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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很温顺,她不想离开这儿回家,她说不再耍小孩子脾气,与我争吵了,我骗她说我要去澳门,没有身份证没法办出境手续,她才相信。不过,你老丁不要对她透露一丝一毫。我仍在广州的事情,否则会引起她发生误会,导致不必要的事情发生。”
“你的女人,同我有什么关系,你自己处置吧。”不过,近几天,我看她很少吃零食,也不舍得买鱼买肉吃了,她临走,我会送她纪念品,让她好好吃一餐,给她买一只老丁母鸡,还有刘圆。
“这话你对小红讲过吧,小红说叔叔不给她买吃的,给她买一样物品作纪念也好呀,她开不了口。”
“我还不是看在你刘晓清面孔上,我要讨小红什么好,她没有一点素质,没有一点女人味,不过是空有一副女人身体,我只是可怜她,大家都身在外,举目无亲,我和小女孩不一般见识。。”
“好了,老丁兄,不要因为小红损害了我们好兄弟之间的情谊,在广州我宁愿要你老丁兄的仁厚友谊乡情而不要那些笑比哭还难看的虚伪女人。”
“晓清,我觉得……”
“好了,吃晚饭吧,我俩聊得太久,每次小红都会有想法,小女人吃醋吃到我们男人们头上来了。”
我和刘晓清从厨房拿出菜盆饭碗酒瓶时,小红几乎是半裸着上身一头扑到刘晓清背上,“香香爸爸。“
小红没有伦理的叫声让我全身长出鸡皮疙瘩。
我手机在饭桌上象蚂蚁一样爬起来。“是谁的电话,现在找我。”
“喂,老丁吗?我马上过来,到赤沙,我和你们聊聊,我不想在建安报干了。”浪云来了电话。
“好吧,你来吧,我们正吃晚饭,给你留着。”我搁下电话。
“是浪云,浪云要来,他说他不想在建安报干了,已经三个月没领到工资了。”
“广州这地就是这样,到单位上班一定要订合同,可以有《劳动法》压缩他们。”
“看来,我的计划要实施了,要提早实施,到时把你老丁和浪云弄到一起做得力助手。”
“什么新玩艺儿?”我问。
“创办新杂志,正在接触中,估计有希望。”
我看见小红把一只手伸进了刘晓清的裤裆,我看见小红用胸脯在刘晓清肩头上擦来擦去。
由着他俩去吧,我心里想:“阿刘,我去商学院门口看看,浪云可能一会儿就到了。”
“你烦不烦,小红!”刘晓清把手中的碗啪地一下扔在桌上。
我关上门时,我听见了刘晓清“喔唷”一声,他肯定是被小红抓住了要害处。
我顿时感到了人如动物一样的无奈和悲哀。
周星风离开公司的同一天,我也炒了严超仪的鱿鱼,我没有向公司林总打招呼,我认定周副总是有才华的,而严超仪是个小人。离开公司时我上了42天班,只拿到第一个月17天工资1700块钱,我本来是要上四楼把严超仪骂得狗血喷头,但我不和他一般没有素质。
我决计写一部电视剧本,不辜负田莉的一番情意,不离开出租屋。1700块钱节省些用三个月没有问题。
“算啦,广州就是这个样子,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你在家光写着,我那边广告公司老丁总只要答应下来,我们就有事可做了。”刘晓清连续三天在早晨离屋时安慰我。
广州不是一个能够完成长篇小说或者影视剧本的地,除了白云山好一些,其它的地比如华南植物园,比如番禺,比如洛溪新城虽然有山水有秀色,但人身在这些环境中有一种飘的感觉,坐在临窗书桌下觉得特别的浮躁,心根本无法宁静下来。
虽然在出租屋,我始终把手机开着,每天晚上充一次电。
我是在第五天晚上接到田莉电话的:“老丁兄,大哥,你真的不理我了,这么狠心?”
“不是我坚决执行命令吗?”
