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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锦绣婚程-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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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炎妃然明白他的意思,从杨清韵中毒的事开始,到绮兰苑失火,杨清韵又受伤,看似一切都像是女人之间的争风吃醋,但大夫诊断出杨清韵体内还有另一种毒时,他们就心生疑惑……

    如果她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怎么会中毒呢?大夫跟严仇说,那毒是蛊毒的一种,平时发作时是靠吃药缓解。这很明显了,她是被人控制着,或者说,她背后有人。

    “你觉得会是谁派杨清韵来你身边呢?他的目的是什么?”

    他以前对她的感情藏得那么深,若不是她以轩辕臻的身份回来嫁给他,真不知道他原来对她有那样的心思,可是,除了他身边的亲信和凤云汐外,还有谁知道他对自己的感情呢?

    拓跋蔺敛眸,唇瓣紧抿,沉吟片刻道:“当初在宇文拓要娶**时,我就让那俊准备好聘礼,打算到炎府下聘,因为有别的事耽误来迟一步,却让别人涉足登先。”

    炎妃然愣住,若不是他今天提起,她不知道原来当初他早已准备娶自己,她喃喃道:“原来是天意弄人。”

    “天意弄人?”他挑了下眉头,谁说这一切是天意弄人。

    炎妃然怔了下,想到他刚才说让别人涉足登先,聪明的她顿时想通了,“你的意思是说,在我和宇文拓刚退婚,翌日拓跋凛来炎府高调的下聘,是因为他知道你喜欢我?”

    拓跋蔺点点头,“你跪在金銮殿外求皇上实现当年的承诺时,我进宫请求皇上将你赐婚于我,皇上虽没有马上答应,但看得出来他在考虑,而当我知道你退婚,立即让人准备聘礼,却……”

    拓跋蔺没说完,骤然低头吻住她的红唇,缠绵而细密的吻,一点点的抽离她胸腔内的氧气。

    他那时被人下毒了,半个月才醒过来,被告之炎妃然已跟拓跋凛好上了,他不相信,跑去炎府找她时,却亲眼见到他们搂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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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回:续美人心计(23)() 
重生之锦绣婚程;第182回:续美人心计(23)

    那时的他并不知道,在他请求皇上赐婚时,太过急切,一时忘记防备皇上身边的人,却让人把消息透露了出去。濠奿榛尚

    当他抓到下毒的人一审问,方知道他受皇贵妃身边的太监指使,这太监他知道,是拓跋凛幼时的小跟班,可惜他找到那太监时,他已失足掉到湖里淹死了。

    死无对证,他没办法做深入的调查,但却让他心生警惕。因为他知道,拓跋凛最喜欢就是跟他争夺东西,他越是在乎的东西,他越想争夺,争不到,宁可毁了也不会让他拥有,一如幼时他曾养过那只猫……

    于是,他开始疏远她,那些达官贵人送来的女人,他也来者不拒收下,让她们住进西院,在外面他玩得更疯,甚至连“抢夺”良家妇女这种事都能做得出来。原以为这样,拓跋凛会放过炎妃然,可没想到拓跋凛竟然为了救她,差点没有命,若不是后来出现炎毅叛国谋反的事,差点让他以为拓跋凛对她动了真情。

    “唔……蔺!”炎妃然被他炙热气息和强势的吻弄的几乎无法呼吸,胸前起起伏伏,眼帘里沾染了一丝迷离,此刻看着他并不知道自己的模样有多媚人。

    她感觉到拓跋蔺的情绪变化,似乎在担心,又在怕什么。

    是自己的错觉吗?

    拓跋蔺,也会有害怕的事吗?

    他张口亲吻她的唇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颊上,声音低哑:“在你嫁给我前,我知道他也想娶你,即使后来你和我成亲了,他仍不死心,那晚他和你是不是说了承诺,或者你们达成什么协议了?”

