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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性手册-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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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么简单?!”米通在沙地上挪动着他一米八几的身子,一边说话一边用手捶着地面。因为防波堤的原因,摩托车的灯光根本照不到这里,米通只有靠不停地摁打火机和用手在沙砾里抠,才有可能看得见或者说找得到那粒蓝宝石。“我是你随叫随到的过气情人!那暧昧就是你的同伙?你别说除了那个老家伙你没搞,暧昧也被你搞了!”

“男人把阴茎插入后,你会很着迷是吗?”玛丽乔说,“但女人和女人做爱不会射精。”
“是!我对暧昧做过爱!”雪梨挑起下巴,挑衅地冲着我说。挑衅不是我的目的,挑衅只是为了证明我的痛楚。我很感谢雪梨用了一个“对”字,那证明我不会像洛莉滑进玛丽乔的怀抱一样滑进雪梨的诱惑。我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听任米通在地上嚎叫。
时间在我们身上形成一个躯壳,从里到外、从过去到现在,如果我们想做某件事情,必须得穿越内里、穿越过往……我之所以无动于衷,是因为时间赋予了我冷酷的力量。我无法背负自己的过往,也就再不能纵容雪梨的放肆。
正在这时沙滩上突然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声音,接着便有两道灯光向我们逼近。我侧目望去,看见一辆车从沙滩上开了过来。这里是城市的延伸地带,我不知道这车要走多远才能找到没有防波堤的地方,然后从沙滩上开过来?
“是小忌。”雪梨说。
失败者洛莉一下成了主宰者,她对玛丽乔和丈夫说他们可以共同拥有她,每个人三天,星期天休息。电影的后半部显得很荒诞、很刻意、很完美,宣扬了过多的人性之中的本性。
小忌的车在离我一米左右的地方停下,我听见米通惊喜地叫了一声,原来那粒蓝宝石就在雪梨的脚指边,和她指甲上涂的蓝色指甲油一个颜色。小忌从车上下来,我只能看见他的剪影,他的卷发在空中飞舞,他对我伸出了手。

我们掉转车头,沿着原路去找缺口回到公路。车里开着空调,弥漫着小忌的体味。我偷偷地噏着鼻翼,贪婪地嗅着那被我称作“暧昧的白粉”的小忌的体味。车在沙滩上飞速向前驶着,不久我们就遇见了一些横亘在沙滩的石头,有几处地方很惊险,车子几乎就是半侧着从石头上碾过去的。我吓出一身冷汗,喃喃地说,“刚刚那里真的是很颠簸啊!”
小忌侧头看了我一眼,嘴角泛起讥讽的笑,“怎么?对我的技术不放心?”我用指甲隔着裙子掐自己的大腿,为自己的愚昧与脆弱懊恼不已。小忌不会开车前,最大的愿望就是我们可以在车里做爱、“让车子颠簸一下”。此时,我这样说他一定认为我是别有用心。可是,就算我别有用心又怎么了?那毕竟是我们共同的过去啊!
玛丽乔让洛莉去安慰被赶到客厅沙发上睡的拉非,他们做爱了,之后夫妻俩互相回忆起第一次做爱时的情景。小忌第一次和我做爱时,采取的是正常的体位,但我们俩都觉得别扭,后来我说不如我反过身来吧,结果很幸运的是我们一下就找准了彼此的位置,结束后小忌拍着我的屁股说,技术不错嘛!想到这,我干笑了一声说,“技术不错嘛!”

