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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我的妻子。”大叔平淡的说着,目光却柔柔的看向我。
宫九闻言,手不觉紧握着,“放下她。她以前是我的玉妃,现在是,以后还是。”
大叔不看宫九,只淡淡的笑着看我说:“丫头说要回家,我就带她回家。”说完一跃起身。
宫九见状紧随着跃起追赶,口中边喊道:“你若将她带走,便是两国发战,我也要将她带回来。”柏许闻言蓦地抬头,眼里尽是担忧。大叔的步伐也略微顿了下,却不停下,继续抱着我飞跃到宫外。
我拉着大叔的袖子,神色紧张的说:“不要,放我回去,不要因为我而开战。”大叔不语,只是加快速度,将宫九抛于脑后。
怀雅居,白衣男子看着相继离去的身影,默然失神。“她是我的妻子。” “她以前是我的玉妃,现在是,以后还是。”她是自己的什么?她是自己的魂,哪里有她,他的魂就在哪。她要回家吗?快乐吗?如果她会快乐,那他就要尽力帮她,只要她能幸福。
一身着米黄色衣裙的绝色女子也在一旁愣愣的看着刚才抱着女子离去的身影消失的方向,双眉紧皱,将那抹淡淡的伤锁于其中。看着白衣男子同样出神的模样,女子心里几分了然。
她走近白衣男子身旁,轻声道:“既然也舍不得,为何置身事外让他们两人在她面前展露柔情?”
白衣男子抬头,见到绝色女子,却丝毫不为她的美貌所惊讶。“只要她好就足够了。王妃,请容柏许告退。”言毕,转身离开,不再理会那女子。
“只要她好就足够了?”女子重复的喃喃说着,“她哪里好,竟让你们都如此待她?皇兄被她抢走了,宫九心也不在我身上。”原想,让宫九将阿木带离皇兄身边,哪怕宫九以后只会一心一意喜欢着阿木,她也无所谓,只要皇兄不被霸着。谁知,皇兄竟宁愿与湘蜀国开战也执意要带走她。自己竟是没料到皇兄爱上一个人时也是如此执着,为何他所执着之人却不是自己呢?想着,泪就顺着颊边无声的滑落。
宫九眼看着阿木被带离自己的视线,直至消失,愤恨的对着街墙打去。未想哇尔国的国君武功竟是自己远不能及的,普天之下,能与自己平手之人甚少,而他却如此轻易的摆脱自己的追赶,武功更是从未见过,心下更是气愤。“无论如何,只要有一线机会,我决不放手。”血自墙上留下。
回到宫中,宫九直往朝阳殿走去。
“为什么?你不是答应我不动她,为何要放火杀她?”宫九看着眼前的人,双手紧握,不顾先前击墙带来的疼痛,目光里愤意浓烈。
“谁在你面前教唆?”国君语气不悦的看着宫九。
“堂堂湘蜀国宫内守卫甚严,居然会起火,而且就她住的地方起火。就算起火,宫内随时有人巡视,怎会待几成灰烬了才发现!”宫九眼红的看着自己的父亲,最亲的人却要伤害自己最心爱的人。“若不是你的允许,怎会让这事发生?大火没伤着他,竟遣了你的死士刘七剑去要她性命!我道怎么他那晚会突然武功被废,竟是去杀人的。她一个弱女子,为何你就不放过她,你明知我对她的情意,却一心要置她于死地!”
国君看着宫九,终于开口:“就因为知道你对她用情深,更留不得她。”
宫九猛的一震,不可置信的看着国君。
“红颜祸水。见你为她破祖例之时我便不喜,你将为国君,儿女之事怎能如此上心。后来,虞南世子竟也为了她而来觐见。自我册封他以来,甚少进宫,若非招之,从不主动觐见。却也为了她而来,甚至答应柏家终身听命朝廷,只要我放她自由离去。你们都是我朝最优秀的男子,竟都倾心于一个女子。我若不早日除之,他日定将是别人用以控制你们的致命武器。”国君目光闪过寒意,他决不能容许任何威胁自己江山的可能存在。
宫九的脸色霎时苍白,原来竟是因为自己才给她带来杀身之祸。心里一紧:“今生我只要她。若你伤她,纵是这江山再好,我也不要了。”说完,愤然离去。
国君看着宫九离去的身影,一时气急,抚住胸口。这女子,竟是如此迷着他。他现对她的情,更甚于原先,如今又有了哇尔国,这下两国的关系再如何见好!
