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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尸体的案子还在进行着。不几日,省公安厅派下来的工作组就奔赴到江宁市。他们一到江宁就展开了调查,搜取有力证据,并让田忠义和杨仁德协助调查工作。
这一天,田忠义再一次带领工作组深入中心医院太平间里调查取证。法医下了最后的结果,死因和田忠义猜测的基本吻合。
田忠义问带队的队长汪力:可以给死者换一件干净的衣服吗?
可以,我也正想对你说的。
他从塑料袋子里拿出了上次秋萍给他捎回来的西装,在管理员的帮助下给死者穿上,他没有丝毫的忌讳,完全把死者当成自己的亲人对待,在场的公安人员也都非常的敬佩他的人格。
汪队长是个极其年轻的警官,而且办事果断干练,他把拍到的照片递给田忠义,老练的教导”这件事情我们暂时还不能去田生房地产公司,得先去查清楚死者的真正身份地址,然后通知死者的家属到达死者身边。
田忠义注目着死者的遗容,他仿佛觉得照片上的那个人在死死的盯着自己冷冷的看着,有一种寒气直逼他的心脏,那个人似乎有一肚子的委屈要面对世人诉说。他知道他是不幸的,工地上恁多的人偏偏却是他出了问题,他这个年龄还真的不能死掉,毕竟他还有很多没有完成任务,包括他的妻子儿子和父母也都还需要他。
他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也很重,他要替他伸张正义,那也将是自己义不容辞的责任。于是他像个军人一样豪爽的说道:那这件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
那你一定要小心,如果需要我可以给你两个精干的队员。汪队长说。
不用了,你们经过这几天的辛苦,大家也都累的筋疲力尽,我保证顺利完成任务。
经过仔细观察,田忠义决定去人民路还未完工的工地上。这一回他把自己乔装打扮成了一副非常阔绰的商人模样,这个小事对于那些搞刑侦的警察们来说无意于是小菜一碟,可是对于他来说真像一场考验,费尽了心思,到底能否完成这个任务说真的连他自己心里都没有底儿,但是答应人家的事情总还是要尽力去完成的。杨仁德得知这个消息后一再要求要跟着他一同前往,他说两个人总是要比一个人的办法要多的,关键时刻总能出一份力的。他堵住了他的嘴巴,说他有家有孩子的,绝对不能够去冒这个险的,万一他发生了不测,他剩下来的任务也都交给他去完成。
晚上,八点一刻。田忠义租了一辆豪华星级跑车直奔人民路建筑工地。
在离工地还有将近二十米的距离,他就提前下车了。他探出身子先是远望了一番,工地上两只探照灯还在不停的值班巡逻,凑着灯光,他看见了那帮工人们袒胸露背坐在地上乘凉。他看着那帮工人的同时那帮工人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盯着他看,也都看见了他的豪华跑车,他能听到他们在议论,像是在议论他,又好像在议论天气,反正是看到他之后才有的议论,之前他们都不曾说话,也许是累的。
他故意放高了嗓门:小黄,你先去机场给我订个机票吧,给你五千块钱。
他们事先已经商量好了,而且他还给了司机一大笔好处费。
那辆跑车嘶叫着很快就跑的看不见了踪影。
他提着一个高级纯实木皮箱子径直穿过了马路来到工地上。他又望了一眼不远处的工地上,确确实实看不到施工的影子,整个工地上都显得非常静寂。他调整好了情绪,犹如拍摄电影一样马上就要轮到自己出演的角色上场了。
而那帮民工子弟正好奇的打量着他这个在他们看来都非常羡慕的大款。他笔挺的西装没有一个皱褶,那双皮鞋在路灯的映射下是那样的耀眼夺目,尤其吸引他们的是他那一头油亮的头发,那是个梳理精致的小马尾辫子,金黄的像是一头的黄金。说到黄金,在他的手上就带着五个黄灿灿的戒指,那几个戒指把他们的眼睛都快给撑破了。
他的心里还是有一些顾虑的,生怕哪一个人忽然间认出了他,然后揭发出他的真实面貌,岂不是前功尽弃。
他放下了皮箱,很绅士的从口袋子里摸出一盒印有外国文字的香烟,每个人一支开始散发起来,他的举止,像极了一个海外归来的老华侨。
一盒烟,散完后只剩下两支,他把烟盒扔给了不远处的一个年长者。
开始进入了状态,操起一口显得生硬的串味的普通话打着招呼“你们辛苦了,大家晚上没有施工吗?
