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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亦流氓-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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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问:“怎么,你还想报复吗?”
我摇摇头:“我挺喜欢他们的。因为在我看来,他们像是我的朋友。”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我接着说:“好了,不愿意说就算了,等下再说吧。”
我的口气甚是狂妄、嚣张。
如果这个时候不从心理上压倒他们,恐怕胜利的可能性比较小。
我笑着吹了口气,“好吧,那就打完了再说。你们现在可以上了。”
这群家伙眼里瞬间有火在燃烧。
我突然大吼道:“等下!”
那群人被我吓了一大跳。
黄毛忽然贼嘻嘻:“怎么,怕了吧?要是怕了,你就跪地求饶,顺便学狗叫。”
我哈哈大笑:“靠,你把小爷我当作什么人。我只是告诉你们,如果要打架就痛痛快快的打,不是吗?”
那群人都瞪大着眼睛看着我。
我接着说:“男子汉大丈夫打架,可不能像泼妇那样、更不能像疯狗那样。”
这时,有人问:“我们以前都是这样打啊——哪现在——要怎样?”
他这句一说出来,黄毛就狠狠的在他头上一拳。
因为这表示他们以前打架就像泼妇或者疯狗。
我也忍不住呵呵一笑。我接着说:“所以呢,第一,我们都把上衣脱掉,这样才够豪情;第二,你们要想成英雄,就把手上的家伙丢掉,呵呵,我可不是怕你们,只是这伙同里面太小,你们搞得不好,会伤了自己人,到时候还是蹲监狱,何苦呢?这样的话,就算有由警察来了,我们也可以说是朋友之间彼此切磋切磋,对吧?更何况你们这么多人,还怕我一个毛头小子吗?”
我也淫淫的笑着。
因为这是我的阴谋!
他们思考了一下,黄毛说道:“好吧。你们就按照他的意思去做。”
忽然我的手提包中手机响了起来,黄毛看了看我拿出了手机,对我贼贼的笑了一下,然后便用一种异常古怪的声音说:“Hello——呵——是位小妞阿!看来你小子真是艳福不浅,看来这次是要祸害红颜了阿。小妞阿——就是这小子上次吃饭英雄救美的那位吧?”
是江妍打来的!我真是丢人丢到家了,被这群牛鬼蛇神缠住了——
黄毛接着嘻哈:“啊哟!这次这小子可是自身难保了阿!小妞快去打120来急救吧!哈哈——”
我心暗道:骄兵必败!
转念一想,我不就是焦兵吗?呸呸呸——我说错话了——
他们丢掉家伙、脱掉衣服后,竟然还是那幅自信的模样,我在暗暗叹惜:这群笨蛋,难怪你们混不出个周润发!永远都是些小混混而已,死了只能做黄浦江喂鱼的饲料罢了!你们的爹娘小时候养了,简直亏大了!
这么容易就上了我的套啊。
你们败定了!
25。你有几个好妹妹?
    后来胖子问,我激将法要他们丢掉家伙可以理解,为什么要脱去上衣、赤膊游戏呢?
我告诉他,如果不脱去衣服,要是他们把我衣服给揪住,我便无力反抗,就算我动作在快,也无用武之地。
胖子只能对我敲起大拇指。
不过我还告诉他,其实这是我爸爸的教我的,我爸爸年轻时候在当流氓就是用这个方法以少胜多的。
胖子又好奇问我:“后来谁赢了?”
我切了一声,骄傲说道:“是他们——”
胖子正要海贬我,说我丢脸的时候,我抢先说:“是他们——是不可能的。”
胖子此时的可爱表情好像是吃了只怀孕的苍蝇!
胖子又问:“当时你怕吗?”
我吹了口气:“怕,说实在的,还真有一怕,可是当他们把家伙丢在地上的时候,我只有零点一怕啦。呵呵。”
“既然你赢了,那你怎么处置他们呢?”
我坏笑着:“你猜呢?”
胖子思考了一下:“你报警了?”
我摇摇头。
“你把他们门牙打丢了,把他们变成名副其实的‘无齿’之徒。——你可是高中时候喜欢做的事情哦。”
我摇摇头。
胖子急忙了站了起来:“那到底是什么?你快说啊。他他妈的买马什么官子阿!”
我叹道:“我们被带到警察局了——去坐冷板凳了——”
胖子啊的一声瘫到,好险做到地上去了,然后惊讶问:“那你没有留下案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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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警察局里,被一个小胖子,个头矮,有点肥所训斥。就像我们像是小学时候犯了错误的小孩被班主任训斥一样。
矮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看样子是要做纪录。
第一被问话就是我,他严厉的说:“家住哪里?叫什么名字?年龄多大?性别是什么?”
