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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景凉坐在夏谭英身边,细心照顾着,对着昏迷的夏谭英说近日里发生的趣事,希望她能早点醒过来,之后或许是累了,她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太阳顺着窗帘的缝隙,照射到夏景凉的脸上,她悠悠苏醒,看着夏谭英也醒了,正看着她,目光仁慈。
夏景凉陪着夏母聊天,说一些愉快的事,转眼半个小时又过去了。
“凉儿,你醒了?累坏了吧,去睡会,妈妈没事了。”夏谭英对着夏景凉说道,很是心疼女儿。
“恩,我回家去做早饭,一会过来。”夏景凉笑着说道,之后起身,回来家。
阳光明媚,空气清新,这是最悠闲的日子了,这几日的阴霾,终于过去了!虽说这过程很苦,夏景凉也从中知道了什么叫做世态炎凉。
夏景凉想到了夜尘轩,那个欺压她的混蛋,她到底是该恨他,还是该感激他?毕竟是他帮里她,在她最艰难的时候,尝遍事态炎凉的时候,给她温暖不是吗?
可是那又怎样,她为此也付出了代价,他们不存在什么感恩与同情之类的说法,他是他的金主,而她,不过是他发泄的工具而已,夏景凉想着,释怀了。
是的,他们谁也不欠谁的,不过是各取所需摆了!
夏景凉做好了饭菜,拿去医院,和夏谭英一起,吃着这幸福的早饭。
夏谭英吃完后放下碗筷,犹豫了半天,吞吞吐吐的看着夏景凉,说道:“凉儿,你去找过他了吗?”
他?说的就是景耀。
夏景凉扒着碗里还剩两口的饭,把那抹忧伤隐藏起来,她的妈妈,最终还是不死心吗?她搞不明白,那个花心的负心汉,眼里只有利益的暴徒,到底有什么好的,要让她妈妈如此念念不忘。
想起她去景氏别墅时景夫人的冷嘲热讽,想起她去景氏集团公司找景耀时吃了闭门羹,被保安抬起来摔到公路边,夏景凉就无限的委屈不甘,她这辈子,都没受过这么大的羞辱。
夏景凉把眼里的委屈隐忍起来,最终只是一笑,看着夏谭英道:“妈妈,我还没有去找他呢?我说了手术成功后帮你找他,你放心,我会想办法的。不过妈妈也知道,见他真是挺难的,你给我一个月时间好不好?”
014 半梦半醒
“恩,真能见他吗?”夏谭英眼睛里有期待的光芒,那么渴望,那么强烈,看得夏景凉都于心不忍。
夏景凉看着夏谭英,肯定的说道:“恩,妈你放心,我一定想办法的。”
转眼一个星期过去了,夏谭英的因为有了好的药物治疗,病情好了许多,她已经出院了,和当初一样健康,并且关于景耀的事,也不在提,似乎之前的这段阴霾,只是一场梦。
但夏景凉知道,这并非噩梦,而是真真实实的存在了着,她私自改动夜尘轩的设计,之后已经不再是模特,可以说是他包/养的情/妇吗?——或许就是吧。
而她的母亲,之所以不谈景耀的事,是不想夏景凉难堪吧。
夜尘轩说:一个星期之后,就得去凯赫拉,这时间,就是明天了!
夏景凉编了个理由,跟夏谭英说她找到了新的工作,是24小时助理,所以她以后会很忙,公司安排了公寓住,所以她以后可能一个星期才会回来一次。
夏谭英也没有多心,叮嘱着好好工作,这事就这么被夏景凉混过去了。
夏景凉来到凯赫拉,就有服务员过来招呼,知道是夏景凉之后,很礼貌的招呼她去了之前和夜尘轩在的房间里。
虽然很有礼貌,但夏景凉却能感觉到,对方眼里不屑和鄙夷的目光,他们在背后里一定很鄙视她吧,说她和夜尘轩之间是如何如何……想想也知道那些难听的言论多么嘲讽。
夏景凉在这里呆着很是无聊,整天除了吃,就是睡,再有就是玩,实在太腻了,就闲着发呆,两天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夏景凉不觉想:她这是被当成猪养起来了吗?夜尘轩莫不是把她忘记了?
