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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餐,王皓带着他们来到17楼的德馨酒吧欣赏歌舞节目。为了玩得更加尽兴,他们一边欣赏歌舞,一边玩吹牛大王的游戏。学习成绩优异的吴忧,对于玩猜点数的游戏却不擅长,啤酒被灌了一瓶又一瓶,虽然她一次又一次的推脱,林雪儿极力包庇保护,但最后还是被灌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
与此同时,在德馨酒吧的一间豪华包房里,梁杰正在和刘老大为争地盘的事谈判。虽然双方只带了十几个手下在身边,但局势却是十分严峻,稍有不慎就会引起两大帮派厮杀。
刘老大不屑地说:“梁杰,最近你的风头很尽啊!有些事情不要做得太绝了!”
黑社会谈判不外乎就是那些盛势凌人的话,找一大帮混混摆摆威风,梁杰早已司空见惯了,他冷冷地说:“刘老大,龙哥让我问候你老人家一声!他说,限你在三天之内离开S城,你们之间的事就一笔勾销,否则就把旧帐新帐一起算算!”
刘老大对梁杰狂傲不羁十分不满,拍案而起,愤怒地说:“怎么?他还想杀了我不成!森哥的事说不定就是他找人干的!我要把这件事抖出去!看你们怎么在江湖上立足!”
梁杰依然很冷静,淡淡地说:“刘老大,何必发这么大的火呢?我们现在不是坐下来谈嘛!”
站在刘老大身旁的周波愤怒地说:“这根本就不用谈,我们是绝对不会离开的。告诉李龙,别以为黑虎堂有你就可以横行无忌。你最好给我小心点儿!”
梁杰瞪了周波一眼,森寒的目光直射在他的身上,令他浑身不自在,神经紧绷,恐惧感油然而生,依然故作镇定直直地盯着梁杰。
梁杰叹息一声,故作惋惜说:“刘老大,话我已经带到了。这么大一把年纪本该享享清福的,又是何苦呢?”
刘老大怒目相对,霸道地说:“梁杰,沙头帮在这里立足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得罪。我出来闯荡江湖的时候,你还穿着开裆裤呢。李龙他想利用你这个毛头小子来铲除沙头帮,简直是做梦!我刘老大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人。大家如果井水不犯河水也就算了,不过李龙他也欺人太甚了。既然谈不下去,那就不用谈了,告辞!”
梁杰身后的手下见刘老大如此放肆,握紧拳头想教训他们,却见梁杰挥手示意不要轻举妄动,于是只好作罢眼睁睁地看他们离去。
“杰哥,就这样放过他们吗?”一个手下不服气地问道。
梁杰平静地回答道:“今晚龙哥并不想要他的命,也是想给他们一个机会。如果他们不听,三天后他们就会命丧黄泉了!好了,我们也回去吧!”
吴忧醉得昏昏沉沉地,感觉胃里翻江倒海一般,急忙捂住嘴巴,跌跌撞撞地向洗手间走去。由于酒吧里灯光太暗,酒喝得太多,她突然撞进一个人的怀里,还未站稳,忍不住将胃里所有的东西都吐了出来,周围的人无一幸免,身上不多不少都沾上了她的呕吐物,无疑引起众怒,不知被谁狠狠地将她推倒在墙上,众人愤怒地一涌而上,想狠狠地暴打她一顿才能泄愤。
吴忧误撞的并不是别人,而是刚从酒吧包间里出来的梁杰,他简直不敢相信竟然会在这种地方,以这种方式相遇。眼看吴忧快被他的手下痛打,来不及多想,一个箭步冲过去,推开正欲打中她胸口的手下,怒吼一声,“谁都不许碰她!全都给我退下去!”他急忙扶起烂醉如泥的吴忧,心痛不已。
众人大惊,他们从未见过梁杰如此生气,对那个女人又是如此温柔。一个手下不甘心地说:“杰哥,这个女人吐了我们一身,绝不能放过她!”
