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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你呢！”西岫故意高声喊。
“有病。”楚晴笑着故意低声说。
自此，苏荆不再和她们共到一个自习室，不再和她们共同听讲座，不再等在路口说“再见”。他认定：楚晴这个女孩子其实有点俗……
身边突然失去苏荆的影子，楚晴一开始非常失落，但虚荣和所谓的自尊只允许波澜起伏在心底。
就在楚晴嘻嘻哈哈的漠视上帝抛向她的一条美丽红线的时候，她哪里意识到光阴不在、机遇不在。
大学的生活倏忽就是三年。毕业前夕，楚晴带着一点点忧伤，拿着一个写好留言的精美的笔记本，去找班主任。没有想到班主任说：“三班那个苏荆挺好，快毕业了，能定下来就定下来吧！”
楚晴听了很是惊讶也很不自在：有些人的嘴，真跟小电报似的，你这边八字还没半撇呢，他那边早给你编的花里胡哨了，要知道在八十年代初，过早谈恋爱并不十分光彩。
“老师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楚晴说。
“哦……是这样……不过我看过他的东西，写得好！据说外语也不错！估计将来会有发展。”
老师果真慧眼，后来，苏荆考取了北京大学的研究生，后又到美国的哈佛攻读博士……
等到班主任的话在她身上起了作用，楚晴方肯认认真真的审视对方，并且确认苏荆的确是最佳人选，当她故意站在苏荆的必经之路，渴望对方和自己打上一个招呼时候，她万没料到，苏荆已经和西岫手拉手走在一起了。
不过，童年的伤痛，也注定楚晴不会有较好的选择，她之所以不敢正视自己对苏荆的好感，与苏荆长得一表人才不无关系。
她一直认为父亲之所以有外遇，就是因为父亲长得一表人才。作为资本家小姐的母亲，之所以和父亲有姻缘，主要就是因为母亲看上了父亲的一表人才。
所以这次失落并没有让她特别难过，在荣耀与平安之间，她更渴望平安。
父亲拿着缠成圈的绳索抽打母亲的情境，已深深刻在了她的记忆里。
所以她宁愿找一个平平常常对自己言听计从的伴侣，也不愿意让一个风流倜傥一表人才的奶油小生去朝三暮四。
是的是的！风流倜傥的男子，你爱谁不爱！但她没有想到，三表人才的，也照样寻花问柳。
她更没有悟道：是否沾花惹草关键在于人性人品，在于造物主是不是让他成为这样的人，这往往和外在条件没有太多的直接关系。因为母亲的影响，此时她的心理还有一个衡量伴侣的标准，就是对方谈吐举止必须优雅。
第一章（3、 空落 ）
3、 空落
不能否认，肖刿最初是优雅的，和肖刿比较江瀚在最初倒有时表现得造作和手足无措。
楚晴不清楚是不是肖刿的诗和他的字最先给他罩上了一层优雅的光环。
毕业前夕，苏荆和西岫手牵手的影子，经常在楚晴左右摇晃，摇晃得楚晴心里有点忧伤、有点寂寥、也有点失落……
这时，他们班上的文学社意外地收到了某重点大学的文学社寄来的交流刊物，刊物上主编和副主编的照片吸引了楚晴和同班一个叫小雅的女孩。她们当天就把自己的作品给对方邮寄过去，很快对方回信了，打开信封她们发现是两封，是主编和副主编写来的，两封信上都写着她俩的名字，内容倒也一般，无非是赞赏和鼓励的话语，让她们惊奇的是，信封中掉出一张主编与副主编的合影。
楚晴仔细端详着这两封信，她发现副主编的字写得既成熟又漂亮，语言也很优美……
