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绝对想不到那个圆手圆脚的丁莉跳起舞来那么的灵巧,那么的漂亮。一摆头,一甩手,一下腰,一跺脚,无一不透着一股子灵气。以前的时候,总是听说胖美人杨贵妃的舞姿迷人,愣是迷的唐玄宗做了昏君。肖晓实在不明白一个胖乎乎的女人跳起舞来有何美感,但是看到丁莉跳舞才相信原来杨贵妃确实有可能舞跳的迷人。
丁莉为了准备这节课下了不少功夫,不过孩子们似乎并不买帐,不仅不配合丁莉的行动,反而嘲笑丁莉跳得是农村舞蹈。一直到活动结束也没有一个孩子掌握这个三拍子的节奏,不过,算作幸运的是,在最后的那两三分钟中,孩子们终于算是对蒙古舞蹈产生了一点点兴趣,不管跳得对错,起码加入到活动当中了。
照例下午是评课时光,在当初肖晓上课的时候,偶尔丁莉也看,评课的时候说的也挺狠的。
肖晓也并不以为伤,一是秉着“吃苦就是便宜”,人家肯指点就是收益的心态,二来觉得这是幼儿园园长最初就说过的幼儿园的特点,评课非常直爽,对就是对,不对就是不对,意见不统一可以争论的良好教研氛围。
这次轮到肖晓跟着穆迪评课,照例在丁莉自评完之后,让肖晓也来说两句。
整整三周的时间,肖晓每天听一节丁莉的课,然后在穆迪的面前对她的课,指出不足或提出质疑,却很少说有什么闪光点。
这并不是因为丁莉的课一无是处,或者是肖晓想要故意贬低她的能力。只是每次穆迪和丁莉都说“少说优点,多说不足,这样提高才快。”还说,这样的评课氛围是区直一园的优良传统,若肖晓不直接说不足的话,就不是为丁莉好了,不是个实在的朋友。
肖晓觉得丁莉是很直爽的女孩,平时跟自己也是有什么就说什么的主儿,也就实在的净是质疑的提问。看着丁莉如同面具一般不变的弯弯眼睛和三十度标准的上扬嘴角,却没有考虑到,人,常常是口是心非的动物。
说起来,肖晓,也真的是十分天真,以为所谓的“实话实说”的教研氛围是金科玉律,自以为真诚无保留、直言不讳的指出丁莉的几处不足,获得了穆迪的好评,却想不到在丁莉的心中种下了一颗阴暗的种子。
而肖晓,对这却一无所知。
在不断的给丁莉评课的过程,肖晓发现自己在准备下个主题的时候变得更加娴熟,很多以前自己想不到的细节,总是会在突然跳出来提醒自己,丁莉也曾犯过这样的错误,或者丁莉曾经用过什么样的好办法等等。
肖晓很开心,不仅仅帮助丁莉提高她的教学能力,还提高了自己的教学能力,真可谓是一举两得。
这世上有一种师傅,在教徒弟的时候不会想到要留一手,也不曾担心徒弟威胁自身的地位,不论这是一种对自己极大的自信,或者是真正的无私。
这世上有一种徒弟,在学习的时候,总是很谦逊反应又很快,不论这是为了自身的成长,或者是日后的赶超。
若是这样的师傅在遇到这种徒弟,那么他们互动的频率会大大提高。。
毫无疑问,穆迪和肖晓就是这种情况。穆迪在带肖晓的时候,毫无保留的传授自己的教学方法,教学经验,恨不得把自己挖空。而肖晓就像一块海绵不断吸取穆迪的经验之水。
也许有人说丁莉也是穆迪的徒弟,为何穆迪对肖晓如此上心,而对丁莉却有些放牛吃草?
