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蟠厮奚岬摹！�
我微笑着看着他们一个个苦着一张脸走出教室。
“咦？你不去吗？这个作业在学期成绩里要占20％哦！”我看着还端坐在自己位子上的孙玉卿，说道。
那家伙居然很无奈地耸耸肩道：“很抱歉，老师。因为我没能赶上你昨天早上的那堂课，所以，我打算今天先看一下同学们是怎么做的。当然，你放心，我一定会按时完成作业的。”
“哦！那好吧。”
我点着一根香烟，在烟雾缭绕中那家伙的面孔变得朦胧起来，似乎也没有那么讨厌了。哎！不知道唐子泰现在在做什么。他今晚是夜班，所以现在应该还在补充睡眠吧。对了，我刚才走的时候，好象跟他说我今天要吃鱼也。但今天应该是星期四吧？菜市场今天不卖鱼也，我怎么都忘了嘞？哎！算了，反正该伤脑筋的人又不是我。
“老师，今天中午吃什么呀？”
“吃鱼！”我想也没想就回答道。
“我很喜欢吃鱼也。”
“是吗？我也很喜欢。哈哈……我吃鱼关你什么事呀？快回你的座位去。”我瞪着不知何时站在我面前的孙玉卿。
“不要这么冷淡嘛！亲爱的明明。”
“呀！”我只觉得浑身一震，汗毛都竖起来了。
“真是的！你还真害羞呢！就跟小泰泰说得一样嘛！”
“咳咳咳……”我猛地呛到，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小鬼是不是脑袋有问题呀？真应该送他去精神科好好检查一下。
“哎哟！明明，你怎么咳成这样呀？连眼泪都出来了，真是可怜哟！”
什么嘛？也不想想是谁害的！我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家伙和唐子泰实在是很像也。也不知道他们两个是不是串通好的，故意来寻我开心。
好不容易平复了呼吸，门外又冒冒失失地冲进来一个人。
“老…老师！”
“什么事呀？”
真是的，看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莫非是福尔马林池里的尸体复活了，还是尸变呀？
“没有，没有推车。”
我晕！真是的，现在的学生怎么越来越笨了？连这么点小问题都要来问我。
我保持着招牌式的微笑，说道：“那就麻烦你们把你们的对象搬过来吧。”
“什么？”
我看现在轮到那个学生晕倒了。
看着那学生颤抖着离开的背影，孙玉卿抱怨道：“明明呀，你也太狠了吧。他们还只是大一的学生也。”
奇怪了，又不用你去搬，你有什么好抱怨的呢？你如果觉得他们可怜，你可以去帮他们搬呀。
不过，我还是极有风度地微笑着回答道：“孙同学，你要知道老师的大一也是这样过来的。还有，虽然你想如何称呼你的老师是你的自由，但是请你不要用那么暧昧的方式，好吗？你刚才的称呼不但伤害到了我的身心健康，还严重诋毁了我的名誉。”
“哇！老师，你应该改行去当政客。”孙玉卿似乎是赞美地说道。
我缓缓吐出一口烟，然后说道：“很抱歉。比起欺骗大部分的人来说，我还是比较喜欢欺骗少数人。”
“老师，听说你和小泰泰从大学开始就同居了也，是真的吗？”
我现在发现这家伙除了长相、名字，连性格也和女生很像。如果他去变性的化，一定会成为一个很有潜力的八婆。
“差不多啦。”
我们两个的确一直都住在同一个寝室里面呀，虽然后来我跳了级，考上了研究所，但寝室却一直没换过。
想想还真有点不可思议，我居然和那个家伙一起共同生活了五年，我还真是佩服自己的耐性也。而且那家伙就连毕业以后也一直缠着我，明明在外面租了房子，居然还经常跑到我那里去睡。仔细想一想，我也许该向他征收一点房租了。哎！看在他经常帮我买菜、打扫、做饭的情分上，算了。
“好羡慕你哦！我好佩服小泰泰哦！他好大胆！”
什么大胆呀？那家伙就是脸皮厚，老是一副死皮赖脸的模样，而且时不时还给你来点眼泪攻势，像我这么善良的人也不好意思赶他走啦。
“老师？”
我抬起头看着孙玉卿，说道：“你还想知道什么呀？”
“那个…那个…小泰泰他…在…那个……”
“什么呀？搞半天都不知道你说什么！”
“我是问小泰泰他在…床上的…那个…就是那个啦！好不好？”
什么好不好？睡姿吗？说到睡姿大概没有人比那家伙更烂的了。
“那家伙呀！简直是糟透了。他老是扭来扭去的，还经常叫得‘啊啊啊’的。都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搞的，明明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嘛！一到他身上就好象是在受罪似的，我真搞不懂。”
我一口气数落完唐子泰，然后再看向孙玉卿，只见他一脸惊讶状，一个劲地嘟哝着：“没想到呀。真是没想到呀！小泰泰居然，居然是受的？”
