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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的钟声敲响了,冬季的风冰凉刺骨。
看见冥宇的样子,我的心很痛。于是我哭着央求母亲让我留下来陪他。然而母亲已经被这样的场面折腾够了,她以死相逼,若我执意要留下来,她就让车撞死。
任眼泪在脸上冰封,我的心却在火中煎熬。我扑通一声跪在母亲面前,哭喊着:“妈,我求求你,不要逼我好不好?我想陪他一会,我不能在他最脆弱的时候弃他而去……我不能”。
母亲已经听不进去我任何解释,她推开我,径直地冲到马路上,面对我的执拗,她一直想要寻死给我看。
此时此刻,我终于明白什么是痛不欲生。他们把我陷在两难中,活生生把我的心撕扯,我看见它一片一片地滴血。
跪在地上,我声嘶力竭地喊:“妈,求求你,不要这样,我跟你回去,我不闹了,我都听你的。”我已泣不成声。
我不得不跟母亲回家,我不得不放下爱情,我不得不成全忠孝。我跟在母亲身后,举步维艰。泪眼模糊中,冥宇的身影离我越来越远。
我拖着无力的身体,走在冷冷的街,嘴里碎碎念:“冥宇,再见了。也许这一切都是天意。也许没有我,你会过的更好……”走着走着,突然感到脚下的路变得高低不平,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心想就这样昏死过去多好,那样就可以不用面对那么多伤痛。可是我耳边一直……一直出现一个熟悉的声音温暖的呼唤:“云云,怎么了?不要吓妈妈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妈妈怎么活啊!云云……快醒醒啊……”
是的,我不能就这样自私的昏迷不醒,我还有母亲。我缓缓地睁开被泪濡湿的眼睛,看见在我身边的不过只有我的母亲。我颤抖着双臂,抱着母亲,哭的痛彻心肺。
母亲看见我的伤痛,体会我心的决堤,她陪我一起伤心一起流泪。她抱着我:“女儿啊,你怎么这么傻啊,你怎么把自己搞的这么惨。”哭着又不停捶打着我,责备我不争气。
我把母亲抱地更紧了,“妈,对不起,是女儿不争气,女儿不孝,给您丢脸了,让您伤心了。你打我吧,你骂我我。可是,可是……妈,我心里真的好难受,好像有成千上万根针去扎我,好痛好痛啊……”。
坐在家里的床上,感觉是那么轻松,那么解脱。我让母亲先去睡了,我不能再折腾她了。
第十六章 一封诀别信
一整夜,心痛不能眠,我用黑夜的安静向冥宇告别。提起笔,写封长长的信给他。
“冥宇:
你知道吗?早在几年前学生时代,我就已经喜欢上你了,我暗暗的觉得你也是喜欢我的。然而当我想要和你一起努力的时候,你却选择离开。从那刻起,我在心里说也许只是错觉,也许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出于女孩子的矜持,我不会大声对你表白。可是,我曾经暗示过你。记得你参军前我们在立交桥放焰火吗?我用焰火划出对你的爱恋,然而你却不解。多么希望能够和你在一起,一起欢笑,一起哭泣。你的离开并没有冲淡我对你的想念,可是你的杳无音信却让我黯然心碎。为了你,我辜负了一个对我全心全意的男孩;为了你,我造成了他的意外。庆幸老天让他活着,否则我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你知道等待的感觉吗?你能看的见季节变迁、花开花谢,你能听的见时钟嘀嗒、风停风往;然而我看不见你,听不见你,触摸不到你,感觉不到你。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你明白这种失望至极的感受吗?