本来也是没有什么偏心之说的,但是教肖晓这个徒弟,跟教丁莉这个徒弟的感受是不同的。
也许是性格的不同,丁莉显得更大大咧咧,不重视细节。受到批评的时候,多半也是三分钟热血,嚷嚷两声,可是再等到下一次的时候,或者很多个下一次的时候,你发现她还在同一个地方摔跤。
可是肖晓不同,当你指出她的不足的时候,她会用很热烈的眼神盯着你,不停的追问你该怎么解决,如果她这么做会怎样?那么做会如何?等你下一次看课的时候,虽然她没有完全改掉不足,但是你能够看到她努力的痕迹。
无论有没有私心,留不留一手的师傅都喜欢肯学习、能看出进步的徒弟。所以,随着肖晓的不断进步,穆迪便越加悉心指导她,对她的要求也越来越严格了。
但是,私底下与丛园长聊天的时候,常常在园长面前夸奖肖晓,深有以此徒为荣的神情。
这一切肖晓并不知道,却落到了有心人的耳朵里。
所以说,有时候,有些消息总是该听到的没听到,而不该听到的,却总是能够听见。
有些东西,好像快要破裂了。
第十七章 借婚聚会
第十七章借婚聚会
周五就是教师节了,这可是肖晓作为教师的第一个教师节,在肖晓心目中可是意义非凡。虽然过去的每一年,肖晓都过教师节,还经常在当天给老师发发短信、贺卡,打打电话什么的。可是由于身份的不同,心情也变得不一样了。
周二的教研例会上许园长到场,先是预祝了全园教师“教师节愉快”,然后通知教师节那天可以休息半天,还能发上二百元的奖金、五斤鸡蛋。这个消息对肖晓来说简直就是满天阴云中的透出的一束充满希望的光芒。
最近肖晓的手里的钱很紧,本来还可以凑合到开工资的日子,可是偏偏有个想婚的大学同学不得不供上红包。
虽然大家都是工薪阶层,但是两张大票是断断不能少的。肖晓只能在心里暗自庆幸,跟这位相婚人士还不是知己好友,不然薄薄的两张纸还搭对不了呢!
准备结婚的是肖晓大学隔壁寝室的女孩,名字叫做于婷婷。于婷婷与肖晓的关系还算不错,在大学的时候也曾经一起逛逛街、聊聊天的。
不过,肖晓跟班级里的大部分同学都是这种不错的关系。若说关系特别铁的,只是那么三五个人而已。
说起来,毕业的时候,肖晓班上的三十个同学有的去外地、有的回老家,也有在D市的。留在D市的大约有七八个同学,两个是在读研究生:一个是肖晓寝室的二姐——金鑫、一个是李丹;两个在公司上班:王竺梦、孙静兰;两个在幼儿园工作:肖晓、杨洋;一个在高中当语文老师,也就是即将要结婚的于婷婷;还有一个暂时还没有下定决心是留在D市,还是外出闯荡的班级“三株草”之一的曲铭效。
刚毕业不到半年就结婚的于婷婷是班级中第一个结婚的,虽然有一点点出乎意料,不过也不是那么意外的事情。
一般大学恋情的夭折原因无外乎:两地相隔、没有工作、纯粹变心这三样。而对于他们来说都不存在:两个人都在D市,都有稳定的工作,虽然每天吵吵闹闹,但还没有两看相厌,想要换一个的想法。
虽然按照于家老公的说法,“结不结婚都是该做得都做了,不过还是正规渠道有保证,不是?要不然,咱买东西为啥还非要发票、保修单涅?”