什么瘦的，肥的呀？那家伙又不是猪肉！
孙玉卿突然握住我的手，一脸诚恳（？）地模样说道：“老师！我真是太佩服你呢！你，简直就是我的偶像！你是真人不露相呀！”
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呀？我完全是一头雾水，听不明白。
脚步声伴随着嘈杂的人声，渐渐由远至近，我还没来得及问那家伙他刚才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就已经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去了。
真是的，刚才怎么又不见你那么听话呢？
嗬！这群学生也真算大胆的了，居然真的把尸体背上来了。佩服，佩服！
“各位同学，请你们将背上的先生或者小姐们放在解剖台上，记住，请让他（她）们保持面朝上的姿势。如果放好了，你们就可以拿起你们的手术刀，照我昨天做的那样开始进行解剖了。记住，只需要做到像我昨天那样就可以呢。我们现在暂时还不要求更深一步的操作。那么，现在请你们拿起手边的手术刀，开始吧。”
说完，我坐了下来，看着我的学生们大部分拿着手术刀不知该如何下手才好。真是的，现在读医科的人也越来越随便了，像我们那时候，那敢迟到早退呀。上课都抢着坐前排的位子，生怕漏掉老师的一个动作。
我一边抽着烟，一边回想自己上医大时的情形。那时，唐子泰总是早早地赶到教室为有低血压而习惯赖床的我占位子。那时候，不少女生都争着想坐他身边呢！羡慕死了班上其他的男生，结果，唐子泰被他们背地里围攻了好几次。不过想起来最气人的就是连无辜的我居然也成了那群瞎子的攻击对象，虽然他们从来没有得逞过，但我心里怎么都不爽。我可以一点好处都没有从那些女生里得到也！当然，除了帮她们转交情书、礼物之类物品的时候所收的一点小小的报酬，以及唐子泰私底下分给我的那些巧克力之类的东西之外。
而且，最气人的是，唐子泰那家伙有一天在扔掉那不知道是第几封别人托我转交的情书的时候，居然突然抱住我说他喜欢我。当时我差点从椅子上给跌到地上去，如果他不是把我抱得那么紧的话。还说什么如果以后再替别人转交情书和礼物的话就叫我好看。有没有搞错？你不喜欢女生是你的事，但是你不能因此就断了我的财路呀！
不过，我当时还是不敢说出来，毕竟以我一米七六的个子，还不到55公斤的体重，去对抗一米八九，80公斤的他，实在是不太聪明的事情。
所以，从那以后，信和礼物我还是照收不误，不过我不敢直接交给他。当然，我是不会作出光收钱不消灾那样的事情的。我把那些东西全塞进他的信箱和鞋柜里，居然一直没有被他发现。
不过，大一下学期的时候，我的财路终于被彻底断绝了。唐子泰那家伙居然和我们系的一个学长（当然是男的啦）公开拍拖，哎！当时可是伤透了一堆女孩子的心呀。话说回来，那位学长长得也蛮可爱的，一张娃娃脸，一点都看不出来比我们大一岁。不过人倒是挺古灵精怪的，据说那个试胆大会就是他策划的。不过，也听说他就是在那时候对唐子泰一见钟情的。而且据说事后还有不少女生觉得唐子泰当时的举动很可爱（？）。真没想到被吓晕过去的人，居然也会有人喜欢，早知道我当时就不应该揭穿他们的把戏，而应该和唐子泰一起晕倒的。说不定，我现在就不是孤家寡人一个，早就有一大堆女生对我狂叫了。
那时候，我在忙着准备跳级考试，哪有空管唐子泰他们的事情。不过没想到有一天那家伙和瞎聊的时候，居然说到他们已经想好毕业之后一起去法国生活，还要在那里注册结婚。当时，我的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我从来不知道，原来同性恋也可以结婚的，看来世界真的比我想象的还要开明也。
其实，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的话，说不定，唐子泰现在已经不会缠着我，而是和他的亲密爱人一起在法国过着十分浪漫的生活。
哎！可怜的唐子泰！
“老师！”
“啊？”我从回忆里惊醒，“什么事情？”
“我做完了，你可以帮我检查一下吗？”
原来是姚莉莉，看来她真的很努力也。我笑着走到她面前，仔细看了一下她面前的解剖台上的尸体。不错嘛！步骤完全正确。
“做的很好。你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可以先走了。”
姚莉莉哼了一声，收拾好东西，一声不吭地走了出去。
奇怪的女孩！我在心里想着，突然看到站在一旁无所事事的孙玉卿，笑了。
我走过去，问道：“孙同学，你刚刚看清楚了姚同学的操作了吗？”
“看得非常清楚。”