洛莉丈夫三天、情人三天、星期天休息的生活结束了!因为玛丽乔的旧同性恋人的来访,拉非竭尽全力让洛莉看清玛丽乔的真实,从而达到赶走玛丽乔的目的。然而,玛丽乔却说,“游戏还没有结束,还有三个回合呢!”
“小忌,我离开原来那家香港公司了。”我无法忍受车里的沉默,无法克制想去抚摸小忌的念头。我知道他的敏感点在哪里,我也知道他会被什么样的触碰而征服,但我还有三个回合吗?
“我知道。你们去广州那一天我就知道了。”小忌将车停下,我们已进了市区,开始等红灯。“你原来用过我的信箱是不是?你的香港老板给你写了一封很诚恳的信,但我想什么都无法挽留你,所以也没通知你。”
什么都无法挽留吗?玛丽乔让拉非帮助她怀孕,并讥笑着说自己还是处女。她说她要带着自己的孩子离去,离开洛莉,离开拉非的生活。我也想对小忌说让我再拥有他一次,然后带着回忆和遗憾离开。车子很快到了我的楼下,小忌将车稳稳地停下,等待我下车。我深吸了一口气,玛丽乔这个别人家庭的破坏者,这个品味了无数次不射精性爱的处女,当她的孩子要出生时,却情不自禁对着被洛莉押来、自认为无辜的拉非说,“我害怕!”
没有人破坏我的爱情,也没有人让我离开,但我的身体选择为我的成长构筑了一条隧道,也许,要等到时间穿越这条年轻的隧道、要等到无法挽留的过往成为隧道的基石,我才能看到我的出口,才能够逆向对我的荒诞说,“我害怕!”
我拉开了车门。


完全性手册【爱,在别处受伤】


X


“小忌!你个混帐!自私鬼!懦夫——!”
从车门到楼梯的转角,只要区区的十步!我在拉开车门的那一刹那,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我只要走上十步、平稳的将这十步走过去,我就会在小忌面前安全地消失。然而,我的打算落空了,小忌没有给我机会,他在我准备高傲的离去之际、准备在一转过楼梯就失声痛哭之前开动了车子。我飞快转身,对着绝尘而去的他尖声叫道,“你这个笨蛋!你为什么就不会争取一下?”
“嘎——”车子停下了,在原地停了几秒钟,然后后退着向我冲来,在离我鼻尖十厘米的地方稳稳停下。
“你再说一遍!暧昧!你给我再说一遍!”小忌“砰”地一下关上车门,走到我面前。“你有本事当着全世界的面再说一遍,谁是混帐?谁是自私鬼?谁是懦夫?!”
我没有想到他会听见我的话,没有想到他会倒回来,也没有想到会惊醒众多的邻居。小忌对着楼上探头探脑的人们吼道,“看什么看?没见过人吵架啊?我要跟她分手了!你们有意见啊?!”楼上陆续传来关窗户的声音,小忌意犹未尽,在停车场上走来走去,对着众多的窗户竖起中指。
小忌回到我眼前,满面憎恶。“我一直避免说‘分手’,是因为我们没有任何约定,不是吗?我混帐,是因为你更混帐!你给了我一种错觉,让我觉得我是了解你的,让我相信我们是先了解后做爱的。好!我承认我自私,是因为我在看尽你的风流之后再接近你的。我想,这样总可以了吧?她只想做她自己,敢爱敢恨也好,我行我素也好,一个只属于她自己的女孩是可敬的。可是,你不属于我,你就有属于任何人的可能!我懦夫?我当时无条件接受你的过去,把你从那么多男朋友中争取过来,你还——”
小忌说着,突然冲我举起了手,但马上又迟疑了,不知道是该捏紧拳头还是该竖起中指。
这时,我的眼里一滴泪水也没有了。

