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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三十-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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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的表情也乐得笑了,可是袁雪的视线落到鸡脖上的红绳,袁雪有了很奇异感觉,心没由加快跳动,一定是有什么特别的发现,袁雪聚集所有的精神去看那鸡,袁雪的脸先是惊奇然后是惊惧,袁妈妈正好过来,袁雪微颤着嗓,“妈,您这鸡,这鸡是哪来的?”袁妈妈抱住鸭鸭,亲了一下他的小脸蛋,“市场上买的。”
“妈,这种捆鸡的方法很特别啊,你会吗?”
“当然特别,这种捆法叫莲花落,是高山镇的老传统,据说捆出来的鸡翅特别鲜嫩。”袁妈妈笑哈哈拉起鸭鸭的手,“来,外婆给你买了好多零食,我带你去拿。”
“妈,你还没说会不会呢。”袁雪有点急了,伸手拦在袁妈妈面前。
“去问你爸吧,这捆法你爸爸说只传男不传女。”
啊?袁雪感觉真是天方夜谭,都什么年代了,还只传男不传女?袁爸爸戴着老花镜在看书,袁雪大致说了下半个月前发生的枪杀案,袁爸爸取下老花镜,去到床边的床头柜最底层的找出一截红绳,抓过袁雪的手,先是两个大拇指合并,再缠到袁雪的手腕上捆起来。“是这样吗?”袁雪兴奋莫名,“爸爸,太好了,就是这样的,你能不能教教我啊?”袁雪这次来本来是想和爸爸妈妈商量下和蒋雨凡离婚的事,可是这个重大的发现让袁雪的眼都亮了,早忘了腹内打好的关于离婚的草稿。
袁雪本来是准备呆两天才回去的,可这意外发现太重要了,袁雪兴奋的一晚上都没睡踏实,第二天一早起来就说要回去,袁爸爸理解的点点头,袁妈妈可有点不高兴,好不容易宝贝外孙来住会,才一夜就要走?
“孩子有孩子的事,让她去做她的事吧。”袁爸爸轻叹口气。
一到家,袁雪就迫不及待给李浩天打电话,大致说了自己的发现,李浩天“恩,恩”应了两声,“袁雪,我马上过来。”鸭鸭见到李浩天有点认生,直往袁雪身后躲,李浩天笑呵呵的,“这鸭鸭,小时候还尿湿过我的裤子呢,这会倒是认生了。厄,袁雪,凡哥呢?”一句话问到袁雪的痛处,“不知道。”袁雪冷冷回答,李浩天马上意识到了自己捅了马蜂窝,看来袁雪已经知道蒋雨凡在外面有人了,这件事情李浩天是坚决不赞成的,无奈蒋雨凡已经陷进去了,“袁雪,说说你的发现吧。”李浩天忙转弯,可这弯转的太急也显得太假。袁雪垂下眼睛,去屋里拿出根红绳,让李浩天伸出双手,照着袁爸爸教的方法把李浩天捆起来,等到捆完,李浩天的脸变得很严肃,“袁雪,我代表刑警队的所有成员感谢你!”想敬礼的时候李浩天才发现手被捆着。
“李浩天同志,别贫嘴了,你快回去查查吧。”袁雪抿嘴笑起来,李浩天的眼睛呆了下,“蒋雨凡这小子挖到金矿了”袁雪脸红了,“帮你你还贫嘴?”边说边麻利解下李浩天手上的红绳。
女人三十(22)
