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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头表示理解,说:“以前好像没有见过你?”
“我很少来,刚才日语老师就是在跟我说这件事。她说我以后要是再不来,他就告诉我妈,让她揍我。”她看了我一眼,问道:“你就是慕云飞吧?我听说过你的名字。”
我问道:“你听说过我?”
“‘台前幕后’谁不知道呀,你和那个总换女朋友的邰晓林是朋友对吧?”
我心里暗笑,想不到她给邰晓林加了一个这么恰当的定语,说:“没错,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哪个班的?叫什么名字?”我有些唐突地问道。
“我是一班的,叫李芳芳。”她回答得很干脆。
我说:“李芳芳,挺可爱的名字。”
她递给我一块儿巧克力,我看了看,微微一笑,接了过来,上次女生给我糖的时候还是在小学。我很幽雅地拨开包装,慢慢地放进嘴里,感觉美滋滋的。
她问我:“你为什么要和前五个班一起上日语?”
我说:“有事儿,所以总得串课。”
我们就这样在下面小声地嘀咕着,没过一会儿就下课了。老师在上面说:“好了,今天我们就讲到这儿,把黑板上的笔记抄上去。”
她对我说:“快,把眼镜给我。”
“干嘛,你这么厉害还用笔记?”
“不是我用,我寝的今天没有来,我今天特意来帮她抄笔记,要不,我才不来呢。”
她接过我的眼镜,看了看黑板,说:“不错,很清楚。”然后认真地记了起来。
而我则坐在一边偷偷地看着她记笔记时的样子,其实,她戴眼镜时的样子更好看。那天我的心情不错,因为和李芳芳谈话时的感觉和看见易天天时的感觉是一样的。
她喝完了最后的一口茶,问我:“你把这件事告诉邰晓林了吗?”
我摇摇头,说:“没有。我不想让他知道。”
“为什么?”她有些不解。
“不知道,当时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就是没有告诉他。”
她笑了,指了指我,说:“哦,我明白了,你喜欢上她了,舍不得,是吧?”
我说:“可能是吧。”我没有看她,只是瞅着玻璃杯。
她说:“那么你是喜欢易天天多一点呢?还是喜欢她多一点呢?”
我说:“不知道,易天天对我来说是空中楼阁,只要每天能够看见她就已经很满足了,而李芳芳除了每周的日语课,我们很少有机会见面,两个人对于我来说都是水中望月,但是李芳芳相对来说还是比较现实一些,毕竟,我们上课的时候还可以说说话。”
她问我:“你们很有缘分呐。”
我说:“我们没有缘分。”
“什么意思?”
“没过两星期,我就发现她原来是有男朋友的。”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示意服务生再拿一瓶冰红茶过来,拧开盖儿,给她倒了一杯。
第十二章 追李芳芳
一天下午,上日语课之前。李芳芳拎着一个大塑料带吃的东西,走了进来。
因为我们俩的关系已经很熟了,于是我就对她说:“你看看,又给我买这么多的东西。”
“去你的,这么讨厌。”她又问我:“你上完课回寝吗?”
“回,你有事吗?”我问道。
“你们跟数学系的是住一个楼层吧?”
“我们住这边,他们住那边。”我胡乱地比画着。
她把那一包东西递给我,说:“把这个叫给220寝的刘海洋。”
听了这句话,我感到有些失望,这个叫刘海洋的很可能是她的男朋友。我笑着说:“为什么不教给203的慕云飞呢?那样我更省事。”
她说:“别闹了,他是我男朋友,上午打篮球的时候把脚扭了。”
我点点头说:“原来如此,你有没有照片呀,让我看看谁这么幸运,竟然有你这样的女朋友。”
她笑了,打开钱包,取出一张照片,递给我,很自豪地问道:“帅吗?”
我接过来,仔细地端详了一下,这小子剔了个平头,带着个黑边的眼镜,上身是夹克衫,下身是牛仔裤,文质彬彬的,看样子很精神。好像有些眼熟。
我说:“跟我差不多嘛。”
她乐了,说:“那当然,你们俩都很帅。而且你们都不抽烟,现在这样的男生很少了。”
我说:“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她把照片放了回去,说:“上学期,上选修课的时候。”
我算了一下,没有多长时间,满打满算还不到半年。心里想,可恶,竟然让这个小子捡了个便宜。
我回到寝室把那一兜东西扔在床上,正要喝水。邰晓林他们几个刚上网回来,他看了看床上的东西,说:“好家伙,哪个女生送的?我可听说了,你最近和一班的一个女生有来往。”
我喝了口水,说:“得了吧,我是替她转交的。”
邰晓林问道:“转交的?给谁呀?”
