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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江湖八卦分派立刻安排人员连夜印刷这期书籍,争取趁着这个时期赚取贩卖出更多的书籍,赚取更多的利润,就连那个资深收集员以及后来的编写员,也因这本书籍一跃成为江湖八卦分派的顶梁。
叶府书房内
嬷嬷笑道:“夫人,自江湖八卦将大少爷洁身自好的事情写入书籍后,不知多少女子想要偷偷跑进咱叶府,要求见大少爷一面呢。”
常云笔尖微顿,墨水在纸上化开,她脸上看不出喜怒:“哦?他们把大郎的这件事情说出去了?”
嬷嬷见此心中一惊,小心问道:“夫人您不同意吗?”
常云翻过账簿一页:“既然这件事情闹得这么沸沸扬扬,就说明大郎也愿意把这么隐蔽的事情说出去,我同不同意又有什么关系。”
嬷嬷心里一松,又眉头皱起,道:“还有一事未曾禀告夫人。”
“说吧。”
“据眼线回报,通往邻城的路已被那里的官兵清通了,但是并没有人看见过二少爷与四小姐五少爷。”
常云放下笔合上账簿:“派人将此事告知大郎与三娘,让他们来后厅一趟。”
同一时刻
叶大郎脚步匆匆地赶往珠宝铺子的内院,他身旁跟着伺候的小厮,小厮这一路走来听到不少女子满脸害羞地谈论叶家大少爷。
小厮不由得问叶大郎:“主子,您不生气吗?江湖八卦的人未经过您允许便将您的私事写入书籍,以供众人阅览且当做饭后茶点。”
叶大郎道:“我的私事被当做饭后茶点又如何?我洁身自好,也不过是体现叶府家风好罢。既家风好,我又行的端做得正,又何必派人赌上他们的嘴?最重要得是家风好也只是会让更多人相信叶府罢,战乱时候人活着愈发不容易,我又何必斤斤计较呢,徒惹不快呢?”微顿:“再者,你没发现城内叶府名下的铺子,近日生意愈发好了吗?尤其是胭脂、珠宝、服饰等专门为女子开得铺子。”
最后一句才是重点罢,小厮正要一笑,却见到转弯处一管事朝叶大郎急忙跑过来,他大声朝叶大郎喊道:“大少爷,夫人有让您回府去后厅一趟,说是有事要与您说。”
同一时刻
练武场
“小姐,夫人有事找您!”奴婢扬声道:“请您去后厅一趟。”
叶三娘手中长刺几个回转后往架子里一放,再用白布擦拭额头上的汗水,道:“急吗?事情不急的话我先沐浴,再见阿娘好了。”
“不急,夫人已交代让您沐浴完再去见夫人。”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更新完毕~
☆、第十章 邻城
叶府内有一湖,不同于供人饮用的井水,湖水以活水引进,湖水顺地势逐渐成为小溪,通往叶府各地,因而叶府许多地方都能看见清澈的溪水流动,当时设计叶府府邸的大师将此湖取名为‘生生不息’,意义为愿叶府子女世代杰出,生气不灭。
湖畔旁有一座阁楼,第一层分前厅与后厅,前厅招待熟人,而后厅则是供叶府主人歇息观赏用的,后厅四小门全部打开时就能看见广阔的湖水,湖水波光,在雾气时分,便宛如来到仙境。
奴婢们端上茶水与糕点后,又悄无声息地退下,叶大郎与叶三娘一左一右坐在常云身旁,嬷嬷手里则握着一份银丝镶嵌的请帖,嬷嬷垂首规矩在常云身侧。常云唤她一声,她便上前将手中的请帖递给叶大郎。
叶大郎打开请帖,仔细阅览后,又递给叶三娘,叶三娘看过请帖后,脸上微恼,手劲正要用力,这时叶大郎突然道:“三妹,别毁掉这份请帖。”