20 诉心 2008…03…22 16:54:32
坐于喜气未退的新房里,看着入目的红,曾经只是嬉笑,演了一出阵容最大的戏,无感嫁人的心绪。然而,却不知已在不知不觉中进入了角色,在此,寻到了安宁。可如今,这种生活却成了一种奢侈,继续只能成为空想,代价是我不能承担的。从战场醒来的那刻,已亲眼目睹了战争带来的残酷。
抬眼看着大叔,心中顿生万分不舍,原来早已开始习惯依赖他,躲在他的羽翼下享受快乐无忧。一把扑进他怀里,紧紧的抱着。“不要因我而发动战争。”我不要成为特洛伊里的海伦,不要让无辜的人因我而受到不该的伤害。
身子一紧,大叔轻轻叹息:“丫头,别难过。就算不是因为你,这场战争迟早也会来的。”
我蓦的抬头:“为什么?”
“知道为什么一定要我娶你为国后吗?你身中夺魂香,他要我娶任何一个女子为妻我都会答应的,只要你能安然无恙。”大叔柔柔的看着我,心里一阵恍惚,怎么可以?
“一直以来,他的野心就很大,一心只望雄霸天下。自我出生,便给了他极大的希望。然而,他却始终没料到我向来不喜欢权势,又怎会如他所愿。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大叔似回到当时,眼里带着笑意:“那时便是得知他已败于湘蜀,故而回来,劝他放手,让天下太平,苍生得以安宁。并告诉他我不可能接任这个国家,让他死心。只是没想到竟让我遇见了你。”幸福的神情展现于他的绝色容貌。心里颤然,我不相信一见钟情的,但看他的样子心却莫名的感动。
“原看他将元灵嫁与湘蜀,以为已了却此事,没想他竟仍存希望,并发现了我的弱点。”我看着大叔,自己该就是他口中的弱点了。大叔笑了笑,“虽然有了弱点,但我很开心。”深邃的看进我的眼,让人不觉沉沦。
眼眶微湿,仰头看着他:“大叔,不值得的,我不好,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好,真的不值得,天底下比我好的人很多的。”自己何德何能,让如此优秀的男子倾心以待。
他宠溺的抚摸我的秀发,“因为我的眼里只看得见你,傻丫头。天下比你好的人再多,我也只要你。这个世界,只有这么一个你。”的
见他如此认真的眼神,心里久封的情感终于破冰,将头深埋在他怀里,轻声说道:“大叔,也许我不是因为你而来到这个世界,却因有了你而从此更加眷恋这个世界。”大叔全身僵住,转而却将我搂的更紧。我也开始用心喜欢人了,不再是一个没心的人。爱一个人,就要让他很幸福。既然决定接受,就要真心相待。的
将大叔的手掌翻开,轻轻在上面写着。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大叔念着,然后深深的看着我,掩不住的幸福,仿若全天下的人都不及他此刻的快乐。
“大叔,答应我一件事好吗?”看着他这样的神情,心里突然害怕,原来正整惦着回去,如今却舍不得了,因为现在再也无法如此毫无牵挂的离去。如果突然消失不见,他怎能接受的了。
“好。”现在正开心中,只怕我要天上的月亮他也会答应的。
“如果哪天我突然不见了,你要好好的活下去。”我郑重其事的说着,等着他答应。
只见他一愣,没想我竟是这个要求。“傻丫头,怎么了?”俊眉紧皱。
“答应我先。”见他如此,更是不放心。原来真正将一个人放在心上时,是一点也容不下他难过的。
见我如此看紧他,大叔又喜又难过,搂着我说:“好,我答应你即是。”
终于,松下心石。“大叔,我跟你讲个故事。”缓缓说着以前的生活,及后来的变故。不管他是否能接受,如今,对他不要有秘密。要让他知道从前和现在的我,让他有心里准备,毕竟,生活里可能会突然间失去自己很亲密的人,很残忍。因为有所体会那种痛,所以更不想现在自己用心去待的人也遭受同样的苦。
待我平静的说完一切,只见大叔愣愣的看着我,似笑似哭,半晌,将唇凑近,感觉额上一阵温暖。“丫头,不管你是什么时代的人,什么时候会突然消失,我都不在乎。”温热的气息拂着脸颊,开始迷失在无尽的柔情中,沉沉睡去。
抱起怀中睡去的人,如珍宝般轻轻放在床上。“丫头,我不会让你体会这种恍得恍失的感觉的。如若我不在,会有人替我爱你的。”易衿看着那沉睡的面庞,轻声说着。他不会让她知道,他和她一样,莫名的到了另一个世界,随时可能突然的消失。只是,他来到这却是个全新的开始,从襁褓到如今,重过一个轮回。他不会让她担心害怕,只要自己还在身旁,就会让她无忧无虑的活着,快乐的笑着。如果不在了,脑海闪过那个白衣飘飘的男子,他的情又怎会少于自己。
