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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容珏直言。”容珏慢条斯理的道:“据容珏所知,烈风兄在各国评价似乎一般,在其他数个邻国甚至可以说是……前科累累。”
他最后四个字出来的时候,蒯烈风脸色总算是变得不太好看起来。
不过,他还没开口说什么,蒯紫映不知这么的的,竟然摆脱了将离的拦阻,傲然挺胸来到容珏跟前,扬声道:“什么前科累累,那只是谣言!”
容珏淡淡反问:“公主的意思是数个国家其实是联合起来诓二王子了?”
蒯紫映一噎,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毕竟,如果她承认了,她就一举得罪了数个国家了。
要是真的如此,就算她再多才多艺,再如何的美丽,她的名声恐怕也会臭!
她是一个聪明的女子,还不至于为了逞一时口舌之快,而败坏了自己的名声。
慕轻歌抬头看看容珏,双眼熠熠生辉。
妈呀,这黑心鬼口才可真是好啊!
一句话就堵住了蒯紫映的嘴巴!
蒯烈风是一个能认清状况和时势之人,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他好像也不意外,他果断问:“既然如此,珏王妃到底如何放过二王弟?”
“道歉。不过不是对我,是对她。”慕轻歌指指华懿然,双手抱胸的对上蒯烈风双眼,毫不畏惧的道:“只要令弟肯向她道歉,他就会没事。”
蒯烈风眸子闪过一抹什么,一向不废话的他竟然多问了一句:“你得罪了那么多人,只是为了让她得到一句道歉?”
因为他多出来的一句话,容珏淡定的眸子眯了一下。
“我不怕得罪你们。”慕轻歌继续得罪人的道:“我朋友被人无故伤害了,她应该得到道歉。”
蒯烈风蓝眸盯着她,没说话。
容珏眸子折射出一道光,“烈风兄,你的意思是……”
“本王会让二王弟给华郡主道歉,本王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蒯烈风冷冷清清的说完,对慕轻歌道:“珏王妃的诚意呢?”
慕轻歌耸耸肩,一手在腰间摸索几下,扔给蒯烈风两个很小的瓶子,“这就是我的诚意。如果令弟吃了还出事,我命还他!”
她话字字清晰,铿锵有力,同时还自信得璀璨夺目,竟让人看到了一股凛凛的巾帼之气!
蒯烈风握着两个瓶子,心头暗暗的评价了一句:这女子,绝非池中之物,得防!
如果蒯紫映知道蒯烈风心里这句评价,恐怕会气死!
毕竟,堂堂一国最出色最有能力的大王子,不去防外忧,不去防内患,偏偏要防一个女子!
他这是多看得起这女子啊!
要知道,兄妹多年,她找他挑战了多少次,却从来不被他放在眼内!
第一百三十章 脑子有问题()
药给了蒯烈风,慕轻歌便不再理会他,她现在在意的是华懿然,想了想,她对容珏道:“华王府有些远,要不带然然回我们府中去?”
容珏对慕轻歌话里‘我们府中’这一个词颇为满意,点点头,道:“待会回去我修书一封给华老说一下。”
慕轻歌有些担心:“然然受伤的事先不要说。”华府已经够人丁单薄了,华懿然有个风吹草动或许都会让老人承受不住。
上次她去华王府,华老看起来虽然挺硬朗的,但是身子毛病其实不少。
这些事还是瞒着好,她不希望华老因出什么事。
“我知道。”容珏眸子睨着她,深深地:“我说她留在府上和你玩儿。”
“好。”慕轻歌点点头,挣开容珏的手臂,走近华懿然,一边将她搬起一边不着痕迹的捏着她的手腕把脉。
华懿然的脉象已经平稳了很多了,慕轻歌松了一口气。
不过,毒这玩意儿不能小觑,为了避免有毒素会积聚在华懿然体内,回府之后她还是再给她调几剂药排一下毒吧。
“二王兄这是中了什么毒啊?”
问这话的人是蒯紫映。
由于环境的缘故,北陵是药理大国,北陵之人尤其擅长用毒。
蒯紫映自小聪明伶俐,学什么都快,也有一身好毒功。在慕轻歌和容珏走开的时候,蒯烈风给蒯烈门喂慕轻歌给的解药,而蒯紫映看蒯烈门血液诡异,血液气味更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觉得稀奇,便探手过去查看了一下蒯烈门的中毒情况。
这一看,她发现蒯烈门手臂上的伤口又腐烂的迹象,有一股恶臭味,同时还有一股诡异的烧焦味。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伤口,只觉得一点头绪都没有,便开口问蒯烈风。
蒯烈风先蒯紫映一步探过蒯烈门的状况了,闻言无风无波的眸子看了一眼慕轻歌,眼底没什么情绪的说了二字:“不知。”
蒯紫映怔了一下,“大王兄,您在跟我说笑么?”
