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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名杀手慢慢地围住了警车。
‘飞鹰’这才收起了枪,下了车,来到了警车前,他拉开车门,用枪管捅了捅警察。
警察噢地一声被惊醒,他睁开眼,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早上差一点被他的车撞伤的老者带着六、七个身着迷彩服的人端着枪指向他,这群人好似一队特种部队的行动小组,还有几个人在周边警戒
不会是因早晨的事来找他算帐吧?这阵势可够吓人的。
细一看,警察明白了,河南省境内没有特种部队穿这样的服装,敢情遇上持枪暴徒了。可这帮暴徒想干什么?他有些犯糊涂。抢劫警察?他的兜里现在比脸都干净;抢劫警车?不会吧,这车值不了几个钱,就是抢了去,谁又敢买啊;抢他的枪?也不象,这帮人手里的枪可比他的五四式警枪强多了。警察还真琢磨不透。
“车上的人都到哪儿去啦?”‘飞鹰’端着步枪对准警察的头,大声问道。
警察这回知道了,这帮人要找姚刚他们,一定是和姚刚办的案子有关。他下意识地朝姚刚他们消失的方向看了看,没有吭声。难道是香港来的黑社会杀手?这些人可杀人不眨眼。他一边想着对策,一边将右手慢慢伸向腰间,去掏他的手枪。
“把手举到头顶,下车!”‘飞鹰’厉声喝道。
警察一看凶多吉少,不能坐以待毙,只有一拼了。说时迟、那时快,他左手拨开狙击步枪枪管,右手掏出手枪,对准‘飞鹰’的头。
可‘飞鹰’是什么人物,他已经从警察下意识的眼光里估摸出姚刚的去向。就在警察拨开他的枪管时,他右侧衣袖里的飞刀便激射出去,不偏不倚正插在警察的喉管处,十厘米长的飞刀没进去足有八厘米,力量之大,可见一斑。
警察噢一声就瘫在了驾驶座位上,‘飞鹰’嗖一下又拔出了飞刀,血,便立即自警察的颈部喷射而出,警车前挡风玻璃上面顿时鲜血四溅。
他本可以用枪的,但是他怕姚刚他们走不远,枪声会惊动他们。‘飞鹰’将那把飞刀在警察的衣服上擦拭干净,又放进他的右侧衣袖里。
一刀夺一命,决不含糊。
在‘飞鹰’估计的方向处,这群凶神恶煞果然找到了一条崎岖的山路,他们把警车和面包车分别掩藏好后,带齐装备,沿那条小路搜索前进。
――――――
姚刚等人爬了2小时的山路,终于进了三皇寨。
三皇寨是个贫穷的山寨,约有近百户住家。大多居住在少室山的一个山谷里,乡民耕地捕猎为生,朴素厚道,自给自足,与外界少有往来,倒也活得消遥自在。
孤儿院在山寨北面的山根下,东东和西西前头带路向孤儿院走去,乡民们大多认识他们,热情地打着招呼。十几个婶婶嫂嫂大姑娘在小溪旁正在洗衣服,看到这一行人叽叽喳喳议论开了。
有了观众,尤其是些大姑娘小媳妇,小港哥就来劲了。
在我们这位小仁兄看来,前有俩徒弟带路,后有俩警察断后,中间他这位又帅又伟的小港哥师傅手拉着俊俏可爱的小美女,走在这细石、青草,又开满野花的乡间小路,自然是一番美景。在这番美景下,又有这些人向他行注目礼,这哪能没有所表示啊?小港哥就是这么讲究,没办法。
