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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我要为你妻子女儿吃醋,鹤蚌相争吗,都啥时代了,假如他们来广州,我愿意让出我这张床。”
“田莉,你越是这样品德高尚,我越是觉得心中有愧。”
“好了,肉麻疙瘩的,只要你有追求并且奋斗着,同样付出你宽广的胸怀,任何女人不会那样蛮不讲理,你对得起我,对得起妻子女儿,假如你在广州整天醉生梦死,庸庸碌碌,那么,你就对不起任何人。不仅仅是我们女人,还包括对不起曾经的朋友,亲戚,祖辈。”
“田莉,女人怎么好象一夜间就会长大,我们男人一辈子都长不大。”
“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最大区别。”
我和田莉靠在床上,我凝望着窗外的月色:“我不孤独,孤独的是妻子,你看月亮是左边缺陷,象一张张开的嘴,那是朝着妻子的向。”
我忽然想起刘晓清,他是正月初一的火车,正月初二就可以到家了。他的老丁婆阿娟身上没有一丝缺点,只是太温柔太痴情,别说开玩笑,连声音都甜得发腻,男人害怕这种女人的一般都有较强野心。刘晓清在广州二年没能有一分钱积蓄。他是领了最后一个月工资走的。
我和刘晓清乘着何总借来的面包车去了南海和广州交界处一家中档饭店。
我已经有5年没听到刘晓清唱他沙哑的歌了。
在饭店,他唱得太凶,唱着唱着竟和广告公司阿梅激动起来,站到了桌子上,在桌子上两人情不自禁跳起踢踏舞来。
我喝了三杯啤酒,敬了何总和公司几名电脑设计师,便跑到酒店外停着的面包车里打起盹来,阳光透过车窗玻璃映在我脸上,浑身热烘烘的。我睡着了,一直到4点钟才回到田莉那里。
“我以为你忘记了和我一起吃团年饭了。”
“怎么啦?田莉。”
“老丁兄,我至少还拥有你,刚才胡美娟来电话,原计划边界要留在白云堡陪她,太阳下山时边界离开了山庄回家和妻子女儿团圆了,胡美娟说请我们过去,白云堡阴气太重,要我一定把你先生请去。”
“这胡美娟,当金丝鸟,就感受到孤独了。”
“要不,把我已经做好的菜捎去,我们就去陪陪胡美娟吧。”
“要是有边界在,我是不乐意去的。”我说。
“你们男人的鬼心眼比女孩子还多。”
胡美娟的生活讲究得有些奢华,她最注重的是化妆间和床。
每逢夜晚来临,胡美娟难熬的时候,总是坐在宽敞的化妆间,耐心地期待香港或台湾电视连续剧开始。边界回白云堡也不给她打电话,总是象日本兵侵略中国时搞突然袭击。
胡美娟总是对着镜子左顾右盼,不厌其烦地欣赏自己。她的容貌确实无可挑剔,她的嘴边有一颗小黑痣,要说美丽无瑕就这一些缺陷,而这颗黑痣是所有男人都喜欢的,嘴角边长黑痣的女人有着风骚劲。她并不一心一意爱着边界,期盼着能早日结束他们非正常状态下的男女关系,她渴望做一个专业妻子,她所爱的牛汉云就在广州,还在天堂房地产公司打着工。
她对自己的形象早已失去最初和牛汉云在一起的新鲜感。她常打长长的哈欠,她已经讨厌广州的生活节奏,整个人象一架转动的机器没有停歇的时候,每当晚上,她在白云堡绕着客厅踱步,时而歪倒在沙发上进入半睡状态。
大门外的音乐铃声响起,她困意顿时全消,一种只有与田莉在一起才会有的激情油然而生。
“胡美娟,田莉!”她俩各自叫着对的名字,象鸟儿一样扑进对怀里。
“怎么啦,金丝鸟也会哭,也会孤独?好好歌唱吧,你不是学校里的百灵鸟吗?”
