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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莹啃完了雪糕,把雪糕的棍子递给了高寒。高寒接过来,转身放在废纸篓里,刚刚回身,冰莹又说道:“没一点眼色,你不希望我把奶油擦在你的被子上吧,拿毛巾来。”
高寒又转身,来到卫生间,拿来毛巾后再次递给冰莹。
正文 第623章 借种(13)
高寒从卫生间拿来毛巾递给冰莹,冰莹却不伸手拿着,还等我给你擦呀。”
高寒说。
冰莹探起身子,把头探到高寒身边,仰起脸来,撅起小嘴,然后闭了眼睛,拉长了声音,撒娇地说:“你太聪明了,我就是要你给我擦。”
粉嫩的脸蛋,妩媚的神态,伸手可掬的笑意,无不吸引着高寒,搅动着他的心,他羡慕着吴黎,甚至产生了妒忌。他想把头探过去亲吻一下这位美丽的姑娘——高寒和黄江河一样,虽然冰莹结了婚,但他还是把冰莹当做了姑娘。也许,在男人的眼里,美丽的少妇永远是纯情的姑娘。
高寒伸出的手僵硬了,他的目光有些呆滞,瞳孔里全是冰莹的影子。冰莹慢慢地幻化,幻化成一朵美丽的鲜花,开放在蓝色天空中的玫瑰花朵。
但高寒最终没有把头探过去,他把毛巾搭在了床头上。在冰莹这朵鲜艳的玫瑰旁边,他想起了刚才梦中的一幕,黄珊向天涯海角跑去,正在远离他。
冰莹等待的时刻没有到来,她睁开眼睛,看着高寒。高寒转身出了卧室。冰莹拿起毛巾,自己擦了脸,把毛巾甩在了床头柜上。
她有些沮丧。想要的她不给,他送上门的人家不要,这是哪家的道理。沮丧的冰莹重新靠在了床头上,把一只脚从被窝里伸了出来。脚丫动弹,发泄着主人的不满。
高寒从卫生间洗了脸出来,来到卧室后对冰莹说:“我要上班了,你怎么办?”
冰莹听得出来,高寒下了逐客令。依照冰莹的脾气,她会翻身下床,穿上衣服离开这里,永远不想再见眼前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但是,冰莹没有那样做,她的自尊受到了伤害。在哪里失落了自尊,要在哪里找回来。她躺着没动,问高寒道:“我大老远地跑来,还倒贴了一根雪糕,你要去上班,你说我该怎么办?”
高寒还不到上班的时间,他只是想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和美丽的姑娘独居一处的狭小的空间,避免该避免的。他见冰莹反问自己,就礼貌地说:“有两种选择,要么离开这里,要么继续躺在床上休息。”
“没有第三种选择了吗?”
冰莹看着高寒,送给高寒两只浅浅的酒窝。
“呵呵,呵呵,我该走了,你休息好。”
高寒没有回答冰莹,突然扮了个鬼脸,玩世不恭地说。
他转身离开卧室,然后开了房门,准备上班。如果再和冰莹纠缠下去,他不但要耽搁工作,可能还要玩出火。
高寒的手刚接触到房门的锁,感到了门的颤动,一阵敲门声传进来。刚好,高寒拉开了门。
世界真奇妙,无巧不成书。高寒打开门,肖梅挡住了高寒的视线。高寒一愣,开口问道:“怎么是你?”
