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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等着把该办的事情全处理完,马上飞到我们丫头身边去,吓她一跳。我现在的心情只能用一句小品的台词来形容就是:“那可不是吹的,那是相当的好啊!(老和赵本山合作的那女的叫谁谁来着,太激动了,一时叫不出来。管它谁谁,拿来形容一下再说,反正又不用付使用费。)”
“喂,小崔啊!”
“喂。”那边传来秘书睡意朦胧的话音。
“如果我去加拿大,什么时候能拿到签证?”
“陆总,兄弟,能不能别半夜打电话来骚扰?”前面已经说过,这群家伙有时候不当我领导看。
“半夜??”电脑时钟显示北京时间2:48,老想着自己的事,倒没考虑到别人了。
“不好意思!小崔,吵都吵了,把话说完。你明天帮我先去咨询一下什么时候可以拿。谢谢你!不吵你了,我挂了。”
一个星期下来,把所有的事情全部搞定,也收到苏达人加拿大朋友发来的传真,丫头的起了个英文名叫“Tina”,自已家丫头就是自已家的,英文名叫起来也显得那么顺耳。
现在是万事具备,只欠签证这阵东风。不过明天就可以拿到了。飞机票是明天下午2点钟,看来今夜注定无眠。
正文 第六章 相遇 2
已经坐了无数次飞机了,但对于高空的恐惧依然没能克服。
早就听说国际航班上的空姐个个都是经过千挑万选挑出来的,有幸承蒙丫头关照我也来感受一下这种服务。虽然我们家丫头有规定,发现美女要和她一起欣赏,我是很想跟她一起欣赏,但现在她不在身边,偷偷自个欣赏一下没关系吧(色心难灭,这是上天赐予男人共同的特点,不能怪我)。
随之震耳轰鸣声,上海浦东飞加拿大首都渥太华飞机终于起飞了。我感觉自己与丫头的距离越来越近,心情开始激动起来。本想背着冉静好好给机上的空姐来一个全面充分的评价,想起我们家丫头已经让我有些飘飘然了,早把其他的事抛到九霄云外去了,管他什么美不美的,如果在我们家丫头面前,个个都得靠边站着去(别偷笑,见识少了吧?情人眼里出西施这句经典,你没实施过也得听过吧)。
我的想象力开始发挥它的妙用,我可是靠它吃饭的呢。在我的想象中,每位空姐都仿佛变成我们家丫头,举止是那么的优雅动人,笑容是那么的可爱迷人。
时间在乱七八糟的想象中度过了,当飞机降落在渥太华飞机场时,我才意识到终于与丫头站在同一片土地上了,那种心情用何种言语都无法表达的。
我冲出机场,苏达人加拿大的朋友已经久侯多时。
“您好!我是苏凯跃的朋友周传。”苏达人的大名终于隆重登场了。
“您好!周先生,我是陆飞,这次多亏您的帮助,非常感谢。”
“我跟老苏像兄弟一样亲,他托我办的事我一定尽力。以后叫我周传就行了,别那么客气。”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咯。”
“酒店都安排好了,就在冉小姐学校附近,我们走吧。”
“我都不知道如何表示我的感激之情了,真的太感谢您了。”
“陆飞,你又来了,走吧。”
这次加拿大之行,我决定在秘密中进行,我只是想看看丫头过得好不好,我不想打扰她的生活,既然丫头一直没与我联系,也许有她的顾虑(不可能如她说的那样就是要我内疚三年),我一直在见与不见间犹豫不决,当我坐在飞机上时,我决定还是别让她知道我来了加拿大。偷偷见她一面,然后放心回国去好了。
丫头,我来了。
正文 第六章 相遇 3
在酒店里我又度过了一个无眠之夜。
渥太华的天气实在让我受不了了,因为心里一直急切地想飞奔过来,对于这边的天气环境没有进行深刻地了解。虽然一下飞机时有点把我冻得难受,但当时心里那个高兴呀,见到周传又充满感激,没过多久就坐到周传带有暖气的车里,酒店到处都配套有制暖设备,感觉倒没有深刻到深恶痛绝的地步。
今天早上走出酒店大门,我发现此刻挂在我身上的衣服都不可以叫衣服,只能算是一层遮羞的纸。我又冲回酒店,要不第二天渥太华市报又会多了一条新闻“在XX街发现一具男尸,死因正在调查中,目前法医估计是受冻致死。”
“喂,陆飞,起床没?”当我回到酒店,手机及时地响起来。周传打来的电话。
“喂,我已经起床了。”哪能现在还没起床,一整夜都没睡着呢。
“我现在在酒店门口,我进去找你吧。你在房间吗?”