汗一个,饶是跟他都已经熟悉了,还是有一点点不大适应他大大咧咧的话。
于婷婷的这位准老公吕超,同是L师大政法系的学长,比肖晓他们要大一级,是D市本地人,现在在区法院当书记员,虽然职位不高,但是待遇不错。平时的时候闲得要命,就是赶上开庭的时候,用电脑把法庭审理全过程打下来作记录,以文字形式对庭审全貌进行再现。
说起来真看不出来跟他所读的专业有多大关系,反正就是把所有听到的东西打出来,明明是有耳朵有手就可以的嘛。
肖晓在心里暗暗的诽谤着,不过也知道,一分钟200字的速度也不是谁都可以达到的,况且那么多专业用词,真是听了这个忘记那个。
两个人的爱情长跑跑了四年,也就是说于婷婷刚迈进大学的门槛,就被吕超俘虏。听婷婷说,两个人是在网上聊QQ的时候遇上的,一直很谈得来,后来得知是一个学校的就约了见面。没想到见面之后就是“郎有情,妹有意”,一来二去的两个人就谈起来恋爱。
最初的时候,并没有想到就会这样一棵树吊死,不过,偏巧就是眼中再也入不了其他人,也就这样相携走过大学时光。
每每说起,婷婷总是慨叹两个人的巧遇,在茫茫的网络中认识了彼此,竟然是一个学校,并且还总在同一家网吧上网,爱好、兴趣也有许多的共同点。只不过,肖晓总是偷偷猜测,那些不过是吕超追求婷婷的伎俩,不过,若有人肯为此费心,栽在这样的伎俩里想必也是个甜蜜的被骗。
说是为了尊重婷婷是教师的特殊身份,吕超特地把结婚的日子定在了九月十日,也就是教师节的当天。不过婷婷总是打趣说,吕超是打算把结婚纪念日的礼物跟教师节的礼物合并成一个,所以才订成教师节这天。嗬嗬,至于真相,谁知道呢?
事先,肖晓偷偷的问了几个同学的口径,知道大家都是送二百元,所以也拿了个红包准备了两百块大洋。只不过这两百块大洋,正是上午的时候,幼儿园发的教师节的奖金。薄薄的两张纸片在肖晓的怀里还没有焐热呼,就不得不送到别人的口袋。肖晓一边在脸详装微笑,一边用眼角贪婪的在自己送出去的那个红包上面流连忘返。
酒席上的美味一道接着一道的出现,肖晓看着有三寸多长的烤大虾偷偷的咽了口口水,安慰自己道:罢罢罢,就当零存整取了,等到自己结婚的时候,就都拿回来了。不管怎样,现在就当自己拿两百元跟同学出去改善了!
因为都是同学,想要放松一些,就没有在白天正式的婚礼上宴请肖晓他们。为了捎上远道的几个同学,就变成了的晚上八点钟才开席。
若不是婷婷结婚的原因,这帮大学同学也鲜少有机会能够聚集这么多人在一起。虽然只是十几个人,但也算是不错了。
况且在遥远地方读书或者工作的人,是不可能仅仅是为了参加同学的婚礼,而特地请假赶过来的。不过,附近能赶过来的人都赶过来扎着这一角了,因为路途遥远或者是特殊事情不能赶过来的人也会拜托朋友捎上礼金。
当然,还有个别同学杳无音信。毕竟毕业之后,并不是每一个人都会保持跟同学的联系。混得好的,或者还过得去的人或许还会愿意跟老同学交换一下彼此的信息。可是若是毕业两三个月还没有找到工作的人,就不见得有心情和金钱来参加这样的聚会。
再则自从工作了以后,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未来拼命的打拼,忙得脚打后脑勺,不想要出现任何纰漏来影响自己的未来。每一天每一天都在努力的工作,连业余时间也在思考如何工作的更好。
但是,无论是读研究生的同学,还是已经工作的同学对现实都产生了一丝失望的无奈。在没有毕业的时候,每个人对未来都有一个美好的设想,也都曾经预设了不如意的坎坷,告诫自己要坚强,要不懈努力。
可是,当真正的遇见那些意外的障碍、或者看到暗淡无光的前景,发现外面的世界其实更多的是黑白色之后,内心中的伤感不言而喻。
