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给他们,并且千叮万嘱,一定要交到蒋学文的手上。
蒋学文刚进入宴会厅,四处张望寻找吴忧,台上的主持人立刻宣布庆功宴正式开始,台下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欢迎他上台开香槟庆祝。他和李少芬一起走到摆放了七层的红酒杯的大圆桌前,拿起桌上的第一瓶香槟,打开瓶盖,从第七层的红酒杯开始倒酒,金黄色的香槟从顶上的红酒杯中慢慢溢出,流入第六层的三只红酒杯中,直到第一层的红酒杯都盛满香槟。
当大家都沉浸在庆祝演唱会圆满成功的喜悦中时,却不知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正在慢慢地向蒋学文靠近,就在蒋学文放下最后一瓶香槟的一刹那,男人从怀里掏出了一把五四式手枪,极为激动地指住了蒋学文的额头,并且在他未能做出反应之前,快速冲了过去,死死地抱住他,用枪口顶住了他的太阳穴。众人大惊失色,传来几声尖叫,现场顿时陷入一片混乱之中,很多人仓皇地冲出宴会厅逃命,在场暗中保护的警察迅速现身,将绑匪和蒋学文重重包围,隔离了其他人,很快控制了局势。
王局长没料到这个绑匪居然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再一次绑架了蒋学文,顿时气得火冒三丈,脸色发青,一边命令疏散人群,一边和绑匪对峙。
绑匪的情绪异常激动,眼神散乱,对着蒋学文愤怒地说:“都是你的错!是你,如果不是你,小梅就不会和我分手了!你到底有什么好的?都是你的错……”所有的媒体记者争先恐后地拍照,并试图闯入公安的包围圈,但很快被前来支援的公安强行驱赶出宴会厅。
王局长站在包围圈中,严厉地说道:“赶快放下武器,举手投降,立刻放了人质!”
在疏散人群的时候,林雪儿怎么也不肯离开,无论谁劝都不行,连吴忧也没策了,最后公安想强行将她拖出宴会厅,没想到她死死地抱住宴会厅的大门,就是不愿意放手,连哭带嚷的非要留下来。还有一些记者也想要留下来,就为了抢先独家报料。宴会厅里面陷入警匪僵持的局面,而宴会厅门口因为一些歌迷的哭闹和记者的死缠烂打热闹非凡,一片混乱不堪。没过多久,杨金斌和岳坤及时赶到,把吴忧带到一处隐蔽的角落,跟她交待了一件事情。
绑匪没有被王局长和公安人员吓倒,精神十分紊乱,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自己说过的话。面对阴冷的枪口,蒋学文不敢轻举妄动,心里很纳闷,根本不认识什么小梅,分手与他有何关系,于是试探地问道:“你说的那个小梅是你的女朋友吗?你是不是很爱她?”
“我当然很爱她!我为了她什么都做了,可是她还是不满意!就是因为你!她的心里只有你!拍几部烂电影,唱几首三流歌曲,自以为长得帅,了不起啦!迷倒了天下的女人,我恨你!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是你!小梅,为什么要离开我?……”绑匪的神情显得很落寞,突然又激动起来,发狠地说:“为了小梅,我今天一定要你陪我下地狱!”说完,他的食指弯曲,眼看快要抠动板机。
王局长顿时心慌了,急忙上前一步劝说道:“你别激动,有话好商量!小梅是谁?你不是很爱她吗?不想见她一面吗?”
绑匪见王局长向他迈近了一步,急忙用手枪指着王局长的头,怒呵道:“你别过来!如果你过来,我现在就杀了他!”说完,枪口再一次对准了蒋学文的太阳穴。
“好好好!我不过来,你别激动!”王局长急忙摆摆手,退了两步站定,继续劝道:“你先把枪放下,我马上叫人带小梅来见你,好吗?”