“你可真听话呀,这样下去,我就真成黄花菜了。”
“那又有什么办法,我这么大的人了,总该干些什么,你说的话是对的,我应该努力地改变自己。”
“老丁兄,我真的好想你。”
“你在出租屋吗?”
“不,我在淘金北路‘天长地久’茶艺馆,你快来吧。”
“行,我马上来。”
黄昏的广州并没有诗意燃烧,街路两旁的树木也在飘落叶,一些美人蕉的花骨已经冻成了猪血的紫黑色。草坪干巴巴的没有了弹性,广州的冬夜,让打工仔打工妹感受到烦恼和揪心。
“田莉,你象一朵刺玫瑰。”我看她呆呆的脸迎向窗外的夕阳。
“谁让你给我尝试了一枚禁果。”
“没有啊,正相反,见到你田莉,我象见到了一片果园。”
“老丁兄,我们俩是否是一个没有结局的故事?”
“大家都一样,人生是一场没有结局的戏。”
这不是周末,茶艺馆很幽静,客人很少。
我示意田莉坐在我身边,然后拥着她。
我们开始接吻,吻对的脸和脖子。
“我想了许多,可现在全都忘了,目前我们真的需要一个鸟巢,我感到莫名的空虚。”
“我知道,我怕用木柴和泥巴搭起的鸟巢,被一夜间的狂风打碎。你知道广州是个台风肆虐的地。”
“大哥,还没有暴风雨来么,我和你在一起才会有安全感,哪怕你是个骗子,把我杀了煲刘喝,我也愿意。”
“田莉,你是一条网虫,你就喜欢虚拟那种不着边际的故事。”
“昨天我在小王那儿偷偷上网,你知道我遇到了什么事?一个长白山的网友,网名是雪山飞狐,他邀请我去看东北雪峰天池。”田莉说。
“好啊,你还在北养着少爷。”我说,我可吃醋了。
“难道在你心里没有虚拟的世界?我可从没对你承诺什么。”
“田莉,我们虽然已经……,可是我每当听见你的声音,总觉得是隔着岁月的河岸,看着廊桥上的你。”
“老丁兄,”田莉把舌头伸进我嘴里时,我看见站在包房门口的茶艺小姐轻轻走了,看见田莉在和我接吻时她有泪珠滚落下来。
“田莉,你怎么落泪了?”
“不知道怎么搞的,自从和你有了亲密关系后,我莫名其妙地会落泪。”田莉说。
“我知道是我让你失望了。”我说。
“我每当在鸟鸣中醒来,可没有鸟鸣伴着我入睡。”田莉说。
“鸟鸣都朝有钱人家的窗外飞去了,鸟也是喜欢在名贵的树上歌唱。”我说。
“抱紧我,大哥,什么话也不用说。”清纯的女孩田莉太对我痴情了。
“田莉,不管今后如何,我会把你流下的泪舔干。”我也动心了,绝不是和刘诗人一样玩女人。
“我正在读着你这本深刻的书,我的心沉甸甸的。”
“田莉,我俩是炼狱中的凤凰吗?”
“我不知道,这苦丁茶虽然苦,却令人回味,让人睡不着觉。”田莉说。
田莉的手机响了,“胡美娟是你,怎么啦?我没在家,我在淘金路,和老丁在一起。真的?电脑!好,我马上回来。”田莉很兴奋,她放下手机“老丁兄,你去吗?”
“怎么啦,是胡美娟找你?”
