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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峨眉山月半轮秋,影入平羌江水流()
第三节临危受命
俗话说,六月债,还的快。刘鹤鸣的部队还沉浸在加饷、升官的美梦中,红8军团的报复性打击就来到了。这次报复行动是在张慕癞的一力主张下制定的。用他的话讲就是心气要顺,念头要通达,有仇不报非君子。周鲲军团长的牺牲就是张慕癞心头的一根刺,不把它拔除,整个人都不自在,功夫都有倒退的迹象。
黄苏政委还有些担心,怕引起敌人的反扑,陷入重围。张慕癞大手一挥地说道:“怕个啥子,哪一个敢冒头,就打哪一个。况且周围的敌军几乎都被咱们干掉了,把箐蔸牛场这股敌人消灭掉,一来为周鲲总指挥报仇,向中央军委有个交代;二来为附近的老百姓清除一些祸害,净化净化生存环境,省的红军走了之后老百姓又遭殃。”
这个作战命令一下达,21、23师的战士们一阵欢呼,纷纷请战要打头阵。
黄苏政委看向张慕癞,说道:“周鲲总指挥牺牲之前有交待,军事上的事情还是由张慕癞师长定夺吧!罗主任,你看是不是这样子好些,毕竟带兵打仗,咱俩确实不如张师长啊!”
罗荣寰点头赞同,补充道:“等这次战斗结束后,咱俩联名向中央请示,请求张慕癞师长暂时代理军团长一段时间,等同中央纵队会合后,再另请中央定夺。”
当时的红军干部都是一心为了革命的,争权夺利的现象很少见。罗荣寰主任纯粹是从整个红8军团的未来出发,才提出这个建议的。因为他知道,论带兵打仗、论同中央军委的关系,包括同毛委员的私人关系,张慕癞都能落他们好远,不是一里半里的事儿。
张慕癞年纪虽轻,但过往战绩在那儿呢,也称得上是众望所归。张慕癞也不谦虚,知道在军事这一块,虽然自己没受过系统的训练,但后世在起点阅过的军文无数,古今中外个个经典战例都刻在脑海之中,不是红8军团其他领导人所能比拟的。
张慕癞指着地图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赶鸭子上架,试上一试。打刘鹤鸣部,我看还是把主攻任务交给21师,请黄苏政委暂代21师师长。我觉得哀兵必胜,让21师替军团长、师长报仇,打出咱们的威风来。”
众人一致同意,并无意见。
张慕癞紧接着说道:“23师也在猫场战斗被刘鹤鸣部偷袭过,这次就作为预备队,等21师打开缺口后,你部立即扩大战果,务求全歼敌军。”
“是”孙超群师长应声答道。
“至于22师,炮兵团为全军提供火炮支援,骑兵团负责清除周边零星敌人,不要让他们通风报信,同时负责绞杀敌人的漏网之鱼。山地团,我打算把他们派回猫场,清剿凡是参与围攻我红8军团的土匪、地主武装,力争做到赶尽杀绝,一个不留!”张慕癞杀气腾腾地说道。
士气大振,报仇心切的红8军团连夜运动到李鹤鸣部驻地附近各个战斗位置后,架设好火炮阵地的炮兵团开始试射,紧接着全线开火。
整个箐蔸牛场黔军驻地成了炮火肆虐的表演舞台,一发发的炮弹准确地命中各个防御工事上,火光冲天,残肢乱飞。
从李鹤鸣师部跑出来的敌人军官纷纷往驻地部队阵地跑去,试图掌握部队,组织抵抗。张慕癞从望远镜中远远地看到后,对着通讯员说道:“命令杨三槐团长,对着那伙人跑出来的院子开上几炮。”
得到命令的杨三槐用眼睛目测了一下距离,亲自给炮手校对了坐标参数,随即打出了一个炮弹急射。
从天而降的炮弹陆续地在院子当中、房顶上落下,将还在四处躲藏的人群炸的哭爹喊娘,哀鸿遍地。李鸣鹤和他的警卫刚从院子里跑出来,炮弹就将师部的房顶掀开,燃起熊熊大火。有个别卫兵傻乎乎地还要找东西去救火,惹得李鹤鸣破口大骂:“他妈妈的都啥时候了还管这些,别救火了,都给我上阵地去。这明显是上回咱们击败的红匪前来报复,让红匪杀进来,别说老子不得好,你们他娘的个个都跑不了,都得让红匪抽筋剥皮掉脑袋不可。”
命大的李鹤鸣赶到阵地上时,整个师临时组织起来的防线已经是摇摇欲坠了。憋着一口怨气的红21师上下不要命似地冲击着黔军的各个阵地,个别地段已经被灰布军装的红军战士突破,敌我双方展开了激烈的争夺。
李鹤鸣连忙组织师部警卫营向阵地增援,同时命令三个团放弃不必要的阵地,向师部临时指挥部猬集,以便集中手上的所有兵力,寻求突围方向。
黔军接到命令后,纷纷向后撤退,谁管哪个地段重要哪个地段不重要啊!一窝蜂似的向师指挥所的方向退却,身后是21师战士们紧追不舍的身影。从师指挥所看到这个情景的李鹤鸣狠狠地把望远镜向地上一摔,骂道:“他妈妈的这是哪个苟日地带的头啊,这是想让我李鹤鸣葬身于此啊!”
