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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了下水温后,便抓着小狐狸往水里放,仿若明白我要做什么,小家伙乖巧的很,也不反抗。只是,当我看到水由清渐黑时,便再也无法忍住的叫起来:“白狐!你是白的!”
而就在此时,大叔也进来了,手里拎着一袋吃的。看着我睁大的眼睛,外加八十分贝的尖叫,他竟没什么反应,只是戏谑的挑眉看着小狐狸,说道:“就猜你会让她知道的,爱漂亮的小东西。”小狐狸也不看他,竟自在水里舒服的泡着,让身上的毛渐渐变白。
“这么漂亮,你干嘛把它弄黑啊?”我看着小狐狸,忍不住发问。
“漂亮的外表容易惹麻烦。”大叔走过来,“饭来了,先吃吧。”
“可是太可惜了,黑的跟猫似的,不好看。就让它白白的吧,有麻烦我顶着。”我无不叹息的看着小狐狸说道。
然后两道目光齐射我脸上,小狐狸瞄了瞄我,一幅没听到的表情。而大叔则是吃疑的盯着我看:“你顶着?”突然想起自己于他都还是个麻烦呢。泥菩萨过江,还大言不惭的说出此话,一下脸就烧了。然而,大叔思索片刻后却说:“好,你喜欢就让它这样吧,有事你顶着。”言语里无不透着调侃。而后看向小狐狸,若有所思的说着:“原来你喜欢漂亮的东西啊。”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啊。”我答道。
却见大叔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有点得意的感觉,好像算计了谁似的。的
“丫头,你以后想做什么?”大叔看着还在啃鸡腿的我问道。
“嗯?飘呗。四处行走,看看这个世界吧。”想了下,如实答道。
“丫头,你说,我救了你,你要怎么谢我?”大叔笑着看我。
我一听,这天下果然没有免费的午餐。“大叔要什么?钱有些,不过不是我的。要不等我自己赚钱了再报答大叔?其他的我没有了。”
他听了,笑的贼兮兮的:“丫头,你想四处走走,我也喜欢浪迹天涯,要不,你就以身相许吧!”
咳,这下食物都卡住了。我猛的抬头看他,开什么国际玩笑。就是不想嫁人,千方百计逃出来,怎么可能从一个牢里跳出,再跳进另一个。
来不及说话,我赶紧摇着头。见我呛着,大叔站到身后,两指在颈部一点,食物竟就下去了。
“大叔,你别开玩笑了,没心脏病也会被你吓出来的。”我急忙转头说着。
他看我着急的样子,轻轻一笑,“那就随我一起行走江湖吧。反正你也是要到处走的,路上还可做些饭吃呢。”
见他如此说,我也心安很多。确实,自己一人上路还怪不安全的。而且,就是做饭嘛,他毕竟救了我,这点小要求还是可以满足的。想着,便甜甜的对他一笑,算是答应了。
出了大门,终于明白为何要把小白(我取的,大叔听了没什么反应,只是我自己每叫着就会想起蜡笔小新里的小白,然后偷着乐。)染黑了,因为路上总有人会用很惊奇的眼神看着小白,然后猛的抬头看我和大叔,再一脸疑惑的从身边走过。当时我总以为是小白太漂亮了,后来才明白,原来它竟是一个人的代名词。正如见字如面,众人见了小白便会想起另一个人。
自从跟随大叔后,小白就转移阵地窝在我怀里了。可惜没有皮裘裹身,不然就是贵妇一个了。大叔没什么钱,于是我便只能精打细算,尽量节俭。好几次都忍不住问他,没什么钱学人家浪迹天涯干嘛,须知那也是要花钱的。虽说钱不是万能的,但没钱却是万万不能的。每听我这么说,他便乐呵呵的笑着看我,说:“有你呢。”心里恨恨的,这人,要不是看在救我一命的份上,还真想把他摁在角落里海扁一回。又不是小白脸,还想吃软饭。
走到酒家门口,唾液腺不争气的开始加班。自己也不是很能吃苦的人,尤其是对吃的,向来响应民以食为天的口令。算算,已经有一段日子没吃大餐了。摸了下包袱,终于下定决心迈了进去。而大叔和小白则很是吃惊的看着我,相处几日,我在他们眼里已经俨然一个铁公鸡的形象了。
“走吧,偶尔吃顿好的也是要的,人要对自己好一点。就这么一辈子,能吃则吃。”我对他们说道,然后找了张桌子坐下径自点菜了。现在花的,是柏许留给我的银票。想到那日的梦境,心里不禁担心。不知他收到我给他写的信没有,报个平安,让他知道我还活着。希望梦里的一切都只是梦,当初竟是忘了事先跟他说一下。不敢多想,只怕后果不是自己能承受的。
大叔见我皱眉,打趣的说:“丫头,心疼了?”
