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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了,我错了。”
“你开什么车?”
“我,一个穷画家,每年就能卖几幅画,拍几张照片,还能有啥钱,驾一辆三万块钱的二手车,就是刚才停修配店门口的那辆普桑。”
“车不在好次,店铺不在大小,只要是自己的,就舒心。”
“你这句话说得太好了,你是从那所大学毕业的?”
“民生大学中文系。”
“那可是省城知名品牌,到这小镇农场,太委屈你了。”
“看上去好象驴头不对马嘴,可我觉得舒心。”
本田汽车在高速公路途径苏州立交朝着上海驶去。
“我精神爽,你到是连声打呵欠,是不是要睡觉?”
“那能呢,有你王小姐,七天七夜不睡觉都行。”
“少贫嘴,陪驾师傅可不能不负责任。”
“看你驾车水准,比我都强,我坐你车就象坐在大鹏去……”
“好了,你有什么有趣故事说来听听。”
“还是集中注意力开你的车,故事我用盐腌着,以后有的是机会。”
“你去上海是会朋友吧,大学里的男同学派到上海工作了,我是一盏亮不了的电灯泡。”
“没有,我是去看农场方老板的儿子方雨林,他在上海按装假肢。”
“你的心也太好了,车子里还带这么多水果,还有玫瑰花。告诉你玫瑰花可不是乱送人的。”
“激情年代,什么花不能送,只要病人喜欢,不要去相信报上说的那些鬼话。”
“你就是有独特的风格,你这一身打扮,淡黄色裙和细花点袖口极有英国淑女韵味,可一个农场主的儿子,残疾人有你这样高雅的品位吗?”
“送不送是我的事情,享受还是享受不了,是病人的事情,不过,方雨林虽没有上过大学,甚至没有读完中学,可不普通,他能熟练使用电脑,在电脑上设计自己渴望的东西,不容易了。”
“王小姐,你很有同情心。”
“你也不一样,不收我一分钱。”
“哈哈哈,凡夫俗子,没办法,王小姐,你怎么不问一下我的姓名,住在哪里?”
“我看得出你没有胆子杀了我,然后劫车,再说,你是汽配店老板的朋友,你又不是我农场的同事,我不用了解你太细。”
“说不定我有机会去农场画奶牛、画别墅、画你那个农场主,还可画你挤奶,那一定有生活气息,有时代性有新闻价值。”
“我的老板坤叔一年四季至少有两季总穿着一件浅蓝色中山装,修剪得极短的桃子头,见人就先笑,然后招呼一声‘喝茶去吗?’只有在傍晚到镇上去城里,他会换穿一件茄克衫,他身上不可能有时代性。”
“那你王小姐呢,能穿着这身时尚裙挤奶吗?”
“我没有那么高贵,也没有那么俗,我在农场主要干些杂务事,主要是做文书什么的。”
“既然农场这个样子,你可以把权捏在手中,捞几个大钱,牛奶这东西可是个好东西,中国人近几年为什么有那么多胖子,喝牛奶喝的,不是从前那种面黄肌瘦的。日本人到中国来象杀鸡一样砍中国人脑袋那阵子了。”
“我们去上海哪家医院?”
“长征医院,医疗条件好,专家多治病水准高,是方雨林自己在网上联系的。”
车在长征医院停下时,画家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王小姐,八点还没到。”
“我先去医院看方雨林,半个小时后逛街购物,十点半最多推迟半小时我们就回去。”
“那我陪你一块进去?”
“你在下面等着吧,方雨林不认识你,他会显得尴尬的。”王美丽从车里拿出水果袋和一只牛皮纸信封,进大门上电梯。她还闻了闻手中的一束红玫瑰。
方雨林正在病床上打游戏机。
“方雨林。”王美丽发现方雨林面孔变得嫩白,嘴边长着细密的黑胡须。
“怎么,是你?王姐,你怎么来了,预先也不给我打个电话,爸前天打电话说是老爸要到上海医院里来。”雨林说。
王美丽把玫瑰放在床边桌上,“我是给你一个惊喜。”然后坐到他身边“怎么样,能下地走吗?”