看见时机成熟,张慕癞下令道:“命令23师发起总攻,炮兵团停止轰击,别把好东西都给炸没了,咱们还指望着在这伙敌人身上发一笔小财呢!”
同在前沿指挥所的罗荣寰主任笑道:“是啊!这伙敌人已经形不成有力的抵抗,看来战斗结束时间快要到了。这里面的坛坛罐罐想来不少,再这么轰下去,别说张师长,就连我也觉着心疼哩!”
阵阵冲锋号适时地响起,早已经磨刀霍霍的红23师全面发起了总攻。一面面红旗就是指引,一声声枪响就是目标,两个师的部队汇集在一起,形成一道道灰色的洪流,从四面八方向箐蔸牛场奔涌而去。
穆森和赵新城都留在指挥部里保护张慕癞,其他第九纵队的战士们则在指挥所外面隐蔽起来,如果单从外表看来,根本看不出这里就是整个战斗的指挥核心。
穆森看着杀声震天的战场,一颗心像长了草似的,左右不是。赵新城问他道:“穆兄弟,你哪儿不舒服吗?扭来扭去的干啥?”
“我哪儿都不舒服”,穆森没好气地说道。
“我看你是没机会杀敌,心里不舒服吧!”老实人赵新城也学会了开玩笑,穆森的影响力果然不小。
“别扯没用的,穆森,你的机会来了!”张慕癞放下望远镜,转身对穆森说道。
第十七章 峨眉山月半轮秋,影入平羌江水流()
第四节谁是猎人
“师长,你说啥?”
“师长说你的机会来了,穆兄弟。”
穆森一下子来了精神,渴望地眼神看着张慕癞道:“师长,是不是让我们也上前线去?”
张慕癞指着战场西侧一个小山坡道:“穆森,看见没?那个位置刚刚有一伙人逃了过去,啥打扮的都有,你带着两个小队去看看,我估摸着里面会有我们想要的人。”
“是,保证完成任务。想从我眼皮底下溜走,门儿都没有!”
穆森出了指挥所,叫上秋生,带着两个小队的战士纵马向那个山坡跑去。
汪筱恒从李鹤鸣师部大院跑出来后,带着几个手下盯住陈氏兄弟逃跑的路线追去。平时养尊处优的汪老太爷这时候为自己的一身肥肉后悔起来,几个手下看着老爷跑的辛苦,干脆几个人把他架起,一路狂奔不止,居然很快地追上了前头跑着的陈氏兄弟为首的一帮子土匪。
陈志廉听见脚步声,以为是红匪追来,掏出枪来转身就要射击。汪筱恒居高临下看见这家伙要开枪,吓得连忙叫喊起来:“陈老大,别开枪,是我呀!我是汪筱恒,不是追兵,你可别胡乱掏枪,小心走了火!”
陈全生听见声音耳熟,回过身来见是这个老家伙,不由得开口骂道:“老家伙,你跑就跑,跟着我们干什么?”
汪筱恒满脸堆着笑,说道:“两位昆仲,我老朽眼拙,不识道路,还请二位不要嫌弃我腿脚不便,带上我等,来日必有厚报!”
土匪都是贪财的性格,陈氏兄弟一商量,反正这老家伙都跟来了,撵也撵不走,不如卖个人情,带上这些人,日后也能狠狠地在老家伙身上刮下些油水,就同意了。一行人慌慌张张,向着平日里踩好的路线逃去。
汪筱恒跑着跑着,总觉得身后有人,回头看去,都是树叶摇动着风声,鬼影子也没有一个,不由慨叹道:“到底是年纪大了,开始疑神疑鬼起来。”
“老家伙,你嘀咕啥呢?”,一边跑着,陈全生一边问道。
“没啥,我一开始总觉得身后面有人跟着,后来才发现我这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多疑了!哈哈,两位兄弟别见笑。”
“什么?你也有这个感觉!”两个土匪头子当即觉得不对。“先前我还以为是你在后面跑的缘故,如今咱们都这么觉得,那就真的有问题了。不行,不能再这么跑下去了。估计后面有人跟踪咱们走过的痕迹追上来了,得想办法解决掉追兵,否则把追兵带回老巢就糟了。”
几个人一合计,也不继续闷头跑了,挑了隐蔽的地点,打算伏击一下身后的追兵。
这是一个山林间一小块开阔地,周围的灌木丛生,树叶稠密,阴森森地不见阳光。道路从这里开始分了个小岔,通向不同的地方,如果真的有追兵,那么这里肯定是必经之地。
十几个土匪和汪筱恒带来几个人埋伏在树林里,紧张的注视着林中小径。黑洞洞的枪口瞄来瞄去,也不知道追兵是从哪个地方出现。陈氏兄弟对伏击的结果满怀期待,汪筱恒则一点也不看好。
所谓没有三份三,不敢上梁山。敢于跟在土匪后面的人能是一般人么?从上次袭击红8军团的时候汪筱恒就领教了红匪的强悍,这帮人不知道是吃了何等迷魂药,悍不畏死,好像生命对于他们来说可有可无一般。就连捉到的俘虏,也没有一个是软骨头。沉默不语者有之,慷慨激昂者有之,悲观失望者有之,就是没有一个屈膝投降的!