    李浩天回刑侦队后很快打电话过来,请袁雪立即去趟公安局,袁雪又感到那股来自心底的兴奋,自己的感觉这次看来是对的。目送来接鸭鸭上幼儿园的专车开远了,袁雪马上打的到了公安局,在刑侦队的会议室,除了李浩天还有几个看上去很严肃的男人,袁雪冲所有人笑笑,“开始吗?”事实证明,捆绑死者的手法和莲花落的结法近似程度高达95%,李浩天看上去很兴奋,“袁雪啊,你可是立了大功了,我们队长说准备给你请功呢。”袁雪的心一跳,一股突如其来的不祥涌上心尖,“呵呵,李浩天,不用这么大势张扬了,我提供线索是我作为一个公民应尽的义务,不用这么宣扬的。”李浩天初听愣了下,可是很快明白袁雪的意思,这起枪杀案显然是亡命之徒所为,而且是到了毫无顾忌的地步,如果把袁雪暴露出来,不仅袁雪的生命会有危险,怕是鸭鸭和蒋雨凡也会有危险,李浩天叹口气,罪犯在暗,他们在明,防不胜防啊,“呃,袁雪,我明白你的意思,按你的意思办好了。”袁雪微微一笑,这样最好。
“哦,袁雪,前几天经过死者家属辨认,已经确定死者是弘发银行主管金融贷款副行长,姓李名盛,我们和他的爱人接触过,没有获得什么特别有价值的东西,”李浩天突然压低声音,“才我们队长要我和你说声,看看你以记者的身份去采访是不是会有所突破。”李浩天又恢复正常声音,“谢谢你,袁雪。”袁雪“恩”了声,“我知道该怎么做,放心。”李浩天嘴里说的队长姓马,是袁爸爸的学生,加上马队长的爱人是袁雪找关系调到六中的,所以私交笃深。
出了刑侦队,袁雪的大脑就开始紧张运转起来。弘发银行,袁雪喃喃又念了一遍,两个月前柳燕挽着的,那个个头不高的男人不也是弘发银行的吗?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必然的关系?袁雪拿出手机拨通孙青电话,一刻钟后孙青就开着他那辆奇瑞QQ过来接袁雪,“呵呵,委屈你了,袁姐,我就这么辆小破车,将就将就。”袁雪温和一笑,“很好啊,哪有什么委屈?”
孙青是报社新派过来和袁雪配合采访的记者,进报社不到两年,不过袁雪听新闻版那边的人说,孙青是做实事的,能力很强,所以报社安排他过来,袁雪就答应了。上了车袁雪就闭上眼靠在椅上,这是袁雪的习惯,每次在采访前袁雪都会静静心,务求精神达到最佳状态。袁雪最先想起的就是死者生殖器上的那一枪,头上一枪按常理就可以致命,为什么会在他的生殖器上也开一枪呢?是死者骗了某个女人还是某个男人被抢了老婆或女人而报复?袁雪揉揉有点发疼的太阳穴,这么恶劣的凶杀案就在居民区,四声枪声难道都没人听到?那双袜子又怎么解释?袁雪陷入沉思。孙青没有打搅袁雪,从李向阳和孙青谈话准备派他过来和袁雪配合采访,孙青就开始在做准备,报社很多人都说袁雪做事严厉而认真,孙青不怕严厉,孙青只是好奇,想弄清楚,袁雪这么一个女人怎么就写出了那么入木三分的评论?今天是两人第一次合作,孙青不想给袁雪一个长舌妇的印象,硬把肚子里的问号给吞了下去。
车停下的时候,袁雪马上睁开眼睛,“我们今天是去采访半个多月前那起凶杀案的遗孀,”袁雪脸红了红,“我平常都是一个人跑新闻,不好意思,才忘了和你说。”孙青停稳车,回头看眼袁雪,呆了一下,眼前的袁雪哪像个资深的记者,简直就是小家碧玉,“袁姐,太客气了。”孙青边说边快速开门下车,去到后座取过摄影包。
李盛的家在弘发银行宿舍8栋302#,一眼望去,这栋白色的建筑无论外形还是周边的环境设计都明显优于其他几栋,袁雪是拿出记者证才得以开车到了这里。
