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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默听得有些脸热,继而幸灾乐祸地看着曾雨佳,“曾雨佳,你不怕以后嫁不出去?以后但凡有人上门提亲,说不定都被你爸妈打出去。看来,你要找老公,只好来个比武招亲,或者抛绣球什么的了。”
曾雨佳嘻嘻笑道:“这嘛,就不要你操心了,反正你现在是我的冒牌男朋友。”
“我无所谓,只要你不怕嫁不出去就成。”莫默装作满不在乎地道。
“哼,口是心非!”曾雨佳骂道。
这时,厅里传来了电话声。莫默说:“说不定是水冰吟她们的电话。”曾雨佳赶紧出去,不一会儿,在外面高声叫道:“莫默,快出来,我们到门口去等她们。”
莫默应声而出。跟着曾雨佳站在院门口张望。等了七八分钟,见一辆的士往这边开来,在门前停下。水冰晶秀美绝伦的头探了出来,叫道:“佳佳姐,莫哥!”
莫默和曾雨佳看着下了车的水冰吟姐妹,齐声问:“筱黛呢?怎么没一起来?”
水冰吟看见莫默着急的样子,取笑道:“哎哟,一会不见就如隔三秋呀!告诉你,筱黛被我卖了,你赶快找一个我们可以偷看得到的地方躲起来哭吧。”
莫默脸上微微一红,嘴硬地道:“我只是奇怪你们没一起来,如此而已。”
水冰晶亲昵地牵住莫默的手,温馨地微笑着,也不在意别人说些什么。水冰吟曾雨佳白了莫默一眼,讥笑道:“打肿脸充胖子。”莫默只好投降。水冰吟这才道:“筱黛跟总裁在一起谈事,叫我先来帮忙,大概要迟半个多小时才能来。”
进了大厅,因为水冰晶以前没来过,免不了又是一番介绍。水冰晶和曾雨茜两人年龄相近,再加上曾雨茜似乎对水冰晶特别热情,没一会儿,两人就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大家一起闹闹哄哄地忙着,但直到水饺、菜肴全都弄好了还不见郦筱黛的影子。曾雨茜和水冰晶都往院门口跑了好几回。大家都觉有些奇怪,筱黛怎么会这么拖拖拉拉的?曾雨佳说,我打电话催她。电话打通了,郦筱黛却说总裁这边有要紧事。曾雨佳好说歹说,她还是说今晚实在不能来,又叫曾雨佳转告莫默,以后不要再跟她联系了。曾雨佳哪里知道郦筱黛此时已被陈述红的情意和八百万巨款完全俘获,惊诧莫名,觉得郦筱黛像三月的云变得好快。一边看看莫默,一边赶忙追问到底怎么回事。郦筱黛淡淡地说,没什么啦,只是我想清楚了,跟莫默其实合不来的,以前总把他当宝贝,想方设法想跟他在一起,现在真的可以在一起了,却觉得索然无味,就好聚好散了。最后又说了一句,帮我转告莫默,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祝你们玩得开心。然后便挂断了电话。
莫默就坐在曾雨佳旁边,曾雨佳和郦筱黛的对话一句一句都听得清清楚楚,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麻麻的、淡淡的,似乎并不像伤心的样子。外表一如先前,没有丝毫变化。见曾雨佳惊疑不定的阴沉着脸,看着自己不说话,对她眨眨眼,示意她什么都不要说,嘴角含笑道:“你怎么回事?没空来就没空来,干吗哭丧着脸,以后机会多着呢。”
水冰吟只以为是筱黛不能来,也说:“是啊,筱黛不来莫默都没生气你气什么?”