“我在大厅这里等你。”
“好,马上就到!”
大概两分钟后看到周传和一个男孩走了进来,两人都全副武装穿得密不透风。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陆飞。这位是我的秘书小黄。”
“您好!陆先生。”
“您好!”我伸手礼节性地打过招呼。
“陆飞,你在加拿大这几天就由小黄给你做导游吧。小黄对这里的环境都比较熟悉,最主要是他中英法语都不是问题,让他给你当当翻译。”
“那就麻烦你了,小黄。”语言不通确实是个大问题,英语已经很久没用过了,都还给老师了,法语对于我来说就是鸡同鸭讲,一窍不通。周传真是好哥们,上海男人细心周到的优良传统在他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我都不知道要如何向他表达感激之情了。
“我想我得先解决这衣服问题,穿着这身衣服走出酒店,我还真就回不来了!”我比划着身上的衣服,向他们俩开玩笑地说。
“呵呵,小黄,你开车带陆先生先去买些衣服,我的车这几天让你们用着,这是钥匙。陆飞,那我先走了,公司还有事要处理。”
我还想说些什么,周传已经急速地转身走了,看来是百忙之中抽时间来处理我这个麻烦的制造者。
在和小黄一起去买衣服的途中,他给我讲了加拿大这个冷得让我咬牙切齿的首都渥太华的一些情况。
由于渥太华处于低地,平均海拔约109米,周围几乎完全被加拿大地盾的岩石群所包围。属大陆性寒温带针叶林气候。夏季空气湿度较大,有海洋性气候的特点。冬季由于北面没有横亘的山脉,来自北极的干燥强冷气流,可以毫无阻挡地横扫渥太华大地,气候干燥寒冷,是世界上最寒冷的首都之一,最低气温曾达零下39度。春天一来,整个城市布满了色彩艳丽的郁金香,把这座都城装扮得格外美丽,因此渥太华有“郁金香城”的美誉。据气象部门统计,渥太华每年约有8个月夜晚温度在零度以下,故有人称其为“严寒之都”。
“由于今天刚好降温,所以才这么冷。”他说。
“这个地方实在太冷了。”NND,害我差点出师未捷身先死,我心里暗暗地低骂一声。
当我从商场里走出来的时候,我自个都认不出我自个了。如果你这时有幸见到我,一定会被我这夸张的装备吓一跳呢。现在是10月份,上海的天气还挺热的,来到这破地方,真让我一下子适应不了,可怜这里的居民一年这么长时间得经受严寒的考验。这整套装备最让我得意的就是这顶超级帽子,只露出两只眼睛和一个鼻子,戴上去简直帅呆了,真像电视里面的不良匪类。真不是吹的,咱一出身就有当匪类的潜质,要不是太上皇管得紧,说不定上海街头也有个大名鼎鼎的“小飞哥”呢。这么打扮是挺怪异的,但是却达到了一个特殊的目的。我想丫头现在就算站在我跟前,也难以认出我是谁来。
一切准备就绪,我们开始启程去丫头学校了。坐在车上,我手心里直冒汗,一年多了,我终于可以见到我们家丫头了。
正文 第六章 相遇 4
第一次踏进了冉静的学校,感觉与丫头真的近在咫尺了,内心汹涌澎湃,用任何表达激动的词语来形容都不为过。
周传调查到的资料上写明,丫头是交通服务管理专业的B班的学员,小黄已经去总务处了解她们今天的课程安排,我因为受不了这种天气的折磨只能留在车上等消息。
小黄回来,带来一个我始料不及的消息,丫头她们全班实地参观去了,下午四五点才能回来。
我的思想在等与不等间战斗着,最后小黄开了口。
“陆先生,我看您还是先回酒店吧,这种天气我怕你吃不消。到时候人没找到,您却病倒了就不好了。”
“嗯,那我们……先走吧。先回酒店等,下午四点再来!”
“学校下午四点半就禁止外来拜访。我看还是等明天吧?”
“不是吧?”我差点晕倒,这什么破学校、破规定啊?
我的思想又开始战斗起来,最后我决定留下来等,我迫切地想见到我们家丫头,说不定她们下午提前回来呢。
“小黄,要不你先回去吧,我顺便在这学校参观一下。没事,我都穿成这样了,不那么容易感冒的。谢谢你,真不好意思,都麻烦你跟我跑了一上午了。”
“别这么客气,要不我和你一起等吧。”
“你还是先回去吧,我下午自己打的回酒店就行了!”
