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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搬家
我刚上到4楼,就闻到了一股醋的味儿。心里想,看来宋洁已经把房子收拾好了,上到5楼的时候一看,果然,房门大开,醋味儿正是从那里飘出来的。我捂着鼻子走了进去,宋洁正和两个男生在窗前聊天,没有注意到我进来,我快速地打量了一下房间。屋子里的那些家具还在,写在台上的电脑已经没有了,床上也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就等着铺上行李了,几把椅子随便地摆在屋子的中央,衣柜的门被打开了,就好像是张开的大嘴等待着被食物填满一样。总的来说屋子收拾得很干净,看来宋洁她们费了不少的力气。
宋洁一抬头,看见了我,想向我招了招手,说:“你回来了。”
我皱了一下眉,心里想,她怎么知道我已经出去了?
宋洁一笑,说:“邰晓林都告诉我了。”
我一边骂邰晓林多嘴,一边把手中的东西放在床上,说:“这么快就收拾完了,一定累坏了吧?”
宋洁得意地说道:“没关系,我们的人很多,本来我是想等醋味儿都散了在给你打电话,我知道你不喜欢这种特别的味儿。”
我看看那两个男生,又看看宋洁。
她马上就明白了,说:“这两个人是我特意留下来帮忙的。”
我朝两个人很友好地笑笑说:“我们的人也很多,而且东西很少,再说,马上就到中午了,你也得让人家吃饭呐。”
宋洁马上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她很客气地对他们说:“好啦,既然人家人手够,我就不留你们了,下午好好休息吧。”
那两个人还要坚持,但是被宋洁拒绝了,他们显得很无奈,和我打了个招呼后就离开了。
两个人离开后,宋洁对我说:“这下你满意了吧。”
我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说:“我不希望太张扬,这件事参与的人越少越好,人心难测呀,万一他们到处乱讲怎么办?”
宋洁摇了摇头,说:“你呀,还那样,疑心太大。”
我看看表说:“时间稍微早了一点,先带我参观一下吧?”
宋洁乐了,问道:“就两个屋子有什么好看的。”
我说:“这屋子我总来,可是林雪她们的房间我从来没去过。”
宋洁摇摇头说:“行啊,来吧。”
她走到另一个房间的门口,推开门走了进去,我也跟了进去。屋子稍微小了一点,但是光线十分的好,靠近门的地方摆着两张单人床,窗子底下是一张小写字台,旁边放着一把椅子。这个屋子对我来说一直是很神秘的,没想到普通得这么普通。
看到我脸上的表情后,宋洁露出了微笑,说:“怎么样?你的好奇心得到满足了吧?”
我看着她,说:“什么话,我只是随便看一下。”
宋洁对我说:“这间屋子可以住两个人的,而且光线很好,比较安静,我认为应该让那个叫易天天的住在这里,对她来说比较方便。另一个房间可以当客厅也可以住人。”
我点头表示同意,心里想,宋洁想得可真是周到。
她又领我来到厨房,说:“这里的水,电和煤气费都不用你们交,房东自己会交的。”
我简单地看看,很干净,问她:“你们刚收拾完?”
她笑了笑,说:“我们从来不在这里做饭只是热点水,吃方便面。”说完,她指指摆在地上的热水壶。
我问她:“送给我们的?”
“没错,送给你们,一定会有用的。”
我说:“还有没有别的有用的东西?”
她从兜里拿出钥匙,然后扔给我,说:“这个给你,我想这个会让你满意的。”
我抓住飞过来的钥匙,在手中摆弄了几下,一共是三把。我笑着对她说:“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宋洁摇摇头说:“客气了,都是自己人。”
我说:“应该感谢你,要知道,这对我们来说太重要了。”
宋洁摆摆手,说:“我看醋味儿差不多快没了,你让他们搬进来吧。”
我看看表,已经快12点了,大家应该回来了,于是拿出手机给邰晓林打了电话。
“喂,你在哪儿呢?”他有些着急地问道。
“我在宋洁这里,你准备好了吗?”
“当然了。”邰晓林说道。
“她呢?”我问道。
“也准备好了。”
“那就过来吧,用不用我帮忙?”我问他。
“不用,东西不多,再说还有二哥他们。”
我放下电话,对宋洁说:“他们快到了。”
宋洁笑道:“看来你的梦想快实现了?”
我没有回答,只问了一句:“你……没有急事吗?”
“喂,你想过河拆桥吗?”她装做生气的样子。
“我哪儿敢那,我只是随便问问。”
宋洁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
我说:“想什么,我能想什么。”
“你想把我支开,别担心,我不会乱讲话的。”
我无奈地说:“好啦,我不和你说了,你们女生就爱瞎琢磨。”
宋洁说:“不管怎样我就是要留下来,我到要亲眼看看,这个易天天到底有什么魔力,让你这么对她?”