“那么，就请你去池子里选一具尸体吧。”呵呵！你想逃呀，没那么容易。
“老师，不用那么麻烦了吧？这位同学，请你让让好吗？”孙玉卿对着他身后的男生嫣然一笑（真是恶心的笑容！）
什么？那原本在他身后的那个男生居然真的像白痴似的站到了一边去，乖乖地让出自己辛辛苦苦背上来的尸体。天啊！我要晕倒了。现在的男生怎么一点骨气都没有了？只不过是一个长得很像漂亮女生的男生嘛！怎么就那么乖乖地听话了嘞？
我仔细盯着孙玉卿手部的动作，生怕漏掉他出错的瞬间。没想到他的步骤居然完全正确，而且用刀的技术也相当娴熟。这家伙绝对不是第一次拿手术刀，也肯定不是第一次解剖。孙玉卿？他到底是什么人呢？在这个时候突然转学，真是史无前例的事情。不过最不可思议地就是这所向来以严格要求出名的学校居然还接收了他。说不定，这小子是一个了不起的靠山呢！
孙？不会是孙氏家族的人吧？可是如果是孙氏家族的人，又这么有特色，唐子泰不可能不知道呀？他不是和孙家的小姐订了婚的吗？
但是，除了孙家，我实在想不出本市还有那个姓孙的可以动摇校长的意见。算了，待会回去好好问问唐子泰。
第四章
下课铃一响，我扔下一大班还在发愁的学生，径直离开了教室。开玩笑，又没有加班费，我为什么要陪那些不学无术的家伙瞎耗呢？
我不时地看看背后，咦？那家伙居然没有跟上来，看来他也只是说着玩玩的嘛！
我慢慢走回宿舍，进门，整间屋子静悄悄的，看来那家伙出去了。我走进厨房打算倒杯水喝，却看到冰箱上贴着一张纸条。
“我出去买鱼，你饿的话，先吃点巧克力。不要吃太多哦！”
真像个罗嗦的老妈子。我一边嘀咕着，一边打开冰箱拿出一瓶矿泉水和唐子泰放在冰箱里保藏的巧克力。一边喝着矿泉水抱着糖罐子，一边走到客厅，可我还没坐到沙发上，就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唐子泰拎着一个大袋子走了进来。
他一走进来，就刚好看到我怀中的糖罐子。
“明，我也要。”
“先去做饭啦。我饿了。”
我径直坐到沙发上，用遥控器打开电视。嗬！又是昨天那部肥皂剧。那个女主角怎么还没死呀？不是说得了绝症吗？怎么还这么有精神，居然可以和男主角热吻长达十分钟。如果是我一定会因为不能呼吸而死掉的。
“明！巧克力啦！”
真是的，怎么他也学起孙玉卿那套来了？好的不学，尽学些没用的东西。我抱着糖罐子，慢慢晃到厨房里，他正在鱼身上切着口子。
我把头搭在他微俯的肩头上，问道：“什么鱼？”
“老鼠斑。”
“哇！你加薪水啦？买那么贵的鱼？”我惊叫起来。
“你不会真的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吧。”他一脸无奈地说着。
什么日子？不会是你的生日吧？不对呀，唐子泰是7月底的生日。那么，今天是什么日子呢？不会是他向我告白的7周年纪念日吧？好象也不是今天也。真是的，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呢？情人节早就过了，植树、消费者权益日，这全都过了呀！啊！不会是清明节吧？让我算算。
“你在那算什么呢？今天是你的生日呀！小笨蛋，你该不会连自己的生日都不记得了吧？”
生日？对了，今天是我的生日，才怪！我是12月天蝎座的也。
“唐子泰，你寻我开心是不是，我难道连自己什么时候生日都会不记得吗？你老实说，今天为什么买这么贵的鱼？”
“你不要管我为什么买啦！总之这菜钱全算我的，跟你无关，这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我想着，将一颗剥了糖纸的巧克力塞进他嘴里。
“你不要在这里瞎转悠啦，出去看电视吧。”唐子泰一边将鱼店早已处理好的鱼拿了出来，一边说道。
“谁瞎转悠啦？好不容易人家今天心情好，说帮帮你来着。免得你老说我光吃饭不做事。来，我帮你切葱。”说着，我去拿菜刀。
唐子泰一把拎住我的衣领，硬是将我拉到一边，说道：“不用啦！我自己来好了。”
“什么嘛？我连人都能切，你这葱算什么呀？”我整理着被他拉皱的衣领，不服气地说着。
“你又不是不清楚自己的手，手术刀那么轻，你拿一会没关系，菜刀这么重，万一你的手受不了力，切伤自己怎么办？”唐子泰一边切葱，一边说道。
我愣了一下，没有吭声，就回客厅去了。
我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电视机。电视里依然放着肥皂剧，我的脑海里却浮现另一出剧码。
