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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感,但他正直、专情、内心善良、富有同情心。如果上天还能给李茹一次机会,她会重新作出一个选择的。但是上天并没给她机会,在她开始真正意识到什么的时候,只留下一丝难舍的记忆在她的内心激荡着。看着这串生肖吊坠,李茹的视线渐渐地模糊了。
失落的,不止李茹一个,吴梦莲拖着疲惫的身心进屋时,却让她大吃了一惊。屋里已是空荡荡的,所有的东西几乎都被喻驰搬空了,甚至连他们盖的被子也让喻驰搬走了,吴梦莲简直不敢相信喻驰竟是一个如此小家子气的人,实在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他居然却一件不留地搬走了,也将吴梦莲的心彻底地搬空了,吴梦莲觉得好笑,也觉得可恨,她为喻驰感到耻辱,她当初怎么会选择这样一个男人。吴梦莲一声苦笑,心里却在流泪。
第二十八回
对于杨刚力的几次夜不归宿,李茹总觉得有些蹊跷,一次醉酒住同事家,总不至于次次醉酒吧。她决定到杨刚力上班的地方去看看,看看他究竟在忙些什么,究竟有多少推不脱的应酬。李茹在公司告了个假提前下了班。事先没给杨刚力打电话,径直往他的上班的公司去了。
李茹的突然出现让杨刚力吃惊不小,他后悔不该把公司的地址告诉给李茹。盖琼就在隔壁办公室,真要碰上他该如何圆场,盖琼的性格他再清楚不过了,万一她当着李茹的面戳穿他们的隐情,事情就会变得不可收拾了。杨刚力来不及多想,赶紧把李茹拉进办公室,关上门,低沉地说:“你怎么会突然来这?我在上班,哪有时间招待你?事先也不打个电话来。”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我就不能来看看自己的丈夫吗?”李茹反问道。
杨刚力赶紧赔笑:“能,怎么不能呀,老婆来看我我高兴都来不及呢。”
“干吗把门关上,你不办公了?”
“都快下班了,还办什么公,正好我也要下班了,走,咱们回家吧。”
“只听你每天都说公司忙,我看你上班也蛮清闲的嘛。”李茹似乎是话里有话。
“还行吧,今天要好些。”杨刚力敷衍了一句,拉着李茹往外走,想赶紧离开这:“走,下班了,咱们回家吧。”
这时,盖琼在外面敲杨刚力办公室的门:“刚力,你在里面吗?下班了。”
杨刚力心一紧,暗自叫苦,越是担心的事它越是来得快。杨刚力站在办公室不敢吱声,还打着手势让李茹也别出声。凭女人的直觉,李茹感到这里面一定隐藏着什么,一定有不可告人的隐情。看着杨刚力极不自然的神色,李茹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她想弄清楚外面的女人是谁,冷冷地说:“外面的是谁?人家喊门你怎么不出声?我们是夫妻,光明正大,又不是见不得人,还怕别说嫌话么?”说着便径直去开门,杨刚力连声叫苦,又不好去拦她。
盖琼一见开门的是个陌生女人,先是一惊,然后缓了缓神,直觉告诉她眼前的女人应该是李茹,她柔柔一笑:“你是李茹吧?”
“是,我是李茹,杨刚力的妻子,你怎么会知道是我?刚力跟你说起过我吗?”李茹感觉到眼前的这个女人似乎充满着敌意,她不清楚盖琼跟杨刚力之间到底隐藏着什么,但对于她来说,希望他们之间的事不要危及到她,而此刻她的心像被什么蒙住了似的,令她难受。
盖琼看了看杨刚力,一声冷笑:“难怪你关了办公室的门。”
杨刚力没有搭理盖琼,拽着李茹的手说:“走吧,咱们回家,我有些饿了。”
盖琼冷冷地看着杨刚力:“这么急着走啊,我可是第一次见到你家李茹呀,人家还不知道我姓什名谁,你怎么也不介绍一下?”