他便拿出他最拽的港步走起来(几乎是扭起来),牛哄哄地唱起了自己原创的流氓小曲《爽呆呆,酷呆呆》,歌词大意是这样的:
爽呆呆个酷
酷呆呆个爽
大姑娘的大奶奶那个大个爽啊
小媳妇的小嘴嘴那个小个甜啊
爽呆呆啊,啊呼依呼嘿
白嫩的小手你要摸一摸啊
魂不守舍你就夜梦游啊
酷呆呆啊,啊呼依呼嘿
蛮细的小腰你要搂一搂啊
欲仙欲死你就在天边啊
在天边啊,啊呼依呼嘿
唱着唱着,小港哥一不留神,踩上一坨新鲜牛屎,差一点摔成狗吃屎,惹得众人哄笑起来。
‘五木刀’是个厚道人,为了各位看客的眼球不被愚弄,在此‘五木刀’郑重发表三项声明:
第一关于这首流氓小曲。词曲、演唱均小港哥一人,纯其专属原创音乐,俺只负责转录,如其中有涉及色情和剽窃的内容均由小港哥自己负责。能否对大气层生物的耳膜造成毁灭性损害,俺没做这方面评估,估计地球上多一头发情公猪吼叫不致于造成这么大危害,恶心几人吃不下饭确有可能。嘿嘿――嘿嘿。
第二关于小港哥拉上小美女真由两夏子的手情况说明。大致经过是这样的,此前,在过一小山坡时,小港哥怕真由两夏子摔倒,主动伸手拉了她一把,也许是双方手心里的汗太多,于是便粘在一起,从此再没分开。俺曾看到真由两夏子几次努力试图挣脱,但没挣脱开,看来粘得够紧得。记得一黄兄和一宋姐演过一小品,两人的手被胶水粘在一起,俺觉得那种情况尚在情理之中,你说汗水把两只手粘住了,说破大天,谁信啊?俺很厚道人啊,没办法,不说憋得慌啊!嘿嘿――嘿嘿!
第三关于小港哥踩牛屎一事说明。路上本没有牛屎,俺气不过,给加上去的,就是让这小子出丑。大家评评理,此小子说俺从小就与他一起撒尿和泥玩,你们说说,这不纯牌瞎掰吗?俺三十好几的人,他十几岁的小屁孩,俺撒尿和泥玩的时候,他还是一个小蝌蚪样的精虫吧,俺怎么能与他玩到一起啊?俺不是斤斤计较,打击报复的小人。可这小子总是抖搂俺的老底,什么写诗泡妞,什么呆瓜、木鸟的,真是气死个人,俺要是再不整治整治他,给他出出丑,他还不把俺的那些糗事都曝光了。嘿嘿――嘿嘿。
第十四章 占尽美女便宜
孤儿院不一会便到了。
在孤儿院用木栅栏围起来的院子里,一位姑娘正在领着十几个小孩玩耍。见有人来了便款款走来。
这位姑娘可真是位绝色美人!!!
她一对亮晶晶、水灵灵的大眼睛秋波荡漾、温柔迷人;挺直、秀美的鼻子上细巧秀丽;红润、香艳的樱桃小嘴吐气如兰;白净、柔嫩的脸庞清新淡雅,如雪如玉的肌肤沁满珍珠般细汗,错落有致的身材粗布素装也遮不住。不饰胭脂仍国色天香,举手投足便香气四溢,左顾右盼更是光彩照人,一眸一笑就能晕杀方圆千里的好男儿。
真乃天生丽质的绝代佳人!!!
直看得那三位素未蒙面的男生目光呆滞,嘴角流涎,手脚麻木,神志不清。
(‘五木刀’诊断此三人患上老年痴呆症。也许有些看官要问,此三人尚属青壮年,怎能诊断为老年痴呆呢?人都有生理年龄和心里年龄。一个人生理上是青壮年,而心里是老年人的心态,他便老了。此时他们三人尽想着与此女子天荒地老、白头偕老、欲仙欲死的事,你说能不老吗?结合上述四项典型的临床症状,故‘五木刀’医师认为诊断明确。)
“殷老师,想死你了”
就在姚刚、马云飞、小港哥三位仁兄发痴呆病时,东东和西西冲上前去,一左一右搂着这位美人的胳膊,腻歪个没完。
哦!她就是殷寒雪!!!
