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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时残阳,此时心满地-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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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叠歆哈哈笑了,高兴地道:“我正想请你到我这喝酒呢。昨天有一个朋友送了我两瓶正宗的百年茅台,想找好朋友来分享分享,想来想去只有你呀,怎么样?过来喝一杯?”
墙索卫亦也笑道:“你呀你,早点不打电话过来,我现在正跟几位老同学喝酒聊天呢,今晚可去不了,你把酒给我留一瓶,改天我一定过去消灭它。”
“这样啊,”坚叠歆似乎很是失望,“那只好改天了。”忽然想起了什么,“哦对了,墙老哥,今天密书记打电话来催问‘329’车祸的调查报告,叫我晚上送到他家里去,我已经吩咐秘书先送一份给郑秘书了,叫他立刻送给你,他拿给你看了没有?”
墙索卫暗骂:“胡说八道,是密书记叫你去还是你自己要去?还不是想推卸责任,借机落井下石告我的黑状,简直是恬不知耻。”忍住心头怒火,信任有加地道:“这样太好了,有你亲自去向密书记汇报,我一切就放心了。本来我就想请你去的,却怕你太忙,一直就没开口。现在好了,不用我欠你这个人情了。哈哈。”
坚叠歆埋怨道:“墙老哥,你我之间还谈什么欠不欠的。”接着语气谦恭,“你是一把手,站得比我高,看得比我远,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就是了。”
墙索卫恼怒地想:“你这个坚叠歆一向不听我的话,总是倚仗有靠山,处处跟我作对,跟我作对也就罢了,还利用权势为非作歹,别人可能不知道,我心里还不清楚?”依旧虚怀若谷地道:“有你这个市长搭我的班,是我的荣幸呀,这么多年来,多亏了你,我才能这么轻松。如果不是朋友,我真想对你说声谢谢。”
“哈哈!”坚叠歆笑道:“咱们是最佳搭档。”
“说的是!”墙索卫也笑了,笑得比坚叠歆更大声。
两人这样口是心非地聊了一会,坚叠歆提起了今天汕蒙晚报特刊的事。不知出于什么心思,把保护人才责无旁贷的套话大话跟墙索卫说了一遍,批评陆昭智过分张扬,没有革命者“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博大胸怀,对西堤海关关长毕余幢,特别是对莫默这样出色的作家太不宽容了。最后说,文人嘛,总是表面客套,背后相轻的,是普遍的毛病,不能单单指责陆昭智。墙索卫装作听不懂他的话,哈哈笑着说,我们两人就别太干涉新闻报道了,新闻自由嘛。坚叠歆说是、是。又聊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因了坚叠歆的刺激,墙索卫忽然胃口大开,饭量比平时大了一倍,结果佣人叶子没预料到,煮少了些,以至陈述红跟她自己都没饭吃,只好另煮了些面条。
陈述红很是奇怪墙索卫反常的现象,心想:“会不会是自己装糊涂刺激了索卫?还是坚叠歆的电话……看来不是坚叠歆,两人说得好好的。咳,肯定还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可是,自己怎么也提不起跟男人之间的兴趣。这一段时间下定决心断掉跟黛黛的那事,努力想转变过来,可是心里却更想和黛黛做爱,几乎就忍受不住了,又不可能跟索卫解释这些。咳,只好继续装糊涂。”想着,觉得很是对不起墙索卫,歉意地看着他,柔声道:“索卫,吃过饭,你好好泡个澡,先休息一下,免得太劳累了。”
