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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大家热闹地辩论的时候,门口却出人意料地传来袁圆的叫声:“你们这帮家伙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一转眼的功夫,就不见了踪影,是不是急着回来帮劳达庆祝他成为真正的‘老大’?”
游鱼永远是嘴最快的一个,“这他妈也太不公平了!你们女生公寓门口的那个老姑婆把我们男生全都看成恐怖分子,不准我们越雷池一步。怎么你进我们男生宿舍就如入无人之境?要我说,古语说得好‘红颜祸水’,你们才是真正的恐怖分子,怎么能这么轻易地就允许你们来进行恐怖袭击呢?”
“去,去,一边凉快去!”袁圆叱骂过游鱼接着说:“你们说辅导员是不是戴着有色眼睛,凭什么让周丽婷一个人身兼两职?凭着她那容易迷惑你们男生的好脸蛋和好身段当个团支部文艺宣传委员也就够了,还可笑地担任什么班委会学习委员,也不想想自己是怎么进这个数学系的?”
“怎么进这个数学系的?”游鱼紧跟着问了这个大家都感兴趣的问题。
“当然是凭特长进数学系的。”
“什么特长?”游鱼紧追不放。
“凭着我们是女孩这个特长。”
“唉┅,原来是耍我们!”听到袁圆的这个答案,大家异口同声地叹口气,全都兴趣索然了。
“怎么了?你们都不相信我说的话?”见我们一个个都对她的话失去了兴趣,袁圆有点急了,马上提高声音说,“我告诉你们,我自己就是这样特招进了数学系,我的成绩本来只能上一般本科,就是因为学校怕数学系成了和尚班才降低要求招进了我们这些女生,你们以为我想读数学系吗?不就是为了图个名牌大学的牌子,本小姐才卖身的吗?”
真够豪放的,连“卖身”这种话都能毫不犹豫地说出来!
“那你能说周丽婷就一定也是特招的吗?”游鱼似乎不愿意相信地问。
“那还用问吗?你们不是已经看得很清楚了吗?她资本这么丰厚,恐怕连本科条件都不需要,要我看也就是个专科生的水平。你们说,她怎么好意思当什么学习委员?”
听她说得这样肯定,大家虽然不愿意低估这个引起大家兴奋的美女,可也都有点半信半疑了。但是我却一点也不相信袁圆对周丽婷的评价,首先我相信辅导员肯定不会因为周丽婷生得美丽就任命她为学习委员,其次,我觉得:周丽婷那种寒气逼人的目光是要有丰富的内涵作为依托的。
袁圆似乎有一种不把周丽婷的形象从大家的心里连根拔除就决不罢休的劲头,她接着说:“我可要警告你们:你们这些毛头小子可千万别对周丽婷乱动歪心思,那可是个目空一切、眼高于顶的主,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根本入不了她的眼。如果今天不听我的良言相劝,到时候自讨没趣了,那就别怪本小姐没有提醒你们。”
她一边说着话,一边还意味深长地深深看了劳达一眼。她顿了顿,又意犹未尽地说:“不过你们之中有两个人可以是例外,”她首先指着我说,“卫韵逸,你这个‘小白脸弟弟’即使对周丽婷动心思,可能她也不忍心对你怎么样。谁忍心伤害你这么一个仿佛刚来到世界上的赤子呢?”我有点难为情地笑笑没有说话。
她接着又非常意外地指着游鱼说:“我倒是鼓励你这条‘鱿鱼’勇敢地对周丽婷动你的歪心思。”
“承蒙抬爱,不胜感激!”游鱼马上回应。
“我确实是抬爱你,抬爱你一头猛地撞在南墙上,撞得你头破血流,撞得你嘴唇开裂,你就不会再胡言乱语了。”袁圆发狠地说
袁圆好像专门是为了议论周丽婷而来我们宿舍一趟一样,说完这句话,没等游鱼继续回嘴,她就告辞了。游鱼这小子真是没治了,明明一句好话一到他嘴里就变了味,他明明是善意地提醒袁圆,说完后却让袁圆恨不得撕烂他的嘴。只听他对着走到门口的袁圆喊道:“‘圆圆’小姐,你发现我们宿舍优越的地理位置了吧,在这样的热天,经常会有男生的免费露点表演可看的。如果你实在不想看这种低俗的表演,你来之前最好通知我们一声,好让对面沐浴更衣的同学武装整齐地迎接你。”
袁圆一边怒骂游鱼一边匆匆离去了。袁圆一走,游鱼这小子竟然跳上床打起滚来,一边打滚,还一边口中念念有词:“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我们全都惊讶地看着他,心想:难道这小子得了花痴病?袁圆小姐来一趟,至于兴奋到这种程度吗?游鱼看见我们全都一副惊讶的表情,就又从床上跳下来,跑到我们面前,用手一一指着除了劳达以外的所有人,口中还重复念叨着:“笨!笨!笨!一个个都是榆木脑瓜!难道你们真不知道我为何高兴吗?”
