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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凌云心想:这帮老娘们儿扇阴风点鬼火的本事真不小。
张主任窘迫地笑了笑,说道:“我走了,‘开心一百’到此结束。”然后拍了拍石凌云的肩膀道:“让小姚讲给你听吧,我该上楼忙活去了。”
张主任出了门,孟影道:“我也走了,都出来半天了。”
计财科很快安静下来,变化之迅速,差异之显著,令人叹服。
石凌云走过来道:“白科,借两千块钱,下午我跟马局去省里开会。”
白梅看了他一眼,坐下道:“打欠条。”
石凌云拿起笔,一边写欠条,一边深有感触地想:过去借钱可没这么顺利,非常时期办事也痛快,借钱不用费话。
管现金的姚安详开了保险柜,数了两千块钱,一手接过石凌云的欠条,一手把钱递给他说:“数数,出了这屋我就不负责了。“
石凌云毫不在乎地把钱对折起来,装进口袋,笑道:“不用数了,差一百就差一百吧,留着给你们买糖吃。”
韩燕鼻子哼了一声道:“记住,以后有好事想着我们。”
石凌云苦笑道:“我们一贫如洗的群体科,能有什么好事?”
“甭谦虚啦,没人向你借钱。”白梅冷笑道:“群体科好事还少啊?往少说,你们一年也花十几万,别太抠门就行了。”
第二章(2)陈仓暗渡
作者:泊林居士
石凌云笑着离开计财科,回到自己办公室。正要坐下,忽然腰间的手机响起了音乐,他掏出来一看,显示的是江建军的号码,心里不禁犯嘀咕:刚打发完方琦,又来了江建军,看来法规科的两个人真是不谋而合啊。
江建军在电话里问:“凌云,中午有空吗?”
石凌云说:“我正准备回家呢。”
“大老爷们儿回什么家?”江建军说:“我请客,咱哥俩待会儿。”
石凌云犹豫道:“下午我要跟马局去省里开会,再说这两天我的酒始终没断,这胃实在有点承受不起,要不过两天?”
“你不喝酒正好。”江建军笑着说:“我根本不能喝,咱们随便吃点饭,权当给你送行了。”
正说着,马建华推门进来。
石凌云忙站起来,请马建华坐,然后捂住手机道:“这样吧,现在局长找我有事,等会儿我给你打电话。”
江建军说:“不用了,都快十二点了,我先去‘香香农家菜馆’等你。”不待石凌云回答,江建军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石凌云收起手机,递给马建华一根烟,又打火给他点上,嘴里说:“昨天下午朋友有事,我去帮了个忙,本来预计挺快的,没想到现在办事太麻烦,所以没能赶回来,听说你昨天下午找我了?”
马建华无所谓地摆了摆手,说朋友有事,帮忙是应该的,沉了一下道:“我想新的一年开始了,咱们群体工作也应该有新气象,今年要想办法干出特色来,这方面你是专家,想想有什么好点子,下午咱们在车上聊聊,晚上我也好跟省群体处的领导交换一下意见。”
石凌云点点头,说:“好,没问题。”
马建华想了想,站起来道:“没别的事了,有什么话车上再说。咱们三点出发,走高速公路没必要太早,你中午去哪?”
石凌云说:“我回家,吃完饭可以睡一觉。”说着把马建华送出办公室,目送他离去,这才推开对面办公室的门,站在门口对小周道:“快回家吃饭吧,下午三点出发,中午可以多歇会儿,别迟到就行。”
周媛站起来道:“我还以为下午出差,中午石头请客呢。”
石凌云笑了笑说:“我中午正好有事儿,再说间隔时间太长,如果是一点多出发,我肯定请你。”
小周撇嘴道:“我发现你越来越信口雌黄了。”
石凌云回到屋里,坐在办公桌前犹豫良久,考虑是否去和江建军吃饭问题?最后做了两个纸团,抛在桌上,抓起一个看了看,上面写着“去”。天意如此,没什么可犹豫的。石凌云走出办公室,到楼下存车棚,这才意识到自行车丢了,好在不远,步行吧。
过了两个街口,十分钟走到了香香农家菜馆,走得快了些,感觉有点热,他扯下羽绒服拉链,一抬头见江建军正远远向这里走,还笑着向他挥手。看着渐渐走近的江建军,石凌云奇怪道:“你怎么没在里面等我?”