我笑了,说:“好哇,但你得有点心理准备,别受打击,产生自卑感。”
宋洁打了我一拳,说:“没你说得那么夸张。”
我看看表,不耐烦地对宋洁说:“从我寝室到这,最多也就10分钟,他们怎么这么慢。”
宋洁说:“急什么,这么长的时间都等了,还差这么一会儿?”
也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上楼的脚步声,声音很急促,好像是有人在赶时间。我对宋洁说:“邰晓林来了。”
“你这么肯定?”宋洁有些不相信。
“百分之百。”我自信地说。
果然,我话音刚落,邰晓林就出现在门外。只见他一只手拎着一个包,气喘吁吁地说:“累死我了。”
那痛苦的样子把宋洁逗乐了,说:“你着什么急呀。”
“我这人就是急性子。”
宋洁好像是对他说:“有些事情,着急也没有用,得慢慢来。”说这话的时候她特意地看了我一眼。
邰晓林说:“好了,你们都别说风凉话了,有没有水,我都渴死了。”
这话到是提醒我了,什么都想到了,就是忘了买水了。宋洁看着我,说:“怎么样,这就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她弯下身从床下拽出一箱矿泉水。
邰晓林把手里的包扔到床上,伸手拿了瓶水,拧开盖儿,大口地喝了起来。
宋洁有些得意地坐在椅子上,微笑地看着邰晓林喝水的样子。
我看看床上的东西,很明显不是他的,于是就问他:“怎么就你自己,其他人呢?”
邰晓林一屁股坐在床上,喘着气,说:“后面呢。”
话音刚落,我寝其他的人都上来了,虽然人不是特别的多,可也是一个浩浩荡荡的搬家队伍。
第一个进来的是二哥,他手里拎着一个大编织带儿,鼓鼓囊囊的一看就知道是邰晓林的行李,看他满头大汗的样子,就知道他手里的东西很沉。二哥是学生会的主席,平时总是穿戴整齐,站在台上发表讲话或者指挥学生的时候很像个领导,很有派头儿,可今天简直就是一个搬运工。想到他这么大的反差,我不禁笑了。
二哥看见了,绷着个脸说:“笑,笑死你,你又乱想什么呢?”
我说:“没,没想什么。”
二哥把手中的东西放在地上,一眼就看到了宋洁,他很热情地说:“哦,你也在这里。”
宋洁微笑着说:“二哥,累坏了吧,。”说着递给他一瓶水。
这个时候邰晓林已经出去了,看来还有东西在下面。
老四和老五也一起走了进来,手里拿着脸盆,暖水瓶和两个小包,一个纸箱。两个人平时在一起就连打带闹,嘻嘻哈哈的,搬家的时候也都没闲着,还是有说有笑的。我上前一步,接过他们手里的东西。
老五比较腼腆,有生人在场的时候,显得很安静,而老四就不一样,跟二哥在一起锻炼让他完全放开了。他对我说:“这房子不错嘛。”
我说:“那当然,也不看是谁住的。”
老四问我:“这房子一个月下来一定很贵吧?”
我说:“不知道,对了,就你们这几个人,易天天呢?”
“二哥说现在收拾太乱,他来不太方便,再说,也太张扬了,还是低调一点好。”
我心里暗佩服二哥,果然是学生会主席,想得就是周到。
最后进来的是老大,他和邰晓林一起搬着几个纸箱子,好像是书之类的东西,看样子很沉。我赶忙过去帮忙,接过箱子说:“老大这么忙都来了。”
老大说:“没事,反正中午闲着也是闲着。再说,邰晓林是咱们寝的,易天天是我们班的,于情于理我都应该来。”
我回过头对二哥说:“咱们寝的都来了。”
二哥庆幸地说:“好在他们都是本市的,东西不多。”
宋洁看着大家,问我:“那个女生呢?”
邰晓林说:“一会儿就来。”
我们大伙只是简单地把东西收拾了一下,然后又坐下休息了一会儿,大家又看了看房子,都有些赞不绝口。我看了一下表,时候差不多了,于是就看了二哥一眼。
二哥说:“好了,东西都拿来了,咱们也别呆在这儿了,这有老六和云飞在就可以了,咱们先撤吧。”
老四好像看出了什么似的,说:“没事,我不累。”
二哥有些不高兴了,说:“行了,闹什么,这么多的人在这儿,不是添乱吗?”
