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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不是我说很漂亮吗?”
“不!现在的你,很丑陋!”一句话将白芊绫震得娇躯急颤之后,宇文英鉴一本正经得数落道:“你现在浑身被愤懑和不甘包裹着,宛如一盆被滴入了黑墨水的清水。你之所以让我亲近你,不过就是不想出卖自己的第一次,这一点我可以理解,但是不能接受!不出卖自己的第一次却要出卖第二次、第三次乃至直到永劫,有区别吗?出卖就是出卖,并不会因为你没有出卖第一次就变得高尚!”
“可是我没有办法啊!”
“不!你有!你有办法!”
“什么办法?”
“和我订立契约吧!”
“契约?”在宇文英鉴郑重其事得点头间,渐渐的,白芊绫脸上的阴厉被越来越强烈的好奇心所取代,也就在这时,宇文英鉴如释重负得轻笑:“还好!还好!你的灵质虽然险些被仇恨污染,但到底还没有毁坏到本质,如果现在回头,或许还能走回岸上;当然如果你执意要用肉体去换取50万,我也没意见,但是请你去找其他人吧!去找其他男人帮你开苞!被污染的花儿就算再怎么美丽,我没兴趣!”
“订了契约,不用卖身也能救小弟吗?”
“当然!”
“那么,我愿意!”
“抱着‘自愿、公平和公正’的原则,我必须事先提醒你:一旦达成契约,并且完成了您的愿望的话,我必须从您身上提取一小部分回报——诸如:你的第一次!如果你擅自违背契约的话,你的灵魂会被吞噬!即便是这样,也没问题吗?”半跪在白芊绫面前,宇文英鉴神情肃穆得如此轻问,白芊绫闻言一愣,最后淡淡得点了点头:“没问题!如果你真得能够治好小弟的心脏,什么都没问题!”
“我的公主殿下,那么就——如您所愿!”轻轻得咬破自己的右手食指,宇文英鉴将那滴殷红色的鲜血滴在了白芊绫白皙异常的手背上。就在那个五芒星图案再度出现在白芊绫的手背上的同时,宇文英鉴隐藏起眼角的那抹金黄色,抬起头来朝着白芊绫微微一笑:“契约,成立!”
003 贪婪之罪
“不能再等等吗?七天……不!三天!只要再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可以筹到50万的!一定可以的!求求你们再宽限三天吧!”眼见在自己的哭诉之下,两个护士还是面无表情得将自己的弟弟从病房里连人带床得拉扯出来,白芊绫才想跪在地上哭求时,身后传来了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这是怎么回事?医院是救死扶伤的地方,怎么还有把病人往外边赶的道理?”
一声清音,打断了两个护士近乎野蛮的行径,也阻止了白芊绫的下跪。
等到三人回过身来时,就见一个年纪很轻的医生已经甩着白大褂走了上来,淡淡得扫了那人胸口的胸牌一眼,两个护士连忙低下头去解释道:“这姐弟俩没钱看病,根据院方的规定,必须尽快将他们驱逐出去!”
“是吗?是不是那个因为先天性心脏病需要作心脏移植手术却又拿不出50万的姐弟俩?”这么说着不动声色得朝呆呆得望着自己的白芊绫眨了一下眼睛,在那两个护士连连点头之后,不费吹灰之力便混入医院的宇文英鉴淡然一笑:“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作为从瑞士洛桑大学医院留学归来的心脏专科医师,院长已经同意由我——宇文英鉴来主刀这个手术!”
“这……我们没接到通知啊!”
“我现在不就在通知你们二位吗?怎么?没听见吗?还是在怀疑我的话?”阴冷下脸色之后,宇文英鉴故意在自己的言语里灌入了一些森寒气劲,霎时间,那两个早已经麻木到失去所谓的“人道主义关怀”的护士打个机灵之后连忙将白芊绫的弟弟冲新推入病房,却半天也没敢再出来。直到这时,白芊绫这才伸手指着宇文英鉴胸口的小牌子,结结巴巴得吐露道:“从瑞士洛桑大学医院留学归来的心脏专科医师——宇文英鉴?”