江建军笑着说:“我早来了,就怕你不来。”
“江科请客我能不来?”石凌云开玩笑道:“就有天大的事,我也不能爽江科的约,那我成什么人啦?”
江建军走过来,手搭在石凌云的肩膀上,搂了搂,道:“够意思,是我好兄弟!”然后拥着他走向菜馆。
服务员掀起帘子,请他们进去,问:“先生几位?”
江建军说:“就我们两位,有清净地方吗?”
“两个人只能在一楼大厅,楼上都是包间。”
江建军向四周扫了一眼,抱怨说:“这地方太乱,不方便说话。”
石凌云道:“凑合吧,你不喝酒,我也不能喝,随便吃点可以了。”
江建军大声说:“那可不行,老弟你听我的,当初我选这里是图近便,既然你走过来的,咱们就打车走。跟你说,我表弟开了个饭店,叫我几次了,我都没空去,今天借着请老弟的机会,咱们就骚扰他一回。”
石凌云拗不过他,只得随他打车,车上再次对江建军解释说今天真的不能喝酒,一是昨天晚上喝多了,二是下午要跟马局长去省里开会。
江建军一边告诉司机去的地方,一边问:“几点出发?”
石凌云说:“三点。”
江建军回过头来笑道:“还早着呢,两顿饭的时间都够了。”
说话之间,出租车停在一个豪华饭店门前。
石凌云说这么快就到了?急忙抢着算账,却被江建军挡住了。他只好下车,也没在意店名,就跟着江建军上了二楼包间。一位漂亮的服务员马上拿着菜谱过来。江建军让石凌云点菜,石凌云说我随便吃什么都行。
江建军拿过菜谱,点了两个凉菜,四个热菜,正要再点。石凌云忙按住他的手说:“江哥,够了,咱们就是吃饭,不喝酒,足够了。”
江建军笑道:“我头一回单独请老弟,怎么也得像样才行。”
石凌云道:“老哥我求你了,真够了,别浪费。”
江建军放下菜谱道:“那好吧,菜就这样了,啤酒还是要来两瓶的,老弟你知道我不能喝,今天高兴,我豁出去陪你一杯。”
石凌云苦笑着说:“我真服你了老兄,咱来前说好不喝酒的。”
“这点酒对你根本不算事儿。”江建军转头告诉服务员道:“上三瓶你们这里最好的啤酒,再把江经理叫来,就说他大哥来了。”
石凌云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大功夫,酒菜陆续摆上来。
江建军果真给自己满了一杯啤酒,抬头看着对面的石凌云道:“老弟,哥哥我敬你一杯,这么多年你老弟在机关有口皆碑,出了名的朴实无华,忍辱负重,从不计较个人得失,这方面老哥我很佩服你,闲话不多说,来,我喝一大口,你知道我不能喝,但你得干一杯。”
石凌云心道惭愧,你给我作的个人总结太夸张了,幸亏我心里清楚自己的斤两。于是端起酒杯道:“行,但咱们有言在先,瓶下酒,不多喝。”
正说着,经理来了,老远就说:“大哥你来,怎么没提前打招呼?”