李盛的妻子叫刘娟,是李盛大学同学,现在一外企做会计。刘娟的脸很苍白,袁雪暗暗叹息,为什么受伤最重的总是女人?“那天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李盛还来过电话,说爸爸哮喘发作已经送到三医院,说再过半个小时就会来接我和儿子去看看。”刘娟的眼泪落下来,伤痛看来并没有因为时间推移而减少,“可是,可是,这竟然竟然是他的最后一个电话。”袁雪从桌上取了块湿纸巾递给刘娟,虽然知道这时候提问很残忍,可是不提也许永远解不真相,“难道后面你就没打过他的手机吗?”刘娟擦下眼泪,“当然打过,可是,可是手机关机了,我以为他又有什么重要的应酬,没想到……”没想到却是天人永隔?袁雪暗忖,这次采访八成什么也挖掘不到,“能不能再想想,当晚是不是有什么征兆,比如意外的电话,访客啊。”袁雪很想再加一句,是不是发现银行卡多了钱,可是毕竟袁雪只是记者,又不是专门从事刑侦的,刘娟揉揉发酸的鼻子,犹豫了下,“那晚,那晚有个打错的电话。”袁雪眼睛亮起来,“你怎么知道打错了?”刘娟惊讶的看着袁雪,“他问婶婶在不?我就问他是哪个婶婶,他就挂了。”“男的?”刘娟点下头,“恩,袁记者你怎么知道的?”袁雪笑笑,看来自己恶补的刑事犯罪心理学还是有用的,这起枪杀案从李盛的个头和被捆绑来看,决不是一个女人能做到的,何况袁妈妈不是说了吗,那个莲花落可是只传男不传女。
此行收获甚微,那个打错的电话也许真就是打错了,袁雪有点失望,刘娟看来对李盛的事知之很少,这都什么世道啊,情人知道的远比老婆知道的事多,袁雪看着车窗外繁华的街道,有些苦闷,是她袁雪落后时代?还是时代在摒弃感情专一?
袁雪简单和李浩天说完采访的全过程,李浩天说了声谢谢就挂掉电话,袁雪看看自己的记录本,苦笑下,就这么点内容是不可能写出凶杀案的跟踪报道的,总编李向阳那更别说过关了,袁雪想想转头看下孙青,“我们去那凶杀现场再转转?”孙青点下头,才袁雪简明扼要的介绍采访过程让孙青对袁雪有了新的认识。
女人三十 (23)
    马庙街西巷还是那么热闹,一辆洒水车经过,袁雪忙跳到一边,曾经发生过凶杀案的地方除了偶尔有人停下指指外,已经找不到任何发生命案的点滴痕迹,袁雪有些怅惘,人的生命也不过就是如此,你在高位握重权的时候周围的人都巴着你奉承你,就怕你不记得他,可是如尘埃落地后谁又记得谁呢?此刻的西巷又还有几个记得李盛的?袁雪眼尖发现曾经是凶案现场的西南边一个早餐的铺子,有好几个年青小伙在往外搬里面炊具杂什,袁雪看下手表,已经快五点了,这时候搬家未免晚了点吧,袁雪稍犹豫了下,就朝那个方向走,孙青那边才关好车门,见袁雪往西向走,忙提了摄影机跟在后面。
搬家的年青小伙好像在说什么,笑的很大声,孙青拿着摄影机走过来,吓了他们一跳,他们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手上的东西一时倒忘了该搬出去,边上一个胖子见袁雪过来,特别是孙青过来,就一直在擦汗,“想,想干什么?他欠我两月房租没给,我,我就扔他的东西咋了?”胖子还在擦汗,后面的话倒是说溜了许多,“我可没干什么犯法的事,记者同志。”袁雪觉得很有意思,想笑,袁雪她只是记者,又不是派出所的,怎么就这么紧张和害怕?是怕被爆光吧?“没事没事,我只是过来看看,顺便了解些关于那个凶杀案的事。”一句话让搬家的小伙们都明显松口气。“其实这也怨不得虎崽,谁要这三伢子不学好,吸毒呢。”袁雪一听说话就知道是这个街区居委会的刘大姐来了,“刘大姐,”袁雪抬抬眉,“这回又得麻烦你了。”刘大姐一看袁雪马上就像见到了亲人,握紧袁雪连连摇着,“袁记者,是你啊,上次那臭水沟的事我正想上门去感谢你呢,没想到你先来了,来来来,和大姐我去说说话。”袁雪冲孙青吐吐舌,“孙青,你要有事你就先回去吧,我到刘大姐那窜窜门。”说完袁雪极快冲孙青挤了下眼,孙青点点头,“那我先走了,袁姐,明天见。”