不过这样,夏景凉反而是喜欢的,距消息说:夜尘轩是个游荡在花丛里的蝴蝶,身边的女伴不停的在变化着,夏景凉想,或许夜尘轩真把她忘记了吧,那她是不是很快就能脱离他的魔爪了?
日子依旧平淡,五天时间过去了,夜尘轩一步都没有来过,夏景凉不免有些烦躁,不是欲/求不满,而是,她一直在这里呆着混吃混喝也不是个事啊!真把她当猪养了不成?
却不巧,刚抱怨了曹操,曹操就来了。
夏景凉看了会电视,又玩了会电脑游戏,就无聊极了,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她觉得有些困,洗了个澡,就早早地爬进被窝里,睡觉。
凌晨一点钟,夏景凉已经睡得昏昏沉沉,这时候贵宾房的门,却开了。
夏景凉因为睡得熟,没有听到,依旧在睡,而来人,却是一脸的醉意,一身的生人勿惹之气!他走路有些不稳的朝着夏景凉走去。
夜尘轩扯了扯被窝,想把夏景凉叫醒,但夏景凉只是翻了个身,继续和周公约会,夜尘轩看着她熟睡的脸,那粉嫩的脸蛋深深吸引着他,不自觉的伸手,抚摸她白泽的肌肤。
“额……”夏景凉睁开迷糊的眼睛,看见夜尘轩,嘟起嘴说道:“我不是在和周公约会吗?怎么变成夜变、态了?难道,你就是周公?”
显然,夏景凉处在半梦半醒的状态。
015 参加宴会
“臭丫头,你说什么?”夜尘轩听到夏景凉的话,夜变、态?她就是这么想他的?猛的一掀开盖在夏景凉身上的被子,他要好好收拾她!
夏景凉感觉到了冷意,很无辜的睁开眼睛,看见夜尘轩依旧在,而且,还一脸的阴气缭绕,她揉了揉眼睛,莫不是眼花了?梦还没有醒吗?她不记得什么时候惹了他。
夏景凉伸出手,捏脸捏夜尘轩的脸,不留情分的捏着,她要证明是不是在做梦!
“放手……”夜尘轩那张阴晴不定的脸,此刻变得乌黑而扭曲,一声酒气,明显他本就不好的心情,变得更差了。
“夜尘轩?”夏景凉听到他说放手,知道了这不是做梦,而是真的……眼前的人,真的是夜尘轩!遭了,看他这张臭臭的脸,夏景凉害怕的看着他,眼神怯怯的,完了,她竟然捏他,会不会死无葬身之地?
夜尘轩看着夏景凉,睡意未醒,傻傻的,浅蓝色的睡衣若隐若现的展现她偏瘦的身材,他竟有一种将她揉进骨子里的冲动。
粉嫩的唇嘟着,夜尘轩觉得此时的夏景凉,真是可爱极了,轻啄她粉嫩的唇,却被那柔软吸引住,再也放不开……下午两点,夏景凉醒来,发现夜尘轩已经不在身旁,夏景凉想起昨晚……脸不禁红了起来。
夏景凉去浴室里洗澡,之后想起她昨天中午看的小说《宿命缠身》,心里痒痒的就继续看着,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六点钟,夜尘轩回来,看着夏景凉看着很嗨皮,无奈的笑了笑:他走过去,偷偷的抱住夏景凉,道:“怎么?这几天会不会过得很无聊?”
“啊?”夏景凉看得入迷,真真是被下了一大跳,之后回过神来,毫不客气的鄙夷道:“你有/种体验体验不就知道?”丫的这不是明知故问是什么?
但夏景凉这话,听在夜尘轩耳朵里,却是变了一番味道,这是对他的质疑吗?他可不允许这方面被质疑!
夜尘轩把夏景凉一个翻身面朝自己,看着她那双洁净的眸,他心下又是一紧,他的自制力啥时候变弱了?这丫头的身材,也不见得有多火/辣呀!
