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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呀。我我平时我最拿手就是炒菜了”说不出话。停下手中的活。
“刚才不是说难不倒你吗？让一让。”阿雅把火关小了一些，拿过被李素抓的很烂的菜扔到了锅里。
“我今天没什么心情。”
“算了，你不用帮忙，你在这里，我看要等着吃晚饭了。”
“阿雅，让我来吧。”
“好了，出去吧，我知道你今天来是有目的的。我自己都中了圈套了。”
“阿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呵呵，你鬼精灵心里清楚。还真会利用时机。”阿雅笑了笑，还是炒她的菜。加了一点水，把锅盖弄上。又系紧了围裙。
“我这样做错了吗？”李素站着不肯离去。非要阿雅给她满意的答案。
“这样只能加深你自己的伤害。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一定知道这些的。”
“我就是太明白这些道理才会这样做的。阿雅，你说我要怎么办。我真的很想他。”
“那我告诉你一些办法。”
阿雅凑在李素的耳朵里说了一些悄悄话，说着说着，忘记自己还在炒菜，锅子冒着热气，呼呼叫着。
“这样真的有效吗？”李素笑了笑。“会不会太老套了。”
“好了，不说了，再说今天就没的吃了。”阿雅转身弄菜，调料好之后，自己走到水龙头前冲了冲手，往裙子上擦了擦，然后把双手放到李素的肩膀上，推着她出了厨房。
“好了，不用你赶，我自己出去了。”
她出来的时候我抬头望了望她，看她很委屈的样子，好像刚丢过钱，或是吃了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样子。被阿雅推到客厅。
“黄荣，你帮我好好看着她。”
阿雅又进厨房了，李素就在我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我叫她到我的沙发旁，她不理我。还在气头上。
“怎么了，被赶出来了。进不了厨房就不要逞强。”
“谁说我不会，我最拿手就是炒菜了。我最拿手的就是炒”
“好了，不要再吹了。”我开始和她弄着玩。好久没看到她生气的样子。其实就算她生气，也很可爱。
“你怎么这样，人家话还没说完就打断，懂不懂礼貌呀！”
“我可不想听你”
“听我什么。”现在轮到她打断我的话。（被别人打断话的滋味还真不好受）“听我什么。听我什么”我任由她胡来，自己什么话都没说，任凭摆布。
“我无心退出只怕她收步/又怕伤了谁却没有安慰/糊里糊涂就这么任凭摆布/除了爱呢还有伤悲/试着想看清楚总是无缘付出/试着放慢却挡不住无心的脚步/终究还是不断重复/我不要这么无助/我不要绊着辛苦/让我的爱能放荡/自由自在飞翔/从此遗忘。”
——阿桑《任凭摆布》
我除了爱她之外，还有什么呢？伤了她却不能安慰她，爱情付出了我从来没有奢望可以得到回报。只希望我们彼此都开始快乐。放在心上也好，我很是无助，我已经看透，爱情从来没有自由。遗忘爱你的伤痛。缘分过了只好面对现实。可我却喜欢被她摆布。喜欢她缠着我。看来我已经无法回头。
这个时候我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她一下子蹦到沙发上，还一直扯着我的右手，我又看到以前的李素，天真，可爱，活泼。她要我说下去，她越是这样我越不理她，这个时候我又拿起报纸，开始不搭理她。
“你这什么态度。看你不理人家。我不让你看。”她抢走我的报纸，之后马上跳了沙发，连鞋子都不穿。像小孩子一样顽皮。我假装很生气，也跟着站了起来，她吓了一跳，马上在“迷宫”乱跑。我想起有一次追着陈华跑，她当时很慌乱，还一直尖叫，她越是那样我越兴奋，抓到她的时候，她还在喘气，蹲在地上，我过去的时候她想再跑，被我搂住了腰。她一直想挣扎，后来被我搂着不放，记得当时我始终把手停在她的腰部。手不敢往上滑去，怕她生气，怕她说我是坏孩子、大色狼。更害怕我们两个人乱来。今天李素的动作让我想起了陈华，我并没有那么兴奋追出去，因为这是阿雅的地方，不是我们调情的地方。自己是客，第三次被这条规则限制着。但还是假装在后面追得很急。
她吓着了，不管前面有没有东西一个人冲出去。她没有乱叫。光着脚丫一直跑。
“你们不要玩得太过分了，做客人规矩一点。再这样下次不让你们来了。”阿雅在厨房里叫我们，估计也听到外面的吵闹声。
李素转身看我有没有追她，我对她说你小心一点，这里东西很乱。她只是笑，手里还拿着报纸。还在逗我，不停晃着报纸，“你快过来抢呀。”
没多久我的话应验了，她的脚被地上的碎片砸了一下。