不过,若是如此认输,该是没有人肯吧?才短短的两三个月而已,现在不过是因为还没有适应工作而已。不管未来是不是真的这样,已经有些失望的人还是不断的给予自己一些微薄的希望。
菜过五回酒过三巡之后,来参加婚礼的男男女女,便纷纷离席,借着这个难得机会找许久不见的同学坐在一起说说话,聊聊天,问一问近况或者远景。
肖晓也端着酒杯,四处晃晃的跟每个同学都单独的说一会儿话,喝点儿啤酒。最后,又晃回原位跟同寝室的大姐和三姐,也就是李思思和姜慧聊聊彼此的工作。
思思姐的性格比较直爽,在寝室里也一向领头羊。所以,还等肖晓问就噼里啪啦的开始说了起来。
李思思在开发区所在的公司规模比较小,虽然名义上是经理助理,但是身兼秘书、打字员、倒茶小妹等等数职。一个月能够赚上一千五左右,每个月还能报点电话费,只不过每个礼拜只能休息一天,而这一天又常常被经理的一个电话变成了无偿的加班时光。为此,思思一提起来就咬牙切齿,直骂经理是“周扒皮”,说是有机会一定要炒掉他。但是,彼此心理也明白,现在思思并不成手,就算跳槽到别的地方也没有本钱,所以,还是要在“周扒皮”的手底下练习本领才好。
思思说完了,便盯着姜慧和肖晓等待着她们两个的“坦白从宽”。姜慧笑笑之后,就主动备报了自己回到老家后的情景。
姜慧回到老家之后,在家人的安排下进了市研究所,做了一名研究员。整个儿研究所就她这么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剩下的都是三十岁往上数的同事。研究所不大,全所只有二十多个人。因为是事业单位,所以待遇还算不错。还是试用期的姜慧每个月能够拿到八百块钱的工资,虽然比思思要少,但是因为吃住都在家里,所以八百块钱应付日常生活绰绰有余。一向孝顺的姜慧,干脆只在手中留有少量的钱,剩下的全部上缴家库。
老幺的肖晓的也简简单单地说了自己的情况。两个姐姐听了之后,还分外羡慕,直问小孩子是不是特别好玩。看着她们兴奋的表情,肖晓很是无奈,怎么提醒那些都是披着天使外皮的恶魔,也不被相信。肖晓叹了口气,干脆的放弃转变她们观念的想法。
十几个人吃吃喝喝,说说笑笑等到散场的时候已经十二点多了。
虽然肖晓住得是校外宿舍,可是也有门禁,此刻回去铁定是要被人嫌得,就干脆跟着几个从外地过来的同学到歌房K歌。
几个人在歌房里嚎了一宿,刚开始是轻柔歌曲,然后飚高音,最后沙哑摇滚。第二天早上,几个仿若游魂一般的人打车四散回家。肖晓心疼银子,只好强打精神,坐公车回宿舍到床大睡。
第十八章 不良的预感
第十八章不良的预感
教师节刚刚过去,节日的余韵还没有从肖晓的心底消散,新的工作又要轰轰烈烈的展开了。
首先是需要承担新一主题的授课包括半日活动的管理,连续三周的高强度的工作。其次本来可以比较清闲的下午时间,又要为了月底即将召开的一系列秋季运动会比赛项目而训练小朋友的技能,当然不能为了训练而训练,但是毕竟跟全部依托另一个老师所要上的健康活动课要复杂得多。
最后,因为肖晓是新教师,又要参加区里的新教师培训班,毫无疑问不可能占用上课时间来参加培训,只好不断的压缩肖晓的私人空间。
区进修的幼教部的新教师班属于一年制培训,但是,真正的培训却不是仅仅一年。
第一年新教师班结束后,第二年要参加新秀班,意思是虽然你现在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新教师,而是新起之秀,但是还是需要进一步培养。
第三年不特设单独的培训,但是,可以像大学里的导师制一样,有问题找幼儿园内或者幼教部的教研员咨询,寻求帮助。