姚刚心中暗想。殷寒雪竟如此美貌,不枉我千里迢迢寻她,在以后万里长征中,我们之间再发生一些情意绵绵、天荒地老的事,那可爽呆呆了―――
马云飞暗自琢磨。她真是一位仙女啊!好在也喜欢‘五木刀’的诗,我机会大大哦,《等你,在千重山外》,不会真如小港哥说得那样,冥冥之中,她就是在等我吧?能与此女子诗情画意直至白头偕老,那可酷呆呆了―――
小港哥偷偷寻思。我的七爷爷啊!帮帮我吧!我要娶这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做大老婆。有她在身边,看一眼,就能养眼提神,延年益寿;摸一下,更是欢心鼓舞,快乐似神仙。要是和她再行那欲仙欲死之事――(嗯嗯,此处删去一千五百字。)――那可最酷呆呆个爽了―――
三人魂飞万里,久久站立。东东和西西乘机可占尽美女的便宜,两张脏兮兮的脸厮摩着殷老师胳膊久久不肯松开,把我们的殷老师那娇嫩的肌肤都要磨出水疱来。
还是又帅又伟的小港哥师傅机敏,魂收得快,见有便宜可占,他哪能放过机会,迈着经典的港步(就是周星驰那种滑步),大喊一声,“殷老师,俺也想死你了!”就扑了过去。
事情来得太突然,殷老师卒不及防,等她反应过来,腰已被小港哥搂紧,两只胳膊又被东东和西西死死地搂着不放,她又防不胜防。见其是一十几岁的小男孩,估计是东东等人领回来的孤儿,倒也没全力拒绝。
天气热,她穿得少又薄,又不喜欢戴又紧又勒的胸罩。这便宜可让小港哥可占大富了。
他结结实实扑进殷寒雪的怀里,双手紧紧抱住她纤细的腰,他的头正好与她的胸脯对齐,便深深将头埋进了那两团颤巍巍香肉间,并死劲用他的头、他的鼻子、他的嘴左右、上下,有时还旋转地磨蹭着、挤压着、蹂躏着那两团香肉。
小港哥的鼻涕都蹭在殷寒雪干净的衣服上。
直看得东东和西西心中感慨万千,唉,还是师傅厉害啊!
另两位醋气醺天的仁兄鼻血差一点就流出来。
好一阵磨蹭,三个臭小子才停下来。殷老师这才与姚刚、马云飞正式会面,双方寒暄几句,便在友好、欢快的气氛中向屋子里走去。
气氛能不欢快吗?小港哥、东东、西西三人快乐地拥抱在一起,交流着各自的感受,殷老师的皮肤怎么那样白、那样弹、那样滑;殷老师的身躯怎么那样柔、那样软、那样香;殷老师的乳房怎么那样大、乳头怎么那样坚挺、贴上去的感觉怎么那样妙不可言―――三个臭小子说得可热火朝天。当然发言最多的还是小港哥师傅,他最能讲,占得便宜也最多、最实惠。只见他眉飞色舞,手舞足蹈,口若悬河,唾沫星更是漫天飞扬。
唯有真由两夏子怯生生站在那儿。殷寒雪老师被五位男生搅得心烦意乱倒把她给忘了。孤儿院的十几个小孩围上来,问寒问暖,拉扯着她在院子里玩了起来。
一只在丛林低飞的鹰慢慢地游弋过来,他领着十头凶狠的猛兽。
这群猛兽终于靠近了孤儿院。那只鹰又化作一条眼镜蛇,悄无声息地爬上一棵树,蛰伏在树杈上,连树梢上一对正在偷情的小鸟都未察觉。也许它们卿卿我我得太专注,也许是那条蛇太狡猾太隐蔽。众野兽也静静地散布在周围,注意着一切可疑情况。这条毒蛇又用他那独特的长长的眼睛观察着整个孤儿院的情况,当然就是那支狙击步枪上的瞄准镜。
而那支狙击步枪是最新式的巴雷特M90狙击步枪,它在几百米之外取人性命就如探囊取物容易,相传可于2500米外精确命中单人目标,可‘飞鹰’做过计算和实践,对1000米目标射击时,弹道曲线的最高点距枪口所在的水平线距离为2米。1500米处,4m/s的侧风就能影响弹头左右方向偏移达3m,所以在2500米处,弹着点便散布在10米的范围内,击中人形目标,就谈不上精确了,可象这几百米的距离取条人命还是绰绰有余。
孤儿院那儿有七间石块砌成的房,门开在正中间,用栅栏围起的院子里十几个小孩在玩耍着,一位臃肿的女人呆坐在门口处看着那群孩子,门右侧第一间屋子里一位漂亮的女人正在和两个男人交谈着。
美女便是殷寒雪,‘飞鹰’见过,姚刚他更是熟悉,只是那个书生模样的人尚陌生。他管不了那么多,他端平了狙击步枪,将鹰一般的眼睛死死盯住了殷寒雪。
无风,空气潮湿度正好,‘飞鹰’估算好距离,将子弹慢慢推上了枪膛,狙击手讲究的就是沉着冷静,并要充分利用地形,还要是一名伪装专家,更要讲究的是首发一枪就致人死地,否则自己就有危险。
瞄准镜的准星慢慢从殷寒雪长长而又乌黑的头发滑向太阳穴处,并定在那儿,他就要扣动扳机。
恰在此时,殷寒雪突然捂着脸,痛哭地向里屋跑去。
‘飞鹰’赶紧松开已扣紧扳机的手指,气得他狠狠捶击了一下树枝,树梢上那对还没亲热够的吓地扑愣愣飞起来。
可怜的那只小公鸟,不吓成阳痿,最起码也要早泄。
‘飞鹰’再举着枪,瞄了小半天,却不见殷寒雪的身形,连姚刚和那个陌生人也跑进了里屋。
难道是被他们发现了?
