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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眼如丝-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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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小心脏就与众不同,受不了情绪的大起大落。爹娘心疼的同时,不得不时时保留一丝警惕,担心我会突然发作。也是因为这样,我无法练习武功,最多只能修炼一些内功心法来强身健体。
几个哥哥姐姐和我年龄相差甚远,对我虽说很是怜惜,可也没什么时间陪我。只有欧阳世伯家的那个哥哥,会陪着我下棋,说话。小时候的记忆都是模糊的,能记得的就是大我七岁的二姐每每在他的面前失了一贯的豪爽,一脸的羞怯。
然后就是盘龙珏的泄露,仗着寒柳山庄的百年声誉,爹没把那当一回事。因为,盘龙珏其实就只是一块玉,只是里面有天生的龙纹而已。不知怎的,就被传成了什么拿到可以百毒不侵,功力倍增‘‘‘‘‘‘
接着,山庄被围,水里下了软筋散,一干高手只能任人宰割。事实证明,手段远比实力强,这也是我后来遵循的准则。
但那时,我只看到一片火光冲天,温热的血随着冷冷的刀光剑影飞溅。爹死死护着娘和我,来不及救哥哥姐姐,只能看着他们倒在满是血泞的地上。再后来,伴随着爹悲痛的长啸和娘的惨叫,一把细长的剑扎进我的左胸‘‘‘‘‘‘
我没死,因为我的心脏是长在右边的,而且,师傅后来也说,放出了那么多血倒治好了我的心悸。这样的一个结果,让我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按着血流不止的伤口,我半走半爬半滚的将身体拖到了距离山庄三里的官道上。当时心里在想些什么早已忘记了,可能是什么都没有在想吧!连活下去的愿望都没有,只是机械的随着身体的本能动作。
就在我以为身体里的每一滴血都会流尽的时候,地面上远远的传来马蹄声,声势浩大。看到我这拦路之人,却也没有碾过去或是把我拖开清理掉。模糊的听到一个少年的声音响起,带着命令的口气叫道:
“把他的脸抬起来!”
一股大力将我的头往上拉起,我对上少年饶有兴趣的脸。许是我平静无波的眼引起了他的兴趣,他把我带上了马车,命人救我。
但我从那时起便没在受伤期间见到他,直到多年以后再次碰面,我才知道,他是当今皇帝第五子——庆王。
昏迷了一个月,再次醒来,我已逃不脱那既定的命运。
他,暗阁阁主,也是我后来的师傅,给了我两条路,要么报仇,成为他的接替者,要么离开。离开?我还能去哪里?
二话不说,我忍着胸口的剧痛和晕眩翻身下床,向他行了个大礼。他笑着接受,就此,我成为他的继位人。
花了整整三年,把我的身体修整完毕。我可以大怒,可以大笑,可以随心所欲。唯一的缺陷是为了补回流失的血液,我先是服下了促进成长的丹药,让身体以一年双倍的速度成长,然后又要压制它而服下了“冰肌玉骨”。
这一番折腾下来,我本就不甚健康的身子算是彻底毁了。我自己倒是没什么,只师傅一个劲的在那叫可惜,说以我的心性,必能把江湖搅成一团。
是这样吗?我能做以前自己无法表达出来的任何情绪了,可也失去了那股冲动,心如死水。我的心,在那一剑刺下时,就丢失了什么。
而到了后来,我才知道,所谓的“冰肌玉骨”,其实是控制暗阁主事的药物。想当初,我还差点被师傅那只老狐狸给骗了,以为那是他给我千辛万苦找来的神丹妙药,险些愧疚得答应当一辈子阁主了。