山雨欲来风满楼。战争的宣告,给全国人带来的震骇显而易见,才刚从一场大战中得以喘息,怎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而我,也因此背上人红颜祸水的罪名,虽然大叔将我护的很好,不让我听到一丝不好的言辞。然而,纵使他武功盖世,众口难封。只是,他既要如此护我,我就开心的笑着,让他知道我一直在他的保护圈内,没有受到伤害。
战争前的准备定是很忙的,然而大叔却仍然每日带着我策马出游。虽说是练武,可是主要还是因为每次出去,到一个偏静的地方,我才真正的欢快着。我们一个为国君,一个为国后,然纵观天地,真正属于自己的一隅就是这里了,再无旁人打搅。
每日,夕阳西下,余晖照耀在身上,他吹着箫,我舞着剑,这种生活极为向往。如今不知还能有几时,但已十分满足。偶尔,大叔会使起武功与我交错在空中打斗,如此一个风华绝代的男子,即使与我齐武,相形之下都更胜似飞舞,总让人有眩晕之感。
“衿。”我笑着叫他,眼里闪过一丝狡诘。他一愣,看着黄昏下贼笑的我,因我除了叫他大叔外,从未如此称呼他,竟脸上一红。
“我比你大的,不能吃亏,叫你大叔。”我眨着眼说道,而他听了竟是轻笑出声,应了声“好。”
其实年龄只是一个借口,自己心里喜欢这么叫的,人可以因为有了特殊的情感,而对某个字眼产生别样的喜爱。的
“衿,衿,衿。”一遍一遍的叫着,易衿听了极是欢喜,竟将我抱起飞旋着。突然想起曾经相同的场景,那时宫九也曾如此待我,一时失神,易衿也似记起什么般,霎时止住,看着我。
见他如此,心里一疼,虽然现在他是我的丈夫,但曾经的过往,却也在他心里留下了伤痕,对于我突然的倾心,虽然欢喜,却仍不是很自信的。不禁怪起自己,太没有安全感了,竟让心上人遭这罪。
心下决定要给他树立十足的安全感,便盯着他的唇,红着脸凑上。易衿石化在那边,看着我凑近,自大婚那夜,因我要求,便再无如此亲密的举动。如今,我却主动亲近他,竟是没反应过来。待我离开时,他才愣愣的摸着先前我触过的唇,傻傻的笑了。然后猛的一把将我拉近,重新覆上我的唇缠绵起来。心里不禁一笑,这个宝宝真好养。
一琴一箫,相看两不厌。今生若无法相忘于江湖,那就珍惜此刻的相濡以沫。
“丫头,还走吗?”旋律已停,易衿抬头望我。
“夫唱妇随,你都在这了,我如果跑了,你怎么办?”我打趣着看他。
只见他乐颠颠的笑着,极是安慰的看着我,“以后我可以常带你去玩的。”招牌的狐狸眼,笑的极媚。脸上一抽,敢情他就是我传说中的克星。柏许笑的温暖,宫九快乐时如孩童,就他笑起来极有蛊惑人心的功效,不是一般人可以抵挡得了的。
无奈的叹气着,现在开始觉得自己很没有安全感了,轻声道:“我该拿你如何是好?”
易衿道我是无奈要和他待在这里,拉着我的手道:“你若不开心,受不了闷,想去外头,尽管去就是,我自己在这里也可以的,想你了我会找得到你的。”话虽如此,眼里却很明显的写着不舍。
见他如此,不禁又好气来又好笑,明明就是不舍,还硬是说的如此。将他搬转过身,从后头趴上他,而他也有默契的蹲下让我趴着。“衿,你说过要背我一辈子的,现在把我打发走,那以后谁来背我啊。”我语气不觉开始撒娇,双手交叉放于他的颈前。而他边背着我走着,边说:“此生我只背你一个,你要我背多久就多久,只要你喜欢。”闻言,本想惩罚下他的,忍不住软下口气。“我也只让你背。”说着,将头贴着他的背脊,略显委屈的说道:“可是你比我好看的多,年纪也比我小好多,喜欢你的人更是多,我要怎么才能打败这些个多啊。”
易衿听了急着将我放下,转过身来:“丫头,你哪里大了,你永远是我的小丫头。你长的如何我都不在意,我就只要你。其他人我都不喜欢,你不要去打败那些多了,你若不喜欢我这长相,我以后都戴着面皮可好?”
“不要。”我立马叫道:“如果因你的外貌而守不住你,那我也太不济了。”而且,自己也很喜欢看的啊。据报道,经常看美的东西,久而久之,便会往美的方向发展。
我看着他的脸,不好意思的轻声说:“我也喜欢的。人家说,长期相处的两人会产生夫妻相,你就让我也沾点光,你消我长如何?”