当我想要忘记你,过平静生活的时候,你又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不知道是该惊喜还是失意。可是你对我的好让我觉得从来没有人这样需要我,这样重视我。我觉得我心里对你的爱又死灰复燃了,我觉得我幸福的要死掉了。然而当我知道还有欣然这个人,当我看见你酒醉的样子,接踵而至的打击把我从天堂打入地狱。
你说你和她已成往昔,可是她不这样认为,你的朋友不这样认为。他们统统认为我才是破坏你们感情的第三者。这个词多么沉重,多么贬义,却用在我的身上。说什么不被爱的那个人才是第三者,古往今来,世人不会追究谁被爱谁不被爱,他们在意的不过是先来后到。这真是上天的嘲讽。
那天她求我离开你,她说她不能没有你,她说你是她的天。她说只要我消失不见,你就会重回她的怀抱。我并不知道我是否该相信她的话,可是我却无法再相信你。或许因为同是女人,才会相惜吧。
或许,我该当面和你告别,可是我没有勇气。我害怕我见到你,所有的话都欲语还休。我害怕我见到你,没有勇气离开你。也许我的离开对你来说只是暂时的难过,时间久了就会淡了;你的身边还会有人帮你疗伤,给你关怀。
请原谅我,原谅我的懦弱。请不要找我,让我也不辞而别一次吧……
亲爱的,对不起……我爱你。”
不觉中,天已破晓,而我,已泪流满面。信笺上布满了泪湿的圈圈点点,只有我知道,这圈圈点点承载着多少的伤痛,多少的不舍,多少的回忆,多少的爱恋。
我将这封沉甸甸的信小心翼翼的封好,决定塞进冥宇家的信箱。
第十七章 惜别却难舍
我站在冥宇家门口,心想若是将信塞进信箱,就覆水难收了。然而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局面,又能有什么更好的结果么?发抖的手将信重重地投进冥宇的信箱,发出噹的声响。
我别转身,正要离开,却听冥宇家的门吱扭一声开了。万万没有想到他在家,看到他走出门,我慌张地逃离。在那一瞬间,他也真真切切地看到了我,于是快步追上我,紧紧抓住我的手。“若云,你要去哪?他急促地问。我背对着他,手指向他的信箱说:“那是我给你的信,你看完就明白了。”
然而他完全不听我说,他走到我的面前,我却没有勇气抬头看他,怕气,怕怨,怕不舍……现在的我像一只被人遗弃的受伤的猫,稍一触碰就会全身发抖。他用冰凉的手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必须与他坦诚相见。
他看着我,眼睛里充满怜惜。“若云,你的眼睛怎么了?”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一夜未眠,以泪洗面,眼睛如蜜桃,还布满了血丝,于是戴了黑色的太阳镜遮掩。他取下我的眼镜,顿时我的样子我的心事便赤裸裸地暴露在他的面前。我知道此时此刻,他的心情很复杂。
“你的眼睛怎么了?”看见他眼睛上的淤青,我反问。他沉默不语。不过我想一定是昨晚他酒醉后如一头难以驯服的狮子,大家没有办法才以暴治暴。
可是,可是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我对他说我要走了,我们以后各走各的路,互不相干。我觉得我的冷言冷语足以让我的舌头,我的嘴唇立即冰冻。