“胡美娟用公司的车把电脑送到我住处了,这样好了,能上网,我就不感到孤独了。”
“都送到你家门口了,不需要我帮忙了。”
“大哥,你去吧,这电脑可是送给你老丁兄和我两个人的。”
“我有份,别开玩笑了。”
“真的,胡美娟听说你写影视剧本的事很感兴趣,说肯定用得上,胡美娟有了老丁板送她的东芝手提笔记本电脑,当然就用不上奔腾电脑了。”
“我本来是打算给你买一台的,我是马后炮了。”
“你有这份爱心行了。”田莉拉着我的手坐进了出租车。
“田莉,胡美娟是个富婆了。”
“那也是人家的青春血汗钱,胡美娟让我把每次吃饭打的士的发票给她报销,她说不爱线是傻瓜。”
“你真有一个好姐妹。”我说。
“先生,你和田莉真是形影不离。”
“胡美娟,你不要批评我了,你现在是个在忙人,还如此关照田莉。”
“好姐妹们,别人没朋友还在攀朋友,我们俩可是姐妹手足情,同甘共苦。”
“你那位?!”我问胡美娟。
“噢,牛汉云在厨房学着做饭了。”田莉说。
“胡美娟,你在这儿一块吃了晚饭才走吧,大家都没吃晚饭的劲。”
胡美娟招招手:“先生,边界老丁总要把房地产投资到南沙去,你看行不行?”
“我真会搞房地产策划啊。”
“你就说说吧,那可是2个亿,全身心扑上去了。”
“不知道边界老丁总如何想,我有个人的想法,仅供边总参考。”
“广州城区有许多烂尾楼倒是可以去动一下手术的,比如,南都市报旁的烂尾楼,比如天河市长大厦西面的姐妹双子座大厦,东风路健力宝大厦斜对面的烂尾楼,这些处于黄金地段的高楼大厦完全可以接下去开发,买下来不仅价格优惠,重新开发对提升城市形象有好处,政府也会支持,这些房地产有潜力。”
“你的主意不失为一大好策划,我向边界传个话。”
“胡美娟,你的服装公司运转如何?”
“服装外销,不是知名品牌不赚大钱,我以后的向主要是那些中小城市。服装公司设计部是一个重要环节,我已准备让时装设计师去意大利,法国参加学习,以后做到每天有几种新款式,假如田莉有兴趣是可以帮助我的,可田莉她太文雅了。”
“你面容结实了些。”
“我感到充实了,深圳广州两边跑,好象体育锻炼似的,身体强壮,饭量也多了。”胡美娟说。
“那当然,比坐在办公室里空想那些海市蜃楼强多了,祝贺你,胡美娟,你最重要的是获得了一个自我创造人生的境界。“牛汉云已经去上班了,他刚来广州,你们两位多关心他,我走了。”
“胡美娟,这还用说吗?大家有缘成为好朋友。”
胡美娟走时脚步很爽。是迈着时装模特那种猫步。
为了操作好一家名为《消费时尚》的杂志,刘晓清戒了一个星期的色没要女人。
“老丁,你马上过来,我们去越豪北路看一下广告公司,准备办杂志编辑部。”刘诗人欣喜的说。
“你和广告公司老丁总谈好了吗?”
“基本差不多了,还有浪云和陈民莉,他们都来。”
我在烈士陵园下的车,然后走着过去,越豪大厦7楼,我坐电梯上楼时,看见了墙上订有塑料硬牌,写着亚太经济时报编辑部,报社已经搬走,我想这么一个名气很大的报社怎么窝在这里啊。
“老丁,我想先让你来看看,这地怎么样?”
“我只关心两个问题,一是经济待遇问题,二是杂志操作计划。”
“杂志举办单位每期需收一万元管理费,推迟出刊要罚款,暂时签约一年,这个广告公司老丁总阿伟才28岁,研究生毕业,有追求,愿意和我们联合接管杂志运作,不管我们聘用多少名记者编辑广告人员,他每月支付一万元工资,日常开支由何老丁总支付,基本情况大体如此。”
“具体如何操作杂志,大家只是了解,没有直接操作经验,所以这个计划书一定要搞好。”
“你老丁,写作外交都可以,你负责记者部和对外联络工作,我们主要是要搞广告,有了广告费收入大家才有饭吃,我准备实行股份制合作,广告公司投资占50;股,我们三人占50;,三人中我占25;。
“我们反正出来是打工,占多少股无所谓,只是你要和广告公司老丁总讲清楚,省得以后产生矛盾,大家不开心。”
“那好,你老丁先拿一个计划书出来,我们可以坐下来讨论商量。”
“三天内能不能拿出来?”
