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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思索之时,隔壁响起了一声重物撞击的声音。
不好,姐姐!
左间明惊觉,一个转身向着隔壁房间扑了过去——
※※※※※
左间容甩手把脱下的外袍击向后面想偷袭的人,盖头盖脸袭来的外袍虽然柔软但灌注了内含的力度,让人不容忽视。来人吃了一惊,想不到左间容会先于他发动袭击,他以为无声无息地就能制服她的。
来人侧身避开,左间容的攻击成功的逼退偷袭者,更有了机会看清来人的面孔——
“是你?!”左间容惊呼。
“小美人,想不到你还记得本大爷啊。”来者正是那日拦阻他们的雷地堂堂主——列度。
自那日看见左家姐弟起,列度就念念不忘左间容,他近几个月来都呆在山上,一直没有去发泄发泄,而在山上他又不敢到处乱来,早就憋了满肚子的欲火。难得来了个如花似玉的年青姑娘,一开始还忌惮着楼天行,后来看到一个月来,他都对这对姐弟不闻不问,终于耐不住,在这晚前来一逞兽欲——
“小美人,乖乖听话,让大爷好好的痛你。”列度看着眼前的美色,欲念更加浓厚了,他一面淫笑的道,一面欺身上前,欲擒住左间容。
“下流!”左间容面容煞白,想不到一直都相安无事的,今夜遇到恶贼。
她展开手脚奋力抵抗,但房中狭小,手中又没有兵器,不用几招就处于下风。
房中桌椅纷纷被击中,发出碎裂的声音。
左间容狼狈不堪的被逼近床边,花容失色,想着为何就在隔壁的弟弟听到声响都没有过来,难道——
“别想有人会来救你了。你那可爱的弟弟,大爷我已经找人去好好的招待他啦,哈哈哈”
列度邪笑着逐渐靠近——
※※※
骤变突起,后方劲风袭来。
列度脸色微微一变,避过横扫而来的一脚。
左间明趁此空隙飞身插入俩人之间,挡在左间容面前。
“你的人,我已经好好的招呼过了。”
列度眼看着猎物要到手了,却被人打断,看到是左间明,更是恼羞成怒。
“那两个废物!”
列度骂手下没用,眼中红丝满布,样子狰狞,“就算多来一个,大爷我也照上,哼!”
他一下子扑上去,对着两人一轮猛攻,刚刚还想着不要伤到美人,现在可就管不了那么多,全力出手。
列度是十数年来作恶多端的人,在江湖上到处被追赶却仍逍遥法外,可知手下功夫何其强硬。左间明姐弟修为虽高,但毕竟年轻,功力差距甚大。
很快的,俩人就狼狈不堪,衣衫多处被掌风划破,眼看就要伤在列度手下——
※※※
“吡——”一声长嘶,拌着一道白影,冲破窗框直扑进来。
一只体形颇大而又通体雪白的苍鹰飞入战圈,伸出同样雪白的锐利爪子向着列度就抓去。
“水鹰?!”列度大吃一惊,连忙避开。
水鹰逼退列度,似乎还不满意,挥动羽翼就扇过去,劲风扑面而至,毫不逊色于一流高手。
列度没有办法,只好一个翻身跃出房间。
“吡——吡—吡——”水鹰长嘶着跟了出了房间,停在房沿上,一双如红宝石的眼眸紧盯着列度。
※※※
正当一人一鹰对峙的时候,多道人影飞掠而至。
是左右护法和一些守卫,刚刚水鹰可是在上空盘旋了一圈才过来的,把他们都引来了。
众人来到房前,看着里面狼狈的两人,又看了看列度,不难猜出发生何事。
“列堂主好雅兴啊,夜半摘花。”欧与样讽刺地对着列度道。
“是啊,夜色如画,连水鹰都吸引来了呢。”林起非同样的不屑于列度的行为,他们早就看不惯列度的作为,若非是楼天行亲许的,他们是不会让这种人加入日阳教的。
列度想不到水鹰的出现居然带来这么多人,气得眼睛都快要喷火,又发作不得,一张脸憋的通红。
再看到他的两个手下被人从左间明的房中抬出来,更是怒火中烧。
“哼!!”他衣袖一甩,扭头就走。
欧与样和林起非相对一眼,也不阻止的让他离去,知道这次的事后,他们和列度的关系就更加恶劣了。
左间明把姐姐挡在身后,一言不发的看着众人。左间容更是面容惨淡,两人经过恶战,到现在还没缓过来,眼前这些人,还不知是不是来帮他们的!