叶三娘讪讪地松开手,颇为不服气道:“他们狼子野心,阿娘若真应帖答应去那里,那阿娘岂不是很危险?因为江湖八卦的缘故,现在已经人人都知道我武力值很高,非常容易一不小心损坏东西,所以我现在毁掉这份请帖,也没有什么吧?只要说我一不小心毁掉的就行。而且我毁掉这份请帖前,你们还没看过它。”
叶大郎好声好气道:“阿娘找我们必定不是叫你来毁请帖的,你先听阿娘如何说就是。
听到这句话,常云笑道:“近日发生众多事情,邻城城主派人送请帖,设宴邀我一聚也是合情,我原先可以以道路不通拒绝,现在道路已被清通,我已是没法子拒绝这场宴会。我不去,便是不合理。”
叶大郎道:“阿娘,这条两城相连的道路实在太过古怪。当初土匪袭城,众多百姓逃城而离,却发现这道路被泥土与树木封堵住,使得百姓不得不走偏僻荒凉的小路才能离城。可现在阿娘正式接管这里,通往的邻城的路却又可以通,而且是被邻城的官兵所清通。”
“我这时便已明白,邻城城主必定有什么法子能够了解我们这里情况。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们对现在的邻城一无所知,邻城却对我们了解的十分清楚,现在这种情况,恐怕于我们不利。”
叶大郎微顿,又道“我叶府的确有数万的私兵,不必惧怕小小邻城,但同时,土匪军也对我叶府虎视眈眈,且土匪军势力极大,至今已占据半边江山。这样的土匪军一定不会是乌合之众,他们的首领也必定是豪杰之辈。这样的情况下,邻城对我们的紧盯必定是个十分严重的问题”。
“再说说朝廷那边,土匪军派多少兵攻打我们这里,派多少兵驻扎我们这里,他们会不清楚吗?我叶府传播流言将几万的私兵说成土匪军,他们会不起疑?若是土匪军反将一把,将此事通过流言的方式告知朝廷,朝廷可会信任我们?
“阿娘,我们这里的私兵是有几万,不是几千,也不是几百。几万的兵对任何一股势力来说是非常忌讳的,我叶府只会成为众人眼里的眼中钉,根本就没有办法做到闷声发财。阿娘对这种情况……不着急吗?”
常云却道:“你分析得很好,只是你可忘记叶府与朝廷关系来往密切这件事?”
叶大郎道:“阿娘,能让土匪军占据半边江山的朝廷,必定是无能的朝廷。这样的朝廷宁愿相信土匪军散播的流言,也不愿相信叶府,也不是一件理所当然且十分正常的事情吗?我们又拿什么保证,朝廷一定会相信叶府呢?”
常云道:“既是朝廷无能,你又拥有私兵数万,那么你又怕什么?”
叶大郎一呆,又道:“阿娘不是说不愿人生只有两种选择吗?阿娘不愿人生除了死就是活,自然要想尽办法隐藏实力,防止叶府成为众人眼中钉。可是聚集起来的数万私兵怎么去隐藏?朝廷若真的将我们打入叛国罪名,那么我们便真的四面受敌。到时候我们除了登上皇座,便再无选择。”
常云久久没有说话,她手里拿起茶杯,不紧不慢掀盖,慢慢品茶,气氛就像是突然被僵住,无法流动。
叶大郎心里一惊,又感到难堪与惧怕,在他心里面,阿娘并不是一个好母亲,她的威望就像座大山一样压在他身上,容不得他半点放肆,也远远的隔开他与阿娘的距离,但同时,他也知道这里有一人并不惧怕阿娘。
叶三娘站起来不满地大声道:“干嘛气氛弄得这么僵硬啊,我们四面受敌就四面受敌好了,登上皇座就登上皇座好了,总归不会死了。到时候就算我们失败了,我武力这么高,一定可以救出你们,我就不信区区几个小兵还能难倒我。”最后几个字说得有点心虚,所以声音越讲越小。