“没问题。”
“浪云你负责编辑这一块,拿出一揽子编辑针设计规划。陈民莉,你对广州比较熟,认识许多企业老丁总,你负责杂志广告业务,有重大广告安排需要文字照片各种资料可联合记者部共同参与。”
“我们记者部需要招聘3名采访记者,假如是月刊的话,另外,对你刘晓清的有关提案尤其是和广告公司合作。究竟如何合作还需要进一步完善。”
“我们几个人在广告公司十多平米的小会议室里简单议了议。
“采访和编辑好办,重要的是广告,广州的报刊很多,眼睛都是盯着别人的口袋,比较有影响的《家庭》杂志每月发行150万份,广告费收入是个惊人天文数字,每年几百万。我们这个《消费时尚》只是中国市场杂志社下边的一个专刊,没有公开刊号和发行渠道,会出现很多问题,需要面对很多困难。”浪云忧心忡忡。
“事在人为,浪云你不要对大家泼冷水,精成团结就能成功。”
中午时,刘晓清说:“我请客,每人一份5块钱快餐。“
这是我到广州后看到的他最高兴的一天,脸上从早晨到晚上回出租屋,始终露着笑容。
“怎么样,老丁,在广州只要你想干事,没有干不了的事。”
“我是怕干不成,那样何总可就亏本了。”
“就是杂志办糟了,也不过几万块钱么,没有这面的思想准备,还当什么老丁总。”
“我怎么觉得越来越感到广州不太适合我,在ABC公司干了一个半月,才拿到这么一点钱,我真想去找严超仪,揍他几拳解解气。”
“我也有气,也替我教训一下,不过,你无法进他办公室了”
“我知道他每天坐出租车去,也知道每周有一二次他会带着下三烂暗妓去吃饭,我只要朝他戴着眼镜的脸猛击两拳,他会呼爹叫娘的。”
“行了,他也是个跌进深渊的奴才,贱民,不是从前手中有一二千万的股市黄牛了,我们就不要再落井下石了,他在ABC名义上是董事,其实谁能听他的,ABC公司可是林氏兄弟们一手创办的企业。”
“那,我们算便宜了严超仪。”
“算啦,我们不要与他一般见识,我们是有文化的人,真要进公安局还真要笑掉大牙。”
“我真弄不明白,一个有股市落入山崖的人,还有什么资格举办‘证券论坛’,你刘晓清为掺和着吹喇叭,你们可真是乌兔对王八,半斤八两。”
“你老丁兄对我真深仇大恨,我对证券是一巧不通,所以我走出那个怪圈了。”
“你说你写诗,做建筑装潢老丁板是那一种成功的,如今又要做文化人,要办杂志,我看成功概率不大。”
“那你说说,我刘晓清能干啥?”
“在对付年轻无知的女人面你是成功的。当然对付老丁姨娘也有一套。”
“你老丁兄太马列主义了,我这辈子好象是为女人准备的。”
“说对了,天之下地之上什么女人没有,又什么男人没有,这才阴阳协调么。”
“我不相信所谓周易八卦什么的,可有时想想,这男人和男人,女人和女人,男人和女人确实在一个圈子里。在一个磁场里磕磕撞撞,谁都离不开谁。”
“好了,晓清,你可以实现当文化老丁板的愿望了,我就给你做个打工仔吧。”
“我们乘坐6点半的37路公交车,这番话是我和刘晓清下车后说的。
“老丁,我今天要告诉你一件最重要的事。”
“你对我讲的事都非常重要,对我来说都是鸡屎小事。”
“你老丁兄骨子里就瞧不起我,我知道,不就是我曾经玩了几次你谈过恋爱的花老丁师吗?那是她带着礼品进我家门慰问我,我正病着躺在床上,我已有一个多月没碰过老丁婆,一下子就把她拖进了被窝,那时候她已结婚了,跟你没关系了,你还念念不忘?”
