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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中无人-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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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阳故意装作很有派头的样子喊叫:郝红梅,我已经等你许久了,今天又是你爸爸送你过来的吗?
陶阳故意放大了声音,他做着鬼脸笑着说:秋萍,谢谢你陪我打发了一阵无聊的时光。
秋萍嘴上不说什么,但是心里却是非常的生气。她咬着嘴唇走到了阅览室,通过阅览室的玻璃墙面,他发现他们两个人只是瞬间的功夫就消失的没有了影踪。
秋萍忽然觉得天摇地动,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如果能在这个时候拉郝红梅一把,她不可能重走自己的后尘,或许他们是真的在认认真真的谈恋爱,看那陶阳的表情怎么也不像是重感情的人,一点也看不出来,在他的骨子里装着的永远只是虚情假意,薄情薄意,除了这些,真的就没有别的。她想如果有可能的话一定要找郝红梅谈谈。
第五十七章
    这天中午,机会终于来了,郝红梅的父亲有事没有来接她回家,在大门口秋萍向她说明了来意,秋萍说她想请她去喝咖啡。
处在热恋中的男女都是很注重自己的穿着打扮的,此时的郝红梅的行头又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先前白色的裙子又变成了粉红色,波浪型的头发结实的辫成了两个马尾巴辫子高高的举在头顶上,一张圆圆的脸蛋还略带着几许清纯与童稚。
郝红梅翘着猩红的嘴唇说:你找我谈什么就别浪费时间,请赶快说,我还有一个约会。
你的咖啡加糖吗?秋萍问。
不用。你就别在卖关子了,有话就直说,别耽误时间。郝红梅不时的望着门外,显得焦虑不堪。
红梅,你长的可真好,不愧是我们学校里的校花。
谢谢,不过我真的很想马上知道你想对我说什么?她几乎已经沉不着气了,就开始发起了大小姐脾气。
秋萍在自己的咖啡里加了几勺糖,搅动了几下,专注的看着她:不用着急,他等会儿会给你打电话的,你对那个陶阳了解多少?
她不屑一顾的瞪着她:你怎么会知道的那么清楚,莫非你们是一个班级的。
不错,我们就是一个班级的,我想奉劝你的是赶快在还没有上当之前离开他,他是个不负责任的男人,你不要在和他来往了。
怎么,你吃醋呀!我对他了解的太深刻了,最起码有百分之九十五,他高大英俊,气度不凡,是个比较优秀的男人。
真是傻的可爱。秋萍扑哧会心的笑了,正色道:你说的只是一些表面上的优点,新鲜感还没有过去,对你是甜言蜜语,一旦玩腻味了就会像足球一样把你踢出老远。你应该相信这句话‘因为不了解才结合,因为太了解才分开’他内心深处的想法你知道吗?他是个比较势利的家伙,凡是做出来的事都是有目的的,他的野心他的跋扈你只是没有看见罢了,他现在并不是真正在和你谈恋爱,只是要捉弄捉弄你而已,你还是回头不要上他的当,只有善良的人分不清好坏才会轻易上当的。
够了,够了!郝红梅倔强的说:你是我什么人,又是他什么人,凭什么让我相信你,我看你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说完扔下一张白元钞票转身走了。
秋萍望着眼前颤抖的一团红色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大声冲着她喊道:千万要自重呀!
