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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说完老师就在上面说，“大家抓紧做，时间只剩下十五分钟。”可是我还是乱翻课本，可是一看到前面的签名就生气。这笔帐要好好跟他算。
最后陈华还是没有办法，只好把她的试卷摊开，她叫我快点吵，感觉她比我还急。为什么今天的她变化这么大。她冷静的而且自然的表情，她似乎没有任何的怨气，她太大度，到现在她也没有提昨晚我和李素在一起的事情。
“你的泪是伤心的雨/在我心里下个不停/明知不该想你失去也不可惜/却又如此情不自禁/你的笑是天边的云/在我眼里总是飘不定/纵然你用假意挽走我的真心/还是如此难忘记/反反复复问自己/为何对你难舍又难续/总是这样怨自己这样不明不白爱上你/你的泪是伤心的雨啊/让我从此看你看不清/”——
王子鸣《伤心雨》
我都看过她们两个流过泪，可是除了伤痛，什么都没有明白。为爱流下的泪让我阵阵痛心。就是这样不明不白爱上李素。伤心的泪，伤心的雨，伤痛的情，无尽的爱。
现在我开始猜不透她，她开始避免提某些事情，她不想和我再提感情的事情，因为她也累了。我看到她有淡淡的黑眼圈，只看到有一层层细细没有光泽的晕。在我看来她依然是那么的憔悴，虽然她可以用自己迷人的笑容分散别人的注意力。但是她却逃不掉我的眼睛。或许自己也受到情绪的影响吧，眼前看到的都是略显“灰色”的。我照她所说的，利用最后的一点时间把剩下的题目做完整。
看着她写的工整的字，一笔一划，勾勒的很清楚，女孩子写的字比较紧凑，有些字看起来好像是一大堆的人在挤公共汽车，虽然看起来工整，可是有些字就像公共汽车突然刹车一样，人们开始东倒西歪的。字体也是一样，拥挤在一起，可能是后面的题目分数比较多，答多了显然是自己合算。可是一边看一边要不断地调节眼焦距，我闲麻烦都会遗漏一些字。有时候实在是关键字，省了就跟没答一样，只好问她。
“这个什么字？”我右手还是在抄，只是把看不懂的字放一个空格，然后左手指了过去。这个时候她的题目答得差不多，已经停笔在检查了。
“这个，我看看，。”她把眼睛凑到试卷，看了老半天。晕，自己都没看明白。还想让我抄。
“可以了，我算是领教到你的字了。”
我刚说完，她又重新去找课本，后来对着课本才知道那个字怎么写。估计是在“公交汽车”被挤压得不成人样了。
“你不要笑话我，你的字也好不到那里去。”
这个时候我是眼看她的试卷，然后动笔，几乎是没有看自己的试卷。到后来一看，自己吓了一跳，写的字正好是“公共汽车”上斜坡。后来时间也到了，也没办法改了。最后从陈华的试卷上抄到两大题。留下一道个人论述题没做，这个题目抄不得，因为我不是她本人，想的当然也不一样，抄下去了一条线牵着两个人的命运。算是雷同卷了。我挂了没事，要是弄一个抄袭的罪名给她，我会过意不去的。
“时间到，考卷从后面传上来。”刚说完，大家都冲到前面拿课外书。没看到林阳，估计他也不打算把书要回来了。因为扔出去的东西跟垃圾差不多了。你说有必要重新回收垃圾吗？
第一百五十五章 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
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注：潘越云，专辑《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这是以前听到的一首歌曲，自己刚刚想起来。感触很深。对音乐有说不出的感觉，不爱唱，却爱听。）
虽然老师在上面很大声喊着交考卷，可是下面还是有一些同学依然死拉着自己的试卷，因为还有一些题目没答完，看来老师这次跟同学来真的，出的题目都要经过大脑认真慎重思考的（因为像这样高质量的试卷在大学里还是比较难出现，负责的老师会这样，无所谓的老师直接从网上拷贝一份。），她在收试卷的时候脸上露出笑容，阵阵得意。比自己中了头等彩还高兴。后面的同学一个一个把试卷传了上来。可是有一个同学就是死压着自己的试卷不放，害得后面起来收试卷的同学不好意思。要拉不是，不拉也不行。老师一直在上面催着。老师在上面看到有同学不交。以为是趁机会抄袭。在讲台上面大声吼，“再不交上来，直接给你零了。”把同学交上来的试卷抖了抖，往桌子上抖了两下，把试卷整齐。