曾雨佳看着莫默,搞不清楚莫默到底听没听见,听见了又听了多少,看看水冰吟,再看看莫默,不知道说什么好,心想:“吃过饭再说吧。”便也暂时放下这事,又欢天喜地起来,招呼大家开始向美味佳肴宣战。
虽然知道莫默早已订婚,但曾祥桦和梅悦还是都把莫默当作是自己的未来女婿,对他特别热情,你一筷子我一筷子,往莫默的碗里夹个不停,早把曾雨佳叮嘱不许过分热情的话忘得一干二净,弄得莫默把牙齿的咬切功率开到最大也来不及消灭食物,碗里的东西还是不可遏止地渐渐堆成了小山。百般无奈之下,只好在桌下踢曾雨佳的脚,哪知糊里糊涂间却踢错了。只听见曾雨茜睁圆了眼睛大声问:“谁踢我?谁踢我?”凶巴巴的眼神一一扫过大家的脸。莫默当然不敢承认,只好闷声不语。曾雨茜认定是曾雨佳搞的鬼,起劲地用言语挑拨曾雨佳。曾雨佳心里还想着郦筱黛的话,心不在焉的,弄得曾雨茜直嚷嚷姐姐目中无人。
稍稍填了一下肚子,曾祥桦便拿出了上好的云南红葡萄酒。给每人斟上一杯。第一杯当然是大家一起喝了。之后,曾祥桦又把矛头对准了莫默。曾雨佳生怕莫默心情不好容易酒醉,忙阻止爸爸。曾祥桦转头问水冰吟莫默会不会喝酒,水冰吟实话实说,告诉他说莫默的酒量还很不错,还凑热闹跟着喝了起来。三人越喝兴致越高,后来干脆玩起了猜扑克游戏,就是随便抽出一张牌来猜,谁猜的最接近谁喝酒,两人一样就各喝一半。玩了一会,梅悦、曾雨佳还有水冰晶、曾雨茜都忍不住参与了进来。这一下热闹了,惊呼声和欢叫声此起彼伏。不知怎的,晚上莫默的运气奇臭,不断中标,搞得一杯接一杯喝个不停。正热火朝天间,莫默腰间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拿出一看,是陈妮星,很是高兴,面露喜色,对大家说声我出去接个电话,便起身走到院里接通了手机,还没张口便听见陈妮星虚弱的声音问:“莫默,你找我有什么事?”
莫默一听好不气恼,生气地道:“什么事?为什么出了事也不告诉我?你知不知道我很替你们担心?”
陈妮星沉默了一会,轻声道:“莫默,谢谢你对我们的关心,但我和廖婧都不是小孩子了,自己的事情会自己处理。再说,我也不想连累你。”
莫默一听火了,大声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枉我们是多年的老朋友!”
陈妮星干脆没了声音。过了一会,听到卓廖婧细声道:“莫默,你放心好了,妮星有我照顾,我们没事的,你不用替我们担心。”
莫默一听更为难受,这是怎么回事?自己好不容易深爱上的女孩刚刚莫名其妙地摆了自己一道,现在连卓廖婧和陈妮星都一反常态,什么事情都不跟自己说。这且罢了,连解释都不解释一下便远离了自己,难道自己真的如此不堪?以至于她们无法接近?心痛之下,不禁心灰意冷地道:“既然这样,那随你们吧。如果我以前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希望你和陈妮星能多多原谅。再见!”说完,已无心顾及卓廖婧会是什么反应,啪地挂断了电话,还把手机给关了。静立片刻,便回到大厅坐下。曾雨佳附耳探问:“没事吧?看你脸色不好。”莫默若无其事地展颜一笑,低低回了一声没事,又跟大家喝起了酒。
这一晚莫默的酒量超常发挥,喝了比平时多了一倍的量还不见醉,只是脸色晕红,再加上他本就眉清目秀的,这时候在灯光下看来,倒像极了旖旎含羞的美人—;—;男美人。惹得水冰晶和曾雨茜两个小女孩都看呆了。
水冰吟眼见莫默脸色如病态的红,忽然感应到莫默的心伤,不禁大为焦虑,却又不好说些什么,一颗柔心关切地挂在莫默的身上。
曾雨佳本来很担心,但见莫默举止言行一切正常,也没什么醉意,便放下了心。陪着再喝了几杯,便与水冰吟等人下去喝茶,只剩下曾祥桦还拉着莫默喝酒。两人又开怀大吃大喝了一会儿,曾祥桦终于醉了,却大叫着没醉没醉,说今晚最开心,还要再喝一瓶。梅悦见丈夫高兴得昏了头、露了丑,赶忙叫曾雨茜帮忙把曾祥桦强制扶进屋去。而莫默却还是清醒异常,不见半分醉意。
曾雨佳赞叹道:“莫默,我今天才发现你的酒量这么的好。看来,以前太小看你了。”
莫默微微一笑,道:“这叫兴致高,千杯少。”
水冰吟越发觉得莫默笑不由衷,看了一下时间,建议道:“莫默,都十点了,我们走吧?”