冥冥中是谁给了楚晴一种感觉，让楚晴固执地以为副主编肖刿的这封信是专门写给她的。
当时她太相信自己的直觉，其实她一生都在被直觉左右。小雅她则不停的夸赞主编长得帅气。让楚晴感到遗憾的是从照片上看，主编云浩比副主编肖刿看上去高了那么一点点。因为楚晴一米七二的身材比较特殊，所以对高矮十分在乎，是呀是呀！一个男人怎么也不能够比自己矮一块儿吧……
此时她还不懂得，高矮胖瘦都不重要，恋人之间首先应该是精神气质上的合拍……
有了高矮这样一个阻隔，楚晴就比较理智。
小雅和云浩的关系却飞速地发展起来，很快云浩就来了一回。
偏巧那天楚晴没有看见，不过听人说是中等身材，这一传言几乎消除了楚晴的最后的一点妄想……
但她和肖刿仍旧保持着通信联络，交流着写作体会，八十年代初正是文学热，肖刿好象也受了云浩和小雅的感染，信也越写越长了，但字还是那么漂亮又端庄，是标准的楷体。一首首让楚晴似懂非懂的诗，尤其诗中那些华丽又朦胧的辞藻更让楚晴折服，是呀！是呀！人家毕竟是名牌是重点，人家写出的词儿，有的自己都没有见过。
无论哪个朝代一些女孩们的眼睛总是喜欢向上看的。
楚晴非常喜欢他的字，只感慨自己的字却像个蹩脚小女人，忸忸捏捏怎么也登不了大雅之堂。
再后来楚晴就开始盼他的来信了，肖刿也真有耐心，天天都有信来。
小雅的云浩又来了，这一次还把小雅带走了，看着小雅脸上灵动欢快的颜色，楚晴真的有些艳羡，尤其是毕业前夕，校园里的男女同学仿佛是在集市的最后疯狂购物……每天校园里都有新的情侣相亲相携，在这样的情景下，谁又能不被感染呢？可能又是一种阴差阳错，自己稍微有意的男生竟没有一个主动的，那两个主动递上纸条的又差点让楚晴晕菜……直到现在她都不好意思向别人说起是谁…… 一个周末，小雅告诉她又要去远方的那个城市，就只那么一瞬，楚晴决定跟她去看个究竟。
第一章（4、 包装 ）
4、 包装
小雅来电话时，云浩、肖刿等几个同学正在小酒馆里云山雾罩。
今天上午的现代文学课，是一个罗里罗嗦的老头子在那里哼哼，下午的写作更是枯燥无味，因此一整天他们都泡在小酒馆里。
李白斗酒诗百篇，中文系的大学生哪能不喝酒。
八十年代从村里走出来的大学生，狂！他们接到大学的通知书就等于捧上了国家的金饭碗，不同的是这张个金饭碗不是靠父母传下的，是靠自己的聪明和智慧拿到的。何况他们还会作诗写文章，他们清楚得很，即使是白痴毕业以后也是五十六块八。
班主任也抓过几回，说是不满课时不让毕业，他们看得很清楚那是干打雷不下雨似的咋呼。
小雅的电话是别人传达的，听说楚晴也一同跟着过来，云浩心里觉得挺招笑儿的：他怎么也不能把楚晴和肖刿联系在一起。
虽然他也没有见过楚晴，但通过小雅的嘴可了解了不少：什么校花啦、骄傲啦、忧郁啦、不擅言谈啦……
而最最不懂深浅肖刿的在班上的外号叫“马猴”。
还有身高，听说楚晴一米七多，那肖刿一米七还都不准够……
肖刿听了当然无比兴奋，这似乎并没有出乎他的意料。目前他是他们城镇东街唯一走出的一个真正的大学生，其他的虽然也都大学生大学生的叫着，但大多是中专生，最多也就是个大专生，只有他是正经八北的本科，这给他们曾经名声不好战火连天的家庭罩上了耀眼的光环。况且国庆节他朗诵的一首长诗《动摇的长城》震惊了所有的学子。
是呀是呀！历来都是才子佳人，这有什么不合适。
可是在座的同学纷纷说：肖刿呀肖刿，有几点，你必须注意，要不一见面准黄。
肖刿问哪几点？
他也正在奇怪，自己如此有才，怎么就没有女生肯和自己谈恋爱。