墙索卫此时满脑子里都是坚叠歆,随口应道:“好!”就继续分析着坚叠歆的意图,想来想去,都无法确定他到底在搞些什么鬼。好像最近变幻莫测的,一忽儿设什么美人计拉拢小郑,一忽儿又拼命讨好自己,一忽儿又傻乎乎的屁大的事都搞不懂,弄得自己都无法下结论,有时还差点迷惑了,忘了自己跟他是水火不相容的。看来,这坚叠歆还真是太狡猾了,自己以后得更加小心,免得被他下了套还不知道。
墙索卫旁若无人地想着,陈述红看着他那变幻不定的脸色,不禁更是担心,生怕他为情所困,搞得斗志全无,那不是害了他吗?难道自己真的忍心看他倒下去?自己已经很对不起他了,瞒了他那么多事情,还利用他……不敢多想,起身去浴室给他放洗澡水。放好,盈盈回来,硬把墙索卫赶去洗澡,说他全身都是臭汗味,难闻死了。墙索卫以为是真的,自己低头闻了闻胳膊,好像还真有股怪气味,不好意思地冲进浴室。
陈述红在餐桌旁坐了几秒,起身回自己屋里打电话。二十几分钟后,公司公关部的唐凝儿便赶了来。陈述红一把拉住她,又细细交待了一会,递给她一粒避孕药,叫她吃下。还有些不放心,亲自带唐凝儿到二楼套房,让她脱光衣服,仔细地检查了全身,特别是关键部位,待确定是原装货,才放心地吩咐唐凝儿到浴室以最快的速度冲个澡,然后在卧室里等着。唐凝儿羞涩着脸到里间的浴室去。陈述红看着她柳腰款摆、婀娜多姿的背影,满意地笑了,一连点了好几个头,转身出了套房,回到楼下坐着。
墙索卫足足泡了一个小时,才心满意足地穿着浴衣出来,看见陈述红悠哉悠哉躺在沙发上翻着报纸,笑道:“真舒服,舒服极了!要不是等下还有事,真想泡上二十四个小时。”
陈述红扑哧笑道:“那你不成了挨宰的猪?”
“那就要看你肯不肯陪我做猪了。”墙索卫紧盯着陈述红,别有意味地说。
陈述红却不搭腔,撑身站起,扑烁着眼芒定定地看着墙索卫,神秘地道:“我有一个非常的礼物要送给你。你一定会喜欢的。”
墙索卫奇怪地打量着陈述红,问:“今天什么日子?为什么送我礼物?”
陈述红微微一笑,端起一杯参茶要墙索卫喝了,然后拉着他上二楼,一边道:“今天是我送礼物的日子。因为我高兴。”说话间便到了二楼,把房门一开,用力把墙索卫推了进去,说了声“给你一个半小时”便把门给扣上。
墙索卫狐疑满腹地进去,忽地看见一个千娇百媚的赤裸美人,正勾魂夺魄地对着自己媚笑。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愣在原地,傻乎乎的不懂得动。蓦地醒悟过来,顿觉心慌意乱,赶忙转身,想逃出房间,哪知房门却被扣上了。使劲敲着门,大声叫唤陈述红,陈述红好像消失了。跟着叫叶子,却不知叶子早奉命出外玩去了。
墙索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无可奈何之下,只好先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想想一个万全之策,可不知怎的,小腹之中不可遏制地升起一股腾腾热气,并尽数转化成奔腾汹涌的欲火。墙索卫哪知道自己完全信任的陈述红会在刚刚的参茶里加进了春药,还以为是自己定力不够、太过好色,使劲掐掐大腿,想让自己清醒过来,可大腿一点痛的感觉也没有,都拧青了也不见效果。欲火越来越盛,墙索卫终于忍受不住诱惑,内心挣扎着走到女孩身边,闪烁着目光审视了会,发现女孩无论相貌,还是身材都无可挑剔,全身血液更是狂野翻腾。勉强克制着粗暴扑上去的欲望,保持着彬彬有礼的君子形象,温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墙索卫没来之前,唐凝儿还忐忑不安的,不知等下怎么应付场面,此时事到临头,无可更改了,反而轻松自若,听得墙索卫问话,妩媚一笑,摆出一副娇羞的模样,低声回答:“我叫唐凝儿。”
“叫什么?写给我看。”墙索卫道。