“嗯哼!怎么?不像吗?”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只是你也太年轻了!宇文,我不是怀疑你啊!可是……可是你真得是心脏专科医师吗?”
“唉!伤自尊咧!既然我的公主殿下不相信我,要不我就和院长说说,放弃这次主刀吧?”
“别!千万别!”伸手拉住宇文英鉴之后,白芊绫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宇文医生,我真得不是怀疑你啊!只是……那个……你真得有把握能够治好我弟弟?还有……还有手术费,是不是真的要50万啊?”
“本来确实需要50万,但是我们之间既然有契约,当然就不需要花钱!”说着眼见白芊绫满脸错愕,宇文英鉴不忘提醒道:“不过公主殿下您最好别忘了!完成契约之后……”
“你必须取得报酬,是吧?”
“是!”眼见白芊绫点了点头便走进病房,宇文英鉴这才甩着两片白大褂子,在这家规模不小的医院里逛来逛去。差点逛的迷路之后,宇文英鉴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却在宇文英鉴百无聊赖得快要抓狂时,办公室房门轻启,走进来一个四十开外的秃顶医生。那秃顶上下打量了宇文英鉴一番,这才笑着招呼道:“宇文医生?从瑞士洛桑大学医院留学归来的心脏专科医师宇文英鉴?久仰!久仰!”
这身份不过是让玄夜临时伪造的,久仰你个大头鬼啊!
“您就是心脏专科的主任医师郝若慈郝大夫?您的大名那才是如雷灌耳啊!”心里虽然颇为不忿的念叨着,宇文英鉴却还是客套得招呼着对方。再说那郝若慈听到宇文英鉴的恭维不由一愣,就在这家伙真的以为自己的名声传到了瑞士洛桑大学医院的时候,宇文英鉴若有所思地轻笑:“郝大夫这一回来该不会单单是来‘久仰’的吧?难道是为了我明天要动的手术?”
“哦!对对对!”从飘飘欲仙的自我感觉良好中回过神来之后,郝若慈已经关上房门走上前来,搓着双手轻笑道:“宇文老弟你既然这么坦荡,那老哥我也不卖关子了!实话告诉我:这一回手术,你收到的‘润刀费’是多少啊?”
“润……润什么?润刀费?我们是医生,又不是篆刻家,要什么润刀费啊?”
“篆刻家?宇文老弟你真逗!这年头篆刻家手上的刀哪有我们主刀医生手上的刀来得值钱啊?明天就要动手术了,若是没有足够的润刀费,你小子会这么积极?说吧!润刀费在业内都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宇文老弟你也不用不好意思!其实呢!老哥只是想帮你估个价!你也该知道吧?那小子之前是由我负责的,对于他的病状我可是比谁都清楚!”
“哦!那么照郝老哥您的看法:这一次手术得收多少的润刀费才不至于亏本啊?”
“起码这个数!”说着话,郝若慈伸开五个手指翻了个来回,稍一错讹,宇文英鉴吞着口水试探着问道:“五百加五百,一千?”
“啧!一千哪够啊?再加个零!”
“一万!?”
“你这么大声干吗?怎么?你收了1000块钱就决定开刀了?这怎么行呢?你这样不合规矩啊!你这样……”揉了揉被宇文英鉴的大嗓门吓到的耳朵,郝若慈话到一半突然话锋一转:“宇文老弟,你可千万别说这个手术是你主刀的,所以是你自己的事哦!润刀费的数额在业内可是有潜规则的,什么手术需要多少润刀费,都是有案可查的!你这个手术少则八千、多则两万,如果不在这个范围内,我很难办啊!”
“所谓很难办的意思是……”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嘛!大家都是看着的嘛!你这样摆明了就是采取大幅度的降价在进行不正当竞争嘛!这事情要是传扬出去,以后病人开刀还不都找你了?那我们……”
“那就大家跟着降价嘛!”
