的时候,徐默就明白古斯塔夫二世极有可能会交给自己一艘战舰。战舰的强大与否,战舰本身只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还要靠海员。
像铁礼列这种知识丰富的航海家可遇不可求,新战舰能不能有一个合格的大副,徐默只能尽力而为。然而,船上更多的是普通水手,这些人可以不需要多丰富的航海知识,但是必须要尽快将他们捏合成一个整体,发挥出战舰的团队战斗力。
徐默本身的剧情身份,在瑞典海军中就具有很高的声望。不过,光靠他一个人肯定不行,如果船上再多上一支装备jīng良、训练有素的火枪队,那么就能保证船员的战斗纪律,让徐默的命令得到彻底贯彻,更快地发挥出新战舰的战斗力。
“呵呵,我就知道你会看出火枪队的作用来!不过,克莉丝汀娜又是怎么回事?”徐默皱了皱眉毛,心中忽然涌上一阵不安。
“咳咳,你快上船吧,大家都在等你呢!”赫德拉姆目光一闪,一把将徐默推上木制的舰桥。
“好吧!赫德拉姆阁下,我们海上见!”徐默捏了捏自己的三角帽檐,给老上司敬了个军礼。
“祝你好运,阿尔弗雷德!”赫德拉姆微笑着回礼到。
第十章 梳理
蓝天碧海,万里无云,从空中向下俯窥,波罗的海如同一大块透明水晶,当中镶嵌着灵动飞梭的银背海鱼。全文字。清澈的海水让瓦萨号仿佛如同虚空漂浮,只有水底极深处的那一小片船影作为依托。
徐默左脚在前,右脚在后,踏在瓦萨号船头顶部的竖桅上,用手掌遮挡着阳光,抬头向着海天连接处眺望着。敞开的蓝sè提督制服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露出了古铜sè的胸膛,裸露在外的腹部肌肉线条,如同刀琢斧刻一般刚硬似铁。
曾经的华国小公务员,在经历了如此多的生死历练之后,已经完全蜕变成为了一个真正的战士和男子汉。
徐默脚下的竖桅原本装备了铜质撞角,不过现在,却被主造船师亨里克,调换成了一尊袒胸露rǔ、身材丰满的美杜莎雕像。
这座美杜莎雕像似金非金,似铁非铁,全身湛青sè。双手紧握一把三叉戟,横在胸前,下身鱼尾紧紧缠绕在船头的竖桅上。一头蛇发漫天飞舞,似乎正在择人而噬。远远望去,栩栩如生的双目仿佛滑动着一缕流萤般的彩光,若是定睛仔细观看,却又感觉不出什么异样。
不过,在瓦萨号上的轮回者眼里,这尊美杜莎船首像又有所不同。只见它全身隐隐泛起一层rǔ白sè的光晕,沿着船首一直蔓延到船尾,将整艘瓦萨号都包裹在内。如果徐默等人打开灵魂印记当中的即时视屏,便能查询到这尊美杜莎船首像的具体资料。
“美杜莎船首像:航海世界特sè宝物。在装备上瓦萨号以后,美杜莎船首像已经失去了作为转职道具的功能,所具备世界法则与瓦萨号战列舰融合。这尊美杜莎船首像能够对海洋的非智慧生物产生威慑,使它们远离战舰。所具备的水系法则和石化法则,提高15%的船速,降低10%的炮击伤害。”
“提督阁下!”徐默身后传来了一个文雅的声音。
“呵呵,铁礼列,这几天过得还习惯吗?”徐默转头看去,发现自己的大副正和一个军官打扮的青年,站在身后不远。
“大海就是我的床铺,我在船上睡得比酒馆还舒服!”铁礼列微笑着点了点头。
“找我有事?”徐默看着铁礼列的神情,心中一动,“上来说吧!”
“不,还是您先下来吧!”铁礼列瞄了一眼船头的竖桅,摇了摇头,“那地方太危险了,我感觉您也不应该站在那里,会给其他甲板水手当成坏榜样的!”