我说:“她男朋友,数学系的。”
邰晓林说:“那你还不赶快送去,一会儿到饭点儿,谁你都找不到了。”
我拎着东西在走廊里走着,数学系我也认识不少人,但是220寝室的人我一个也不认识,在我的印像里根本就没有这个寝。我看着寝室号,挨个找着,终于在另一端的楼梯口附近找到。里面乱哄哄的好像是有很多人在说话,我推了一下门,门被反锁着,看来这帮人没干什么好事。
我使劲儿地敲敲门,里面的说话声没有了。我又敲了几下,有人怯生生地说:“谁呀?”
“找刘海洋的。”我大声地说。
不一会儿,门开了个缝,有人探出头来,他看了我一眼,显得有些扫兴,然后把门打开。一股浓烈的烟草味儿扑面而来,我下意识地用手捂住鼻子,往屋里一看,在浑浊的空气里有七八个人正围坐在一个桌子旁打麻将。十几双眼睛正齐刷刷地盯着我。
我站在门口,问道:“哪一位是刘海洋?”
只见有个小子叼着烟,眯着眼睛,显出很不屑的样子问我:“有事吗?”
他的样子和照片里的人完全是两个人。头发又长又乱,一绺一绺地闪着光,好像是有很长的时间没有洗了,嘴边也全都是胡子茬,身上穿着一个白色的衬衣,但可能是洗衣服的时候不小心,被染的斑斑点点,外面披着一件运动服,全都是褶。
我把手里的东西稍微举高了一些,说:“李芳芳,让我送的。”
他眼睛一亮,起身绕过桌子,趿拉着一双拖鞋,几步就走道我的跟前,动作这么麻利,根本就看不来脚有毛病。看他的身高应该和邰晓林不相上下。
“芳芳让你送来的?”他问道。
“对,特意买给你的。”我说。
这时后面的一个小子说:“有人疼真是好。”其他人也在起哄。
刘海洋也很得意地笑了一下,伸手接过了我说中的东西,他的手很粗糙,上面还有长长的黑指甲。他说:“谢了。”语气很随意,好像我是应该应分似的。紧接着,他回过头,对其他人说:“我老婆送的,大家尝尝。”说完把东西往桌上一扔,那得意得样子宛如一位慷慨的慈善家。那些人也不客气,一哄而上,开始抓抢那些东西。
“没有事儿的话我先走了。”我说道。
“哦,再见。”他回过头说道。
我关上门,心里骂到,混蛋,真是混蛋。心想,这李芳芳怎么想的,她怎么就看上那个家伙了呢?经常听别人说鲜花插在牛粪上,今天我是真的见到了。
她笑了,说:“不理解?”
我说:“不理解。”
她想了一下说:“你是以你的角度来看那个叫刘海洋的,在你的眼里他是一个邋遢的人,可是在李芳芳的眼里,她没准就是喜欢这样的人。”
我摇摇头,说:“我表示怀疑,在女生的眼里最理想的男生应该是帅哥,当然,成熟和稳重也很重要,如果这个男生能够知道疼她,呵护她又有一点浪漫的情调那就更完美了,可我看那小子怎么也不像那种人。”
她摆摆手,说:“那邰晓林呢?他抽烟,喝酒,不学无术,整天游手好闲,而且经常地追女孩子。可是为什么像刘娜这样的好学生和周鸿这样孤傲的美女都心甘情愿地做他的女朋友呢?”
我说:“一,他是帅哥。二,他有时候傻里傻气的样子很讨女孩子的欢心。三,他的身后有我帮忙。”
她说:“你说的似乎有些道理,而且从逻辑上也讲得通。但你听过这样一句话吗?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可能是最标准的答案。”
“没逻辑。”我说道。
“爱情这东西本来就是没有逻辑的。”她看了我一眼,问道:“你是不是有些不甘心?”
我微笑道:“你的意思是指……”
“你说呢?当初你为什么找人打林风?”她说道。
我说:“没错,当时我是有些不甘心 。”
她说:“我猜你最后还是让邰晓林去追她了,对吗?”
我说:“十分正确,我确实这么做了。”
她说:“给我讲讲,你是怎么计划的?”
我回到寝室后就躺在床上,一声不吱。
邰晓林凑了过来,问道:“怎么了?好像有心事?”
我看着他,就下定决心把事情告诉他。我说:“有件事其实很想告诉你。”
邰晓林坐了下来,问道:“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
我说:“你已经知道的,我最近认识了一个女生。”
“对,一班学日语的,怎么,很特别吗?”邰晓林的眼里突然闪着亮光。
我猜他已经完全猜到我的答案了,于是点点头,说:“很不一般,她有时候很单纯,有时候让人难以琢磨,有时候很乖巧,有时候又很疯狂。她这个人很复杂,你根本就不知道她下一步要做什么。”
“长得怎么样?”这永远是邰晓林最关心的话题。
我看看他说:“不比易天天差。”
“哎呀,那为什么不早告诉我?”邰晓林有些埋怨我。
我赶忙解释,说:“我得先观察一阵子,再说,人家已经有男朋友了。”
“靠,又来这个。”邰晓林说道:“要是以前可能还管用”,他看了我一眼,问:“她男朋友是不是那个数学系的?”