'暧昧,还在画地为牢啊?你猜我现在做什么?我现在是Rap sinner。想不到吧?傻暧昧。我想让你帮个忙,你翻翻我以前的东西,看看我写的那些歌词还在不在?'
一个星期后,我正在办公室整理一份合同,突然QQ响了,原来是长头发从美国发来的。我靠进椅子深处,咬着笔尖,盯着那“画地为牢”四个字深深吸了一口气。
两年前我送长头发去白云机场,一路上大家甚少语言,只是交替着吸同一支烟。直到他要进登机口了,才用手背在我脸颊上蹭了一下说,“傻暧昧,我不想说道别的话,我现在说什么都是害了你。我不能给你什么,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当我听他说完,便抑制不住号啕大哭起来。我十六岁时认识他,两个人曾面对着面发誓只做属于自己的人。而现在这个“只属于自己”成了小忌离开我的理由。
我打开一个已很久没用的邮箱,在接下来的半年时间里,我坚持给长头发写信,但只保存不发送。我在和自己玩“时间游戏”。以前和长头发在一起时,时间是不存在的。我们颠覆,我们挥霍,我们颓废,都与我们的过去与将来无关,我们只是尽了我们的本份在消耗生命。可是,他离开了,为着“自己也不知道要什么”的理由离开了,他留给我的是时间——反思自己究竟想要什么的时间。

“暧昧?干什么汗流浃背的?电脑台下藏着个男人?”
我刚把软盘抽出来,便听见佐治在我电脑背面说。“佐治!你吓死我啦!你站了多久了?”
“怎么?气喘嘘嘘的?要不要我回避一下,让他好溜出去?”
“你少来了!我从网上下载一点东西。”我一边说一边退出邮箱,白了一眼悠闲地将双肘搁在显示器上的佐治,就算是我真藏了一个人,他也不会回避,说不定还会鼓掌说再来一遍。“我在干私活,你有什么指教吗?”
“干私活?什么私活?”
“以前写的一些歌词,我想找人作曲,你认识搞摇滚的吗?”
“那去‘全程男孩’吧,那里是那些搞摇滚的聚集地,我认识那里的老板。”
“‘全程男孩’?我怎么没听说过?是不是GAY吧?”
佐治露出一股你真少见多怪的脾睨神态,狡黠地一笑。这让我勃然大怒。我转身将打印机的插头插上,发现长头发赐给我的“时间游戏”被只知道DO的小忌改写了。自小忌出现以后,我的身上开始滋生出一种叫做憧憬的东西,我开始正视我的工作、我的生活、我的曾经混乱与被唾弃的性爱,我甚至向往那种地久天长的承诺。

“全程男孩”位于一个自然村不起眼的角落。门口竖着一个牌子,写着晚上要演出的乐队的名称。我不自然地扭了一下脖子,盯着那告示牌看,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这里的黑夜曾是我的白天,这里的喧嚣与震颤是我青春期的音符。
“走吧。”佐治停好车来到我身旁,仿佛不经意似地搂了一下我的腰。我抽身往旁边一闪,却突然听见有人在我们身后说,“哎!这不是佐治嘛,稀客!今天怎么有空来‘全程男孩’?”我们和佐治同时转身,看见一个二十六、七岁的女人挽着手袋站在那里。她的眼睛在搜索那条被我躲开的手臂,然后说,“这位是Sunny还是Rainy?你看我这记性。”
“阿美啊,真巧!来,我介绍一下,这个是‘全程男孩’的老板娘阿美,这个是——”
我若无其事一耸肩,对阿美说,“我既不是风和日丽也不是阴雨绵绵;我是暧昧不定。”

