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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玩耍快乐了这么多天,突然上班就有点不惯了,就是不想干活。下班的时侯,阿莲和三个服务员一行四人将我叫到一个偏僻的地方。我不解,她们四人却有点凶巴巴的,我说,莲姐什么事啊,带我来着不是要抢劫吧?我可是什么都没有的哦,真要劫那就劫色吧,呵呵。
阿莲没有和我嘻嘻哈哈的,她骂我,她骂我真不是东西。我说莲姐你是不是误会了,我可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老人家的事哦。
阿莲说,没有,还说没有,你做了对不起阿凤的事,就是对不起我,对不起我们姐妹几个。
我笑说,我没有做出什么对不起阿凤的事啊,我们挺好的啊。
阿莲不买账,她质问我,那你说那天那个女的是谁?就和你在F1房的那个?
我舒了口气,你是说她啊,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
阿莲打断我,你别不承认,我看到她和你很亲密的样子,别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你和她去开房了,对不对?都好几天的哦,说,她是你什么人,她不会只是只“鸡”吧?
我愤怒了,我厉声喊道,阿莲,你给我闭嘴,不准你说她坏话。
阿莲哟哟的说,还挺紧张的啊,还说没有对不起阿凤。
我说,这跟阿凤有什么关系?
阿莲说,没有?还说没有,你既然选择了阿凤就不应该再去找别的女人。真没想到你也是这样的臭男人,占着一个找一个。当初我还真的以为阿姨们说的都是真的,以为阿凤找到了个好归宿,都替她高兴,你知道不知道,阿凤是那么的喜欢你,你居然抛下她找别的女人。
另一个服务员说,就是,天下的男人都一幅德性。我们阿凤是很纯的,她来酒楼这么久连拖都没拍过,一跟上你,阿凤不知道有多开心,连守了这么久的处女之都给了你,你还要怎样啊?阿凤有那里比不上那个女的,是她漂亮,但她有阿凤的纯么?
阿莲说,说啊,说话啊,那女的是你什么人?
我说,她是我女朋友。
阿莲说,还真的是啊,你要和她断绝来往,这件事我们就不再追究了。我们还没有告诉阿凤,怕她受不了这个打击。如果你真的喜欢阿凤,就应该跟那女断绝关系,我们还可以给你机会,不告诉阿凤。我们不想看到阿凤伤心流泪的样子,我们都是好姐妹,才来劝告你,你不要敬酒不喝喝罚酒。
我说,断不断绝那是我的事。
一个服务员说,你是坚决和那个女的在一起咯,你们这些男人啊,不要怪我们姐妹几个不客气了。
我说,真是笑话,这是我自己的事,都关你们屁事啊,要你们管?
阿莲说,你伤害了我们的姐妹,还说不关我们的事。姐妹们,上!
四个都围上来,看来是真的要动粗了。先是阿莲推我一下,我退后几步,指着她们说,你们别乱来啊,再乱来我可不客气了。
阿莲这群简直是疯子,她们不管我说什么,就一拥而上了。推挡拳头加脚踢。我再一次往后退。几个路人经过,透来不解的目光,想必是他们以为我非礼了其中某个女性被群起攻之。我一再保持忍耐,说,我警告你们,再来我真的要动手了。但是面对这四个疯子我真没有毕生的把握,纵使我武功高强,一打四我也是应付不过来的。她们那尖尖的高跟鞋,一踢就够我痛好一阵子。我还没有跟女人大架的经验,所以我一再忍让只是想她们打了这两下就消气了。真要打,我不知道该打她们的哪个位置,好像在女人身上处处都是禁区,打脸吧,都说打人不打脸,我还没有打女人脸的资格,打身体吧,能打的部位很小,不能打胸部,而她们的胸部占据了一大片地方。一打那,我不是真的非礼她们了嘛,就得不到路人的支持了。下身那是更不能打的。
我真窝囊,被几个女人打,她们围上来打我,我只能抱着头不能还手。拳头雨点般落在我身上,虽然没有打到我眼冒金星,但我气得肺都要气炸了。我忍无可忍,就要动手了。
这时阿凤来了。我没有看见她,但我听到她熟悉的声音,她喊着,你们这是干什么啊?住手啊,住手。她一个一个把围着我的人拉开,她喊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呀?干什么呀?