    “那晚?”炎妃然愣了下,不懂他说那晚。

    “我失踪那些天,他是不是找过你?”

    听他这么一提,炎妃然才恍然大悟,“没有,他只是让我等他。”

    拓跋蔺抿着唇瓣,剑眉紧皱。拓跋凛为什么会这么说,难道他也从轩辕臻身上感觉到炎妃然的气息?想着,握着她的手的力量不自觉加大。

    感觉手腕的痛,炎妃然知道他担心什么,便道:“放心啦,我不会跟他再有什么的。”

    拓跋蔺沉默,若是杨清韵是他找来安排到身边的,那么他肯定有别的目的,便道:“答应我,以后别跟他靠太近。”

    这话说的近乎于霸道,本以为自己听到会不高兴的,没想到,她的感觉竟不赖,可嘴里却说:“你不相信我?我跟他……”

    后面的话被他铺天盖地的吻封住,这个吻比刚才给她那个更猛烈,仿佛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似的。

    他不是怀疑炎妃然什么,只是心里很不舒服。她就如此笃定,拓跋凛不会认出她吗?何况她现在的身份是西临公主,娶她等于娶了一个强大的靠山,西临国虽然不算西北四国中最实力最强的国家,但与北越却是仲伯之间。

    若是拓跋凛一旦确定了她的真实身份,就肯定知道她回来的目的,再加上她嫁给了自己,权衡利弊,之后肯定会牵扯出更多复杂和矛盾的东西,那时,她会相信他吗?

    会选择拥抱自己,或是转身离开自己?

    他是骄傲的男子,运筹帷幄,面对这世间所有的一切都能镇定不惊,冷静地处理,唯独在面对她的事,他容易慌神,会越发的没有把握。

    以后他们要面对的,不外乎三种情况。

    一是拓跋凛永远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这样当然是对他们最好。二是拓跋凛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后,若得不会他所要的会来个玉石俱焚。三是当她的真实身份比自己预料的任何一种结果都糟糕。

    他当然希望是第一种结果,但又担心会是最后一种结果。那时,他们的感情该何去何从?

    炎妃然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身体往后一仰,却被他的手臂用力一箍,一个利落的侧身压,已经是桌面当了床,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耳垂一路延下,锁骨上的皮肤柔软顺骨而带着弹性,让他流连忘返,吻也越发的激烈深情,“然然,我身体没大碍了,我们今晚就洞房,好不好?我已安排好了,不会有人发现我们在一起的。”

    炎妃然一口气提上来,突然拉住他的手,一脸惊慌,“啊!不行,我还得去大理寺……”

    她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忘记呢,过了今晚,下次就未必会有那么好机会,因为今晚碰巧是司徒城休沐日,承熙阁那些守卫都那么难落手,若是他在的话,那不更难了吗?

    拓跋蔺反手一剪,将她的手推到她的头顶制住,嘴角漾开邪邪的笑意,字句落地有声的说:“我要你,就今晚!”

    听到他如此直白,炎妃然耳根子骤然红起,还没反应过来,一阵天旋地转,拓跋蔺已经将她打横抱起,打开书房一扇窗跃了出去。

    ***

    睿王府

    自那天将两个女人送去映月楼,被拓跋尧前来训了一顿后,将她的木匣砸坏了,凤云汐必须找回同样的木匣。

    这几天她踏遍了京都城都古董店和木匠店,还是没再找一样材料的木匣,再加上遗失了那颗珠子也找不到,她沮丧无比,整个人都没有力气了。

    原本她想找拓跋尧问问有没有捡起她的珠子,但他这几天也忙得连回府的时间都没有,昨天她回了娘家一趟,听大哥说,皇上已下旨调派拓跋尧去西关平定暴乱,过五天后就要起程。

    听到这个消息,她应该放炮欢送他才是的,可是心底却有股说不出来的烦躁和郁闷。

    这晚,她洗过澡后,让小乔和果儿退下,自躺在床上拿着被砸碎的木匣,想着能不能补救回来,可是断的断的,裂开的裂开,怎么补救都还原不了原貌。

    她把木碎收起,放到一边去,然后面对帐顶,四肢张开,呈大字仰卧着,重重地叹了一声。

    这时,门有被人开启,她以为是小乔或果儿,不禁没好气地道:“都说了,你们能不能让我安静一下。”