这帮人平日里苦苦的干活还没有真正领到属于自己的那一份血汗钱,平时如果有哪个人确实需要钱,必须得写个借条和申请书才可以领取二百块以下的面额。这里边的几个人再有几个月就到这里整整一年的时间了,可他们还没有领到一半的工资,去问老板要钱,老板说等到房子建好卖出去才有钱给他们开工钱。所以平时如果有人在哪里捞到一支烟甭提有多高兴了。他们连做梦都想不到陌路人无缘无故的竟然会请他们抽老外制造的香烟,大家心里高兴,都把嘴里的烟抽的吱拉吱拉响。
一个看似领头的中年汉子喋声喋气的说:你的阔绰劲儿,这个皮箱里指不定有值钱的宝贝?看你这副打扮,肯定是做大买卖的。
他无意间的一瞥却鬼使神差的发现了胡浩,他镇定自若的故意把声音拉的老长“我是个在香港做珠宝生意的商人,之前去了一趟美国,刚回来就又准备赶往越南去和黑人谈判,搞我们这一行,赚不了大钱,只是整天到处瞎转悠。”说着说着合乎适宜的甩出一张百元大钞擦拭着鼻子随手扔弃了。
一群人直勾勾的看着他的举动,他们看的真切,那可是一张百元大钞票,羡慕起他的有钱。有一个矮个子凑上前就想去拾那张钞票,却是被胡浩厉唤住,那个人不敢在动,无奈的看着那张钞票快要到自己手里却突然又被别人抢了去,一肚子的怨言。胡浩把钞票拾起来在衣服上来回擦拭了几遍装入自己的口袋归为己有。
他想笑胡浩的贪婪霸道,但却又不敢笑出声,只是在心里暗自夸奖自己想出来的这一个招数还挺管用,这帮人中除了他,也许找不出比他更霸道的人了。他认为。
接下来几个人全神贯注的,聚精会神的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似乎在等待着第二张钞票的落地,他能想象出来在他扔下第二张钞票蜂抢的场面。
为了引鱼上钩,他又不慌不忙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百元大钞,给在场的每一个人像旧社会领粮票一样每个人都分一份,剩下的全部都归胡浩。
平时就凶狠狡诈的胡浩见钱眼开是出了名的,这个时候的他攥着钞票乐的屁颠颠的,得到了实惠,他也很有眼色的给田忠义搬来一张椅子。
不坐了,肚子有点饿。他笑着冲他们喊:走,我今天请大家搓一顿,想吃什么就要什么?
立刻,就能听到他们欢呼的声音了。
田忠义低着头看了一下腕子上的手表,八点四十分。
路边正好开过来两辆出租车,他们走过去,他和胡浩坐着一辆车,其余的都挤到了另外一个车里面。
胡浩陪着笑脸龇牙咧嘴的用商量的口气说道:大哥,你到底是做啥生意的,能不能让我跟着你混,做你的小弟也好发个小财?
你这个混蛋真是掉进钱眼儿里了,马上就要把你抓起来送往监狱的路上去享受真正属于你的生活。不思悔改也就罢了,居然还变得这么的势利,张嘴闭嘴也都是钱,简直是没有一点属于自己的思想了。
他嗒然说道:做这种生意风险太大不说还整天没有黑夜和白天的瞎跑,老辛苦了,说实在话,真的还没有你们干工地的那种轻闲劲儿,有活了就搬个砖头和个水泥什么的,没活就是歇着,真好。
他在说话的同时当着胡浩的面把皮箱打开,里边成沓的钞票直看得胡浩心旌摇荡,两只眼睛瞪得充血,就差眼珠子没有飞出来。
他又从中间拿出几张给胡浩:谢谢你陪伴我聊了天,解了闷,这应当是属于你的一点报酬,以后在你的老板面前也应该记着要加班费,劳务费等等只要能说出来名堂的费用。
甭提了,我那个老板是个出了名的小抠,别说加班费,就是正常的工作时间如果顺利完成的话他好要找出几个克扣工钱的毛病出来,好像就是个卖菜老婆的形象。
他听了之后,没有一点的反应。
司机,停车。田忠义喊着。又拿出几张给司机还说:不用找了,剩下的算你的小费。
胡浩眼馋的要死,嘴里无奈的说:就这么尺把地,凭啥子要恁多的车费,未免太便宜他了吧!
多管闲事,扯淡!司机骂了一句。
他也跟着骂了一句:贱货!
走进三星级的锦绣中华大酒店。一桌子盛不下,田忠义就要了两桌子的菜。他特地交代了个单独房间和胡浩在一起。席间,胡浩不知道是为了证明自己的真心还是怕服务员夺去了给他的小费,吼着叫着打发走了服务员自己又是倒水又是递烟的忙的不亦乐乎。
田忠义被他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忽然想起了要问他的问题。
老兄是哪里人士?
四川成都人。
外边那几位老哥也都是跟你一块来的?
不全是,有一个是湖北的,那两个年纪稍大的是江西的,人员杂着哩!胡浩摸着密如青葱的胡子问道:老板打听这个有用吗?