这话一出,我不禁我要笑出声来,就算那十几个家伙都呵呵直笑。看来矮胖已经相当适应这这程序性的工作。
我像是被课文一样背诵着,矮胖一边书写着,一边对我偷窥几眼,突然大声说道:“你这小子,身份证拿出来——身份证!”
我刚到上海不久,身份证还是我以前的。我慢慢的拿出身份证,推了过去。矮胖接过看了看,便说:“呵,你小子是外地人阿,都不知道在家孝敬你爹娘,竟然跑到大上海来胡闹!看样子还挺斯文的阿,你是干什么的啊?说!”
他用的是上海普通话,我听得本身就不是很明白,我问:“什么干什么?”
矮胖有点不耐烦地说:“嘿——你小子还在我面前装糊涂!你是个无业游民吧?小白脸的相!呵呵,手臂上的肌肉还挺发达的哦!”
靠!你他妈的是看相的,还是来相亲的阿!
矮胖不怀好意的逼问:“上次有位小姐的手提包被抢了,是你干的吗?”
我一脸茫然,我操,难道有个老母猪怀孕了也是我干的?
矮胖又问:“上次在电梯里有个小姐被人非礼了,是不是你!”
靠,你老婆的儿子的爸爸还是我呢!
我轻轻的摇摇头。矮胖从抽屉里面拿出几张照片,跟我样子对了对,比了比。
然后叹了口气,说道:“你这家伙!有力气不知道往哪里使,是吧?这个人是不是你啊!”说完把几张照片沿着桌面推给了我。
照片应该是偷拍的,拍的是几家红灯区里面的什么洗头房、美容院、还有什么私人按摩院。
他妈的,不会等下还要问小爷我,在这里有几个好妹妹吧?
26。我是嫖客?
    趁我看照片的时间,矮胖去拿了个纸杯,倒了一杯纯净水,然后便坐到我跟前,开始喝了一小口,似乎在在等待着我的“承认”。
刚才经过一番体力运动,虽然额头和胳膊出有些轻伤,这些也是无关紧要。我毕竟是个农村里走出来的孩子,不是个娇生惯养富家子弟。
可无论怎么说,我也是个党的五星红旗下的长大的孩子啊,小时候还是少先队员中的先进分子呢。
我吐了口口水,吹了口气,说道:“民警先生——”
矮胖一个快放下纸杯,嘻皮笑脸的说:“呵呵,怎么了?在我的严厉的追问下,终于肯承认这个年轻人就是你了吧!坦白从宽哦!”
我也呵呵一笑说;“民警先生,我口渴了,可以喝点水吗?”
矮胖听我这么一说,眼睛都绿了。厉声便问:“你还喝水阿!不给点严厉给你瞧瞧,你还不知道我们国家法律的威严,等下你还要进去好好享受呢!喝水——哼——”
这句把我可惹毛了,我“啪”的一下,把这几张照片甩了到矮胖的脸上,吼道:“你他妈的到底想干什么啊!就算是审犯人,也不能虐待犯人吧。更何况小爷我是个正儿八经的良民!想喝点水而已阿!难不成你想变相屈打成招啊!你他妈的想封官晋爵像疯了吧?也不能随便拿个良民来给你抵罪啊!还有,那些人你怎么不审,只顾着审小爷我阿!小爷我是否调戏你老婆啊?”
反正我占着理,反正我背景干净。我怕什么!
矮胖被我的话怔住了,坐在位置上,傻傻发愣。
黄毛一群人被我的突然发飚惊呆了,个个眼睛睁得大大的,跟一排死鱼似的。
也许他从来都是对别人大呼小叫,今天却是反了过来,他还没有适应,只是一个傻蛋吃了2个咸鸭蛋的样子,只是结结巴巴的说:“你你——”
这是正在这里办公的其他2、3个民警都赶了过来,兴许是来看热闹的。
矮胖看见了民警们多了,胆子似乎大了些,也站了起来,不过就算他妈的穿上高跟鞋,也不到168。
抬起头,跟我高声说:“嘿——我说,你小子犯了事还挺横的阿————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其中一个瘦瘦的民警过来安慰矮胖说道:“陈警官,现在的小混混都这样,又不是没见过——别放在心上——”
我操!你他妈的才是小混混呢!
瘦民警转身又跟我说:“小伙子,你面前的陈警官是个特别尽职尽责的尽管——如今像这样的——真的——”
说话好像是我冤枉了矮胖似的。
矮胖还在气扑扑的,跟个受气的小娃似的。瘦民警跟矮胖说:“陈警官,你先歇活儿,我来帮你吧——”
瘦民警把矮胖往身边推了推。还没有开口,我抢先说道:“你们这些人怎么去不去审那些人啊,专审我一个人阿!”