“唱给谁听,唱给你田莉和先生听。”
“要听你歌的人可多了,既有白马王子,还有一头小牛。”
“别贫嘴了,说实话,我真怕到这豪宅来住,心惊肉跳的,我成了一个机器人。”
“我们又是什么?”我虽然已经是不容易激动的中年人了,但被她们的热情点燃。
“田莉,我今天开始睡水床了,边界刚买了派人送来。”
“广州这地不太适合睡水床,北人比较适合,这种床是要调水温的。不要忘了调低了,一下子煮成了木乃伊。”田莉就是不会恭维。
“胡美娟现在是贵妇人了,这万元多一张床,每个人在床上的时间是寿命的一小半,当然要有一张好床。”我在水床上猛地倒下,被水床弹跳着。
“胡美娟,你住这个地,上班差不多有一个小时距离,不学会开车不行。”
“就是,学开小车就十天,胡美娟这可是必不可少,你现在是老丁总了,边界应该给你配备一头好毛驴。”
“时装公司有专职司机,有时我还真不习惯使唤别人,我真是要自己学会开车。”
“学会了开车,让边界给你买一辆广本,别克车也行,边界有钱。”田莉去了厨房,帮着把酒菜拿到客厅。
“你们还真带菜来了。”
“这都是田莉的手艺,我们怕胡美娟下我们的出租屋,要不,请你到我们那儿去。”
“在广州,要有一套自己的房子都好,不论面积大小,可以随心所欲。”胡美娟说。
“那我更活得有滋味了,田莉叫得更响了。‘
“你老丁兄没一点正经的,都老丁东西了。”田莉已对我不象以前那么客气了。
“胡美娟,不是我说话不注意,这山庄怎么到了春节反倒没一点喜气洋洋的节日气氛。”
“这儿本来就是养鸟养鸽子包二奶的地,胡美娟你说对不对。”
“好象承德避暑山庄,秦皇岛度假村一样,没错,广州的大老丁板都把自己当作皇帝的,你没看报纸新闻,红楼赖昌星,他的家乡还有故宫天安门呢。”胡美娟说。
“那是合法的钱吗?广州边界他们可都是民营企业家,一件件时装,一片片砖瓦换来了金银珠宝。”
“今天,我们都是有生之年的红颜知己,性情中人,先生,我们三人一醉休。”
“胡美娟,要是再有一个人来就好了。”
“不要提不开心的事,喝醉了,你们俩就住在我这里。”
“牛汉云住在我一起,挺好的,大家有个信息可以沟通,我没让他搬走。”
“田莉给牛汉云留了几个菜,留了一张条,你放心,不会饿了他。”
“感谢田莉和先生对牛汉云的关心,当然也感谢保守秘密。”
“说那些干啥,我家乡有句俗语说得好,到那座山砍那座山的柴,人的一辈子谁能安排自己的命运?”我看着胡美娟,拿起了酒杯敬她。
“胡美娟,怎么的,你现在越来越象林妹妹了,多愁善感的,你原来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我也不知怎么的,总睡不安稳,压力太大了,田莉你知道我不是那种朝三慕四的女人,我觉得对牛汉云有愧,他越是在广州我眼前出现,我越觉得自己是祸手,抑杀着他对生活的美好期待。”
“不要想太多,真象先生说的那样。”
“我已经怀孕了,三个月。”
“这事情,你自己怎么不小心啊,边界知道吗?”田莉和我都非常吃惊。
“不知道。”
“应该打胎,看你喜怒哀乐极不正常,原来如此。”我毫不迟疑的说。