“晚上九点,以我舞伴的身份,去参加一个宴会。”夜尘轩看着夏景凉,用命令式的口吻说道。
“为什么我去?你不是有其他女人吗?”夏景凉最讨厌被命令,心下叛逆的心思一来,就忘记了她与夜尘轩直接的关系了,合约有规定说,他的话,他不可以质疑,不可以拒绝!
“夏景凉小姐莫不是在吃醋?”夜尘轩笑着说道,但那抹笑,明显的暗示太多。
“没有。”夏景凉两个字回答得果段极,内心里却也在奇怪,好好的提其他女人作甚?她莫不是还没睡饱脑袋太累了?
“没有?口是心非的女人,是要被罚的!”夜尘轩说道,接着开始施展惩罚。
016 包装好
“臭丫头,你说什么?”夜尘轩听到夏景凉的话,夜变、态?她就是这么想他的?猛的一掀开盖在夏景凉身上的被子,他要好好收拾她!
夏景凉感觉到了冷意,很无辜的睁开眼睛,看见夜尘轩依旧在,而且,还一脸的阴气缭绕,她揉了揉眼睛,莫不是眼花了?梦还没有醒吗?她不记得什么时候惹了他。
夏景凉伸出手,捏脸捏夜尘轩的脸,不留情分的捏着,她要证明是不是在做梦!
“放手……”夜尘轩那张阴晴不定的脸,此刻变得乌黑而扭曲,一声酒气,明显他本就不好的心情,变得更差了。
“夜尘轩?”夏景凉听到他说放手,知道了这不是做梦,而是真的……眼前的人,真的是夜尘轩!遭了,看他这张臭臭的脸,夏景凉害怕的看着他,眼神怯怯的,完了,她竟然捏他,会不会死无葬身之地?
夜尘轩看着夏景凉,睡意未醒,傻傻的,浅蓝色的睡衣若隐若现的展现她偏瘦的身材,他竟有一种将她揉进骨子里的冲动。
粉嫩的唇嘟着,夜尘轩觉得此时的夏景凉,真是可爱极了,轻啄她粉嫩的唇,却被那柔软吸引住,再也放不开……下午两点,夏景凉醒来,发现夜尘轩已经不在身旁,夏景凉想起昨晚……脸不禁红了起来。
夏景凉去浴室里洗澡,之后想起她昨天中午看的小说《宿命缠身》,心里痒痒的就继续看着,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六点钟,夜尘轩回来,看着夏景凉看着很嗨皮,无奈的笑了笑:他走过去,偷偷的抱住夏景凉,道:“怎么?这几天会不会过得很无聊?”
“啊?”夏景凉看得入迷,真真是被下了一大跳,之后回过神来,毫不客气的鄙夷道:“你有/种体验体验不就知道?”丫的这不是明知故问是什么?
但夏景凉这话,听在夜尘轩耳朵里,却是变了一番味道,这是对他的质疑吗?他可不允许这方面被质疑!
夜尘轩把夏景凉一个翻身面朝自己,看着她那双洁净的眸,他心下又是一紧,他的自制力啥时候变弱了?这丫头的身材,也不见得有多火/辣呀!
“晚上九点,以我舞伴的身份,去参加一个宴会。”夜尘轩看着夏景凉,用命令式的口吻说道。
“为什么我去?你不是有其他女人吗?”夏景凉最讨厌被命令,心下叛逆的心思一来,就忘记了她与夜尘轩直接的关系了,合约有规定说,他的话,他不可以质疑,不可以拒绝!
“夏景凉小姐莫不是在吃醋?”夜尘轩笑着说道,但那抹笑,明显的暗示太多。
“没有。”夏景凉两个字回答得果段极,内心里却也在奇怪,好好的提其他女人作甚?她莫不是还没睡饱脑袋太累了?
“没有?口是心非的女人,是要被罚的!”夜尘轩说道,接着开始施展惩罚。
017 生日宴
玄黑的兰博基尼张扬的行驶在大街上,车里,夜尘轩露出浅浅的笑意,而夏景凉,则一脸的阴沉,凭什么强求她穿那件礼服?