欲迈出脚却遭他紧紧环抱,我无力挣脱,却泪如雨下。
“请你放了我,好吗?我不想再这样痛苦下去了。这样的爱情,我不要。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你要么给我百分百的爱,要么就让我走……”我用微弱的力量哀求。
他更紧地抱我,好像我会从空气里蒸发掉。他的肩膀浮动着,声音嘶哑:“求求你,不要离开我,跟你在一起,我才体会到生的价值,体会到什么是快乐,什么是爱情。我真的……真的很爱你,求求你相信我好不好?没有你,我会像行尸走肉一样活着……”我真的见不得一个男人如此悲恸。即使伪装的坚如钢铁的心也会瞬间化为绕指柔。
我们就这样在楼梯间僵持着,空气中充满了伤感的调调。惊动了枯萎的枝,枝上的鸟。冥宇家的门吱吱呀呀的又响了,我知道,惊动的不仅仅是枯枝和鸟儿了。鄂芯和他男朋友、欣然三人一起走了出来。鄂芯依旧不依不挠:“哎哟,这么早就来别人男朋友家报道了,还真是辛苦你了。这是什么世道啊?明明是不要脸的人还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现在的男人怎么这么好骗呢?”他的男朋友在旁边拽了拽她的袖子,示意她不要说下去了。然而她却狠狠地拨掉她男朋友的手,继续说到:“干嘛呀,我还没有说完呢?对了,你好像不是小孩子了吧?昨晚还带着妈妈一起来,真丢脸呢。怎么你爸爸怎么没有跟着来呢?是不是也被第三者勾搭走了。哈哈……哈,所以,你心生有恨,学会抢别人男朋友的,啊……你个小狐狸精……”。
“够了……鄂芯,请你离开我家,以后我这里不欢迎你。”冥宇一直紧紧握着我的手,我的全身因为忍无可忍而战栗。欣然站在后面,一语不发,眼神中充满灰暗。只见鄂芯脸一会红,一会白。觉得失了面子正打算离开。无论她怎样羞辱我,我都忍了,因为我的确无意中伤害了别人。但是她对我父母的诬蔑,我绝对不会原谅。
“等等。请你懂得尊重别人,也尊重你自己。我母亲之所以会寸步不离地跟着我,是因为她爱我,她会担心我一个人走夜路,担心我的安危。即使是我的错或是冥宇的错,那也是我们之间的事,又与你有什么关系?你这样泼妇般地大喊大叫,只会让你男朋友颜面扫地。”鄂芯的脸一下子变黑,狠狠拨开我的胳膊愤愤地下楼。
鄂芯的男朋友无奈地走过来,拍拍冥宇的肩膀说:“兄弟,对不起了。”
欣然站在那里,仍旧一动不动,没有说话,也没有表情。她眼睛死死地盯着冥宇握着我的手,慢慢地走过来,突然抬起手,狠狠地甩了冥宇一巴掌。
第十八章 爱弥足深陷
楼梯间只剩下我和冥宇两个人。冥宇放开我的手,去取我塞在他信箱的诀别信。
“我走了你再看,好吗?”我说。
可是他的手马上又拽上我的胳膊,说:“我不让你走,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走的。”他展开信,一个字一个字的看,眉头紧锁着,我想他一定看得见我的痛苦,我的割舍,我信笺上留下的圈圈点点。
冥宇:“若云……你昨天晚上来过了?”
我说:“是的,看来我错了,你昨天叫我的名字,我以为你需要我,我一直喊你,可是你完全感觉不到我。”“可是你为什么要让你妈妈看到我糗态?”“你以为我愿意吗?昨天的情形想必以后会有人告诉你。但是刚才我已经解释过了,难道你和鄂芯一样无知吗?”
