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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学文惊异地站了起来,难以置信地说:“炸毁?你说什么?这不会是真的?你……你亲眼看到的?那你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幸好张扬保护了我!”吴忧抬头望着他,真诚地劝说道:“蒋学文,我虽然不知道这件事与你的身世有没有关系,但警方很快就会怀疑到你的!你最好赶快回香港,这样可以避免被当成嫌疑犯!”
“这么说,你怀疑是我做的!”蒋学文很生气地说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就是相信你,才让你回香港,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吴忧激动地站了起来,正视着他的眼睛,意味深长地说:“我的直觉告诉我,你的身世如果被揭开,还会死更多的人!蒋学文,如果你真想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是谁的话,最好还是先问清楚你的父亲!这背后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蒋学文简直不敢相信这些话会出自吴忧的口中,狐疑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是警方密探还是国际刑警?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的事情?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我妈咪是谁了?”
吴忧苦笑了一声,反问道:“你为什么要这样认为呢?我只是一个普通女人而已,别把我想得那么厉害!这些都只是我猜想的而已,别给我乱扣帽子,我可承受不起呢!到是你,深藏不露!也难怪会有不可思议的身世!”
“我深藏不露?!什么意思?”蒋学文困惑不解地问道。
吴忧避而不谈,径直走向卧室,发现林雪儿不见了,奇怪地问道:“雪儿呢?她去哪里了?”
“哦,刚才有位自称林管家的人,把林雪儿带走了!”蒋学文心不在焉地回答道,脑子里全是一串串的问号。
吴忧继续问道:“林管家?!他怎么知道雪儿在我这里?走的时候,雪儿醒了吗?”
“没有!是他把林雪儿抱走的!我说等她醒来再走也不迟,他却说不用了!”
吴忧顿时火冒三丈,着急地说:“你怎么这么笨啊!万一那个人不是林管家怎么办?雪儿该不会出事了吧!”说完,急忙拨打林管家的手机。
蒋学文觉得不太可能,辩解道:“那个林管家看上去并不像坏人呀!再说,他绑架林雪儿有什么好处呢?”
“说你笨还真不是一般的笨!雪儿的父母在北京可是很有钱的,再说,雪儿长得那么靓,万一……”吴忧对他劈头盖脸一顿痛骂,听到对方的电话已经接通,紧张地问道:“喂,林管家!我是吴忧,雪儿是不是你到我家接回去的?……你怎么知道雪儿在我家啊?……什么,是张扬告诉你的?……哦,我知道了!呵呵,没什么,只是过余担心了,现在没事了!……蒋学文是我的新男朋友?你开什么玩笑?不是这样的,林管家,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蒋学文可是雪儿最崇拜的偶像,要是让她听见就不得了了!……他是要住在我家一段日子,但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好了,不和你说了,尽是乱说!拜拜!”她很生气地挂断了电话,狠狠地瞪着蒋学文,愤愤地说:“你向林管家瞎骗乱造些什么?还敢说我是你的女朋友!”
蒋学文为难地解释道:“因为他不停地追问,还威胁我,如果不说的话,就我把在这里的事情告诉记者,所以……”
“所以,所以你就乱说了,还说我和你同居!太过分了!你这是在严重诋毁我的名誉!”吴忧愤怒地吼道。
“本来我想说是林雪儿的男朋友的,但是看他严厉的样子,只能说是你的男朋友了!如果你不高兴地话,我可以向他解释是我说谎骗他的!”
“算了,只会越描越黑!你还是赶快回香港,我和你再无任何关系!OK?”吴忧硬生生地说道,半点不留情面。
“这么说来,你是非要赶我走不可了!”蒋学文很失落地说道,“天下这么大,竟然没有我的容身之地!唉!”吴忧装作没有听见,也不理会,眼光冷冷的,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
这时,蒋学文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通电话,听见李少芬焦急的声音,“Henry,你在哪里啊?警方的人正在到处找你,说你与一宗爆炸案有关!被炸毁的大厦就是娱乐周刊杂志社,当天在杂志社上班的17人全都死了。Henry,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蒋学文沉默了几秒钟,长长地叹息一声,沉声说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Maggie,你们还没有回香港吗?”
“本来我们都已经到了检查站准备过关的,但是被警方拦了下来,要我们协助调查。我和你父亲正在差馆录口供,如果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你最好赶快过来澄清一下!他们说如果你今天不来的话,明天就要对你下达通缉令!Henry,事关重大,你还是尽快赶来吧!”