欧与样和林起非察看了一阵,发现左氏姐弟没有什么实质的损伤,只是吩咐仆从来清理现场,也打算离开了。
突然,林起非被角落一样东西吸引了注意力,他走前一看,是一块小巧的玉佩,本是没什么特别的,但上头的“风”字,令他不得不为意。
这是如风送与左间容的玉佩,刚刚的打斗令它掉落一旁。
林起非不动声色的把它揣进怀里一起带走了。
水鹰等众人都离去后,飞到上空,盘旋两圈,也跟着飞走了。
左间容差点遭欺凌,心头大乱,左间明也同样的惊魂未定。都没有注意到林起非把玉佩检走了。
※※※※
左间明缓缓的扶着姐姐坐到床上,“姐姐,你没事吧。”
左间容摇摇头,花容惨淡。当时还可故作坚强,现在只有他们俩人,眼泪不住的落下,她扑入弟弟的怀里哭泣——
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不仅不受欢迎,还处处充满了危险,年少力薄的他们能应付得了日后的艰险吗——
对着未知的命运,俩人相拥到天明……
※※※※
阳天阁的书房中,楼天行看着摆在桌上的玉佩,听着他的左右护法诉说今晚所发生的事。
“……主人,您看这事如何解决?”最后林起非问出了关键问题。
本来,主人对左氏姐弟没什么好感,就算让列度欺侮了,也不会说什么的,但现在——
楼天行用指尖抚摸着玉上的“风”字,眼里一片慈爱之情。
“这是我送与风儿的,是当年他认我为父所送的礼物啊!”
对这事上,林起非和欧与样均沉默不语。
其实当年他们都很不赞成楼天行认一个来路不明,且查不出身世的人为义子的。虽说十年来,他都没有表现出有别的企图,或是想打日阳教的主意,但他们始终都无法相信一个到现在还不表明身份的人。而且,在这十年里,他的举动还是有奇怪之处,有时下山后就不知所踪,无论派出怎样厉害的影子跟踪,都是徒劳无功。
无奈,楼天行可是宝贝这儿子宝贝到不行,不但不问他的来历,还不追究他的去向,一心只想宠着他,把原本对妻儿的爱都投注到他身上。真不知是好是坏啊!
“主人,少主的玉佩是左氏姐弟带来的,他们应该和少主有过接触。”
“是的,这次也是少主的水鹰引领我们过去的,会不会和少主有什么关联?”
欧与样和林起非提出疑问。
“还有,主人,列度这人,很危险的,他显然就怀有逆心。”欧与样再一次旧事重提。
楼天行握着玉佩把玩,一边思索着。
一会之后,楼天行从沉思中回神,“起非,你让人加强`锁阁'的防卫。”
“列度那里,我自会警告他的。”他顿了顿,“不过我现在还需要他。你们也忍让些吧。”楼天行眼中闪过凌厉,他知道他们担心什么,但他心中的仇恨之火并没有随时间的推移而减弱,他,还需要一些助力。
“那俩姐弟的事等风儿回来再说!”