“可我不瞒你们两位,我想生下这个孩子,这是我第一胎。”
“你生下孩子,可要想好了,私生子的名字可不太好听,未婚母亲在我们中国可是少数。”
“你可是要一辈子承受这种名份,不管你嫁给谁,再说牛汉云就在广州,他一下接受不了的。”田莉说。
“事已致此,作为一个女人,也有做母亲的愿望,我不是要为边界传宗接代,我要对得起所有人,牛汉云,那是另外一回事,我已经对不起他了,很难挽回了。”
“胡美娟,我们都是大学同学,你不能一错再错,你们的缘份有约定。”
“这是在广州,就是骨肉同胞也无法保证不分开,永远在一起,不是我心冷,对牛汉云的感情只能深
第十五章 大学生到广州移情别恋
深埋葬在心里,让我成为冰下的鱼,被冰覆盖吧。”胡美娟连打几下喷嚏。
“加穿件衣服吧,当心着凉。”我提醒胡美娟。
“田莉,嫁老丁公就要找这种想到女人要加衣的男人。”
“胡美娟,你体质有些差,是对广州的水土不服吧,你看田莉阴阳协调,脸上胖乎乎红光满面。”
“以后的日子,田莉会比我幸福,你先生很幽默,又会取乐女人,虽然在创业阶段,脸上没有一丝儿忧愁的样子。”
“这是认识了田莉以后我的改变,我以前也是这样很不习惯广州,一到雨天就怨天忧人,心里特别烦躁,现在只要听到田莉的声音就忘记了其他。”
“田莉是治疗你忧愁的一张中医药?”
“团年夜饭,说什么药,来吃菜,广州的海鲜还真是内地人吃不到的,我长这么大,才吃过江鲜湖鲜小鱼小虾的。”田莉把一只大扇贝放进自己碟子里。
“胡美娟,我不知道你怀孕了,那就不要去学开车了。”
“田莉,其实不用你说,我已经报过名了,才二千块钱十几天时间,我每天来回上班还不是一样坐汽车,我可以让我的司机当教练。”
“算了,我知道你的脾气,比我还倔,看上去斯文。”
“田莉,如果有可能,还是让牛汉云离开广州,你们做做他工作。”
“他是奔着你来的,能听谁的话。”
“胡美娟的话一下子提醒了我,牛汉云一旦知道内情,要气疯了的,你胡美娟可是与他三年有约,怎么一下子?……要是我,也想不通。”
“这事,慢慢来。”田莉说。
“可我的肚子越来越大,这还能瞒住他的眼睛?”
“让他离开你,远距离看见你都不是好办法。”我说。
“要不,胡美娟用去国外进修培训的办法躲避牛汉云。”田莉说。
“要躲避一个人的办法有许多。”
“胡美娟,那就这样,我们该走了,太晚了,门口保安听着我们外地口音要怀疑我俩了。”
“胡美娟,没有不散的宴席,那就是真实地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祝福你早一天挣脱身上的枷锁。”
我打电话让公司的司机送你们,出山庄有一段距离才能遇到出租车。“
“没事,不怀好意的人也回家过春节,看中央台联欢晚会呢,我和田莉走着出去,没事,再说,我给田莉当一回英雄救美人也值得。”
“那太刺激了,考验先生就这一遭最有力量。”田莉挽着我的手,有意识地挺直胸把头仰着:“和我差不多高的男人能当护花使者,想拿见义勇为奖吗?”
“英雄还论个子高矮吗?床上放倒身体还不一个样?”
“就你理由充足。”
“田莉,今天我就不住你那儿了吧。”
“团圆年,陪陪我还不行?”