常云与叶大郎同时感到头疼,常云揉揉眉间,心道自己怎么样会有这么一个缺心眼的女儿。
叶大郎则是耐心地为叶三娘解释:“在千军万马面前,武力再高的人也是无用,因为你的力气总有被兵队耗尽的那一刻,不可能会永无止境。所以你若是碰到兵队攻击你时,你切记要用轻功逃跑,千万不要硬碰硬。”最后一句算是哥哥对妹妹的叮嘱。
叶三娘表示不服,却又找不出理由反驳这句话,她忽而眼睛一转,高兴道:“要是人数太多,我逃不走怎么办?这样总可以硬碰硬吧。”
叶大郎果断道:“若真碰到这种情况,你要先弄明白当时情况,若是对方是叶家的死敌,一定要找出自己能够被对方利用的地方,并且捂紧自己的身份,千万不要暴露自己。”
“如果不是死敌,你可以选择主动投降,并搬出自己叶家三小姐的身份,告知对方叶家有享之不尽的金银或书籍,然后尽可能快速找出一项能够让对方心动的东西,让对方联系叶家或者暂时不杀你。如果对方不联系叶家却垂涎叶家的资源,那么你就要想尽办法联系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让我们来救你。如果再联系不到我们,甚至没有办法联系我们,就自救。总之,你的命最要紧。”对于缺心眼的妹妹,他已经习惯多说几句,多叮嘱几句。
常云感到欣慰,心道自己对子女的教育也算成功,虽然三娘有点缺心眼,但人无完人。因此常云便道:“三娘仔细听着点大郎,这些话对你只有好处罢。”
无论怎么样都无法与兵队硬碰硬的三娘不满地坐回椅子上,拿起纯白方形糕点扔进自己嘴巴里,这吃东西的方法……常云与叶大郎又同时感到头疼。
常云深吸一口气,才缓缓道:“今日我叫你们来,是告知你们邻城城主设宴邀我一事,我已答应赴宴。”
“阿娘!那个宴会有什么好去的!明明那么危险!”叶三娘不高兴道:“阿娘答应了,那我也要跟着去!我武力高,保护阿娘绰绰有余。”
常云道:“你愿去便去罢。”转头看向大郎:“你不能去,你必需坐镇叶府,叶府现在容不得吃差错,我会让嬷嬷留下,且在旁辅助你。这一去不知道需要多少时间,所以晚上用完膳后,你来我书房一趟,我有许多事交待于你。”
叶大郎眉头一皱:“三娘说得话并无道理,阿娘赴宴只有危险并无益处。阿娘若要打探邻城的消息,直接派眼线去就是,阿娘何必亲自以身犯险?”
常云缓缓道:“当日我叫你们离城去京城寻你外婆外公,是怕我计划出错导致全盘皆输,以致你们失去母亲、失去叶府,害你们被土匪军关押牢狱,永世不得出狱。如今我已计划成功,夺回城,也夺回叶府。可二郎、四娘、五郎当初为将消息带出城,为找到军兵救我出去,便连夜赶路去往上京。”
“当时情况我也知晓,土匪军攻城之时已占领三门,最后只剩北门未被攻破。北城之路通往邻城,二郎他们想逃这里去往京城,必需先到达邻城,再通过邻城去京城。”
“后来我又知晓通往邻城的道路已被封堵,也就是说二郎他们根本无法走正路出城,那么他们现在的人呢?去哪里了?派出去的眼线回消息说并没有看见二郎他们。那么现在唯一的解释也只有是二郎他们走偏僻的小路去往邻城,但我已夺回叶府接管几万‘土匪军’的消息,现在已经闹得沸沸扬扬。再加上江湖八卦贩卖的书籍,如今已经没人不知道叶府已经是安全的了,所以二郎他们为什么不回来?眼线为什么找不到他们?”