说句实在话,汪筱恒是打心眼里不想和红匪作对。作为地主乡绅,汪筱恒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该做的善事儿一件也不少做,该干的坏事儿一件也落不下。自认为对四邻仁至义尽,想必这些地方的百姓也会对自己以礼相待。
红匪一来,一切都变了。昔日老实巴交的百姓变得极为凶狠,再也不管什么乡里乡亲的,打土豪、分田地,甚至杀起人来也是毫不手软。
为了自保,为了不让穷鬼们把自己辛辛苦苦半辈子挣得的家产分走,汪老太爷迫不得已才和土匪一起打起了红匪的主意。可是内心深处对于这些有信仰追求的红匪,却是极为忌惮的。
就在汪筱恒胡思乱想之际,沙沙的脚步声响起,而且声音越来越近。众人全都屏住呼吸,生怕惊动了来人,都想看看跟在身后的究竟是人是鬼。
自打和小队的战士们弃马走入树林开始,第九纵队的战士们好像又回到了自家熟悉的地域,有一种虎归深山的感觉。顺着前面敌人留下的痕迹,远远地缀着敌人,试图摸到土匪们的老窝。
穆森自认为自己已经足够小心的,谁知道还是被土匪们察觉到,不能怪自己跟踪方式不对,只能说这帮土匪太过小心了。
发现土匪不再逃跑,反而隐匿起来想伏击自己等人,穆森咧开嘴巴无声地笑了。别的不敢说,论起丛林作战,九纵的战士们个个都是这方面的大行家,平时大家没事儿,都会被山地团请去充当教官呢!
土匪们不再逃跑让穆森微觉可惜,但想班门弄斧地伏击自己,那才是天大的笑话。若是被土匪们伏击成功,不如搬块砖头撞死算了。
悄无声息地打了几个手势,两个小队的战士们离开了小路,直接从密林的两侧向土匪隐藏的地点包抄过去。穆森则带着秋生不紧不慢地走着,故意弄出声音来吸引土匪的注意力。
前面是一片开阔地,穆森当然不会傻傻地钻进土匪的伏击圈,只是和秋生在伏击圈外来回走着,就是不肯再往前行。
陈氏兄弟固然等的心焦,汪筱恒却觉出有些不对。坏了,恐怕自己等人已经暴露,人家这是拿自己等人耍子玩呢!算了,小心驶得万年船,还是开溜吧。
汪筱恒身子悄悄地向后退去,几个手下看着老爷要溜,有样学样地也跟着往后退。等汪筱恒自认为退的足够远的时候刚要起身逃跑的时候,后脑勺遭到重重一击,昏迷过去。临昏迷之前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念头,“娘地,这回载了,老命不保!”