“啊”她这次叫的很大声。
我马上跑了过去，她蹲在地上，顿时鲜血直流。跟没拧紧的水龙头的一样，滴滴答答的，她脸上的表情显得很痛苦。我哭笑不得。
马上跑回去，抽了几张纸巾。我叫她把脚底翻过来。她现在什么话也没有，只是弄了弄她的头发，幸福地看着我的脸。垂下来的秀发挡住她灿烂的笑容。
“我叫你小心一点，怎么样，现在尝到苦头了吧。”
她没有说话，我看过去，她的脸红了。又开始装无辜了。
“痛吗？”我一边擦纸巾一边问她。
“你说呢？你试试看。”我稍微用了一点力，她又是大叫。
阿雅听到喊声，马上从厨房里跑了出来，我们两个人都蹲在地上。手里还拿着勺子。
“叫你们小心一点，看现在出事了吧，跟你们说过了我的房子正在装修东西很乱的。”“小丫头你也真是的，这么不小心。黄荣，你这样用纸擦也不是办法。到我楼上拿药膏过来。”
“放在哪里？”
“化妆镜的第二个抽屉里。白色的盒子里。”
“好的，我去拿，李素，你自己先用纸按住。”李素按住了纸张。没有刚才那么痛苦了。
我飞奔上了楼梯。
******
“阿雅，你这主意太烂了吧，这就是你的高招？”
“这样他不是会心疼吗？至少她这些时间会特别在意你的。”
“可你这方法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呀。我的脚好痛的。我从来没看到自己流这么多血。”
“没有鲜血的‘战争’哪里能打胜战。”
“可是我的牺牲会不会太大了。”她好无辜。
“不跟你扯，我的菜快好了。可以吃饭了。”转身阿雅又进了厨房。
******
我进了屋，拉了抽屉，看到一个白色的盒子，拿了起来，在盒子下面还有一张照片，是背面，我犹豫着要不要看，不可以随便看别人的东西。可我偏偏有一颗科学家爱探索的头脑，喜欢揭开神秘的事物。我把盒子放在化妆镜前，用手指抠起了照片，我看到了一张可爱的笑容。是阿雅最爱的女儿，玲玲。
照片的她和我第一次看到的一样，扎着红色边绳，很可爱，微笑着，胖嘟嘟的脸。我的脑海回想起玲玲出事那天，我和林阳去找阿雅，玲玲哭着跑出来，说爸爸妈妈在吵架。小孩子的天真被很多事情掩盖了，家庭背景对孩子的成长太重要了。当时她叫我们叔叔，边擦泪水，边哭。林阳还一直把这个称号转给我，我们没有意识到一场车祸发生了。我们后悔当时做事太草率，没拉住正在哭泣的玲玲。
“黄荣，找到了没有。”阿雅在下面喊我。
“找到了。”我把照片放回抽屉。镇定一下情绪下了楼梯。下来的时候阿雅已经把饭菜都端到桌子上了。
******
“你怎么这么慢，是不是等到我血流干了，你才下来。”李素开始抱怨我慢吞吞。
“我不是下来了吗？我刚找到。”
“不是在中间抽屉吗？”阿雅转身问我。解开了围裙。
“是呀。我刚找到。”我实在不想在她们再提起。
“黄荣，你去吃饭吧，我来帮她涂药膏。”
“不用了，我自己来吧，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刚才我假装追她，她也不会出事的。”
我把李素的脚拉了过来，放在椅子上，翻开盒子，取出药膏，先涂在自己手上，再往她的伤口抹去。我擦过去的时候她说很痛很痒，还一直把脚缩回去。最后我只好用力按住她的脚。看她的脸还是很无辜，好像要吃了我。我低头继续涂药膏，她对着阿雅笑了笑。
女孩子爱漂亮有很多表现，不说是脸上的化妆了，连脚也不放过。李素就是这样的人，她的脚趾涂满了指甲油。
“干吗把脚弄成这样。”我问她。
“我喜欢。”“又不是让你看的，你干吗那么在乎。”
“我只是问问。你今天怎么了，老是和我有争执。再这样你自己涂药膏。”
“好，我不说了。”依然笑着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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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去洗洗手。”把药膏拧紧放回盒子。自己到阿雅的厨房洗手。回来的时候李素坐到我刚才的位置，因为是沙发，当然舒服了。
“吃饭吧。”阿雅喊我吃饭，我坐的位置就是李素的对面。阿雅坐在我们两个的中间。面前放在阿雅盛好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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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眼泪知道