要当主事,就得成为兰馨坊的坊主,那样一来,免不了要任人玩弄,等到初夜之后,才能就职。就算我心如死水,还是能完美扮演一个成功的男倌,那两年的训练,是深入骨髓了的。
就在我虚迎媚笑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买下了我的初夜权。那个人,显然只是被人拉来作陪的,一开始在那边浑身不自在的被朋友调笑,可怎么也没人料到他会出了天价买下我这一夜。
我是在心里冷笑的,嘲笑他的假惺惺,所以在房中被他制止的抓住欲解开他衣物的手时,也是不以为然的。他红着脸告诉我,他在三年前见过我,那时,他是车队里的一员。然后又说,买下我的初夜,只是不愿我这样陪人。
真是可爱的家伙呢,说什么要我不用担心,他不会碰我的。呵,让我心情好了点呢!他不碰我,可我可以碰他啊!没有任何经验的他,很轻易的被我挑拨了。但至少,这一夜,我是自己甘愿的。
第二天,他躲在床角满脸的愧色,我则记住了他的名字——韩谦。
我如愿的成了兰馨坊的坊主,还有暗阁的主事,知道了建朝二百多年来江湖上的丑闻。但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寒柳山庄的一案,盘龙珏的泄露,竟也是有心人士在幕后捣的鬼。怎甘心啊,只是为了他人的野心,山庄六百多条人命就这样葬送。
那隐隐的不甘,一时间成了我的动力,好像自己的心脏需要这一点点的情绪来维持它的跳动。我的报复是疯狂的——就江湖那一年的动荡来说,在我,则只是小小的动了动笔尖。
虽没有毁了那个邪教势力,我也让他们了解到了何谓心死。
或许,我在隐约中留下了什么线索,竟让“他”找上了门。
见到对方那张欣喜的脸时,我是有一丝波动的,虽说不明显。眼前仿佛浮现出二姐那张含羞的脸和爹娘对着我绝望的眼。我不喜欢那种感觉,那种让人想要反胃的恶心感。
他知道我的身份后一愣,随即要我跟他走。我猜想,那瞬间,他是厌恶的。一股想要报复的情绪涌上来,我诱惑了他,用药和自己‘‘‘‘‘‘
和韩谦不同,等我醒来,他已不见了踪影,只留下满身吻痕腰酸背痛的我。
我以为,他会就此和我永不相见。两个月后,他再次出现,一脸的憔悴,却很是坚毅的要我跟他走。我那点对他来说小小的挣扎根本无用,暗阁主事的身份又不允许暴露,这时候,那个少年又一次救了我。一样的高高在上,一样的唯我独尊,眩目得让人无法直视。
“他”走了,离开前那深邃的一眼让我的心险些冻结。他说,永远在那夹竹桃林等我。
我看着他落寞的背影,然后,知道少年的身份——庆王熙清。我们成了朋友,他偶尔来我这里喝酒,只是默默的用那双饶有兴趣的眼看着我,却又不多说什么。
我当时觉得,日子会这样一天天的过下去,直到对上那双倔强荧惑的眼。
少年的手像是在忍受什么的紧握着,身边是那个让人唾弃的父亲。前两天才送来的大儿子逃了,就把二儿子送来抵债,说是为了卧病在床的妻子。呵呵,好个夫妻情深呢!
我承认自己是卑鄙的,用他弟弟来挟持他。但当他抬起那双满是虚伪的魅惑的眼时,我兴奋了,竟有人能把那份媚达到眼底‘‘‘‘‘‘
我放声大笑,找到了最有趣的玩具了呢!这份兴致,竟盖过了得知“赤魅”这个我出于报复,亲手种下的因的出现。但,什么时候起,那份纯然的游戏心理变了调?是在调教的过程中,还是直视着那对媚人的眼眸时?
丝媚,媚眼如丝的人儿,那根深藏的傲骨,和那一旦发作就能将自己卷入毁灭的性子,什么时候成了我的一份牵挂?
我本是想要他继任我的,才会和他说了“冰肌玉骨”,并在他的要求下给他服用。可怎么也没料到,那个一向闲然无事的五王爷竟会对他起了兴致。十万两黄金的赎身费,和志在必得的神情,让我无从拒绝。也或许,我是不想他和我重复一样的道路吧!