“遵命,我的大副先生!”徐默一愣,苦笑着从船头跳下甲板,“现在可以说了吧!”
“嗯,我们就快要进入丹麦的厄勒海峡了!虽然丹麦现在和我们没有处在交战状态,不过在对方的海域,我认为还是应该进入三级戒备,防止意外情况的发生。”铁礼列优雅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严肃之态。
“你说得对,立刻敲响jǐng钟,全船进入三级戒备,瞭望手增加一倍!”徐默一惊,立刻向几个甲板水手下达了命令,随即和颜悦sè地转过头,对举止文雅的青年说道,“铁礼列,你现在是瓦萨号的大副,除了宣战命令,其他命令不必再经过我。如果你感觉海面上有所不对,可以先向水手下达命令,然后再告诉我!”
“可是……好吧!”铁礼列微微一愣之后,便高兴地答应了下来。
在赫德拉姆提督的战舰上,他可没有这么大的权力,而且这种事情也不必他来提醒,铁礼列暂时还没有适应自己的大副新身份。
“巴伦,你呢,有什么事情吗?”看到铁礼列离开,徐默便转头向另外一个青年军官问道。
“阿尔弗雷德阁下,我们有几个同伴晕船地很厉害,我想……我想让他们在下个港口下船!”巴伦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
巴伦是火枪队的队长,全名叫做巴伦·拉尔森,是拉尔森家族的一个远房亲戚。如果徐默真的娶了那位莉莉安小姐,论起家族辈分,他还要比巴伦小一辈。也正因为如此,火枪队几个晕船的成员,才拜托他来请求徐默。
“巴伦,瑞典陆军是怎么处理逃兵的?”徐默皱眉沉默了一会,这才抬起头,淡然地看着巴伦。
“逃兵?不,不,不,阿尔弗雷德阁下,您误会了!火枪队的士兵都是维京勇士,绝不会做逃兵,那几个人只是有点受不了晕船!”巴伦大惊失sè,逃兵的罪名太大了,他绝不能让生死与共的战友,戴上这么一顶大帽子。
“巴伦,在船上你要叫我提督,你在陆军的时候,都是用贵族尊称来称呼上司的吗?”徐默冷冷地扫了一眼青年军官,“你们可能认为拉尔森伯爵派你们来,只是作为我的私人护卫。或许在乌普萨拉的时候,的确是这样。不过,当你们上了这艘瓦萨号以后,你们就已经是瑞典皇家海军的一员。”
“这……这……”从私人卫队到皇家海军的变化比较大,巴伦的脑筋顿时有点转不过弯来。
“海军与陆军不同,作为一个水手不仅要作战勇敢,而且还要擦洗甲板,清理船舱。但是海军的私掠所得,同样也有三分之一属于战舰的所有成员,丰厚的报酬不是陆军士兵能比的。”徐默淡淡地说道。
“而你们在船上只是担任军法队,不仅不用做杂务,而且分配到的私掠所得也比普通水手高。如果这样还克服不了小小的晕船,看在拉尔森伯爵的面上,我可以下令解除你们的军职,放你们上岸。等回到乌普萨拉,我会亲自向伯爵表达我的失望。”
“我们也有私掠所得?”巴伦瞪大了眼睛。
“当然,我不会向你们支付私人薪水,你们跟瓦萨号上的所有海员一样,海战收益就是你们的红利!”徐默淡淡地说道,“一艘小型商船,连船带货至少也有数千金币,如果是大型商船,有的价值甚至高达到数万枚金币。只要在海战中存活下来,每一个水手都是小富翁!”
“就算没有丰厚的报酬,火枪队当中也没有人会愿意背负逃兵的名声!”青年军官低头沉吟了一会,苦笑着说道,“提督阁下,我会尽力说服他们!”