我和唐子泰有说有笑地走出医院大门，我们俩都没有发现那个女孩悄悄地走了过来，等我看到她手中那道银光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推开唐子泰。我下意识地用右手去挡那道银光，银光划过，我的手却溅出血光。唐子泰在尖叫，我从来不知道原来他也有作男高音的天赋，那个女孩惊慌失措地说着对不起。看到她那委屈的表情，我几乎要以为是我砍伤了她，而不是她砍伤了我。我的右手好象痛得有些麻木了，抬不起来。唐子泰那个笨蛋，自己就是医生，而且还是外科医生，居然站在自己任职的医院门口大叫，快打电话，叫救护车呀！医生在哪里呀？真是丢脸死了，明天我就跟杨成说我不要这个笨蛋了，让唐子泰去跟他吧。
女孩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痛哭流涕，还一边往后退。什么嘛？分明就是想畏罪潜逃嘛！唐子泰那傻瓜居然就在那里瞎咋呼，也不去追。我这刀可真是白挨了，想想还真划不来。如果是那个笨蛋中刀，好歹我也会马上帮他止血包扎吧。我现在站在这里就快失血过多晕倒了，那笨蛋还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如果不是有我们敬爱的护士长冲出来，将我扶进去，我看大概就会站在那里直到失血过多而死去吧。
原本以为是皮肉伤来的，谁知刚换班的杨成检查了半天，居然面色凝重地来一句，不行了，要赶快动手术，伤到手筋了。赶快通知麻醉科，还有清理2号手术室。
不是吧？伤到手筋？这，这可是右手也？我，我可不是左撇子哦？
喂！唐子泰，我流这么多血都没哭，你哭个啥呀？博同情呀？我告诉你，等我从手术室里出来，就有你好瞧的。你这个月的工作表现我一定给你丙。你还哭，还不快点帮忙，没看到人手不够吗？
哎哟！我真的不行了，血流得太多，头有点晕晕的。看来，我是等不到麻醉科的那几只乌龟了。
我甚至不知道，他们最后到底有没有给我上麻醉，反正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感觉不到麻醉药的效果了。
老实说，我一直都很怀疑杨成那家伙根本就没给我上麻醉。算了，反正事情都过去了。山水有相逢嘛！那小子说不定那天就栽到我手里呢？其实我知道，杨成一直很不服气我，他大我那么多，在医院却是同期，而且我升得又比他快。他以为我不知道，他经常指桑骂槐地说我是靠关系升上来的“二世祖”。这些倒也罢了，反正这也是事实，谁叫我是叶家的人呢？而叶家偏偏又是这所大学的主要捐赠者之一。既然叶家每年都拿出那么多钱来给学校和医院，人家当然不能亏待我啦！但是，最气人的是他居然到处宣扬唐子泰是个同性恋，这也罢了，反正这是事实嘛！可他干嘛硬把我扯进去呀？特别是我替那笨蛋挡了一刀之后，杨成就象掌握了确凿证据一般，把子虚乌有的事情说得有板有眼的，差点连我自己也相信自己的确是个同性恋了。结果害得原本对我有意思的护士都自动地将爱情转化为友情，而且还是那种姐姐来妹妹去的友情。真是气死我了！
但是最让我难过的是唐子泰那个笨蛋居然也信以为真，还在病房里大声地说什么要照顾我一生一世的话，结果乐坏了在外面打赌的医生和护士，却吓坏我那正巧来探病的外公和舅舅们。
我可真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我外公和舅舅们轮番对我进行“再教育”，施行疲劳轰炸。到最后，我实在是累不得不行，也懒得开口跟他们解释了，索性就静静地听他们说吧。谁知道，他们居然认为我是吞了秤砣－铁了心，只得一个个摇头又叹气地说什么没办法，时代不一样了，搞不懂年轻人的想法了，他们也不管我了，既然我喜欢，就随我吧。让我看着办！三舅是传染学专家，还特地悄悄叮咛我一定要做好安全措施，现在流行爱死病，厉害着呢！
什么嘛？我真的要晕倒了。更气人的是唐子泰那家伙居然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说什么感谢他们的成全，他一定会好好照顾我的下半生。他以为自己是梁山伯呀？我可不是祝英台！我有手有脚，干嘛要你照顾呀？而且我可是你的上司也，越级求婚？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
但是周围的人好象都听不到我说话似的，居然全跑去跟唐子泰道贺去了。唐子泰那家伙还一天到晚地缠着我问什么时候去外国注册。神经病，鬼才跟你注册呢！
就在我头大的时候，一个意外的好消息传来了。不过这也得拜杨成所赐，如果不是那家伙医术太烂，害得我的右手再也不能给活人动刀子的话，我也没有理由跟院长提出想回大学来教书。本来，院长是希望我转到内科的，但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