阿凤扶起弯着要的我,为我拍去身上的脚印。她问我,你怎么啦?要不要紧?转而有骂起阿莲她们,说,你们这是干什么呀?干嘛打他,都打成这样了。她问我,疼吗?
阿凤继在宿舍救我一回后再一次救了我,我真的感激她,要不是她来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阿凤问我,她们为什么打你啊?我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说没什么的,没事没事的。
但阿莲不罢休,她说,还说没事,还说没事。阿凤,你知道不知道,他背着你在外边有了别的女人,你知道吗?我为了你才来教训他的。
阿凤说,你住嘴。
阿莲一脸惊讶,她说,阿凤,你这是怎么啦?我们可没有冤枉他,我们可是有证据的,就是那在F1和他吃饭的那个女的。
其他几个也附和着说,对,我都跟踪了他,看见他和那女的进了宾馆……
阿凤说,你们闭嘴,你们就是为了这事把他打成这样啊?
阿莲说,我也是为了你好啊。他这样对不起你,难到他不该打么?
阿凤甚至的怒喊着,她说,就是这件事啊,我早知道了。我和他根本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他和他的女朋友约会关你们什么事啊?要打他?
阿莲说,阿凤,原来你都知道了啊,我……我……,我们走!
总算逃过一劫了。阿凤问我有没有事,我说没事没事,真是谢谢你啊,没有你我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阿凤愧疚地说,真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要不是因为我她们就不会把你打成这样了。
我说,这怎么能怪你呢?
阿凤叫我下去吃宵夜,我没想到阿莲几个都在。因为中午的事我就有点尴尬了。阿莲她们一点也不尴尬,阿莲说,中午的时侯真是对不起,你大人有大量,见怪莫怪,特地向你赔个不是,宵夜我请,吃什么尽管点。
阿莲这么一说我就释怀了,说,没想到莲姐你也有大侠风范,失敬失敬,这事也不能全怪你们。
阿莲说,真是对不起,我们也只是想给阿凤出气罢,不能让阿凤受到欺负,不想弄巧成拙了。
我看看阿凤,说,阿凤有你们这帮姐妹我就放心了,如果有谁胆敢欺负阿凤,就要揍他一顿,不过下次要是遇到这种事啊,别你们几个就去了,也带上我,我拳头不向女人,但对忘恩负责狼心狗肺之人还是能重拳出击的。
阿凤就白了我一眼,她说,你也像她们一样,没点正经的,难道你想我让人欺负好让你们出风头做大侠啊?真是的。
我们哄然大笑,说,有我们几个在谁敢欺负你啊?