肖梅一歪头,笑眯眯地看着高寒反问道:“怎么不能是我,不欢迎呀。”
肖梅一边问着高寒,一边走进来。高寒不想让肖梅进来,可又不能不让他进来,只能闪开了身子。
肖梅跨进门,关上门后随手取下挎在肩上的包,扔在了地上。
红色的带子从高寒的眼前闪过,高寒感到眼花缭乱。他的眼花了,心里也开始慌乱,不是意乱情迷。冰莹就躺在卧室的床上,肖梅一经发现,他浑身长满了嘴都说不清楚了。穿帮,在所难免。
扔到地上的包在光滑的地板上滑到了卧室的门口,差一点就滑进了卧室。
红色的包还没有静止下来时,肖梅就扑在了高寒的胸前,踮起脚尖直接把嘴贴在了高寒唇上。
舌尖挤进高寒的唇,不停地翻动着,释放着很久以来集聚的能量。刹那间,高寒感到,肖梅的口就像一个火山口,不断地向外喷发着火焰。
冰莹还躺在卧室,高寒有所顾忌,只能被动地迎合着肖梅的吻。他斜眼看看卧室的门帘,火热的眼睛没有出现。
门帘上的两只鸳鸯在一汪绿水里,交头结尾,耳鬓厮磨,互相挑逗着对方,情意绵绵。高寒感觉到,它们快要跌下了。
高寒的唇被肖梅狠狠地咬着,直到发麻,肖梅才松开。肖梅想说话,但高寒主动地用自己的唇遮盖了肖梅的嘴。
又一轮亲吻开始。深深地吻对于肖梅是难言的幸福,而对于高寒只是不想让肖梅说话。拖延穿帮的时间成了高寒此时唯一的选择。
高寒亲吻着肖梅,心里却在想,不能一直这样,必须把肖梅骗出去。于是他的嘴离开了肖梅的唇,低声地对肖梅说:“我还没吃饭呢,陪我吃饭去。”
“想我没有?”
肖梅无所顾忌,激动地问高寒。
高寒望望卧室的窗帘。那对绣在门帘上的鸳鸯不见了,冰莹穿着内衣站在门口,掀开门帘,表情复杂地看着高寒。
肖梅的手还紧紧地抱着高寒的腰。高寒躲避开冰莹冷冷的目光,迅速地掰开肖梅,然后说:“来,我来介绍一下。”
“顽皮的大男孩,开玩笑也不分个场合,你我都认识这么长时间了,还介绍什么,一点都不幽默。”
冰莹重新抱住高寒的腰,痴痴地说。
冰莹从卧室门口走过来了,接着肖梅的话,说:“你错了,高秘书很幽默。不用他介绍了,还是我来自我介绍一下吧。”
肖梅听到女人的说话声,吃惊地转过身来,呆呆地看着冰莹。
瞬间,她什么都明白了。她明白高寒为什么想把她堵在门外,为什么不敢大声地说话,为什么说他饿了,为什么总是向卧室那边张望。
肖梅正在明白她刚才还不明白的一切时,冰莹已经来到她和高寒的身边,向她伸出手来,自我介绍说:“我叫冰莹,是市委书记黄江河的司机。我今天来省城办事,感觉身体不自在,所以就想在高寒这儿休息一会儿,没想到碰到你,抱歉了。”
肖梅毕竟年龄还小,尽管她不相信冰莹的话,但也伸出手来,和冰莹握了一下,嘴唇动着,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来。
“你呢。”
冰莹盯着肖梅问道。
“我,我叫——还是不说了吧,怪不好意思的,刚才——”
肖梅吞吞吐吐的,没一句完整的话。冰莹抬头看看高寒,说:“人家还是个小姑娘呢,不好意思介绍自己,你替我介绍一下吧。”
高寒的脸涨得通红,尴尬地说:“她叫肖梅,就住在省委大院里,还在上高中,准备考戏剧学院,每星期都要我给她补课,所以,那个什么,今天——”
听高寒语无伦次,冰莹只想笑。她打断了高寒的话,说:“刚才我什么也没看到。”
什么也没看到,其实就是在告诉高寒和肖梅,她什么都看到了。冰莹的脸比高寒还要红。冰莹是一颗成熟的苹果,而她只是五月的嫩桃子,未成熟,皮太薄,经不起风吹雨打,更经不起虫子钻心。
两个女人,一个男人,又是那种说不清的关系,高寒怎么也解释不清,连话都不好说。此刻,只有走出房间才是上策。
“肖梅,冰莹昨晚喝多了酒,身上不自在,我正愁着没人陪她呢,刚好你来了,我先去上班,你陪陪冰莹,借此机会交流一下,也相互熟悉一下。你们谈,我先上班了。”
高寒说完,对两人点点头,然后离开了房间。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其实两个女人也能搭一台戏,如果演好了,还是一台精彩的戏。房间成了舞台,现成的剧情,只等选定主角。
高寒走了,把两个女人留在了房间里。肖梅和冰莹在高寒将要离开时,都能找到一起离开的借口,但她们谁也没有离开。毋庸讳言,她们喜欢的是同一个男人,但又不名正言顺,没有争风吃醋的理由。她们都想留下来,正如高寒所说的,就是想多多地交流,然后增进彼此的了解或者友谊。
房间里还能听到高寒下楼的脚步声,冰莹就像女主人般把肖梅让进了卧室。冰莹和高寒之间虽然还没产生什么,但她的年龄比肖梅大,自然就要像个姐姐的样子。
冰莹上了床躺下来,然后吧肖梅让到床边坐下,伸手拉着肖梅的手问道:“你每个星期天都来补课吗?”