“我知道了!我马上就赶过来!”蒋学文挂断了电话,眼光落在吴忧的身上,只有她能证明自己是清白的,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吴忧见他眉头紧皱,心肠软了下来,关心地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蒋学文痛苦地笑了笑,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打趣地说:“还真被你说中了,警方已经怀疑到我身上了,而且我爹地和经纪人已经被差人扣留了!吴忧,可以帮我……”他觉得很难启齿,吞了吞口水,把话咽了回去。虽然吴忧肯帮他的忙,可以过了公安局那一关,但是他们在一起的事情立刻就会被媒体曝光,势必会引来无数的流言蜚语。
“想让我帮你什么?做不在场证明吗?证明案发当时,你和我在一起?难道你不怕和我传出绯闻吗?”吴忧确实很聪明,想到了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你难道不介意吗?”蒋学文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心里又惊又喜。
“我介意!”吴忧很干脆地回答道,给他不小的打击,继而又婉转地说:“我想到有一个人可以帮你做不在场证明,这样的话,我就没有必要和你扯上关系,也不用担心会有什么绯闻!”
“真的?!”蒋学文重燃希望,追问道:“是谁?”
“林管家!他不是到我家来接雪儿回去的吗?只要他出面为你做不在场证明就没事了!不过地点不能选在我家里,得想个比较好又安全的地方!我们先去林管家那里,然后再考虑选在哪个地方好!”吴忧一边锁门,一边说道。
第一部 第二十四章 友情还是爱情
吴忧和蒋学文去了林雪儿的家,要求林管家为蒋学文做不在场证明,他很乐意地答应了,林雪儿更是一万个愿意,于是四个人相互对了口供之后,一起到了公安局。他们分别向警方说明,在爆炸案案发当时,蒋学文和林管家、林雪儿还有吴忧三人在咖啡厅碰巧遇见,林雪儿主动邀请蒋学文去她家里看她收藏的专辑,蒋学文觉得盛情难却,没有理由拒绝,就去了林雪儿的家里,还给她签了名。由于蒋学文同时有三个人为他做不在场证明,警方当即决定排除他是嫌疑犯的可能,只不过给警方留下了一个解不开的谜团。
从公安局出来的时候,大家分道扬镳,林雪儿依依不舍地挥别蒋学文。蒋学文虽然对蒋涛还心存恨意,但出于孝心,还是送他过关。他对李少芬说没有要回香港的意思,交待了一些事情之后离开检查站,李少芬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是挥之不去的愁绪和顾虑,她还是第一次看见蒋学文满脸的阴郁、愁闷的样子,不禁为他担心不已。
蒋学文在S城的街道徘徊,心里一片茫然,现在的他犹如尘世间的一粒灰尘,显得那么渺小。没有人会注意到一个将帽沿拉得很低,遮住大半边脸,戴着一副墨镜,垂头丧气、无精打采的过路人竟是大红大紫的香港歌星蒋学文,人们从他身边匆匆地擦身而过,都市的节奏如往常一样,沉闷无比,而且快得让人窒息。
吴忧回到家以后,心里总是很郁闷,时间一分一秒过得很漫长似的,却在不知不觉中,倒在沙发上睡着了,一觉睡到了傍晚7点多钟。隐隐约约听见有人按门铃的声音,她努力地睁了睁眼睛,因长时间蜷缩成一团睡觉,醒来后第一个感觉就是全身酸痛难忍,她站起来舒展了一下筋骨,站到门后问道:“是谁?”
“呃……吴忧,是我!蒋学文!”门来传来蒋学文吞吞吐吐的声音。
她惊怔地打开防盗门,不高兴地训斥道:“你到底是怎么了?你没有回香港?我不是说过吗?这里不是你该留的地方!”
“啊!我可以进来吗?”蒋学文很为难的说道,在S城的大街小巷毫无方向地踌躇了一个下午,最后还是决定到吴忧的家里暂住,心里只相信她,相信只有她才能帮助他,解开他的身世。
吴忧唉声长叹道:“进来吧!看来你是吃定我了!你吃过晚饭了吗?”