江建军派头十足地说:“老四坐下,我给你们介绍,这是我们体育局群体科,石凌云石科长。这是我表弟江波江总经理,你们俩喝一个,老四你以后还要请石科长多关照,他们科喝酒的机会比我们多多了。”
江经理满面笑容,举杯敬酒。
石凌云一饮而进,然后连连表示谢意。
江经理也一口干了,拿过酒瓶要给他满上,说:“哥俩好,再来一杯。”
石凌云捧着杯,双手合十道:“谢谢老兄,我不行了,实在不能多喝。江老兄知道,我下午要陪局长去省里开会。”
江建军见石凌云确实不像装的,只得说:“就到这罢,老四,我这老弟是实在人,他说不喝就不喝,你去照顾别人吧,我们哥俩今天随意,吃饭是次要的,后边的事情老四你看着安排。”
江经理走了之后,俩人吃了几筷子菜,都评价说味道不错。
江建军突然问:“上午方琦这小子找你没?”
石凌云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心里颇费踌躇,感觉很不爽,他喝了一口酒,最后吱吱唔唔选择实话实说了。
江建军大度地道:“老弟不必为难,方琦是什么东西我最清楚,你听他那一口娘娘腔儿,阴阳怪气跟太监似的,明摆着一个彻头彻尾的东方不败,他跟你说什么话我都能猜个十成十,这个人,最奸猾了。”
石凌云明白江建军很想知道方琦跟他讲了什么话,但他说不出口,只是含糊地应和着,江建军也没再勉强他。聪明人说话比较含蓄,太露骨反而适得其反。两人又聊了会机关的事,大半是江建军说,石凌云点头。
江建军见石凌云话不多,于是转移了话题,开始天南海北胡侃起来,不多时,石凌云也有说有笑了。江建军道:“老弟,你能喝就多喝,别跟我比,也别客气,我的酒量不喝正好,一喝就多。唉,老弟,你们能喝酒的理解不了我这样的,在酒桌上遭罪啊,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只能眼巴巴看人家高兴,刚想说句话,就被罚酒,谁受得了?我最羡慕你这样能喝的,半斤八两不当回事,酒量就是实力啊。”
石凌云笑道:“能喝酒也不好,伤身。”
“这话绝对错误。”江建军道:“不会喝酒就不应该在机关混,官场需要应酬,应酬就要喝酒,不会喝酒败兴,这是十类人不宜在机关工作之首。”
石凌云笑着问:“你说的十类人,这是一了,另外九类是什么?”
江建军托着下巴,想了想说:“我不知道还能不能说全,你凑合着听吧,二类人是钱少的人,没钱玩不转;三类人是没关系的人,不用细说;四类是才华横溢的人,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枪打出头鸟嘛;五类是善良胆小之人,没有心狠手辣的素质,迟早被淘汰,还有是什么……凡正还记着最后一类,是那些没有姿色又舍不得献身的女人。”
石凌云哈哈大笑。
两个人说笑之间,气氛越来越轻松,不知不觉,三瓶啤酒没了。
江建军看着他,试着问:“再来一瓶?”
石凌云摸着肚子说:“不行啊老兄,喝不动了,撑得饭都吃不下了。”
“不喝就不喝,反正我陪不好你。“江建军道:”你跟我喝酒也提不起兴致,关键是我酒量浅,何只是浅,根本就不能喝,不过饭总要吃一点,每人来一块肉饼、一碗小米粥怎么样?”
饭毕,石凌云拍着肚子说:“今天这顿饭吃得舒服,菜好饭好酒正好。”
江建军站起身说:“老弟,你别安慰我了,走,咱们去洗个澡。”
石凌云听到这话,心里突突直跳。他没这方面的经验,但曾听朋友绘声绘色的描述过,也曾经有过两次洗浴的机会,他都放弃了,一则那两次都是晚上吃饭,他不愿意回家晚了惹母亲生气,二则他始终认为这种地方不干净,容易得病。此刻心中既忐忑又有点兴奋还有点好奇,他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以掩饰自己的不安,刚一点钟,于是宽慰自己道:这个时候没别的地方可去,放松一下也好。
他跟在江建军后边,绕了两个弯,穿过一道门,进了洗浴中心,换了拖鞋领了水牌拿着毛巾走进更衣室。服务生过来接过钥匙替他们开了各自的衣柜,俩人脱光衣服走进浴室,石凌云为避免露怯,亦步亦趋的跟着江建军,留意他的一举一动,倒也自然而然。
浴室很大,有两排水龙头,还有五个坐着洗澡的设施。由于他们来得早,现在浴室里只有三个人,想必人们都是酒足饭饱之后来这里放松的。
江建军选了一个水龙头,对他说:“这会挺清净,咱们别泡澡了,万一不干净惹麻烦。”
石凌云说:“我从来不泡澡。”他没有紧挨着江建军,而是隔了一个水龙头,这样的距离比较适宜,学着江建军的样子调好水温,一边冲澡一边便问:“江哥,你对这地方挺熟的,常来吧?”