她并没有为自己的自讨没趣感到什么,毕竟她已经陷入不可自拔的地步,她对于那些正在看她的那些人也表现出了无所顾忌,大口大口的喝着加糖的苦咖啡。
田忠义的心情一下子跌落到万丈悬崖,开始紧张和不安起来。他牵挂的是孩子和莫海燕。自从上回‘约会’回来,他的情感就变得复杂起来。他私下里又找李长明打听一些关于她的事情。他想主动找她谈谈,可是内心总是处在一种无序的混乱状态,这些心事压抑在他的头上太久,成了一种甜蜜的负担。他也知道自己不应该对自己太苛刻了,有时劳累过度腹部就开始莫冥的疼痛,而且一阵疼过一阵。一大早,太阳刚刚从东边的一幢大楼的半空露出笑脸,他就迎着放光的地方走去,走着走着,就走到了花鸟市场的门口,在门口他转悠了一阵,想走进去欣赏一下花儿的美丽,聆听一首鸟儿的歌声,刚刚挪动了两步,就惊讶的发现自己碰上了一个比较意外的熟人正好出来。
此人正是田静。她双手托着一盆含苞待放的玫瑰花。她看到他之后的第一个动作就是目瞪口呆,几分钟后脸色阴沉下来,深沉的说:田大厂长,我们又碰面了,我以我爸爸的身份找你谈谈。
出乎他的意料,田忠义满面笑容的点点头。
在市场门口右侧的八角亭子下。田忠义在石凳上坐下,盯着田静的那盆玫瑰花发愣。
田静没有坐下,笔直的站在他的眼前,把一只脚踏在他对面的石凳上。
田忠义帮他擦了一个干净的凳子,她还是没有坐。
见她不理自己,他就开口说话了:我准备在你老父亲五周年祭日的时候去他的坟上看看他,毕竟我们当年是多么友好的朋友,如果我到时候不在场,你老父亲又要骂我了。顺便我想了解一下,这个五周年忌日你们打算如何来祭拜,我也好有个思想准备。
田静自然不喜欢听他说的话,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压住怒火说道:在这件事情上我们并不想大操大办,况且我爸爸在世时勤俭持家……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谢谢你的良苦用心。你和我之间是井水不犯河水,为何总是咬住田生公司不放,到底你的居心何在,你欠了他的还是他欠了你的?
其实谁也不欠谁的。在道德上,他犯了罪,在法律上,他违了法。既然他犯罪了就应该接受法律的制裁,不要说是我,就是放在你父亲身上,他也会这么做的。他有意识的停顿了一会儿激着说:别说他田生,就是换成你这个食品厂的厂长,只要是触犯了法律,我有会照办的。他快速的看了田静一眼,她的眼睛里喷射着冷峻的怒火,打着卷的头发马上就要竖立起来,那眉毛挑起,能清晰的看到描过眉毛的痕迹,禁不住笑了起来。
住嘴。
田静火冒三丈,发狠的说:如果不是看在你是我爸爸朋友的份上,况且你又是和我们同一个姓氏,恐怕现在的你早就在粪堆里沤成一堆大粪了。
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们的不杀之恩,我都是快入土的人了,命对于我来说早就不值钱了,如果说你活厌烦了不想在这个社会生存了你就尽管干,我的脖子随时都在恭候着你们的屠刀。他说这话的时候,也是颇于无奈在极不情愿的情况下才说出来的。他明白这个时候再对他们说那些柔弱的话,根本就不起任何作用了。
田静仿佛已经觉察到了他不吃硬的,就缓和了语气,柔柔的说:田大厂长,刚才我的火气是大了些,但是绝对不是冲着你来的,还希望你不跟我一般见识,你能不能给我讲讲你是怎么和我父亲认识的?
他没有想到她竟会他这样一个问题,看了眼前的玫瑰花想了一会儿就随便编了一个不太圆满的故事。
我们之间的认识是从养花开始的。
养花?挺新鲜的,我倒是很想听听。田静下意识的从手包里掏出一张报纸掂在屁股下面,坐下死死的观察着他的举止。
看她如此痴迷于这个故事,他倒也轻松了许多,没有讲故事的开头,直接渗透到结尾,他在讲给她听的时候,还故意搀进去很多个人情绪。
我与你父亲成了忘年交,当年他的死因对我来说一直是个谜底。有传言说他得了急病死了,而有人说他是死于车祸,更有悬乎的说法是他被人暗算了。你是他生前最疼爱的人,我想再也找不到有谁比你更了解事情的真相了。
田静用惊惶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嚅动着嘴唇竟然说不出话来。
田忠义知道自己的话正说中她的要害,就添油加醋的说:女儿是父母的贴心肉,应该晓得他临死前的愿望。虽然他不是在临终前对我说的话,但是我敢肯定那就是他的遗愿。他低下头怔怔的说:难道你们就不觉得惭愧,能心安理得吗?