“开什么玩笑!?你开什么玩笑?”猛然从椅子上蹦跶起来,郝若慈头顶上仅存不多的头发打着卷的同时大声呼喝道:“怎么可以降价呢?这是潜规则!你以为我们这一行容易啊?每一次开刀,那就等于是陪着病人到鬼门关走了一趟啊!最后救回来了倒还好,这要是救不回来我们可就是背上一条人命了!这是多大的心理负担啊?收一万块钱的润刀费很过分吗?降价?你不要开玩笑了!”
“是吗?”微微得点了点头,宇文英鉴突然展颜一笑:“小弟刚刚归国,对于这些所谓的潜规则和中国国情还不是很了解,如果不是郝老哥如此‘忠言逆耳’、‘苦口婆心’得一番劝解,我还真得会傻乎乎得做亏本生意啊!这样吧!明天手术时,郝老哥你能不能在旁边帮我照看着一点?放心!润刀费都归你!权当是小弟买个经验教训嘛!”
“哦?这样好吗?这样真的好吗?这样也好!只是这润刀费都归我,这怎么好意思?”
“理当如此!”
“那么,那么却之不恭了!”
“嗯!明天,再见!”
“好说!好说!明天再见!”
004 偷心贼
次日,手术室。
当穿戴整齐的郝若慈走进手术室时,只见到了白芊绫的弟弟白阡篁和同样是包裹在严密的消毒设施里边的宇文英鉴,却没看到其他任何多余的护士或辅助医师。
“咦?其他人呢?”
“没来!”顿了一顿,宇文英鉴笑着补充道:“也不会来了!”
“不会来了?宇文老弟你什么意思?难道是……”说到这里仿佛是想起什么似的,郝若慈走上前来拍着宇文英鉴的肩膀大声笑道:“老弟!你该不是因为觉得只收了1000的润刀费很亏,所以临时停止了手术的进行吧?要的!年轻人就是要有这种当机立断、雷厉风行的气势和风度啊!1000块钱实在太少了,也亏得他们拿得出手!最少,也得8000!这是……”
“这是潜规则!”
“对对对!这是潜规则!老弟,不错嘛!学得蛮快的!”熟络得拍打着宇文英鉴的肩膀,郝若慈才想招呼着宇文英鉴离开手术室去喝一杯,来和这个年轻的、前途无量的归国医生好好得增进一下感情,不想猛然间,宇文英鉴已经打掉了郝若慈的右手,就在后者满脸错愕间,一边游走在弥漫着苏打水味道的手术室里宇文英鉴一边没头没脑的说道:“再怎么样的潜规则,也无法改变一个事实:你是医生!”
“老弟你怎么了?我?哈哈……我当然是一个医生!”
“不!你已经不是一个医生了!打从十五年前你接受第一笔润刀费开始,你就不是一个拥有着‘医者父母心’的医生了。如果说当初你是心怀忐忑的收下了那区区两百块钱,那么现在呢?三年前,就因为那个从大山里来小女孩的父母不懂所谓的潜规则,没有给你润刀费,有意无意间你切错了点位,导致那小女孩虽然被抢救过来但是每到冬天就会喘不过气来!两年前,同样因为没有收到润刀费,你故意将一小截异物留置在病人的胸腔里,导致病人不得不二度开刀!三个月前……”宇文英鉴才说到这里,郝若慈已经脸色大变得惊呼:“够了!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谁!?”
“从瑞士洛桑大学医院留学归来的心脏专科医师——宇文英鉴!”
“是了!你不是刚刚从瑞士回来吗?怎么会知道这些……不可能!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知道这些事情,不!这些事情根本没有发生过!”郝若慈才这么咆哮着便想逃离手术室,却突然发现手术室的大门怎么也敲打不开。就在郝若慈状似癫狂得对着那两扇大门又砸又踢时,宇文英鉴幽然一笑:“郝老哥!手术还没完成——甚至还没开始呢,你这么急着就想离开吗?怎么?不要润刀费了?”