我们还是木然地摇摇头。
“你们总该记得我刚才说的‘今后还愁没有热闹可看’这句话吧?”
听到这句话,劳达会心地笑了笑。游鱼接着说:“难道你们没有发现好戏已经拉开序幕了吗?你们说袁圆今天为什么这么急急忙忙地追到我们宿舍?”
见我们没有回答,他自己答道:“当然是因为周丽婷一出现就给她造成了不小的心理压力,难道你们没有听出来她从头到尾都是在说周丽婷吗?看来,女生就是有点小心眼,不过象袁圆这样表现得这么强烈、这么坦白的倒是少有!”
他突然又把矛头指向我:“卫韵逸,袁圆倒是对你这个‘小白脸弟弟’挺有善意的,还特地提醒你不要轻易去触动周丽婷这座冰山。”
我马上回击说:“我看她对你应该更有善意吧。我记得她好像说我即使触动周丽婷这座冰山,也不会遭到多大伤害,而你呢,她可是特地郑重警告你会被周丽婷这座冰山冻死的。”
“罢了!罢了!”游鱼连声感叹,“连你这个小老弟都敢欺负我,看来我在宿舍里的地位真是十分可悲了!不过,还是袁圆说得对,你一副清纯的样子还是挺招人喜欢的,我也不愿意和你做口舌之争了。”
不料他在说过这话后,并没有偃旗息鼓,而是又把矛头对准了劳达:“咱们言归正传,其实‘老大’心里最清楚,袁圆慌忙地追到我们宿舍只是为了郑重地警告‘老大’,我们不过就是她用来指桑骂槐的道具而已。”
“游鱼,你小子看来还没完没了了,”劳达肯定不是那么容易被消遣的,“为了免得你小子今后再讨人嫌,本室长现在就宣布上任以来的第一条铁的纪律:从明天起,你小子每天只准说十句话。若有违犯,罚给每个人铺床叠被。”
劳达的话音刚落,游鱼就一下蹿到劳达的身前,并且立即单腿跪下,做出一副虔诚的跪求姿势,仰脸向劳达哀求说:“‘老大’我求求你,你干脆杀了我吧!”
大家全都“哄”地一声笑开了,心里全是一个感觉:不用管班上今后有没有好戏可看,只要有这么个“活宝”游鱼在,宿舍里今后就不愁没有好戏可看了!可是我们这些此刻只顾高兴的室友们,谁都没有想到:这么个“活宝”游鱼不仅很快就变成了一条半死不活的“烂鱼”,而且也没有能相伴我们走完这四年大学生活,只是象流星一样地一闪而过了。
第四章兰馨梅妍(一)莜莜解忧(上)
刚刚上了两天课,游鱼就真的一天说不到十句话了。这倒不是因为他慑于劳达的权威而严格地执行了劳达宣布的“铁的纪律”,我们都知道:本来劳达也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他变得沉默寡言是因为他面对新的课程一下子就感到手足无措了!宿舍里其他同学对他的急剧变化都感到莫名其妙,可能只有我一个人才可以充分理解他的这种心情。
从他一入校这种脑筋灵活、思维跳跃、语言丰富和表情生动等特性,我就可以判断出他肯定和我一样是属于形象思维强于逻辑思维的人。他可能也象我一样地被无意中安排到了这个“狗屁数学系”,我没有想到他的这种不适应的反应竟然出乎意料地强烈,我不知道他最终能否顺利地度过这个不适应阶段。只是入校时的那个妙趣横生的游鱼暂时是不见了,而且同学们也都被突然而至的繁重功课逼得整天在宿舍、教室、食堂等几个点上转圈,也都没有了那份时时逗乐的心境。
而我则更有一种不胜负荷的沉重感。我现在才知道我能顺利闯过高考数学这道坎、并因为考题偏易碰巧得到高分是何等幸运!可这种幸运却导致我阴差阳错地学了数学,这对我来说又是一个很大的不幸!大学这种“放羊”的教学方式,显然比中学那种反复“炒现饭”的教学方式对学生的自学能力要求高得多。可是象我这种偏于形象思维的人,接受老师生动的讲述还马马虎虎,要我主要靠自学来对付这种逻辑极其严密的数学课程,对我来说确实是一种受罪!不是说绝对学不进,而是学得非常不情愿。
好在我刚刚有点情绪的时候,没等我按照莜莜的要求一周后给她打电话,莜莜就很快给我来了电话。我刚拿起电话,莜莜甜美的声音就在我耳边响起:“哥,你是不是有点垂头丧气了?你可不能刚刚脱出少年的稚气,还没有体会青年的锐气,就玩起中年的深沉来了。我可不想有一个故作高深、暮气沉沉的老哥哥。”
“莜莜,我说你是不是神了,看来你真的是对我有心灵感应,你竟然连我有点垂头丧气都一清二楚,我真是彻底地服了你!”