只是,那“冰肌玉骨”的解药却没了着落。历来只有暗阁主事可以服用的药物,其解药掌握在当今万岁手上,只有找到下任继承者才会赐予。然,解任后也将在死士的监视下度过残生。
罢了,就将自己的给了他吧!本就毁了大半的身子,不要也罢。这下子,不能再磨蹭,得尽快找到下任了。
对庆王带走他我不是毫无怨言的,但我看得出,他是真的对他动了心。那样子,我来掺上一脚不介意吧,毕竟,他可说是带走了我的下半辈子呢!那我也不能让他这样轻易的抱得美人归了。
丝媚是极为害怕伤害的,也是倔强高傲的,所以把自己的心藏在层层防护之后。不过,你既然能看到他深藏的骨,就必能把他的心找出来,是吧,庆王?
韩谦的信被一个孩子带出来,希望我能保护好他。可那个叫韩豫的少年却要我将他送给五王爷,这个可悲的孩子,定是被韩尚书那只狐狸洗脑了,说什么要救助家人和天下苍生。我允了,还欠韩谦的一个人情。只是,不知道这孩子会不会在庆王府闹出什么名堂来。
我的期限近了,丝媚也遇到了他的家人,五王爷留下了韩豫。我已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猜到庆王的心思,我只能暗自叹息,只能祈祷日后慢慢解开他们之间的心结。我最后严厉的对丝媚说的话的深意,只能希望他能明白了,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对庆王放开心,沉迷在朝廷内斗中的五王爷极有可能忽略掉那些细微的变化的——谁叫我们都是太成功的“戏子”‘‘‘‘‘‘
痛,很痛‘‘‘‘‘‘
没想到“冰肌玉骨”发作时是这样的,冷彻心扉,痛彻入骨。昏迷中一幕幕闪过的竟是欧阳家那片夹竹桃林,和温柔宠溺的眼。也许,我应该回去看一下的‘‘‘‘‘‘
‘‘‘‘‘‘
我煞费苦心的安排白费了,也不知自己这半个月的苦苦忍耐是干什么了。那个小笨蛋,把解药重新还给了我。抚着自己灰白的发,我只能苦笑。
又“死”了一次,以前的什么都放下吧!带着被我偶然一次在街上救下后一直服侍我至今的哑巴奴仆,我想要去那春光明媚的江南看一下,然后,然后再到夹竹桃林看望一下故人吧!
那位故人啊‘‘‘‘‘‘
恶搞篇 结局一
    未看正文的表先进来啊~~~~~~
这,这里是‘‘‘‘‘‘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景象,揉了揉眼睛,确定高高悬挂在头顶的那个匾额上写着明明白白的四个大字——阎王殿。可是,再回头看看一边上‘‘‘‘‘‘
环境阴森是阴森了,雷声阵阵的,可那些一个个忙得团团转,还在自己身上写着编号的貌似牛头马面的家伙是怎么回事?传说中引领魂魄的鬼差呢,黑白无常呢,刀山火海呢?看来看去,我就看到五步一亭,十步一榭,除了那本该是树木花卉的地方皆用五色石群代替外,我看不出哪里有一点符合印象中的地府‘‘‘‘‘‘
再看我,一个幽魂孤单单的在阎王殿前站了半晌,居然没有人前来管束。实在是忍耐不住,我一把拉住经过我边上的一个判官,问道:
“大哥,你看,是不是把我安排一下啊?”
他斜眼打量了我两下,哼哼了两声,说道:
“新来的?”
“嗯。”
“呶,那边呆着去,你前辈都在哪里呢!”
啊?我朝那个方向望去,只见一片低压压的阴暗空气悬浮在那儿,底下是一个个蹲伏的人,不,魂。
还想再问明白一点,身边早没了人。
“喂‘‘‘‘‘‘”
一个阴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让我不由打了个冷战。
“兄弟,这边来。”
我跟着他来到那一片低气压下,浑然不知要干什么。
“这儿是怎么回事啊?”
