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赛车谁不懂?”王佳不屑地说:“可是看你骑车那难受劲儿,多恶心,平常还驮不了东西,赶明儿趁早给我换回来。”
石凌云叹息道:“换是换不回来了,凑合骑吧。”
俩人骑车路过机关大院门口时,石凌云按计划,是要进去跟周媛打个招呼,告诉她自己先去办件事。不过事到临头,他又拿不准用什么语气和她说话了。石凌云犹豫了一下,示意停在路边的王佳继续前进。
王佳追上他问:“你不说去机关请假吗?我在这儿等着,你先去吧。”
石凌云摆摆手道:“不用了,去体育场。”
王佳笑道:“你们体育局的工作真是自由啊。”
马上要见到戴双,石凌云又忐忑起来,这家伙胡天黑地,答应自己那么痛快,不会是一时的酒话吧?万一见面把这码事给忘了,岂不糟糕透顶?转念一想,应该不至于,就算他出尔反尔,受窘的应该是他自己。左思右想,总是心里没底,但无论如何,必须要去面对。
王佳可能也有相同的想法,一直没有说话。
俩人很快到了体育场,在楼下锁好自行车。石凌云往楼上看了一眼,招呼王佳跟他走,王佳一句话不问,尾随他悄悄上楼。
石凌云见她小心翼翼,估计是受自己的传染,他想戴双是条汉子,而且他有权利,即使把这事忘了,也会想办法补救。一念及此,不由的抬头挺胸,摆出一付笃定的架势,回头笑道:“玻壹,你的脾气呢?”
王佳的月牙嘴微微上翘,还是没吱声。
来到楼上,石凌云敲门进了场长办公室。
戴双刚把电话放下,一见石凌云进来,骂道:“告诉你小子早来,还他妈挺稳当,朋友找我去东平,我妈的就没敢去,专为等你。哎哟,这是兄弟媳妇吧,好高的个子。”说着,含笑起身跟王佳握手。
石凌云见他很热情,心里顿时松快起来,他对王佳道:“这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戴场长,是我非常佩服的老大哥,特别讲义气,一听说你下岗了,比咱们俩还着急呢。”心想这时候拍马屁,再响的也不为过。
戴双哈哈一笑道:“我的这帮兄弟,都会捧着我说,我这人天生就这德行,只要是弟兄们的事,我肯定想方设法帮忙,外人我管不着,有权不给弟兄们使,给谁使?兄弟媳妇,你说对不对?你老公是我的好兄弟,为人纯朴,越是这样老实人,我越不能把他忘了。”
王佳红着脸点头道:“戴场长,让你多操心了。”
戴双大手一挥,爽朗地笑道:“谈不上操心不操心的,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到体育馆好好干,勤快点,别让我作辣就行,只要不出大格,一切事情大哥我替你兜着。”
“这点老哥你放心。”石凌云解释道:“她一个工人出身,什么脏活儿累活儿都干过,体育馆那点活计,不过是小菜一碟。”
“这话实在,我相信。”戴双粗声大气道:“现在馆里这帮人,一个个都他妈懒得要死,上回举办篮球赛,我要求他们提前打扫场地,你猜怎么着?他们雇了几个钟点工,替他们干活,再看馆里这几个孙子,一个个扎着两逼手,坐在屋里闲扯几巴蛋。让我结结实实臭骂了一顿,装他妈什么大爷!哪天把我气急了,都他妈让他们滚蛋。”
石凌云和王佳听了只是笑,都不言语。
戴双指了一下沙发道:“坐下吧,都站着干什么?别跟我客气。”说着拿起内部电话,拨了一组号码,“喂,是我,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石凌云不明所以,这时候叫谁呢?这家伙的做派,呵呵,真称的上是颐指气使啊。
一会功夫,财务科的张科长推门进来,这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女同志。
戴双看了她一眼,用下巴指了一下王佳,以不容置疑的口气道:“这位是咱们体育场新聘的职工,暂时让她去体育馆上班,从这个月开始给她做工资,一个月八百,另外一旦有福利什么的,想着她点儿,都不是外人,对了,老弟,你媳妇叫什么名字?”