“晓清,你怎么一扯就扯那么远,和女人在一起那完全是缘份,你就是一世桃花运,你妈替你不知多少回找过算命瞎子,她没对你儿子讲,你妈可找过我二次,要我做你思想工作,让你戒色,对女人看淡些。
“你老丁兄没在我妈背后捣鼓什么吧?”
“我对你妈怎么讲,晓清这辈子,戒酒戒烟戒赌可以,但戒不了色。”
“你老丁兄算是说对了,我离开故乡那个小城到广州,就是冲着女人来的,你想想老丁家一个县城改造的城市,20万的城市居民,就那么几个靓女,我总不能盯着那些良家妇女不放,让他们把我当强盗砸死。”
“什么重要的事?你别吊我胃口。”
“我要送小红走了,明天早晨的火车票已经替她买好了,直到重庆。”
“那我答应她有纪念品的,我买一只老丁母鸡为她送行。”
“你老丁兄该高兴了吧,你对小红一直看不顺眼。”
“你玩的女人有我什么事,我只是说小红素质差,轻浮。”
“轻浮,是女孩子的天性,如今的女人们能讨男人们喜欢,男人们就是喜欢轻浮,要不,那么多老丁板,厅长局长市长们喜欢跳舞泡妞。”
“你小子,肯定又有接小红班的女孩了。”
“人家小女孩在广州打工也孤苦伶仃,这叫同病相怜,闲着生命那是对上帝的不恭,我是在这37路车认识了一个女孩,但没上手,估计要上手问题不大,送小红一走,我就唱‘二人转’了。”
刘晓清带着小红二天前已去上下九路买了几套廉价的衣服,总共才花二百块钱不到。
“晓清,你回家吧,我去市场上转转。“
“可别买太多的菜。“
“买豆腐吧,你有几天没买我豆腐了,豆腐是个好东西,养白肤还养精神。“这是赤沙菜市场一个认
第十一章 纯情时光阴谋爱情
识我的苏北老丁乡,她甜脆的声音老丁远便传进我耳朵。
“对不起,小老丁乡,我今天晚上不吃豆腐。“
“你以前可是每天要一块钱豆腐的。”
“今天和我住一起的那位过生日。”
“噢,你要是住离这儿不远,我每天给你们送去。”
“你给我们送去?”
“我们是老丁乡,你们不会吃了我吧。”
这女孩够大胆的,不,所有来广州的女孩都是非常大胆的,假如我是个杀人恶魔,她可上当了,也许是我长着一副忠厚的脸,四脸略带圆形,胖乎乎的。
“行啊,不过,我总是二天来一次菜市场,我们不可能每天吃你的豆腐。“
我笑着离开小女孩时,我的耳边响起了刘晓清的声音:“老丁,那个卖豆腐的扬州小女孩长得不错,大概有十八九岁或是二十出头,对你好象有点意思,加点油,把她带回出租屋,解解馋么。”
我是花了六十块钱买的菜,一只老丁母鸡6斤重就占了一半价。
猪耳朵,母鸡蘑菇,海贝,白菜,莴笋,刘圆放在桌上时,我没说一句话。
“这是老丁对你的心意,老丁嘴上不客气,心还是很好的。“
小红平时不舍得吃,每天的买菜钱积蓄了起来,真知道自己要被刘晓清送走了,她便不顾羞耻,放开肚子放开手脚大吃起来。
“小红,多吃些吧,火车上要两天一夜呢。”
小红手里举着鸡腿,一只老丁母鸡除了刘晓清吃掉鸡头和鸡屁股外,只留下支离破碎的鸡背了。
我只是从心底里羡慕她,真能吃。但又有些同情起小红了,是啊,她要离开这个整整夏天和秋天的家了,她是一只小船要到人生的江河中去放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