压不住满满的好奇,我开口问。
“别提了,说是什么底下的镇魔石破了,那些道行高深的妖魔全逃了,鬼差都派出去抓他们了‘‘‘‘‘‘”
所以才没“人”理会我们这些新来乍到的“小鬼”啊!
我点头,表示赞同。这不点还好,一点,那位鬼大哥一把握住我的手,颇有一副他乡遇知音的感觉。
“终于有人能知道我的痛苦了,我可是被那些先来的人吐了整整一天的苦水,现在我也能向后来的人说苦处了‘‘‘‘‘‘”
敢情我就是他之后遇到的第一个“后辈”啊?
正述说间,那些原本一直低头在那边碎碎念的前辈们纷纷围了过来,揪住我就一直念叨。你一句我一句的把我吵得一个头两个大,我总算是明白那位老兄为何会那样夸张了。正苦于无法脱身之时,阎王殿方向传来一阵的吵闹,硬是把这里的骚动压了下去。
“快看,那家伙好猛!”
刚刚还抱着头,堵住耳朵的仁兄现在是一脸的兴奋,直点着那里面的一个人,哦,是鬼。
我向着那个方向看去,果然啊!你有看到过哪个鬼魂敢对着牛头马面出手的吗?还揪着判官的衣襟,踩着一叠的大门残骸在那边吼:
“你们把亦带哪去了?”
嗯?那个,我是不是听错了?好像是在喊我的名字啊!再瞪眼看去,嗬,不是爷是谁?
不认识,我不认识那个拆了阎王大门的家伙‘‘‘‘‘‘
我一边转动着这个念头,一边悄悄的往里面挪了两个位置。可看来不管用了,只见被他摇来摇去,只剩半条命的判官颤抖抖的用手指着我这边,一眨眼,我就被搂进了那个熟悉的怀抱。
“呵呵,爷,你怎么也来了?”
我微微的抖着手打招呼,他那看着我含情脉脉的眼神让我很是发寒。
“亦,你要相信我!我没有把你送给四哥,这都是‘‘‘‘‘‘”
“这都是韩豫的圈套!”
我打断了他的话,阻止他说出更多的“真情告白”。
“你,你终于理解我的心了!”
他一把把我抱得更紧,害我想要退后一点距离,撇明关系都办不到。眼看着那一群在判官不怀好意的笑容带领下逼近的鬼差,我在心里大呼不妙,逃不掉了(地府的鬼差不是都抓那些逃犯去了么?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结果是不言而喻的——我和爷被带到了阎王的面前。
当我看到那个可以说是颠覆了有史以来阎王形象,以美型帅哥的形象出现的阎王大人时,就知道大事不好——任谁都能看得出他脸上那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和像在冒火的眼神代表了什么意思‘‘‘‘‘‘
我不着痕迹的往旁边挪了挪,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爷一把拖了回去,还紧紧地扣住了我的手。
一旁的判官早就上前添油加醋的叙述了一番,这从那越来越明亮的眼神上可以看出。
“你个笨蛋!”
一声大吼,差点揭了屋顶,好在不是对着这个“身娇体弱”的我。
“你个白痴,没看到这两个人都阳寿未尽吗?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给我添乱,我养你们有什么用啊?”
嗯?这么说来,我压根是白死了?想到这里,我把原本一直缩着的胸膛挺了出来,哼哼,小样,这下有理的是我们了!
“我要带着亦还阳!”
爷的声音振振有词,铿锵有声,在我听来简直有如天籁。哦,你是我的偶像‘‘‘‘‘‘我终于可以摆脱头脑发热错误自杀的死因了。
阎王的眼神一转,落在我和爷身上,静静的打量了一番,然后说道:
“可以,不过,你‘‘‘‘‘‘” 他指着我,继续说道,“你的寿命也剩不了多久了,再过半年,又要来这里报到,还不如就此投胎,把自己的阳寿给另外一个算了!”
“什么?”爷跳将起来,死死的护着我,“那我也不走了!”
“办不到,你们两个,至少一个得走,不然就坏了地府的运数!”
斩钉截铁的说话,让人想要反抗都不行。
“那么我投胎,把我的阳寿给亦!”