张科长听了,轻轻笑道:“你这个人,总这么颠三倒四的。”
“怎么的?”戴双往椅子上一靠,拿眼斜着她道:“如果我什么事都细心,要你们这帮人干什么?白吃饭呐?”
王佳把自己的名字,小声告诉了张科长。
张科长记好了,悄声问戴双:“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啦。”戴双说:“你有事吗?就这样好了,你去吧。”
通过刚才的场面,连王佳都看得出来,戴双日常霸道惯了。
这时石凌云的手机响了,他一看是科里的电话,于是站起来走到离戴双远点的地方。这时候出去接电话肯定不合适,像有什么秘密似的。
石凌云对着门,接电话道:“喂,小周吧,有事儿?”
周媛柔声说:“哥,你在哪呢?建华局长让我找你,说有事情。”
石凌云道:“我正在外边办事,很快就回去了。”说完,拿着手机走回来,对戴双笑道:“是机关的电话,说建华局长找我,不知道什么事儿。”
“那就一起走吧。”戴双站起来道:“我亲自送兄弟媳妇上体育馆,顺便视察一下工作,对了,怎么忘记让你抽烟了,喏,给你两盒。”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两盒芙蓉烟递给石凌云。
石凌云忙不迭地上前两步,接过烟说:“不好意思,我今天忘带烟了,再说我带多好的烟,也比不上场长大哥啊!”一面往口袋里装烟,一面转头对王佳道:“看这场长当的,够硬够爽的吧,咱们两口子好好干,别给大哥丢份,以后好好跟着大哥沾光吧。”
王佳点头,刚想说话。
戴双笑道:“别他妈那么多废话,走吧,给我带上门。”说完,他又去办公室吩咐了几句,三个人这才下楼。
石凌云和王佳推着自行车,陪着戴双向体育馆走。石凌云说:“老哥,你亲自送王佳上班,太给我们两口子脸了,哪天你有空我们好好请你。”
王佳随声附和道:“是啊是啊,戴场长,我们真太过意不去了。”
戴双停住脚,瞪着眼道:“又说废话,算了,甭上体育馆了,你们俩趁早回家吧,我也回去了。”说着作势就要往回走。
石凌云和王佳连忙笑着解释:“我们这不是……真不知道怎样表达我们的感激之情……好,好,戴场长的恩德我们永世不忘,永记在心上,以后再不挂在嘴上啦。”
戴双的脸上浮出一层笑意,点着他俩道:“这才像话,你们俩口子请我?不是我瞧不起你们,还下着岗呢,请我?请得起吗?”
“我们只是有这份心意,真要请客,还真请不起。”石凌云笑着说。
戴双道:“这不结啦?我给你媳妇办工作,不是图你们两口子请我,你老哥我缺你们那顿饭?凌云你有事先走吧,别跟着去体育馆显神了。”
石凌云想想也对,于是道:“那我就不跟着添乱了,我先走啦。”
王佳说:“你快去吧,有戴场长领着我,还怕什么?你慢点骑。”
石凌云辞别了戴双和王佳,骑车很快到了机关。他没去群体科,直径上三楼到了建华局长办公室,敲门走了进去。
马建华正在电脑里玩空挡接龙,见石凌云进来,吩咐他把门关上。然后回到办公桌后坐下,关心地问:“下午你们理论考试,你准备好了吗?”
