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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就是这么不知好歹,反正知好歹的人又不差我一个,若你不习惯,大可滚回你的云归阁去。”
听到两人吵架的声音,在工作中丫鬟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探出头来观望。
“你……”拓跋蔺退了一步,眼角余光瞄到丫鬟们在围观,他甩袖道:“随你爱怎样就怎样,本王再也不管你!”
说完,哼了声,拄着拐杖离开,那俊急急的跟上去。
“王爷?”彩灵见拓跋蔺走,就急了,忘记了在外主仆有分,扯了扯炎妃然的衣袖,低声道:“王妃,王爷能来枕霞阁就表示他想跟你和好,你怎么就把他往外推呢?快去拦住他啦?”
炎妃然盯着拓跋蔺的背影不语,对于彩灵的话却置若罔闻,而严仇深深地看着她,嘴唇蠕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放弃了,迈步而去。
彩灵见此,为主子这种不紧不慢,完全放弃的态度心焦不已,再如此下去,王爷以后可能都不会来枕霞阁了。若王爷不来,其他女人受宠,即使是公主,在没有子嗣的王府实是难以生存,她在西临皇宫多年,见多了这样的例子,怎会不忧心?
云归阁书房
“你和然然没有冷战。”严仇看着正在看折子的拓跋蔺,声音很笃定。
这些天他在忙其他事儿,一直没有留意他俩的情况,直到昨天回来,听那俊说起来,当时他带着怀疑的,现在看样子一点都不像,哪有人冷战还会眉角满满是笑意与春风。
“你看得出来?”拓跋蔺眼皮子都没抬,垂下的眼帘闪过些什么。跟炎妃然“冷战”是两人的默契,之前没有相量好的。
严仇看了他一眼,“你的表情告诉我了。”他现在的表情就像偷了腥的猫,当然,只是私底下他会如此,刚才离开枕霞阁时,他脸上绷得紧紧的。
“有这么明显吗?”拓跋蔺放低折子,抚了抚脸颊,他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没想到被严仇看出来了。
“不管如何你如何折腾,但别再伤她的心。”
“你尽管放心,宁愿伤的是我也不会让她受伤。”老天爷开恩才把她送回来,他疼她都来不及,岂敢伤她。
严仇点点头,“对了,绮云苑走水的事查出来了。”
“哦,是什么原因?”
“是……”
严仇正想说什么,敏感地觉察到门外有脚步声靠近,与拓跋蔺对视了一眼,拓跋蔺朝他点了点头,严仇会意,走到门外拉开门,就见到杨清韵站在门外。她手上端着一只托盘,上面放着盅参茶和一碟糕饼。
见到是她,严仇轻蹙了蹙眉,“有事吗?”
杨清韵拘束不安地回道:“我……我有事找王爷。”
严仇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到拓跋蔺说:“让她进来吧。”于是,他侧身,让她进来,然后轻轻关上门退下去。
拓跋蔺将折子推到一边,抬头望她,“有事?”
杨清韵端着托盘走上前,“我想我应该离开王府。”说着,她将托盘里的参茶和糕点拿出来,摆放在桌面上。
“原因。”拓跋蔺接过她递来的参茶,放下并未喝一口。
杨清韵神色落寞而歉疚的说:“这些天王妃都没让王爷回枕霞阁,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让王妃生气,我很抱歉!我觉得自己不属于这里,也不应该再打扰到你们。”
拓跋蔺蹙眉,声音沉冷,“那是我们夫妻间的争吵,与你无关。”
杨清韵怔了下,眸光小心翼翼的望向他,开口道:“是因为……我长得与某个人相似吗?”不知是她敏感还是什么,最近府里的仆人们总在她背后指指点点的讨论着,甚至还听到因为她的长相与炎妃然相似,让王爷和王妃之间有矛盾。
拓跋蔺没有说话,神色却不动声色的沉下来。
“所以王爷是故意留我在云归阁气王妃的!”她不确定的开口,这些天王妃都没给他好脸色,刚刚还将他赶出枕霞阁呢,所以她认为他留自己在云归阁肯定是故意气王妃的。
拓跋蔺目光掠起,犀利的落在她脸上,不答却反问:“你不想留在王府吗?”
杨清韵摇头,“不……不是,是民女不想造成你和王妃之间的矛盾。”
“这些天府中有一些闲言闲语,你不必在意,只管做好自己就行了。”拓跋蔺站起来绕过书桌,在她面前停下,低眸打量这张脸,“你长得的确像我一个故人,看到你总让我心情开朗。”
闻言,杨清韵眼里掀起一挘老玻刹恢氲绞裁矗凵袼嬷龅吕矗翱墒恰伊粼谡饫锘岵换嵊跋斓侥愫屯蹂母星椋俊�
“我跟她原本就没有什么感情,联姻是因为促进两国友好关系而已。”说着,他转身回位置,因为杨清韵靠书桌很近,余光下意识地扫了一眼桌子,没有合上的折子里面的内容直接映入眼帘中。
拓跋蔺坐下来时,她目不斜视的看着他,语带担忧的问:“我留下来真的没有问题吗?”