她大王兄是谁啊,要知道他可是蒯氏一族百年来在药理方面最有天赋之人,北陵之人研制出来的毒,几乎没有他解不了的。
如此一个天才般存在之人,他居然回答她不知道!
她深深的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蒯烈风凉飕飕的瞥了她一眼,从那一眼,蒯紫映只道蒯烈并不是在跟她开玩笑,他是真的不知道!
“竟然连你都不知道……”蒯紫映喃喃,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蔓延到发尖。连蒯烈风看一都不知道是什么毒,那么,下毒的人到底是有多厉害啊!
“大王兄,二王兄这毒是谁下的?”蒯紫映连忙问:“你来的时候,那人还在不在这里?”
蒯烈风皱了皱眉。
在他心里,蒯紫映是一个聪明的女人,起码是他见过的女子力几乎是最聪明的一个。所以,他完全想不到蒯紫映会问出这样没脑的问题。
难道,方才的种种,还不足以表现,慕轻歌就是那个给蒯烈门下毒,并将他弄成重伤的人么?
要知道,如果不是慕轻歌对蒯烈门下了他一嗅也没能有头绪的毒,他何必浪费这么多时间和她纠缠?
难道她以为他之所以和慕轻歌纠缠那么久,是因为她抵在蒯烈门脖子上的,他一脚就能踢开的短剑?
红翎公主和画晴郡主的心思都不在蒯烈门身上,她们只看到蒯烈门脸色不好的被慕轻歌踩住了脑袋,却想不到蒯烈门不但受了重伤,还中了毒。
红翎公主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对蒯烈风道:“北陵大王子,二王子好像伤得挺重的啊,要不要将二王子送进宫中,让御医瞧瞧?”
蒯烈风还没开口,蒯紫映就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就莫要劳烦天启的御医了,为了性命着想,我们这一次前来天启可是带了自己的御医来的。”
只要是有点脑子的人都能听出,蒯紫映这话就是讽刺天启国的御医医术比不上北陵御医的医术。
红翎公主哪里会不懂蒯紫映的意思,自己一番好意却换来了一顿冷嘲热讽,高傲如她,脸色怎么可能会好看。
她有些委屈的咬咬唇,一双眸子看向蒯烈风,蒯烈风却恍若未见,对其他几个北陵人道:“将二王子送回驿馆。”
话罢,他站起来转身离开。
北陵人齐齐跟了上去,齐齐离开了。
红翎公主脸色更加不好看了,看着蒯烈风的背影,咬了咬唇。
“莫要伤心。”画晴郡主轻轻拍拍红翎公主的后背,温顺的眸子一闪,声音很轻的道:“二王子第一天来我们天启却又是受伤又是中毒的,大王子心情怎么可能会好。”
红翎公主闻言,像是被提醒了什么似的,收回视线抿唇往慕轻歌这边靠近几步,像是看什么蛇蝎一般狠狠的瞪着慕轻歌,“二王子中毒受伤了,你为何还要对他落井下石?你是想将我们天启和北陵的关系僵化么?你到底有何居心?”
慕轻歌闻言眨眨眼,笑了一下。
敢情这红翎公主和那个蒯紫映一样,都是认为蒯烈门身上的伤和毒与她无关?她只是觉得好玩才用短剑来威胁一下蒯烈门?
丫的,这智商真是够了!
慕轻歌冷冷的睨了她一眼,觉得自己没法回答她这样的问题,懒得去理会。
“本公主问你话!”红翎公主见慕轻歌甩也不甩她,气得直跺脚,“你当众侮辱二王子你还有理了,你……”
她话还没说完,容珏眸子冷冷的往她那一瞥,眸光冷如冰窖,她心头一颤,抖着唇住了嘴。
“走吧。”一切准备好,容珏对慕轻歌道。
“好。”慕轻歌点点头,对将华懿然搬上台架的人叮嘱道:“大家要小心一点,然然身上中毒,体内器官现在正处于脆弱时期,用力过猛很容易伤害她的体内器官的,切记切记。”
“是。”
准备好之后,慕轻歌和容珏还有众人一起离开了。
容珏离开的时候,看都没看两人一眼。
画晴郡主咬着唇看着,脸上意外的平静。
第一百三十一章 慕府人来访()
喂华懿然吃了一次排毒的药,在旁晚时分华懿然就醒了。
在华懿然醒来之前,管家忽然来了,道:“夫人,您娘家人来了。”
为了方便照顾华懿然,容珏让华懿然住进了慕轻歌小院的隔壁厢房。慕轻歌替华懿然把脉一下,估摸了一下她大概醒来的时间,就端了一张椅子在床边坐着,翘着二郎腿看书。
闻言她眯了一下眸子,一把扔了书,翘着的腿放了下来,“我娘家?谁?”