半晌,田静憋着不说一句话,可是猛然间说出来的一句话让田忠义差点背过气。
告诉你事情的真相,我的父亲是死于车祸,他死后我们还冒着被处罚的危险用土葬处理的后事。她的额头上渗出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子。
他旁若无人似的自言自语:好像不太对吧。我听小道消息说你父亲临死前,你的大哥曾经在报纸上接连发了三天讣告,死因是癌症晚期,我也还保留着当年的报纸。你们两个说话的口径不一致,驴唇不对马嘴,这其中必定有一个人是在说谎,或者两个人都在说假话。当时,我借了你父亲一笔钱,并且发下誓言等赚到钱会还他双倍的,看来他的钱我是没有办法还了。
提到钱,田静混沌的脑袋里犹如被人泼了一盆凉水似的,瞬间清醒了许多。她吃惊的重复着:你刚才说,你当年因为做生意借了我父亲一笔钱,你说我父亲不在了,你借的钱就不还了吗?我想知道我父亲借给你多少钱?
他揶揄的笑了,笑得很勉强,同时伸出了五个手指在她的面前。
五万。她说。
他没有反应。
五十万?
田忠义摇了摇头。
五百万?
——。
多么贪婪的人呀,人的欲望是永远都无法满足的。他想。
让我来告诉你吧,我一共借了他五十块。
不会吧,怎么那么少?
田静的脸色由红变白,眨眼工夫就又变成了猪肝色。她仍旧在惦记着那五十元钱并且打起了如意算盘,她想五十块在那个年月里揣在怀里也还算是个富裕户,况且那时候的钱花起来也比较扎实,不如现在,大把的钞票装在口袋里仍旧是个穷光蛋,把那个时候的五十块钱放到现在来消费最起码也值得个五千块,何况他又借了那么多年,再算上利息少说也应该有五万块了!俗话说,朋友亲,钱财分。父亲死了,自己是他的直系亲属,理所应当还给我,不要白不要。想想自己经营一个小公司累死累活多少天才能够挣到这样一笔钱。这样一想,要帐的想法就深深的攫住了她的心脏,这种异想天开的愿望十分的强烈。
于是她大言不惭的说:你也不用遗憾了,我给你一个圆梦的机会,我有权力来继承我父亲所有的遗产,包括外边所有的欠款。
真是令人大失所望,本以为你还会有一点良心,小时候也数你最听话,你虽然是个女孩子,但是在我心目中的分量已经远远的超过了其他三个,不曾想你竟然也变得如此的势利,别人是被感情冲昏了头,你竟然是被金钱冲昏了头脑,气恼的牙缝里都是痒痒的,他从牙缝里冷冷的挤出一句话:如果兑现当年我所承诺过的,这五十万,我绝对不会给你的。
为什么?她急促的问。
这么简单的事情还用问吗?自古以来杀人偿命,借债还钱,追捕杀人凶手要有足够的证据,追债的要向借债的出示凭据才可以的,难道你连这个都不懂得?譬如说我向你借了五百万,没凭没据的白嘴说空话你相信吗?