小黄给我留了电话,开了车回去了。
我站在地上,脚下寒流让我觉得一股股钻心的疼。丫头,你就在这鬼天气里生活了一年多,到底过得好不好?越是这样想,越觉得要把丫头带回去,这种想法让自己感到震惊。再过一年多丫头就可以学成归国了,我不能在这时候打扰她的生活,我必须支持她实现自己的梦想才对。
就这样我一边想,一边在学校里游荡。想着自己脚下踩着的土地也许丫头也这样天天踩过,心理甜甜地。中午我去考察了一下学校的伙食情况,这个学校的伙食还算可以,不像我们学校那些猪食。
下午四点多我跑到总务科用自已蹩脚的英语表达了半天,最后工作人员告诉我;她们四点半前大概没办法回来了,叫我明天再来,明天下午丫头她们班没课,可以这个时候找她。
我沮丧地回到酒店,当我把袜子脱下来,发现我的两只脚简直惨不忍睹,长满了一个个红红的冻疮,红肿得吓人。我的这趟加拿大之旅注定不凡。我苦笑。
一整晚受尽了冻疮的折磨,这小东西又疼又痒的,我在床上翻来覆去地难以入睡。一方面愤愤不平今天的遭遇,一方面又其待着明天见到丫头的喜悦。不知在床上躺了多久,迷迷糊糊睡着了。也许是这几天折腾下来真的累坏了,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赶紧以最快的速度起床洗漱,还不忘把昨天刚买的超级帽子戴上去,穿鞋的时候冻疮痛得让我咬牙切齿。
在酒店大厅见到小黄,看得出他已经等了许久。
“不好意思,小黄,让你久等了,我睡过头了。”我抱歉地笑笑。
“没事,我以为您等不及,自己跑过去了,又怕打扰到你睡觉,就没敢打电话。”
我先和小黄去饱餐了一顿,昨天中午在丫头学校吃了饭,昨晚因为心情郁闷到极点,直到现在还粒米未粘呢,饿得前皮贴后皮了。一觉醒来精神是喂饱了,现在最紧要的是得赶紧把肚子也给喂饱。
当再次来到丫头学校时,我已经感觉这里对相当熟悉了,昨天在这里踩了四五个小时,差不多每个角落都给我收索了一遍,以便我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丫头。
现在是加拿大时间将近中午12点钟,就餐时间到了,我打发了小黄回去,以最快的速度直奔饭堂,准备去那里搜索丫头的踪影。
我找了一张靠边的桌子坐了下来,因为载了帽子根本不像就餐的人,所以时不时有人伸长了头来研究我。饭堂里面还是比较暖和的,我决定把帽子取下来,即使这样很容易让丫头发现,但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总比给人当木乃伊好吧。
我就像一台扫描仪,把每个经过大门的人从外到里扫描一遍又一遍,眼睛连续工作了近1个小时,我才突然想到“丫头不会今天不来食堂进餐吧??”在我骂了自己无数遍自以为是的蠢猪,感觉即将在希望中绝望,在绝望中灭亡的时候,一个美丽的身影闪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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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六)相遇3》因为我修改了一下,又脱节了,要等编审出来才能看到了,先将就一下吧。
接下来的章节终于进入状态了,会有点搞笑,大家有空就来看看。
正文 第六章 相遇 5
我的眼睛就像穿透镜一样,视线穿透一具具肉墙,看着丫头吃饭,真是人生的一大享受,为什么以前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深刻地体会呢?人就是这样,拥有了就不懂得珍惜,等到事物变得遥不可及,懊恼还有什么用呢?
我认真地观察着丫头的变化,我感觉她消瘦了许多,没有以前那精灵般的神气,只是静静地吃着饭,好像对周围的一切事物莫不关心。我有点心疼又忍不住得觉得骄傲,难道真如丫头说的,她只是在我面前时才是一个精灵般的女孩?