梁杰小心地扶住吴忧,让她躺在自己的怀里,尽量使她感觉舒服些,愤愤地对他的手下说:“给我住口!没听见我说的吗?谁都不许碰她,你们谁敢动她一下,我要了他的命!你们在外面守着,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他扶着吴忧回到房间里,小心地将她放倒在沙发上。
众手下站在外面,吓得不敢再轻举妄动,面面相觑,心里猜疑梁杰和吴忧是否有什么关系。
梁杰望着吴忧红得发烫的脸,半蹲在她的身边,紧紧地握住她的手,轻声地呼喊道:“小忧,小忧,你醒醒,你感觉怎么样?”
吴忧头痛得迷迷糊糊的,身体像火烧一般难受,眼睛也无法睁开,昏昏沉沉不停地念道:“好难受,真的好难受!头好痛,像要裂开一样!”
梁杰心里像打翻了五瓶味,弥漫着难言的痛楚,他已经娶了李凤兰为妻,现在如何面对吴忧?不忍心见吴忧这么痛苦,于是将藏在皮带里的银针取了出来,扶住她坐起来,将银针刺进她背部的几个穴位,几分钟后,她安详地睡了过去。他松了口气,将她平放在沙发上,然后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低声说:“好好地睡一觉吧,明天你的头就不会那么痛了!”说完,他转身离开包房,经过大厅时看见了林雪儿,于是对身旁一名手下说:“告诉那一桌穿紫色裙子的女人,说她的朋友在1708号房里。”然后迅速地离开了德馨酒店。
第一部 第二十八章 残酷的相遇
“刘总,不去巴黎可以吗?”吴晓丽在家里照顾着吴忧,突然接到刘总的电话。去巴黎出差的事已经推迟了半个多月,而对方指明要吴晓丽去谈才行,所以刘总对此事很着急。昨晚下班的时候找她单独谈了话,还是没有让她改变主意,本想在今天上班的时候再劝劝她,谁知却请假不去公司了。
刘总在家里一边收拾行李,一边用命令的口吻说:“吴晓丽,这件事已经托了半个月了,客户有些不耐烦了,如果再不去的话,恐怕会失去这个大客户啦!我们和他们已经合作好几年了,你不能因为家事而不顾公司的利益啊,你今天必须得跟我一起去!”
吴晓丽为难地说:“刘总,把吴忧一个人留在家里,我始终放心不下,她这段时间精神状况一直不好,而且她就快要毕业考试了,我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她!你让别人去吧!”
刘总有些生气,还是平心静气地说:“你可以找朋友代为照顾吧!吴晓丽,就当我求求你好了!”
吴晓丽依然坚持:“如果你硬是要我出差去巴黎的话,那我辞职好了!”
不知什么时候,吴忧醒了过来,悄悄地躲在一边,听吴晓丽打电话。得知母亲为了她提出辞职,犹如一盆冷水从头底淋下去,心如刀割般难受。她走到了吴晓丽面前,忍住快要掉下的眼泪,低沉地说:“妈妈!你还是去巴黎吧!我不想你因为我而失去你最喜欢的职业!”
吴晓丽惊怔了一下,电话差点从手中滑落,激动地说:“吴忧,你什么都听见啦?”
“嗯!”吴忧点点头,接过母亲手中的电话,很懂事地说:“刘总是吗?我是吴晓丽的女儿吴忧,您好!很抱歉,因为我的事情。我妈妈会跟你去巴黎的!”
刘总听到吴忧的声音,心里乐开了花,笑着说:“真是个懂事的女儿!机票都已经订好了,中午12点的飞机,你叫你妈妈收拾一下,我马上过来接她!”
吴忧没想到会这么突然,出差这么急,心里还没有完全接受过来,愣愣地说:“这么快啊!”
刘总急急地说:“已经推迟了半个月了!谢谢你啊!”说完,挂断了电话。
吴晓丽一把抢过电话,故作生气地说:“谁让你自作主张替我答应下来的?喂?刘总?喂!电话怎么挂断啦!你这孩子,真是太任性了!”