“手术?开玩笑!就我们两个人能进行手术吗?”
“其实如果单单是一个心脏移植手术的话,我一个人就够了!”
“一个人?哈!疯了!你疯了!好!既然你一个人就够了,又何必找我来呢?1000块钱的润刀费?老子不希罕!你他妈的快放老子出去!不然小心我告你非法监禁!”如此咆哮着,郝若慈的头顶的几根发丝也示威似得朝着宇文英鉴摇晃。宇文英鉴这才停在手术台边上,朝着色厉内荏的郝若慈轻笑:“要做心脏移植手术,需要一个病人、一个医生和最重要的——一颗健康的心!”
“心?你竟然没有搞到心脏就想进行心脏移植手术?哈哈……你……等会儿!你什么意思!?”眼见宇文英鉴只是满脸含笑的望着自己,猛然意识到对方言辞间的话外之意的郝若慈不由得浑身打个机灵,而后将后背靠在手术室那两扇冰冷的门扉上,瞪大了眼珠子疾呼:“什么意思?你他妈的到底什么意思?他是病人!你是医生!你是说我……我是……”
“你就是那颗心啊!”
“你疯了!?想要把我的心藏移植到他身上?神经病!”铁青着脸色,郝若慈猛然回过身来便朝着手术室那两扇怎么也打不开的大门冲撞起来。可是整个手术室早就被宇文英鉴布置下了严密的防御结界,别说是郝若慈这软绵绵的撞击了,便是拿俄罗斯“旋风”300毫米的火箭炮齐射恐怕也开不了门!就在郝若慈神色惊恐间,宇文英鉴吐出一连串莫名其妙的音符:“ΟΠΟΙΟΣΜΠΑΙΝΕΙΕΔΩ,ΝΑΠΑΡΑΤΑΚΑΘΕΕΛΠΙΔΑ!”
“什么……什么鬼话?”
“进入此门者,必将抛弃一切希望!”顿了一顿,就在郝若慈意识到自己怎么也不可能打开大门而瘫软在了门口的地面上时,宇文英鉴随手一挥便从右手五指顶端分射出五重镜像,镜像上的郝若慈正在给手术台上的病患动手术,那赫然便是十数年来郝若慈在手术台前、无影灯下犯下的累累罪行。眼看着郝若慈被那些镜像骸得瑟瑟发抖,宇文英鉴一步一顿得说道:“手术台,本来是病人拥抱希望的地方,可是你却将这里当成了非法收割果实的农庄!”
“不!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你听我解释!我的房子要还贷款、我有汽车要按揭、我上有七十六岁的老母、下有上高中的孩子、我的妻子有风湿性关节炎,我需要钱啊!”
“谁没有高堂?谁没有妻儿?谁不需要钱?然则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小人贪财,泯之以性!”冷冷然得走到瘫软在地上的郝若慈面前,宇文英鉴面无表情得宣判:“你每一次下刀,都在收割着自己的灵魂,都在被贪婪腐蚀一分;不过你的灵质虽然已经被‘贪婪’腐蚀得一无是处,一颗心脏却异常健康,物尽所用也是一种美德!现在我宣判:郝若慈,罪犯贪婪,确认无误,由本尊实施裁决!墨殇,现!”
“不!不要!不……”任凭郝若慈再怎么惨叫,在墨殇漆黑的光华包裹下,宇文英鉴就这么伸开右手进入到郝若慈的胸腔,硬生生得掏出了郝若慈那颗“嘭嘭”直跳的心脏。看也不看那个呆呆得望着自己的心脏的郝若慈,宇文英鉴来到白阡篁的手术台前便故技重施得将后者病变的心脏掏出来,然后放入郝若慈那颗健康的心脏,临末了,宇文英鉴犹自不忘将白阡篁那颗心脏放回到郝若慈的胸腔,朝着郝若慈施展一个消除记忆的法术之后,宇文英鉴淡然一笑:“命运之神,总是公正无私的!”