“嗯!”听到巴伦的回答,徐默毫无表情地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如果那几个火枪队晕船的士兵,真的情况很严重,记得去找李泽船医,他会给你们一些帮助!”
胡萝卜加大棒,果然好使!看着巴伦远去的背影,刚才还面无表情的徐默,摇头叹息一声。才当海军提督几天,他就有点开始想念当年在维斯泰洛斯号上的悠闲生活了。
……
“嘿嘿,BOSS,当提督可真威风!”巴伦离去以后,团队频道中传来了麦斯羡慕的声音。
“威风什么呀!”黛娜这次倒是没有调侃徐默,幽幽地说道,“我们在维斯泰洛斯号上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这些麻烦事情!”
“对了,李泽和洪健在吗?”徐默忽然沉声问道。
“我们在!”团队频道中,立刻传来了两人的声音。
“你们两人一直都在一起,应该被以前的团队当过不少次MT组合使用吧!”徐默淡淡地问道。
“不错,我们一直都是副T组合,即便以前在Y空间也是一样!”李泽和洪健迅速回答到。
“嗯,那么你们听好!海战的时候,没有我的新指令,你们只需要负责铁礼列一个人,明白了吗?”徐默严肃地说道。
“BOSS,您的意思是……让我们不用管团队?”李泽和洪健惊异地反问到。
“不错,我就是这个意思,你们只需要保护好铁礼列,没我的新指令,其他任何事情都不需要你们插手!”徐默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
“BOSS,我们知道铁礼列很重要,不过没必要用一对副T组合特地保护他吧……”其他人都是一惊,老K团本来人就不多,抽调出李泽和洪健一个副T组合,加上徐默要指挥战舰,布莱克尼还在阿姆斯特丹。其他能够战斗的人员就只剩下了两个法师和一个死亡骑士,外加两个没有实际战斗力的凯撒和玛丽。
“不,你们对铁礼列的重视程度还不够!”徐默轻轻地摇了摇头,“就连我自己也是刚刚才意识到……刚才铁礼列跟我的对话,你们应该都听到了吧!”
“嗯,我们都听到了!”
“你们既然听到了,那么谁能告诉我,铁礼列一个算不上战士的航海家,都能够意识到丹麦的威胁,你们为什么反而会意识不到?”徐默面无表情地问道。
“……BOSS,这不能怪我们!”团队频道中,沉静了一会,塞尔娜无奈地开口说道,“在这片该死的大海上,我们根本就……”
塞尔娜才刚刚说到一半,马上就停顿了下来,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看起来,你们终于注意到了!在茫茫的大海上,只有真正的航海家和经验丰富的领航员,才能不借助测量工具,随时心算出风力、风向和海域位置!”徐默苦笑着说道,“而这一点,往往就是同一片海域的两艘敌对战舰,谁能先发现敌人,谁能先抢占上风炮位的关键!”
第十一章 弗朗戈·提尔
正在众人说话间,徐默忽然眉头一皱,“为什么船上的jǐng钟还没有响?”