没给他好脸色看,“不心疼,反正是吃到自己肚子里的。”的
闻言,他笑起来:“奇怪的丫头,之前省的很,一文钱都想掰成两文来花。如今这顿,怕是要几两银子了。”
不理会他,转着眼珠子看着四周。不经意间,发现一双眼睛不期而遇。那人一袭黑衣,面带黑纱,目光透过纱穿射过来,紧盯这我看,一股寒意油然而生。而后看到我怀里的小白,眼里霎时一怔,几乎同时的将目光看向大叔。眼里多了疑惑,看了一会,我忍不住轻声说道: “大叔,那有个人很怪。”
大叔却似未听见,只看着小二端上来的菜。口中说道:“真香,比阿木的手艺好多了。”
一听,我嘴角一抽,不识抬举的家伙。本姑娘可是很少做饭给人吃的,还嫌弃!
见我脸色黑了下来,某人立马补充道:“不过还是阿木的菜营养啊,又开胃。吃久了都不习惯其他的了。”马后炮一个。不顾他,挑着喜欢吃的就下筷子。
小白饭量小,一会就搞定了,因之前那双眼睛之故,还有这几日小白引来的高回头率,待它一吃饱我便把它打包装进我做的小背包里睡觉了。然后自己和大叔再慢慢吃。点的东西比较多,而我是坚决反对浪费的,于是便警告大叔就算撑死也不准浪费粮食。
边吃着,听到相隔较近的一桌人在谈论着什么,突然一人大声喊道:“什么?白狐公子?大哥,你是说那个七年前名震江湖的白狐公子又出现了?”
我一听,立马来了兴趣。这些时日都没有见识什么传说中的江湖,没想到如今竟一来就是个名震江湖的白狐公子,忍不住两眼放光,没注意到大叔略微皱起的眉。
“会使银雪的人,普天之下,除了他,再无他人。”一男子说道。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声音小了下来,我便再听不到他们说的。然而,却看到大叔的眼里闪过一丝鄙夷。
有一个大嗓门响起:“知道吗?据说湘蜀国的储君娶了哇尔国的元灵公主。”闻言,心里一叹,果然帝王家。不过,这下觉得内疚感倒是少了许多。不禁想起那晚宫九将我抱起转圈的那刻,今生已经对不起他了。那份情,我承受不起。
“元灵公主可谓绝世美女呢,可惜却要与一个死人一起分享名份,太不值了。”那人继续说道。
身体一颤,一时把不住手中的筷子。
“据说那湘蜀国的储君坚持要娶一个已经死去的女人为妃子,与元灵公主同日迎娶,齐封为妃呢。”言语中无不显露惋惜之情。
此刻我却无心再听,眼泪不知觉的就直往下流。他这样又是何苦?叫我今后都愧疚于他。
一只大掌抚上脸颊,擦着不断流下的泪。只见大叔无奈的摇摇头。我没与他说我的事,他也不问,只是默默的等我平静下来。渐渐控制住了情绪,我微红着眼地对他笑了笑,无言地告诉他已经没事了。见我终是停了眼泪,他才放心地笑了:“还吃吗?不吃我们就叫小二把剩下的包起来走吧。”不想说话,只是点头示意。
见女子与中年男子离去,掩在黑纱下的眼睛缓缓收回:应该就是她了。而他,就是那个他吗?黑衣人拿起桌上的弯刀,隐隐有着笑容的离开酒家,那笑容,寒胜冷冷剑气。
12 暗杀 2008…03…10 23:55:30
柏府,一白衣男子坐在古筝前面怔怔出神,似陷入回忆中。一老夫人在一妙龄女子搀扶下走进白衣男子身边:“许儿,你才刚刚苏醒,怎么不在房里休息?你要是再有个不适,叫奶奶一人如何承受得住?”老夫人的声音里有着哽咽,差点,她就要失去这个孙子了。那日,当她匆匆从虞县赶来,看到在床榻上昏迷不醒的孙子,再撑不住昏了过去。她已失去了心爱的儿子,多年来就这个孙子为唯一的精神支柱,怎能见他在生死边缘徘徊。
男子回过神来:“奶奶,我没事了,出来透透气,待会就进屋。”
老夫人正待说话,突然一人走近,脚步有些急促,“少爷,这有您的信。”然后看着老夫人,一时发现自己的失态,赶紧向老夫人请安。
“陈管家,许儿大病初愈,不是说这段时间的事你先打理吗?怎么一个信件还拿来给许儿看?”老夫人严厉的看着陈叔说道。
然而柏许却看见了那信上的字体,整个身子一颤,几乎是奔过来的拿走了信,却不敢打开,只是痴痴的看着。老夫人一见,顿时心疼:“许儿怎么了,小心点。”说着边上前要扶住那羸弱的身体。
柏许颤巍巍的打开着信,看着,竟是笑了,而后流下泪来。吓得老夫人赶紧说道:“许儿,怎么了,你怎么了?”