“慕大人慕夫人慕小姐慕公子,都来了。”
“都来了?”慕轻歌眯着眼睛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想到自己还没见过自己那个名义上的弟弟,眼底淡漠的问:“他们现在在哪?”
“在前厅。”
“我出去一趟。”慕轻歌起身,吩咐三个丫鬟:“春寒你跟我出去一趟,追云追月你们留在这里照看一下郡主,有事就立刻跟我说。”
“是。”
三个丫鬟领命应道。
慕轻歌来到前厅门口的台阶处,隔着一段距离第一眼看到了屋里站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
少年身材修长,莫约和容颖差不多高,比容颖要壮上一些。
想必他就是她名义上的弟弟慕贤青吧。
慕贤青正背对着门口,嘴巴带着啧啧的赞叹声,一双手东摸摸西摸摸,“这画是颜先生真迹啊,市价高着呢;还有这些花瓶青瓷,每个最少都要几千两……”
慕贤青的言行举止相当无礼,却没人出声阻止。
慕轻歌脸上不动声色,眼睛扫一圈前厅,发现前厅里就只有慕家四口在,连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原本慕轻歌还以为是珏王府看不起慕府的人,有意怠慢之,但是看到前厅待客的小桌堆满了各式点心,还有飘着浓香的茶,慕轻歌将这个念头收了回来。
管家站在慕轻歌身后,注意到了少年的行径,脸上面无表情,倒是看到慕轻歌的视线连忙恭敬的道:“王妃,慕大人怕小的们扰了您和娘家人叙话,便让小的将人撤下了。”
原来如此。
慕轻歌点点头,“管家,你先下去吧,有事我们再聊。”慕大人有意将这些下人支开,看来是有话要跟她说了。
“是。”管家颔首离开了。
慕轻歌这才缓步上阶梯,越过门前的走廊,抬脚穿过门槛进门。
听到脚步声,原本坐着的慕大人慕夫人慕衬眉齐齐回头,并站了起来。
背对着慕轻歌的慕贤青这时也拧过头来,看到慕轻歌进来怒了努嘴,不甘不愿的叫了一声:“大姐。”
“没礼貌。”慕夫人嗔斥了少年一句:“你姐姐身份可仅是不同往日了,要尊称珏王妃。”
慕贤青依依不舍的摸了摸身边架子上的冰晶玉雕,嘟哝道:“珏王妃。”
慕贤青长得比较像慕夫人,样子自是不差。
先不说慕贤青对她的态度,就慕贤青那无力的举止和他那张神似慕夫人的脸,慕轻歌对他就喜欢不上来,淡淡点了点头。
随口问了一句:“弟弟不是去游学了么,怎么回来了?”
“外出时间不短了,年纪也不小了,是应该扎根皇城了。”慕夫人满脸宠溺的看着自己儿子,如是说道。
慕夫人这话明显是想让慕贤青在皇城开始谋发展的意思了。
慕轻歌眼珠子转了一下,抬脚往里走。
她在主位上坐下,然后看到慕老爷朝慕夫人和慕衬眉使了一个眼色,慕夫人和慕衬眉对望一眼,三人齐齐朝慕轻歌行礼:“见过珏王妃。”
春寒给慕轻歌沏茶倒茶,慕轻歌目光有趣的看了她们一眼,点点头:“不必多礼。”
三人齐齐坐回原位。
“今儿大家怎么有空过来?”慕轻歌捏着杯盖轻轻浮茶,似笑非笑的道:“过几天就是妹妹出嫁之日了,府上应该很忙吧?”
“再忙也要来看看王妃的。”慕夫人脸上挂着笑道:“你出嫁半个多月了,我们不来瞧一瞧委实说不过去。”
慕轻歌浮茶的动作一顿,慕夫人这是暗讽她这个出嫁女半个多月都没回门么?
慕轻歌唇角翘了一下,没说话。
慕夫人说完,才发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脸上闪出不甘和懊恼来。
“姐姐气色好了不少。”慕衬眉眼睛看向慕轻歌,迟疑的问:“姐姐的眼睛……”
“如妹妹所想,我的眼睛好了。”
慕夫人眉心跳了一下,“啊,好,好了啊?”
慕轻歌淡淡的嗯了一声。
慕大人好生诧异,“好了?不是说不可能治得好么?什么时候好的?是不是珏王爷给你请来了程先生医治的?”
他一下问这么多问题,慕轻歌脑仁赤赤的疼,暗暗翻一个白眼道:“无事不登三宝殿,不知爹爹夫人来是有什么事么?”