李茹甩开杨刚力的手:“是呀,刚力,怎么也不介绍一下这位同事啊,可别说我这做妻子的不关心你的同事。”李茹表面似乎很礼貌,可心里却想把他们之间的事情弄个究竟。
杨刚力一刻也不想待下去了,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这是我的老板,盖琼。”又要拉李茹回家。
盖琼抿嘴笑着:“什么老板,我不是跟你说过么,只要你在公司一天你就是老板。”这话是盖琼故意想让李茹明白什么。
“哦?”李茹还想让盖琼说得明白些。
杨刚力实在按捺不住了,用眼神不停地向盖琼发出警告,一边又故作轻松地对李茹说:“别信她的,她这人就爱开玩笑,不早了,咱们回家吧。”
面对眼前有些盛气凌人的盖琼和神色恍惚的杨刚力,李茹的感觉告诉她盖琼和杨刚力之间的事不是那么简单,她必须要弄清楚个究竟,不然她不会安心地跟杨刚力回家的。李茹再次挣脱了杨刚力的手,仔细地把盖琼打量了一番,冷冷地说:“你能把刚才的话说得明白些吗?”
“不明白?哈哈……”盖琼一声大笑,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再掩饰什么:“那我就用最直接的方式跟你说吧,你可能还不知道,在你之前,我和刚力就是一对恋人,我们……”
“别说了!”杨刚力喝住盖琼,他紧握住拳头真想给她一个耳光。这个女人终于把她想要说的话说出来了,杨刚力觉得应该主动把他们之间的事告诉李茹,看着李茹,他一脸的愧疚:“对不起,我不该对你有所隐瞒,原来也想是为你好,不想让你为这件而心存介蒂,所以……”
李茹接道:“所以你才会夜不归宿,所以你才会找个醉酒的理由住在同事家来搪塞我,蒙骗我,是不是?”
杨刚力无言以对,脸部的肌肉仿佛在抽痉,面对李茹他似乎无地自容。
“我明白了,总算明白了,你不需要再解释什么了,你心里在想些什么我很清楚!”李茹嗫嚅着泪水,心仿佛掉入了深寒的冰窑赋始慢慢冻结,她无法自已,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对着杨刚力的脸上就是重重的一个耳光,她不想看到眼前的这对男女,似乎这让她感到耻辱,在无形地坫污着她。李茹痛哭着撞撞跌跌地跑着,她永远也不想在这多待一刻。
杨刚力捂住脸,李茹的背影在渐渐远去,看着盖琼却在一旁得意地笑,他像一头发怒的雄狮,真想狠狠地揍她一顿,他无法压制自己内心的愤怒,对着盖琼咆哮着:“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你这阴险的女人!”
“我阴险吗?为什么不可以这么做,只有这样我才可以重新得到你,才可以让李茹彻底的死心。”盖琼显得很镇静。
杨刚力眼中放着怒光,咄咄逼人地说:“你以为这么做,就能得到我吗?不!我可以告诉你,我们没有可能!”