矮胖连看都没看我,只是淡淡喝了口水,瘦民警比较文雅,兴许是被我吓到了,跟我说话之前先来了一个微笑:“呵呵,他们那群跟你一道进来的人都是这里的常客,都是些没事干的小混混们,大坏事做不了,小坏事却不断——我们等下关他们个一下午,也就放了——你不同啊,我们从来没有见过你,所以对你特别注意——要好好的教育教育你啊——”
我无奈的笑了笑:“看来你们对我还真是厚爱哦——”
瘦民警忽然问:“你是干什么职业的?不会跟他们一样,是个小混混吧?这么年轻就这样,年纪大了会后悔的哦。”
瘦民警的口气很是温和,听得让人特别舒服。我也没有必要隐瞒什么,说:“我是大学教师。”
瘦民警似乎吓了一跳,身体稍稍往后移了一下。
矮胖更是夸张,吃惊到把刚喝进去的水喷了出来,喷到在他身边的瘦民警半边脸都是水。值得庆幸的这纯净水不是开水!
黄毛那群人不禁又是一阵欢笑。
矮胖歪嘴一笑:“呵,你——你——就你这样小混混相,还是大学老师,那我还是上海市市长呢!想不到你小子还挺会撒谎的哦——”
瘦民警轻拍了矮胖的肩膀一下,微笑着显得很是难为情,说道:“陈警官,你先坐休息一会儿。”
又转身跟我说:“那你怎么跟这群人发生纠纷阿?”
我极其不耐烦地说:“民警先生,我口真的很渴,能否给杯水——”
矮胖忽然大声道:“你别想了——说完,马上就把你送进去关起来一个礼拜,让你好好反省反省——”
我操!要我说什么啊?难道非要我说我是嫖客?非要我说我偷窃?非礼吗?
我正破口大骂,忽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把矮胖给叫走了。
27。人只是为了性欲活着!
    这个时候,瘦民警在办公桌上抽了张纸巾擦了擦脸上被矮胖喷出的水,细声细气地说:“小伙子,你先不要生气,陈警官他这人就这样,正义感特别强,性格直,也嫉恶如仇,所以你也别往心里去阿。”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
看了看墙壁上的挂钟,已经是下午1点多了。靠!复旦的研讨会早就结束了!看来我回校要被领导兴师问罪了!唉,管不了了,随它去吧!
矮胖忽然向我这边偷窥似的看了几眼。靠!又要在我身上加上什么罪名阿!
矮胖接完电话,匆匆的走了过来,拿了一个纸杯,倒了一杯水,放在我面前,忽然客气的说:“给,实在不好意思,原来真的是大学老师啊!还是科大少年班的博士阿!”
瘦民警看了看矮胖,又看了看我,好像我脸上突然开了朵喇叭花似的,一脸狐疑。
矮胖说完就走到黄毛一行人面前,喝道:“准是你们!准是你们惹下的祸!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唉——早这样问,小爷我也就不会受这等冤枉气了阿。
那个神秘电话是谁打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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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胖子的疑问,我笑着说:“呵呵,案底倒没有哦——”
胖子问:“那后来怎么了?他们把那一群小流氓关起来了吗?”
我呵呵直笑,摇摇头:“没有哦。”
胖子急忙问:“那他们怎么办了阿?”
我诡秘一笑:“你猜呢?”
胖子着急得似乎要跳了起来,笑骂道:“你他妈的快说,要不说老子心脏病都要发了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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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警察局的门时候,问那个矮胖:“陈警官,他们这些人,你们打算怎么处理阿?”
矮胖先是一愣:“焦老师,放心。我们会对他们严惩不贷!绝对!”
我呵呵一笑:“是啊,刚才听那位小伙子民警说,陈警官刚正不阿,我承认陈警官会绝对正直。可我今天想替他们求情——放了他们。”
我话一出,乖乖站成一排的黄毛一行人个个目瞪口呆、瞠目结舌,个个嘴角都流出口水,跟他妈的小楼一夜听春雨有一比。
矮胖稍显有些为难,忽然问:“焦老师,这是为何阿?明明是他们这群小混混不对在先,虽然没有什么重伤重病,可也是绕乱了规章制度阿。”
我笑了笑说:“话虽如此,可我想替陈警官跟他们好好谈谈,我和他们都是年轻人,说起来话题会更多,彼此沟通起来应该会方便些——陈警官,你说呢?”
瘦民警在一旁也说道:“陈警官,就按焦老师说的吧。如果下次他们再捣乱,再把他们抓起来也不迟啊。”
矮胖寻思了一会儿,便爽快答应了。
黄毛一群人便先出了门,等我刚要出门,我回头一笑,问:“陈警官,刚才那个打电话的人是谁啊?”