唐凝儿温顺地偎依进他的怀里,一笔一划地道:“唐凝儿。唐伯虎的唐,凝聚力的凝,女儿国的儿。”
“啊,好名字!”墙索卫惊叹道,接着连唤几声,“唐凝儿,唐凝儿。”随即痴痴迷迷地道,“我是风流才子唐伯虎,你是绝代佳人唐秋香,我们来个唐伯虎点秋香的好戏。”说着喘着热气,吻向唐凝儿。
唐凝儿轻轻捶了一下墙索卫,娇声说了一句:“你坏!”嘴巴便被堵住了。稍稍抗拒了一下,仿佛也动了情欲,双手一翻,勾住了墙索卫粗壮的脖子,不知天高地厚地婉转承欢起来。
燕叫莺啼声中,似醉似醒的墙索卫仿佛恢复了过去春风得意时纵横捭阖、横眸睥睨的英雄气势,控制着所有的一切,一举一动都进退自如、酣畅淋漓,没有半丝半毫的阻碍。墙索卫畅快极了,忍不住仰天长啸。可怜的唐凝儿还是黄花处女,哪经得住这种跃马挥戈式的奔腾阵仗,早就被折腾得晕了过去。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嘤嘤醒来,只觉下身好似被割裂了一般,疼痛无比。起身看了一下,鲜血淋漓的,吓得惊叫起来。身边沉睡的墙索卫立时惊醒,懵懂之下以为被人撞破了奸情,惊慌地跳下床铺就想逃走,全身光溜溜的也不知道。唐凝儿只觉得滑稽之极,忍不住扑哧笑了,继而边抹着下身边又低声哭泣。
墙索卫一愣之下清醒了过来,老脸一红,心里恨恨地骂陈述红害苦了他。然而事已至此,也无脸再谈什么正人君子了,何况以前还玩过那么多女人?自我解嘲地干笑几声,看见唐凝儿满是鲜血的下身,吓了一跳,又是懊恼又是关切责备道:“来月经了怎么不说?”
唐凝儿抽抽咽咽地道:“不、不是那个。”
“不是?”墙索卫不信。
唐凝儿急道:“真的不是!您可以问总裁呀,她、她检查过的!”
把自己的处女之身都献给了墙索卫,而墙索卫却不信,以为自己是破烂货,能不急吗?
墙索卫终于明白那不是月经,而是处女之血,高兴得直笑,这年头处子之身的美妙女孩几乎绝迹,想不到会在陈述红的别墅里享受到一个,真是几世修来的福分!心中爱意顿起,上前抱住唐凝儿,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温柔地道:“对不起,小秋香,我误会你了。”说着怜爱地帮忙擦下身。
擦着擦着,又卿卿我我起来。可惜唐凝儿实在承受不住了,幸好墙索卫颇有怜花惜玉之风,强压欲火,体贴地抱她到浴室去洗澡。
正在兴高采烈地鸳鸯戏水,震耳欲聋的捶门声响了起来,慌忙围上浴巾,走出浴室对着门口问:“是谁?什么事?”
“快出来!”陈述红大声叫道,很生气的样子。
“马上就出来,马上就出来!”墙索卫慌忙道。胡乱擦了身子,快快地穿好衣服,心惊胆战地走出套房,一眼瞥见陈述红怒容满面,忘了本是陈述红陷害自己的,不敢看她,像做错事被人抓住的孩子,羞愧地低着头。
陈述红冷哼一声,拔脚转身下楼,墙索卫慌忙跟上。到了大厅,陈述红扑地坐下,扭过头,不理墙索卫。
墙索卫赔着笑脸,小心翼翼地在陈述红身边坐下,过了好久,鼓起勇气,小声问:“述红,你,你怎么生气啦?”
“我,我怎么生气了?!我怎么知道!”陈述红嚷道。原先她还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对墙索卫产生情欲,因此一直以来才对他拒之千里,今晚看他难受,一时冲动,叫了唐凝儿来陪他,开始心情高高兴兴的,还起了顽皮心里,到门口附耳偷听,哪知听到里面欲生欲死惊天动地的叫喊声后,浑身便也涌起了难以遏制的情欲,想着本该是自己爱人的墙索卫跟别的女人在翻云覆雨,自己却孤零零的无人慰藉,渐渐地不舒服了起来,继而感到心酸,忍不住掉下了眼泪。不由自主想起了二十余年来的孤苦伶仃,而这都是拜墙索卫所赐。可恨的负心人!喃喃骂着,这样独自哭泣了好一会,稍稍平复了些,却又涌起无穷的醋意,擦干眼泪,不管不顾地捶起了门。这一切都是为了墙索卫你,可现在你还居然问我怎么生气了,有没有良心啊你!