“不是,我很少来。”
说完看看冰莹。看到冰莹怀疑的目光,肖梅又补充道:“说了你也不信,我真的很少来,不信你问问他。今天我有事要找他,就给他家里打电话,他的老丈人黄书记就告诉我说他在加班,所以我就找到了这里。本来想给他一个惊喜的,谁知你在这里。我在学校见过你,你是吴校长的爱人,我说的对吗?”
冰莹并不知道肖梅在一中上学,听她怎么一说,就问道:“原来是吴校长的学生,那我就是你的师娘了。可我就不明白,你家在这儿,怎么会在北原市上学。”
于是,肖梅就给冰莹讲了她到北原市上学的来龙去脉,讲完之后对冰莹说:“刚才的一幕你都看到了,我可不要告诉吴校长,我一个小姑娘家,如果被传了出去,还怎么有脸见人。”
冰莹听了肖梅的话,突然像个经验丰富的母亲,看着肖梅说:“我不会乱说的,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得告诉我,你和高寒的关系发展了怎样的程度,他把你那个没有。”
冰莹的话肖梅一听就懂,她低着头,不好意思地说:“你明知故问——”
“多长时间了?好多次吗?”
对于这种无聊的话题,肖梅本来能拒绝的。其实她完全能够先主动,因为她进来时,冰莹就躺在高寒的床上。她完全能反问冰莹说:“我进来之前,你和高寒在做什么?”
但肖梅没问,她失去了主动的发问的机会,把主动权让给了冰莹。肖梅所关心的只是自己的名声,因为冰莹是她的师娘。
“没多长时间,不到一年。”
肖梅羞答答地回答冰莹说。
“怀过孕吗?”
“没有。”
在冰莹的诚心邀请下,肖梅也上到了床上。两个人并排躺在被窝里,就像两个亲姐妹,围绕着高寒说个没完。
两个拉着话,冰莹不断地审视着躺在身边的肖梅,和自己做着比较。平心而论,二十出头的冰莹够年轻的,浑身上下充满了接近成熟的蓬勃朝气,在蓬勃的朝气中,又蕴含着半成熟女人的无限的风韵。但是,看着眼前的肖梅,冰莹还是感到自惭形秽。
十七八岁的少女,就像四月里绽放的桃花,鲜艳灿烂,每一片花瓣都沐浴着金灿灿的朝霞,一眼望去,美不胜收。
有肖梅这样的姑娘陪伴在高寒的身边,冰莹要在高寒的心里占据一席之地,实在不太容易。
想到这里,冰莹情不自禁地问肖梅说:“师娘问你句话,你可要据实说来。”
“你问吧。”
“假如我也喜欢高寒,你会吃醋吗?”