“是!”看着楼天行强硬的态度,欧与样和林起非知再说什么也没用了。
08 楼如风
自发生那事起,又过了三日。
左间明他们发现锁阁多了很多明的暗的守卫,不仅仅是防止再生事端,还有着明显的监视之意。
房中,左间明看到姐姐又在皱起眉头,知道她还在在意那晚的事,不由叹气。
他发现自离开水天岛后,叹气的次数比他在水天岛生活了十多年来的要多得多啊。
都怪那个不知哪来的如风,真是该死!
左间明一想到如风就有点咬牙切齿,暗恨不已——
其实,左间容不只是为那日的事而郁闷,更多是因为她发现如风送她的玉佩不见了,可能是那晚打斗中掉落了,她怎么也找不着,枉她当初还说要好好保存的,想不到才个把月就不见了。
哎。难道他们当真是有缘无份?!
…………
※※※
“两位,教主有请。”一个仆从向着各自发呆的俩人道。
左间明与左间容对望一眼,那个只有在来到日阳教那日才见过一面的楼天行,现在居然要见他们?!
两人惊疑不定。
※※※
第二次来到阳天阁,殿堂还是一样的宽广。
堂上主位坐着楼天行,旁边站着左右护法,还有四大堂主,十二棋主,列度当然也位列其中。
还有一人,穿着一身黑衣,是面向着楼天行而站在堂上,他们只看到背影,感觉有点熟悉。
闻得他们进入大殿的脚步声,众人都一致把目光向他们看过去。
那个人也同样的扭过头来,那含笑的嘴角是如此的不陌生,那明明是笑却又非笑的眼睛又是何等的熟悉啊——
“有个多月不见了吧,间容,间明。”
“如风大哥?!”
“是你?!”
姐弟俩均错鄂不已,张着嘴,下巴都快掉了,想不到会在这里再看到如风。
如风看到他们呆呆的模样,轻轻的笑出声来。
“呵,我不是说过,很快就会再见的吗。”
左间容和左间明收不住惊疑,慢慢的走上前去,两双眼睛还死死的盯着如风直瞧。
“风儿,他们——你打算如何?”楼天行开口询问如风,对这个义子,他一向是百依百顺的,不论如风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会答应。
“父亲大人,风儿想把他们转到我的风鹰阁那里,不知父亲大人认为可否?”如风转回头,望着楼天行,一脸恭顺的道。
“当然可以。”对如风,楼天行始终是一副慈爱父亲的模样。
“还有,风儿听说,前些日子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啊,风儿希望不再有同类的事情发生,父亲大人可以将他们列为客人吗?”如风有意无意之间,眼光瓢向站在一旁的列度。
“从现在起,他们就是我日阳教的贵客,谁若对他们不敬就是对我的不敬,知道了吗?!”
“是!”站在堂上的一众人等齐声答应道。
欧与样和林起非对望一眼,均感这个少主对左氏姐弟的做法有些意外,他一向不太管教中之事的。
只有列度一脸的阴深,望着如风的眼中更是凶光毕露。
“谢谢父亲大人!”听到此语,不理投注在身上的各种目光,如风笑得象个得到父亲赞赏的孩子,“那风儿先带他们回风鹰阁,当下就来和父亲大人把酒言欢!”
“好,好!我的风儿已有三个月不在山上了,今晚咱父子俩一定要不醉无归。”楼天行哈哈大笑。
如风向楼天行行了一礼,转身对着左氏姐弟,看他们还是一脸的搞不清状况,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他走前两步,一手拉过左间明,一手扯着左间容的衣袖,把他们带出了殿外——
※※※※
一转再转,在拐了几个弯后来到了一座庞大的院落,院中栽种着各色花卉,虽已时近深秋,但这里奇迹地还盛开着艳丽的花朵,在不合时宜地尽情怒放。
“如风大哥,原来你就是楼教主的义子啊。”经过秋风一吹,左间明有点混钝的脑子马上就清醒过来,从刚刚在大殿上的对话和举动,不难明白如风的身份。
“没错!”听到左间明直接点明,如风笑的十分愉悦,他还以为他们当真呆得什么也想不起来呢!