墙索卫终究是个聪明人,刚刚因为自以为做了亏心事,对不起陈述红,一时无法面对于她,才迟钝了脑子,冷静下来之后,立即明白了陈述红生气的原因,暗暗高兴:“原来你还会为我吃醋,醋劲还这么大,说明你这些年来都是口是心非,千肯万肯就是嘴巴不肯。刚才还以为你真的那么大方帮我叫女孩呢。”心里有了底,便胆粗气壮起来,一下从后面抱住陈述红,吻着她的脖子,深情地道:“虹儿,你知不知道,清哥一直爱着你,早就后悔当年对政途的执著!”
陈述红听得当年的昵称,刹时全身发软,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流泪了,什么话也不说。这时的墙索卫机灵之极,知道此时任何的解释都是多余的,最重要的就是行动。抱起陈述红大踏步进了她的卧室,把二十年来的深刻思念,化成激情澎湃的爱欲,一丝不剩地献给了久违男人慰藉的陈述红。
第二天早上醒来,已经过了九点。
想起上午十点还有一个重要的常委会会议,赶忙起床,手脚麻利地穿上衣服,随便擦了把脸,顾不上吃早餐,就吻别了精神焕发的陈述红,匆匆赶往市委。半途中,接到密书记秘书亢劲迪的电话,问昨晚坚叠歆有没有给他打电话。墙索卫说有。又问有没有说汇报329车祸的事,墙索卫毫不迟疑地回答有。亢劲迪哦了一声,挂断了电话。不一会儿,到了市委。快步进了办公室,审阅着开会用的文件。这时,秘书小郑脸色阴郁的敲门进来。墙索卫的心情很好,微笑问:“怎么啦?”
“墙书记,坚叠歆昨晚阴险地给了你一刀。”郑秘书愤然道。
“哦,有这回事?”墙索卫满不在乎地道。
“早上我来上班,碰见了密书记的秘书亢劲迪,他一见到我就说‘你们墙书记怎么回事?密书记叫他来汇报329车祸的事也不来,还要坚市长替他,是不是自以为了不起?’我听了莫名其妙,正想问清楚,亢劲迪却已经开车走了。到了市委,越想越不对劲,就拨了一个电话给他,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亢劲迪说,前天坚市长去省里开会的时候,密书记交待他叫您第二天晚上到他家谈谈329车祸的事。哪知您却说忙,推三阻四的不去,害得坚市长还得放下密书记吩咐的另一件要事替您去。他说,密书记骂您太官僚,不配做市委书记。我听了忙说,会不会坚市长没转告您,亢劲迪说转告了,他亲自打电话向您求证过,还说是密书记让求证的。您怎么可能这样,坚叠歆不是存心坑人吗?”郑秘书愤愤不平,很是痛恨坚叠歆的狡诈。
墙索卫听了苦笑不已,一下想起刚才车上时亢劲迪的问话,不想想便傻头傻脑的都肯定地回答有,原来是积极地配合了坚叠歆修理自己的诡计,这一下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密书记对自己可就更加反感了。摇头叹息了一会,便随随便便地放下了,反而劝慰起郑秘书来:“你也别生气,吃一堑长一智就是了。”听他这话,好像被暗算的是郑秘书而不是他。
郑秘书奇怪了,心想:“这么大的事,书记今天怎么不生气?以前关于坚叠歆屁点大的都要大发雷霆。奇怪,奇怪,真是奇怪!”不解地看着墙索卫。
墙索卫见郑秘书还不动身准备会议的文件,以为他还在生气,笑道:“小郑啊,我都没生气你气什么?这是不是叫‘皇帝不急太监急’呢?去吧,帮我准备好文件。”
郑秘书越发奇怪了,张了张嘴,想问什么,终于还是没问出来,转身出了办公室。
市委常委会没有准时开始。
快到十点的时候,主持会议的市长坚叠歆突然有了一件急事,匆匆赶去,会议便推到了下午两点半。