“正在磨合期,还需要观察,不过手术很成功,卢教授和陆主任说,这种手术很平常。”
“那需要你好好锻炼,要有毅力,自己能走动了,就太好了。”
“可能还需要一些钱,在上海费用很高。”
“你老爸知道你需要钱,我给你带来三万块,就你一根独苗,你老爸是舍得花钱的。”
“谢谢你,王姐,有你在农场,我放心了。噢,王姐你真的是自己驾车到上海吗?”
“学驾车没什么了不起,我二个月就拿到驾照了,我到上海来,是第一次驾车远行,走高速公路很安全,我在镇上请了一个师傅陪驾,没让他摸一下方向盘。”
“王姐,你真伟大,你说,王姐,我装上了假肢能不能开车?”
“我可以教你驾车,不过,怎么样才能领到驾照,我们以后可以想办法,你应该知道,这个时代办法总比困难多,人想到的事完全可以办到。”
“有王姐在农场,我就会有勇气,我就会想到从前不敢想的事。”方雨林说。
“雨林,你已经是个男子汉了,在自己做出要到上海按装假肢决定那刻起。”
“真的,王姐,我长大了。”
“完全可以自己行动了,就打电话给我,我会驾车来上海接你回家,现在要配合专家医生巩固好后阶段,我要去南京路或者淮海路买音碟。”
“买音碟,镇上城里没有吗?”
“我要买给怀孕的奶牛和产奶的奶牛听的音带。”
“有这种牛听的音带,王姐,你别骗我了。”
“真的,是沙奶奶和阿庆嫂她们已经试过的。奶牛听了音乐,产奶量不断增加。”
“我在电视上只看见过用音乐抚慰孕妇产妇和她们肚中的宝宝,没想到奶牛也爱听音乐,真是稀奇事,奶牛也享受现代文明了啊。”
“我已经买了阿炳瞎子的《光明行》、《空山鸟语》,我知道国际一流的小提琴演奏家,美国旧金山交响乐团丹尼尔&;#8226;科比亚卡到过几次上海表演。他美好、舒缓的音乐陶冶了国际和平妇幻保健院孕妇和新生宝宝的身心。”
“王姐,我看过上海电视台播放的丹尼尔现场演奏,他的小提琴拉得非常好,时而高山大海,时而泉水叮咚,如诗如画是进行心灵沟通的好音乐。没想到奶牛也会心有灵犀一点通。”
“每天两次在牛屋播放轻快或难能可柔和的音乐,可以调节产奶牛的焦虑,紧张气势,这是最好的精神疗法。”
“王姐,这是你来我家农场的创举。”
“还有好消息,那渔塘和渔塘附近200亩全部租下,暂订10年合同,到秋末割了水稻全部种上我们农场的牧草,现在可以扩大一倍的奶牛养殖规模了。”
“我在上海看着车水马龙,高楼大厦,心里特别急躁,我想我们那个农场,山青水秀有树有花有草。”雨林说。
“我到农场才20天,已经喜欢上了农场,那些奶牛大大的眼睛多么慈祥,听着牛叫很亲切的,我写信给家中的妈妈,妈妈说以后会来农场看我。”
“那么你快去买音碟吧,王姐早些回农场,我老爸会不放心的。”
“我一会儿就给老板打电话。”王美丽起身离开病房时摸了方雨林的头。
王美丽看见了雨林目光盈出的泪光。
看着王美丽离去的背影,那浑圆的手臂拉开门扇的瞬间,方雨林发现王美丽不仅仅是有一个漂亮的脸蛋,还有十分匀称的身姿,结实丰满的胳膊。女人的美是无价之宝,女人的美甚至无法用山地粮食金银可以调换。王美丽的一颦一笑,象闪电一样击中了他的年青的心。王美丽身上有一种清纯和野气并存的韵律美。方雨林想,假如她愿意嫁给我,我愿意用整个生命去替她做牛做马。
“吃晚饭吧,我肚子里的蛔虫在叫了,我是不想吃。”王美丽背着小挎包走到白色本田车旁,画家笑着为她打开车门,“请上车。”
女秘书艳史(14)
“城里车多,又是夜里,你驾车吧,让我看看上海夜景。”
“上海的夜景主要在苏州河、外滩,我陪你去转转。”
“就去南京路吧,我买音带,顺手给我老板捎件衣裳。”
“中山装还是茄克衫?”