那个同学松开自己手的时候好像要和试卷做生离死别。后来一个人趴在自己的桌子上哭。看到这样的情景我自己吓了一跳，有必要这样吗？你非要拿个一百分才高兴吗？这就是残酷的考试害了我们，何必呢？六十分就是上帝给我的最大的恩赐了，超过六十分就是自己积德所得到的，当然必须在老师手下留情的情况下。估计这次我可以拿七十分的试卷到了老师手里，能给我一个六十分我就要回去烧香拜佛了。平时的印象分没了，只好把希望放到考卷上。可是数学这一科刚好相反，因为我在试卷上得不到什么分数，只好把重点放到平时老师给的印象分。我虽然常常翘课，可是作业还是按时抄刘斌的。这种习惯跟感冒了要按时吃药一样。是最不习惯的习惯了。可是我对数学不怎么敏感，往往抄作业也会出错，比如一些重要的数学符号，你说抄其他的作业可以省略一些字，可是数学不同，少一个符号那就是癌症晚期，没得救了。是不是豆腐渣工程，老师一看就很清楚。我常常会丢掉一些关键的符号，可是到最后答案和标准答案一样，老师一看就知道是抄袭的，可是有的老师不是这样认为的，常常把这些错误看成是学生一时的疏忽，所以不负责的老师会直接给你一个大大的叉，负责的老师会帮你认真改下来，把漏掉的东西都补回来，到最后还会在旁边注上批注，“这种题目最容易犯错了，要注意一些符号。不要轻易放松这些基础题。”所以每当我拿回自己的作业，上面鲜血直流。可是并没有因为我抄袭而减少我的分数，依然给我一个很好的评价。可是到现在，却出现了另一个局面，我明明看清楚了，可是装着写错了，让老师改，这样可以给他一个好印象，知道错误不并可怕，只要自己认真对待就好。或许我看惯了鲜血直流，看不惯一个大大的勾。你要是说我想耽误老师的时间，那未尝不是一个原因。
试卷从后面传上来的时候，我把自己的试卷和她的贴到一起，交了上去，仿佛紧紧贴着她也是一种习惯。考试完大家都很轻松，我对陈华我要说些事情，她说自己要回去洗衣服。边说边笑，我不清楚她是故意回避还是真的要做事情，可是我也不能勉强她，因为我不可以在感情做太多的挽留。现在可以很清楚的看出，她不想我再提和李素有关的事情。有时候我望过去的时候她却没有看我，也没有用眼神传达她的意思。第一次看到她也这样沉默，冷静。只能用冷艳来形容了。她坐在右侧靠墙的位置，出来的时候，她摸了我的后腰。手按在我的腰上，好滑。我握过去，一阵冰冷。之后她开始在嘴角露出微笑。却依然没有说话。
“从来就没冷过因为有你在我身後/你总是轻声地说黑夜有我/你总是默默承受这样的我不敢怨尤/现在为了什麽不再看我/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你为什麽不说话/握住是你冰冷的手动也不动让我好难过/当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却沉默不说/从来就没冷过因为有你挡住寒冻/你总是在我身後带着笑容/你总是细心温柔呵护守候这样的我/当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却沉默不说/你最心疼我把眼哭红/记得你曾说过不让我委屈泪流。”——
潘越云《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
最疼爱的人到底是谁？陈华不说话的表情让我好害怕。我好难过，她现在到底为了什么而这样。看着我的眼神她迟疑了。
早上就是考试两节课，下午又没有课程，所以一天下来课余的时间很多。看来今天要找陈华聊天因为她刚才的那句话而破灭了。她收拾一下东西就回宿舍了，我没有办法挽留她。
林阳还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笑得很奸诈，看过去就是欠揍的样子，我悄悄地走到他桌子的后面。他还是翘着椅子悠闲着。在后面我突然把椅子往后一压，他吓得尖叫了一下，刚刚走出教室的同学一直回头看，以为发生了什么，而收完试卷的老师还差点把试卷丢掉。因为当时他一手拿着整个班级的试卷，一手还拿着喝茶用的瓶子。还好他的平衡性不错。
“喂，你干什么？”林阳爆跳如雷。