田静理亏,随手掐了一朵花骨朵。
田忠义讥讽着说:真不明白你掏钱买这盆玫瑰是做什么用的,难道你不是欣赏它只是用作发泄怨气用的吗?你有气为何不扇自己几个耳光。
田忠义,你别欺人太甚。她怒气冲冲地喊:我喜欢干什么就干什么,用不着你来干涉我的自由。她干脆搬起花盆砸在地上,一个漂亮的动作,那个漂亮的花盆稀巴烂,玫瑰花也折了。
他迟疑了片刻,不紧不慢的说道:气大伤身,尤其是人体的肝脏系统要注意保养,切不能大喜大悲,我看你年龄不算大,脾气倒是不小。
田静怒不可竭,扬起拳头在他的脸前挥了几下,又放下,厉声呵道:走开,恨透你了。
他拣起了地上的玫瑰花:我当然要走了,不是你请我过来,我是不会这么下贱平白无故找人聊天。千万别生气,咱们见面的机会打交道的次数将会更加频繁的。
滚蛋。
他昂然转身走了。
田静骂骂咧咧的诅咒着,妈的,让你出门被车撞死,栽进干沟淹死,喝口凉水呛死,无缘无故想死。对着碎裂的花盆没头没脑的一阵乱踩。然后转身离开,没走几步就遇到了阻止。
一个值勤的民警阻拦了田静的丑陋行为。
乱扔垃圾破坏市容环境,罚款五十。
田静差一点被噎着,没好气地说:民警同志,我给捡起来还不行吗?真是麻烦。
她扭头看去,那堆垃圾已经不见了,一个清洁工已经走远了。
田静有苦难言,只好乖乖的掏钱接受处罚。
拿上发票,以后可要注意点。民警严肃的警告同时给他敬礼。
田静把发票撕成一团,又想扔弃却是不敢了,就撂出一句:日他妈,真的是遇到倒霉鬼了!
田忠义回到家,自己房间的门敞开着,里边有说有笑的好不热闹,是杨仁德和吕昌同。
杨仁德看见他回来就笑着向他挥手:好消息,好消息。
他走近前:什么好消息,看你们高兴的说来听听。
吕昌同似乎憋足了劲儿要大肆炫耀一番,他热烈的说:冬魂真是好样的,他在这次全国的大奖赛上夺得了第一名的好成绩,那场面,那个气势劲儿,真是无法来形容,给冬魂鼓掌的观众足足持续了十分钟时间。你若是在现场,肯定会激动的流眼泪的。
他一下子就乐了几乎跳了起来,腹部竟然也忘记了疼痛,喊了几声冬魂的名字。
别找了,他没有回来,在路过省城的时候,他非要去找他的妹妹秋萍。
吕昌同解释着说:我们把他送到秋萍的学校里,秋萍让我们先回来,她说她一考完试就和哥哥一起回家。
田忠义叹了一声说道:你们怎么不拦住他呢,秋萍忙着备战考试哪里还有闲时间去顾及他,冬魂在那里吃住都成了问题。
吕昌同嘿嘿一笑说道:幸亏秋萍想的周到,还让我给你捎回来个便条,她想得可真周到呀!