“你说呢?”拓跋蔺没有直接回答,反问一声,她噤声了。
她当然想留下来,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她还担心什么呢?
“好。”她暗暗的深呼吸,解释道:“民女离开无非不想影响你们夫妻之间的感情,既然王爷你这么说,那我就留下来吧,反正我也没有家可归了。”
拓跋蔺轻轻颔首,“等绮云苑修建好,你再搬回去住吧。”
“谢谢王爷,那清韵就不打扰您了。对了,记得把参茶喝了。”杨清韵眉梢染上欣喜,笑的露出洁白的贝齿,欠身后,转身的那一秒,眼神里有着隐晦一闪即逝。
书房门关上,拓跋蔺的目光落在桌子上的参茶,眼眸深了颜色。他端起参茶走到花盆前,将还冒着热气的参茶直接倒进花盆里。
杨清韵大概以为在自己和炎妃然之间挑拨成功了,她太高估自己,也小看他拓跋蔺了。
如果是其他人的脸,或许他还有兴趣跟他们玩一玩,但是她偏偏是和炎妃然一模一样,他怎会允许一个顶着和炎妃然一样的脸,跟那些人一起来对付他呢?
三天后,皇宫。
“咳咳……”
武承帝掀开锦被想起来,喆公公听到声响,赶紧走入内堂,把他扶起来,再顺手为他披上绵袍。
“咳咳……”轻咳了两声,武承帝感觉喉咙舒服了一点,才问:“现是是什么时辰?”
“回皇上,未时了。”喆公公答道。
“原来朕睡了这么久。”说着,武承帝又咳了两声,继续道:“朝堂上没什么事吧?”
自从一个月前突然晕倒,他的身体抵抗力渐渐差了,前几天感染了风寒,御医说了最近太操劳了,需要用心调养和休息。在那么多皇儿和皇室子弟中,他最信任的是拓跋蔺,所以让他暂替自己上朝听政,批阅凑章。
“倒没什么大事,不过……”
见到喆公公欲言又止,武承帝皱眉,“不过什么?”
“老奴也是听说的,说雍亲王府有位女子长得极像罪犯炎妃然,雍亲王却待她如上宾,还因为她,他们夫妻俩产生矛盾。”
“真有此事?”武承帝两道剑眉皱得更紧了,虽说嫁出去的女儿如泼出去的水,可若轩辕臻在这里受了委屈的消息传到景熙帝耳边,以她在景煕帝心中的位置,难保不会让有心人拿来挑拨两国关系,让对方认为北越过河拆桥。
“是真的。”喆公公道:“还有一件事,青霞寺派人传来密报,说**公主掉到水井里,生命垂危。”
“什么?”武承帝感觉心口像是被人狠狠刺了一刀,痛楚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连呼吸都带着疼痛,“那她……”
“回皇上,已派御医前去。”
“她为什么会掉到水井里?”**虽然犯了错事,但毕竟是他最宠爱的女儿,罚她到青霞寺静修无非是想她好好反思,假以时日,他就会找个理由让她回京,可如今……
喆公公道:“据说她这些天都睡不安稳,梦到炎妃然回来要抢回属于她的一切,找她索命,还要为炎家报仇雪恨,摧毁北越皇朝。”
闻言,武承帝怒道:“荒唐!炎家谋反证据确凿,何来报仇雪恨?”
“会不会是有人故弄玄虚,弄些事出来扰乱民心?”