江建军摇了一下头,回答了一句什么话。
石凌云没听清楚,觉得刚才问话很愚蠢,决定不再开口,沉默是金嘛。
俩人冲完了澡,江建军喊道:“搓澡,两位。”
两个搓澡师傅闻声过来,抖开塑料膜,盖在床上,从水池里舀了一盆水,冲了一遍,然后请他们躺下,问:“是用旧搓澡巾,还是用新的?”
江建军说:“都不使,用那玩意儿不好,搓得肉皮疼,就使我的毛巾。”石凌云跟着说:“我和他一样好了。”
两位师傅都很敬业,搓的很细致,石凌云没想到自己身上藏着这么多的泥,层层卷卷的被纷纷剥落,他不禁感到有点羞惭。
搓完了澡,俩人又冲洗了一番。
江建军说:“好爽,时间还早,咱们去休息一下,误不了你的事。”
石凌云点点头,一声不吭,亦步亦趋跟他走。
到了更衣室,江建军对服务生说:“来两套一次性休闲服。”
俩人换上背心裤衩,来到休息室。灯光很暗,里面放着一排排的长沙发,前面有镭射电影,正播放一部武打片。他们被领班小姐引到两个沙发上躺下,小姐问:“先生是江总的朋友吧,先找两位小姐做足疗好吗?”
江建说可以,然后对石凌云说:“我们老四这里规范,也很安全。”
石凌云继续点头,他没来过这种暧昧的场所,感到有点发蒙,后来他才知道,休息室更大的作用是推销小姐的地方。
石凌云随手接过江建军递过来的一根烟,两个人躺着看电影。
一会儿,领班带着两个女孩过来,客气地问:“先生打扰了,这两位小姐为你们服务可以吗?”
江建军转头看着石凌云道:“你看行吗?不行可以换。”
石凌云说:“行。”
于是两小姐分别坐在马扎上,开始给他们做足疗。小姐捏着石凌云的脚丫子,用拳头的骨尖顶他的脚心穴位,细声问:“先生这样力度行吗?”
石凌云的脚一缩,感觉有点疼,但还是点头说:“行。”
又过了一会儿,他注意到江建军竟然睡着了,这家伙,挺会享受。石凌云可是一点睡意没有,但是也闭上眼,感受小姐给他带来的又痒又痛的服务,让这样的一双嫩手捏弄着,感觉真的很舒服,比自己粗糙的大手柔和多了,不知不觉,他进入半睡半醒的状态。
两位小姐几乎同时做完了足疗,不知她们用了什么手法,俩人都醒过来了。两位小姐先后问:“先生去按摩室做个按摩吧?”
江建军吃力地起身说:“好吧,做按摩。”
他们跟在小姐身后,分别进了包间,分手前江建军对石凌云附耳低语道:“放心吧老弟,这里很正规也很安全,我不会领你干坏事,你待会做完按摩走人就行了,账由我结,记住老哥不会亏待你。”
石凌云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早翻了天,虽然听朋友谈起过其中的妙趣,但毕竟与纸上得来的经验一样,这次亲身面对,真不知如何是好。
封闭的包间,旖旎的氛围,朦胧而富于诱惑,面对穿着单薄的小姐,石凌云似乎能听见自己蹦蹦的心跳。小姐打开空调,铺上新床单,让石凌云躺下,小手摸着他的大腿问:“先生做那种按摩?”