田忠义接过来,只见上边写着:爸爸,你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哥哥的,勿挂念,等我们回家好好的伺候您,所有的一切,请你放心好了,我会安排的很好。他一口气读了五遍,方才舒了一口气,一屁股蹲在沙发上。
吕校长,仔细的给我讲讲参赛的情况,仁德,你去给我们拿些饮料过来。
快别忙了,我的这一肚子里装的可都是水,在那里吃也吃不下,还不是焦虑的,那个振奋人心的场面,任何人也不会说不激动的。参赛的三十多位选手是二十到三十岁的年龄段,几乎全部是有生理缺陷的,像冬魂这样高难度的表演,尤其是他的一手好钢琴在整个比赛过程中是数一流的。参赛结束,评委会主席跟我们合影留念,当时就下达了通知,要我们的冬魂代表中国参加明年三月份在马来西亚举办的国际性比赛,这一回,咱们的冬魂可谓出尽了风头。
杨仁德插话说道:那些好逸恶劳有轻生念头的人如果能看到我们坚强的冬魂的出色表现,我不敢说他们能马上明确自己的目的,最起码能给他们心里一个不小的震撼。
你说的不错,冬魂整个赛事过程北京一家知名的音乐制作公司要包装发行,很快就嫩与天下的观众们见面的。
田忠义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竟然忘记了说话。
冬魂的到来,让许多秋萍的好朋友们都感到惊讶,他们以为冬魂是秋萍新交的男朋友,秋萍置之不理,也不做过多的解释,正入了那句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她带着他逛遍了省城的大街小巷,也不知道处于什么目的,越是人密集的地方越是有他们的身影,仿佛她想证明些什么似的,离毕业前还有一天的时间了,她决定放松自己的心情,又带拉着他到校园里的花园里畅谈起来,两个人谈得投机,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陶阳鬼使神差般的跑了过来,让他们根本就没有丝毫的防备。
陶阳冲着他们劈头盖脸的说道:秋萍,你到底考虑好了没有,那天在图书馆里我向你说的都是真话,你也知道在我的心目中谁都无法取代你的位置,你是我生命中唯一的牵挂,我长的帅气而且又有文化和你在一块儿简直是天造的一对。你跟这个瞎子,他是不能给你正常人所需要的,他也不能给你带来幸福。
他改变了攻击对象吐沫星子冲着冬魂飞滚起来:你这个瞎子,趁早给我滚蛋,别让我看到了恶心,你有什么资格跟我争朋友,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万一哪一天一不小心被汽车撞到腿在残废了,那问题可就严重了。
冬魂莫名其妙,但是他知道那个人就是在诅咒自己的,他张口欲说什么,却被秋萍拽住了。
秋萍狠狠的回击着:最好能把你的心脏给剜出来让我看看是红的还是黑的,你以为你是谁,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到底有几斤蛤蟆肉值几个钱儿,还不如一泡臭狗屎哩,说的不好听即使我一辈子不嫁人也不会找你这样连牲畜都不如的。
陶阳满脸堆笑,一副地痞无赖相:骂得很好,没有人骂了我反倒觉得身上痒痒的,只要能让你消气,能让你回到我的身边,骂我亲爹三代我也没说的。
冬魂忍无可忍,低沉着声音对秋萍说:萍儿,我们走,这个人怎么这么下贱,脸皮比城墙都还厚上一倍,如果我能看见他的嘴脸,一定得拿把卷尺量一下然后去申请世界吉尼斯厚脸皮大全。
秋萍扑哧笑了起来,学着某电视台为方便面做的广告词:过瘾。拉着冬魂去食堂了。
陶阳满脸杀气,痛恨的心情溢于言表甩出一拳冷不丁砸向冬魂的脊梁骨。冬魂一个趔趄,差点跌倒。
冬魂并不理他,依然走路。
秋萍却是又沉不住气了,扬高了声音喊叫: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这一声犹如一个宁静的夜晚突然间劈了个炸雷一般把陶阳给震住了,走路的几个人也停止了脚步,探头探脑的盯着陶阳,陶阳倒是觉得羞怯,勾着头悻悻的走了。
妹妹,别跟他计较了,他这种人不理睬也罢,千万不能不情绪带到考场上。
秋萍的这次考试不仅仅只是一个毕业考试那么简单,还关系到能不能拿到出国深造的机会。成绩非常优秀的学生将被校方无偿的保送国外留学,这是个多么诱人的招牌,有几个学生为了争取名额,夜以继日的奋战竟然累垮了身子弄得得不偿失。秋萍有十足的信心,同样她也承受了很大的压力,这种压力是自己强加给自己的,她知道自己的学业来之不易,这也是报答父亲的最好方式。她认真的对待这次考试并且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以一颗平常心去对待,轻松的走进了考场。
等到最后一场考试结束,秋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这一口气也就结束了自己的大学生活,尽管接下来还有几个月的实习期,但一切会很快就会过去的。
冬魂坐在她的床头,等着她收拾东西,而其他的几个室友早就走的没有了影子。
妹妹,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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