“没有可能?没有可能你为什么还要睡我,为什么还要在我的枕头边给我甜言蜜语,为什么还要重新燃烧起我对你的希望?”盖琼也愤怒了,仿佛在倾诉着委屈。
杨刚力被哽得无话可说,为了一时快意的偷欢,他承认违背了自己的良心在刻意地讨好盖琼,也有过矛盾而又迷失的想法。
盖琼一直在注视着杨刚力,良久,缓声地说:“刚力,李茹究竟能给你什么?爱情?幸福?她能给的我也能给,没止这些,我还可以把这家公司给你,成就你想成就的理想。为什么不切身地为自己想一想呢,你是男人,前途和事业才是最重要的,在现实面前应该要摆正自己的位置,要有自己的目标,这些还要我来提醒你吗?你不是也想要爱情吗?我也会像李茹一样的爱你,还有足够的实力来帮你完成你的理想和事业。我这么为你着想,难道错了么?刚力,机会不是每一次都能把握住的,只要你真心对我好,我一切都会听你的,我已经也没有多少青春的本钱了,我已经累了,真想找个肩膀好好地靠着。”
听着盖琼如此委婉而又动情的话,杨刚力开始放下了心里的负担慢慢地成为了感情的俘虏,他不得不向现实低头,正如盖琼所说,理想与事业才是他最重要的。然而对于李茹,杨刚力心里也掺杂着一丝愧疚,毕竟她是真心的爱着他。他不知道李茹还会不会原谅他,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
盖琼似乎看出了杨刚力的心事,劝慰道:“放心,我不是那种不通情理的人,李茹那边我会替你处理好的,你大可不必担心。”
李茹一路狂奔着跑回了家,进了屋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痛苦,趴在床头痛哭,仿佛是要将自己的怨恨、失落,化作泪水释放出来。没想到被自己寄予厚望的爱情却是如此得不堪一击,倾注的情感竟是如此得弱不经风,她将自己的感情全部献出去了,而她却得到了什么呢?痛苦、折磨、被戏弄。她真想狠狠地给自己两个耳光,让自己彻底地从痛苦中清醒。曾经在海誓山盟中幻想着的百年好合、白头偕老已经化为了泡影时,她还会为杨刚力的不忠牵就一次吗?李茹在设想着任何一种接受的可能,但她的内心和耿直的性格告诉她,不,这不可能了,李茹想到最坏的结局。泪水已经干涸了,她却无法找到一个可以振作的理由。回想过去曾经的种种,在情感一次又一次坚难地决择中,她仿佛又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在无奈地晃动着,带着伤感与怨恨,突然有种内疚想伸手去抓的感觉,然而,对面除了墙壁外什么也没有,她的心有种说不出的空洞。如果成子凡还在,他一定不会愿意看到李茹受到这样的欺负,也许他现在正在另一个世界看着她,在跟她一同分享这份不该有的痛苦。李茹欲哭无泪,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无助。
一连几天,李茹的心情糟糕透了,干什么事都觉得不顺心,甚至会不明就里得发呆。
盖琼给李茹打了个电话,说要约她出去坐坐,不为别的,就为杨刚力的事。李茹觉得有些可笑,也让她憎恨。在李茹、杨刚力、盖琼之间,好像她成了一个外人似的。盖琼的语气让李茹着实反感,搅了别人的夫妻感情,倒还理直气壮,仿佛他们才是名正言顺的。李茹为这种女人感可耻,甚至想痛骂。既然盖琼主动找上门来了,她没有理由逃避,她不会在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面前有任何懦弱的表现,她要让这个女人看看什么叫做坚强,什么叫做对不忠男人的无所谓,她决定要用一个最好的心态去面对,不管是什么结局,她都会表现得大度,不能在这样的女人面前失了尊严。