眼泪知道（注：温岚演唱，专辑《爱回温新歌加精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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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现在文字已经超过三十万了，自己也不清楚到底要什么时候写完，也无法估计字数，我不是专业的写手。也不会提前预设情节，也给不了什么故事的大纲。自己也不可能一直对着电脑写文字，毕竟条件也不允许我这样，学校早已经放假了，而我依然留在网吧里争取再更新一点。二十号回老家，毕竟那里是比较偏僻的地方，附近找不到网吧，上网一次要到镇上，坐车也要半个小时，可见我去上网有多么不方便，更新只能暂停。回去只好考虑手写。可能写的更慢，一直认为自己是个比较勤奋的人吧，努力写东西，虽然写的烂。多留几天可以多写一点，只是为了喜欢读我文字的人更了解一些我无聊的文字罢了。所以对那些一直要我更新文章的人说，请看清一些我附注的文字。
有朋友和网友问我这些情节的真实性有多少。我只能说自己是一个相信爱情又害怕爱情的很矛盾的人，不可能写出别人那么曲折矛盾的情节。我只是描述一些自己对事情的看法，甚至有人问我会不会把文章弄成VIP，自己有自知自明，写的烂也没那个能力吊别人的胃口。所以自己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些事情。写出来的文字让别人来看已经是一个勇气。自卑的人写出来的更多是颓废的文字。怕影响看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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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吃饭又开始争执了，我的筷子刚夹住东西，好像她知道我要吃什么，筷子也夹到那，我不和她计较，比较她现在受了点伤，我应该让着她，我去夹另一个菜，突然她的筷子也移到那个盘，我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我瞪眼过去，她只是傻笑，显然忘记了刚才被碎片砸到的疼痛。
“你们是在吃饭，还是在吵架呀。李素，你可不可以让着他。”阿雅看我们这样胡来只好说话了。
“好了，这次饶了你。”自己夹其他东西，我才可以安稳地吃饭。
“阿雅，这个是什么。”我用筷子指着其中的一道。
“青菜炒肉丝。”
“这是青菜？怎么这么烂？”我夹了一点放到嘴里。
“还不都是李素干的，叫她帮忙切菜，把菜都撕烂了。”
“阿雅，你要提多少遍，都是我不好行了吗？”说完，李素看着我，知道我提这事的目的。
“就算菜烂了一点，但是阿雅姐的厨艺很好，还是很好吃。”
“谢谢。”
“最近你们在忙些什么？是不是快要放假了？”
“我们最近在考试，今天早上刚考完一科。”我先说话了。
“真的吗？”阿雅望着李素再问了一遍，好像觉得我在说谎。
“是的。”
“原来都考试了，我以为这几天这里有一些活，要你们这些年轻人帮忙一下，现在看来只好自己来了。”
“阿雅的事情就是我们的事。有什么需要尽管说，考试算什么，我当它不存在。我照样活得好好的。”冷笑了一下。
“是吗？你那么有把握？”李素看了一下狂妄的我。“是不是有陈华，所以考试都不用怕了。”毕竟她也很了解我。
她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为什么非要提到她呢？她刚说完我就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了。只是咬着碗里的干饭。
“我考试都是靠自己的实力。我不用依靠她。”我只好撒谎了，今天要不是陈华让我多抄一些题目，估计我的《道德与修养》过不了。
“那就好，学习对你们来说最重要了，黄荣，很感谢你的好意。以后有事情再找你们帮忙了，好好温习吧。”，“汤喝完了，我到里面再盛点。”
“阿雅，你坐着不要动，我来盛。”李素的动作更快，拿着空的汤碗就往厨房去。
“你慢一点，你的脚还没好呢。”阿雅还是很关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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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素是个好女孩。”阿雅第二次对我说。我依然没有直接回答。“我看的出你很在乎她，这年头这样的好女孩不多了，你自己好好珍惜吧。”