盯着默默开车一脸欠揍表情的夜尘轩,“我们这是去参加谁的宴会啊?”夏景凉犹豫了很久,最终问夜尘轩,她想,或许可以在宴会上,看见景耀呢?
“景耀!”夜尘轩回答,脸上的笑容变得高深莫测起来,顺着车镜,他想看看夏景凉的反应,她会不会半路喊停,不去了?
“真的?那一定可以见到他了”夏景凉的一脸阴霾一扫而空,主动伸出手靠在夜尘轩的手臂上:“我太谢谢你了!”
“你很高兴?”夜尘轩脸上顿时不好,他以为,她会和他一样讨厌景耀,却原来见他可以那么高兴!
难道,这女人,和那些在街上闲逛等人的女人是一样的,只要有名利,那些伤害就不值一提了?她是想着景耀能认她这个女儿吗?
夜尘轩伸手捏住夏景凉的手臂,凶神恶煞的瞪着她,似在警告,直到夏景凉喊“疼”,他才狠狠的甩开,夏景凉的手臂上,出现了一层红痕。
丫的,这暴力狂……夏景凉气愤!就算是她的金主,也不可以虐她吧,夏景凉脑海中出现一个画面,她蹲在角落里,画圈圈……接着又被她撕开,丫的,幼稚!
夏景凉挽着夜尘轩,来到了参加宴会的五星级酒店,这里聚集了S市以及其他市的富豪,都来参加景耀六十岁生日宴。
说是生日宴,其实也不过是给个场合,让这些个富豪们见见,好加强合作关系罢了,看着那些来和夜尘轩套近乎的人,夜尘轩摆出礼貌的笑,算是照面过去。
这时候有一个人朝夏景凉和夜尘轩走过来,穿着一身洁白的礼服,打扮得很名媛淑女,对着夜尘轩微微一笑:“夜少好,我是景佳莉,父亲想和您谈谈生意上的事,就在前面,麻烦你随我来。”
那默默含情的眼神,啧啧!看着夜尘轩时,一副害羞模样,行为上,落落大方,真是动人心弦啊,可她看着夏景凉时,却是暗暗隐藏着鄙夷之色,不缺乏警告之意。
夏景凉知道,她是在用眼神警告她,晚礼服的事,她不会善罢甘休!夏景凉直翻白眼,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来者不拒。
夜尘轩来到景耀面前,与景耀握了握手,笑道:“景老,多日不见,身子骨越发硬朗了,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哈哈!多谢,多谢,百忙之中还劳驾夜总亲自来,老夫真是荣幸啊,借夜总吉言,老夫一定要长命百岁。”景耀笑呵呵地说,锐利的眼光扫过夜尘轩,却有一种语义不明的复杂,很快被掩藏在他浑浊的眼珠下。
“您是商界的传奇人物,您的生日宴,晚辈自然要亲自祝贺。”夜尘轩一笑说道,但夏景凉却觉得那笑,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很奇怪。
“……”寒暄了几句,景耀突然把话题转向站在夜尘轩身边的夏景凉。他眼里尽是打量的目光,“这……不是夏景凉吗?”
“恩,难得景董事与她认识,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女伴,夏景凉。”夜尘轩说得很平凡,似乎无关紧要,这却郁闷了夏景凉,该死的夜尘轩,他就不能把关系说得暧a昧一点吗?