‘飞鹰’一边琢磨着,一边通过瞄准镜静静地观察,他耐心地等待时机,他要把他的巴雷特枪中那颗大威力的勃朗宁12。7mm机枪弹射进殷寒雪的头。
第十五章 偷窥的通道
原来,殷寒雪从姚刚那儿得知父亲的死讯,抑制不住伤痛,跑进里屋的土炕上哭去了。不成想,却躲过了一劫。
姚刚和马云飞也跟着来到里屋,劝了半天,殷寒雪仍咿咿地哭个不停,一时半会儿,两位男生倒想不出好办法。
不知不觉,已近黄昏。
“殷老师,有人给你送包裹。”打杂的胖婶走了进来,递给殷寒雪一个方正的包裹。
“谁送的?咿咿――”殷寒雪一边抽泣着,一边欲打开包裹。
“送包裹的人呢?”姚刚急向胖婶问道。
“他说是邮差―――送完他就走了。”
姚刚没等胖婶说完,他便冲至窗前,果然看到一个穿着背心和迷彩裤的年青人急冲冲走出孤儿院的院门。并没有穿邮差服。这么远送包裹,也没签收!有问题!!!
“别碰那个包裹!!!”
姚刚一个箭步夺下包裹,放在耳朵边仔细地听了听。包裹里发出类似钟表走动的嘀哒嘀哒的声音。
“定时炸弹!快趴下来!”
姚刚边喊着边向外屋跑去,一脚踹开了屋子的后门。
后院有块瓜地,瓜地北面有条小河,河的北岸便是一片树林,树林重重叠叠一直蔓延至山腰,再往山顶就是少室山绵长的山脉了。
进孤儿院的时候,姚刚早已把周围的地形了解清楚,这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
姚刚冲进瓜地,奋力地将包裹向小河无人处抛去,他也顺势扑倒在地上。
轰!一声巨响。
爆炸将泥土、树木、溪水掀起数层楼高,巨大的气浪将孤儿院的窗玻璃震的粉碎,房子摇晃一下,屋子里的物品东倒西歪,七零八落,尘土飞扬。
胖婶被马云飞推倒在地上,不幸被屋顶掉下一块石头砸伤头部,正哼哼唧唧呻吟着。
殷寒雪被马云飞压在身下,便毫发未损。马云飞搂着殷寒雪的娇躯不禁遐想,能与她这样厮守一生一世,那该多好啊?此时,殷寒雪梨花带雨的脸庞现出一抹惊恐和羞红,更让人万分伶惜和疼爱。
屋外枪声大作,似炒豆般炸响,孩子惊恐尖叫,鸡鸭鹅狗乱窜。
小港哥等一干小孩本来玩得好好的,爆炸将众人吓呆了,紧接着他就看到前面的山坡上冲下四、五人,他们端着各式枪支,疯狂地向孤儿院扫射。一干小孩哭地哭、叫地叫,争先恐后跑进屋子里,大喊着殷老师救命。
唉!傻孩子,他们的殷老师也才被人救下,惊恐不安、六神无主地被人抱在怀中呢。
这些暴徒自是‘飞鹰’一伙。原来‘飞鹰’见天色已晚,再等下去恐节外生枝,仗着人多势众,索性强攻。他先让一人送定时炸弹,欲将殷寒雪、姚刚等人全部炸死,后见此计败露,便发起冲锋。
屋后也有四,五个持枪杀手包抄掩杀过来,他们个个武器精良,训练有素。AK-47刺耳的咆哮声,让人不寒而栗。还有手雷爆炸的声音。
姚刚用他的‘沙漠之鹰’奋起还击,终因单枪匹马难挡强敌,他便且战且退,跑回了屋子。
一时间,枪声四起,危机四伏。孤儿院被包围了!!!