石凌云心里慌慌的,灯光很暗,没细心看小姐长得是丑还是俊,但依稀觉得还不错,他装出一付老练的样子说:“你给我推荐一种吧。”
小姐的手指点着腮,想了想说:“那就做泰式全身吧。”
石凌云说:“可以。”心想不知道要花多少钱,稀里糊涂就让江老兄破费了。唉,像自己这样生活窘迫的男人,平时是没有资格享受的,看来人有钱就变坏,可能是真的,很多娱乐场所都是为有钱人开的。
小姐又说:“先生把上衣脱掉好吗?这样很费力的。”石凌云点头同意,于是小姐帮他脱了上身的休闲服,只穿一条休闲短裤。
小姐开始给他从头到脚轻轻地按摩,先是趴着,还很庆幸,被动地配合着小姐的动作,让他怎样便怎样,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既刺激又兴奋的异性享受。不久小姐让他翻身仰面躺着,石凌云怕她发现自己搭起的帐篷,形态间难免带出一副尴尬相来。小姐见石凌云腼腆的样子,胆子大了许多,笑道:“先生你的胸毛淡淡的很好看哦。”
石凌云窘得脸通红,扭过头去。
不料小姐又摸着他的胸,笑道:“先生你的胸很厚,身体很好嗳。”
石凌云被她挑逗得胆子也大了许多,心想我大男人还怕你小妞?于是略显得意地道:“这算什么,当初我的腹肌有八块,特明显,号称腹肌如钢板,现在不行了,岁数一大,只剩下四块了。”
小姐拍着他的肚子,娇声道:“现在也很好哦,先生你是做什么事情的?你的身材好像运动员。”石凌云闻言心里一跳,再不言语了。
过了一会儿,小姐给他按摩大腿,石凌云紧张得身体僵直,小姐忽地笑道:“先生你好坏哟,都说男人没好东西,你果然也是个坏孩子。”
一句话噎得石凌云差点背过气去,居然管他叫坏孩子,听着太牙碜了,这时候真恨自己不懂情调儿,找不出合适的话来反攻。
小姐见石凌云弯着身子直躲,笑嘻嘻地把他搬过来,说:“你跑什么嘛?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石凌云几乎无地自容,小姐的胆子却越来越大,不停地跟他开玩笑,故意在他大腿和腹部周围撩拨。
后来石凌云也渐渐适应了,见她浑身细软,媚眼如丝,特别是从肩背到臀部那道优美的曲线实在令人着迷,忍不住伸手往小姐的胸上摸去。
小姐“拍”地打了一下他的手背,娇嗔道:“你坏蛋,起先还好好的,这么快就不正经。你这个人,真应了北方人那句话,表面上老实巴交,骨子里却乌七八糟,你给我规矩点儿。”
石凌云无言以对,过了片刻,又按捺不住伸手摸她的纤腰,感觉很细腻。小姐咯咯笑道:“你不乖耶。”但是这次没再躲开,他便大着胆子,把重点全部转移到小姐弹性十足的臀部和大腿,不客气的揉捏起来。
良久,小姐笑着拍了拍手,站起来道:“做完了,手好酸,你的肉太紧了,先生还要不要加活儿?”
石凌云觉得内心深处有一种莫名的期待正蠢蠢欲动,他努力克制着自己,欠身道:“不用吧,几点了?”
小姐回身看看手机说:“刚两点十分,还早呢。”说着把他推倒,踢掉拖鞋,上床骑在他腿上,伸手摸着石凌云的敏感部位,笑着说:“我看你挺老实嗳,虽然手脚不安份,但人不坏,经理己经留下话来,可以给你加点活儿,看你那一本正经的样儿?干脆我给你加个局部推油吧。记好我是十六号,下回来要叫我啊。”
石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