第二十九回
在一家清吧,李茹和盖琼见面了,这是一个很适合谈话的地方。李茹特意穿了一套淡雅休闲的衣服,想把自己打扮得轻松些。她不知道盖琼打算谈些什么,但她能感觉到也许这是一场谈判,一场情感交易的谈判。盖琼究竟会有什么样的举动和想法,正是李茹想要听到的下文。
两人坐定,看着李茹,盖琼一直在酝酿着自己想要说的话题。说实在的,她们之间除了能对杨刚力展开话题外还能说些什么?盖琼很直接地说出了她与杨刚力曾经的恋情,诉说着他们曾经的幸福与浪漫,诉说着他们曾经一同渡过的坚辛,还有她为了杨刚力而作出的某些牺牲,也诉说着她与杨刚力公手后的牵挂和痛苦。
李茹听着,冷冷地一笑:“你约我出来,不会是让我来听你们曾经的故事吧?对不起,我对这些似乎毫无兴趣。”
盖琼看了看李茹:“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还爱着刚力,而且我对他的爱绝不会亚于你。”
“我并不关心我们之间在这个问题上有所比较,我来,只是想弄清楚你真正的目的。”李茹也显得很直接。
“我约你的目的你真的不清楚吗?”盖琼并不想太直接得把自己的意图说出来,毕竟她也是个女人,女人当然会站在女人的角度上去考虑问题,她必须考虑到李茹的接受能力。一个女人已经伤害到另一个女人时,她当然会考虑到给对方一个台阶下。
李茹知道盖琼是有意给她一个台阶下,之前盖琼说的这些,她就已经确定了这是一场情感的谈判。她缓了缓,说:“你所说的这些,我想我也知道你大概的目的了,无非是你想要我把杨刚力让给你。”
盖琼一声苦笑:“说实话,有时我觉得这很荒唐,为一个男人却要请求别人的施舍。不过,对于你的损失我会给你一些补偿的。只要你答应跟刚力离婚,这些钱就是我给你的补偿。”说着,盖琼递给了李茹一张支票。
对于盖琼的这一举动,着实让李茹一惊,没想到盖琼会用金钱来作为她们之间的一场情感交易,她从来就没有把爱情和金钱连系在一起,她觉得这是对爱情的一种玷污,对圣洁的一种触犯。看着这张二十万元的支票,李茹感觉这是一种人格的污辱,是对她自尊的藐视。是可怜吗?是施舍吗?不,她不需要,她真想把这张支票撕成碎片狠狠地砸在盖琼的脸上,痛快地大骂一场,然后坦然地离开。
看着李茹还在发愣,盖琼淡淡地说:“收下吧,这样我才会觉得对你没有什么亏欠,刚力心里也会好受些。”
李茹冷冷一笑:“我真没想到,我们之间竟会在爱情上有这样的一场交易。如果我收下了,那么就是把我的爱情卖掉了,这样的话真让我感到可笑。”
“随你怎么想,你说这是卖掉爱情,我想也是吧,虽说直白了些,可不无道理。这样的话,你就更要收下了。我们生活在这样的一个时代里,金钱与情感的交易已见怪不怪了,有时用金钱来解决爱情这种难题是很理智的。”盖琼呷了口茶。
李茹看了看支票又看了看盖琼,她开始冷静了下来。假如杨刚力是个重情重义的男人,她会义无反顾地拒绝这张支票。但对于这个不忠不义的男人,她还有什么值得去留恋呢?她会杨刚力付出了那么多,最后她又得到了什么。这场爱情的游戏中李茹输了,输得血本无归。她没有必要为这样的一个男人而坚持自己的立场,这样不值。李茹并没有想过要对自己在情感上付出沉重代价而索取回报,但现在却有人能主动给她一些补偿,为什么不收呢?为一场不忠的爱情,为自己沉重的付出,她没有理由不收下这张支票,这样的爱情值得她去彻底地卖掉,卖掉对自己不忠的爱情,也卖掉这个不忠的男人!