吴忧破涕为笑,故作不在乎说:“妈妈!你就别为*****心了,出差这么大件事都不告诉我一声,怎么说我也是家里的一份子,都快大学毕业了,应该听听我的意见吧!巴黎是个不错的城市,难得公司让你出差去那里,怎么说也要去,就当免费去旅游好了!”
吴晓丽望着笑容满面的女儿,又好气又好笑,无奈地笑着说:“真拿你没办法!对了,妈妈有件迟到的生日礼物要送给你!不过也不算什么礼物,因为我也给雪儿做了一件!”说着,将放在旁边的两个手提袋拿了过来,拿出其中一件白色的吊带连衣裙,继续说道:“试试看,妈妈做的合不合身!”
吴忧惊喜地接过连衣裙,啧啧地说:“妈妈,这是你亲自给我做的?太漂亮了!我想马上穿可以吗?”
“嗯!”吴晓丽开心地点点头。吴忧转身回到卧室,没多久时间就换好连衣裙,神采飞扬地站在吴晓丽面前,一边转圈,一边惊喜地说:“真是太漂亮了,妈妈的手艺就是不错!对了,另一件是雪儿的是吗?哇,是紫色的,雪儿最喜欢这种颜色了!”
吴晓丽得意地说:“这可是妈妈为你们两个人做的哟,这种款式不会有第三件!”
“是吗?”吴忧难以置信地笑着说,“太好了!雪儿一定很高兴的!”她突然之间想到什么,惊慌地失声叫道:“糟啦!”
“怎么啦?”吴晓丽着急地问道。
吴忧看着墙上的挂钟,惊慌地说:“都这么晚啦!哎呀,上学迟到啦!妈妈,怎么也不早点叫醒我啊!”
吴晓丽不慌不忙地解释道:“昨晚你和雪儿都喝醉了,所以今天一早林管家就打电话到学校帮你们请了半天假!”
“是嘛!呼——”吴忧长长地吁了口气,“太好了!时间不多了,妈妈,我帮你收拾东西吧!”吴忧一边帮吴晓丽收拾行李,一边郑重其事地说:“妈妈,你这次去巴黎一定要买礼物送给我哟!我会照顾好自己,请你不用担心!”
吴晓丽笑得合不拢嘴,信誓旦旦地说:“好!妈妈答应你!我一定会在女儿毕业典礼那天赶回来的!”
没过多久,刘总来接吴晓丽一起去机场。吴忧本想送母亲去机场的,无奈车上已经没有空位,只好作罢,目送母亲离开,心情却突然莫名的低落,感觉很郁闷!
下午,吴忧拎着装有紫色连衣裙的手提带,郁郁寡欢来到学校,闷闷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趴在桌上,望着前面同学的背影发呆,似乎已经忘记有礼物要送给林雪儿。林雪儿早早地来到学校,虽然酒醒了,却依然感觉头痛,趴在桌上睡得很沉,就连上课铃声都没有听见,同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摇醒。
下课后,林雪儿揉着太阳穴走到吴忧桌旁,望着呆呆的她说:“怎么?你也还没有清醒吗?”
吴忧回过神,淡淡地说:“早就清醒了!”突然看见林雪儿揉着太阳穴,奇怪地说:“你还头痛吗?我帮你揉揉吧!”她娴熟地给她按摩,慢吞吞地说:“雪儿,今天我妈妈去巴黎出差了,晚上陪我去逛逛街好吗?”
林雪儿立刻兴奋地回答道:“好啊!很少听到你主动提出要逛街的。对了,你这条裙子好靓,穿在你身上简直就像个白雪公主!是你妈妈送给你的吧!”