易衿闻言,先是一愣,继而轻笑起来,将额抵着我的:“好,夫妻相。”
陷入爱情的人,是盲目的。看着身旁躺着的人,睡颜极是安宁,仿佛地震也吵不醒他。想起之前在小茅屋时,我睡床,他则打地铺,那时都不觉他睡的有如此安稳。武功高强之人最不好的地方就让我看见了,稍有风吹草动他便醒了,当时还在可怜他的浅眠,没想到现在睡于身侧,竟是这般不设防着。心里一乐,果然温柔乡乃英雄冢也。
然而,自己不也与他无差。之前坚决拒绝宫九和柏许,打着要寻找自由,不想卷入暗战冢的借口,可现在,与我相守的人,和宫九与柏许可能带来的生活又有何差别。而自己如今不还是老老实实的窝在了这个牢笼之中,甚至想着要与他共进退。吃笑了声,感情的事,果然没有借口。
手摸着易衿的青丝,比我的柔软得多,还有淡淡的香。心念一动,扯断他的几根青丝,而后也扯断自己的,各分两缕交错打结。正待高兴之时,发现易衿已醒来,正笑着看我的举动。
当下一阵愧疚:“是不是扯疼你了?”
“不疼,要干嘛?”两眼亮似明珠的看着我手里的发。
我从枕下拿出两个绣包,当然不是我的手艺,只是上面的字是自己加工的。将发放进去,然后拿着绣有“木”字的给他,道:“我自出生,就身体受之于父母,跟了自己多年,其余东西皆不随身。可赠与你的东西不多,将我心爱的发丝与你的交结,誓与你为结发夫妻可好?”
易衿听后双目微湿,将头埋进我发间,而我眼眶也渐湿了,心知眼前之人定是疼惜自己的。终我一生,得此一人,何其之幸也。
下巴轻抵在易衿头上,轻声唱起静茹的《恋着多喜欢》,现在,很幸福。
星振闹成一串 月色笑成一弯
傻傻望了你一晚 怎麼看都不觉得烦
爱自己不到一半 心都在你身上
只要能让你快乐 我可以拿一切来换
这世上你最好看 眼神最让我心安
只有你跟我有关 其他的我都不管
全世界你最温暖 肩膀最让我心安
没有你我怎麼办
答应我别再分散
这样恋著多喜欢 没有你我不太习惯
这样恋著多喜欢 没有你我多麼孤单
这世上你最好看 眼神最让我心安
只有你跟我有关 其他的我都不管
全世界你最温暖 肩膀最让我心安
没有你我怎麼办 没有你我怎麼办 答应我别再分散
歌停,易衿终于抬头,尚还红着的眼里是幸福的笑意,还有满满的感动。
21 苦战 2008…03…23 21:45:49
战争日渐逼近,气息蔓延于每个角落。而易衿仍旧每日教我习武,似乎没有让战争打搅了我们的生活。我不知他有多大胜算,心里究竟担心与否,他不说,我便想着从其他的小事来让他开心,缓解战争的压力。毕竟,他不是宫九,一个从战场走出来的人。他只是一个自由行走于江湖的人。
“这样睡比较舒服。”我将他转了一头说。
易衿展眉笑着任我摆布,也不问我原因。
“头北脚南,符合地磁场,可以睡的更安稳。”我自己补充的说着。
见他乖乖的躺着,那模样竟有点傻气,一时无奈:“以前怎没发现你的IQ有时只有60呢?”
虽不是很懂我的怪语,但却能感知我的语气,易衿狡黠一笑:“真幸福。”
虽不喜欢甜言蜜语,却仍是被他给逗乐了,心里甜甜的。没想自己原来如此好忽悠,一句简单的感慨就让我有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冲动。
和衣在他身旁躺下,这些日子一直只是静静的让他自己处理战前的事,没有开口说什么,却不代表我没有想法的。10cm的距离,如此清晰的看着他略显疲惫的面容,认识这么久以来,鲜少见他疲惫至此。以前还以为他是超人的,武功贼好,世事都难不倒他。如今见他这般模样,心疼着,再如何厉害,终归还是个凡人肉体。
“我要和你一起出征。”我看着他,坚定的说道。
不是商量,而是肯定的语气。
“战争辛苦,在这好吗?战场上刀剑无眼,若一不小心,我一时护不了你……”易衿没有再说,因为那样的结果是他不想说的。
“且听我说好吗?其一,此战如你所说,虽迟早要打,但这次却是因我而起,我必须去;其二,你为国君,我为国后,我若也去,士气必不一般;其三,我也知晓医理,战乱最易伤任,我去便可出一份力;其四,虽你我今生恐不能在携手相忘于江湖,但我希望能与你共进退,而且,我想看到每一面的你,我的丈夫。”我定定的看着他说。
听我说了这么多,他只能无奈的摇着头,一把攘我入怀,“若我护不了你了……”
“会的,你在我心里是最强的,你一定可以将我护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