因为幼儿园教师的流动性很大,每一年都能流失几个,进来几个。而进来的教师,不一定都是经验丰富的,更多的都是刚毕业的学生,对于怎么执教、管理还不甚了解。所以,这个新教师班每年都开,每年都会招收新的学员,然后在学习中,或者学习后流失。偶尔也会听到领导慨叹,培训来培训去,都给外区的幼儿园或者私立幼儿园培训去了。
不过,为了工作能够更好地进行,培训还是要进行的,嗯,当然也不是免费进行的。
也许是因为肖晓在大学的时候曾经自费去学习过日语、瑜伽等等,觉得按一年的培训来看,仅仅收取一百元的新教师培训班真是便宜的不得了,就算再多加上五十、一百元都不算多。当然,得刨除考虑肖晓目前的工资状况来看。不过很显然,很多教师的看法跟肖晓不尽相同,作为新秀的丁莉就在抱怨为什么新教师一百元而新秀却要一百五十元。
周三的中午,肖晓跟着丁莉顶着大雨来到S区教师进修学校,参加新教师班、新秀班开学典礼。
本来园长们跟穆迪、黎茗等骨干教师也该来的,但是园长事情多,不到邻近的时间,是不会到的。而穆迪和黎茗都得管理班级,没有办法脱身的,只好肖晓和丁莉相伴先来。
肖晓是第一次来教师进修学校,距离一二百米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仔细打量自己日后接受培训的地方了。
砖红色的五层大楼座落在D市主干道上,简简单单却庄重无比的“D市S区教师进修学校”几个大字立在楼上的一侧,表明了正身。楼的四周,种着矮矮的绿色灌木,在楼的正前方有一个圆形的花坛,里面姹紫嫣红的鲜花肆意的释放着自己的热情,给硬气的大楼添上一丝活跃的气氛。在办公楼和花坛之间有一个足球场大小的小广场,上面停着或大或小的各色轿车、面包车,想必这个学校里家里有车的能有好几位。
其实,肖晓是喜欢车的,特别是流线型的跑车,若是可以选择敞篷或者封闭的那种跑车更是肖晓的最爱。
但是,别说一辆跑车了,就是一辆普通的奇瑞QQ的价格也会让肖晓望而却步,被压抑的情感带来的副作用就是,每当肖晓看见一部车都会热血沸腾一番。
所以,当肖晓看到那么多辆车停在眼前,真恨不得能够扑上去大流口水。可是,况且不说丁莉一定会阻止她之外,现在的车上都按了报警器,若你是不小心碰上一下,都会叫个不停,肖晓哪里敢真的扑上去。
还好有理智存在,所以肖晓只好狠下心不看它们,拉着丁莉直冲进办公楼,然后可怜兮兮的趴在办公楼透明的大门上一边流口水一边盯着外面的各样汽车。最后,还是丁莉觉得太丢脸了,仗着自己力气大硬是把肖晓拖到会议室。
肖晓他们来的不算早,还有更积极的人已经坐在准备开会的会议室里了。肖晓跟丁莉在门口孔茹处签了倒,就走了进去。
因为是年轻人,所以大家比较容易沟通。不多时,便闲聊了起来。通过聊天,肖晓知道今年有好几个幼儿园都进了新老师,基本上都是刚毕业的专科生,差不多有二十多个。这二十多个新教师,有女子学院的,也有幼师学校的,不过,都是经过专门的幼儿教师教育训练的,相较之下,肖晓反倒是门外汉了。
陆陆续续的人,渐渐得到齐了。
袁主任领着一男一女两位长者来到了会场,嗯?他们是谁?
男的看起来就是“长寿”的类型,又长又瘦,不过没有一般的瘦高个子驼背的坏毛病,站的笔直笔直的。虽然人不威猛,可是很有气势,毫无疑问肯定是个领导,就是不知道是个什么领导了。
女的看起来要比男人厚实多了,中等身高,不过看起来腰围可是要比那“长寿”的男人还要粗。
不过,这也说不准。不知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