    今天小乔和果儿在她耳边没停歇的唠叨着,意思是说王爷要出任西关了,无论她撒娇好,还是买萌也罢,一定要讨好王爷,说服他带她一起去,因为听说西关什么都不多,美人最多,万一王爷平定了暴乱,肯定会有人将美人送给他祝贺的,到时王爷爱上别的女人,要纳对方为妾怎么办。

    她不禁怀疑是不是拓跋尧给了她们什么好处,怎么她们就那么喜欢她和拓跋尧凑在一起?吃饭时唠叨过就好啦,连她洗澡时也唠叨,所以她干脆将她们遣退回房,留个安静空间给自己。

    “怎么?是本王让你不安静了么?”

    那冷冷的低嗓,教她猛地起身,这几天积攒的委屈和难受,使她脑里还没想清楚如何面对他时,嘴却已吐出:“你没经过我的同意不该进我的房!你应该先派人通知我!”

    就好比别人想要见他这位天潢贵胄要先告知,他应该比照办理才成,因为前两天她要见他,也是这样的。

    “你在跟谁说话?”他敛笑,眸色一沉,冷冷地望着她。

    那眸色戾气十足,教她张嘴动却猛想到跟他顶嘴,最终落败的是自己,秉承识时务者的法则,撇了撇嘴,悻悻然地说:“本姑娘身体不舒服,没心情跟你说话。”

    说完,干脆躺下装死。

    拓跋尧徐步走到床边,不由分说的拉着她的手,她原要挣扎,却见他把指按在她的脉搏上。

    不会吧,他懂医术?但随即想起他那天把她的木匣砸的情景,害得她这几天奔波还没结果,一股怨气急涌上来,火大地抽回手。

    “你有完没完?”

    拓跋尧微扬起眉,“中气十足,看来你并没有什么大碍。”

    “原本就没什么,有也是被你气的。对了,还我珠子来。”说着,她就朝他摊开手。

    “什么珠子?没拿你的,不过……”他没说下去,伸过手来,握她的手,“走吧,跟我来。”

    然后,他用力将她扯下床榻。

    凤云汐下意识的想甩开他的手,却发现他握得死紧,简直就像是抓到犯人的警察,不给人脱逃的机会。

    “你要带我去哪里?”走出房门,凤云汐蹙眉。

    拓跋尧没说话,干脆搂着她的腰,脚底轻轻一用劲便跃上屋顶,然后几个跳跃,来到映月楼二楼,打开其中一间房门。

    “带我来这里干嘛?”跟随他的脚步踏进去,抬头,顿时眼直了。

    “你喜欢哪一样东西,随你挑。”他指着摆在桌面上那堆各式各样的礼物,有古字画,有精美的匕首、有晶莹剔透的夜明珠、有攒金丝弹花软枕、青花底琉璃花樽、还有漂亮的首饰和胭脂以及一只七彩琉璃盒……

    其实她对那些漂亮的首饰剔透的夜明珠等一点兴趣都没有,她向来都喜欢一些精巧玩意儿,比如这只七彩琉璃盒,茶碗般大小,盒面雕的是一只凤凰,色彩流云漓彩、美轮美奂。她一眼就喜欢上它。

    顺着她的眸光,他看懂她的心思,就拿起琉璃盒递给她,“既然上次砸了你的木匣,现在还你一只琉璃盒。”是他的女人就只能收他送的礼物,他绝不允许她收藏其他男人送的礼物。

    “怎么突然对我那么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拓跋尧扬笑摸了摸她的头,噙笑柔声道:“送礼物给自己妻子,需要理由吗?”