武承帝不语,神色阴沉,沉思片刻,“等会朕下道圣旨,让**回京,还有,暗中派人到雍王府调查一下,那位女子到底是不是炎妃然,并且让人去查下她的身份以及她和蔺儿的关系。”顿了一下,他补充道:“对了,调查的事不要让其他人知道,尤其是蔺儿。”
如果那人真是炎妃然,那他绝不允许她在世上多留一刻!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雍王府沉浸在黑夜的凉薄之中。
一道黑影与夜色融为一体,迅速的穿过前院,来到书房门前,轻扣了一下,就推门而进,又迅速的关上。
凭着记忆,很快就来到案桌前,点燃了一支小蜡烛,借着弱小的烛光,在桌面上一堆凑折中翻找着什么,微弱的光线中一滴汗水渗出肌肤,沿着轮廓缓慢的往下流……
“你在找什么?”某个角落中响起声音,黑影一惊,蜡烛掉到地上熄了,下意识的想逃跑,那知房里瞬间亮起来,镶嵌在墙内的两颗夜明珠将室内照得宛如白昼。
黑影被骤然而亮的灯光刺激得睁不开眼睛,她用手挡了下,白光衬托着一道纤影,高贵,柔雅。一双冷锐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犹如刀锋。
“我……我睡不着,进来想找本书看看,我不知道你也在这里。”杨清韵慌张的神色逐渐镇定起来,眼神还是飘忽不定,脸色的苍白不知是心虚还是被灯光照的。
炎妃然深意的扫了她一眼,目光透着一股渗骨的寒意,缓步走向她时,步伐以过她身边没有逗留,直接走到旁边的案桌前。
一眼扫到桌面上被翻过的一堆凑折,伸手桌面的暗格里拿出一本凑折模样的帐本,转身看向她,“你想找的是这个。”
“王妃,这个是什么?”杨清韵一脸的无辜,认真的眼神看向她手里的东西,“好像是凑折?”炎妃然没有说话,眸光望向她的身后……
感觉到身后强烈剌骨的锋芒,杨清韵缓缓的转身,眸光对上一双阴翳的眸子,掌心紧张的出了一手冷汗。
“王、王爷……”她的声音颤抖,在那双具有穿透力的凤眸下,没有人可以还若其事的说谎。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样一面的拓跋蔺,阴森,冷漠,好像来自地狱一般,她紧握着双手,双腿却忍不住的颤抖着。
拓跋蔺穿着一件雪白的直襟长袍,衣服的垂感极好,腰束着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其上只挂了一块玉质极佳的墨玉,整个人丰神俊朗中又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只是面对杨清韵时神色阴沉,隽厉的凤眸沁着寒意……
杨清韵的目光在他们之间徘徊,混乱的思绪逐渐反应过来,“你、你们……故意设计我?”他们根本没有因为她而产生矛盾,一切都是假的,不过是为了蒙蔽自己,引自己上当。
题外话------
蓝蓝在这里给你们全家拜晚年!借着元宵佳节,我真情祝愿,愿你们的未来更美好!元宵节快乐!
第183回 续美人心计(第24)()
“你怎么带我来这里?”
在拓跋蔺放低自己后,炎妃然发现自己站在一处朱檐碧廊,从回廊眺望,京都城都处灯火阑珊,大大的橘红灯笼挂满屋檐,将夜幕下的京都城照的流光溢彩。
由地势看,他们现在正站在京都城某处高楼,能将整个京都城一目了然的收纳眼底,那就只有皇宫里的腾龙殿和京华园的钟楼,皇宫就不可能了,那么,此刻他们必是在京华园的钟楼。
拓跋蔺微启的唇漾起绝美弧度,淡笑不语,握着她的柔荑,推开一扇门,微侧身,把她拉到身旁,“喜欢吗?”
炎妃然跨进门槛,抬头,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一切。
整个室内空荡荡的,四面的窗半开着,绯紫轻纱窗帷重重涌动,而地面却用点燃着的红色的蜡烛点作路引,路引内散落着花瓣,一直延伸到一个大大的心型,心型中间摆着一张柔软的大床,因靠墙有大理石堆砌的生火取暖炉,使整个室里暖烘烘的。
“你、你怎么会……”炎妃然既惊喜又感动,摆设出眼前这番美景,想必花了很多心思吧。
拓跋蔺接话说:“以前偷听你和云汐的谈话,她曾描述过这种求爱方式,她很多女孩子都会感到惊喜又浪漫。那时你说,若有人用这种方式跟你表白,你一定会感到惊喜和感动,然后会答应他任何要求。”
说着,他拉着她往心型走过去,“原本想设在户外,可是晚上外面风大也寒冷,并不符合你们当初所说那种情景,你可介意吗?”
炎妃在的嘴慢慢的往下瘪,她的手指紧紧扣住他的,声音里是颤颤的哽咽,“不介意,怎么介意呢?”
多年前她和凤云汐闲聊的话,没想到会被他偷听去并记在心里,多年后的今天又以行动实现,虽然不是在湖中央用蜡烛摆心型,可在寒冬之夜,找到一个隐蔽又宽倘的地方实属不易,他有这份心思,她怎敢介意呢?
跨过蜡烛,两人走到心型内柔软的床榻坐下,炎妃然便顺势靠在拓跋蔺怀里,他抱住她,“喜欢这样的安排吗?”
“嗯。”
“真的喜欢?”
“蔺。”她的脸埋在他的怀里,这种感觉好奇怪,甜甜酸酸的,她以前不是没有过,只是这次更强烈。她以为没有人会再在乎自己,同样,自己也不会再有在乎的人,可当真有那个人有出现时,在她看来,跟他所有一切是那么的弥足珍贵。
她双手环抱住他,抬起头,在他的面颊上吻了一下,“我真喜欢的。”
听她这么说,拓跋蔺嘴角微斜划过一丝弧光,总让人感觉有那么一点不怀好意的味道,他的手脱掉她身上的夜行衣,露出里面的云雁细锦衣,再轻轻一扯,雪白圆润的肩膀便露了出来,他的鼻尖伸过去,碰到她的的颈子,用鼻腔里喷洒出来的呼吸去滚烫她的敏感,“你还记得自己答应过我什么?”