虽然不常给可可写信,但我也不能就这样闲着。和阿凤逛完街回来也挺早的。多年的习惯,不到凌晨两点我睡不着的。不能就这么闲着,我就写日记,像小学生一样,把每天发生的事都记录下来。我当然把这个想法告诉可可。可可很赞成,她的信息回道,写,可是你要写真实的哦,不要骗我,你说谎话我会知道的,到时候看我怎么惩罚你,写了要给我看,我想知道你是不是每天都在想我,说好了不许掺假的哦。
2006年10月16日 天气 晴
好多年都没写过日记了,都不知道该怎么下笔了,今天好像就没有什么事,像往常一样,八点四十五分起床。到酒楼打卡也是刚刚好,八点五十九分,还早上班一分钟呢。这个八点五十九分我连续保持了九天不变,明天就可以打破水台高佬的记录了,他保持了连续九天八点五十八分打卡。现在是不分胜负,鹿死谁手还要看明天的分解。
不过今天还是有一件危险气人的事,就是我叫打荷四眼仔帮我打油,没料到这小子油钵的水还没有擦干就倒油进去了,差点害得我在炸东西的时侯被油溅到,真要溅到了我就要成花豹了,干不了活,把我下个月的假期休掉,我怎么去看可可啊。我当即把把他的妈妈姐姐都骂到厨房了。这小子真是死性不改,上次把超哥弄成花豹了现在还想害老子,妈的。老子可是很少训你的啊?我知道打荷难做,老被炒锅的训,到底老子那条道上来的,就没有骂过你半句是吧,真是的。
刚才和阿凤逛街了。(可可,你一定要问阿凤是谁吧?她只是我的一个普通朋友而已,你不要误会吃醋哦,我不会骗你的,要是我们真有什么我都不会提起她了,你不是要我写真的吗?阿凤她也是苗族的姑娘哦,和喜妹比啊,喜妹你叫她喜妹姐,那这位阿凤你就要喊她妹妹了)逛街也没什么的,就是出去呼呼新鲜空气罢。
今天就这些事了。
(可可你看了不要以为我没有想你哦,因为除了这些事以外,我都在想你,知道我想你的时侯比你想我的时侯多了吧,不要说我诬赖你哦,今天早上我给你发了两条信息你晚上才回我,这就是一个证明,到底是怎么了你?你也有写日记吧,有没有把没回我信息的原因的事写上啊?是十月十六日,记住哦。我吃饭的时侯想你,喝水的时侯想你,炒菜的时侯也想你,走路的时侯也想你,睡觉的时侯梦见你,但有时我不能想你的,就是过马路的时侯。问我想你什么啊?我想你的全部,想我们的过,想我们的未来,想你在看这篇日记的时侯在想什么。)
哎呀,我怎么觉得不像在写日记啊,倒像写信,不过这是一封迟来的信。
十七日凌晨两点十七分靡笔
2006年10月17日 天气 晴
真遗憾没能打破高佬的记录,只能和他齐驾并驱。本来完全可以打破的,就是没想到今天这么多人学我不肯为酒楼上早多一分钟班,结果是我来到的时侯打卡机上的时间是八点五十九分的,排队轮到我的时侯正好就是上班时间九点了。真气人。
生意淡得出奇,一个上午来了不够十张单,厨房乱得跟鸡群抢食似的。都成了游乐园。玩总会过火的,高佬就和鱼仔玩过头了,两人都挂了彩,鱼仔还被紧急送去医院了。据说是鱼仔的手指被刀割到,几乎要断了。这事是我去仓库叹空调知道的,仓管阿姨说刚才鱼仔来找药,一手都是血啊,好恐怖啊。叫我看地上的血迹,我晕,我从来就见过这么多的血。阿姨说,仓库司机送他去医院了。我就跑开了,那血好红,我就要闻到那股腥味了。
回到厨房,果然是有此时,众说纷坛,事情的经过大致是高佬和鱼仔玩耍,发生了点不快,先是语言相激,后来就动起手脚了,玩玩就玩真的了,鱼仔拿了把刀子想吓吓高佬,向高佬插去,被高佬拦住。高佬以其人之道还以其人之身,把抢来的刀子以同样的方式还以鱼仔,鱼仔抓住刀刃,高佬拉出刀子,割到了鱼仔的手,就这样。听说鱼仔的医药费酒楼不会垫,因为鱼仔不是工伤,是在工作之外伤到的。我们说,如果是给螃蟹夹到了,就算工伤了。