柏许却只是将头深埋在老夫人怀里,声音哽咽:“奶奶,孙子开心,很开心。”
老夫人不知究竟何事,只听柏许如此说道,竟是忍不住也流下泪来。这么多年,从没听他说过这话的。
妙龄女子见此,不禁咬住下唇。心里念着:难道她没死?这女子,太狠毒了。给了表哥这么致命的一刀,居然还敢回来!她还要伤表哥如何?
回房,柏许在烛台下将信反复的看着,如珍宝般百看不厌。“柏许,我没死,不要难过。我现在很好,你也要过的好好的,要保重身体。记得要把钥匙挂在胸口——开心。阿木。”
柏许摸着才挂上的钥匙,轻声说,我挂了,阿木。只要你在,我就会开心。
账房里,老夫人听着陈叔说的事,然后眼里露出坚决的神情:“这样看来,那女子并没有死。你给我遣人将她带回来,一定要带回来。我不要让我的许儿再这样苦着自己了。”
晚上,给小白洗了澡后便把它抱到它的小床上去了。自己坐在桌前写着信,虽然还不知道上一封的下落如何,却还是写着,有时写信不是为了联系什么,只是一种释放感情的方式。不管有没有回音,有没有人知道,至少说出来,自己会好受些。我把今天在酒家里听到的事写了进去,此时已把柏许当成了是牧师,而我则在忏悔着自己所做的事。因为入神,竟没发现周围的气息何时已带肃杀之气,直到一把弯刀刺过来。速度之快,连呼吸都没反应过来,刀就要没入我的左心房了。我愣愣的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竟如旁观者般,因为我记起自己是当事人的时间都没有。
然而,一个身影掠来,一把将我护在怀里,紧接那把迎面而来的弯刀被一股强劲震出数米远,连同持刀的男子也收不住步子倒退了数步。抬头,只见大叔发还在滴着水,身上的衣服是临时包的,目光相对,他紧张的问道:“丫头,没事?”我轻摇了下头,他才放心的转头去看那个要刺杀我的男子。
“看来不用使银雪我便能肯定你了,白狐公子。”那男子蒙着面,可是那眼神却让我想起了白日在酒家看到的,果然非善良之辈。可是,一听他的话,我身子一僵,看着抱着我的大叔,再而想起了小白,自己竟是糊涂,没想到大叔就是人们口中的白狐公子。只是,他这模样,叫公子?忍不住抖了一下。
“江湖第一杀手冥意,什么时候起竟打起我家的小丫头的主意了。”语若寒冰,和我平日里所见完全不同。
黑衣男子轻笑了声,却不甚引起轻咳。“白狐公子果然厉害,趁你沐浴之际前来,未想你速度如此之快,还是抢在我手下护了她,并仅是如此便伤了我。”他顿了下,“但如今已有人委托,必取这女子的性命。还望白狐公子能多照着她,不然,终有一日,我要取她性命。”眼里不带一丝温度,让人从骨子里开始发凉。
听到如此索命符,我再无法镇定,身子当即软下来。那人趁机施展极高轻功离去,大叔哪里理会那人,只紧扶住我。我看向他,忍不住,哇的就哭出来了。随时被杀手追杀的日子,叫人一时怎能接受?在现代,哪里会这么受怕。
见我哭的如此伤心,大叔一下慌了:“别哭别哭,丫头,我在呢。”然而,我若哭起来,如果不是自己要停,八匹马也不能将我从撒泪城拉回的。
又不是你被追杀,你怎么能体会我现在的心情。”我呜咽的说着,继续难过。
见我没有止住,大叔看着心急,怎么说都无济于事。便在我背上一点,我一下子便没声音了,只能泪眼婆娑的看着他,留泪珠子在眼里打滚。
“大叔教你武功如何?这样谁也伤不了你了。”他赶紧趁着此刻安静对我说道。
眼泪在重力的作用下终是不支滑落下来,而我却不再如此难过了,虽然不知大叔的武功究竟如何,但就刚才看来,对付那个杀手却是绰绰有余。思及此,猛然又想起刚才那人说的“白狐公子”,今在酒家不是有人用“名震江湖”来形容他吗?便要问他。
见我神态变化,嘴巴一张一张的似要说话,大叔解开我的穴道。
“大叔,你跟我说说,你是不是白狐公子?”开口第一句话脱口而出。
本以为我会说其他,没想我竟是问他老底,大叔微愣了下,而后竟是大笑起来:“你这丫头,该不是嫌我武艺,要确定我是众人口中之人后才决定让我教?”
