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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盖琼挤出几颗眼泪,哽咽着。
“你也别太自责了。”杨刚力最见不得女人流泪。
盖琼轻抹着泪水,缓了缓了神,说:“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实在没地去就到我的公司来吧,你来做老板。”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凭我的能力找份工作不难。”杨刚力回绝了盖琼。
“可你又要从头开始,这样我很不忍心!”盖琼显得很愧疚,带着满脸的悔意。
“在管理这方面我还是有经验的,我对自己有信心。”
“那好吧,希望你能找到一个满意的工作。”盖琼知道,现在想让杨刚力进她的公司还没到时候。
杨刚力离开后,看着他的背影,盖琼得意地笑了,心想,有我在你永远也别想找到工作,总有一天你会乖乖地来求我。
失去了工作的杨刚力,不知道该如何向李茹解释,但有一点,他不想让李茹知道他与盖琼以前的事。女人心海底针,谁知道她会怎么想,他必须编个谎言来寻求李茹的谅解。
杨刚力还上了公款,也给了李茹一个合理的解释,谎称一位好友低声下气地求他,碍于情面这才私自挪用了公款,没想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怀疑一定是公司有人在伺机报复他。
李茹并没过多地责备杨刚力,事情已然如此了,责备又有什么用,怪只怪杨刚力事先没跟她商量一声。看着萎靡不振的杨刚力,李茹心中更多的是疼爱和怜悯,一个男人沮丧成这样了,她怎么忍心再去伤他的心。李茹好言安慰说:“这事也不能全怨你,你就别太自责了,这世上又不止这一家公司,大不了咱们再去找一份,你是杨刚力,你不会为此而消沉的。也许换个地方,你会更好,俗话说,树挪死人挪活。“
听了李茹的劝慰,杨刚力几乎感动了,没有什么比这话更贴心的了。杨刚力紧紧地搂住李茹:“茹,我们结婚吧,这辈子我不能没有你!”
李茹感受一身酥酥的,鼻子不由地一酸,落下了泪水。她一直在等这句话啊,有了这句话,李茹的心不知有多么的温暖,还有什么比这更能拴住女人的心呢?
“怎么哭了?茹,你不愿意吗?”杨刚力柔柔问。
“不,不是。”李茹继续哭着。
杨刚力笑着,搂得更紧了。
吴梦莲和喻驰同居了,这是刘林芬从喻驰口中套出来的。吴梦莲怪喻驰守不住嘴,骂得喻驰只顾傻笑。刘林芬觉得好笑,对吴梦莲说:“我说你老不老套,思想怎么一点也跟不上形势,现在的人都这样,不住在一起那就有问题了,不过你的窘样倒我发笑,哈哈哈……”
吴梦莲被刘林芬笑更不好意思了,嗔骂道:“还笑,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就笑,就笑。”刘林芬吐着舌头,顽皮地逗着吴梦莲。
“让你笑。”吴梦莲追打着刘棼,健身房里充满着笑声。
李茹约刘林芬和吴梦莲到咖啡厅坐坐,告诉她们,她准备要结婚了。吴梦莲问:“定日子了吗?
“定在下个月。”李茹回答说。
“听说杨刚力被炒鱿鱼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他不是干得挺好的吗?”刘林芬问。
李茹叹了一口气:“哎,说来话长,他为了一位好友私自挪用了公司的公款,被人匿名举报,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鬼干得亏心事。”
“私自挪用公款处罚是很严厉的,我们公司也这样,私营企业都这样。“吴梦莲说。
刘林芬说:“其实你家杨刚力挺仗义的,为了好友炒了鱿鱼,虽说有些过,可从这点就能看出他人品不错。”
李茹一声苦笑:“仗义有什么用,还不是照样被炒了。”
“如今这人也真是,不就是挪用一下公款么,犯得着举报吗?杨刚力知道是谁举报的吗?”刘林芬问。
“不知道,刚力怀疑是有人伺机报复,毕竟公司里有太的人想坐他的位置。”
“不就是个经理,有什么好抢的。梦莲,你们公司也有这现象吧?”刘林芬问吴梦莲。
“怎么会没有,只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留个心眼罢了。”
“哎,还是我好,不用跟别人去明争暗斗。”刘林芬说。
“你当然好啦,我看你迟早要被你家朱勉宠坏的。”吴梦莲笑了笑,又对李茹说:“茹茹,你家杨刚力现在找到工作没?要么,我去帮忙打听打听。”
“他最近成天往外面跑,看他那沮丧的样子,怕是并不顺利,如果你能帮我们打听一下是再好不过的事了。”李茹回答着。
“现在杨刚力工作没了,有钱结婚吗?”