    凤云汐的心猛地漏跳一拍,瞪着未达他眼底那挘σ猓源偈本宕笞鳎嫠荒逞窳晕锇愣⑸狭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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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回:续美人心计(24)() 
“你怎么带我来这里?”

    在拓跋蔺放低自己后,炎妃然发现自己站在一处朱檐碧廊,从回廊眺望,京都城都处灯火阑珊,大大的橘红灯笼挂满屋檐,将夜幕下的京都城照的流光溢彩。

    由地势看,他们现在正站在京都城某处高楼,能将整个京都城一目了然的收纳眼底,那就只有皇宫里的腾龙殿和京华园的钟楼,皇宫就不可能了,那么,此刻他们必是在京华园的钟楼。

    拓跋蔺微启的唇漾起绝美弧度,淡笑不语,握着她的柔荑,推开一扇门,微侧身,把她拉到身旁,“喜欢吗?”

    炎妃然跨进门槛,抬头,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一切。

    整个室内空荡荡的,四面的窗半开着,绯紫轻纱窗帷重重涌动,而地面却用点燃着的红色的蜡烛点作路引,路引内散落着花瓣,一直延伸到一个大大的心型,心型中间摆着一张柔软的大床,因靠墙有大理石堆砌的生火取暖炉,使整个室里暖烘烘的。

    “你、你怎么会……”炎妃然既惊喜又感动,摆设出眼前这番美景,想必花了很多心思吧。

    拓跋蔺接话说:“以前偷听你和云汐的谈话,她曾描述过这种求爱方式,她很多女孩子都会感到惊喜又浪漫。那时你说,若有人用这种方式跟你表白,你一定会感到惊喜和感动,然后会答应他任何要求。”

    说着,他拉着她往心型走过去,“原本想设在户外,可是晚上外面风大也寒冷,并不符合你们当初所说那种情景,你可介意吗?”

    炎妃在的嘴慢慢的往下瘪,她的手指紧紧扣住他的,声音里是颤颤的哽咽,“不介意,怎么介意呢?”

    多年前她和凤云汐闲聊的话,没想到会被他偷听去并记在心里,多年后的今天又以行动实现,虽然不是在湖中央用蜡烛摆心型,可在寒冬之夜,找到一个隐蔽又宽倘的地方实属不易,他有这份心思,她怎敢介意呢?

    跨过蜡烛,两人走到心型内柔软的床榻坐下,炎妃然便顺势靠在拓跋蔺怀里,他抱住她,“喜欢这样的安排吗?”

    “嗯。”

    “真的喜欢?”

    “蔺。”她的脸埋在他的怀里,这种感觉好奇怪,甜甜酸酸的,她以前不是没有过,只是这次更强烈。她以为没有人会再在乎自己,同样,自己也不会再有在乎的人,可当真有那个人有出现时,在她看来,跟他所有一切是那么的弥足珍贵。

    她双手环抱住他,抬起头,在他的面颊上吻了一下,“我真喜欢的。”

    听她这么说,拓跋蔺嘴角微斜划过一丝弧光,总让人感觉有那么一点不怀好意的味道,他的手脱掉她身上的夜行衣,露出里面的云雁细锦衣,再轻轻一扯,雪白圆润的肩膀便露了出来,他的鼻尖伸过去,碰到她的的颈子,用鼻腔里喷洒出来的呼吸去滚烫她的敏感,“你还记得自己答应过我什么?”