被他说中,我脸上一红,怒嗔道:“哪里,只是觉得奇怪,你这把年纪,人家怎么叫你公子。”
大叔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缓缓,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莫不是易容了?想着竟伸出手来往大叔脸上摸去。大叔见我突然凑的极近,就要后退。
“不准退,让我摸一下。”我命令道。大叔听我这么说,竟也真的坐着不动,任我在脸上摸着,不见红晕,但我手下的皮肤竟是异常发烫。的
终于,片刻后一张面皮被我掀落,我傻傻的看着眼前陌生的面孔,极具诱惑之力。宫九的俊俏里带着阳刚之韵,那是历经沙场的男子所独有的。柏许的清秀中伴着温润如玉的雅感,那是饱读诗书的男子所自然而生的。眼前这张脸孔,却让人疑为只应天上有,人间怎能得。若不是现在那双媚笑赛狐狸的双眼,我死也不会想到这几日一同相处的大叔。那张脸,一看就是个少年,怎么会变成个大叔呢?一时接受不了这个改变,我急着要推开,却发现刚才靠的太近,自己已被大叔搂在怀里了。从他身上传来淡淡的清香,似若空谷幽兰之味。见我意欲挣开,大叔却是不动,只是含笑看着我。如此之近的距离,那笑特写映入眼眸。
我一急,脸就烧烧的。大叔见了,却是笑的更加开心,眼中似暖流流过。
“丫头,被我的美色迷住了?”他得意的说着。
哄,这下就更红了,“谁说的!”我急忙反驳。突然一愣,盯着他看:“啊,你色诱我?”
“你说过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如此,是你自己迷上我了,不是我色诱你的。”某人无辜的说道。见他笑的如此无辜,终是明白,为什么古代美人光笑起来便可蛊惑人心了。眼前这个男子就能如此,何况女子。
“你!”一时无言,只好转向其他话题:“大叔,你为什么要装扮成这样?”
“树大招风。”他说道,眼里竟有着无奈。想想,也渐明白。这么一个耀眼的男子,貌比女子还胜,怎能不烦恼呢。原来,皮囊太好也不是好事。想着,便对他吃吃的笑了:“人道红颜祸水,大叔虽非红颜,却更赛红颜之姿,呵呵。看来人还是张的平凡点好啊。”
他听了也不恼,倒是笑着看我,道:“丫头,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了?”
我丢个白眼给他:“虽不及你,但我对自己的这副皮囊还是很满意的。身体,受之于父母,来世时便是如此。只要能示人即可,不求过于完美。再美的花也有凋谢之际,最终还不是一样?”也不知何时起已不再如此注重外表了。从古至今,这个世界,怎么也不缺美女。而且,美者甚多,一山还比一山高。而且,自从轮过新生儿科后,原本还抱怨母亲没把我生的好看些的,看到那些生来就病着的小宝宝后就很感激母亲了,没让我在娘胎里就带着心脏病或畸形。不禁想到柏许,自幼疾病缠身,不得安宁。不知他现在可好?
大叔听我如此说道,一怔,“再美的花也有凋谢之际。”他嘴里念叨着,然后看着我,渐渐笑的更加温和。我一失神,自己嘴里说的是好听,可见到他庐山真面目后,还是没有免疫力。
见我失神,大叔显然乐极了,揶揄的说:“现在花开正盛,丫头,要不要采采这朵?”
“才不要呢,老牛吃嫩草。再说,我现在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哪还有精力再背上泥这个麻烦精啊。”的确树大招风,他的这张脸,定惹了不少祸,否则他也不会易容了。虽不知白狐公子在江湖究竟是个什么等级的人物,但江湖上的人,或多或少都有结怨,他的冤家若是武艺高强之人,此次现身,那以后的麻烦岂不如滚雪球般?那种做着梦都被人砍的日子,不是我想要的。
“老牛吃嫩草?麻烦精?”大叔的脸一抽,额上黑线尽露。我看着他的脸,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大叔,你高寿啊?”
“二十……”还未说完,大叔突然停了下,像是算什么似的,“算算有三十几吧。”
一脸不相信,若是之前,他的那张脸说四十我也是可以接受的,如今这张,叫我怎能相信呢?皮肤比我还细腻呢,刚才揭面皮时的触感还隐约可及。且不说这,医生看人的年龄还是比较可靠的,职业的眼睛敏感的告诉我,大叔绝不过三十。
无需言语,眼神已经告诉大叔我的质疑。他竟是苦笑了下,却不向我解释。见他如此,我的心一颤,该不是?难道真有那事?
“大叔,你莫不是练了葵花宝典的神功,然后就……”我的声音不觉有点尖锐,连自己都觉得恐怖。
“葵花宝典?”他诧异的看着我,一脸闻所未闻的模样。
“难道是我猜错了?”我疑惑着:“你没练葵花宝典?”
他摇摇头:“那是什么武功?”
“那是我听说的,据说练了那上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