吴忧稍稍恢复精神,得意地说:“是嘛!呵呵!对了,我妈还送了一件给你,我都差点忘了!”她一边说,一边拿起放在旁边的手提袋递到林雪儿的手里。
林雪儿将紫色的连衣裙拿起来,放在胸前试了一下,立刻引起周围同学的关注,全都凑过来发现啧啧的称赞声,看着同学们如此羡慕的眼神,吴忧心里喜滋滋的。虽然是同样的款式,却引起了不同的反响,看来美貌还是很重要的。
放学后,林雪儿立刻到更衣室换上了新装,紫色的高贵衬上她如花似玉的容貌,吸引了无数的狂蜂浪蝶,就算刘锋使出浑身解数都有些招架不住,最后只能愣愣地站在旁边,恨得咬牙切齿。
林雪儿和吴忧将刘锋甩在身后,一路上谈笑风生,在商场里闲逛着,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她们并没有打算买什么东西,似乎更像是在炫耀。
当她们不自觉地来到一品牌服装店时,突然撞见了正在里面挑选服装的李凤兰。李凤兰惊异地怔在原地,还未反应过来,林雪儿已经拉着吴忧慌乱地逃走。
林雪儿心想:怎么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居然会在这种地方撞见她,真是晦气!
吴忧被动地跟着一路小跑,只是看见一个人,用得着逃跑吗?她顿时起了疑心,问道:“雪儿,怎么了?突然间拉着我跑什么?好像老鼠见了猫似的!”
刘锋急忙追了上来,挡在她们的前面,奇怪地问道:“雪儿,你们跑什么?这里人那么多,也不怕撞倒了!”
林雪儿不耐烦地说:“你们别再问了,总之先离开这里再说!吴忧,快点跟我走!”她的心里感到很不安,吴忧被毒打的那一幕浮现在眼前,这次又碰上李凤兰还不避而远之。
突然,刘锋的瞳孔放大,一脸惊恐的神情,指着正前方惊呼道:“梁——梁杰!”在他看来,梁杰突然没理由的失踪,一定是凶多吉少,没想到居然会碰见他,心里当然很害怕。
林雪儿心里咯噔一下,紧张地悬起来,僵硬地转过身一看,果然是梁杰。他的表情也很吃惊,他刚好从洗手间出来,准备回到李凤兰那里,没想到会碰到她们,本来想悄悄躲开,可是刘锋失声喊出了他的名字。
吴忧用看陌生人的眼神打量了梁杰一下,对刘锋说:“怎么?你们认识吗?介绍一下吧!”
林雪儿异常地愤怒,生气地说:“这种人不值得你知道他的名字!”
刘锋满脑子都是疑惑,想都不想地问道:“梁杰,这段时间你去哪里了?失踪了这么久,吴忧失忆了你知不知道啊?她现在……”
“给我住口!”林雪儿怒瞪一眼刘锋,大声武气地打断他的问话,“谁叫你这么多嘴的?他失踪是他的事,跟吴忧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对于吴忧的失忆,梁杰的突然失踪,林雪儿一直都坚信是梁杰做了什么对不起吴忧的事,受到了刺激才变成这样的,本来试图找过梁杰很长一段时间,却一无所获。现在他突然出现,刚才又撞见了李凤兰,很显然他们就是一对狗男女,这使林雪儿的愤怒之火燃烧到了极点。
吴忧很少见到林雪儿发这么大的脾气,仔细地望着梁杰,他的表情冷冷的,却不像是那种令人憎恶的人,她劝说道:“雪儿,你到底是怎么了?乱发脾气可不是你的性格呀!他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你啦!”
面对失去记忆的吴忧,那双真诚而又认真的眼神,深深地刺在梁杰的心上,犹如刀绞,对于林雪儿迎头痛骂也不想反驳,只能静静地承受着。
林雪儿见吴忧根本就没有生气的意思,愤愤不平地说:“我发脾气也是因为你!他得罪的人是你不是我!是他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话音刚落,她突然间清醒过来,意识到犯了一个很白痴的错误,于是压住怒火转移话题说:“吴忧,不要管这个人了,我们去吃雪糕!”
吴忧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更加起了疑心,向前迈了一步,走到梁杰的眼前,迷惑地问道:“请问你叫什么名字?我们之间是否认识?”
这时,李凤兰赶了过来,紧紧地拉着梁杰的手臂,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失去他,她正视吴忧,故作镇定地笑着说:“真巧啊,在这里碰见你们!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们,我和梁杰结婚了!”