大家说最重要的是少动少笑少讲话，尤其是你那个猴拳绝对不能耍。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为肖刿包装，从言行到举止。
肖刿说：明白了，一句话，给对方的印象必须优雅。
于是他就开始模仿列宁的那个托下巴的动作，问大家像不象，直到大家肚子都笑破了，才认可。
他对这个动作很自信，因为前些日子他在班上的女生面前作过，大家见了也是笑得前仰后合……
女生最爱和他开玩笑，只要有他场面就似乎很开心，肖刿只是奇怪怎么就没有一个主动向自己求爱……
这一回有了，听说还是什么校花：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岂用上下而求索……
第一章（5、初识）
5、初识
隔着窗户楚晴看到，两个中等身材稚气未脱的青年向这边走来。
“哪个是？”
“高的是云浩，矮的是你那位！”
楚晴对小雅脱口说出的“矮”字有点忌讳。
因为所谓矮，也只是稍稍差了那么一丁点儿。
“怎么样？看呆了！”小雅笑着用手指在楚晴的头上轻轻一点。
楚晴就这样略带失望的看着，看着生命中一个稚气未脱的青年向一个同样稚气未脱的自己走来……
那一年，楚晴十九岁，肖刿十八岁。
终于走近了，对方最多一米七，比自己还低：“不行，的确太矮……”楚晴喃喃地说。
“是你太高了……” 小雅说，
她又略沉了一下儿悄声说：“云浩说肖刿很有个性。”
这声警示并没有引起楚晴的注意，当时她只是困惑的想：那他的个性是什么呢？
云浩和肖刿进来了，云浩上来就亲热地打了小雅一拳头，接着才跟楚晴打招呼，肖刿深记同学的“少说、少笑、少动”的叮嘱，只微笑着轻轻用眼睛扫扫小雅，算是打了招呼，而后就微笑着看定楚晴。等到小雅介绍以后，才优雅的和楚晴握了握手。
此时他的优雅持重和云浩的活泼洒脱形成了鲜明的对照。
这种看似深沉和优雅，使他更像个文人，楚晴喜欢这种优雅，她自小就浸泡在母亲的优雅里。
尽管楚晴的母亲几乎是从一夜之间就由小姐成村妇由尊贵变卑微，但穷困没有磨灭她对优雅的执著：比如春节，无论日子多么艰难，母亲总能变戏法一样把一瓶红葡萄酒摆上餐桌，母亲说这是一种品味，她还说吃饭时不要大声说话、咀嚼不要出声音，看见人要微笑，女孩子坐着站着都不要叉开双腿……
面对肖刿此时标准的优雅，楚晴还鬼使神差地产生了一种自卑，自己毕竟只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普通专科，但她不知道对方脸上的优雅是同学们包装好的一种面具。
第二次见面肖刿也是优雅的，楚晴除区去感受到他的优雅，还因为他能把《离骚》和《鹏鸟赋》背的一字不差而折服。
那个时候云浩已经和小雅有了裂痕。这次云浩和肖刿一起来到她们的学校，只是想向小雅说清什么……
肖刿告诉楚晴，云浩因为连续有诗文在报刊上发表，在学校的名气越来越大了，招惹的一些花朵竟相在周围开放，云浩目前已经和本校的白天鹅打得火热。
一年后楚晴才偶然发现云浩发的诗，多一半都是剽窃的自己的作品。
第一章（6、红蘑菇 ）
6、红蘑菇
在火车站旁的小餐馆里，云浩和小雅一边吃一边哭，一边喝一边打……
楚晴与肖刿两个则静静地坐在一旁，不时彼此深情的交换着目光。
楚晴喜欢这种感觉，那个时候肖刿给楚晴最深的印像就是优雅，直到如今，她也不能够把最初的肖刿和后来那个光着膀子“满嘴喷粪”的肖刿联系在一起，是的！是的！他怎么就突然间不优雅了呢。