“小梅?!小梅在哪里?我要见她!我要见她!”绑匪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说过的话,神志似乎不太清醒的样子。
王局长对旁边一名公安小声说道:“立刻把分局的罗丽丽找来!”话音刚落,杨金斌用特异功能和吴忧一起冲进了包围圈,王局长大怒,严肃地呵斥道:“你们进来干什么?赶快出去!”
吴忧胸有成竹地说道:“王局长,你不觉得这个绑匪有些不对劲吗?你看他目光吊滞,老是重复那几句话,容易冲动,情绪不稳定,很明显他的精神有问题。你恐怕还不知道吧,他就是索要赎金的绑匪!”
王局长神色凝重地望着她,心想如果真是吴忧说的那样,还有几个疑点:第一,绑匪是精神病人的话,为什么会有如此周密的绑架计划;第二,既然已经拿到赎金,为什么又要再一次绑架蒋学文;第三,如果想要蒋学文的命,为什么不在绑架了他之后撕票?第四,绑匪说的小梅又是什么人呢?……他回过神,狐疑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他就是绑架案的主谋?那么另外两个人又是谁?难道你认识他?……”
吴忧急忙打断他的话,不耐烦地搪塞道:“王局长,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要分析案情?绑匪的枪可是指着蒋学文的脑袋,只要他动动手指就可以要了他的命!他是神经病啊!做的事情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分析呢?你先让我试试开导他一下,如果不行再想其他办法!”
“我要见小梅!小梅,小梅在哪里?”绑匪的情绪再一次失控,大声的吵嚷道。
杨金斌冲吴忧使了一个眼色,吴忧急忙推开王局长,站到了绑匪的面前,试着说道:“我就是小梅!小梅在这里!你不要激动,把枪放下,好吗?”
王局长踉跄几步站稳,想把吴忧拉回去,却被杨金斌强行拦住:“都走到这一步了,让她去吧!我相信她可以办到的!”
王局长厉声说道:“你一个学生懂什么?她是你的朋友,你就不担心她吗?”
杨金斌微微一笑,自信满满地说:“我很放心!王局长,我们就在一旁看着好了!”
绑匪半信半疑地盯着吴忧看,“你真的是小梅吗?我的小梅心脏是长在右边的,我很了解这一点,你休想骗我!”
吴忧惊怔了一下,然后回头望了一眼杨金斌,心里又急又气,还是忍耐下来,沉声说道:“我真的是小梅,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过来听听看,我的心脏真的是长在右边的!”
绑匪仍然有些迟疑,犹豫了半天,最后决定亲自验明正身,慢慢地移步贴近吴忧,同时放松了警惕。蒋学文觉得是时候反击,趁着绑匪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吴忧的身上,使出反擒拿术,将绑匪按倒在地上。没想到绑匪极力挣扎抵抗,两人在抢夺手枪时,绑匪的食指抠动了板机,“砰”的一声枪响,众人都来不及反应,子弹朝吴忧飞速射了过去。杨金斌急忙提升念力,控制子弹,在空中悬停了两秒钟,偏移15度射进墙壁。他暗叫一声糟糕,四处张望了几眼,幸好当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蒋学文和绑匪的身上,没有看见这种奇景,这才稍稍松了口气。这时,所有的公安迅速扑了上去,逮捕了绑匪,并将他押上了警车。
蒋学文走到吴忧面前,感激地说道:“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挺身而出,我恐怕到现在还脱不了身!”
吴忧心脏仍然跳得厉害,装出不在乎的样子说道:“不用谢!其实是你自己救了自己,我也没有帮上什么忙!”
杨金斌在一旁提醒道:“吴忧,我们该回去了!”
“哦!好的!蒋学文,再见!”吴忧转身欲走,却被王局长拦住了去路,“吴小姐,疑犯虽然抓到了,但是还得请你和蒋学文到公安局录口供!”