石凌云坐到沙发上,想了想说:“谢谢局长关心,我这两天倒是看了几本书,就算是有准备,好不好的到时候再说吧。”
马建华沉吟道:“笔试虽然不能代表一切,但也能证明一人的学习水平,是竞聘过程中很重要环节,关键时候会起作用,不要轻视啊。”
石凌云猜不透他的想法,只好顺着说:“是,都好才是真好嘛。”
马建华深深地看了石凌云一眼,拉开办公桌下面的抽屉,拿出一个信封,放在办公桌上,轻轻推给他,低声道:“这是你们下午理论考试的卷子,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千万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
石凌云顿感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在胸中荡漾。尽管通过谢俊得到了笔试卷子,但是马建华不知道,他这份情意,倍加令人感动。石凌云站起来,上前扶着桌子说:“马局长,石凌云在此谢谢你了,任何感激的话都是虚的,你以后可以看石凌云对你的实际行动。”
马建华摆手道:“什么话都不要说,你拿回去准备吧。”
石凌云拿起桌上的信封。在今天短短的时间里,己经发生两码让石凌云感激的事情了,虽然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但谁都愿意前者落在自己头上,看来,这辈子必须怀着一颗感恩的心生活了。
马建华看着他道:“去吧,好好准备,我预祝你成功。”
石凌云还想说点什么,话到了嘴边却没说出来,只是上前伸手抓起马建华的手,使劲握了握,转身走了。
马建华看着石凌云的背影,满意地笑了。
石凌云拿出钥匙准备开自己办公室的门,忽听身后办公室里传出一阵笑声。他回头一看,发现门虚掩着,竖起耳朵,正听见周媛道:“再说,再说,讨厌吧你们,我要愤怒了,别怪我翻脸啊。”石凌云不用往屋里看,就断定里面肯定有刘聪和潘际这两个家伙。
这俩小伙子也都是结婚有子的人了,但是他俩常开玩笑地说:好色是男人永不磨灭的特点,是每个雄性动物的根本基因。所以常在女同志多的地方转悠,总是如影随形地到群体科串门儿,不是你带着我,就是我跟着你,一块逗周媛玩儿,甚至还打打闹闹,美其名曰让美女高兴,快乐养颜。
石凌云对此从来没有嫉妒的感觉。周媛是群体科的人,但跟自己没关系,毕竟不是同龄人。可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心里觉着有点异样,不禁感到好笑,难道认兄妹以后真不一样啦?自己心里没邪念啊,哼,成兄妹有什么好处?无非是给自己增加一些麻烦罢了。
石凌云不想再听下去,他进屋坐到办公桌前,从信封里抽出卷子,打开看了看,与谢俊给他的一模一样,这下更放心了。于是重新把卷子装进去,在空白信封上写了两个字:“留念。”想了想,提笔又写道:“同日,王佳去体育场上班。”然后把信封锁在抽屉里。
这回没事了,以后的发展就凭天由命吧。这样想着,身子自动往下溜,直到屁股卡在椅子沿上,然后闭上眼睛养神。不知过了多久,忽听对面门开了,笑语声一下子放大,在楼道里传开去。只听周媛骂道:“好你们两个坏蛋,今天先记着,以后有你们好受的,看我不把你们打的连滚带爬。”之后又听见刘聪和潘际一路笑着,跑回各自的科室去了。
周媛咦了一声道:“我们石头回来啦?”随后门就被推开了。
周媛笑盈盈出现在门口,走进来,看着石凌云道:“挺美啊你,回来也不打声招呼,一个人躺在这儿,想什么好事儿呢?”
石凌云坐直了身子,笑道:“刚才又被那两臭小子调戏了吧?”
“说什么呢你?”周媛勃然变色,咬着嘴唇赌气要走,刚转了半个身又转回来,大而黑亮的眼睛被泪水模糊了,质问道:“有你这么说话的?”
石凌云也觉得刚才的玩笑有些轻薄,自己这么大的人,逗人家小姑娘太没劲了,名义上还是自己的妹妹,就更不应该冒失了。他见周媛泪光点点,显然是真恼了,不由的讪笑道:“你们在那屋逗了半天闷子,我也憋不住开个小小玩笑,至于生这么大气嘛。”
周媛听了这话,顿时恼羞成怒,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带着哭腔道:“他们是他们,你是你,你还是我哥呢,这事能跟他们比?”