我说:“没关系的,大家想呆在这儿就留下,等收拾完后让邰晓林请大家吃饭。”
邰晓林也挺大方,说:“行呐,大家都留下,等完事后,我请大家吃饭。”
二哥说:“客气了,你今天这么忙,改天再说吧。”
大家又聊了一会儿才离开。
我把二哥送到门口,说:“二哥,谢了,以后可就麻烦你了。”
他看着我说:“没事儿,用不着这么见外。”
等大家走后,邰晓林说:“云飞,你够狠的,知道吗?我现在可是身无分文呐,要是真的请人吃饭,那可就真是我请客,你掏钱了。”
宋洁笑了,说:“邰晓林,你跟云飞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是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呢?”
邰晓林很不服气地说:“他一天到晚神神秘秘的,说话做事都让人没法琢磨,谁知道他在想什么。”
宋洁说:“告诉你吧,让你长点知识,这叫欲擒故纵,云飞原本的意思是让他们走,可是没像你二哥那样说的那么直,所以提出来让你请他们吃饭,你想想,他这么一说谁还好意思留下来呀。”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宋洁,她可真是厉害,无论我做什么,说什么,都瞒不过她的眼睛。
邰晓林说:“要是人家当真,那我可怎么办?”
宋洁说:“你也太小看慕云飞了,他什么时候做过没有把握的事?”
邰晓林问我:“是吗?”
我笑着点点头,说:“没错,要是真的请他们吃饭,我们就向宋洁借钱。”
邰晓林大笑,说:“这就是你十拿九稳的办法?”
宋洁也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回答,有些生气,说:“你的脑子没毛病吧,这么差劲儿的想法都能想出来。”
我说:“出其不意嘛,这是我最擅长的。”
宋洁还想说什么,但被邰晓林给拦住了,他说:“好了,好了,都别闹了,我现在就把她接来怎么样?”
宋洁看看表,说:“现在正是中午吃饭和回寝的时候,你现在去会不会很张扬?”
我说:“没关系,现在张扬点好,你快去快回。”
邰晓林离开后,宋洁站了起来,说:“几十分钟后,你和我的使命就将结束,剩下的事情,就看邰晓林的了。”
我走到窗前,颇有些感慨地说:“没错,为了这个女生,邰晓林足足追了将近两年,在这期间,他也追过其他的女生,可是后来都放弃了。只有易天天让他朝思暮想。”
宋洁说:“你呢?总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独来独往,你不寂寞?”
“我,我习惯了。”
“你也没少帮邰晓林的忙呀,他追的女生,十有八九都是你在背后支招。”
“你都知道?”
“‘邰前慕后’,地球人都知道。”
“我们真的那么有知名度?”
“那当然了,尤其是邰晓林,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是个LADY…KILLER。”
我笑了,说:“哎,这个词不错,我得记到本子上。”
“行了,别贫了,我不是给你泼冷水,现在说邰晓林成功了,还太早,‘八’字还没一撇呢。”
“我知道,即使邰晓林失败了也没关系,我和你说过,我以前是帮邰晓林的,但是现在我是帮易天天的,知道吗,昨天我在图书馆见到她的时候,我立刻就明白了,上天让我遇见她,就是让我帮她,保护她。”
宋洁斜着眼睛,看着我,说:“你别在那儿自做多情了。你不会因为她而单身一辈子吧。”
我笑着说:“告诉你吧,我其实……”
这个时候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好像是邰晓林他们来了,我收起了笑容,冲着宋洁使了个眼色,宋洁会意地点点头,我们两个来到门口,准备迎接他们。
她瞪着眼睛,看着我说:“是他们?”
“对,一共是三个人,邰晓林,易天天还有她寝室的一个女生叫彭微,就是把她从图书馆叫走的那个女生。她和易天天的关系不错。”
“你和易天天说话了吗?”
“没有,在大学期间,我从来没有和她面对面地说过话,尽管我有好多的话要和她说。”
她说:“我不相信,连个招呼都没有打吗?”
“我本来是想打的,可是当时要帮忙收拾屋子,所以让我给忘了,现在想想,还真是有些后悔。”
她又问:“易天天没和别人说话?”