冰莹话一出口,自己就已经后悔了,但覆水难收,后悔也来不及。
肖梅薇薇一笑,说:“高寒有老婆,我也只是喜欢他,没有别的意思,他愿意和谁相好,那是他的自由,我无权干涉。你是师娘,我就是反对也不起什么作用。刚才我进来前你们不是已经——”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今天过来只是想休息一会儿,真的没和他做什么。不但今天没有,以前也没有,要是有,叫我开车出门撞死。”
冰莹极力争辩道。
“那你紧张什么?”
肖梅问道。
“我说我喜欢他,只是想和你开个玩笑,怎么可能呢。我跟黄书记开车已经好长时间了,和高寒话都很少说,更不用说做其他事了,不信你问问高寒。”
“他会说吗?再说,我问这些干什么,又不准备嫁给他。”
肖梅和冰莹你一言我一语,说话间太阳已经西斜,一个下午的时间就这样悄悄地过去了。两个人谁都希望对方离开,但双方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直到肖梅接到了家里的电话,才不得不得向冰莹告辞。
“师娘,爸爸催我回去,我得走了,你在这儿等高寒吧。”
冰莹心里高兴,但并没有喜形于色,见肖梅下了床,自己也开始穿衣服,装作要离开的样子。
其实,冰莹不想离开。她和高寒在欢乐谷跳舞时,对高寒产生了想法,但也仅仅局限于想让高寒撒一颗种子在自己的温床上,谈不上喜欢不喜欢。而现在,不知不觉的,她已经喜欢上了高寒,准确地说,她爱上高寒。
等肖梅离开房间时,冰莹把她送到了门口,然后说:“等高寒回来,我和他说几句话也得离开。我不回去都不行,晚上黄书记还用车呢。”
正文 第624章 借种(14)
肖梅走了,冰莹一个人留在房间里,百无聊赖。她的眼前总是出现高寒的身影,挥之不去。心里想着高寒,突然产生了尿意,于是就来到卫生间。
肖梅蹲在马桶上,一股强劲的水流冲击着马桶的水,如同从天而降的瀑布,发出清越的声音,于是,冰莹浮想联翩,一想到高寒,脸上就挂满了微笑。
她系好腰带要走出卫生间时,放在墙角的拖把突然翻倒在地,她弯腰扶起来,重新把拖把靠在墙角。
水龙头往外滴着水滴,冰莹把水和拖把联系到了一起,突然想为高寒做点什么。她重新拿起拖把,拧开自来水,然后清洗了拖把,走出卫生间开始拖地板。
自从和吴黎结婚以来,冰莹不但不从未拖过地板,就连其他家务活几乎全被吴黎包揽。不是冰莹不勤快,是吴黎不要她干。在吴黎的心目中,冰莹是娇贵的,他要把冰莹像仙女一样供起来,不让她受到点滴委屈。
冰莹拖完了客厅,开始回头看看自己的劳动成果,发现地板上印满了自己的脚印。于是,她放下拖把,走到门边换上了拖戏,又把地板重新拖了一遍。
等冰莹把房间的犄角旮旯拖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又开始为高寒叠被子。
叠好的被子发出一股清淡的霉味,冰莹抖开,抱着被子出了卧室走到阳台上,把被子晾晒在绳子上。
收拾好床铺的冰莹坐在床上,看着被自己收拾的焕然一新的房间,自豪地想,等高寒回来一定会把她夸成一朵花,大概还要说几句感激的话。
如果高寒真说出感激的话,冰莹会谦虚的地说:“如果你同意,我每隔一段时间都来给你铺床叠被。”
想到这里,冰莹掩饰不住脸上的笑意,她本来就是一朵花,一朵人见人爱的女人花。
冰莹的目光在房间里游离着,审视着卧室里的一切。等她把目光落在鞋架子上,看到高寒的皮鞋上蒙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就产生了为高寒擦鞋的想法。她一边擦着皮鞋,一边想着吴黎为自己洗脚的情形。