石凌云心中暗叫:我的小祖宗,你小点声啊。心想当这样的哥,有什么好?自己真是名符其实的削足适履,既然如此,那只好公事公办了。于是抬起头来,很正儿八经地道:“好吧,妹子,你放心,以后我绝不跟你逗了,不信你看大哥以后怎么做。”
“不许你这么说。”周媛的眼泪扑簌簌顺着脸颊掉了下来,吓的石凌云赶紧起身把门关上,这情形让机关同事看见,还以为自己怎么着她了,估计两人立马名声扫地,自己可就惨了。
石凌云回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抱着脑袋,感觉头疼死了。
周媛眼泪汪汪道:“玩笑不是不可以开,但分什么玩笑,这样的玩笑不行,因为你是我哥。”话未说完,又有成串的泪珠往下落。
我的妈呀!石凌云一下子趴在桌上,痛苦得直想叫,这叫什么事呀!也太认真了吧?只听周媛走到衣架旁边,显然是摘下自己挂在上面的毛巾,悄悄擦泪。过了一会儿,她无声地拉开门,走到对面屋去了。
石凌云嗖地站起来,在屋地当间来回转了几圈。心想我这不是惹火烧身嘛我,唉,我当初真他妈的鬼迷心窍,在机关工作认那门子哥哥妹妹?这实在不是好玩的事情,如果让杨局长发现,自己还想当副科长?呸,当狗蛋吧。他现在可以肯定,自己在这这个问题上,办了一件平生最愚蠢的事。
石凌云站住脚,清醒了一下,心想老子惹不起躲得起,以后可得长记性,再不能跟周媛开玩笑了,实在让人吃不消,三十六计,脚底抹油,扯呼。他迅速走出办公室,轻轻带上门,悄然下楼,骑上车提前回家吃饭了,因为下午三点还要参加在体校进行的竞聘笔试。
第七章(2)考场高才
作者:泊林居士
临近中午,王佳给家里打了个电话,高兴地说单位管饭,不回家了。
母亲对石凌云道:“还有这样的好事?早知道体育馆这么好,头多少年就应该让她去那上班,省着提心吊胆受洋罪。唉,我是老了,再也赶不上这样的好时候喽。”
石凌云不耐烦道:“你说的轻巧,知道我费了多大力气?一张嘴就早去上班,你以为那么容易?真是老了,说话天真。”
母亲生气道:“我发现你这阵子不会跟我好好说话了,动不动就呛着说,我不过说了一句话,看你堵嚷我的,这是儿子应该跟妈说的话?真是把你惯的毛病,嫌我老?你们年轻,你们翅膀硬了,我是不如你们懂的多,但你上大学不是我供出来的?你们……”
“停,老妈。”石凌云做出暂停的手势道:“既然说到这儿,老妈我给你提个意见,以后你要说我吧,就照直了说我一个人,千万不要你们、你们的,这样不好,容易让王佳多疑。”
“你们是两口子,说你也是说她,嗔怪我说你们,我就这习惯……”
娘俩正互相抱怨,石鑫放学回来了,门一开,这事烟消云散。
午饭之后,石凌云躺在床上,因为下午还有考试等着他,所以没有睡沉,有些迷迷糊糊的,睁眼看看时间还早,心想反正也睡不着,走。
石凌云骑到体校车棚,锁上车,掏出手机看了看,还不到两点四十分,没必要这么早去教室,心里核计,要不要去办公室找宁大姐待会儿?
潘际晃晃悠悠骑车拐进校门,一直骑到正在犹豫不决的石凌云面前,只见他身子前倾,做出要撞他的架势,临到近前,猛地刹住车,两条长腿着地,笑道:“石哥,在这儿站着干啥,怎么不进去?”