现在阿雅看起来像是丈母娘挑媳妇。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爱她？”
“你可以任由着她胡来说明你一直很在乎她。”“今天你对她这样的举动生气吗？”
我陷入了沉思，虽然今天她死拉着我的脖子不放，但我丝毫不生气，总是觉得她的举动很怪，现在要是没有她在我的身边打转，自己仿佛少了一点快乐。她正在影响着我的生活。但我不知道可不可以给她幸福。
“我对她从来不会生气。因为一看到她那可爱的面容，我不忍心骂她。”
“那不就得了。”“我看这丫头已经陷进去了，要是你现在和她说分开，我怕她受不了。”
“知道了。我会好好想想的。”
继续吃我的饭。突然我想起刚才看到的照片。
“阿雅，你说忘记一个人容易吗？”
“为什么这么问？”她很是惊讶。
“我看到你的抽屉里还放着玲玲的照片。”我知道又是不该提的话。
阿雅放下了碗，脸上透露一个母亲失去孩子时伤心的表情。
“玲玲是我唯一的女儿，也算是我生命的依托。没了她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活下去。现在我依然没有忘记她，每天晚上我都会梦到她，她哭着叫妈妈。我常常睡不着。前一阵子还吃安眠药，现在虽然没吃了，可是依然精神恍惚。她的离去让我对人生失去信心。我好想再看到她。”
阿雅哽咽了，眼眶里充满了泪水。
“不好意思，早知道我不该提这样的话题，我相信玲玲要是在天有灵，看到有这样的好妈妈，她一定很快乐的。”
我抽了桌子上的纸巾递给她。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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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来了。”李素端汤到桌前，看到阿雅在擦眼泪。“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哭了。”她看着我，好象是我把她弄哭的。说真的，要不是刚才的话她也不会这样。
“没什么，吃饭吧。”
后来阿雅只吃饭，不吃菜。眼神呆滞，眼泪还是在眼眶里打转。好后悔刚才说的那些话。
三个人都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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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眼泪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失去亲人的痛。那是无法忘记的痛，留在心底深处的痛。阿雅和我的举动一样吗？为了想一个人，就要把她的照片留在身边吗？可是我挂念的却是另一份爱，什么样的命运让我们选择这样的人生。我选择去逃避，克制自己要冷静下来。告诉自己这不是我的错，我没有能力改变事实。但一切的事实摆在眼前，我认命了，一想起她就是我内心深处的痛。依然留着她的照片，听了别人的劝告，没有随身携带。把姐姐的照片夹在日记本里。因为那是属于回忆的部分。
我怕那个阴影影响着我的生活，多年过去了，我还是没有停止这一刻的思念。那是近乎面临死亡的思考，我尝试自己冷静下来思考，但那一刻我的眼眶只有泪水。常常一个人躺在床上落泪。我不可以这样对命运低头。为了忘却的记忆，我非常努力。到最后还是白废了。我依然活在记忆当中。
活在记忆里，非常累，非常苦，但我解脱不了。我多次放下这样的包袱，但是没有，今生今世我也没有办法忘记。林阳说我是个有阴影的人，他看人从来不会错，我有太大的阴影，灰蒙蒙的，近乎乌云笼罩。看不到一丝阳光。静静思考着依然没有头绪。
我是一个恋家的人，却很害怕回到家里，同样是因为那里有我太多伤痛的回忆，我怕回到那里，我会忍不住流泪。土房墙壁的纹理就像我流过的泪，伤痕累累，回去之后我更睡不着，因为她的笑声和发呆的样子让我看了很心痛，我之所以也会常常发呆，也是受到她的影响。我写情感的文字也是因为她。我就是她的翻版，我的命运却和她孑然不同。我没能让她多一点笑容。多一点自信。她常常绝望。她常常对着夜空发呆。她害怕命运的安排。对于她所受的苦，我却帮不上忙。
现在和姐姐嬉戏的时间少了，她有了工作，她更累了，她更疲倦，却依然没有改变她那自然而且淳朴的美。望着她的脸，我看到的只有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