“还没有!”蒋学文走进客厅,微红着脸说道。
“还好冰箱里有菜,我去做,不过合不合你这个大明星的胃口就不知道了!”吴忧徐徐说道,然后走进厨房开始忙活起来,突然觉得心里的大石好像也放了下来,这才发现自己担心的原来是蒋学文,难道说自己爱上他了吗?她不敢再往下想,拼命地摇了摇头。在她失神的一刹那,菜刀切破了左手的食指,鲜血不停地从伤口处流出来。
蒋学文在客厅里一直都在留意她做菜,见她伤了手指,急忙冲进厨房,一手夺下她手里的菜刀,一手抓住她的左手,将她的食指放进自己的口中吮吸。
一股暖流从食指流入心田,那种久违的温暖让她再次沉醉,等她回过神的时候,发现眼前的人是蒋学文,慌乱地挣脱开,打开水龙头清洗双手,当然并不仅仅只是清洗伤口而已,她还想要洗去自己的胡思乱想,一时的邪念。蒋学文似乎明白她心里想着什么,没有说话,也没有阻止,只是看着水池里血红色的水经下水道流了出去。
吃晚饭的时候,两人各怀心事,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在尴尬的气氛中度过,然后回到各自的房间休息。
第二天早上,吴忧接到了刘锋的电话,问她有没有找到林雪儿,想起林雪儿用近似威胁的口吻要求她不要说,心里翻江倒海一般难受,主动提出要去机场送他。吴忧出门之前,望了一眼蒋学文的卧室,似乎他还没有起来,觉得不用刻意去和他打声招呼,于是在客厅的茶几上留下一张纸条离开了。
在机场,吴忧找到了快要登机的刘锋,刘锋留下一封信,强挤笑容说:“吴忧,谢谢你来送我!本来我应该亲自将这封信交给雪儿的,不过最后还是觉得让你帮我送比较好!昨天我想了一个晚上,想了很多事,为自己做过的错事感到后悔,可惜世上并没有后悔药可以吃,所以——所以希望雪儿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希望她能看完这封信!”
吴忧不知该如何安慰他,沉声说道:“或许你们分开一段时间会比较好些吧!刘锋,雪儿其实是爱你的,你要多给她一点儿时间!她曾经亲口承认,她有爱过你的!离别之后就是相聚,你一定要坚信这点。”
“我知道了!吴忧,谢谢你!你可要帮我看牢雪儿,不能让她被别人抢走了哟!”刘锋的脸上恢复了自信,不失风趣地说道。
吴忧笑着回答道:“没问题!不过你到了美国,经受不起美女的诱惑,第一个见异思迁的话,我可是不会放过你的呢!毕竟你这个有钱的花花公子,才真是让人放心不下呢!”
“呵呵!没想到你终于回复到两年前的样子,说话不饶人啊!糟了,快错过登机时间!我该走了!记得一定要将那封信交给雪儿啊!”刘锋挥别吴忧,向检票处匆匆跑去。
“两年前的样子?!”吴忧顿时醒悟过来,原来没有了梁杰的日子,生活又回到了原点。她长叹一声,忧郁地说:“时间就是一条平行线,永远都是向前方无限延伸,不可能有回流的一天,也没有交叉点,人也是一样!”
当她神情恍惚地走出机场,正准备坐出租车回去的时候,突然被什么人强行拉进了一辆黑色的小汽车里。她拼命地挣扎叫喊,耳边却传来熟悉的声音:“吴忧,不用这么紧张!我又不会杀了你!”
吴忧转过头,惊异地瞪大眼睛,奇怪地问道:“怎么是你?张阳!你想要对我做什么?”
“你放心,我还不会把你怎么样!只是想和你单独谈谈!”张阳一边命人开车,一边幽幽地对她说道。除了张阳之外,另外三个人是吴忧从来就没有见过的人。
“想和我谈什么?”吴忧丝毫不敢大意,紧张地望着那三个人,给她一种很不安的感觉。
张阳开门见山地说道:“你和陈亮之间的事!我听说你这几天都请假没有去凯博是吧,陈亮为了这件事,总是心事重重、闷闷不乐的样子,什么也不跟我说,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和他根本就没有发生任何事!你可不要乱想!”吴忧理直气壮的说道,心里很清楚张阳喜欢陈亮,他们之间的关系很暧昧,她经常都会下意识地避开这些敏感的事情。
张阳狐疑地问道:“真的没有?自从你出现以后,陈亮的心就完全变了!变得很在意你,很关心你!这种程度早就超越了我与他之间的感情。你还敢说你没有!”他的脸色铁青,愤怒地瞪着她。
“我——我不知道!”吴忧大声地吼叫了一声,激动地说:“我不管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也不想知道你今天跟我说这些是出于什么目的!总之,我对他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完全没有!他是他,我是我,既然你都说变的人是他,为什么不找他谈,反而跟我说这些,我看你是找错了对象!”突然,一把水果刀明晃晃地放在了她的喉咙处,一阵寒意直入心底,吓得她惊怔了一下。
“你给我闭嘴!阳哥,干脆杀了她,就什么都不用担心!”坐在吴忧右边的男人手持水果刀,冷冷地说道,身上散发着很强的杀气。
“把刀放下!我自有分寸,还用不着你来教我怎么做!”张阳厉声说道,他停顿了一下,示意坐在副驾驶座的男人将一个黑色的皮包给他,幽幽说道:“吴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就放心了。不过我要你提出辞职,这包里有一万块,相当于你三个月的工资,这是对你的补贴!辞职书我已经叫人替你写好了,你只要在上面签个名就行了!”他从怀里掏出一张200万的支票,放在吴忧的面前,继续说道:“还有,如果你答应离开陈亮,从此不和他见面的话,这张支票也是你的!”