“不行,不行!”曾雨茜抗议道,“才十点耶,我还要跟晶姐姐聊天呢。”
梅悦也道:“是啊,现在还早,大家开心,就多聊会儿嘛。等下还可以到凤凰公园去散散步。”
一听到凤凰公园四个字,大家才想起居然忘记了这个看夜景和聊天的好地方。曾雨茜嚷着马上就要去。水冰吟担心莫默,说还是改天吧,今天都喝了酒,很容易着凉的。曾雨茜大叫不会,还问莫默说:莫哥哥不会的哦?莫默当然说不会。梅悦说,那就去吧。见大家兴致勃勃,水冰吟忧虑的看了莫默一眼,也不再反对。大家拿了一点零食,往凤凰公园走去。
凤凰公园晚上九点以后是免费开放的。曾雨茜拉着水冰晶带着大家从西门的侧门进去。走过近百米长的林荫小路,便到了人工湖—;—;凤凰池。众人在湖边的凉亭里坐下。在夜色迷蒙中快乐地谈天说地。
趁着夜色,曾雨佳便想跟莫默说说郦筱黛的事,悄悄地把莫默拉到角落,轻声道:“莫默,我想跟你谈谈筱黛的事。”
莫默缓缓摇了摇头,低声道:“什么都不用说,我都听见了,一切由她吧。”
曾雨佳急道:“莫默,你不可这么消极,筱黛肯定有什么苦衷的!”
莫默沉吟半晌,低沉地道:“对于我来说,只有生死与共的同甘共苦,没有其它,否则我宁肯不要。”他想起了过去,过去他就是因为自以为是的高尚,而未能让心爱的人儿快乐些离去。这是多么惨痛的记忆呀。
听了莫默伤感的这一句话,曾雨佳忽然觉得自己无话可说。此刻,她觉得自己的心与莫默是相通的。她想:“是啊,对于爱情来说,除了生死与共的同甘共苦,还有什么可以解释呢?脱离了这唯一的定义,一切便变得矫情。因为爱情不需要高尚,需要的只有生死与共的同甘共苦。自己,不也是一直这么向往的吗?”两人便静静坐着,眼神散乱地看着凄迷的夜色。过了大约半个小时,莫默忽然觉得自己酒气翻涌、头昏脑胀,意识到是酒劲发作了,赶忙悄悄对曾雨佳道:“我有些不舒服,头晕脑胀的,我先走好不好?”
曾雨佳一摸莫默的额头,触手冰凉凉的,不禁吓了一跳,忙道:“妈,冰吟,我们走吧,莫默有些不舒服。”听到曾雨佳的话,梅悦等人都关切地围了过来,纷纷询问了几句,便扶着莫默出了公园。依梅悦的意思,是要莫默就在自己家里休息,不用再回去。莫默此时意识还是挺清醒的,连忙说:“没事,我没事。我还是回去吧。反正打的很方便。”
水冰吟道:“阿姨,我和妹妹先送莫默回去,然后我们再回家。”
“不行,不行!”曾雨佳摇头道,“你跟晶晶又不住在一起,送了莫默又得送晶晶,我不放心。再说,到你们那边才顺路呢。我看还是我和莫默顺路送你们,然后我送莫默回去,明天我没上班,我可以照顾他。”
梅悦表态了:“就依佳佳吧。这样我也放心些。”
事情便这么定了下来,曾雨茜乖巧地拦下一部的士。水冰吟叫妹妹水冰晶坐前边,自己和曾雨佳扶了莫默上车。夜晚车辆较少,车速也就比较快,不一会儿,便先到了水冰晶的住处,水冰晶依依不舍地下了车。又开了十来分钟,水冰吟的住处也到了。送完她们,的士便直奔夜色小区。等到小区下了车,莫默终于支持不住,拼命地呕吐了起来,一张脸青白得可怕。曾雨佳心疼之极,扶着莫默的腰,轻轻地帮他捶背,希望他好受些。吐了一会儿,酒劲稍稍温柔了些。曾雨佳赶忙搀扶着莫默往宿舍走去。走走停停,好不容易才到了宿舍门口。掏出莫默的钥匙开了门,一进去莫默便扑倒在沙发上醉得不醒人事。