丫头吃完饭走出饭堂,我当然也赶紧尾随啦。只是这一次不是拉着我们家丫头的手,光明正大地走出去。不是说好不让她发现嘛,戏要作就得作全套,而这回我从男主角转到了侦探的角色,第一次当任这么特殊的角色,心里难免有点紧张,还特希望“演”砸了,不小心给人发现(人就是这么贱,我不得不承认我也是这样一个“贱人”,我心里打定主意不让她发现,又特希望她能够发现)。
她从饭堂走出来后,慢悠悠地走向一栋宿舍楼,接着坐电梯上楼,我看到电梯在17楼停下,接着也跟着上了17楼。可是一到17楼我就傻了,看到这么多门牌号,正在研究丫头到底钻进了哪一间的时候,一间房门突然打开,我拔腿就跑(第一次扮演这样的角色,使我每个细包都处在紧张而准备好随时接受大脑传达的逃跑指令),当我准备从楼梯向18楼冲的时候,发现后面有个黑人女孩子用奇怪惊讶的眼神看着我可笑的举动,我明显是做贼心虚。我停下向上跑的举动,改而坐在楼梯上,那女孩子警觉地看了看我,莫明其妙地走了。
我突然觉得全身骨头松软了下来,就像刚做了一天苦力一样难受,心里庆幸着“好在刚才出来的不是丫头”。
我坐在楼梯上继续听着心脏承受过大负荷发出来的“惨叫声”,正在考虑下步计划的时候,美丽的身影又从我的眼前闪过,真是计划不如变化,赶紧跟上。
当我从另一部电梯出来的时候,看到冉静拿着几本书向着图书馆方向去了。
我之前是打算看了丫头后我就回酒店去,然后安心回国。可是当我发现丫头看似闷闷不乐的样子后,我又不舍得这样离去。确切地说,那种想让她发现的心理更加地强烈了。
丫头看书很认真,专注的神情是那么迷人,就这样,丫头看着她的书,而我在她不知觉的情况下注视着她,两个多小时过去了。我就在这两个小时里作出让老天爷帮我做个决定的重要决定,制造条件让丫头“不小心”发现我,如果丫头真的发现我,我倒是非常乐意并感谢老天爷的安排,如果没能够让她认出我来,那我也听天由命地回酒店。
看到丫头收拾东西走人,我也起身鬼鬼祟祟地跟在她后面,学校校道上有些人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我,也许是我的装扮过于夸张,也许是我神情过于怪异。但丫头专注看着她手中的书,对这一切她全然不知。我想,要是我真的是坏蛋,那就惨啦,一点戒备心理都没有,这死丫头叫我怎能不担心她呢。
我看了看表,快四点钟了,我得赶紧实行我的计划——制造机会,让丫头“不小心”发现我。打定主意,我加快脚步,快速地从丫头的身后与她擦身而过,我让我的胳膊不小心碰到她的身体,当我走出了20米左右,回头发现这丫头还是关注地看着书,嘴角还露出她那一贯让我沉迷的笑容。我有点生气,那书真的这么好看么?
我转回身,准备这次来个正面的“交锋”,如果她再不发现,我真的要失望地打道回府了。当我再与她擦肩而过的时候,我假装轻轻地咳了一声,这时我终于看到丫头抬起脸,有点茫然的眼神。由于我实在过于紧张,在这紧要关头,把脸撇向另一个方向去了。回头的时候,丫头已经又向前走了几步了,看来她还是没有发现。我这时真想给自己两巴掌,一边清醒清醒去,咒骂着自己,就是我的脸没撇开,丫头也不一定能认出打扮得这么夸张的我,但至少还是有那么丁点希望的,这么难得的机会还就让自己给搞砸了。
在我犹豫,是否违背计划再重新来一次的时候,一个拳头与我的脸部亲密“接吻”了,这个“吻”来得过于热烈而且是在我完全不备的情况下,所以我的脑神经马上接收到疼痛的指令,我下意识地一只手去捂住脸,一只手就想去揍这个不速之客。
“呀……。”这不是我发出来的,是旁边看到情况的MM帮我发出来的。
我看到麻烦制造来源于眼前一个大块头男人,这时我的脑袋快速运转,记得我的世界里不曾出现过这样一号人物呀,正当我也想用我的拳头与他也来个亲密接触的时候,丫头已闻声跑到我们跟前。
“陈铭,怎么了?你们这是干嘛?”冉静叫嚷着,丫头的声音就是这么好听,一年多没听到这柔和、纯正,声音中没有“杂质”的熟悉声音了(都什么时候了,我的头脑还在用它惯性地思维方式,想着与眼前不着边际的事情)。
显然丫头是冲着我眼前这个大块头说的,接着,丫头才转身看向我,可能是我实在穿得太超呼想象了,再加上刚刚被狠狠地揍了一拳,脸上这会肯定扭曲变形,就是我们家太上皇站在我跟前,肯定也认不出来的。所以说,电视剧里面经常有这样的镜头,某某人大言不惭说什么“那谁谁化成炭都能认出来”,我现在告诉你们,这纯属无稽之谈,谬论。不好意思,又扯远了,言归正传。
善良如丫头,无论是好人坏人,她都见不得人难受。她看到我用手捂着脸,便对我说:“AreyouOK?”
“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