“结婚的事倒不成问题,他这几年还有些积蓄,我现在就担心他的工作问题。”
“要置办结婚用品什么的,尽管找我和梦莲,毕竟我是过来人,呵呵……”刘林芬似乎对些表示出了极大的热情。
“别的她不行,要说嫁人这方面的事她在行。”吴梦莲调侃着刘林芬。
“我这人就这样,有事说事,不你有些人,跟人家同居了,还搞得跟地下党似得,生怕别人知道,这叫什么来着。”刘林芬若有所思一副的样子。
本想好好调侃一番刘林芬,不想却被她倒打一把,吴梦莲气急败坏的骂道:“你这死妞,就爱拿我开涮,看我不收拾你。”俩人又扭打成一团,笑声充斥了整个小屋。
杨刚力还在为工作的事四处奔波,明明跟用人单位谈好了的,事后却又不知什么原因娈成了泡影。杨刚力想,是不是因为挪用公款的事让用人单位不放心。他越想心里就越烦,性格也娈得暴躁起来,有时他会莫名地冲李茹发火,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又控制不住自己。
李茹在默默地忍受,她并不怪杨刚力,她能理解这种心情。李茹不停地安慰着杨刚力,劝他不要因为受挫而沮丧,她理解他,支持他,希望他能走出这个阴影。
盖琼打电话给杨刚力,问他工作找得怎么样了,并为不断地为借钱的事表示谦疚,希望他能原谅。
杨刚力正为工作的事发愁,其实他一直在生盖琼的气,要不是因为她,他也不至于会到这个地步。但这又有什么用呢,盖琼不仅没有跟他算老帐,而且还及时的还上了二十万,如果盖琼不还,他又能怎么样?公司的钱还不上,说不定他还会为此而锒铛入狱。盖琼已经够仁至义尽了,将心比心,换成别人也许做不到。
得知杨刚力还在为工作的事发愁时,盖琼暗自一笑,又假装关切地说:“刚力,真对不起,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做才能换取你的谅解。到我的公司来吧,还是那句话,你来做老板,这样,我才会好受些。”
“盖琼,你别太自责了,事情已经这样了,道谦有什么用,况且我也没怪你,都怪我自己没有把事情处理好。”
“可我心里总是过意不去呀。”盖琼在电话里哽咽着:“还是到我的公司来吧,啊。”
“你就别为操心了,我自己会处理好的。”说着,杨刚力挂断了电话。
杨刚力挂断电话后,盖琼自言自语地说,杨刚力呀杨刚力,我看你还能挺到什么时候去,我就不信你还能飞走不成。
杨刚力又进了一家用人单位去应骋,应骋方打开他的个人履历看了看说:“杨先生,你在原单位干得很不错呀,为什么要我们这来?能说说原因吗?”
杨刚力沉吟了一阵,说:“实不相瞒,我在原单位一直干得很好,只因为在公司出了点事。”
“什么事?”应骋方问。
“私自挪用公款。”杨刚力觉得应该要如实相告。
“哦,这样。”应骋方看着杨刚力:“在我们公司也是不允许的。”
“我知道,有了这次的教训,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希望贵公司能给我一次机会。”杨刚力说得很诚恳。
“按理说,像你这种情况我们是不会接受你的,不过从履历上看,你确实是个能干的管理者,业务素质很精炼,我们也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这样吧,你先针对我们公司现有的状况,制作出一份计划书交给我,我们会根据情况予以考虑的。好吗?