“不,今天我要给他买一套西装,剑龙、菲猫、汉弗莱都行,让老板也开开眼。”
“可现在正是炎热夏天啊,就买两件鳄鱼T恤吧。”
“西装、T恤我都替他买,方老板也该树立起自己形象了,他已经是个企业家了。”
在南京路、淮海路,画家跟在王美丽身后,替她拎着塑料袋。他想和她并肩走路,却始终跟不上她步子,画家在屋里踱四方步习惯了,已经不习惯王美丽这般年龄的习惯。
“你慢一点行吗?”
“你快一点行吗?你和我保持一点距离完全是正确的,你是我雇的陪驾,不是我情侣。”
“我的朋友们都说我是江南五月桃熟得早没味,你也厌烦我吗?”
“你看你自作聪明了吧,我买了衣服可是要赶回家的。”
“不住上海吗?你王小姐没钱,跟我说么,我掏钱订房,三星级的可以吧,我跟了你半天,怎么啥感觉没有。”
“你还想咬我身上几口吗?画家都是疯子,韩美林认识吗?结了婚越来越疯。据说一天能画100幅速写构图。”
“王小姐,哪一个男人看见你都会发疯的,你也象一头小奶牛。”
“别废话,你没感觉天要下雷暴雨吗,刮风了,傍晚出农场时,我就见到天空云层特别厚。”
“你,一个大学生刚走出来的小女孩懂啥鬼天气。”
“这是农场必不可少的基础课,当然大学里学不到,可不能少这么一课,奶牛场用得上。”
“那回农场吧,算我运气不好。”画家颇有幽默。
“你认识了啊。”王美丽在店铺买了一串火腿肠和一袋面包,递给画家:“算了,别讲究了,我们还是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中国正在和国外接轨,才刚刚加入WTO,贫困西部地区还有五千万人口在温饱线下。”
“年龄不大,一副老奶奶样。”
“出了城,上高速,我驾车。”
“饿着肚子,恨不能在你身上咬一口,又白又嫩的,就你鬼机灵。”
“暴风雨快要来了,我要赶回农场。”
“怕奶牛们睡不着觉,还是怕老板在别墅里住不安稳,你到农场一个月还不到已经彻底交给农场了。”
“金山银山不如自己的穷窝,你不懂吗?”
“懂懂,王小姐,了不起。”
“好好驾你的车吧,雷暴雨在高速公路上可马虎不得。”
“不住宾馆,就在车上过夜。”
“不是亲来不是友,第一次陪驾你就说出荒唐话。”王美丽说。
“都啥年代了,我们认识三个小时了,你是想那个农场主了吧,给他买了方格子短袖T恤,还有什么卡其布休闲裤,像想把他打扮成美国的牛仔吗?”
“你少说几句,别人不会把你当哑吧,我没有你那样想入非非。”
“给奶牛听手提琴碟片,你浪漫还是我浪漫?”
“你有机会也可以来农场,卧在草堆上和奶牛一起听音乐,保证你安分守己,见了挤奶的奶牛不会胡思乱想。”王美丽想,我不能在画家面前败下阵来。
“你说话怎么这样刻薄,人乃高级动物而已,有共通共融之处,画家,你应该懂得吧。”
“好吧,我安心吃晚饭了,我把车靠边停下,你来开,上高速保持在90公里时速就行。”
白色本田车简直就是一匹大白马,奔驰在黑夜的草原。王美丽钻出车,在高速路边凝望路两边是星火闪烁的工厂和村庄,深深吸了口气。她感到了全身上下轻松,她扬起手,做了几下广播体操。“画家,你不下车透透气。”
“我坐在车里,看你和裙子被夜风吹得包着屁股蛋就是一种享受。”
“你们画家还有那些狗屁作家就把女人的乳房和屁股当美味佳肴,大写特写,”
“我们女人只有两方面吸引人吗?”