“怎么?很意外?!”
“的确很意外。”不知为何,他一接近如风便会有种危机感。
“是么?!”如风的话含在嘴里笑出来,他看向一旁还用惊喜莫名的眼神望着自己的左间容,如黑玉般的眸子更加亮了。
左间容咋一看到如风,还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居然连他们的对话都没留意到。
※※※
风鹰阁——如其名,是楼天行的义子,楼如风的住处。
十年前,楼天行在收了楼如风为义子后就在府中建造了这风鹰阁。
风鹰阁没有奢华的摆布,华丽的装饰,有的是朴素的风格,清雅的布局,一楼一阁都搭配得宜,感觉错落有致,一庭一院设置精细,没有奢豪,却反显巧功精致,来到风鹰阁,让人感觉清淡雅致,不染凡尘。
只看风鹰阁的建造,就知出于名家之手,巧匠所成,由此不难看出楼如风在楼天行的心目中是何等的地位。
“你们暂时住在这里吧。”如风把他们带到院中的一座阁楼,“我的房间在横垮过花园的那头,有事可以来找我的。”
虽说是花园,但其面积宽广至极,估计从这头到那头足要走半个时辰。
“放心,在我这里还没有人敢乱来,你们可以安心住下的,”看着左间明紧紧护着姐姐的动作,可以想到他在担心什么。“这里的房间是分上下的,间容就住上层,间明就住下层吧。”如风作此安排。
“谢谢啊,如风大哥,我们老是麻烦你的。”左间容对如风可是感激万分啊,她一点都不在意如风是谁,她只在意如风又来到她身边了。
“我和你们很投缘,就象自己的弟、妹一样。”
左间容表现得是如此的明显,使他装作不知都不成。他刻意的加强弟、妹两字,就不知左间容有没有听进去。
“在这里,我会尽可能帮你们的。”
如风对他们许下守护的承诺。
※※※
“风儿,你喜欢那个左间容啊?”楼天行看着眼前的爱子,一脸的宠爱。
这是属于父子俩人的酒宴,阳天阁的侧厅里只坐了楼天行和楼如风。
“父亲大人!”想不到楼天行如此直接的问这种问题,“您怎会这么认为啊?”
“呵呵,你啊。从来都不会主动与人走近的,这次你对他们的关心可是太出人意料了啊!”楼天行直接点出事实。
“不是您想那样的。”楼天行延着脸庞,好奇疑惑的样子哪里还有一方霸主的样子,分明是一个窃视自己儿子私生活的父亲,如风被看得怪不舒服的。
“父亲大人,我对左小姐没、有、那、种、心、的。”如风一字一顿地道,他看着楼天行现在的样子就觉得又好笑又好气。
“哦——哦——”楼天行一副明了的样子,让如风松了口气,拿起杯子想润润喉…
“你不喜欢姐姐啊,难道——你喜欢的是弟弟?!”楼天行语气一转,来了这么一句。
卟的一声,如风把口中的茶一下子喷出来,
“咳咳——咳——您——您在——咳咳—说——说什么的啊?!”如风呛得面都红了,憋得很辛苦。
“呵呵,你放心,为父不是那些庸俗之辈,就算你喜欢男孩子,我也不会介意的。”楼天行看着如风难得一见的狼狈样子,心里大快。这个义子对他什么都好,即恭顺又孝敬,就只是不太近人,平时有点冷,永远冷静无波的样子。
“而且现在男风盛行,你不用刻意隐瞒哦,我又不会反对。”
“父亲大人啊,您别乱讲啦!”难得的,如风有些头痛了。
“好好好,为父不说,为父不说。”看到如风真有些恼了,楼天行忙说道,却还是一脸蚩笑的。
“本来就是!”如风顺了口气,认为话题应该就这么过去……
“什么嘛,还死不承认……喜欢就喜欢嘛……”楼天行喃喃的把话含在嘴里咕嘟。
“父亲大人!!!”如风为之气结——
※※※