我点点头,说:“猜对了,就是那小子。”
“人怎么样?”
“和你没法比。”我很随意地说道。
邰晓林很得意地一笑,说道:“那当然,谁能和我比。”他看看我,问:“你想怎么办?”
我反问他:“你呢?你想怎么办?”
他很认真地对我说:“把她强过来。”
我见他很有信心的样子,就问道:“你好像很有把握。”
他说:“有你在嘛,帮我想个办法。”
我皱了皱眉,说:“这是个问题,我们得慢慢来。”
“对,对,对,”邰晓林不住地点着头,“要有耐心,不能太急。”
我点点头,心里想,邰晓林已经变得老道多了。要是在过去,他一定会不停的问怎么办呀,怎么办呀。现在已经会自己想办法了。
邰晓林问我:“那个女生叫什么名字?”
我说:“李芳芳,她妈是日语系的老师,她的日语很好。”
邰晓林想了一下,说:“好像很长时间没有上日语课了?”
我笑着说:“没错,日语老师总在嘴边念叨你。”
邰晓林说:“后天我就去上课。”
我故意问他:“你跟前几个班还是后几个班?”
他一脸坏笑,说:“你自己猜吧。”
那天上日语课的时候,我和邰晓林去得很早,特意占了最后一排的位置。不一会儿,李芳芳和另一个女生也走了进来。
她一眼就看见了我,笑着走了过来,问我:“又来跟我们一起上课,你们班的同学欺负你吗?”
我笑着说:“我知道你不愿意坐前面,特意替你占座。”
她一笑,说:“好哇,以后省着我们早来了。”
她和那女生挨着我坐了下来,而邰晓林则坐在我的另一边,两只眼睛直直地看着她。
我用肘碰了他一下,然后问李芳芳:“这个人你应该认识吧?”
李芳芳看了他一眼,说:“哦,邰晓林,当然了,女生都知道。”
我和邰晓林相互看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李芳芳对邰晓林说:“你今天怎么会来呀?”
邰晓林说:“我怕老师想我,所以来看看他。”
我们几个都笑了,邰晓林学会了油嘴滑舌,很讨李芳芳的喜欢。再加上模样也很好,没过多久,两个人就聊得火热,以至于老师进来得时候都没有发觉。
老师朝下面看了看,笑了,说:“邰晓林来了?”
邰晓林冲老师点了点头,笑着说:“啊,来了,老师好。”
老师说:“来了就好,好好听课,别唠了。”
邰晓林把头一低,没有吱声,我和李芳芳则在一边幸灾乐祸地笑着。
照例,老师先给大家讲单词和语法,然后是课文。开始我还能认真地听进去,但没过15分钟就溜号了,因为李芳芳要么和我说话,要么隔着我和邰晓林说话。说心里话,我是真的想好好听课,但是身边有这么一位可爱而又讨人喜欢的女生,我根本就控制不了我自己,所以我们三个在下面偷偷地聊了起来。
下课的时候,邰晓林像是在跟我商量似地,说:“咱们两个换过来吧。”
说实话,我当时是一百个不愿意,但是考虑到以后的事情,还是答应了。后半节课我终于可以安心地听课了,虽然有些地方听不懂,但除了听课我已经是无事可做。看着邰晓林和李芳芳有说有笑的样子,我真是有些嫉妒。
下课的时候,李芳芳的那个同学直接去了图书馆,我和邰晓林一路“护送”着李芳芳回寝室。她走在我俩的中间,像一只活泼的小鹿,左顾右盼,一会儿看看我,一会儿又瞅瞅邰晓林。
“你男朋友的脚好了吗?”我装作很关心的样子问道。
“没有,好像很严重,我有两天没见到他了。”她的语气显得有些沉重。
“打篮球没那么严重,是不是装的?”邰晓林问道。
“胡说,他不敢骗我。”李芳芳赶忙说道。
“没准儿是躲着你。”我故意地说。
李芳芳一连打了我N拳,虽然力气不是很大,但也挺疼的。我抱怨到:“干嘛,我只是发表一下评论……”
她的嘴一撅,说:“住口,否则我真的生气了。”
邰晓林问:“你男朋友真会打篮球?”
“没错,打的可好了。”
邰晓林轻蔑地一笑,说:“好?你没见过我打篮球吧?”