“象你王小姐还有让男人们心摇其动的内在美,谁能看得见?眼见为实,先从显露本体外面的器官部分画起写起。”
“一派胡言。”王美丽大喊一声“开车。”她手臂上有了几滴天空落下的雨滴。
俗话说,六月雨不过河。就在王美丽驾车离开农场不到半小时,农场上空乌云翻滚,奶牛场周边岸上渔塘边晒满了从苏北收购回来的牧草,两个太阳晾晒,牧草已经干了,捏在手里一捻就断。干草不能让雨水淋着,那样容易霉变,存放到冬天就没有青草晒干时的芬芳,当然会让奶牛吃了没胃口,引起其它疾病。
坤叔跑进牛屋,对着正在挤奶的10名妇女:“挤完奶的人快去场边收干草。”
“坤叔,我手里刚挤了一半,扔下奶头去抢收干草回来再挤奶会影响奶牛出奶的。”沙奶奶说。
“没叫你,你就继续挤奶,别偷着把奶头朝嘴里放。”
“坤叔,你浑球。”
“今晚,牛屋哪个人值班?”
“阿庆嫂,反正她一个外来女人,儿子在读大学,多值几个夜班无所谓,她也愿意每个夜班多拿两块钱。”
“阿庆嫂不是在村里租着房子住吗?不该她值,就不叫她值夜,沙奶奶,你们可别欺侮外地人。”
“你阿坤老板没欺侮我们挤奶女人,我沙奶奶能欺侮别的女人嘛。”
天空中一道亮白的闪电,照在坤叔灰白的脸上。
坤叔的额头上不知是雨水还是汗水,汪汪的从稀少的短发间水一样泻下来,他站在牛屋门口,看着奶牛场四周排水沟里的水哗哗地流向渔塘,流向稻田。
接着又有一个响亮的炸雷在头顶炸裂,看着芦席和草垛严实地堆砌成尖顶的西班牙尖项,脸上展现了笑容,可是身子忽然打了个颤抖。
“坤叔,你回别墅洗澡休息吧,看你没有一丁点力气了。”沙奶奶和阿庆嫂还有几个挤奶女人站在屋檐下。
“大家趁着雨不下的空隙回家去吧,反正奶也挤完了。”
“好吧,有事阿庆嫂张罗吧,她值班,大家走吧。”沙奶奶和挤奶女人们头上遮着塑料桶,脸盆什么的,跑着拐过别墅。
“啊呀,不好,坤叔,三楼的花房没有遮上,那可是王姑娘的命根子。”
“是啊,怎么把三楼花房忘记了呢?王姑娘去了上海,她平时就喜欢侍弄花花草草的。”
“坤叔,我上楼去。要不,真的毁坏了可就糟了,看这阵势还有更大的暴雨。”阿庆嫂说。
“好吧,上花房,别把架子被风刮倒了,我也上去。”坤叔说。
惊天动地的闪电中,阿庆嫂望被雨帘子照亮的一张脸,赶在坤叔前面上了三楼。
“我给你弄件雨衣。”阿庆嫂说。
“身子反正已经湿了,一会儿洗澡。”坤叔说。
“当心着凉,阿庆嫂。”坤叔又说。
“没事,俗话说六月六,黄狗洗冷浴,我比你年轻几岁呢。”阿庆嫂说。
“你是女人。”坤叔说。
“我在牛奶场二年可是胖了许多,重了十多斤,我命贱,你坤叔是个老板,有这么一个摊子的家当,要注意身体呢。”
“注意不注意一个样,我白活一天算一天。”
坤叔和阿庆嫂把三楼放在架子上的花盆一只只端着放在阳台上,坤叔又和阿庆嫂抬着塑料板盖在花卉苗床上。
坤叔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坤叔,你快下楼去,你身体受不了,儿子又在上海。”阿庆嫂说。
“阿庆嫂,你先下楼吧,你儿子在大学读书,就要放署假来看你了,看见你在我农场病了可就不好了,以为我坤叔欺侮你。”