“可是,我们前天还是好好的,不是吗?为什么你昨天又为什么喝得酩酊大罪?”我百思不得其解。
“其实,我心里恨矛盾,也很痛苦。你知道吗?当你越爱一个人的时候,就越害怕失去。你是那么完美,而我只不过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我父母离异,我没有一个良好的甚至是完整的家庭背景;我的事业才刚刚起步,我甚至现在养活自己都勉为其难……我很怕,怕我哪天醒来你就不在我的身边。还有,造成今天这种局面,我要负全部的责任。虽然我已经早在对你表白之前对欣然表明态度了,可是却没有明明白白的说出来分手这两个字。因为我实在狠不下那个心,我以为她明白我的意思,可是她却固执地认为只要我不说出那两个字就有回旋的余地。其实我们之间无论有没有你或别人都不可能了。”
“那你的意思是说,你不舍得离开我,又不忍心伤害她,是吗?所以,你痛苦,你矛盾,你醉酒,你失态,是吗?既然你这样优柔寡断又何必来招惹我呢?既然你不能给我百分百纯粹的爱又何必要留住我呢?你这样子,不仅伤害了我,也伤害了她,更伤害了你自己,你知道吗?!”我冷淡的说。
突然间,他狠狠地抱我,无声地痛哭起来。我被他这样的举动吓坏了,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他抽泣着:“你不要离开我,为了你,我会改,我不会再优柔寡断,可是,你答应我,会永远和我在一起,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不会离开我。你答应我,答应我啊?”他无助地摇着我的肩膀,眼睛布满红丝,如同一只受伤的狮子。“从小我看着我父母吵闹,冷战,说实话,我对感情一点都不信任。可是,我想抹去这阴影,我想去爱你,跟你在一起我觉得很幸福。是你让我懂了爱,相信爱,让我拨开阴霾看见了阳光。若云,我……爱你”。我被这强烈的炽热的感情感动不已却又心力交瘁。
我和他抱在一起哭,我一声声一遍遍说:“我答应你,我答应你,我答应你,我答应你……”我知道自己已弥足深陷,无法自拔。
许久,他捧起我的脸,温柔地看着我,慢慢地吻上我的脸,吻去我脸上所有泪痕。接着又吻上我的唇,由温柔变得热烈,温暖的舌灼热地滑入我的口中,吻的我无法喘息。我紧紧地抓住他的衣角,头晕目眩,满面通红,周身烧灼。于是我紧紧地闭起我的眼睛,不敢去看他,也不敢动弹。
第十九章 幸福的秋千
我不知道他有什么魔力,能让我心甘情愿、死心塌地地等他、念他;我不知道他有什么魔力,能让我快乐地漂上云端,也能让我痛苦地坠入地狱。
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不知何时,春天真的轻轻而来了。柳树抽出了嫩绿的牙,迎春开的漫山遍野都是金黄,白色的杏花,粉色的桃花,姹紫嫣红地开了满园,好不热闹。鸟儿在树上欢快的唱,青蛙在池塘幸福的叫……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和谐,那么欢畅,那么动人。
我坐在公园里的秋千上,冥宇在我的身后,帮我荡着秋千。
“啊,太高了,冥宇,不要了,荡太高我好害怕。”我害怕地呼喊起来。
“哈哈……哈哈……这才多高啊,你就害怕了?不然你把眼睛闭起来。”冥宇一边帮我荡一边笑话我。
“啊……不要,不要,我还是好害怕,我的头好晕好晕。我不要玩了,快,冥宇,快让我下来……”我紧紧闭着眼睛向冥宇求救。
秋千终于停了,冥宇把我抱下来,我还是晃晃悠悠的,头也晕,眼也晕,手也晕,脚也晕,全身都晕。我开始抱怨道:“冥宇,下回你不许再帮我荡秋千了,人家本来就有恐高症,现在又被你弄出来个旋晕症,讨厌死了。”说着便不害羞地倒在了冥宇的怀里。
冥宇抱着我,刮着我的小鼻子,无奈地说:“你个小赖皮,现在都是我的不是啦?给你荡的慢了,你说不过瘾;给你荡的快了,你又说害怕。你说说,我要怎么办?”
我嘟起嘴巴,嗔怒地说:“不管不管,就是你不好,就是你不好嘛。”
冥宇无奈地摇摇头,说:“好,好,好,都是我不对,不该荡的慢,让你玩的不过瘾;让你玩过瘾之前应该先把你的恐高症啦,旋晕症啦统统都治好再说,是不是?”