拍着良心说,吴黎对冰莹的照顾可谓无微不至,从冰莹和吴黎同居以来,吴黎几乎每天都要给冰莹洗脚。吴黎给冰莹洗澡,用的不仅仅是手,他是用心在服侍冰莹。每隔几天,吴黎都要为冰莹剪一次趾甲。
每一次,吴黎都把冰莹的脚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精心地修剪每一块趾甲,有一次,吴黎替冰莹剪完了指甲,甚至把脸俯下来,在冰莹的脚上轻轻地亲吻着。冰莹不明白,吴黎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但那种感觉很好,尤其是当吴黎亲吻她的脚心时,痒痒的欲罢不能的感觉从能给冰莹带来飘飘欲仙的快感。
而现在,冰莹却在一个男人的房间里,心甘情愿地为别的男人擦皮鞋。她心里的谜团终于揭开了——喜欢一个人,会为对方献出自己的所有。她想起了书上的一句话,榜样的力量是无穷。她由此延伸,篡改了这句话,偶像的力量是无穷的。等高寒回来,如果高寒问自己为什么如此勤快,冰莹要豁开一起告诉他,她喜欢他,她爱上了他。
太阳已经在西山头摇摇欲坠,而高寒还没有回来。冰莹站在阳台上,望着西天边如梦如幻燃烧的晚霞,心里充满了憧憬。
从此以后,如果高寒不反对,她会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半个家。她也和高寒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共度年轻美好的时光。至于吴黎,走着看吧,仰天尿尿,流到哪儿就是哪儿。不希望天长地久,只盼望一朝拥有。她要明明白白地告诉高寒,她要他为生个孩子,在这个世界上为他留一个种子,繁衍生息,生生不息,直到世界的末日。
几缕霞光挤过树的枝桠,照射到冰莹的脸上。想到高寒在她面前的矜持,高寒的形象再次伟大起来。要换上别的男人,比如黄江河,早就对她动手动脚。即使不动手动脚,也会拿花哨的言辞来撩拨她。
多好的男人,冰莹决不放弃。
至于高寒和肖梅之间发生过的一切,冰莹能理解他。跛脚的妻子,哪个男人都受不了,更不用说高寒。
冰莹逆光看着西天,好像看见高寒从霞光中冲她奔来,来到她的面前,梳理着她的秀发,迎着她火热的眼睛,亲吻着她的唇,然后紧紧地把她抱起来,走向卧室。
夕阳西下,夜幕逐渐淹没了都市的明朗,大街上开始人声沸腾,喧闹的夜生活开始了,但高寒依然没有回来。冰莹打开手机,拨叫了高寒。
冰莹正想着电话接通后该对高寒说些什么,听筒里却意外地传来了关机的提示。
希望越切,失望越深,心越痛。但冰莹很快就原谅了高寒,也许他的手机没电了。这种事在冰莹的身上也演绎过,再平常不过。
那么多年都等了,不差一时半刻。冰莹侥幸地想着,继续在卧室里等待着高寒。
可是,半个小时过去了,一个小时又过去了,冰莹所盼望的身影并没有出现。她失去了耐Xing,但还是抱着一丝希望,认为高寒的工作太忙,还在加班。
冰莹出了门,快节奏地来到楼下,开着车就出了院子,把车开到了省委大门口。
冰莹先问了门卫,省委大院是否还有人在加班,一个名子叫高寒的省委书记的秘书是否已经下班。
门卫说不知道,不过他告诉冰莹说,省委的人一般不加班,但那个名叫高寒的秘书早已走了。高大伟岸的帅小伙,处处都能引人注目。
门卫的话深深地刺激了冰莹,她的心顿时凉透了。该死的男人,不知好歹的玩意儿,明知道我在等他,却不言不语地走了,还关掉了手机。难道本姑娘是老虎,怕吃了你不成。
冰莹谢过了门卫,开着车离开了省委大门,向北原市方向驶去。
冰莹猜的没错,高寒确实在故意躲避他。
两个女人同时闪亮登场,给高寒造成了极大的压力。一个是省委书记的女儿,还是个在校高中生,一个是老泰山的司机,是重点中学的老婆,他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