第十八章 且乐生前一杯酒,何须身后千载名()
第一节当仁不让
蒋委员长为防止中央红军与红4方面军会合,电令川军刘厢部加派兵力务必阻止张国涛部红匪南下接应北上之红匪主力,同时命令中央军薛岳部迅速渡金沙江北上,从背后压迫红军。令川军杨森部加强大渡河以北的防御力量,妄图利用大渡河的险峻,形成四面合围之势,使中央红军成为“第二个石达开”。
在积极围剿红匪正规部队的同时,蒋委员长并没有忘记活跃在国统区的广大华共地下党。指派手下复兴社干将戴雨农一方面着手暗杀华共重要人员,另一方面大肆搜捕国统区地下党。
整个西昌地区的地下党组织由于对敌经验不足,被复兴社嗅出踪迹,遭受重大打击。很多地下党包括地委书记、交通员等重要人物被捕就义,同川省省委的联系中断,未被捕的地下党员都被迫疏散回原籍活动。
按照5月20日中革军委作出的原定计划,中央红军首选大道,即从大树堡至富林一线渡过大渡河,并且已经派出了以刘伯城为司令员、聂荣真为政委的北上先遣部队进行侦察探路。
就在先遣团前出侦察的时候,礼州、冕宁的地下党听说中央红军主力北上路过这里,礼州地下党派出刘延凯、冕宁地下党派出李祥云先后找到红军,为红军介绍了当地的民情、敌情。
在泸沽一带,李祥云与红军先遣侦察组取得联系,及时将当地的敌情、社情、泸沽到大渡河的路线以及地下党等有关情况向红军作了详细汇报。李祥云熟悉冕宁,更与彝族头人关系良好,对于走冕宁过彝区这条道路特别作了介绍。
刘伯城、聂荣真得知李祥云等地下党同志的情报后,立即进行分析研究,认为敌人已经判断到红军将走泸沽至富林大道,把富林作为防守重点。红军若走富林渡河,正好遭遇敌人主力,不易成功,更容易被迫陷入与石达开同样处境,或许有全军覆没的危险,因而二人火速向军委提出改变行军路线,走冕宁到安顺场这条小路的建议。
“侦察情况就是这些,大家议一议,究竟该如何决断。”毛泽冬浓重的湘省口音很重,好在张慕癞和他相处日久,倒也听的明白。
“我觉得敌情已经很明了,我们不能再和敌人硬碰硬的厮杀,犯第五次反围剿的错误,还是避实就虚,走小路好。虽然道路崎岖难行,可咱们红军战士什么险峻路途没有走过。”率先说话的依然是朱老总。
“我也完全赞成朱老总的意见,比起与中央军磕的头破血流,我更愿意走路嘛!”周嗯来副主席说话一如既往地风趣幽默。
“要是咱们之前少绕一些圈子,少走一些弯路,早就渡过大渡河了,何至于落到这个地步!”红1军团的林标小声嘀咕道。
“林指挥,别乱说话。这件事中央已经定了调子,你想和中央唱反调不成?”红3军团长彭得怀赶紧劝阻他。心下却是暗暗琢磨,之前你在会理弄出那么一出,险些把我架在火上烤,老毛指不定怎么怨恨我呢?事情没过去几天,好不容易风平浪静,你又旧事重提,咋?怕老子不死怎地!
林标提了一句,看着众人看向自己的眼色不对,彭得怀又惊又怒,那个新近冒头的张慕癞更是杀气腾腾,也自觉失言犯了众怒,便不再说话,低着头不看大家脸色,老老实实当起了听众。
其他与会的中央领导和5、9军团长均赞成刘、聂建议,毛泽冬看张慕癞兀自瞪着低头不语的林标,神色不善,怕他在会议上闹出乱子,不由得开口问道:“8军团张慕癞总指挥,你部独立作战期间屡次战胜敌军,获取不少对敌经验,可有什么好的建议?”
张慕癞其实也是故意做出这种神色,一方面给林标一个警告,别总想着把老毛拉下去,你这么想了一辈子也没成功。老子早点打消你的念头是为你好,免得将来摔折了三叉骨,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另一方面,熟知华共历史的他知道倘若不出意外,林标也是毛委员一直以来的心腹爱将,毛委员的度量不会因他在会理的小动作而记恨他,只会把注意力放在林标身后的人。一山不容二虎,自己要让老毛觉得张慕癞是铁杆支持我的人,同时也给林标上上眼药,有对比才有鉴别嘛!
见毛委员问向自己,张慕癞方才收回瞪向林标的目光。林标这才觉得压力大减,暗道这小子的目光怎的有如形质,像刀架在脖子上的感觉呢?老子和你有这么大的仇么?我还不是为了红军好?自觉委屈,但也下定决心今后没事儿绝不撩骚这小子。
“我同意刘、聂二位的判断。我只是运气好,才打了几次胜仗,其实论带兵打仗,无论是时间还是经验,我都不如在座的各位。不过有一点我觉得是对的,那就是出其不意。敌人越是不注意、想不到的,我们做起来危险就越小,成功的把握也就越大些。
只是兵贵神速,我们8军团的骑兵团之前一直在外地作战,没有赶上先遣侦察的任务。现在敌情复杂、形势紧迫,我建议把骑兵团派出,发挥速度优势,更好地前出大渡河,为中央红军扫平障碍和隐患。如果军委同意这个建议,我将亲自带队,为中央纵队争取更多的时间和更安全的路线,请诸位首长予以考虑。”
张慕癞也是琢磨了很久,才主动请战的。最近回来,老毛的境况并没有取得太大的改善,掣肘太多,小阴谋不断。据说连老毛的夫人贺梓珍前一段时间都身受17处伤,这帮家伙是怎么保护她的?回头一定要好好看看她去,力争处好关系,将来把那个最亲密的战友挤出去。
自己这方面越强大,老毛的地位就越稳固。但没有战功便没有资历,没有资历便没有话语权,还是年纪太轻啊!
第十八章 且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