我被他的俏皮话逗的乐不可支,于是双臂耍赖地缠上他的脖子,钻进他的怀里。
他抱着我坐在秋千上,慢慢摇着。天空上的云朵缓缓飘着,地上的青草静静长着。我觉得自己是那么悠然,那么快乐,那么满足。
“呤……呤……”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了眼前的和谐与甜蜜。我脱离了冥宇的怀抱,静静地看着冥宇打电话时的样子,时而无语,时而皱眉。我知道打电话的一定是欣然。
冥宇终于打完了电话。只是短短的两分钟,我却觉得有两个世纪那么长。我不会去问他欣然和他说了些什么,如果他想要告诉我就会主动对我说。
我一个人坐在秋千上,郁郁地摇晃着。冥宇放起电话,蹲在我前面,握着我的手,对我说:“若云,你生气了对不对?请你先不要生气吧,静静地听我说,好吗?前两天我和欣然已经深刻地谈了一次,我对她说感谢曾经对我的好,也许曾经喜欢过,但是那时年龄小,不懂得什么是爱,就草率的在一起,是我的过错。也郑重地对她说了分手那两个字,虽然挺残忍的,但是如果不能残忍地明确地说出,我就没有办法给你百分之百的爱。谈过之后,觉得轻松多了,终于可以斩钉截铁地去做这件事。她沉默了,也很平静。我以为她终于想通了,觉得如释重负。可是,她刚才的电话……真让我头痛。”
我仔细地听,紧张地问:“怎么?她说了些什么?”“她说……她说仔细思考了一下,也接受了朋友的意见,决定不要放弃我。如果放弃了,以后就很难找到一个爱的人了,同时也便宜了那个人了……”冥宇说。听到这里,我立即打断了他的话,愤愤地问:“她说的便宜了的那个人是指我,是吗?”冥宇抚摸着我的头,似乎安慰我不要着急,他继续说道:“虽然她很固执,但是她不会说那样的话,所以一定是别人给她出的主意。在我的再三追问下,她终于说出给她出谋划策的那个人是谁。”我听的很着急,于是又插话道:“那个人是鄂芯,是不是?她们到现在还在想着怎么样对付我。”冥宇烦忧地点点头。
泪在眼眶里打转,我觉得好委屈,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冥宇轻轻地把我揽在怀里,摩挲着我的面颊,对我说:“乖,别哭,我知道你很无助很委屈,但是请再相信我一次,让我来解决好吗?不要为此而烦忧。”
我的心稍稍得到了些安慰,因为我知道,即使现在天塌下来也会有人帮我顶着。我无须害怕,也不必担忧。
第二十章 她们的陷害
有了爱情的滋润,工作似乎也变得得心应手,万事顺意了。早上七点整,闹铃一遍遍狂躁的响着。虽然是一万万个不愿意抛弃温暖的被窝,转念又想现在有冥宇送我去公司了,立即心花怒放了起来。于是揉揉眼睛,伸个懒腰,拉开窗帘,打开衣柜,望着满柜子白色的,黑色的衣服,颓然起来。我觉得我现在快乐的不得了,幸福的不得了,我觉得我满眼的五彩缤纷,充满了畅快的色彩。
人生简直太奇妙了,爱情简直太奇妙了。
因为一个人,世界都变得可爱了;因为一个人,所有人都变得可爱了;因为一个人,觉得花开得那么美;因为一个人,雨天也不再阴霾……
楼下冥宇的摩托喇叭在“嘟……嘟……”的想着,才蓦然回过了神,穿起一件素白的长裙,戴上冥宇曾经送的蓝色手链,悠然地飘下楼去。
“我的大小姐,你在楼上梦游呢,你听听,我车喇叭的嗓子都哑了,都听不到啊?不过,这样子很漂亮哦!看在你为我精心打扮的份上,就原谅你了。”冥宇坏坏的笑。
我嘟起嘴,轻轻地哼了一声:“谁为你精心打扮了?臭美!还有,你以后,不许抱怨。”
冥宇对我敬了礼,笑笑地说:“遵命。大小姐,不过现在可不可以先让本车夫送你去公司,差十五分钟可就八点了哦。”
我“啊”了一声,立即跳上冥宇的摩托,环抱着他的腰,他载着我向公司赶去。
到了公司,突然觉得有一种奇怪的气氛。似乎每个人从我身边走过都在窃窃私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