没有用。只是随便问问。他又接着补充着:本来是找我的一个朋友的,这里的钱也都是给他的,可是经过打听有人说他在两个星期前已经死去了。刚才你说愿意跟着我跑生意,是真的吗?
胡浩又开始在打他钱的主意了。
谢谢大老板,不,应该是大哥的收留。
他要跪下去给他磕头,他也就没有阻拦,任那头在地上磕得梆帮做响。
你的那个朋友长什么样子,我能够帮助你吗?
田忠义掏出了相片。
这张相片拍的是那死者的照片,是经过处理后冲印出来的,跟正常人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胡浩只是睁大眼睛瞅了一眼几乎在瞬间就把那个人给认出来了。他张着嘴巴惊讶的说:这个人我是最清楚不过了。不,我可能是认错人了。他改口了。
他想要的他快说出来了,他一定要忍着性子让他再次的说出点什么。他又一次的给他了数目不小的钞票。
不管你知不知道详情,但是告诉你的是只要你能提供一点关于他的消息,我也就心满意足了,谁让他的命运该是如此短暂的呢?不知道我也就不会强人所难的。天啊,我的老弟,你到底还在不在人世间哪!我欠你的这些钱到底该留给谁呀!
胡浩经不住他这样的煽风点火,也还在考虑着自己得到这些钱后该怎样风光无限的度过自己的下半辈子,他也做出了不回家的决定在找个年轻的北京妹子快活的生活。为了这些钱,他快疯了。他终于说出了实情,说出了那个人死的经过,他牢牢的记在心上。
他得到了想要的,任务已经顺利的完成了,下一步就该寻找可以脱身的机会了。他斜视着墙上的吊钟,冲着胡浩先是淡淡的一笑,随后就捂着肚子大声的呻吟着:哎哟,疼死我了,哎哟,可能是我的阑尾炎病又犯了。我去卫生间方便一下,兄弟,在我回来之前帮我看管好这个箱子。
没问题,你就放心的去吧!他爽快的说。
田忠义特意经过大厅,看到那几个人早已喝的面红耳赤,醉意朦胧。左躲右闪退出锦绣中华大酒店。坐上了一辆等候多时的出租车。
路上,司机问道:田厂长,事情都办齐了吗?
他此刻就是觉得胸口憋闷,犹如暴风雨来临之前快要喘不过气来,他急切的挣脱掉了领带,解开衬衫纽扣,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李书记,你来得非常的及时,我们成功了。其实这一帮家伙也不算是坏人,我去的目的也并不是去耍他们的,而他们真的有很长时间没有得到报酬了也的确需要钱的,在他们之中仅仅有一个人是个极其险恶的家伙,那个叫胡浩的大胡子,我还保留了他的录音。他拿出那个袖珍录音机一遍遍放着他们之间的谈话内容。
胡浩在哪儿等的实在有些不耐烦了,像是取笑又像是在恭维:老板就是老板,一口饭菜没有吃到嘴里就先去了茅房,准是好东西吃的多了,肠胃还不好哩!
其实胡浩是吃过饭的而且这个晚上的饭吃的还特别的饱,只是他从来不曾尝试过这样富丽堂皇的美味佳肴,他的口水耷拉的老长,耐心等待了一会儿,还没有见到这个大老板过来,于是他就打起了坏主意,蹑手蹑脚的提着笨重的皮箱往外走去。
都别他妈的吃了,都什么时候了,马上跟我回去。胡浩吼道。
身边的服务员见他们要走就慌慌张张的说:各位先生,您们还没有结帐的。
胡浩愣怔了一下,接着不情愿的说道:结帐就结帐。他把腰包里的钞票掏出来,不够一桌的钱,又让跟来的几个人把兜子里的钱也分别掏出来,总算是一分不差的付了饭钱。胡浩吩咐他们赶快往工地里跑,有两个人多喝了几杯奔到半道儿就呕吐不止,再看胡浩,双手死死的抱着个皮箱子,气喘吁吁的,那一脸的肌肉跟着跑步的节奏一颠一颠的颤动着美妙的音符。
工地上,他们先是痛痛快快的喘了一通粗气,之后侧着耳朵听胡浩的指示精神:那个傻B老板也真够他妈的傻的,去了趟厕所就再没有回来过,可能是在厕所了拉稀,刚才幸亏老子多了一个心眼提前逃跑不等他回来,咱们先走一步,等到他在回来找我们的时候,我们就装作不认识他,如果你们能够做到不泄露秘密,我现在就开始分钱给你。”
这帮民工举手表示同意而且也都发毒誓声称自己绝对百分之百不泄露机密的。
说到分钱倒是个简单的事情,但是他们面对的是一个设置有密码的复杂的箱子,胡浩拨弄了两个小时也没能使箱子的密码破解开。实在没辙了恼怒的竟然破口大骂起来像是在骂某个人又好像是在骂着这个皮箱子:他妈个B的,难道你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不信我就制服不了你这个老犟筋。”索性英雄的像烈士一样举起来准备朝地上摔去,可是,根本不起一丁点的作用。有个人干脆就抱出来一个大油锤,胡浩使足了吃奶的劲儿,箱子开花的时候,几个人一阵哄抢,胡浩不愧是领头的,他脱了褂子蒙上去,谁也动不了的。
你们吃了豹子胆了,谁抢我他妈的就废了谁。
说起来,他的心也够狠的,两个人为一个单位分了一沓,剩余的全部归自己一人享有。
几个人有满肚子的怨言却是不敢轻易的表现出来,也都怕胡浩真的废了自己那个地方,好歹也能分到一点,也就心安理得的埋头数起了手里的钞票,有人乐的竟然哼起了小曲。
蓦然间,发生异常情况,有人在大声喊叫:上当了,上当了,这些钱是假的,都是些冥钞。
妈的,真是假的,怪不得恁软和哩!