“哥,不要再说什么‘神’与‘心灵感应’之类虚无缥缈的事了,好像我对你的了解都是天生的似的,你这不是完全抹杀了我这么多年对你的拳拳用心了吗?如果要问我为什么知道你一上课就会感到垂头丧气,那我就可以回答你一句:你这种情况早在我预料之中。俗话说得好‘不听老人言,吃苦在眼前。’又道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莜莜,看来你是决心当我的人生导师了,‘今日’倒是好理解,请问什么叫‘当初’?居然还出现了一个‘老人!’请问这个‘老人’又是谁?”
“ 哥,这个‘老人’就是我。” 莜莜首先回答了后面这个问题。
一听到她的这句回答,我马上忍不住笑出声来。鸡皮鹤发的‘老人’和青春靓丽的‘莜莜’之间的反差何止十万八千里!怎么能扯到一起?
“哥,你不说话,只顾一个劲地笑什么?”
“你竟然还要问我笑什么,我当然是笑世界上竟然还有你这样的‘老人’!我看从此以后,人人都会争当这种‘老人’了。”
“难道没有我在你身边经常地‘欺负’你,你就真的变成一个傻哥哥了吗?难道你就不明白我说的这个‘老人’其实是‘智者’的代名词吗?难道拐了这么一个弯你就反应不过来了吗?”
我哪能招架得住她这种连声反问,只好示弱道:“对,我生性愚笨,要不是您以前经常耳提面命,我早就愚不可及了,我怎么能理解你这种拐弯抹角的智力测试呢?对我,你以后还是采取‘胡同里赶猪’那样‘直来直去‘的方式为好。”
“哥,你羞不羞呀!跟我还犯小心眼儿!开你一句玩笑,你就当了真。”她这话让我脑海里立即浮现出以前她一边口中不断地说着“羞”字,一边用手刮脸羞我的动人神态。
她的话仍在继续:“哥,不和你说笑了,现在我认真回答你什么叫‘当初’。不过我还是忍不住要问你一句:你真的不知道‘当初’的意思吗?”
问完这句话,她停止说话,等着我回答。其实这时我已经非常清楚她这是指在当初高考分科时,我坚决不听她的话没有和她一样选择文科,而是遵循爸爸的意思选报理科这件事。
我清晰地记得,‘当初’她开始是自己百般求我,后来又搬出李欣阿姨来有理有据地劝我,在这些全都失效以后,她就扬言“以后再也不理我了。”可是仅仅两个小时以后,她就自己粉碎了这个“扬言”,不过她仍然噘着嘴对我说:“哥,我虽然理你了,但并不代表我已经原谅你了。”
我心里有点好笑:这是那家的逻辑?理我了竟然还代表没有原谅我。不过我可不敢真的笑出声,只是逗她说:“莜莜,你看你把你这么好看的樱桃小口噘成什么样子了?难道你就真的不怕有损你的光辉形象吗?”
“哥,难道我在你面前还要刻意地保持什么光辉形象吗?哼!你想都不用想,我就要在你面前尽情展示我无法在别人面前展示的恶劣形象?”
“你在我面前展示了这么多年,怎么我从来也没有发现你所谓的恶劣形象?我倒是觉得你越来越美丽,越来越高雅,越来越让我觉得你是高高飘在云端的一片云!”
我正想到这里,莜莜已经不耐地说:“哥,我不敢低估你的智力,你肯定已经明白这‘当初’的意思了,你就不要费时想什么鬼主意来逗我了。我们还是跳过这个问题,来解决让你‘垂头丧气’的实际难题吧。”
真是冤枉!我明明是沉浸在对她的回忆当中,却被她误解为想什么鬼主意逗她。我当然不会再辩解什么,莜莜说得很对:还是解决实际难题要紧!
第四章兰馨梅妍(一)莜莜解忧(下)
莜莜并没有马上说我的实际难题,而是说:“哥,你不要怪我罗嗦,有些话我以前因为觉得没到时候,所以一直没有告诉你,而现在我认为已经到了告诉你的时候,所以我也就不想再放在心里了。哥,你知道我从来都是愿意在你面前坦白一切的,因此你可以想象这次我不得不憋住这些话是多么的难受!所以你也就不要怪我先偏离一下主题而一吐为快了!
当初我坚决反对你选理科,我承认我有私心。因为从上学的第一天到高考分科,我们一直就同桌而坐,所以每天与你同桌而坐地上课和学习在我心里就象每天吃饭、穿衣那样地自然和习惯。不知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小学毕业升初中后发生的、让爸爸平生第一次严词训斥我的那件事?”