这就是血的教训。在厨房,血的教训是时有发生的。高佬就是一个“活靶子”。高佬迷上了网络游戏,每晚都玩得很晚,或者说很早,一般都是凌晨三四点才回来,中午也不睡觉,网游了。睡眠不足,这小子天天上班跟梦游似的,杀鱼的时侯就经常把自己的手指当鱼了。手上伤痕累累。这就是工伤了,虽然不用上医院花费酒楼大笔钱款,但可以休息。高佬网游是链锁反应,网游致使上班梦游,梦游就给他血的教训,血宝贵啊,就给他换了数天的休息,数天的休息就可以给他数天网游的时间。
这类的事不胜枚举。
万幸,我进厨房就没有见到过自己的血是怎样的。我小心谨慎,是慎之又慎的那种,所以我做事很慢。
晚上和阿凤逛街的时侯还遇见有人打架了,一大群人围着还是一大群之人打我就不清楚了。我知道是打架我就忙和阿凤飞回去了,就怕伤及我们这些“无辜”。
所以啊,可可你不用担心我,我万事都是小之又小心的,睡了,不要像高佬那样上班梦游。
十八日凌晨一点四十二分靡笔
2006年10月18日 天气 晴
接昨天之鱼仔进医院,据说有两个手指的筋被割断了,要动手术,费用约两千。看来鱼仔要白干三个月了。不过他还可以玩半个月左右,但没有薪水。
今日无事。
是给可可写信的时侯了。明天又是和可可约定上网见面的日子了。日程安排得还过的挺忙的。写信咯!
十一点四十八分靡笔
2006年10月19日 天气 晴
好开心啊。和可可聊了两个多小时。我没想到可可也有烦恼,都是那该死的教授,你就很聪明了啊,要说可可的成绩不好,你以为自己就很厉害了,你身为中国人,怕你连自己的母语都忘了吧?妈的,又是这些误人子弟的闲杂人等。
不过,可可啊,你也要争气啊,不要让人看扁了。不要老是想着我,有我想你就好了,你也是要毕业的啊,努力!加油,我永远在你背后支持你!
就四篇日记了,不写了哦。明天就开始写,写我和可可的故事,从我们认识的那时写起,真希望写出来了能出版什么的,希望还是有的,就算不能出版,如可可所说,就留给我们的后代看,让他们知道他们的爸妈当初的爱情的神圣。呵呵,休息了。养好精神,明天就开始。
二十日凌晨两点三十七分靡笔
我没事可做,只能没事找事了。九点下班,洗刷完了也就九点多十点不到。阿凤有时来了,出去走走,一般也就十二点钟之前回来了。睡不着觉,写写东西是最不错的了。我在写东西的时侯是最安静的了,波澜不惊,沙沙的写字声能把我带到一个纯真的世界,才能感觉到自己。不像在想到可可时的飘飘然,不会在心烦的时侯灵魂飘出了体外。写作是最自我的。
我所写的,就是你们现在看到的,我和可可一路走来的,风平浪静,无需患难也能见真情,平淡的日子,真情也是永在的,只是你有没有感觉得到,它不在我们触手可及的地方,用我们的真情来映出对方的真情。
我和阿凤也有真情,就是真真切切的友情。但是我最近发现阿凤有些不对劲。确切地说就是那天在被阿莲她们群殴之后。阿凤对我特别好,本无可非议,我们是朋友,相互对对方好是应该的。也许阿凤还因为我被打的事关系到她自己而心存愧疚,要补偿我。这事搞反了,应该是我对拒绝了阿凤而心存愧疚才对呀。我该好好待她补偿她才对。我的想法是错误的,在朋友之间,是不能有利益上的事的,朋友是对等的,也不应该有补偿的说法。