“王局长,你的电话!是省公安厅厅长打来的!”一名公安拿着手机,形色匆匆地跑过来报告说。
王局长接过手机,转身走到一旁接听电话,没过多久,他神色凝重地走了回来,不太高兴地对吴忧说:“吴小姐,你和蒋学文都不用录口供了!可以走了!”
吴忧心里纳闷儿,怎么一个电话就让他改变了主意,正想追问,杨金斌二话不说,拉着她往外走,直到把她拖出了酒店才放手。
吴忧奇怪地问道:“喂,你们到底在搞什么?为什么要我演这场戏?现在该告诉我原因了吧!”
杨金斌没有回答,一本正经地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没过多久,一辆大众汽车停在了他们的面前,打开了车门,岳坤和林雪儿都在汽车里。
“上车吧!回御景花园再说!”杨金斌正色道,示意吴忧上车。
吴忧倒吸一口凉气,坐到了林雪儿的旁边,见她还是昏迷状态,问道:“要把雪儿也带去吗?”
杨金斌坐到副驾驶座上,回过头说:“先送她回家,我们还不能让她知道异能协会的事情!岳坤,开车!”
一路上,吴忧再三追问原因,但杨金斌和岳坤都保持沉默没有回答,令她十分生气。
……
吴忧回到御景花园,见到了陈教官和陈林,急不可耐地问道:“陈教官,今天晚上那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我说是他绑架了蒋学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教官见她着急地样子,平静地说:“这是异能协会的决定,我只是奉命行事而已!其他的事情你就不要再多问了,我们会处理好的!”
“奉命行事?我不懂!”吴忧憋了一肚子的火,愤愤地说:“难道就为了保守秘密,找一个不相关的人去坐牢,害他一辈子!你们也太自私了吧!”
“你的正义感倒是挺强的!这一点像极了何洋!”陈教官故意岔开话题笑着说道,赵鹏跃特别交待过,不能让吴忧知道太多的事情,担心新世界组织会注意到她,会给她带来危险。
吴忧很激动地驳斥道:“这不是正义感强不强的问题,是良心!这样做,不怕受到良心的谴责吗?什么异能协会,为了不让警方插手,居然使出这种卑鄙手段,不顾别人死活!你们这么做,和那个新世界有什么区别?”
“给我住口!”岳坤一声怒吼,一个巴掌狠狠地甩在吴忧的脸上。众人大惊,陈教官呵斥道:“岳坤,你在干什么?”
吴忧倔强地忍住眼泪,捂着火烫的脸,什么话也不说,痛苦地望着他,心里有些后悔自己情急说过的话。杨金斌小声说道:“岳坤,你发什么神经啊?赶快给吴忧道歉!”
“我……对……对不……起!”岳坤的声音低得连他自己都听不清楚,心里觉得很痛苦,后悔一时气愤就挥手打了她。
陈林劝慰说道:“吴忧,你别生气,我代岳坤向你道歉!我想和你单独聊聊,你不是很想知道为什么我们会这样安排吗?我慢慢告诉你!到天台去吹吹风怎么样?”陈教官立刻冲她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不要这么做,她明白地点点头,拉着吴忧的手,走出客厅,然后乘电梯到顶楼。
两人上了天台,这里平时都是给住户乘凉或是晾晒衣物的地方,现在快到凌晨2点,周围一片寂静,时而微风吹来一阵寒意。陈林很小心地锁上天台的铁门,然后和吴忧走到护栏旁,眺望远方,意味深长地说:“上来吹吹风,心情是不是好点儿了呢!”
吴忧微微点头,深深地吸了口气,感觉有些凉爽,大脑似乎清醒了很多,幽幽地说:“其实岳坤并没有做错,我的话确实说得太过火了!陈林,新世界真的很可怕吗?”