我说:“当然有了。出乎我的意外,她和宋洁聊得很投缘,好像是朋友似的。虽然她也想帮忙,但是从她的神情中可以看出来,她很虚弱,所以我们只是让她在小屋里休息,直到把房间都收拾完也没有让她作任何事。”
她说:“那你也太不幸了,为了她,你忙前忙后的,可是到头来连句感谢的话都没有。”
我说:“谁说的,我得到了。”
当我们把床铺好,把桌子摆满东西,把空空的衣柜塞满,把椅子摆放整齐后,把整个房间重新地擦了一遍后,这才满意地看了看屋子。
邰晓林就像是在参观博物馆一样,不住地感叹到:“不错,真是不错,简直是完美。”
宋洁说:“可我认为,你们好像少点餐具什么的。”
邰晓林把手一挥,说:“不用,我们可以出去吃。”
“可是必要的餐具是要有的,比如筷子,勺儿,碗,盘子之类的,你是出来过日子的,和在寝室里不一样。”
我点点头,理直气壮地说:“有道理,下午到食堂吃饭的时候,多拿些碗和盘子还有筷子回来。”
宋洁说:“行啊你们,得便宜就占呀。”
邰晓林满不在乎地说:“谁叫食堂的伙食那么差,而且总是‘剥削’我们学生,这就当是补偿了。”
宋洁看了我一眼,说:“我下午还有事儿,先走了。”
我叫住宋洁,然后拿出钥匙交给邰晓林,说:“这是钥匙,一共三把,一定要保管好。”然后又把那兜药递给他,说:“这可是我‘冒着生命危险’买来的药,好好珍惜。”
邰晓林显得很感动,好像马上就要哭出来似的,说:“云飞,你这个朋友我没白交,我该怎么感谢你呢?”
我也有些激动,说:“得了,我也只能帮到这儿啦,以后怎么发展就看你的了。”
我和宋洁走出房子的时候,她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我说:“是不是有些舍不得?”
她说:“当然了,已经住了这么久了,下学期就搬走了。”
我安慰她说:“好了,别伤感了,你知不知道,下学期要重新分寝室,你最好回去和大家好好珍惜剩下的日子吧。”
她说:“不说这些了,你一会儿干什么去?”
我懒洋洋地说:“早上我起得有些早,回去好好躺会儿。”我反问道:“你呢?”
她说:“忙了大半天了,我也得休息一下。”
我说:“我送你吧。”
她连忙摆手,说:“不用了,你孑然一身,送我回去别让人传出闲话,毁了你的名声。”
我笑着说:“不至于吧。”
她说:“好了,我说不用就不用。”然后迈着步子离开了。
第二十一章 失落,嫉妒,孤单
回到寝室的时候,已经是下午2点钟了,大家又都没影了,可能是上自习去了。我静静地躺在床上,本来是想睡觉的可是心里面有事,根本就睡不着,要是邰晓林在的话,还能陪我聊聊天,也不知道他现在干什么呢?还真有些想他。当然,也很想易天天,刚才见她的时候,她好像比以前更加憔悴了,真是让人不放心。邰晓林平时毛手毛脚的,也不知道能不能照顾好她。正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来了一条短信,我一看号,是邰晓林,心里一惊,马上从床上坐了起来,想,不会是又出什么事情了吧。可是仔细一看内容:她让我好好谢谢你 我长出了一口气,心里埋怨到,这该死的邰晓林,差点吓死我了。我又看看短信,这证明是易天天在感谢我。我感到仿佛有一股暖流从心底缓缓地流出,慢慢地遍及全身,让我感到无限的安慰。我激动得快要哭出来了,真想打开窗户大喊一声,但做了个很长的深呼吸后,我又重新躺下,把那条短信看了上百遍。我仿佛看到易天天正躺舒舒服服地在床上,阳光正照在她那雪白的脸上,她那美丽的眼睛正看着天花板,脸上还露出了迷人的微笑。或者她正在看着我为她买的那些药,眼睛里还聚集着感激的泪花。再或者,她正在和邰晓林谈论着关于我的事情,邰晓林一定手舞足蹈地给她讲着,而她则坐在那里充满好奇地看着他。总之,易天天此刻一定在想着我。
我的心里高兴极了,眯着眼躺在那儿,满脑子都是她,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人的心情好,睡觉都香,要不是二哥叫醒我,我都不知道会睡到什么时候。
我懒洋洋地睁开眼,由于屋里的灯光很刺眼,所以我用手捂了一下眼睛,问:“干嘛?”
二哥说:“干嘛!都几点了!再睡就连上了。”
我揉了揉眼睛,看了一下表,可不,已经晚上9点了。我坐了起来,看见了放在桌子上的蛋糕,问:“给我的?”
“邰晓林送来的,在这儿呆半天了,看你睡得这么香,就没叫醒你。”二哥说道。
“他没陪易天天?”我不解地问道。
“白天有那个叫彭微的照顾她,晚上才轮到邰晓林呢。”
我笑着说:“这样也好,省着白天邰晓林打扰人家学习。”说完,拿起一块蛋糕大口地吃起来。
二哥看看屋子里其余的人,然后把脸凑到我跟前,诡异地问我:“你猜他们两个今晚,能不能……”他没有往下说,因为我们都清楚下面的话。
我的心翻了个个儿,把剩下的蛋糕硬是咽了下去。从嘴里挤出来几个字:“何以见得?”
二哥给我倒了一杯水,说:“你想想,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晚上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