走出小餐馆，肖刿与楚晴对他们劝说了一会儿，就把一会儿吵闹一会儿拥抱的小雅和云浩丢在身后，径直朝着田野走去。
那时正是春末夏初的季节，冬小麦已郁郁葱葱，杨柳也长出了新绿，原野上大片大片的油菜花开向了天涯，小河里的几只野鸭成双成对……
是呀！是呀！那曾是个多么适合恋爱的季节……
这时楚晴看到，肖刿一手扶向腰间，一手摸着下巴的动作很像列宁，他一动不动的这样站着，在楚晴面前几乎站成了一坐深沉的雕塑。
后来楚晴才知道为了在见面时，用这个动作征服自己，他曾经煞费苦心，站在同学们中间，他反反复复，复复反反，直到得到笑得前仰后合的同学的认同为止。
阴错阳差呀，阴错阳差，他现实中，他哪里有什么优雅，他是那种顶尖儿喜欢幽默猴头的那一种，可因为经常幽默得牵强附会，就变成了同学的笑料。
可“列宁”这个动作的确换来了楚晴的好感，列宁这个动作让楚晴认定肖刿是一个深沉、善思而且派头十足的人，这正是她想要的。
真的，多好！字写得那样好，又深沉、又有才华还是名牌的大本，至于身高，那毕竟是一个小小的遗憾，仅仅几个小时楚晴的心理发生了变化。
人的确时时刻刻都在变化啊！
他们先是分别靠在一棵大树上聊，聊着聊着肖刿走了过来，在楚晴一愣神的时候，被肖刿突然拥进了怀里……
就在两个肢体碰撞的那么一瞬，楚晴几乎眩晕了，这是一种全新的快乐迷人的感觉，这是一种初恋的感觉，这种感觉一生只有一次……
在此之前她不知道男女之间还会有这种感觉，这种感觉让她不能自持……
然后他俩的手，就象有什么给胶住一样，人前人后一直紧紧地牵着，直到分别……
情窦初开啊情窦初开……多么美好的情窦初开，多么可怕的情窦初开，情窦初开的少女是一团火……是一片海……它会烧掉所有的理性、它会淹没所有的思索……
殊不知快乐与痛苦往往是一对孪生的兄妹，人世间的诸多痛苦，就是伴随着快乐的诞生而诞生的……而此时楚晴和肖刿就品尝着人生最美好的快乐。
此时除了快乐就是快乐，十八九岁的他们不会想很多，也不可能想很多……
因为学校教室里没有暖气，楚晴的手被冻得如同红蘑菇一般，即使是早春了也还没有好。
肖刿见了就用自己的双手，把这只红蘑菇紧紧地捂在手里，几个小时后奇迹出现了，红蘑菇萎缩成了一个紫斑，这个紫斑还发出了痒痒的感觉……
可在初春飕飕的冷风中，肖刿的手上却长出了一个更大的红蘑菇……看着这个大大的红蘑菇，楚晴感觉眼睛酸酸的，可肖刿坚决不让楚晴抽出双手……
一位哲人曾经说过：人一旦选择了道路，不到万不得已都不愿意回头……这就是著名的路径依恋。
楚晴和肖刿已经步入了一个路径，并且也顺理成章的形成了路径依恋，此后几日不见，他们就觉得如饥似渴，这还因为他们是少男少女……但此时他们保持着深层次的纯洁……
第一章（7、这才是肖刿 ）
7、这才是肖刿
然而第三次见面，肖刿彻底忘却了同学给予他的优雅训练，他的话多了起来。在楚晴的宿舍里，他和一帮女同学唇枪舌剑，说得眉飞色舞吐沫星子四溅。
其实这也没有什么，正因为有了各种各样的人，世界才显得如此丰富多彩，错就错在楚晴和母亲全都喜欢优雅。
攻击“姑爷”是本宿舍的传统，但即使是云浩在这重大的攻击面前也知道沉默是金。可肖刿不仅回应每一句问话，还主动出击挑衅，他不仅整出了大家比较敏感也比较反感的两个院校谁高谁低的话题……还整出了“娘稀屁”、“裤裆儿放屁两叉儿”、“老太太上鸡窝笨蛋”等一类的俚语、俗语……坐在一旁的楚晴看着闹得不象话了，脸上实在挂不住，就招呼上小雅共同送他来到车站。