曾雨佳看着痛苦不堪的莫默,不知不觉间便泪流满面。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从来不识愁苦滋味的心一下间便充满了忧郁。静静地伴着莫默流了一会儿泪,这才想起莫默弄脏了的衣服。服侍莫默脱掉外衣,拧了湿毛巾轻轻地擦干净莫默的脸。几乎是背着把莫默弄到了卧室的床铺。为他脱了鞋,盖上被子,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便在床边坐着,看着床上面容苦涩的心上人,一时柔情满心,一时忧伤满怀。忽然,醉梦中的莫默轻声呼唤着一个人的名字。曾雨佳伏近身子去听,可是却咕咕哝哝的听不真切。是郦筱黛吗?好像不是,一点相似的音符也没有,那会是谁呢?曾雨佳希望是自己。当晚上听到郦筱黛那番形同儿戏的、决绝的话时,她的心一阵刺痛,随即,便产生一股强烈的怜惜之情、对莫默的怜惜之情,只觉得自己愿意为莫默做任何事,只要莫默开心。
猛然间莫默又呕吐了起来,随之一个喷嚏,曾雨佳毫无防备,一下被喷得满脸都是。被子也被弄脏了一些。曾雨佳赶忙把被子拉开,匆匆到卫生间洗了脸,打了一盆水,拿着毛巾刚回到卧室,却见莫默把上身的衣服也都吐脏了。动手把莫默的衣服都脱掉,细心地擦干净身子和脸,然后怀抱着莫默揉着他的太阳穴。渐渐地,莫默安静了些。曾雨佳这才想到自己刚才流了很多汗,满身恐怕也是脏兮兮的,这样抱着莫默,会把他的身子又给弄脏了。轻轻把莫默放下躺着,快快地去洗了澡,任随自己凹凸玲珑的美丽胴体裸露着,自自然然地回到卧室。
这时,莫默好像做起了恶梦,全身不断颤抖起来。曾雨佳叫着莫默,又使劲地推他,想把他唤醒过来,可一切徒劳。莫默醉得实在是太厉害了,怎么也醒不过来。看着莫默痛苦难受的样子,曾雨佳心都碎了,怜爱地把莫默的头搂在自己温暖柔软的怀里,不停地摩挲着他的脸庞,希望他好过一些。也许是这个方法真的有效,莫默渐渐平静了下来。曾雨佳忍不住高兴地哭了,怔怔地看着莫默,可没多久莫默又做起了恶梦。曾雨佳手足无措,只知道紧紧地抱住莫默,想用自己肉体的温暖来驱赶莫默心头的梦魇。可是,渐渐地却觉得自己浑身发热,感受到了一股从所未有的情欲,随之而来的不是羞涩,而是一种幸福的感觉。为什么会这样?曾雨佳轻声问自己,然后自己回答:“因为我爱莫默,想把自己奉献给他。”曾雨佳这样想着,便自然地亲吻着莫默的脸庞和身子。随着莫默越来越激烈的感应,她又自然地腾出手来脱掉莫默身上剩余的衣服,然后把自己美丽动人的肉体紧紧地贴在莫默身上。一切都是这么自然地发生,曾雨佳感到自己如在云中漫步,滋味美妙之极。她极力迎合着莫默的动作,把自己深如千尺的爱意,熔合在幸福的火炉。她忍不住呻吟起来,心灵深处,痴痴迷迷地呼唤着和自己融为一体的莫默,一声一声,决不停止。
一次又一次地疯狂,终于,两人都满足了、疲惫了,便紧紧相拥着睡着了。
清晨时分,莫默醒了过来,想动却动不了,这才发现怀中居然偎依着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居然是曾雨佳,大惊失色之下,差点跳将起来。随即朦朦胧胧想起了昨晚和孟如云的美丽的梦,原来、原来……这时,曾雨佳也醒了过来,抬头娇媚一笑,甜甜地道:“你醒啦!”说着爬起身子,轻轻吻了一下莫默的额头,然后抚摸着莫默不知是喜是忧的脸庞,坦然道:“莫默,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你为难的,你以前怎样现在还是怎样以后还是怎样,昨晚的事,只是梦,只是我喜欢的梦!”