李芳芳说:“见过,你们俩的打的一样好。”
邰晓林不怀好意地说:“你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
李芳芳说:“你们怎么老是说我男朋友的坏话,是不是有什么企图?”
我我一愣,心里想,怎么,她看出来了?不能吧。我笑了一下,说:“能有什么企图,你可别想歪了。”
可邰晓林却说:“我的确有些嫉妒这男生,有你这么一女朋友,真是太幸运了。”
李芳芳也笑了,她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说:“哈哈,我懂了,你是不是想追我?”
邰晓林果然变得很老道,也半真半假地说:“没错,我确实是这么想的。”
李芳芳想了想,最后叹了口气,一本正经地说:“唉,真是对不起,邰晓林,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很明显李芳芳是在学易天天,她是想用那句来嘲弄邰晓林,因为这么经典的话在我们系已经是很有名了。
我在一旁差一点没笑出声来,心里想李芳芳真是既顽皮又狡猾的女生,想不到她会用这一招儿来对付邰晓林。我偷偷地看着邰晓林,心里想,看你怎么办。
邰晓林仍然笑着,眼珠转了几下,然后装做很严肃的样子说:“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也女朋友了,正好把她介绍给你的男朋友。”
我真没想到,邰晓林会这么回答,看来他真的是学聪明了很多。
李芳芳也笑了,说:“你们这帮男生整天没一句正经的话,不和你们说了。”
没过多长的时间,她又开口问:“你们俩个平时都干什么?”
邰晓林说:“上网,打扑克,玩儿球,偶尔看看小说。”
李芳芳说:“没别的了?”
邰晓林想了想,说:“也听歌,但都是在闲着的时候放松一下。”
李芳芳问:“你喜欢谁的歌?”
邰晓林立刻说道:“我比较喜欢孙燕资的歌。她的歌……”
我马上打断他,因为我知道邰晓林马上就要打开话匣子,唠个没完了,这也是我为什么在寝室里最忌讳和他谈这样的话题。我问李芳芳:“你喜欢谁的歌?”
她想了想,说:“伍百的歌。”
“哎呦,太巧了”,我对李芳芳说:“邰晓林最擅长的就是模仿伍百的歌了。”
“是吗?”李芳芳看着邰晓林表示怀疑。
我故做神秘地说:“没错,但是他的功力只能达到伍百的一半儿。”
李芳芳思考了一会儿,摇摇头,问:“一半儿,什么意思?”
我看看邰晓林,他点头表示同意,就说:“就是说他是个二百五。”
“哈哈哈”李芳芳一边笑着,一边用手指着邰晓林说:“二百五。”
邰晓林没有生气,只是耸耸肩。
我和邰晓林一直把她送到宿舍楼的门口。她对我们说:“好了,两位帅哥,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就到这里吧。”
邰晓林和我相互看了一眼,然后他说:“你的日语那么好,哪天能不能给我们补补?”
她一笑说:“没问题,但是你得请我吃饭。”
邰晓林说:“可以,什么时候。”
“等哪天我有空的。”
“今天就是个好机会,怎么样?一会儿我们请你?”邰晓林有些迫不及待。
“算了吧,我约别人了,改天吧。”
我说:“下次上课我们还给你占座。”
她一笑:“你们总跟前几个班的上课,后几个班的会不会想你们?”
邰晓林说:“当然,虽然我们人不在,但我们的精神永存。”
她对我们摆了摆手说:“好啦,我得走了,拜拜。”说完,就消失在门口。
邰晓林拉了我一把,说:“走吧。”
我说:“急什么,没看见咱们班的同学来了吗?”
“在哪呢?”
我用手往他的身后指了指,只见我们班的几个女生正朝我们这边过来。
我主动和她们打了招呼:“嗨,美女们,干嘛去了?”
其中一个酸溜溜地说:“好哇你们,我说你们俩最近怎么没和我们一起上日语课,原来是看上一班的美女了。”
我说:“喂,喂,喂,别造谣好不好,根本就没那回事儿。”
另一个说:“得了,别遮遮掩掩的了,都让我们看见了,说吧,是你还是邰晓林?”
邰晓林说:“好了,别胡思乱想了,我们有事先走了。”他拍拍我的肩膀,我和其余的人打了个招呼。然后我们就离开了。
邰晓林问我:“干嘛跟她们说那么多的废话,打个招呼就走多省事?”
我说:“知不知道人多好办事?”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要说什么?”
我把话头岔开,又问他:“你觉得人怎么样?”
“长得不错,个头也行。”
我说:“老大,我是说感觉。”
“很独特,有时候和她谈话就好像是在和易天天说话,看来我们找得人就是她。可军训的照片里怎么没有她,要是以前看到她,现在早就到手了。”
我说:“她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