刚才铁礼列提醒徐默已经到了厄勒海峡,向他请示是否要进入三级戒备。按理说,他们在团队频道谈论了半天,船上应该早就响起了戒备的jǐng钟才对。
难道铁礼列有了新的发现?徐默越过船头的舵轮,迈步朝瓦萨号的中部走去,那里悬挂着一个jǐng戒用的大铜钟。现在他站立的位置,由于风帆和桅杆的阻挡,他暂时还看不见铜钟。
“嗯?”才走出不远,徐默就听到了从铜钟处传来的争论声。其中一个声音是铁礼列,另外一个声音,他却有点陌生。
绕过中部桅杆的底层风帆,徐默便看到了围拢在jǐng钟处的几个人。他的大副铁礼列正被三个身高马大的凶悍水手围在中间,面红耳赤地争论着什么,在他旁边则是一脸为难的巴伦·拉尔森。
徐默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三个水手他还不是很熟悉。不过为首一个满脸横肉的青年水手,他却知道名字。这个强悍的维京水手叫做弗朗戈·提尔,是赫德拉姆特地从地狱神号上抽调过来的老水手,战斗作风勇猛,航海经验丰富,很受甲板水手的爱戴。
据说弗朗戈在成为瑞典海军之前,是一个到处劫掠的维京海盗。后来因为瑞典得到了北海霸权,开始清理整个北海海域,他所在的海盗船也被赫德拉姆击沉。
不过,赫德拉姆没有处死他们,反而留下了这些维京海盗,让他们宣誓为瑞典海军效力。这些海盗出身的水手个xìng凶悍、心狠手辣,也只有赫德拉姆这样的海军提督,才能够镇得住他们。
“铁礼列,为什么jǐng钟还没有敲响?”徐默目光一闪,沉下了脸。他重视铁礼列,并不代表会容许延误战斗命令的行为。
“我……我这就敲响jǐng钟!”看到徐默的到来,铁礼列沉默了一下,便转身走向jǐng钟。
旁边围着他的三个水手抬头看了看徐默,便让开了路。不过,他们让开的距离却很狭窄,只有一条缝,几乎要侧着身体才能挤过去。铁礼列迟疑了一下,便迈步从旁边绕过三人。然而在他走过弗朗戈身边时,却被水手用肩膀故意撞了一下。
看到这一幕,徐默脸上立刻浮起怒容,怒喝道:“卫兵,把他给我绑起来!”
望着附近跑来的几个火枪手,另外两个水手紧张了起来,纷纷靠拢弗朗戈,护住他的左右,右手搭住腰际的弯刀刀柄。看到这两个水手的动作,徐默脸上的怒容消失了,目光反而流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平静。
“你们干什么,滚开!”一直默然不语的弗朗戈忽然勃然大怒,一把将身边的两个水手推开,双手背负在身后,任由靠近的火枪手将自己绑缚起来。
“提督,我……”看到周围几个如狼似虎的火枪手,将弗朗戈五花大绑在网缆上,铁礼列有点不忍地劝解到,“弗朗戈只是对jǐng戒令有所疑惑,跟他解释清楚就可以了,不需要惩罚他吧!”
已经站回后部舰桥的徐默,怒视了一眼铁礼列,便回头朝手持皮鞭的火枪手点了点头。得到了徐默的示意,光着上身的火枪手高高地扬起皮鞭,向弗朗戈的后背挥舞过去。
“啪!”安静的甲板上,响起了清脆的皮鞭声。
“一!”站在卫兵旁边的巴伦,面无表情地报数到,而受刑的弗朗戈却是紧咬牙关,一声不吭地趴在网绳上,将脑袋顶住粗大的缆绳,脑门上慢慢渗出一颗颗豆大的汗珠……
“……十!行刑完毕!”望着后背一片血肉模糊,整个人几乎虚脱的弗朗戈,巴伦脸上微微抽搐了两下,朝旁边早已准备好的两个水手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们可以将弗朗戈扶去医疗室了。
“铁礼列、巴伦,你们两个跟我进船长室!”徐默板着脸说道。
走进船长室,徐默摘下三角帽放到办公桌上,沉声问道:“铁礼列,刚才是怎么回事?”
“刚才就在我想要敲响jǐng戒钟的时候,弗朗戈他……有一些不同的意见。他认为现在海上视野很好,就算有敌船过来,也来得及反应。现在离我们的下一个港口还很远,贸然敲响jǐng钟,会让水手处于紧张状态,加速疲劳,不利于后面的航行。”铁礼列偷偷地瞄了一眼徐默,轻声说道。
“……你有接受他的建议吗?”徐默面无表情地问道。
“我没有同意!”铁礼列摇了摇头,“不过,他的话有一些道理,所以我认为您不应该惩罚他!”
听到铁礼列的话,徐默目光一闪,却暂时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