“好的,计划书我会做好的。请尽管放心!”杨刚力回答说。
“那就这样吧,今天你把计划书做好,明天交过来,我会递交给老总,让他做出决定,你看怎么样?”
“行,那我出去了,再见。”
第二天,杨刚力做好了计划书交到了用人单位,用人单位对此也表示出了满意的态度,并让杨刚力回去等他们的消息。
就在杨刚力在家等消息的这几天里,盖琼给用人单位打了个匿名电话,说杨刚力是个商业间谍,是原公司派来的一个卧底。用人单位对此反应很强烈,对于这种事,用人单位的老总是宁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无,万一公司的机密被泄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用人单位把杨刚力的个人履历丢进了垃圾篓。
第十九回
成了凡睡得正香,却被一阵敲门声弄醒了,他以为是唐宋,极不情愿地起了床,骂咧咧得:“敲什么敲,睡个觉还不安宁,早不来,晚不来的。”
成子凡开门一看却是陌生人,来人五十来岁的样子,秃顶,一双圆眼不停地转着,肥头大耳的,还不停地喘着粗气。成子凡一阵打量,问道:“你找谁呀,不会是走错门了吧?”
来人继续喘着气问:“你是成子凡吧?”
“是。”成子凡一听来人说得是家乡话,回答道。
“哎呀,我可找到你了,你这地可真难找哇,累得我上气不接下气的。”来人还在喘着粗气。
成子凡觉得想笑,然后又问道:“请问您是?”
“我叫左运良,是乡政府的农资科长,我这次是来找唐宋这兔崽子的。”一提起唐宋,左科长就没了好脸色。
“哦,这样啊。”成子凡知道来者不善。
“听说唐宋跟你在一起,我特意到你妈那打听了你的地址,为了找你,我可是在这城里转了好几天呐,唐宋这兔崽子可是把我给害苦了,他人呢?”左科长在屋里四处探望。
“唐宋不在这,他没跟我住一起。”
“那他住哪,你带我去找他。”左科长说。
“我也不知道,最近他老换地方。”
左科长看着成子凡,一对圆眼不停晃悠着:“不会吧,你会不知道?不会是你们俩合着伙来骗我吧?”
“左科长,我骗你干吗?这事跟我又没关系。”成子凡说。
“我可告诉你啦,我这次来是要向唐宋讨回集资款的,我现在已经在家里那边都没法向人家交待了。你最好带我去找他,不然我可要报案了,这么大一笔款子谁担得起呀。”左科长一顿数落着。
“唐宋具体住哪,我真不知道,要不,我打个电话给他看看?”