这已是一天当中佐治第二次惹我生气了。我抽身冲进酒吧,这种地方我只要嗅一嗅便能辨别出它的结构与性质。少见多怪?我和长头发摇滚的时候,佐治和阿美可能还在玩积木!我径直向吧台转角的卡座走去,将自己摔进背着吧台的座位里,如果不开顶灯的话,这里会是整个酒吧的盲点。
“暧昧,我已和阿美说了,让她等下介绍几个乐队成员你认识。”佐治挤进我对面的座位,一脸谄媚。“你怎么坐那边?等下看不到表演。”
“我已看够了表演,不是吗?你有多少次Sunny和Rainy是洒向这里的?阿美没少受惠吧?”我拿着烟盒猛敲着桌面,咄咄逼人。
“怎么?不叫点什么喝?”正当佐治面对我突如其来的怒火不知所措的时候,阿美及时走了过来,很自然地在佐治身边坐下。她一边挥手叫侍者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我,我要了两份芝华士不加冰,然后再让侍者单独装一杯冰块过来。阿美很惊异地看我喝酒,但维持着表面的不动声色。空气中有种剑拔弩张的味儿,不知怎么我一下想起了雪梨,如果是她在场,她一定不会坐在佐治和阿美的对面,她肯定会缩进佐治的怀里,让阿美滚蛋!
我这样想着,端起酒杯大口地啜了一口,不无挑衅地看着阿美。这时一个男孩走了过来,“阿美姐。”“啊,来了!我来介绍一下,这两位是佐治和暧昧,大制片和大编导。这位是满军,‘扑满’乐队的主唱,你们可以叫他小满——”
我一侧头,看见一个修长的男孩站在那里,突然我脑海里出现了那句我认为是所有电影中最好的开场白——“在我里面蠕动的男人的性具渐渐变软的时候,我遇到了另一个男人。”

【甜性涩爱】
【The Sweet Sex And Love】

“‘扑满’?那不是猪吗?”被阿美挤在墙角的佐治在我对面很大声地说,他肯定看见了我眼里泛出的惊喜。我向里面欠欠身,让小满在我身边坐下。他一身黑色打扮,系着一条扎满金属孔的皮带,估计脚上还穿着高筒靴。“人家那是储钱罐!是不是,扑满?”我说着用手拍了拍小满的下腹,“你可真英俊啊!”
这也是电影里的一句对白。当女主角申荷在餐厅遇见正洙时,她开始意淫,开始对对方健壮的躯体产生渴望。我喜欢那电影章回小说似的标题,以及带表情的脚板。
'和陌生的性具打招呼'
小满局促不安,双腿一张跌坐在椅子里。我的手并没有因为他的动作而抽回,只是顺势扯住了他那条皮带。“小满,你看我是不是很眼熟?你们的女老板娘一口咬定我来过这里,我自己都没这印象,她怎么记得那么清楚?”我的话音刚落,对面的两个人就情不自禁直起了身,想要解释。我手一挥,起身示意要出去,越过小满的时候假装重心不稳,一下跌坐在他的胯上。雪梨说当你和一个男人出去,遇见他以前的情人,如果这男人左右为难而那个女人也不想退却的话,那你就随便找个替死鬼,把那两个人一并阉割了。
我看见佐治和阿美同时张大了嘴巴。这些酒吧里的小动作我做起来轻车熟路,更何况小满不是随便什么替死鬼,他有着佐治的高度与小忌的俊俏。“哈哈,对不起,小忌,我不是故意的。”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手一撑,想站起来,结果这次是一只手被重重坠落下来的身子压在了他的性具上。

'我的东西很可爱和它交给朋友吧。'
“我们做情人好吗?”正洙对申荷说。两个人刚淋漓尽致做完爱。申荷一边穿衣服一边回答,“我们只是做爱而已。”
我也只是做做样子而已。我看着阿美与佐治离去的方向想。四周灯光暗了下去,音乐声震耳欲聋,我眼前不断浮现出哑剧似的电影。正洙性欲旺盛,和申荷同居后,似乎如虎添翼。'我的东西很可爱和它交给朋友吧。'是电影的第二章回,棋逢对手的正洙和申荷用性爱填满了生活。
“我想你这样做只是想刺激你男朋友是吧?他多大了?”小满呵呵笑着问,他没想到我一句话就让佐治和阿美乖乖地退场了。“谁?小忌?”我抬起身重新坐回椅子上。“二十二岁。”
“哦,和我一样大!我还以为他和阿美差不多呢。”
该死!我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小满分明是在问佐治的年龄,但我却冲口而出说到小忌的身上了。佐治应该是为这愤然离去的,刚刚我坐在小满身上时也是情不自禁说“对不起,小忌”的,所以当我接下来说 “佐治,你怎么不找个清静的地方和阿美叙叙旧啊?”,佐治拉起阿美就走了。
 “你怎知道哪个的和你一样大?”我说,动手去解小满的皮带。
 小忌最喜欢我穿裙子,这样我们有无数冒险的机会。小忌也常说暧昧才华横溢,他不是指我的文采,他是说我总能在不可能的情况下,在众目睽睽中达到目的。但是,现在还想起小忌做什么?这一切和他有什么关系?就让我做只属于自己的人吧!