退到屋子里的姚刚对付着后院的凶徒,马云飞则掏出他的两只杀伤力强大的92式军用手枪,阻击前院的凶徒。呼啸的子弹向孤儿院狂泻而来。吓得屋子孩子们蹲在地上哭,胖婶躺在地上叫,殷寒雪懵懵憧憧地搂着几个小女生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这么紧要关头,侠肝义胆的东东和西西豪气顿生,竟提议他们的师傅使用降龙十八嘴功夫对付这群杀手。
小港哥可吓坏了,一张好嘴说起话来都有些磕驳了。“这――不――瞎――扯吗?这是动真枪实弹的事,嘴皮子功夫哪――哪――哪――好使?”他边说还边琢磨着:嗯,我的八奶奶啊!要血命了!这两个傻徒弟,就这枪林弹雨的,让我给他们来什么降龙十八嘴,开什么国际玩笑,想要师傅的老命啊?
“殷寒雪,有没有别的通道离开这儿?”姚刚蹲在后门墙角处,一边给‘沙漠之鹰’装子弹,一边大声地问殷寒雪。
“没有!!!”
“马警官,咱们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啊?看来只有硬拼冲出去了?”
“不行!敌人火力太猛,就算我们冲出去,殷寒雪和这些孩子也出不去。”
众小孩一听,哭声更大了,东东和西西大鼻涕更是流得可以当粉条用了。
东东嘴里还嘟囔着,“我不能死啊?我还是处男啊――”
小港哥一听噗哧乐了,拍了拍他的后背,试图安慰几句,却又无话可说,他自己也是个未经世事不识其味的小屁孩,又怎能教育别人。他把偎在他右肩的真由两夏子结结实实搂进怀中。暗想,有如此美貌的小美女陪在身旁,死!也值了。不死!我一定抓紧时间和她把那事给办了,否则哪一天死翘翘了,那可亏大了。
西西好似想起什么,拉过来一个十四、五男孩问道:“嗯,拄子,我们挖的地道通了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拄子摸了摸眼泪惊喜地说道。“通了,对!!!我们可以通过它直达小河那儿”
“什么地道?”小港哥迫不及待问道。
“那是――那是――”柱子支支吾吾,脸憋得通红。
“啊,那是怕殷老师晚上洗澡时不安全,被山寨的色狼强暴,我们几个人挖个地道,偷偷在那儿保护她。”西西眼睛一眨一眨,郑重其事地解释起来。
“啊――啊――我明白了。”小港哥什么样的人,一听就明白了,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却不能揭露徒弟,不过,别人也不傻啊,都明白了怎么会事,随即大伙啊、啊声不断。
殷寒雪俊悄的脸顿时满面羞红。
那是一条偷窥的通道啊。
第十六章 闭嘴,别出声
姚刚听说有通道,立即叫马云飞带着这些人走,可马云飞却让姚刚先走,他断后。两人让来让去把小港哥惹急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这么推三阻四的,惹激了,我带他们走了。”
“瞎他八奶奶个扯蛋!”
“这样吧,抛硬币来决定,硬币落下后,上面是图案姚警官留下,是字马警察留下。”
小港哥边说着,边掏出一个硬币,他抛起硬币,用手接住,字在上面。
“马警察,你留下。”
姚刚和马云飞让来让去的确不是办法,见小港哥抛硬币决定便欣然接受。于是姚刚射了几枪就领着众人由西屋向东屋转移。
东东和西西看到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