“行,你打吧,就说我来找他了。”左科长挥动着手。
成子凡拨通了唐宋的电话,告诉他左科长找来了,问他在哪。唐宋一惊,没想到左运良会找来,他这一来,唐宋还真不知道如何是好,这集资款还没凑齐,实在不好意思去见他。唐宋对成子凡说:“哥,我这阵挺忙的,你跟左叔说,过几天我就来看他。”
还没等成子凡开口,唐宋就已经挂断了电话。
“他怎么说的?”左科长问。
“他说这几天没空,过几天再来看你。”成子凡回答着。
“这兔崽子不会是又要耍什么花招吧,我可说了啊,他再要耍什么花招,我可真要报案了。”
“不会的,不会的,我看他最近确实挺忙的。”成子凡连忙解释道。
“那我就在这等他,这几天我哪也不去,就在这吃,在这睡了。”左科长腆着肚子在这屋子里打量着,说:“这屋也太小了。”
“是呀,要不,我到旅店里去给你开间房?”成子凡还真希望左科长住这,他不喜欢跟陌生人住一间屋。
“那不成,万一你也溜了,我到哪去找人啊?”左科长是铁了心要住这了。
成子凡简直是哭笑不得,又实在没别的办法,只好让他住下了,成子凡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床,对左运良说:“左科长,你就睡床吧,我睡沙发。”
“哟,这怎么好意思呢?”左运良喜得眉毛直往上挑,一屁股挪到了床沿边。
晚上,左运良的鼾声实在令成子凡无法入睡,这声音简直就跟那杀猪似得,叫人钻心般得难受,真不知道他老婆这辈子是怎么过来的,成子凡翻来覆去整整难受了一夜。
左运良倒是美美得睡了一觉,可成子凡却是哈欠连天,一脸的睡意。左运良伸了伸腰:“好几天都没睡个好觉,昨晚这觉实在是睡得太舒坦了。”
“你倒是舒坦了,我可受罪了。”成子凡哭丧着脸说。
“怎么了,我说大侄子,是不是昨晚没睡好?想什么事去了呀?”
“我能想什么事呀,你这鼾声就跟那杀猪似得,能我睡吗?”
“哟,大侄子不至于吧?我打鼾就这么吓人?我怎么不觉得呀。”
“跟你没法说,这样下去我非崩溃不可,我还得留着年青的生命为祖国做贡献呢。左叔,现在摆你面前的有两个选择,要么你出去,要么我出去。”成子凡是在下逐客令。
“那不行,要出去咱俩一块出去,要么俩咱谁也别出去。除非唐宋能把这钱还上,到时你爱上哪去上哪去,我管不着。”左运良摆出一副雷打不动的架式。
“左叔,我叫您大爷行了吧,您就放过我吧,求您了,再这样下去我非被你弄死不可,再说,这事跟我压根就没关系,你跟较个什么劲呀。”
“我也不想啊,大侄子,可这钱我要是讨不回,我下半辈子就彻底地交代了,虽说我这老命不紧要,可我那老娘们托家带口得怎么过呀。”左运良满脸的苦衷。
“可这样,我这条年青的生命就被彻底地交待了。”成子凡觉得自己很无辜。
“那我也没什么别的办法了,唉,我说,你俩不是合着伙来讹我吧?你想趁机溜走?不行,从现在起,我得二十四个小时跟着你。”左运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妈呀,这回我可真碰上活阍王了。”成子凡往沙发上一瘫,彻底崩溃了,他现在不知道有多恨唐宋呢,他惹得事,凭什么让我来扛呀,真他妈的孙子!
成子凡实在忍无可忍了,趁左运良上厕所的当,偷偷地给唐宋打了电话:“我说唐宋啊,你在哪呀?你快点过来吧,算我求你了,我真受不了了,那老东西打起鼾就跟杀猪似得,你再不来,我这条命非交代在他手里不可。”
唐宋在电话那头听得却哈哈大笑:“哥,可真让你受罪了。你要真受不了,就塞俩棉花,再用枕头蒙住头,呵呵。我回来一定好好补偿你,过一两天我就回来了。这老东西也真他妈的不是个东西。”
“大侄子,跟谁打电话呢?”左运良蹲在厕所里问。
“在跟唐宋打电话呢,他说过一两天就回来。”成子凡大声地回答。
唐宋总算是来了,看着成子凡两个黑眼圈,就跟那熊猫似得,唐宋不由地扑哧一笑:“哥,真是对不住。”