“听胡美娟说的那一番话,我心中有愧,一个黄花闺女,怎么的不给我糟蹋了,再说,牛汉云在你那出租屋,不一定睡着,让他听着我们隔壁唱戏也不好。”
“看联欢晚会,守夜啊,我们老丁家有这个风俗,牛汉云也就不孤单了。”
“好,守夜,为爱情守夜,然后睡三天三夜,让田莉成老丁太婆。”
“你有这么大的本事。”田莉把冰冷的手伸进我胸怀里。
然后,我们俩的笑声响彻在黄埔大道上空。
我听到出租汽车从身边走过,窗里骂着“疯子,酒鬼。”第九章
整个正月里,田莉总能制造气氛和情调,她用广州日报新广东人副刊寄来的一笔稿费去花市买了一盒蝴蝶兰,数朵花绚烂夺目,娇美艳丽。
“田莉,太浪费了,这盆花可要不少钱的。”
“你喜欢我的年轻吗?年轻是用多少钱也买不来的,我见到蝴蝶兰就年轻许多,比任何美容化妆有作用。”
“好吧,由着你啦,”我情不自禁唱起‘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搂着田莉在屋里转起来。
“田莉,我已经写了有十万字的小说了。”
“太慢了,老丁兄,你可是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碰我一下了。”
“这不,还不是遵照你的命令。”
“懂不懂,对漂亮女人都不感兴趣的人,还能写出好小说吗?作家都是性情中人,没有好性情哪有好作品。”
田莉象一杯水,透明清澈,我看见田莉无纤无尘的明目有波光柔情,不由得想起“好风好水”苏东坡的诗句和好风凭借力这样摧人奋进的话。
广州人和外来打工仔的内心都极孤独,有朋友和老丁乡在广州的都是如此,只要注意一下他们的眼神就知道了,在公交车上,在大街小巷走着的人,他们从不用正眼看旁边人。在街头公园车站那些偶尔买一张报纸的人也是闭目养神似的梦游着,假如帅男和绝色美女在身旁走过,就会有许多混浊的目光在照相机一样闪着,并不是所有的人都鼠目寸光,大家心里只有同一个心愿,悬着呢,别烦我。他们的口袋里其实是非曲直日记本、小塑料证件里夹着表示身份和临时住处的手机或电话号码名片的。
“什么?你下火车了,速度正快,好,有我喜欢吃的东西,我正在泡妞呢,马上回来。”我对田莉说:“刘晓清从老丁家回来了,你去不去,看他捎回来哪些家乡特产。”
“我不去,我怕他那双饿狼一样的眼睛。”
“你刚才还说,没有狼心狗肺的男人不算好男人。”
“行了,你有了老丁乡,又该彻底地把我忘记了。”
“那一个没良心的狗奴才敢对田莉无礼,一棍子结果了他。”
“去去去,回你的狗窝去,桌上被窝里到处是书,晚上书上真有个美女钻进被窝里啊。”
“以后注意口腔卫生。”
刘晓清回来了,带了许多糯米团,糕和烧鸡。“老丁兄,我们老丁家的变化太大了,柏油路通到家门口,几十米的地就有了公交车,城里有公寓,乡下有别墅。”
“可我一回到家就头脑发胀,天昏地转,得了瘟疫一样提不起一点精神,只有到了广州,好象在飞翔,心好象呼吸也有了自由,在家乡,有一只大手扼住我喉咙似的发不出声音。”
“你老丁弟可没一点良心了,家乡养育到你三十几岁,养得你白白胖胖的,不容易啊。”
“没有我,没有我这种文化和气质的人,家乡将成为文化沙漠,你没去过我家,家里一片狼籍,所有的书已经被年纪大了的父母搞得一塌糊涂,乱七八糟的象废墟。”
“那你在这里冲锋一下吧,俗话说男人四十一支花,你正含苞欲放的时候。”
“好啦,老丁兄你不要挖苦我了,我来广州,是因为我太需要钱了,可又死要面子,这次来广州,在纺织市场摆服装摊位的妹妹给了我五百块钱,老丁头子给了三百块钱,我对不起的也许就是妻子,这次在家三天,我没有和妻子同床共眠,我可是已经三年没回家过春节了,我临上汽车,她还是送我到车站,硬是塞给我二百块钱,我上了汽车看见她离去的背影才落下泪。老丁兄,你知道她对我说什么,女儿十五岁了,你在广州感到不行了就回家,你说我能回家吗?”
“你妻子太善良了,她早晨四点就起床做水饺馄饨,然后用自行车驮到菜市场去卖,一天也就挣二三十块的,不容易啊。”
“谁容易,你在广州生活也有一年了,你说,我们容易?人活在世上,谁他妈都不容易,那些百万富翁亿万富翁就没有烦恼?”