第一百五十六章 我会好好的
我会好好的（注：王心凌演唱，专辑《cyndiwithu》）
“我想干什么？你还好意思说。老实说，今天是不是你干的好事。”我再用力压了椅子，他再次被吓到。
“喂，你不要再闹了，我受不了。”他直接从椅子上起来了。
这个时候大部分的同学都走出了教室，只有少数的几个还呆在这里。有的人还在交头接耳的，估计是在讨论题目，你说考试已经很紧张了，考完了还有一大堆的废话要说，而且越说越大声，一个说选A，一个说选B，两个人争得面红耳赤的，其中的一个人就是无为，你说他考试没什么本事，倒是喜欢在考试后和大家讨论答案，也不知道他的答案对不对，就在大家面前显示自己的高水平的分析能力，而且有理有据。边说边翻书。要是同学有不同的答案，他就跟他急，一直说到对方垭口无言为止，最后有同学问他怎么这么肯定答案，他说是抄同桌的。没多久大家都解散了，原来说了老半天，也是别人的答案。其实大家也不是不相信他的答案，他刚说完大家更肯定他的答案是正确的，因为他坐在刘斌的旁边，刘斌算是我们班最认真读书的一个人了，比女孩还勤奋，是一个学习型的人才，当然也不是很死板的，学习有他独特的方法，当清晨大家在被窝里睡懒觉的时候，他一个人在校园的角落里大声朗读英文，当大家出去漫步街头谈情说爱的时候，他一个人提着课本到教学楼认真温习功课。当我们在大食堂吃丰盛大餐，他一个人去小卖部买一个三块钱的面包，连水都不买，回去啃着吃。后来我才知道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生活压力，但是如何去看待这种压力很关键，我们没有太多的资本去挥霍自己的青春，毕竟像刘斌这么勤奋而且节约的人已经不多见了，在他身上可以看到另一类大学生的生活，他时刻在为自己的将来奋斗着，但是从来没有向命运低头，他在打拼自己的未来，谱写精彩的人生，而我和林阳他们就是欠缺这些东西，对着眼前的生活一直很抱怨。抱怨命运弄人，可是我们和刘斌比起来，都是一群没有出息的“混蛋”。
其实我不怎么兴趣和大家对答案，因为在我看来，过去的东西计较太多对自己不好，也许我就是这样，不敢真正面对，别人对答案是兴奋，而我常常是心跳，因为我接受不了那样残酷的现实，我承受的东西有限，可能也是以前的习惯养成的，记得以前上高中，大大小小的考试很多，一考完大家就急忙着对答案，可是自己参加几次之后发现自己的心脏受不了，太恐怖了，所以每次考试完我都是等待着考卷的结果，不会提前去打听成绩。其实这些还是小事，特别是高考那次，刚考完一科语文，大家都围到语文老师身边，讨论这讨论那，要是自己不小心听到他们讨论的内容，而且听到自己的答案和他们不一样，自己的心里就会紧张，所以我都是远离那些“恐怖的人群”。我发现自己可以承受的东西比别人少，压力更多。那是心里素质的问题。是一种无形的力量压抑我造成的。所以我特别反感那些人，没事就爱凑热闹，瞎起哄。
“这天地下只有我林某人可以写出那么出色的字，你眼光不错，一看就知道了。”
“出色，写的都是一堆狗屎。”
“没错，我写的那个人的名字就是一堆狗屎。”他又借机来骂我。
他刚说完，我拿出刚才被他扔上去的书，直接往他的脑袋敲去。
“靠，你还来。”
“快说，今天我为了这本书找了老半天，你是不是故意藏起来的。”
“我才没你那么缺德。我也是今天早上才发现这书的，其实我也是在自己的书，可是没找到，后来我找烟的时候在我的床尾发现了你的课本，随便就拿来了。”
“拿到课本为什么不直接给我。想耍我？”
“本来我想用你的课本做试卷的，后来想整你才扔出去的，你知道吗？我就是抓住老师转头的那一刻才扔课本的，所以你说的没错，我就是想耍你。而且大家也想希望你被老师挨骂。我们大家都都被老师训过话，为了兄弟一条心，你受点委屈也是应该的。你们说对不对。”林阳对旁边的几个同学笑着说，大家都点点头。
我这是交到什么朋友，个个都是损友，这是什么东西，就是为了平等才让我出丑，妈的，现在的年轻人什么思想都有，同甘共苦就是这样，他们哪一天被老师训话了，是兄弟的也要受到同样的待遇，以示公平。这个时候我才不理会他的这些歪理论，直接把自己的双手按住他的脖子。
“你别乱来，想谋杀呀！”我也是被他气的没话说了。直到把他的脸弄红，自己才松开手。我松开了手，他一直在喘着气。但还是少不了骂我。