    “我答应你什么了?”炎妃然假装不懂他说什么,微微侧了侧身,想躲开他的碰触。

    拓跋蔺不让她躲避,将她的身子扳正过来,“你说等我的身体好了我们可以圆房,你不可反悔……”

    他漫不经心却又带着霸道的声音诱哄着,悠悠扬扬,低沉而醇厚,温柔又不失力道,这是炎妃然听过他的声音中最性感的。

    她的手还紧紧的抓住领口,生怕他伸手来扯开,这一刻,她的舌头都开始打结,“蔺,我……”

    拓跋蔺扬眉,手肘曲起支在她的肩上,大掌慵懒的撑着他的额角,似乎等她说,而手指却钻进她紧紧抓住领口的手心里,一点点的撑,像一根有力的杆插到一个洞里,用力的撬,直到撬开炎妃然的手,他懒懒的耸了一下左肩,“今夜我们只谈风月,不论朝堂事!”

    以前面对他时,她能轻松自然,可不知为何,自用轩辕臻身体后,面对他时总是呼吸急促,脸红心跳,连说话都会紧张得口齿不清,“谁要跟你论朝堂事!”

    拓跋蔺顿然醒悟一般点了点头,邪魅一笑,“明白,那我们就淡房事。”

    炎妃然的脸“刷”地一下子沿着耳根红到脖子根,虽然知道他说话向来都那么露骨,可此情此景仍是感到不自在。

    “蔺,我们改天好不好?”尽管两人同床共枕多时,可真的要走到那一步,她仍是会紧张和不安的。

    “不,今天!”他十分正经的说:“我找人算过,也翻过皇历,说今天是黄道吉日,宜嫁娶,求嗣,祈福,订盟,还有好多,我觉得应该还很宜圆房,你觉得呢?若不然怎么叫求嗣?”他的手指挑开她的衣襟,不紧不慢,可是任由她怎么抠扰,都摆脱不了他的侵犯。

    炎妃然见挣扎无果,最后放弃抵抗道:“我今天一点准备也没有!”

    锦衣已被他扯开两边,他看起来一点都不急,这很不符合炎妃然认识的拓跋蔺,他平时亲吻她时候恨不得直接把她抵在身下就地正法,现在都这时候了,他还慢条斯理的装君子。

    过程越慢,炎妃然越是感觉到煎熬。

    “你没准备也没关系,我有准备。”拓跋蔺不以为意,继续故作优雅的挑开女人的里衣,“然然,你觉得这里怎么样?你有没有什么想法,要不要把这里再装饰一下,以后我们偶然也来这里聚聚,看看星辰或日出的。”

    炎妃然望出窗外,心想,这里地势高,看星辰或日出肯定很美,而且京华园是朝廷用来接待外使或极重要的人物,可平时禁止其他人进内,绝对安全。

    “要不在窗边添加张软榻,像现在这种气候时,我们可以坐在室内看星辰,也可以躺在那里边做边观赏美景。”他这边诱导她往那方面去幻想,那边手已有了进一步动作,“然然,今天是好日子哦。”

    炎妃然以为拓跋蔺的节奏一直会保持在这个度上,哪知男人的脑筋构造她根本没有真正的摸透过,才低哑的说了“今天是好日子哦”几个字,他手掌的动作突然狼变一样的迅速让她措手不及。

    在开始的时候都没有一点点抵抗的能力,那么现在她再无能力了。

    “蔺,要不我们再等等,再等等,我真的没做好准备!”炎妃然紧张得想尖叫,可她已尖叫出来了,幸好他们所处的楼宇高且四周没有人,平时京华园的守卫已让拓跋蔺调走了,她高声尖叫,估计现在都没有人会听到。

    随着点燃的蜡烛散发的热气和壁炉内燃烧的温度逐渐升高,空气中似乎有一股摧心蚀骨般的诱人香气强烈压来,像是情花的味道,浓烈得让人无法控制的中毒,跟随它散发的毒性,一步步的沉沦下去。

    满身的汗,紧张的呼吸,让室内的温度越升越高,这种炽烈的温度,像是要把散落在地面的花瓣烤焦似的,步步紧逼,毫不留情!

    自从两人有了肌肤相亲后,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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