我怎么能不记得这件事呢?那也是莜莜到现在为止唯一一次行使干部子女特权的一件事。在我们上初中的第一天,我们发现老师已经把座位表安排好了。按照这个座位表,男生和男生坐,女生和女生坐,我和莜莜自然不会被安排在一个座位。因为到了新的学校,班主任并不知道我与莜莜之间的关系,而且按照一般的观点,上初中后,学生之间再不是那种男女生可以不避嫌疑地混坐在一起的年龄了,因此,我虽然对不能和莜莜同桌有点不习惯,但是还是可以接受的。
不料莜莜却并没有象我一样无奈地接受这个事实。她先是和她同桌那位女生套近乎,这位女生大概也属于大大咧咧、口无遮拦的类型。莜莜很快就得知这位女生碰巧正是班主任的侄女。联想到班主任并没有安排莜莜和其他高身材的女生同桌,而是和这个有点矮的女生坐在一起这一点,聪明的莜莜一下就洞察了班主任的一份私心:班主任是想让成绩突出的莜莜对他这个有点粗心的侄女有所帮助。
第二天,我就惊讶地发现:我和莜莜又被安排成同桌。由于我们是班上唯一一对男女生同桌,所以尽管我心里感到高兴,但表面上却有点难为情,而莜莜则是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我实在不明白一夜之间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变化,直到放学后,我按照李欣阿姨的要求和莜莜一起去她家吃晚饭、在饭桌上听到许伯伯训斥莜莜时,我才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
原来莜莜为了这么一件小事竟然惊动了市教育局长,教育局长自然是一个电话打到校长那儿,校长又找到班主任,于是班主任连夜就改换了座位。而教育局长偏偏又是一个极力想向领导表功的人,就又专门把这件小事向许伯伯作了汇报。
这下,一向宠爱莜莜并一直认为莜莜懂事、有分寸的许伯伯也有点火了:“莜莜,你怎么能为了这么一件小事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好像唯恐别人不知道你是谁的女儿一样。”
可莜莜还不服气地辩解“爸,我知道你心胸宽阔,心里整天装着大事,把这看作不值一提的小事,可你女儿我就是这么一个心胸狭窄的人,我的心里就只能装这些小事,在我的心里这就是了不得的大事,就值得惊动教育局长。再说了,谁教班主任自己首先就有私心杂念呢,让他有点难堪我倒是觉得心安理得,并没有什么愧疚之感。爸,你放心好了,除了为了与哥有关的这种事,今后我决不会利用你这块招牌,我就当自己永远是那个中学教师的女儿好了。”
听了莜莜的话,再想想莜莜一贯的表现,许伯伯也只有叹口气,没有再说什么。而李欣阿姨在一旁也是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只有我不合时宜地发表了建议:“莜莜,这样不好吧?要不咱们明天再换回去?”
“哥,你敢?我好不容易才和你坐到一起,你却说再换回去,除非你从此不认我这个妹妹了!”
听她言辞这样激烈,我怎么敢再回话。
现在莜莜又提起这件事,我当然记得清清楚楚。可我不知道她特地提起这件事意欲何为。她很快就解释了自己的意图:“当你说要学理科时,我似乎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仿佛觉得你不仅仅是和我分桌而坐,而是从此要和我分开,和我越离越远似的。哥,你看,我当时的那个预感现在不是已经应验了吗?哥,怪你!一切都怪你!如果不是你当时固执己见、一意孤行,怎么会造成今天我们这种天涯海角的难受状况?你当时根本就不应该选理科!”
“难道理科在你眼里就一定比文科差?”我马上反问了一句。
“这不是谁比谁差的问题,而是你究竟适合哪一科的问题。这么多年难道我还不明白你更适合学文科吗?也怪卫叔叔,他为什么非要劝你学理科呢,偏偏又遇到你这么一个愚孝的儿子,就真地不顾一切地学了理科。现在知道滋味了吧。”
“莜莜,我说你到底是帮我解决问题还是借机嘲笑我?”
“哥,要不这样,你干脆通过考研究生改回学文学,以后我俩就可以比翼双飞了。”
我听了她的话,心里不由得为之一动!从某种程度上说,我这个可爱的妹妹还真可以充当我的人生导师,她现在提出的这个‘通过考研究生改专业’的思路就确实是非常可行的。但是对她要我改学文学我却认为有点不妥。于是我旁敲侧击地问她:“你看过武侠小说吗?”
她明显地一愣神,然后回答:“受你的影响,看过几本名著。”
“那你知不知道,如果一个‘阳功’深厚的人突然改学一种同样深厚的‘阴功’将会发生什么情况吗?”我接着问她。
“除非这个人是天才,而且还要有种种巧合的机缘,他才能将两种截然不同的内功溶为一体,并因而成为举世无双的寂寞高手。否则,他就只能落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