白阡篁的手术虽然简单,却进行得异常成功。
三天之后,心脏专科的主任医师郝若慈在替病人作手术的时候突然自己心脏病突发,倒在了手术台前。一时间,称赞郝若慈医生兢兢业业、舍己为人的言语充斥了整个医院。
命运之神,正在嘲弄着所谓的公正!
005 初夜的宝贵
“谢谢!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感谢我的最好方法,就是履行契约的另一部分!”说着伸手指着白芊绫手背上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六芒星的血色印记,宇文英鉴意有所指得轻笑:“当然如果不介意的话,公主殿下是不是能够先请我撮一顿?”
“吃饭?”
“嗯!前天早上吃了您的一个馒头之后,我一直饿到现在!”
“啊?不是吧?”眼见着宇文英鉴的一本正经,白芊绫却只当对方是在开玩笑。加上白芊绫到底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女,一提到所谓的契约和报酬,她就不免心怀忐忑,当下顺水推舟得便把宇文英鉴请到了附近的一家小面馆,眼见宇文英鉴翻动着菜谱,白芊绫颇有些尴尬得解释道:“对不起啊!我手头没多少现金,所以不可能带你去那些高档的酒店!”
“没什么!没什么!有的吃就行!那么,我可以随便点吗?”在白芊绫点了点头之后,宇文英鉴扯着嗓门呼喝:“老板娘,来两碗羊肉烩汤!三张馍馍!四个窝窝!五个锅盔!六笼包子!七……先这样吧!不够再加啊!”
“点这么多,吃得完吗?再说我不吃羊肉泡馍的!”
“没让你吃啊!这些都是我的!你要吃什么就自己点,别客气啊!千万别客气!”
“……”眼睁睁得看着宇文英鉴三下五除二得把那些东西都吃完之后意犹未尽得打了个饱嗝,白芊绫小心翼翼得追问:“你……宇文啊,你真的饿了三天啊?”
“嗯!我从来不骗女人的——尤其是像公主殿下您这么漂亮的女人!何况大战在即,总要吃得饱一点,不然没动力啊!”说到这里眼见白芊绫只顾看着自己却不动筷子,宇文英鉴好心得提醒道:“吃啊!你也多吃点!你以为做爱很容易的啊?做爱可是一项体力活!一次性爱相当于长跑5公里消耗的热能哦,不多吃点的话……诶!你别走啊!还没付钱呢!”
走出面馆,白芊绫只顾在前边闷头急冲,直到后边的宇文英鉴追赶上来。
“怎么走这么急啊?你没吃多少东西,一会儿……”
“别说了!”
“怎么了?”赶上前去拉扯住白芊绫,宇文英鉴淡然反问:“怎么?你想反悔?”
“不是!跟我来吧!”头也不回的,白芊绫已经将宇文英鉴带到了一家旅馆里。就在宇文英鉴暗中抱怨着“怎么又是这种充斥着糜烂味道的旅馆”的时候,关上房门,白芊绫已经开始默不作声得脱衣服。随着天气的渐渐暖和,白芊绫今天穿的是一件素雅的乳白色套裙,脱下外套之后露出里边的娇嫩肌肤,眼见宇文英鉴直勾勾得看着自己,白芊绫突然坐倒在床沿,失声痛哭起来。轻轻地坐在白芊绫的身边,将那个因为啜泣而不住颤抖的娇躯搂进怀里之后,宇文英鉴轻身问道:“很不甘心吧?”
“嗯!”
“在你看来:和我订立契约和出卖肉身陪贵公子过一夜,这两种方法并没有什么区别吧?”
“……,嗯!”
“确实啊!契约本身,就是一种交易!”伸手勾过白芊绫滚着泪花的玉容,宇文英鉴温柔得用唇角帮对方将泪珠吻掉,这才轻轻地将白芊绫娇若无骨的身躯搂进自己怀里,柔声说道:“但是和我订立契约和出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