左间明给人一种清纯而天真的气息,但并不代表他本身就是如此。
他自幼就被带到水天岛上生活,这十多年来,连岛都没踏出过半步,他的聪明基本上都用在学武和看书上。加上岛上无论是师傅还是众位师兄师姐们都对他痛爱有加,他一直都没有什么烦恼,也用不上才智。
然而这次的离岛带给了他不同以往的感觉,虽日子不长,也已足够他认识到外面的世界不同于他以前生活的空间了。 一路上的所见所闻也使他兴起了要保护身边的至亲,唯一的姐姐的念头。
一开始,他对如风的出现没有太在意,但后来发现他有奇怪的行为就对他留上了心,他看得出自己唯一的姐姐已经喜欢上如风了,为了不使她受到伤害,他一定要弄明白如风接近他们的企图。
住到风鹰阁后,左间容俩姐弟当真象是一下子成为贵客一般,不但不再被监视,连仆从都对他们恭敬有加。
相对于左间明的心事重重,左间容则显得格外的开心,想不到如风竟然就是楼天行的义子,现在,她还住进了他的院落,他们的接触就变得更加的理所当然。
左间容可说是每一天都过得很愉快。
而楼如风也表现得比在江南凤凰阁的时候更为健谈,他带着他们毫无避忌的游览日阳山,更和他们谈论江湖,细说传奇人物,博古论今。
而无论是他的修为,还是他的学识都使他们惊讶不已。
※※※
已是初冬了,不同于远在北海的水天岛,日阳山上没有太大的寒冷,只是夜风带来着丝丝凉意。
左间明在院落的侧廊上缓缓跺步。
夜近三更,但他睡不着。
一段时间的相处,他不得不承认楼如风是一个很有魅力的人,样貌俊郎,举止得体,学识渊博,可说是每个少女心目中的如意郎君,相信左间容也是如此想的,最难得的是他还是日阳教的少主,若能和他结成殷亲,那对化解日阳教的仇恨是绝对有利的。
只是如风对姐姐真的也是那样认为的吗?
从他的眼里,左间明找不到一丝对左间容的爱恋。
看着姐姐一日日地沉沦,他每次想点明,但说都嘴边就是吐不出来,唉!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就走出了他所住的院落,来到了另一面的楼阁。
一阵若隐若现的笛声从阁楼的后面传了过来。
半夜三更的,是谁在吹笛?
左间明好奇的想着,一路沿笛声寻去。
越往前走,笛声越是清晰,圆坤的音律似幽幽的细语,渺渺的诉说着古老的故事——
在楼阁后面原来是一个四周种着竹子的静湖,明月照在湖面上散泛着柔和的光。
一人站在湖边,闭眼吹着紫玉笛——是如风。
一曲终了,如风放下紫玉笛,挣开眼睛,他仰头看着天上的清月,淡雅、灵静——
“既然来了,就过来聊聊吧!”
如风缓缓转过身来,对着不远处的左间明说道。
左间明慢慢的走过去,除了那晚,他还没有如此接近的看过如风。
此刻的如风没有了平时的爽朗,一脸的空静,眼眸深悠,让人完全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如风大哥,这么夜了还没就寝啊。”
“你不也是如此吗,”如风则头看了他一眼,“夜色是如此的美丽啊!”他感叹,眼前映着一片宁静的景象,如夜的精灵,似静欲动。
“的确。”左间明与他并肩而站,看着湖中的映月,“人,一旦静下来就能看到很多平时看不到的东西,也想到许多平时想不通的问题。”
“间明很有感触嘛。”如风嘴角上弯,似笑非笑。
“你——”左间明想说什么,但一开口又不知道该如何说。
“我什么?”左间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