“我们既然要在广州活下去,有些事情不能不想,我们这些人是该出些成果有些颜色的人了。”
“好啦,我们弄些吃的,有话以后共同讨论。”
“嘭嘭嘭。”门外有敲门声,不是手拍打的声音。
“谁呀”我问。
“房东来收房租金水电费了吧,春节前就差几天没交,看到我回来不耐烦了。”我赶忙起身去开门。
“你小子,也不打一下电话去火车站接你。”
“从湖南到这里火车也就十几个小时,可是,大米没有拿。喏,给两位好友提一块腊肉。”浪云把肉放在桌上,腊肉有5公斤重,肉皮上还贴着一张红纸。
“浪云,幸福吧,在家的感受如何?”
“二年没回家,一到家,酸甜苦辣涌上心头,山村么还是贫穷,家里的坛坛罐罐没有一样有变化,三面透风的土墙早被蜜蜂钻空了,田还是鸡零狗碎,山还是那么朦胧,乡亲们的脸上还是干了的枣子皮一样,年轻人很少,都是年老丁的老丁人在吸着水烟晒太阳,我们那山村要喝上自来水,看上几十人频道的电视节目不知还有一个世纪行不行。“
“浪云,你也说得太玄乎了罢。“
“国家正在消灭贫困,向老丁少边疆边区推动文明进行扶贫计划。“
“老丁兄,我们那个村千把人分在五个山卯上,拉电线也要几十公里,机械化的工具根本无法用。“
“看来,只有浪云当亿万富翁把全村的山民搬出山到城市买地买楼才是办法。”刘晓清说。
“那你自己的事呢?”
“哥哥有两个娃儿,下面还有一个念初中的妹妹和念高中的弟弟,我一年中寄回去的几千块钱没一分多的。”浪云跨进门来的喜气情绪又落下了。
“你在珠海的女朋友,不是一起回去了吗?”我说。
“她已经不乐意睡在我们土墙旁的木架子床上了。”浪云叹了口气。
“等明年吧,看2002年情况咋样,中国加入WTO,我们文化人是不是有出路。”
我们三个男人操持了一餐精美的会餐。
“浪云,这腊肉怎么烧,你来吧。“
“我烧鱼,老丁烧水烫活鸡,然后煲鸡刘。”
“行,”我们暂时忘记了忧愁和苦难的折磨。
黄英是晚饭过后快九点时回来的。
“小黄,怎么到现在才回?”
“没办法,汽车上人太挤了,等了四班车才坐上。”
“一个小女孩还带这么多东西?”
“没啥子,就一点山货,豆豉,红薯干,小桔子。”
我随手拿了小黄捧在桌子上的桔子,小小的和金桔一般大小,但有核的桔子,没有现代化的栽培技术,属于那种自生自灭的山野果。
我对浪云说:“这是一种很环保有自然滋味的真正山果,就象野蘑菇,野鸡野猪肉一样。原汁原味。我不愿再说下去,坐着6个小时出了广州城一直向西,在广东广西交界的山村还是远离文明的山寨。
“刘晓清,我们有了钱,到山寨去买山盖庄园城堡其实也是不错的,那里的山坡地价钱一定很便宜。”
“在这样火红的年代,去山寨当和尚道士是可笑的,为我们自由的人生好好奋斗才是真理。”刘晓清丢下这么一句话,就搂住黄英的肩头开了卧室门。我知道刘晓清男人雄风又起,该向离别了几日的黄英发起总攻了,他要把所有忧愁和委屈通通砸向万丈深渊,让人生的痛苦象冰一样在沸腾的情欲里融化。
刘晓清已经顾不了我和浪云就在他几米远的客厅里。
我听到了小黄那种死前挣扎时的呻吟声,我想,浪云也一定听到了,浪云用惊恐的目光呆呆地看我,我们谁也没有出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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