石凌云笑道:“你这么大的个子,骑这么小的车,太滑稽了。”
潘际身高一米九十,平时一付松松垮垮的样子,这是篮球运动员的特点,好像很懈怠,但是动作变换之间非常迅速灵活,都是多年养成的职业习惯,很不容易改的。潘际随便把车子往车棚的柱子上一靠,咧嘴一笑道:“瞎骑呗,其实车子不小,是我显的,什么事就怕比,赶明我也买辆汽车开。”
两个人说笑着向教学楼一层的初三&;#8226;一班教室走去,还没到教室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片笑声,其中刘聪笑的最响。
潘际在教室刚露头,刘聪眼尖,马上大声嚷道:“谁这么讨厌?把电线杆子挪教室来了,快抬出去。”
潘际进去骂道:“看你这个砸夯机吧,又短又粗,什么事就显你。”
石凌云看到教室里已经分散着坐了四个人,白梅、方琦、谢俊和刘聪,一个个都面带笑容,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于是笑着说:“好啊,潘际第五,我第六,正好取上名次。”
谢俊故作严肃地说:“素质啊潘际同志,你别一张嘴就机吧机吧的,这里有女同志知道吗?不像话,搞体育的素质就是低,一定要注意影响。”
方琦乐了,拿笔指了指谢俊说:“你就别描啦,越描越黑。”
白梅装糊涂道:“你们说什么呢?我没听到啊,反正从你们这帮流氓嘴里说不出好话来。我说,这么多年没考试了,今天考一把,还挺新鲜,这么大的教室,只有咱们十个人考试,我看呐,谁也甭想抄谁的。”
刘聪站起来,走到讲台上,敲了敲桌子说:“请大家都坐好,我要给你们朗读一篇历史名篇《教室铭》,因为刚才白科提起考试,我忽然想起我们上学时流传的这篇名著来啦,我背一遍,与同志们一起分享如何?”
石凌云道:“我们听着呢。”
白梅大声道:“你千万别背,我不想听。”
刘聪不管别人想不想听,自顾摇头晃脑地背诵道:“分不在高,及格就行,学不在深,作弊则灵,斯是教室,唯我常新……琢磨下象棋,寻思看录像,可以打瞌睡,写情书,无书声之乱耳,无复习之劳形……妈的,记不全了。”说着,不好意思地走下讲台,对大家道:“妈的,都是潘际闹的。”
他的举动把大伙都逗笑了,石凌云和方琦两人鼓掌叫好。
孟影随着笑声走进教室,一边往教室后面走,一边说:“你们笑什么呢?马上就要考试了,我看你们一个个的,还都挺开心。”
谢俊笑着说:“刘聪啊,你上学的时候,肯定考试总不及格。”
众人正说笑着,林文斌、江建军和李洁也都先后走进教室,并自觉地四散坐下。大家彼此见了面,有的打招呼,有的点头致意,不管平时看对方多么别扭,表面上都挺平和。
林文斌道:“刚才听教室里挺热闹,是不是刘聪又耍活宝了?”
潘际在刘聪背诵《教室铭》的时候,就想起了一个笑话,已经在心里默诵好久了,他早就跃跃欲试,此刻见林文斌动问,实在憋不住了,急忙站起来道:“林科长,你别听他卖弄,他能有什么好笑话,今天趁大家都在,我给你们朗诵一首著名的词,词牌名叫‘沁园春&;#8226;考场’。”
林文斌鼓励道:“好啊,说出来让大伙听听,让我们评议一下,看到底是潘际本领强?还是刘聪的水平高?”
潘际不待刘聪有所表示,就充满激情地朗诵道:“考场风光,千里冰封,万里纸飘。望教室内外,顿时忙忙,同学上下,低语滔滔。交首相向,互相传抄,欲与考官试比高。须来日,看试卷结果,一片求饶……一代天骄,时代学子,考试作弊出高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