“我担心二郎他们被关押在邻城城府内,所以这次我必定要出门,亲自打探邻城城主的口风。”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更新完毕~
☆、第十一章 控城
邻城城主掌控一城,他的眼线可谓是遍布邻城,所以常云等人一进城内,城主便立刻知道。
与叶家相聚的宴会早早就准备起来,如今也就差等着客人来,常云等人一进城门内后,就命令人送上拜帖。打算明日正式拜访城主。
竖日,城堡内临近六时,城主迎客,尔后进入宴厅,宴会正式开始时,乐曲绯绯,舞女们翩翩起舞,好不热闹。
城主坐在正首位上方,大袖一扬便拿起酒杯,朝常云举杯,笑道:“恭喜夫人夺回叶府。战乱年间,夫人不仅仅能够夺城,更能治城有道,让百姓生活平安富足,这可真是羡煞他人。”
常云同样举杯,笑道:“城主过奖了。”身边奴婢却立刻上前,将银针刺入酒中,显示无毒后奴婢才后退几步,垂首守在常云。常云这才拿起酒杯,轻抿一口酒。
城主见此脸色不变,只淡淡笑道:“我曾数十次相邀夫人参加宴会,在我这里当场测毒的事情却也是第一次看见。莫非夫人当上城主后,便觉得自个儿稀罕不少,不信任我这个城主,也不给我这个城主的脸面了。”当场测毒的事情不是没有,只是豪门望族向来少做,这样的做法是直接打主人家的脸面了。宴会是为增加两家或几家的感情,可不是为什么加仇的。
常云道:“我自是信任城主,只是近来事情极多,我也不过是无可奈何下出此下策,城主莫要多心了。”
城主放下酒杯,语气微冷:“夫人不相信我便不相信罢,何必说那么多道理出来?我与夫人相交多年,别人不知夫人,我还不知夫人吗?我与夫人本以为交情甚深,却没想到夫人一见面就狠狠打我一脸面,叫我好生难堪。”微寒的语气使得气氛当场冰冻,乐曲停止,舞女们停下舞蹈,然后低首行一礼,退出宴会。
这场宴会只是请了叶府做客,所以格外相当冷清。但现在这种情况也幸好宴会无其他府邸的客人,否则今日的事情传出去,就绝非现在那么简单了。
常云缓缓一笑:“好一个交情甚深,如果不是城主亲口说出这句话,我还以为我与城主早就翻脸不认人了呢。”心道哪里来得交情甚深?不过是彼此势力上有所牵涉,然后他们交流过谈论过事务罢。再利益面前,亲人尚且翻脸,更何况是他?一个陌生人。
城主道:“你话直说就是,何必藏藏掩掩?”
常云道:“我二郎、四娘、五郎自邻城出现后,便自此消失。我倒想问问城主是什么意思了。”
城主拖长声音:“哦~他们啊。”忽而轻笑:“自然是被我好吃好喝供着,说来二郎长得可真是美貌,倒让我心痒不少,只是二郎到底是叶家的嫡子,我怎会轻易动他呢,也难为他每日要死要活了。”
常云听闻勃然大怒,她旁边的叶三娘也是脸色变得铁青,手里的杯子被内力碎成粉末。
城主慢悠悠道:“不知是夫人自作聪明呢,还是夫人太过轻敌。真轻信了我的话,连一个侍卫都不带上。不过这样也好,能够让我省事不少。”话音一落,门口突然涌进侍卫,侍卫手中长刀对准常云等人,个个凶神恶煞。
常云这时候微微冷静下来,她冷声道:“三娘!你去将城主抓住!”因三娘天赋的缘故,三娘武功之高……作为娘的她心里一清二楚。在这种情况下能够抓住城主对于叶三娘而言是轻而易举。谁知常云等半会儿都没见三娘有所反应,她立刻转过头看去,只见三娘低着头一声不吭站在一旁,脸色略微阴霾。
城主大笑:“可怜的夫人啊,被自己的女儿背叛了都不知道。”微顿,朝叶三娘冷声:“叶三娘,想要我手里的东西吗?可以啊,亲手把你的母亲关押进地牢里,我便亲手赠送上你想要的东西。”
常云脸色一变,等不及反应就被叶三娘扣住双手,她整个身体被叶三娘动用武力紧扣住,动弹不得。
常云深深一呼吸,冷声道:“城主手上到底什么东西让你起贪婪之心,甚至众目睽睽之下不顾孝道?”叶三娘自小被锦衣玉食长大,皇宫里都没有的贡品甚至都能够出现在叶三娘眼前,照理说一些小恩小惠根本不会让叶三娘动心。因而她倒要看看,到底什么东西能够让她做出这种事情!?