办离婚手续的那天,杨刚力是盖琼陪着来的。看到李茹,杨刚力感觉有些无地自容,一脸的羞愧,想要上前去问候一下,却被盖琼冰冷的眼光杀回去了。李茹没有正眼瞧一下杨刚力,她藐视这样的男人,甚至心生厌恶、憎恨。如果不是办离婚手续,即使碰上也会躲开的,这样的男人她一辈子也不想看到。盖琼挽着杨刚力的胳膊说:“既然都来了,那就去办手续吧。”
办事员问及还需不需要调解时,杨刚力犹豫了一阵,李茹果断地说,不需要了。杨刚力看着李茹,他知道自己伤李茹伤得太深了,以至她会这样果断地下定了决心。
当两张盖了章的离婚证分发到他们手中时,杨刚力突然感觉到一阵失落,内心是那么的空洞,他开始有些后悔了,他还想跟李茹说点什么,而李茹却早已离开了。看着发愣的杨刚力,盖琼狠狠地推了一下:怎么,后悔了?杨刚力没有吱声……
离开民政局,李茹想到医院去看看。一连好几天的恶心呕吐,令李茹怀疑自己是不是怀孕了,她真不希望这样,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她不知道该如何办。李茹想起就有些后怕,她决定到医院去检查一下。
经过听诊和验尿等一系列的检查程序,医生证实李茹已经怀孕了。最不希望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李茹表现得并不惊讶,她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作为一个女人她早已预感到了恶心呕吐是孕前反应。只是该怎么处理成为了李茹面临的一个困难的问题,是保住还是打掉,这个难题在李茹的脑海里发生着激烈的碰撞。保住腹中的胎儿,她将会成为一个单亲的母亲,那么她将会面对很多问题和压力。经过一阵沉思,李茹想到了打胎,虽然她很想做母亲,但现状却不允许她这样,她也不想一直生活在杨刚力这种男人的阴影之下。
李茹说出了要打胎的想法了时,医生还以为是听错了,说:“真不懂你们伙年青人,平时不注意,怀上了又要打掉,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打胎很伤身体的,很可能会造成习惯性的流产,我还劝你权衡一下,最好跟你的爱人或朋友商量一下。好吗?”
李茹犹豫了一下:“好吧,我考虑一下,过几天我再来看看。”
得知李茹怀孕的消息,吴梦莲和刘林芬也拿不定什么好主意,毕竟这也是李茹身上的一块肉。刘林芬是个快要做母亲的人了,她知道肚子里的孩子的重要性,但李茹偏偏又才离婚,真是上天捉弄人,一个单身女人带着一个孩子今后怎么过日子。尽管刘林芬不想说,但为了朋友最后还是说了,劝李茹长痛不如短痛,最好还是打胎,这样对今后而言就没有什么太多顾虑。吴梦莲也赞成刘林芬的想法,对于一个单身女人来说,孩子就是托累,今后李茹还是要结婚的,要工作的,不能让孩子成为了她的累赘。
吴梦莲和刘林芬说归说,最后还得是李茹自己拿主意。思前想后,李茹最终做出了打胎的决定。她把决定告诉医生时,医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让李茹做一次全面性的检查。
在做B超的过程中,医生告诉李茹,胎儿已经开始成形了,能够看到胎儿心脏的跳动。看着显示器里面跳动着有节奏心脏,李茹的心似乎已经碎了,泪水不住地在涌动着,她仿佛看到了一个婴儿鲜活的面孔在跳跃、在呼唤、在朝她微笑。出于一个母亲的天性,李茹突然有了一种保住胎儿的想法,她感觉自己是个杀手,在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这种想法令她极度的不安,心就像是被鞭子在狠狠地抽着。这时的她比任何时候都痛恨杨刚力,这一切都是杨刚力造成的,如果不是杨刚力的出轨,如果不是杨刚力懦弱,那么,这个时候的她会是个幸福的母亲,会看着显示器里的心脏而自豪,会让喜悦充斥着她的内心。而现在,李茹还能做些什么?除了痛苦和憎恨,她别无选择。李茹在内心里痛苦地默念着:“对不起,我的孩子,不是我不要你……”
看着李茹一副伤心的样子,医生同情地说:“你还是别看显示器,这样你会更伤心的。”
做完B超,医生告诉李茹:“你现在还不能做人工流产,你的妇科炎症还没好完全,我给你开些药,过一个星期再来吧。”
李茹走出门诊室时,却意外地碰上了杨刚力和盖琼,杨刚力是来陪盖琼看病的。这次意外的碰面,他们像陌生人一样路过,却都带着极不自然的表情。李茹低头急急地走着,像是在怆惶地逃,含着泪在逃。就在李茹与杨刚力擦身而过时,杨刚力有一种想拉住李茹的想法,他想问问李茹哪不舒服。看着李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