袁雪要孙青走有两个原因,一个是孙青的摄影机虽然没摄像机那么吓人,可总归有点影响,从刚才那个胖子的表情就可以看的出;第二个原因就简单多了,刘大姐和她袁雪熟,可和孙青不熟,两个女人拉拉家常,说不定无意中就会发现点什么,可加了个第三者还是个男的,怕就真是说说闲话了。刘大姐一路上拽着袁雪的手没有一点放松的意思,到了居委会又忙着去给袁雪倒水,“刘大姐,再这么客气,我下次都不敢来了。”刘大姐乐呵呵的,“上次那臭水沟的事不是你给报道出去,我这街的332户人家还得天天忍受臭水洗脚,所以啊,怎么对你感谢都不为过。”袁雪接过刘大姐递过来的杯子,“刘大姐,客套的话我也不多说了,我这次来还是为了上次的凶杀案,我知道那天你没在现场,这阵有没有特别点的发现啊?”刘大姐皱下眉,摇摇头,“这可真没听到什么。”袁雪不死心,“那个早餐铺的事,刘大姐你总知道点吧。”刘大姐搬把椅坐过来,“这知道,那个三伢子本来也有个好好的家,两口子搞这个早点铺生意也还不错,谁知道这小子口袋有几个钱了就不学好,学人家吸毒,好好的家没了还不算,这早点铺也十关九不开的,哎。”袁雪用手触下眉头,“那他人呢?那个胖子说他两个月没交房租了。”刘大姐叹口气,“谁知道跑哪去了?前阵那个挑担子到处给人剃头的杨五说有天看到三伢子穿的西装笔挺的,说是一个做大老板的朋友给他找了份好工作,”刘大姐撇撇嘴,“就他那小身板还能给他体面的工作?我看就是在吹。”袁雪心底有股奇怪的感觉,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自己没有抓到,“刘大姐,你才那么着急把我拉过来,是为什么啊?”袁雪尽量让自己显得傻点,“这还不明白啊?大姐我是为你好啊!”刘大姐有点得意,“三伢子那有邪气,半个多月前一个收破烂的从那过身捡了双鞋,回去没几天就被人发现死在家里。”袁雪的眼睛瞪的圆圆的,皮鞋?袁雪马上想起李盛那双光光的脚,“大姐啊,你这话和公安局的人说了没?”刘大姐凑到袁雪面前小声说:“小袁啊,我这是和你闲说话呢,和公安部局的人说话可是得按手印的,这都是听说来的,我哪敢说啊?万一不是事实,不会说我做假证啊?”袁雪有些感叹了,看来目前法制教育宣传还是没到位,袁雪没多说什么,就真做了听众听刘大姐说谁家生了儿子,谁家丢了狗,谁家两口子吵架摔了电视等等。
和刘大姐告别出门已经快六点了,本来刘大姐是一再留袁雪吃饭的,袁雪一个想回家整理下今天的采访,另外一个则是因为袁雪怕了刘大姐,一个小时基本都是她在滔滔不绝说话,袁雪有些累,加上心情一直没好过,哪有那么多心思去听闲话?就和刘大姐说晚上有个访问才得以脱身。
回家,翻翻记录本,一个下午收获甚微啊,袁雪苦笑了下,看来心情真的影响一个人的智力。袁雪靠在椅子上,开始回想刘大姐说的话,那个捡破烂的捡到的皮鞋会是李盛的吗?袁雪足足想了十分钟才下决心给李浩天打电话,袁雪说鞋的事的时候,李浩天一直没说话,这让袁雪有些后悔打这个电话,“算了,不说了,都是闲扯,我想多了。”袁雪不想再说下去,本来追踪报道写不出就够郁闷的,袁雪不想再给自己添上三八的感觉,“那位大姐没说别的?”李浩天突然开口着实吓了袁雪一跳,“也没说什么,都是一些琐事,什么谁家生了儿子,谁家丢了狗,谁家两口子吵架摔了电视,都是些闲话。”“狗?”李浩天忽然插嘴,“那狗是什么时候丢的,你问过没?”袁雪心一惊,对呀,那么深夜,人都睡着了,可看家的狗一定会被惊醒,“我,我没细问。”袁雪有些呐呐的不自在,受伤后自己怎么变得这么迟钝啊?李浩天显然感受到了袁雪的不自在,“袁雪,谢谢你,你没做警察真是太可惜了。”这话让袁雪的虚荣心小小的满足一下,袁雪的心情一下变好了很多。