矮胖眼光回转,退开我的视线,然后露出难得一见的笑容:“呵呵,呵呵,这个吗——我可不敢说了阿。呵呵。”
不说就不说呗,可偏偏对那个瘦警官耳边嘀咕一下,瘦警官也是贼嘿嘿直笑,就这样一传二、二传三,等我出门,身后一阵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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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心的对胖子笑道:“我请他们去喝酒、吃饭。”
胖子一个踉跄坐倒在椅子上,像是被刚才吃进肚子里的苍蝇狠狠的踢了一脚:“你——怎么这样啊?”
我笑道:“你想不到吧?”
胖子哑然。
我接着说:“还有你更想不到的呢!”
胖子追问:“让我想不到,那是什么?”
我说:“我给他们10万元,让他们几个人从此退出江湖,做一番正当生意。”
胖子怔住了,看来苍蝇不只是狠狠踢他一脚,而且还狠狠的咬了他一口。
胖子愕然:“小兵阿,你他妈的疯了吧?”说完走到我身前把手伸到我额头,给我量体温,跟非礼我似的。
我淡淡摇摇头:“其实也不能算是给,可以说是给他们投资吧!”
胖子意味深长的叹:“怎么不投资给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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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只是为了性欲活着!
在所有的人间悲喜剧中,只要你拨开形形色色的外在需求,你便会看到这点。
我一直都这么认为,当然本言论著作权只属于我个人。呵呵。
其实呢,黑格尔这位哲学大师,说过一句经典的话:人类所有的美感都来自性欲。
为了在自己所爱的人眼中做到所谓的最好,为了赢得自己深爱的红颜轻颦一笑,为了让和自己走上共同人生旅途的伴侣不觉得遗憾,我们都在用尽各种方法努力着,哪怕是邪恶、肮脏、卑鄙的方法!
只要他和她开心,于是我们的性欲便能够满足。
人就是这么痴呆,被欲望所左右,不过也挺可爱的。
于是,现实中里那些可爱的人们才会创造出各种各样的感人的故事,刺激着那些性欲没有满足的人们勇敢拼搏、大胆前进!
标哥,就是看上去很凶的大胡子,还有带着书生气息很浓的秀气阿文,都是为了满足性欲而在纷乱的社会上忍受着、挣扎着——
28。选择放纵
    当然,这样智慧深邃的话我可没有当面说,说了他们也不一定会懂。
我之所以对他们有些好感,是因为在有些行事作风上标哥看上去跟我爸爸有些异曲同工之妙,而且了解的越多,越是相似;至于阿文说实话那么清秀文静的书生气息跟我有些相似,至少看上去表面上有些相似。
而更加奇怪的是,我跟这些人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也许是他们把我当作其中一份子了,我们之间忽然非常坦诚!
虽然我跟胖子是青梅竹马的兄弟,可如今多年后再次重逢,冥冥中总觉得我和胖子之间有些无形的隔阂,也许是时间改变了我们吧。
而他们对我与其说是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不如说是佩服,或者说是仰慕,更或是爱慕。
尤其当我说出我的真实身份。
他们做梦也想不出,一个年轻博士,一位大学老师,竟然也身怀绝技!
当然他更想不到我爸爸的出生竟然是位当年叱咤风云的大流氓!
我们一群人到了一家很普通小吃店,地方宽敞,价格便宜。
标哥将一大杯啤酒仰头一饮而尽,于是刚从冰箱里面拿出的冰啤酒便化作两行炙热的英雄泪。
酒和英雄的背后必然有着美人,自古便是如此,标哥为了这位美人才走上这条不归路。
标哥年轻时候原本是一名月薪800元的建筑工人和一位老板的女儿相爱了,在如今势利的社会里,穷和富对立往往会是许多爱情成为梦幻泡影。
标哥为了自己的女人决定开始创立自己的事业,并欠下了对他来说高达20万的债务,遗憾的是无论标哥如何努力、如何付出,结果标哥总是失败,那个时候标哥总是安慰自己:失败是成功之母!阳光总在风雨后!
这些只能出现在励志小说里的言语在残酷坎坷的现实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标哥为了自己深爱女人的幸福,决定毅然离去,明知道这样会是她痛苦。
为了让自己的女人在没有他的日子里,会了无牵挂的得到幸福,标哥合同自己的朋友谎称自己出了严重车祸,尸骨无存。
直到一次偶然预遇女朋友爸爸,才知道女朋友得知自己车祸丧身后便割脉自尽了——更然标哥想不到的是,当年标哥生意上的屡次失败都是因为她女朋友的爸爸一手策划!
操!这他妈的什么世道!
标哥讲述自己故事时候,几度哽咽,而此时已是潸然泪下,泣不成声。
靠,为人父母——妈的,到底是什么儿女们的幸福?算了,我真想大骂那些势利的父母们,可这是标哥的个人感情,我也不便评说。
从此以后,标哥便浑浑噩噩度过人生的每一天,可是他总觉得,如果他女朋友在世的话,看到他这样肯定会伤心的,于是想干一番事业,可是荒废了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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