我还是有疑惑。我说的阿凤对我特别好就是和我逛街的时侯,她要挽着我的手,这是很异常的我觉得。因为在阿凤还没有知道我有女朋友的时侯她就没有和我挽着,知道我有女朋友了,她更不可能了。如果她是怀疑我在骗她的话,那她都见过可可了,怎么还要。朋友之间挽手有点不妥,情侣才那样。我是个保守人士。我把阿凤这些行为归结为阿凤的愧疚。
我当然不会对阿凤挽我的手感觉不适,反而很兴奋,在这方面,她多多少少成了可可的替身,但我很清醒,她不是可可。阿凤的不对劲之处还表现在她故意靠得我很近上,她喷了香水,洗发水的残味甚浓,是非常好闻的玉兰花的香味。我说她是故意的,未免有些妄自菲薄,我的判断是她一改往日纯情的女生姿态,她把自己装扮成一个成熟的女性,因为她实在是太年轻了以至于在我眼里她也没有那种成熟女性的韵味。她现在在是夹成熟女性与纯情女生之间的那种说不清楚的微妙之中。
阿凤几乎是在一天之内发生变化的。那天,我在《水一样》的乐声中梳理衣装,心情好得在哼着歌儿。我喜欢听歌,但你不会听到我唱歌,我从来都不把一句歌词挂到嘴边,是我喜欢听的歌词,我想起它们的美妙动听意喻深长我就把它们写在纸上,这就是我笔本随身的原因。我出奇的开心就在心里哼着它们。你听不到我在唱,但你可以看得出我在唱,我用手脚的动作为心里的歌伴奏。我这么开心是因为阿凤说要带我出溜冰。
我不会溜冰啊。中午的时侯,阿凤说微妙晚上去溜冰怎么样。我这样回答了她。
阿凤说,没关系的啦,我教你,万事都有第一次,很容易的,你这么聪明,说不定一穿上溜冰鞋你就会了。
一穿上溜冰鞋就会了。我也是这么想的,有什么难啊,不就是走路滑着走路嘛,我六岁的时侯就会了,在湿滑的黄泥路上,我就可以稳稳地滑得很远。说不定比这还小的时侯就会了,只是我不简单罢了,看现在乡下不到四岁的娃娃都会滑了,我就比他们差?是不可能的。
要在大众面前表演不梳理漂亮怎么对得住观众呢?我对前面的几条头发爱护有加,它们毕竟是我的门户嘛,我疏了一遍又一遍,可还是觉得缺少了点什么。阿凤在的千呼万唤中终于来了。宿舍客厅传来一阵喧哗尖叫,口哨不断。我就知道是阿凤来了。这是同事对阿凤来到时千遍一律的“欢迎”。只是这次比以前响了,穿过寝室的门气势未减,听得我都高兴得跳起来去开门了。
我是跳着去开门的,竞也没开到 ,阿凤猛然推门而入。我差点撞上她了。我惊讶地看着阿凤把门关好,她转过身,问我,怎么啦?漂亮吗?
我说阿凤的“故意”原因就在此了,就是她打扮得很漂亮。我的说法是对的,女人就喜欢漂亮,她打扮得漂亮就是她故意要打扮的,所以我说阿凤是故意的。阿凤在我面前转了一圈,说,漂亮吗?
我目瞪口开,漂亮,漂亮,换了个人似的。
阿凤穿得“相对”暴露,这相对于她以前。阿凤除了我给她指点买了的衣服外,每一件都是长袖的,穿牛仔裤,身体只有那么一丁点暴露在外,仅从这就可以看出阿凤是个很保守的女孩子。她现在“暴露”在我眼前,穿着一条短裙,上衣的胸口很低,可以看见她一大片洁白的胸,还有若若可现的乳沟。她的手,她的脚居然如此嫩白,都日光灯的灯光一般了。这是继中秋之夜后我看到阿凤身体面积最大的。中秋之夜,阿凤在我面前几乎是一览无余了,但我那时没有注意到阿凤是如此的白,用一个非常丑陋的词形容就是像“白血病”似的。我之所以没有注意,是因为我对女人的兴趣不单单是在看她们的身体上了。
一下楼阿凤就用她白嫩的手挽住了我,肌肤相亲的那一刻,我内心的欲望被大大地震撼了一下。女人真敏感,我这一微妙的心里变化都被她觉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