陈林嗯了一声,正色道:“新世界不是一般的恐怖组织,我们和其中的七刹交过手,他们都是有特异功能的人,你应该也曾见识过他们的特异功能有多强大。杨金斌有控制一切金属的力量,这样的特异功能说不定新世界里也有,你认为警察可以对付得了吗?今天早上,我们收到了一个包裹,里面放的正是蒋学文的赎金五百万,我们百思不得其解,猜想有可能是新世界故意想栽赃嫁祸给我们,于是向上级汇报之后,决定将计就计,正好可以了结这个绑架案。今晚这场戏,确实是上级的命令,我们也是不得已的!让你照着我们的意思去做,太难为你了!”
“我倒是没有什么,只不过……只不过让那个人做代罪羔羊,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吴忧略带伤感地说道。
陈林回答道:“这个你不用担心,其实那个人真的是精神病人,只不过对他用了催眠术。陈教官说,精神有问题的人犯案是不会被判重刑的。吴忧,有些事情你还是不要了解得太多为好,这样会给你带来危险的,知道吗?”她停顿了一下,见她多愁善感的样子,低低地叹息一声,然后开心地笑着说:“你跟何洋真的是一个脾气,越看你们越像!又喜欢好打不平,只不过你跟他有一点不像!”
“是什么?”吴忧好奇地问道,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
“他总是摆出一副冷酷的表情,给人的感觉有点冷,不敢靠近;而你嘛,一眼就看出你内心的热情!是个可爱的女孩儿!正因为如此,你的热情才影响了他,使他有了改变,脸上有了笑容,多了分亲切!”陈林笑着说道,她抬头仰望着夜空,无限感慨地说:“人生真的有太多不公平的事了!何洋在那个世界会不会变得更加开朗呢?”
吴忧跟着仰望星空,意味深长地说:“梁杰在那个世界一定过得很好!他已经得到了解脱,活着的人比死了的人更痛苦!我答应过他要好好地活下去!真的好孤独,好辛苦呢!”她突然眼见一亮,欣喜地指着远方的一颗星,自我安慰地说道:“陈林,你看!那颗星好亮,虽然距离我们很远,它的光亮却是那么耀眼!我妈说,人死了就会变成天上的星星!你说,那颗星会不会就是梁杰呢?它一直都在看着我呢!一定是梁杰!只要有他在,我就不会觉得孤独了!呵呵!”
陈林随着吴忧手指的方向望去,看着那颗星星发呆,心里不禁认同了吴忧的说法。
第二部 第二十一章 爱人的心
张阳在陈亮的床前不眠不休,守候了一天两夜,陈亮也没有醒过来。张阳心里很着急,把私人医生请来,却查不出什么病因,陈亮的生命指数一切正常,医生对此束手无策,气得张阳暴跳如雷,愤怒地将医生赶出了别墅。
“陈亮,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你到底是怎么了?明明好好的,怎么会一直昏睡不醒呢?吴忧这女人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你放心,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如果真是她对你下手,我不会放过她的!”张阳暗自念叨道,紧紧地握住陈亮的右手,目不转睛的望着他,希望他能在下一秒清醒过来,心里有种难言的痛楚。
不知过了多久,陈亮含糊不清的喊着吴忧的名字,渐渐地清醒过来,映入眼帘的是张阳憔悴而又惊喜的面容,继而又生气地说道:“陈亮,你到底在搞什么?想吓死我吗?是不是吴忧对你做了什么?”
陈亮刚一起身,顿时感觉胸口有些疼痛,下意识地按住,痛楚才稍稍减轻。他顾不上张阳的问话,急忙换了一身衣服准备出门。
张阳为此极为震怒,担心他那么久,最后连句解释或是感谢都没有,什么话也不跟他说,他觉得他与陈亮的距离似乎越来越远了。没错,自从遇上了吴忧,陈亮完全变了,变得有些捉摸不透他的心思。想到这些,张阳有些心寒,愤愤地拦住了他的去路,不解地问道:“陈亮,你要去哪里?”