下午两点半,会议准时开始。
今次会议的主要议题是听取市长坚叠歆关于市民共建卫生城市的汇报,然后做出几项决定。照例是请市委书记墙索卫讲话定调。以往墙索卫总是遵循官场惯例做些长篇大论,不讲个一个小时两个小时誓不罢休,今天却一反常态,简明扼要地说了几句,统共没超过三分钟,便请坚叠歆开始。搞得大家很不习惯,好像缺少了什么似的。坚叠歆也是如此,呆呆的竟然愣住了。墙索卫有些好笑,稍稍侧过身子,谦和而又真挚地对坚叠歆道:“坚市长啊,大家都等着你的宏论呢。”
坚叠歆缓过神来,惊疑不定的眼光飞快地瞥了几眼墙索卫,干咳几声,照本宣科讲了起来。诸如市民共建卫生城市的伟大意义,目前进展空前顺利,市民参与有奖建议空前热情,通过检验的几率可望达到百分之三百等等等,口若悬河足足讲了三个小时。听得在座的各位不断地进进出出演习传统绝招“尿遁”。之后,墙索卫大加赞赏地评价坚叠歆的报告是历年来最完美最周密的一次,是最成熟的一次,是倾注了坚市长大量心血的,告诫大家要齐心协力地协助坚市长做好这件意义非凡的事,以为子孙后代造福。并说,就他本人,绝对无条件支持坚市长的工作。听得坚叠歆目瞪口呆,大惑不解,直觉认为墙索卫有天大的阴谋来对付自己,可是,却怎么也看不出他的诡计,心里顿时惶惶不安起来,嘴上却不得不说些感谢墙书记支持等等口是心非冠冕堂皇的话。接着讨论几项议题,可能是大家都不耐烦了的原因,没多久便都定了下来。坚叠歆见一切顺利,满意地笑了,对墙索卫的疑虑也暂时埋在心底,转头跟他低声商量了一会,便问大家还有没有事,没事就散会。
这时,市人大主任明高暄敲敲桌子高声说:“我说两句题外话。”扫了大家一圈,“大家都看过报纸吧?想必都知道我市著名作家莫默同志嫖妓的事。真的有这回事吗?我看未必!根本就是有人陷害,搞什么打击报复嘛。别人的品德我不敢说,但对于莫默同志,我敢拍着胸口保证绝对没问题,这里还有近两百位我们汕蒙有头有脸人物的联合签名保证!”说着啪地把一份签满名字的请愿书放在桌上,哗啦一下推到墙索卫和坚叠歆跟前。墙索卫伸手拿起认真翻看。
坚叠歆笑道:“这是小事一桩,没必要我们这么多常委空着肚子讨论这件龌龊的事吧?”
明高暄提高声音道:“怎么是小事?看看铺天盖地的新闻报道,分明是有人指使媒体,欲置莫默同志于死地。特别是汕蒙晚报,搞什么名堂?简直就是毫无理智、上纲上线地胡说八道。那是真实公正的报道吗?依我看跟文化大革命的大字报没什么区别!”
坚叠歆脸上一热,心里暗恨明高暄多管闲事,却又不敢得罪他,要知道,明高暄可是汕蒙说话很硬的人物,可说是德高望重。强忍着心中的不快,干笑道:“明主任,您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
“不,我绝对不是小题大做。”明高暄大声道,“像莫默同志这样出色的作家,我们汕蒙市居然不知道珍惜保护,还任随不法分子糟蹋,这像话吗?置文化精英于何地?难道我们汕蒙就不需要文化?我看离开了文化底蕴,我们汕蒙什么都不是。”
常务副市长亦德霏开口道:“话是这么说,但莫默同志也是咎由自取呀。”
“什么是咎由自取?”明高暄用力地拍拍桌子,“就算莫默同志真的是嫖妓了,又有必要这么赶尽杀绝吗?敢问在座的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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