吴忧分明看见李凤兰的眼神里透着妒忌,这种眼神让她心里隐隐不安,尴尬地说:“是吗?恭喜你了。我们认识吗?”
李凤兰被吴忧的话惊怔住了,她完全不知道吴忧被催眠的事情,望了一眼梁杰,他的眼神里隐隐透着不能释放出来的情感,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她困惑不解地说:“吴忧,你怎么了?”
梁杰淡淡地说:“凤兰,我们走吧!”。在这一瞬间,李凤兰惊觉他眼神闪过一丝忧伤,看着他头也不回的离开,她紧跟着追了上去,和他一起迅速的离开了商场。
“真是过分,居然在吴忧面前说这种话!结婚?哼!一对奸夫淫妇!”刘锋愤愤不平地骂道。
望着梁杰离开的背影,吴忧的脑海里突然闪现出一些记忆碎片,是那么的模糊不清,她下意识地想要解开这些谜,可是头开始疼起来,比任何一次还要厉害,这种钻心的痛使她的眼泪都掉了下来,似乎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强烈地控制着她,不让她回想这些事情。
林雪儿见吴忧很难受的样子,急忙关心地问道:“吴忧,又开始头痛啦!我送你去医院!”见她拼命的摇头,只好妥协,“那我送你回家吧!刘锋,过来帮帮我!”总是在不经意提起有关梁杰的事情的时候,吴忧都会头痛欲裂,这次和梁杰相遇,使她的病情明显恶化了。
刘锋和林雪儿扶着吴忧在床上躺下来,守护在她的身边。吴忧的头痛依然没有减轻,她痛苦得在床上来回的翻滚,一遍又一遍地回想起李凤兰的那句话‘我和梁杰已经结婚了!’,犹如鞭子一样狠狠地抽在她的身上,连她自己都不清楚为何如此心痛,令她窒息。
林雪儿焦急地说:“怎么会这样?平时只是痛几分钟就好了,这次怎么会一直疼痛不止呢?再这样下去她会支持不住的!刘锋,你赶快去拿止痛药和安眠药过来!”
刘锋担忧地说:“这样行吗?看她的样子好像很痛苦,还是送她去医院吧!不能依着她的性子,说不去医院就不去医院,会不会出事啊!”
林雪儿生气地说:“闭上你的乌鸦嘴!你又不是不清楚,吴忧不喜欢医院那种地方!还不快去把药拿来!哎呀,算了,还是我自己去拿好了。帮我好好看着她!”她急冲冲地跑出吴忧的卧室,转了一圈,又急急地跑了回来。
刘锋奇怪地问:“你不是拿药吗?药呢?”
林雪儿不好意思地说:“忘了问吴忧把药放在哪里了!”刘锋闭上眼睛作晕倒状。
“吴忧,你把药放在哪里了?”
吴忧痛苦地抱着头,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她闭着眼睛痛苦地说:“就在床头柜里!”
林雪儿急忙在床头柜里翻找,很快就找到了止痛药和安眠药,急急地说:“刘锋,快去把水拿过来!”
刘锋应了一声,将水杯送到林雪儿的手里,他帮忙扶住颤抖的吴忧,林雪儿好不容易才把药给她灌了下去,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她渐渐地沉睡过去。他们终于松了口气,回到客厅坐下。
这时,客厅里的电话响了起来,两个人都望着电话发呆,是谁打来的电话?到底接,还是不接呢?直接电话铃声响起第七声的时候,林雪儿还是拿起了电话,只听见那头抱怨道:“吴忧,怎么这么久才接我的电话!我是妈妈!”一听是吴晓丽的声音,林雪儿吓得顿时慌了神,支支吾吾地打招呼:“吴姨,呵呵!你好啊!”
“哦?是雪儿啊!不好意思我弄错了。对了,吴忧呢?让她过来接电话吧!”
“啊?!吴忧,呵呵,吴忧她?”林雪儿将求助的眼神望向刘锋,吴忧头痛的事情是不能告诉吴晓丽的。刘锋也很慌张,一时没了主意,看来靠他根本就帮