“你讲什么话,坤叔,一块儿下吧,我给你煮老姜红糖汤喝,驱寒防感冒,你常吸水烟有咳嗽病。”
“好吧。”坤叔从花房里仰出头来,他看见阿庆嫂一对鼓胀浑圆的奶子象两个苹果,那身腰就象一头壮年的奶牛。他惊叫一声“阿庆嫂。”便紧紧抱住她,然后把头埋进阿庆嫂胸窝里,他听见了一对乳房象战鼓擂响。
两人在雨中泥塑成广场的雕像一般。
“阿庆嫂。”
“坤叔。”
“快下楼去,这样要淋病的。”阿庆嫂捋了一下额前的头发,搂住坤叔小心地下楼。
坤叔掀开阿庆嫂的衣裳,捉住了两只白兔,然后用嘴有力地吸着。
“坤叔,我走不动步了,你轻点。”
“阿庆嫂,我……要……你……”
“你抱得动我?我可是有一百二十几斤。”
“你不会象我养的一头奶牛那么重。”坤叔咬紧牙点用右手叉进阿庆嫂双腿间。
“去我房间?”
“不,坤叔,我喜欢牛屋,喜欢干草垛。”
女秘书艳史(15)
“阿庆嫂,你是让牛看看我这老家伙行不行吧?”
“我就是要让你的花花奶牛看它们的主人怎样干女人。”
“我也是一头牛,怕什么。”
坤叔几乎是抱着阿庆嫂一路小跑奔进牛屋的。
“其实,我有名字的,我儿子叫阿庆,大家叫我阿庆嫂。”
坤叔,啥话也不说,他把阿庆嫂扔在干草垛上,他闻见了干草堆上阳光的味道。草的金色激起的情欲象大海的波涛冲撞着心的堤岸。
当坤叔从头上掀掉衣裳时,阿庆嫂一身白肉已经展示在草垛边。
“这牛屋一点不冷,好象有一股气息在催促我,坤叔,我可是一只母牛。”
坤皮额头上还挂着雨水,他全然不顾,他觉得自己是一片下雨的云,他用云一样的身体遮盖了草垛上的阿庆嫂。
“坤叔,坤叔……”阿庆嫂象蠕动的春蚕。
“你他娘的就象一艘航空母舰。”
“我可没偷吃你的牛奶,到前几天才尝到牛奶的滋味,我可是为你打了三年工。”
“你原来那么瘦小,不起眼,今天,我发现你这样风骚。”
“坤叔,奶牛场以后用机器挤奶,就不用我们女人了。”
“可能要跑几个,但农场摊子大,还是需要人,假如500亩山坡地租下栽种葡萄,还是要女人干活。”
“我是想等儿子大学毕业……”
“你是为了在农场干下去,才肯跟我睡在这里?”坤叔说。
“不,不是的,我已经有了一份工了,我对坤叔没有丝毫非份之想,我觉得喜欢你,从前听说你去省城招了女大学生,我也和村里人一样以为你要娶小老婆。”
“你们把我阿坤当什么人了,阿庆嫂你说说,我用你们10几个女人挤牛奶,我欺侮过谁没有,其实我心里喜欢你和沙奶奶两个人,可沙奶奶那一张嘴,死人也会被她说活,我信任的还是你阿庆嫂。”
“我对你可从来不敢想,你是大资本家,在我的想法里,你是不会把我这一个外地女人放在眼里的,坤叔你既然喜欢我,我也愿意。”
“我知道你在采石场推过车,在砖瓦窑晒过泥坯,你吃过苦,所以奶牛场办起来,你来农场报名,记得那天你没穿裙,穿一条灯芯绒长裤,黑红色的。”
“坤叔,你是个坏老头,那时候你就有恶念头。”
“我是牛么,不过那时最艰苦,有女人也不敢痴想,阿林他妈离家出走10几年,村里也是有很多人给我介绍女人,都被我拒绝了,阿林还小又是个残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