“我答应你什么了?”炎妃然假装不懂他说什么,微微侧了侧身,想躲开他的碰触。
拓跋蔺不让她躲避,将她的身子扳正过来,“你说等我的身体好了我们可以圆房,你不可反悔……”
他漫不经心却又带着霸道的声音诱哄着,悠悠扬扬,低沉而醇厚,温柔又不失力道,这是炎妃然听过他的声音中最性感的。
她的手还紧紧的抓住领口,生怕他伸手来扯开,这一刻,她的舌头都开始打结,“蔺,我……”
拓跋蔺扬眉,手肘曲起支在她的肩上,大掌慵懒的撑着他的额角,似乎等她说,而手指却钻进她紧紧抓住领口的手心里,一点点的撑,像一根有力的杆插到一个洞里,用力的撬,直到撬开炎妃然的手,他懒懒的耸了一下左肩,“今夜我们只谈风月,不论朝堂事!”
以前面对他时,她能轻松自然,可不知为何,自用轩辕臻身体后,面对他时总是呼吸急促,脸红心跳,连说话都会紧张得口齿不清,“谁要跟你论朝堂事!”
拓跋蔺顿然醒悟一般点了点头,邪魅一笑,“明白,那我们就淡房事。”
炎妃然的脸“刷”地一下子沿着耳根红到脖子根,虽然知道他说话向来都那么露骨,可此情此景仍是感到不自在。
“蔺,我们改天好不好?”尽管两人同床共枕多时,可真的要走到那一步,她仍是会紧张和不安的。
“不,今天!”他十分正经的说:“我找人算过,也翻过皇历,说今天是黄道吉日,宜嫁娶,求嗣,祈福,订盟,还有好多,我觉得应该还很宜圆房,你觉得呢?若不然怎么叫求嗣?”他的手指挑开她的衣襟,不紧不慢,可是任由她怎么抠扰,都摆脱不了他的侵犯。
炎妃然见挣扎无果,最后放弃抵抗道:“我今天一点准备也没有!”
锦衣已被他扯开两边,他看起来一点都不急,这很不符合炎妃然认识的拓跋蔺,他平时亲吻她时候恨不得直接把她抵在身下就地正法,现在都这时候了,他还慢条斯理的装君子。
过程越慢,炎妃然越是感觉到煎熬。
“你没准备也没关系,我有准备。”拓跋蔺不以为意,继续故作优雅的挑开女人的里衣,“然然,你觉得这里怎么样?你有没有什么想法,要不要把这里再装饰一下,以后我们偶然也来这里聚聚,看看星辰或日出的。”
炎妃然望出窗外,心想,这里地势高,看星辰或日出肯定很美,而且京华园是朝廷用来接待外使或极重要的人物,可平时禁止其他人进内,绝对安全。
“要不在窗边添加张软榻,像现在这种气候时,我们可以坐在室内看星辰,也可以躺在那里边做边观赏美景。”他这边诱导她往那方面去幻想,那边手已有了进一步动作,“然然,今天是好日子哦。”
炎妃然以为拓跋蔺的节奏一直会保持在这个度上,哪知男人的脑筋构造她根本没有真正的摸透过,才低哑的说了“今天是好日子哦”几个字,他手掌的动作突然狼变一样的迅速让她措手不及。
在开始的时候都没有一点点抵抗的能力,那么现在她再无能力了。
“蔺,要不我们再等等,再等等,我真的没做好准备!”炎妃然紧张得想尖叫,可她已尖叫出来了,幸好他们所处的楼宇高且四周没有人,平时京华园的守卫已让拓跋蔺调走了,她高声尖叫,估计现在都没有人会听到。
随着点燃的蜡烛散发的热气和壁炉内燃烧的温度逐渐升高,空气中似乎有一股摧心蚀骨般的诱人香气强烈压来,像是情花的味道,浓烈得让人无法控制的中毒,跟随它散发的毒性,一步步的沉沦下去。
满身的汗,紧张的呼吸,让室内的温度越升越高,这种炽烈的温度,像是要把散落在地面的花瓣烤焦似的,步步紧逼,毫不留情!
自从两人有了肌肤相亲后,他一直忍着,哪怕很多时候憋得身体发痛,只要她心里还没接纳自己,他绝不往下一步,顶多要求她用手帮自己解决。
她的上辈子因为他的迟疑和顾虑而让自己错过了她,如今,他已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