此时她也并没有意识到这是他见了诸多女生过于兴奋的缘故。其实即使是这样也没有关系，物理现象谁都理解，有许多女人对这一点根本就不在乎，可错就错在楚晴追求的所谓完美，她不仅在乎而且非常在乎。
刚出校门，肖刿就又牵住了她的手，因为刚才的不快楚晴想甩开，可被肖刿攥得更紧了，肌体产生的拒绝很快消逝，一种美好的感觉很快又传满全身，楚晴不能抗拒，但她还是说：“说那么多话多累！” “我要让她们知道知道某校主编的厉害。” 小雅说：“别忘了加副字！”又对低声对楚晴说：“我没告诉你，他这人特有个性。” 楚晴长叹口气说“是——”
第一章（8、 同居）
8、 同居
晚上，火车晚点，小雅和楚晴一直在他身边陪伴，他们缱绻缠绵不忍离去，尽管楚晴对他已经滋生出了反感，但这点反感不能够把肖刿过去的优雅抹杀，倒是牵手所带来的快乐感觉，把那一丝小小的不快淹没了，况且还有路径依恋……可能感受到了楚晴面色上的变化，肖刿就又优雅起来。
“你是一个多重性格的人吧？！”楚晴傻傻地问，此时她还没有看清自己和肖刿之间巨大的差异。
这句话，肖刿爱听，在当时的语境中，谁不知道多重性格，象征着智慧？肖刿赶紧点头称是。也不知他们是故意还是马虎，火车发走了他们才刚刚发现，抬眼一看，下一趟班车是凌晨三点。
春末的夜晚仍然很凉，他们三人又穿得很少，在清冷的寒风中他们几乎瑟瑟发抖……因此想到了车站旅馆，尽管学校有纪律，但他们此时如胶似漆难舍难分。楚晴想：在分别前，哪怕能彼此看着也好啊！小雅倒也善解人意，又有可以节省的最好借口，三个人略一商量便和管登记的人要求住在一块儿。
登记员是一个胖妈妈，看起来和蔼可亲，听完他们的要求后却不再和蔼，她用冷峻而狐疑的目光看着他们。楚晴说：“没事儿的，我们是同学，几个小时就上车了。”楚晴纯情的目光征服了胖妈妈，大妈同意了，但还是在他们三人睡下后进来监督了几回。
睡着睡着，楚晴感觉有个什么东西轻飘飘压在了自己的身上，自己的乳房也正被火热的揉捏，……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快乐，涨满了她肢体的每一个细胞，这种快乐，撩拨起了她更深一层的渴望，这种感觉比拥抱产生的感觉更加快乐。
紧接着这双手就去解她的腰带……此时她只想脱光自己的每一寸衣裳……但理性站了上风，她知道自己是学生、是少女况且这个屋子里还有小雅……她明白这种接触和拥抱和接吻有着本质的差别，她也懵懵懂懂的知道这种结局的会给自己的女儿之身造成一种什么结果……
随着理性的苏醒她还滋生出了一种羞辱的感觉，这也是一种本能，她一边用手使劲推着呼呼喘着粗气的肖刿，一边低声喝道：“下去！快下去！” 肖刿不动，楚晴就奋力的摆动起来，她又低声喝道：“下去！” “我求求你……”肖刿几乎颤抖着说，他的手还在试图去解楚晴的腰带…… “下去！”楚晴奋力推开他，坐起身来，此时对面的小雅翻身叹了口气，肖刿回到自己的床上。
门嘎的一声响了，登记员胖大妈又推门走了进来，她用月亮一样的眼睛狠狠地扫射了几回，见没什么动静，才又出去了。这也是那个时代的特色，现在全中国的小旅馆里也不一定有这样一位妈妈了。
肖刿的这个动作，彻底催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