018 气得直跺脚
看着景耀眼里的精光,夏景凉觉得愤怒无比,也恶心无比,但想到母亲说想见见他,又不得不多看他一眼,希望可以拜托他去看看母亲,虽然夏谭英最近已经没有提这事,但夏景凉知道,她只是不提,却会记在心里。
“景总好!”夏景凉对景耀微微一笑,就像他们之前就不认识那般,只是初次见面的陌生人,夏景凉看着夜尘轩,突然说道:“夜少,你要和景总谈生意,那我就回避一下。”
“我带夏小姐去休息。”景佳莉得意一笑,自告奋勇要带夏景凉去休息,夏景凉听后,嘴角扬起一丝微毫得可以忽略不计的笑意。
景佳莉伸出手去拉扯夏景凉,她想着带夏景凉离开,去没人的地方,她好教训夏景凉,这里人多嘴杂,她还要保持她良好的形象。
夏景凉又何尝不知道景佳莉这一小九九,她把脚一撇,就像是被景佳莉一拉,站不稳要摔倒那般,朝后倒了去。
“啊!”这样若是朝后倒去,定是会伤得不轻,可是苦肉计已经施展了,她只能继续演下去了,要么被夜尘轩接住,要么就只能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了。
她觉得她一定会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的,因为夜尘轩这人,怎么看都是没有绅士风度,怎么看都是会环着手看戏。
在惊慌失措中,她最终没有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而是稳稳的,跌在夜尘轩的怀抱里,她后仰,夜尘轩则微微弯腰,在观众眼里,这是完美的英雄救美,可只有夏景凉知道,这厮的腹黑程度,夜尘轩借此附在夏景凉耳边说:“想我抱你直接说就可以,何必来这套?景耀会上当吗?笨!”
眼神与眼神的交替,夜尘轩又说:“想我帮你?得拿东西来换!”之后扶起夏景凉道:“怎么这么不小心?下次可不一定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夏景凉在呆愣中已经被景佳莉牵着离开了人群?这事就这样完了?不甘心,她不甘心哎,她还没有演完,还没有故意不小心说漏嘴之后拜托景耀去看母亲!
夜尘轩那个混蛋,破坏了她的计划,虽然计划有点狐假虎威借夜尘轩的光,虽然夜尘轩已经说了会帮她,可是,那厮禽、兽说要拿东西换的,她又要被虐待了啊。
景佳莉拉着夏景凉来到没人的二楼走廊,这里很安静,却不失豪华,不愧是景大总裁的家,到处都是价格不菲。她和景佳莉,一个从小在贫民区里吃着草根长大,一个在如宫殿般的豪宅含着金钥匙,竟然有血缘关系,想想就觉得好笑。
“你个贱丫头,你说,你是怎么勾搭上夜尘轩的?啊?是不是不要脸的狐眉勾、引?还有,你竟然敢和我抢礼服?信不信我叫人捏死你?”景佳莉一脸鄙夷之色的看着夏景凉,所用的语言更是尖酸刻薄,这和刚刚在大厅里大家闺秀的她相比,真是判若两人,难道她的观念里,男人必须都得主动去投怀送抱才得到吗?呵,真是幼稚得可笑。
“我没有勾搭他,是她勾搭我,麻烦景佳莉小姐先弄清楚事实真相再说话,这样才有发言权,还有,景佳莉小姐作为一个大家闺秀,就该有大家闺秀的语言和风范,像现在这样,是要被人笑话的。”夏景凉说完,甩袖离去。
“你个贱/人!”景佳莉气得直跺脚!
019 捉住她
夏景凉顺着走廊,走到另一头完全没有景佳莉影子的阳台上,拉开落地窗,夏景凉走出阳台,在那里吹着冷风。
这种有钱人之间的宴会,在一群不认识的人中间虚伪的笑,总是很无聊,她极其的不适应。反倒是找个安静凉爽的地方静静呆着,与天地分享喜怒哀乐,这种感觉才来的轻松自在。
风有些大,夏景凉站了一会感觉到有些冷,身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转身预想离去,却听见有人在不远处传来她不该听的中年男声响起:“宝贝你想我吗?我可想你了,茶饭不思,都要得相思病了……你个小夭精。”
咦~这么肉麻的话!怎么会有人说得出口?她听着都起一层疙瘩了,怪怪的,想离开可一出去又会打扰人家的好事,会被眼神杀死的,这不离开嘛,又要被这样的语言毒害,加上风吹得她冷冷的,真害怕再吹一会就的感冒了。
“你还说,这么久不来看人家……你的错,你得补偿!”
“是是是,我的错,我补偿我补偿……宝贝你也知道,那只母老虎不好骗啊……”
“……”
夏景凉听着二人恶心到极点的对话,差点反胃把隔夜饭都吐出来了,狗男女,世上怎么这么多喜欢玩小三的男人?又为什么总有小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