吴忧越听越气愤,接过他手中的辞职书和笔,唰唰几笔写上自己的名字,扔到他的怀中,歇斯底里地吼道:“停车!我要下车!停车!”
张阳看着她在辞职书上的签名,满意地笑了笑,立刻命人停车,让吴忧下了车。吴忧觉得很不甘心,于是收下了张阳送给她的201万,决定找陈亮算账。
张阳拿着吴忧签好的辞职书,抢先一步赶到了凯博公司,满心欢喜地对陈亮说:“陈亮,吴忧提出辞职,这是她的辞职信!以后她都不会到凯博来上班了!”
陈亮迷惑不解地望着他,“这是怎么回事?她的辞职信怎么会在你手上?为什么她不亲自来公司辞职呢?”
“她说她不想再见到你了,所以让我帮她把信送过来!”
“什么意思?难道她还在为我不批准她请假的事生气吗?”陈亮认为吴忧有些记仇,但还不是个小气的人,一定有其他原因,打算去找她问清楚。
张阳立刻拦住他,不高兴地说道:“你还想去找她吗?她都说不想再见你了,你还跑去干嘛!她根本就不适合你,为什么你总是不听劝呢?”
“张阳,如果我不去问清楚的话,我的心里会很难受的!”陈亮执意道。
“不行!我不会让你去的!以前你什么都会听我的,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变?难道说你这颗心在搞鬼吗?”张阳的情绪突然间激动起来,很伤心地说:“如果真是这样,我宁愿你没有做心脏移植手术!”
当两人的争论越来越激烈的时候,吴忧满腔愤怒地来到凯博公司,张靖文见她脸色很难看,关心地问道:“吴忧,听陈总说你病了,怎么不在医院好好地静养?”
“陈总说我病了?!你看我的样子像是有病的人吗?”张靖文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令吴忧火冒三丈,气极败坏地冲进了陈亮的办公室,发现张阳也在这里,于是将皮包和支票往陈亮身上一扔,愤愤地说:“陈亮,今天就当着他的面把话说清楚,我和你一点儿关系也没有!我要炒你鱿鱼!这201万是他给我的,还给你!我根本就不是那种贫图钱财的女人,别把我看扁了!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谁也不欠谁,也不用你假慈悲来关心安慰我!梁杰对你做的事情与我无关,他愿意我也没话说!陈亮,你给我听好了,以后我们永不相见!”话刚说完,她突然感到心脏一阵痉挛,同时胸口的旧患像是被谁狠狠地刺了无数刀,痛得她咬紧牙关,脸部扭曲,体内有两股强烈的气流不停地乱窜碰撞,整个身体像要融化了一样。
陈亮发现她很痛苦的样子,紧张地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都是被你气的!不要你管!”吴忧倔强地捂住胸口,意识到病情发作得越来越厉害,必须在失去意识之前离开这里。她艰难地挪动脚步,拼命地忍受着痛苦的煎熬离开公司。
陈亮眼睁睁地看着吴忧离去的背影,感到一阵揪心的痛,对着张阳发泄似地大骂道:“张阳,原来都是你干的好事!如果吴忧出了什么事,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陈亮?!你——你说什么?你竟然对我说这种话!从小我们就生活在一起,我居然比不上那个女人!”张阳难以置信地反问道,一副很绝望的表情。
陈亮对他和张阳的感情一直都很苦恼,其实他的心里比谁都清楚,张阳对他已经超出了兄弟朋友之间的友情,而是一种变态的爱,也就是同性恋,但他却是一个正常人,原本以为有心脏病活不了几年的他,觉得保持这种关系,只要不让张阳伤心,什么都无所谓,常年他都默默地忍受了下来,却让张阳误会他接受了他的爱,导致现在一发不可收拾。张阳的父母之所以会出车祸,是因为他的母亲红杏出墙,两人争吵时没有注意到前方迎面而来的大卡车,双双遇难,张阳的父亲临死时拼命地护住了怀里的张阳,他才幸免于难,从此在他的心里烙下了阴影,对女人产生了恨意和排斥,加上陈亮对他的关心,使他的心理发生了巨变。陈亮现在开始后悔了,自从心脏移植手术成功之后,遇到了吴忧,他就计划找个适当的机会,跟张阳说清楚这件事,然而事情并非预料中顺利,一拖再拖,他的犹豫犹如一把利剑,同时插进了他们三个人的心脏,造成了今天这个局面。他不想失去吴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