第二天上班,袁雪还是没拿出跟踪报道,可是却写出篇对生命的感悟,李向阳敲敲桌没说这稿好也没说这稿不好,“袁雪,你要累的话,就休息几天吧。”这话听的袁雪心惊肉跳的,“李总,是我的稿件有问题吗?”李向阳摇摇头,“不是的,袁雪,你最近瘦了很多,你自己没发现吗?我是怕你身子骨吃不消。”袁雪松了一大口气,笑笑,“我没事。”
回到社会版,孙青已经等在那了,“袁姐早。”袁雪笑下,“孙青早。”孙青拿起摄影机调了下镜头,袁雪看了眼,脸色大变,透过李盛客厅的落地玻璃远处有一个望远镜,“给我,”袁雪表情严肃起来,说完发现自己语气过于严厉,袁雪有些不自然的笑笑,“把你的摄影机借我用下,我想公安部局那边的人会比我们更需要这个。”
女人三十 (24)
    上班忙忙碌碌的,袁雪已经习惯了白天忙碌,晚上一个人清清静静,偶尔袁雪也会一个人去到咖啡吧叫上一杯浓浓的摩卡咖啡,然后有些落寞又有些欣然的透过窗去欣赏外面的世界,红尘中来来往往的人中可有个爱惜自己的人?袁雪总是苦笑然后摇摇头,如果非要袁雪现在相信世界上有什么真挚的感情,那怕是除了儿子的爱父母的爱再没有什么可以写上真字,袁雪能感受到内心对外在世界的惧怕和改变,人生本来就是多磨难吧,袁雪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今晚袁雪实在是闷的慌,就一个人去了琴海歌厅,舞台是欢乐的,可舞台下的袁雪却是孤单的,袁雪看不到一半就出来了,怕热闹过后回归的是更寂寞。沿着楼梯慢慢走上去,袁雪知道那尽头没有什么可期盼的,只是习惯了,就如袁雪习惯喝咖啡一样,袁雪突然停下脚步,有那么阵袁雪感到自己不能呼吸,屋里竟然有亮光!泪悄悄爬上来,蒋雨凡回来了吗?袁雪在憎恨外还是有欣喜的,袁雪无力的靠在楼梯扶手上,蒋雨凡真的回来了吗?
屋里蒋雨凡确实回来了,这次蒋雨凡搬出去住,并不全像袁雪想的那样是为了与谢园园同居,新城区改造加上老机械表更换,需要有负责人24小时值班,蒋雨凡本来是可以和别人轮班的,可是有领导私下找蒋雨凡谈了话,暗点了下,如果蒋雨凡这次工作突出会有升的机会,蒋雨凡一个因为工作任务繁重,另外一个也算是逃避吧于是就有了这次搬出去住,今晚大致所有的事都快了结了,所以蒋雨凡就回来了,可是袁雪不在家里,蒋雨凡心里怪怪的有点不是滋味,袁雪难道和那天看到的那小子在一起?蒋雨凡拿过电话想问问袁雪在哪,也仅仅是想想,蒋雨凡马上就放弃这种想法,都准备离婚的人,又何必再把水搅浑呢?
袁雪开门进去,蒋雨凡条件反射的望下大门,“回来了?”袁雪鼻子酸酸的,袁雪想起蒋雨凡搂着谢园园一脸灿烂的笑容,心陡的一沉,“恩,你也回来了?”蒋雨凡说完眼睛转到电视上,对袁雪的问话只是点下头,沉闷和难堪笼罩着客厅,袁雪匆匆换上拖鞋,很快走进卧室,然后轻轻但坚决关上门,袁雪的头抵着门,才客厅的压力好难受,袁雪深深的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心里满是悲哀,十年的恩情就是这么个见面都无语的结局吗?
蒋雨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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