“来真的呀?”小满身子向前一弓,用前胸压在桌边,以遮盖我伸进他裤子里的手。
“不行吗?”我笑着对他说,示意侍者将我又要的芝华士放在桌上。“这样不是更摇滚吗?在你的地头,在阿美的酒吧里——”我一等来人走开,就腾出一只手在酒杯里一沾,捞出一些碎冰块出奇不意地扔进了他的裤裆。
'另类的道歉和安慰'
正洙一直在医院看护他的爷爷,这天爷爷死了。申荷在家等了一晚上,等到的是和正洙的争吵。生活揭开另一个层面,他们不再是在街上横冲直撞驾着摩托车乱窜的情侣,也不再是性爱的实验者,现实还原了他们的本性,他们需要的是互相体谅和扶持。知道了真相的申荷轻轻偎到正洙的身边,她给了他,以另一种疼痛的接纳安慰了正洙。
“哇!你个疯丫头——”小满还没来得及抢出冰块,他的全部已陷进了我温暖的口中。
“别停啊,暧昧。别停啊——”小满用手摁住我的头,呻吟着说。“到你了!”我抬起身子往墙上一靠,踢掉脚上的鞋把腿架在他的膝盖上。小满从裙摆下面把手伸了进来,凑到我的耳边说,“跟我去后面厕所吧,这样我用不了力啊!”
“哈哈哈,谁规定说一定要男的用力啊!”我笑道,就势双腿分开坐到他的怀中。小满欣喜若狂,嘴里一边说“暧昧你不是喝多了吧”一边向我挺进。我的腰顶着桌沿,狂风暴雨般的鼓点从舞台那边向我砸来,我仰头看着黑魆魆的天花板上影影绰绰的人影,突然,我像被针扎了一样跳了起来。“不是这里!”
'摸我臀部的手'
“不是这里!”我又重复了一遍,给了小满一巴掌。不是这里,这里只有小忌亲泽过!
正洙再一次要求和申荷肛交,仿佛以此去真正的贴紧申荷。但是申荷已渐渐清醒,知道恣意的性爱并不能让她脱离她的过往,那个曾在她身体里渐渐变软的性具始终占据着某个空间。正洙茫然,他想给予申荷更多的爱,但除了可以填满申荷的身体外,他无法填满申荷的心。他对他朋友说,“我觉得很对不起她,也没法改变自己。”谁能够改变自己呢?抑或说谁能够在过去的废墟上真正忘却?

“别这样嘛,这里太窄,我找不准——”小满捂着脸,懊恼地整理好他的裤子。
“不关你事!”我恶狠狠地说,将已融成水的冰掺进酒里,一口吞了下去。
'自私的射精'
申荷与正洙在大巴上,他们不停地抚摸对方,企图用对彼此身体的刺激去缓解他们之间的隔阂。正洙射在了申荷的口里,而此时我却让自己不断吞下小忌的一切。
'性具变了爱情也会变的'
申荷和朋友一起与已结了婚的前男友见面,申荷说,“我一次只和一个人做。”她在谴责前男友的背叛,也企图颠覆自己的蒙昧。爱,在别处受伤,独守空房的正洙一遍又一遍看着他和申荷的录像,而申荷正骑在前男友的身上,向他索要那曾经被伤害的、在正洙猛烈的性爱里找不回来的爱……和前男友再度交欢后,申荷离开了正洙。

小满伸出头看了看舞台,“暧昧,我要演出了,等我!等我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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