“我这次不跟你计较了，下次再耍我，有你受的。”他还是一直在摸着自己的脖子。
“这次我家里有活动，你来不来，我请你们都去。”
“你家有什么大喜事？你爸爸又升官了？”
“不是，因为我哥哥回来，我爸爸想为他搞个庆祝会。”
“你哥哥？”
“上次不是跟你提过了，还让你看了全家福的照片。”
“林锋是吗？”
“对，你的记性真不错。”我笑了，被别人夸的滋味真不错。
“可是我们去，你爸爸会有意见的。”
“你一个人去我爸爸当然有意见，所以我想多请几个去，叫李素和陈华也一起过去吧。”这个时候李素还是在自己的位置上。可是没听到我们说话。
“这怎么是我的问题，是你爸爸不喜欢看到不上进的人吧。”
“也许吧，可能是怕你把我带坏了。”林阳又在抬高自己。
“你这话好像说反了。”就像法庭上，原告突然变成了被告。我连话都搭不上。没说了，这个时候林阳考试喊李素。
“李素。”他叫了一下。
“什么事？”她转过头，笑了一下，看到我和他们在一起聊天，以为我在讨论和她有关的事。
“这周我家有活动，你来不来？”
“最近还有考试呀，我怕自己没什么时间。”
“你不要找借口了，到时候一定要来。黄荣他们也会一起来的。”提到我的名字她没有再说话了。
“那我尽量了。”这样她算是答应了。收拾一下东西就要出去了。
我本来还想跟林阳辩论下去的，可是我看到李素出了教室，这个时候我必须出去。因为我想把事情弄清楚。不想自己再这样担心下去。她刚踏出教室我就跟了出去。
“黄荣，你要去哪里？”他明知故问。“那你到底来不来？”
“尽量了。”留下了同样的话出去了。
“不要说你爱我/你想我/如果你的心里没有这么做/只是勉强的敷衍我/我知道了会很难受/我要你默默走/不回头/我会清楚明白你要的是什么/不许勉强的安慰我/说奇怪的理由/到现在还是深深的深深的爱着你/是爱情的友情的都可以/那是我心中的幸福/我知道它苦苦的/到现在还是深深的深深的爱着你/是爱情的友情的都可以/那是我心中的幸福/我知道它苦苦的。”——
王心凌《我会好好的》
她不知道我正跟着她出去，我要她默默走，不要回头，现在我已经清楚她要的是什么，是我一个彻底的承诺。我深爱着你，是爱情也好，是友情也好，我都不想失去你。我会好好想着你。虽然它是苦涩的。
第一百五十七章 害怕
害怕（注：林俊杰演唱，专辑《江南》）
教学楼有两个出口，其中有一个出口人很多，我不是很常走，李素也是一样，她朝另一个出口下去了，这个时候我跟在她后面，可是我却没有直接跑上去，我害怕自己一开口又是伤害她的话，我也担心自己不能理清思路。一开口就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直接给她一个承诺。我们分开吧，但是我却忍受不了她渐渐变红的双眼。
可能她知道我在后面了，她加快了脚步，到最后近乎用跑的，我怕自己跨步的脚步声被她知道，依然很慢很专心跟着。想找更合适的机会。转到五楼时，她再一次加快脚步，下了楼梯，我再一次跟丢了，我不清楚为什么她这么害怕单独和我说话。一个说话从来没有诚心的我还能要求她为我付出多少呢？她也在逃避我？为什么她也害怕面对我。
我看到她走了，心情也差了，在五楼过道的台阶坐了下来。手扶着栏杆，无聊着。头低低的。突然自己害怕起来。没有任何原因。只是因为看不到她吗？以前看不到陈华自己的心情很差，现在却换成了李素，我看不到李素也是一样。我在愧疚。我在反省。手不停地玩地上的塑料袋，开始用自己的脚踢了起来，踢到自己的眼前，再用力吹了吹。袋子飘走了，我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打算回宿舍。
刚下五楼台阶的第一步，李素从后面跳了出来。我差点滑下去。还好她一把拉住了我，再这样下去我的心脏早晚会出问题。
“你从哪里出来的？不是下去了吗？”
“没有，我刚去洗手了，刚才考试的试卷太烂了，都是墨迹，把我的手都弄脏了。”开始拍自己的衣服。一边拍一边说。
“会吗？”我转过自己的手，看了一下，果然有灰印，但不怎么明显。显然是试卷的质量问题。
“怎么了，你在跟踪我？”她一开口就把我的行踪暴露了，一点面子也不给我，她直爽的性格还是不变。
“没有，我正要回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