叶三娘苦笑道:“阿娘,是控制力道的方法。”心下微微酸涩,尔后又道:“我自小……就不太与哥哥弟弟妹妹和睦,因为我无法控制力道,总是毁坏不少东西,时间一久他们便不搭理我了。虽然中间有阿娘的调解,使得我们之间的关系好上不少,但是能够控制手上的力道已经成为我执念了,阿娘,我实在太想要了这个方法了。”
常云怒道:“简直胡闹!”
叶三娘道:“阿娘,您就当我胡闹吧。”话说这一步,叶三娘已经不想开口了,她明白根本就不会有人理解她的难受,从小就被排斥在外,从小就被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即便长大后已经不会在有这样的发生,但是自小的阴影已经刻入骨髓,几乎无法拔除。
小时候的阴影哪有那么容易解除的?
城主只笑,对着叶三娘笑,眼底里充满了嘲讽:“叶三娘,把夫人带到我这里来罢。”
叶三娘沉默着不动手,城主笑声冷了三分:“你不想要控制力道的法子了?”叶三娘这才肯磨蹭着推常云上前,她动作之慢让所有人提心吊胆,生怕叶三娘一个反悔,反救常云。
常云只道:“你小时候喜欢习武,我便为你找便天下的武师。我众有许多武力高超之辈,但教你的武师哪有那么好找的?我这里的人都是学杀人的招数,招招见血,且训练人的手段极其残酷血腥,而你身为我的女儿,叶家的嫡出,我绝对不会允许让我的人教你,你是我女儿,所以我不愿让连半点血腥让你见到。于是我便吩咐人去寻找武师,武功低的不要,武功高的人要品行好,品行好不说还得聪慧。于是我看得上眼的武师极少,他们也不是那么容易请得,我费尽心思为你请来一人后,你也没辜负我所望,学得很好。”
“那时候看着你的笑容我便满足了。只是没想到有一天,你会背叛我,甚至用武力使我动弹不得。”
“阿娘……”叶三娘脸色苍白地,手微微发颤。
常云低声一叹:“你总归是我的女儿啊。你再怎么错,都是因为我管教不当。”
城主冷冰冰打断:“我可没心思听你们母女诉说过去。”微顿,又道:“叶三娘,你不想要的控制力道的法子了?”他不停的重复这句话,他自然之道叶三娘得犹豫,所以他用最简单的方法勾引出叶三娘的欲…望。
叶三娘这时候离城主只有十步路,她停下脚步,脸色惨白,对城主声音冰冷:“你到底有没有控制力道的方法?”
城主冷声:“你若不将夫人交到我手上,这方法存不存在已经与你无关了,总归我不会将她白白让给外人。”
叶三娘听闻手心里一阵阵冒冷汗,她死死抓住常云的手,眼睛紧紧盯着城主然后一步步推着常云走向城主。常云看着城主笑得越来越嘲讽,心里也是越来越愤怒,可是如今她只能冷。离城主只有一步距离时,城主伸出手正要抓住常云,却被叶三娘伸手拦住。
城主朝叶三娘露出温和的笑意:“这件事情处理完,我就将控制力道的方法给你。”
叶三娘额头冒出细细汗水,找到控制力道的方法几乎是她一生的梦想,她这辈子好像都在为这件事奔波,只是始终都找不到方法,叶家费尽心思想找得东西,城主就能够找得到?叶三娘隐隐约约不信,可是她没有办法,她天生力气大,长大后学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