爷沉稳的说道,着实让我吃了一惊。
“为什么‘‘‘‘‘‘”
“因为‘‘‘‘‘‘你知道吗,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死的,只是当我意识到你的反应不对劲追来,看到你躺在血泊中时,我就来了这里。我想,我是心痛而死的,我不要再承受一次这样的痛苦了!”
“爷‘‘‘‘‘‘”
我反手抱住他,两人在阎王殿大演生死离别的戏码。
“好了,我特别恩准你可以保留记忆,并在他的亲友之中出世,这样可以了吗?”
当阎王忍不住打断我们的时候,边上的鬼差和判官都眼泪汪汪的在那边擦眼角了,我猜他十有八九是为了不再降低办事效益才出声的。
事情就这样决定了,我挥泪告别爷,他则在那边目视着我的背影缓缓消失,一边大喊着一定会去找我‘‘‘‘‘‘
据说,这一幕后来被搬上了地府十大感人事件的银幕,成功赚得大大小小鬼差的眼泪,着实让阎王小赚了一笔(我说,他怎么在我和爷生死离别时那么平和呢,八成我们之间只有一人能还阳一事也是子虚乌有的‘‘‘‘‘‘)。
转眼半年过去了,王爷过世之后,我拒绝了九王爷照顾我的要求,接受了大哥的安排,住在沈家酒楼的后院。酒楼的赵掌柜几个月前添了个大胖娃娃,乐呵得什么样子,我没有去看,只是推测九王爷妾侍腹中的孩子还要多久出世。
说来也巧,就是在我醒来后,才发现她的孩子差不多就是在我和爷出事那段时间怀上的。和九王爷说了阎王的那一番话,我们一致认为,那腹中的就是爷。只是,以后九爷和爷的关系就复杂了‘‘‘‘‘‘
胡思乱想之间,没有注意到三弟走了上来。
“二哥,你在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没,有什么事吗?”
我笑着回答他,看他一脸的兴奋,准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
“二哥,我跟你说哦!慕容姐姐带着宝宝从娘家回来了,不过,好奇怪呢!那个宝宝不哭也不笑,只会瞪人!”
“咦?我去看看!”
还真是希奇事了,正好看看那个孩子长什么样,四个月的孩子怎么都不哭的。
来到赵掌柜住的厢房,里面一圈人围着在那逗宝宝开心,可他硬是不张嘴。见我来了,他们让开一条路,要我来试试。
我接过那包得严严实实的娃娃,刚想开口逗他,只见那宝宝在我脸上看了几眼,张开嘴巴就放声大哭。我吓得抖了一抖,差点把他丢下去,旁人是一脸的吃惊。
难道说我的脸有那么恐怖吗?我嘴角抽动了两下,对上娃娃别有深意的眼,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熙,熙清?”
他止住了哭声,眼泪在眼眶里转啊转的,一脸委屈的看着我。
不,不是吧!这样难道是要我做计划养成自个的情人?
我欲哭无泪,无视旁人下巴垂地的样子,向着显示屏外大吼:
“妈,你看我们这篇题目是不是要改了?叫《如何养成心目中的完美情人》怎么样?”
恶搞二 假如变成这样
    没看正文的还是表进啊~~~~~爬走~~~
睁眼看到的是房顶上雕刻精美的梁柱,本该好好的欣赏一番的,可喉咙那传来的大力让我顾不上其他。窒息前的昏厥一阵阵涌上来,眼前是片片昏暗,双手早已无力的垂下。来不及思考为什么自己割腕之后醒来就面临这样的情景,就在头脑空白的前一瞬间,喉间的力道消失了,身子软软的倒在地上。
我努力的呼吸,可喉咙里像是卡着什么,怎么也喘不过气来。
“我暂时不会杀你,但他有个万一,你就是死一万次都不够!”
熟悉而陌生的声音,冷到了极点,仿佛从坟墓中蹦出来的一样。无暇思考,我极力翻过身,咳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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