第十五章 政治娼妓
因要陪墙索卫去和都镇和海平县巡视,也因怕面对曾雨佳,所以莫默今天上午破例八点就到了记者站。
一进办公室大门,原本嘻嘻哈哈的同事们一下安静了下来,各自心惊胆战地溜回座位,老老实实地工作、看书或者查索资料。就连茹滢颖也忐忑不安的,不敢与莫默多说话。起先莫默没有察觉,后来发现平时热闹非常的记者站里居然安静得只有电话铃声,不禁有些奇怪,忍不住把茹滢颖叫来问:“今天怎么啦?一个个都不说话?”
哪知茹滢颖一下吓呆了,心慌意乱地乞求道:“秘、秘书长,请,请再给我一次、一次机会。我、我一定会做好的。”
莫默莫名其妙,道:“茹滢颖,你怎么啦?什么再给你一次机会?”
茹滢颖更急了,眼圈一下红起来,哀求道:“秘书长,我、我、我真的保证做好工作,请你再给、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不会出错,求求你了!”
莫默越发不解,看着茹滢颖泫然欲滴的样子,想笑又不敢笑,深怕她真的哭出声来,不敢再问,只好向她挥了挥手,柔声道:“好了,你先出去吧。”
茹滢颖低着头出去了。莫默便寻思着等下到和都应该注意的细节问题。正想着,响起了嗒嗒嗒的敲门声,叫了声进来。门迟迟疑疑地开了,谢斐纭探头探脑不知道该不该进的样子。莫默看了他一眼,问:“有什么事?”
“没事,没事!”谢斐纭说着就要关门退出。
“谢斐纭,进来一下。”莫默叫道。
谢斐纭应声而进。
莫默道:“昨天派谁去和都了?我一时忘了,是刘杰宙和……”
“刘杰宙跟萧敏敏”谢斐纭回答。
“哦。”莫默点点头,随即叮嘱道,“特别报道稿的组织尽量快点。”
“保证及时完成任务。”谢斐纭摆出一副下属的样子,不像以往那样跟莫默嘻嘻哈哈的。
莫默没有注意到这些反常迹象,又道:“如不出意外的话,我等下要跟墙书记一起去和都,站里的事情你多操些心。”
“好的。”谢斐纭应道,然后看着莫默小心翼翼地道:“秘书长,茹滢颖她……”
莫默以为他是说茹滢颖情绪不好的事,笑道:“你安慰安慰她。”说完便忙起手头上的事来。谢斐纭不敢再说什么,悄悄退出。走到茹滢颖面前,无奈地把双手左右一摊。茹滢颖期盼的眼神刹时黯淡,忍不住低声抽泣起来。其他同事只是同情地看着她,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其实,这是大家误会了。
不过也难怪,别看莫默平时对属下都很好,没什么架子,但认真起来的时候,谁都知道他是说一不二的。当然,这种说一不二的有效性来源于莫默本身的威望,倘若威望不足,想说一不二也做不到,因为没人听你的。记得记者站刚成立以及刚接管联谊中心的时候,年轻的莫默并不服众。后来,莫默冥思苦想,想出了一个独特的管理方法,叫什么“述职松散管理制度”。就是对每个工作人员定职定责分配任务,先一个月,每天只需下午五点半回单位述职,对自己当天的任务完成情况和表现做出自我评价,其余时间不做约束,自由安排。刚开始时大家都像脱缰的野马,到处乱跑,根本没把正事放在心上,每回述职,都尽情地找着借口和理由。莫默也不生气,只要你说得出口,他都相信你。只是在半个月过后,把成绩最差的两个人给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