“有事的有事的。”
慕夫人笑呵呵的应道。
慕轻歌还是第一次看到慕夫人对她如此和颜悦色,“有事请说。”
“这,就是……”事情对他们来说好像很难启齿,慕夫人就是了半天,都没能继续的说出其他字来,暗暗扯慕老爷衣袂。
慕老爷也够狠的,端着茶杯喝茶当没发现,气得慕夫人脸色都青了青。
慕贤青对慕轻歌打过招呼之后,继续赞叹的观赏前厅架子上的珍宝,见几人都没说话的打算,不耐烦的道:“爹娘,不就是二姐嫁妆的事么,有什么好难为情的,要说就说……”
“贤青!”慕衬眉蹙眉,轻轻的喝了慕贤青一声,“别乱说话。”
慕贤青哼了一声,瞥了慕轻歌一眼,继续观看珍宝。
慕夫人和慕老爷还是没有开口,慕衬眉好像有些心急,暗暗的扯了扯慕夫人的衣袂示意她开口。
慕夫人轻咳了一声,眼中有不甘也有坚定,道:“王妃,如今幕府的情况你应该知晓吧?”
“夫人指的是什么?”
慕夫人挺能忍的,脸上挂着笑笑着道:“这半个多月来我们府中都快没米下锅了,你妹妹过几天就要出嫁了,但是这嫁妆……”
敢情他们是来让她给慕衬眉补嫁妆?
慕轻歌虽然恼慕夫人和慕老爷,但是她当初只是取走了整数的银子和大批的保守珍宝,剩下的银子足够幕府生活几个月的。
第一百三十二章 索讨五万两()
慕轻歌也不是一个没分寸之前,她虽然非常厌恶慕夫人,也恼慕老爷对这个身体主人太绝情,但是她知道自己到底是一个外来者,无论如何慕老爷都是这个身体主人的父亲,所以她把并没有做得太绝。
她只是取走了慕府八成银子和九成珍宝,并没有极爱你个所有钱财搜刮干净,剩下的银子足够慕府生活几个月,还不至于让慕府所有人半个月就没米下锅。
至于为何慕老爷和慕夫人会这么说,如果她猜得没错的话应该是剩下那些银子珍宝慕夫人自己吞了,反过来再跟慕老爷哭穷,让慕老爷对她厌恶入骨!
慕老爷对慕轻歌早已没有多大的情意,见慕轻歌沉默半响没说话,眼底的厌恶几乎掩藏不住,眼看四下无人,便冷然拍案,“怎么,让你给妹妹补点嫁妆,就那么难为你?成为了珏王妃便跟自己家人也端起架子来了是不?“
慕轻歌翘唇不语。家人?他何时当慕轻歌是家人?他倒有脸说这个词!
慕老爷见慕轻歌不说话,以为她自知理亏,更是义正言辞的教训:“说起来这件事还是你做得太绝了,不然我们又何须舔着脸面上女婿之门讨嫁妆?
为父不让你给我们道歉算是大度了,要是我们将这些事宣扬出去,你觉得你这个王妃位置能坐得那么稳吗?”
慕老爷这话可谓是一言惊醒梦中人,慕夫人顿时都觉得自己有底气了,原本还有垂涎着脸的,这会儿便昂头挺胸了。
她一改方才紧张心态,悠悠端起茶来喝一口,“大丫头,你爹爹说得在理啊,堂堂王妃竟然偷嫁妆,这要是说出去了……”
“夫人,请叫小姐王妃!”春寒见慕夫人对慕轻歌没意思尊敬,竟然叫堂堂一王妃喂大丫头,顿时气极:“这里是王府,夫人请你客气点!”
“大胆!”慕夫人冷喝,“一个丫鬟,在这里大呼小喝成什么样!还有没有规矩了?!”
春寒今儿胆子颇大:“奴婢是王妃的大丫鬟,王妃被污蔑被威胁,奴婢自当要为王妃出力!”
“爹爹,平日里你还怪我没规矩,真正没规矩的人到底是谁现在看到了吧?”慕贤青吊儿郎当的双手抱胸,不屑的撇嘴哼道:“爹爹,要孩儿说,这件事少不得是大姐授意的呢!”
“是奴婢的意思,这和王妃无关……”
“哼!闭嘴!”慕老爷重重拍案,对慕轻歌怒目而视:“今儿你就给一个准话,我生你养你十多年,跟你要一点你妹妹的嫁妆,你到底是给还是不给?”
方才一番争吵,慕轻歌像是置身事外似的,容色淡漠的浅酌着茶,未曾出言。
如今慕老爷养育之恩都搬出来了,她淡淡道:“要多少?”
“这个你看着办吧。”慕老爷哼道:“你妹妹是要嫁入段王府的,嫁妆不能太难看,不能少于这个数。”
说着,慕老爷伸了五根手指出来。
慕轻歌眼睛一眯:“五千两?”
“五千两?”慕老爷笑了一下,“堂堂珏王妃,你好意思那五千两打发娘家人?”
慕轻歌摸着杯沿的指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