“我有些担心吴忧,想去香格里拉酒店打听一下!”陈亮忧心忡忡地说道。
张阳闻言,气不打一处来,尽量用缓和的语气说道:“吴忧已经没事了,蒋学文也没事了,案子已经破了!你昏睡了一天两夜,什么都不知道……”
“她已经没事啦!那就好了,那她现在人呢?”陈亮顿时松了口气,打断他的话说道。
张阳紧紧地握紧拳头,真恨不得将吴忧千刀万剐,努力抑止那股冲动,一字一句地说:“她应该在家吧!”
“那我去她家看看!”陈亮推开挡在门前的张阳,直奔停车场,却发现自己的宝马不翼而飞,以为是张阳把它藏了起来,不让他走,气愤之余只好改坐出租车去御景花园。
张阳气得浑身颤抖,终于控制不住内心的怒火,歇斯底里地大吼一声:“吴忧!这笔账我一定要找你算清楚!”转念一想,不能这么轻易地让陈亮和吴忧单独见面,一定要阻止他们,就算不能阻止,也要留在陈亮的身边盯住他,于是匆匆跑出别墅,开车尾随而去。
吴忧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听见外面有人不停地按门铃,伸手摸向床头柜的闹钟,半眯着眼睛瞥见时针指向9点,只睡了5个小时的她暗自埋怨道:“还要不要让人活啊?今天是星期天,不上班,就让我多睡一会儿吧!”她一个转身,双手托起枕头的两边,捂住了自己的耳朵,继续蒙头大睡。
敲门的人并没有死心,见门铃不起效果,干脆用力敲打防盗门,敲得“咚咚”声不绝入耳,引得周围的邻居抱怨声不断,但就是没有人出来阻止。吴忧实在忍不下去了,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半闭着眼睛懒洋洋地走到客厅,愤愤地打开防盗门,还未看清楚对方是谁,不高兴地抱怨道:“雪儿,你让我睡个安稳觉好不好啊?”
陈亮愣怔了一下,“喂,你先看清楚我是谁!”
吴忧睁大惺忪的睡眼,同时惊讶了好几秒的时间,难不成他找上门来是为了他的那辆宝马?她回过神说:“只是借用了一下你的车而已,用不着这么小心眼儿吧!车子就停在香格里拉酒店的地下停车场,完好无损!”她一边说,一边走到电视机组合柜旁边,拿起柜子上的车钥匙塞进他的手里,“还给你,自己去取吧!至于汽油钱,可以在我的工资里扣!谢啦!”她打了一个哈欠,继续懒洋洋地说道:“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还要继续补充睡眠,不送了!”转身欲走。
陈亮惊异地望着她,半天回不过神来,好不容易等她把话说完,却下了逐客令,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从牙齿缝里挤出了几个字:“为什么要做那么危险的事情?”
吴忧心里一怔,转过身正对着他,没有半点儿领情的样子,不屑一顾地说:“我做什么又不关你的事!你为什么老是喜欢管着我?你只不过是我的老板而已,在公司你可以管我,但在我的生活中要怎么做是我的自由,你无权干涉!”
“我只是关心你而已,这也不行吗?绑架案,你以为是什么?小孩子的游戏吗?绑匪可不是吃素的,万一他撕票怎么办?你有没有为你的人身安全考虑一下?”陈亮激动地说道,现在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要说出这些话来。
吴忧大吃一惊,心里有些不安,有种奇怪的感觉触动了她某根神经,慌乱地顶撞道:“我说过我的事不要你管!你给我出去!出去!给我出去!”说着,使劲地想要把他推出门外。陈亮却不肯乖乖就范,用力站稳脚跟,任凭她怎么推,怎么拉扯都无济于事。
就在两人纠缠僵持不下的时候,张阳急冲冲地赶了过来,看见此景,一股无名火立刻涌上心头,发了疯似地将他们拉开,狠狠地在吴忧的脸上打了一巴掌,怒吼道:“吴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