是那个老板骗了我们,可他为什么要欺骗我们哩,没道理呀!
管他妈的骗子不骗子的,反正我们又不吃亏,活到了这把年龄才尝受到海鲜的滋味,不白被骗一回,这一回我就觉得值得。
这群人当中要说最憋气的就数胡浩一个人了,他自己在跟自己过不去,暗自生闷气,埋怨自己为什么在上当的同时怎么不就先吃上几口在走,尤其是在听了其余的几个人磕巴着嘴说什么美啊香啊的心里像塞上了一团棉花,堵的上不来气儿,声音有些发抖的厉声尖叫:妈那个B,你们几个快给我住嘴,吃了一顿海鲜就不知道姓啥了,羡慕老子是不是啊?
几个人还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相互望着对方笑个不停。
田忠义把自己设计出来的妙计讲给汪队长他们:刚开始我的心里还真的没有一点的底儿,后来经过考虑就选择了晚上做这件事情,也只有在晚上他们才不好辨认钞票的真伪,给他们真钱的时候出于两方面的考虑,一是先麻淠他们的思想,让他们觉得你这个人是个真正的大老板,花钱如流水,另一方面是出于良心,毕竟他们也不是丧尽天良的坏人,给他们的钞票一分不少刚好够吃饭的钱,那个大胡子真不是个好东西,贪婪到了极点,这回也把他给坑惨了,像他那种人,活该。
汪队长对他的出色表现大加赞赏:你的任务完成的非常漂亮,完全像一个老手侦探,我对你的功劳表示感谢,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快的联系到死者的家属,确认之后行动就会真正开始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田忠义此刻的心情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好像是在接受检阅的飞行员,一会儿是高峰的喜悦,一会儿又是低谷的失落。他不明白自己现在活着的真正意义,是为了未了的心愿还是在寻找着属于自己的那一片小天地,他甚至不愿意去面对他不想知道的事情,但是心还是热的,要想他不插手自己已经知道的事情,他真的是办不到。他也许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也许什么也不为。经过短暂的思想交锋,他就又大步子直奔对面的田生房地产公司。
第四十一章
他去房地产公司的时候,总是不顺利,此刻他又被人拦住了。拦他的是一个刚招聘过来的一个小年轻男人。
我想找你们的董事长谈点事情?要不了多大工夫?
谈什么事情?你必须得告诉我,然后我再向领导反应,这还不行,而且得经过领导准许后在有专人通知董事长,他才肯见面的,这也许多少有些烦琐,但是正规的程序还是要走的,我们这里现在就跟政府机关一样。
狗屁机关,我是来买房子的客户,你们要慎重对待我呀!
听说是来买房子的,小年轻男人一下子来了精神,自从他到这里上班已经有很长时间了可是还真正没有来看房子的客户,连他自己都觉得反常,突然来了一个,真的就好像饥饿好长时间的乞丐突然间看到了香喷喷的面包一样,他当时就改变了态度:进大门右拐便是我们老板的办公室,他刚来,一定能够见得到的。
田生看见田忠义先是一惊,继而镇定,冷漠而含有敌意的说:捡破烂的坏家伙跑到这里来有何贵干?
他并不计较他的出言不逊,一本正经的说:我来这里没有别的目的只是想给你一个忠告,如果你没有做坏事,就请你心安理得的坐到这里,相信法律是不会无缘无故的诬赖一个好人的,如果你做了坏事规劝你仍然执迷不悟的话,所有的后果等事情真相大白之后,你想改变先前的主意已是万万不能的。
你什么意思?
田生神经质地喊叫: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什么时候惹着你了,跟个鬼样纠缠不休。
田生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没有别的意思。他喃喃的说:我已经给你说的非常清楚了,只是给你这么一个忠告,你好自为之吧!
田生一个鹞子翻身从老板椅上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