“哟,这是哪座菩萨爷现了真身呀?”左运良在屋里慢悠悠地说。
“左叔。”唐宋笑咪咪地上前套近乎。
“你还知道叫我一声左叔了?啊,你这兔崽子,老子真想一巴掌抽死你,你可是把我给坑苦了。”左运良几乎是火冒三丈。
“左叔,真是对不住呀,你说这事让我怎么向您解释呢,我也让人给坑了,我也是受害者呀。”唐宋为难地说。
“这我不管,要么你给我货,要么你把集资款给补上。”
“您这不是为难我吗?我说了,我也是被人骗了,货是指望不上了,这集资款我正在想办法给您凑呢。”
“凑,你怎么凑?在老家那边我实在是顶不住了,不然,我也不会来这受这份罪。”左运良的语气似乎缓和了些。
“这个您不用担心,左叔,我会想办法的。”
“那你也得让我给人家有个交代不是,我总不至于白来吧?”左运良说。
“喽,这卡里有一百五十万,您先拿着吧,剩下的过一个月后我一准还上。”唐宋递给左运良一张信用卡。
“这不是空卡吧,你小子可别讹我。”
“您这是哪的话,我哪敢讹您啦,不信咱俩到银行去核对一下。”
“走,到银行去。”左运良觉得还是到银行去核实一下才妥当。
唐宋没有讹左运良,信用卡里的确有一百五十万,左运良的一对圆眼立即笑成了一条缝,又正了正色说:“唐宋呀,剩下的款子你还得想办法尽快补上,啊。”左运良把信用卡塞进了最里层那件贴身的口袋里。
“左叔,您忘了一件事啊。”唐宋说。
“什么事阿?左运良有些不明白。
“您得立个字据,写个收条吧?”唐宋提醒说。
左运看了看唐宋说:“你小子,信不过我,是不?”
“不是那意思,左叔,俗话说,兄弟还得明算帐嘛,这么大一笔款子,不立个字据怎么行呀。左叔,您可是个明白事理的的人啊。”唐宋说得很圆滑。
“你小子。”左运良指了指唐宋,又说:“好,我写。”
左运良写完收据,递给唐宋说:“这下总行了吧?”
“行,左叔,您还得摁个手印。”唐宋早已准备好了印泥,递给了左运良。
“你小子,早有准备呀,我还真就纳闷了,你这么一个机明的人怎么就被别人给骗了呢?”左运良接过印泥,摁了手印。然后又一脸严肃地说:“唐宋啊,你可得上点心,赶紧把剩余的那笔款凑齐了,你左叔我没你能耐大,经不住扛。”
唐宋知道左运良话里有话,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钞票说:“左叔,这是一点小意思,就算是您往返的路费吧,家里那边,您还得帮我说说情。”
“你这是干什么呀?”左运良一对圆眼又笑成了一条缝,一边假意推辞着,一边却迫不及待地把钱塞进了自己的口袋,又说:“大侄子呀,这事你就放心,我还能帮你扛些日子,不过也别拖得太迟了,啊。”
“谢谢左叔,有您这句话我放心。”
“哎呀,这几天我是睡没睡好,吃没吃好,倒是累饱了。”左运良忽然觉得肚子有些饿。
“走,左叔,吃饭去,今晚给您开个豪华间,让您好好地睡上一觉。”唐宋拉着左运良说。
左运良一边走一边说:“大侄子呀,你浪费那些个钱干什么?随便对付一下得了。”
“那怎么行,您帮我这么一个大忙,我还没好好谢谢您呢。”唐宋知道左运良只是嘴上说的。
第二十回
李茹和杨刚力的婚礼快要到了,李茹独自一人在屋中正为他们的婚礼精心盘算着。该置办哪些结婚用品、该做哪些准备、该宴请哪些好友……想到好友,李茹心里不由地一紧,是不是应该通知一下成子凡呢?李茹眼前浮动着成子凡的身影,不知他现在过得怎么样。不知到为什么,李茹心里总是觉得放不下,他们从前种种快乐的曾经总会在她的梦中出现,感觉是那么的遐意却又是那么的揪心。李茹的内心无数次地充满着矛盾和徘徊,也许她应该要勇敢得去面对,能躲一辈子么?坦然地面对,也许这个结就会自然地松开,毕竟感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